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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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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琴,你说这事朕该怎么办?”
今日顾钧没有翻自己的牌子,用过晚膳便有些乏了的苏盼琴稍一休息便去沐浴,随后便靠在软塌上一边晾着头发一边同青杨下棋。既然皇帝来了,这下棋的事情自然是转交到了顾钧身上。
苏盼琴认真落下一子,才抬头问道:“陛下您刚才说说的是何事?”
顾钧有些无奈看向她,道:“朕是问,朕该立谁为太子?”
立太子?!!!
苏盼琴没有想到,顾钧今日过来居然是要和自己讨论这样一件“大事”!在苏盼琴看来,这样军国大事的讨论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忽然被顾钧这样一问苏盼琴还是有些懵的。
“您问嫔妾,要立谁为太子???”
“不然呢,朕还是自问自答不成。”
按照多年的经验,自己大多数的时候只是顾钧的垃圾篓子,一起聊天的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顾钧在说,自己在听罢了。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大智慧来指导英明的顾钧来行事,只是个陪聊的角色罢了。
苏盼琴这样的想法要是让安问行知道,绝对会气到吐血,作为整日跟在顾钧身边前朝内宫行走的人,安问行可是见过顾钧同所有妃嫔朝臣的相处模式。
他的主子,可不这样愿意同别人废话的。
“真的要嫔妾说,这后宫可是不能干政的。”
苏盼琴犹豫道,虽然她知道赵夕月前前后后为顾钧出过不少朝堂上的建议,顾钧多数也都听进去了,但是忽然让自己来说这样一个敏感话题,她还真的是有些不敢呢!
“不若这样,你就同朕讲,若是真百年之后,谁来继位你能过得舒心些。”顾钧换了个说法问道。
这,苏盼琴真的是没有想过。或是说,没有仔细想过。
若是,顾钧不在了……
苏盼琴抬眼看向顾钧,眼睛有些酸涩泪水总是有些上涌。
“陛下,嫔妾不敢想。”
“朕让你想,你必须想。”
顾钧的目光有些沉,压得苏盼琴有些喘不过起来,既然非要她说,那她也只能细细想了。
闽王自然是不行,虽然一直养在梁寄秋的身边,但是她的生母姜婉清同自己可不是那么对付,万一以后他想起来有些不痛快了,自己怕是会有麻烦。
豫王这些年倒是不错,虽有这皇子的骄傲但也还是个恭敬有礼的孩子,母族冯家又是老牌贵族,怎么看都是最有竞争力的人选。
吴王虽然被赵夕月有些养歪,舅舅也不是什么得力人,但是母亲和外公都是善于谋划之人,未尝没将那个念头从小植根在心中。
不管是他们三个谁继位,自己这太妃的名号是逃不掉的,就是过得顺不顺心罢了。
古往今来,这后宫嫔妃若想皇帝百年以后日子过得好,就只能自己有能力成为宫斗冠军以后稳坐皇后之位,之后再被新帝尊为太后。
要不然就是儿子有能力,成功登基,封自己母亲为太后。
可自己的两个儿子,就不说了,从出生那刻起便永远失去了继位的可能。这些年兄弟两个一直叫嚣讲“愿为贤王”,但怎么看这两人都是奔着“闲王”去的。
从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冯贵妃和四皇子最有机会成为冠军。
“豫王他日表英奇、天资粹美,似乎更合适些。”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已是大胆若不是顾钧非要自己说,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明显的站队之语。
苏盼琴讲完,顾钧便没在说话,这让她心中有些忐忑。
“可是嫔妾的话惹陛下不快了?”
当年,苏盼琴诞下双生子的时候,顾钧是很开心的,因为这样他们母子三人才不会碍着别人的道。可是,如今看来也不是那么让人满意了。
“没有。”
“陛下,若是您不在的日子,嫔妾真的不敢想。”苏盼琴真的想想就难过,自己不是个聪明的人,能在宫里舒服的活到现在,基本上靠的都是运气和顾钧的宠爱了。
顾钧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绕过棋盘,柔顺的靠在自己身边的苏盼琴。
罢了,一生平顺也没什么不好。
“秦王、晋王的王妃你也要开始相看着了……”顾钧抬手点点苏盼琴的额头道。
……
立政殿。
王皇后今日睡得比平日要早些,但躺在床上的她,心口却有些热。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很久没有跳的这般快了,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真的能撑到这一天。
赵夕月天色刚才擦黑便派人送来一只她珍藏的雪参,她便知道这事成了。
自己的病情怎么样,自己是知道的,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若不是冯瑾瑜等不住了,先来害自己,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白芷。”王皇后轻声换道。
白芷就守在内殿的软塌上,听见王皇后唤她便赶快小跑了过来。“娘娘,您可是口渴了?”
“你也去给本宫倒一杯吧。”王皇后小口小口的喝了半杯,才开口道:“明天早些叫本宫起来,也去各宫将她们些个儿都叫来。”
“本宫有事情要讲。”
第117章 设局
现在虽然已经到了处暑,但这天还是亮很早。
没来的苏盼琴在顾钧的怀里打了个寒颤,这一来两个人倒是不用宫人叫就都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几更了?”
刚醒的顾钧声音还带着些慵懒的沙哑,听到没有到朝会的时间,二人便半眯着眼打算继续缱倦一番。
差不多到了平日里朝会该起身的时辰,安问行便又再次过来伺候顾钧起身,同时将之前皇后娘娘的口讯传给了苏盼琴。
顾钧净面洗漱之后准备过来更衣,便看到苏盼琴在那边也开始装扮起来,便疑惑道:“今日你怎么不再多睡些了,昨晚难道不累么?”
苏盼琴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陛下,若是在说笑朝会怕是要赶不及了。”
看着苏盼琴认认真真的梳洗打扮,顾钧这才疑惑道:“朕还道你今日只是起身送朕,未曾想你今日这还真要出去?”
苏盼琴简单解释了一下,“想来许是皇后娘娘的身子大好,我们几个也能早些将宫权还给娘娘。”
“当年先帝的后妃们,没有一个不想多要些宫权的,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反倒是嫌麻烦了?”顾钧有些不解。
……
苏盼琴来到立政殿的时候还不算太晚,梁贤妃、江德妃等人具已先到,正在聊着闽王选妃和安和公主大婚的事情。
见苏盼琴坐过来大家略一见礼,这话题倒也没停,继续认认真真地讨论起来。
不一会儿,冯瑾瑜和赵夕月二人前后脚的也走了进来,只不过二人的脸上神色变换,却让大家有了几分看不懂的神色,目光所接具是风起云涌。
王皇后出来的时候,苏盼琴已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她同众人一起来探望皇后的时候,王皇后虽具病态,却也没有今日这般面带死气之感。
“本宫这大清早的便叫你们过来,为的就是清肃后宫!”
王皇后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仿佛是用指甲摩擦木板的声音,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且不说敬立在后侧的新晋嫔妃,就是这些进宫已经十余年的她们,也弄不懂王皇后今日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来人将她带上来!”
收到王皇后的眼神,白芷立刻吩咐出声。
很快众人便看见一位普普通通的宫中侍女被带了上来,在众人还是茫然不解之时。王皇后便再次出声。
“张宝林。”
张落雨身子一抖,应声出列,再次恭恭敬敬地像王皇后行了大礼,因为皇后娘娘并没有叫她起身,她便只能一直低低的跪在那里。
“张宝林这跪在一旁的可是你的侍女?”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嫔妾的侍女小满。”张落雨问一答一。
王皇后见张落雨这个样子也不心急,看着众人一头雾水的样子心中反而涌起了几分畅快,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宫妃。
“小满,你将你知道的事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上一次。”
“娘娘,奴婢不敢。”小满小声道。
“本宫让你说,你直说便是。”
“自宝林小主进宫后,奴婢便一直在小主身边伺候着。小主平日里为人和善,对下人们也好。”小满说完这些话顿了一顿,微微侧头干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的张落雨才继续说道:“只是,小主让奴婢将她自己服用的堕胎药与杨美人同时在煎的保胎药调换的时候……这,这谋害皇嗣的事情,奴婢,奴婢真的敢做!”
什么!什么!什么!
在场的各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张宝林要给同住在一个宫殿里刚刚怀上身孕的杨美人下堕胎药!
不对!
是她要将自己的堕胎药换给杨美人!
什么!
张宝林那里来的堕胎药!
不对!
这张宝林那里来的胎!
这宫女小满之言语所包含的信息量着实有些太大,让人真的有些跟不上节奏。
“嫔妾,没有做过这些!”张落雨听罢,立刻出声辩驳道:“小满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接下来便是张落雨与其宫人的口舌之争。
小满说张宝林如何如何在得知自己有身孕之后,让自己身为院判的叔父为自己开打胎药,又如何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打算违背自己叔父的意思打算保下这个胎……一来二去,小满将这件事说了个仔仔细细。
杨无双听完真的后背一凉,立刻就想冲上去将这平日里的好姐妹撕烂,居然敢害她的孩子!
当然,杨美人肯定是被宫人拦下的,只能在那里愤怒的看着张落雨。
与杨美人不同的是,在场的绝大多说人根本并不怎么在意杨美人的孩子有没有被张宝林的搞掉,她们更关心的这从未侍寝过得张宝林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时,赵充媛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张宝林,你如今刚刚入宫不过半年,又这般年轻貌美,怎么就会做下这等糊涂大事呢!皇后娘娘,想来这张宝林定然是受人蛊惑,一时迷了心智。”
王皇后特意看了冯贵妃一眼,淡然笑道:“幸亏发现及时,若然这是一错再错,便是犯下滔天的罪祸。”
冯贵妃自然接收到王皇后的眼神,并不理会,只是神色淡淡地说:“皇后娘娘说的是。”
王皇后脸上的病容愈发明显,虽然皱眉看着张落雨,却对道冯瑾瑜继续说道:“近月来,这尚寝局一直是由贵妃你掌管的,这妃嫔御幸之事,你应该比本宫更清楚才是。”
面对王皇后的发难冯瑾瑜自然无所畏惧,直言道:“从尚寝局的记录来看,这张宝林自入宫以来确实还未曾侍寝,这如何有了身孕,是否有了身孕,本宫却是不知道的。”
“哦?”王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些冷意:“贵妃你会不知道?本宫怎么听说豫王他出内廷较往日要频繁了些呢?”
苏盼琴不知冯贵妃听到此话心中究竟是做何感想,单说自己在听到此话后心中便是一紧。
“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冯瑾瑜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开口道:“在这宫里凡事谨言慎行,还是当年我们刚入宫时,皇后您教予大家的,您如今不会是忘记了吧!”
众人在厅里或立或坐,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王皇后、冯瑾瑜和张落雨三人,心中暗自琢磨着几人言语中的意思。
但其实也无须琢磨什么,王皇后的意思很明显了——张落雨腹中孩子的亲身父亲不是别人就是冯贵妃的儿子豫王殿下!
豫王顾迁是乾封四年三月出生的,现在不过刚刚十五岁。
在苏盼琴的眼里,四皇子,不应该说是豫王还是个孩子,甚至比顾逍、顾遥还有小上一些,怎么会做出给自己父皇扣一顶绿帽子的事!?
“豫王他就算是出入内廷频繁了些,那也都是来承香殿看本宫,怎么会千里迢迢拐到那张宝林的住所去!”
冯瑾瑜平日里本就不是什么软性子,这红口白牙的怎么可能让王皇后无缘无故往自己宝贝儿子头上泼脏水!
“不,不是的……”
跪在一边的小满,颤颤巍巍地开口补充道:“小主与豫王殿下不是在临华殿见面的。”
冯瑾瑜一听,这叫小满的宫女,还在那里继续造谣生事,反手一个白釉瓷杯就扔在了小满的头上。
坐在冯瑾瑜斜对面的江德妃倒是小声嘟囔了句:“想不到,这贵妃娘娘的身手还真不赖!”
苏盼琴此时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去看冯瑾瑜的伸手究竟居然,她只是在静静等着,等着这叫小满的宫女最后能说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
“那还是靖淑妃娘娘过生辰之时……”
果然如此!
苏盼琴心中暗道。
“因为临华殿距着常宁殿有些远,那日奴婢跟着张宝林和杨美人一道稍稍去迟了些。还没走到常宁殿的大门,便碰到同样来参加靖淑妃娘娘生辰宴的豫王殿下……”小满皱着眉头细细回忆道。
“呵!”冯瑾瑜连连冷笑,“一派胡言!”
小满的话还没有说完,冯瑾瑜便冷声道:“豫王他难道还能当众在宫道上调戏张宝林不成!”
“贵妃你今日这般着急做什么?”王皇后神色从容,若无其事,道:“是真是假倒是挺这宫人说完才是。”
没有任何一位母亲,可以容忍有人这样当面污蔑自己的儿子,冯瑾瑜当然也不例外。
她此刻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撕烂王皇后的嘴!
可是,不能!
理智渐渐重回她的大脑,略一迟疑,冯瑾瑜半带轻笑道:“好,本宫倒是也像听听,这后面的事儿究竟是怎样!”
第118章 破局
既然这样,那宫女便继续说了下去。
按照小满的回忆,当时因为在她和自己的主子等杨美人梳妆打扮,到临华殿参加宴会的时辰便有些迟了。未曾想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当时还也只是宝林分为的杨无双说是忘记带皇后上次的珍珠项链,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又回去取。
这样,路上便只剩张落雨和小满主仆二人。就在这时,她们便在宫道上遇到了同样来给靖淑妃娘娘贺寿的豫王殿下。后来,自家张宝林便随便寻个理由,让小满守在一边和单独和豫王殿下说了会儿话。
“啊?”苏盼琴奇怪了,“这豫王与张宝林独自谈话虽有不妥,但光天化日之下又有宫人在那里守着,左右又能有何事?”
“淑妃姐姐有所不知,这豫王与张宝林此时虽是在避人谈话,可此前、此后还是不是在‘谈话’我们可就不得而知了!”赵充媛从容一笑,又为此事添了把火,“这年轻的男女,就难免会做错事。”
秽乱宫廷,她就不信皇上可以忍得下去!
豫王还想当太子,做梦去吧!
“这线若这若是一但搭上了,后面的事可就不好说了。”语罢,赵夕月想了一下,又道:“只是这张宝林腹中的到底是皇家血脉,这后面处置起来也真是难办呢……”
冯瑾瑜一听完赵夕月的话,抓起手边梁贤妃的茶杯往赵夕月那边狠狠地扔了过去,“哐”的说一声的瓷器碎裂声再次响彻整个内殿。飞溅的水花伴着破碎的瓷片,直接打在了赵夕月那绣着珍珠的宫鞋之上。
“冯瑾瑜你别欺人太甚!难道把我也当成那那任你打骂的宫女不成!”赵夕月站起身来对峙道。
“够了!”
王皇后重咳了一声,打算制止这场闹剧。
“你们在本宫这里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当本宫这立政殿是街边的闹市不成!”
冯贵妃冷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道:“皇后娘娘,难道你是心疼这几个瓷杯子不成?皇后娘娘你若是舍不得,本宫明日便开了私库,让人给您送上几套。”
皇后、贵妃、充媛之间的言语之争,一般的小嫔妃可是不敢虽有插嘴。
苏盼琴与梁寄秋对视一眼后,便出言调和,不动声色道:“事实如何,此时还未查清,不如我们先听这宫女说完,在做探讨也不迟。”
既然有人给了台阶,现在又还不到需要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冯贵妃便扶了扶追云鬓上的镶红金簪,道:“好,本宫倒要听听,这个贱婢究竟受何人指使,还能编排出什么样的瞎话来!”
现在不知道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这叫小满的宫女太过能说会道。总之,在她的描述下,众人知道到了在张宝林进宫之前似乎就曾与豫王殿下有些因缘际会,此时在宫道上的相遇更是加深了彼此间的缘分,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此后便酿成了今天这般的后果。
“若是按照你这般的说法,豫王与张宝林不过见过几面,便做下不顾礼仪人伦之事了?”苏盼琴忽然打断问道。
随后,小满便讲道有几天的夜里,自己睡的格外昏昏沉沉,但是恍惚之间似乎瞧着张宝林暗自进出过几次。
小满讲到这里,张落雨忽然便忍不住了,开口道:“小满,我自问平日里带你不薄,但你今日为何这般血口喷人,这般出言加害于我!”
“张宝林此时才开口驳斥,岂不是默认之前这宫女说的都是对!”赵夕月勾唇笑道,“贵妃娘娘,你说我说的对是不对?”
“呵!”
冯瑾瑜冷笑一声,开口反驳道:“就算这张宝林未入宫之际,曾见过豫王,那又如何!你当谁人都与赵充媛这般勇毅果敢,敢向男子自荐枕席的么!”
冯瑾瑜毫不留情的扯出当年赵夕月在宫外设计遇到乾封帝未通过选秀就入宫伴驾之事。
“冯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夕月怒声道。
冯瑾瑜不答反问,“张宝林,那本宫现在问你,在入宫之前你是否认识豫王?”
张落雨从小也是学着礼读着书长大的清贵小姐,自然知道什么是应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但是今日这般在众人的关注下,被嘲笑污蔑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想过会出现到自己的身上。
“回贵妃娘娘的话,嫔妾在入宫之前,确实曾与豫王殿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嫔妾不知殿下的真正身份,所以当时在宫里遇得到,才惊疑问不定。但也只是说了两三句话而已,根本没有小满说的那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出现……”
“既然如此,为何小满会将张宝林你未曾侍寝就怀有身孕一事,生生扯到豫王的身上去?”
冯瑾瑜毕竟已经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经过开始的暴怒,便很快的冷静下来。她已经很明白今日张宝林不过是个引子,究竟是何人要针对自己。
要想破了这个局,就必须让对方将全局放出。对方说的越多,做的越多,必然会错的越多。
以静制动,未尝不是一个取胜的方法。
“嫔妾根本想不通,究竟何人要害我,竟然传出如此狠辣锥心之谣言诬蔑我。”
张落雨是美的,只是平日里在群芳争艳的后宫里并不显眼,但此时孤立无助的她苍白的面容配上强忍着眼泪憋红的双眼,反倒有了冬日寒梅顶风傲雪的美感。
“那小满,你是且详细说说,你究竟是如何知道张宝林怀有身孕之事的,且欲加害皇嗣的。”一直静观其便的贤妃梁寄秋也开口问了话,“你要知道,你若是敢有半句谎言,这个罪过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担的起的!”。
王皇后平静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还是落在了张落雨的身上。
“张宝林,今日你若是冤枉的,本宫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可若是此事属实,那你可要知道这秽乱宫廷同谋害皇嗣的两项罪状,怕是谁都救不了你!”
张落雨主仆二人依次被警告了一番,但是都坚定的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实不虚的。
一时间,二人各说各话,此事终是陷入罗生门般的境地。
但是,任事情经过如何扑朔迷离,可事情的真相终究只有一个。
“既然如此,若是此事真如宫人小满所言,那张宝林一案便是三个重要问题。其一,这苟且之事究竟发生和何时何处?其二,这张宝林何时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又是如何拿到这保胎药的?”苏盼琴神色一凝,若有所思道,“这两点是我心有存疑之处,不知皇后娘娘您可将此查清没有?”
王皇后未曾想到,这靖淑妃和梁贤妃二人在话里话外间,竟包含偏袒张落雨之意。
苏盼琴想了一想,有开口问道:“不知可有太医为张宝林请过脉,这脉象究竟是如何?”
苏盼琴此话一出,王皇后一时间又有些搞不清楚,这靖淑妃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但那有如何,此事定不能让张落雨翻了案去!
王皇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突突”直跳的额角,肃然道:“靖淑妃说的也确实在理,虽然本宫已经收到一些证据,但这终究还是此宫女一人的片面之词。既然靖淑妃现在提醒本宫,那就先将张宝林禁足临华殿,宫女小满关押在慎刑司……”
“皇后娘娘,这可不行!”
“绝对不行!”
王皇后这边的话音还未落,便听杨无双同冯瑾瑜两个同时出声打断到。
“冯贵妃、杨美人,你们二人可是不同意?”王皇后眉头微皱,肃然道。
这还用问,自然是不同意!让一个曾经打算害自己的女人继续与自己坐在同一幢宫殿里,杨无双想想都害怕。万一这张落雨发起了,冲撞了身怀龙裔的自己,这可怎么办,想想都害怕!
杨无双坚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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