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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皇子压上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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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呢?”深深的拧起剑眉,慕容夜狭长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疑雾。
暮染自幼来到安国侯府,除了安国侯,与暮染最亲的便是慕容夜。这么多年来,暮染一直在安国侯府,慕容夜还真是不知道,暮染还有什么朋友。
莫非是,皇甫延?这个想法一出,慕容夜就推翻了。如果真是皇甫延,那眼下的营地不会如此的安静。刚刚慕容夜就是从营地过来的,还跟皇甫延打过照面。所以,不可能是皇甫延。
“到底会是谁呢?”推断许久,慕容夜还是没有想出所以然来,不由有些烦躁。
“罢了,我们回去吧。”好歹暮染还活着,慕容夜心底那些莫名其妙的慌乱,也暂时停歇下来。索性,不再多想,带着跟来的护卫们,返回营地。
“小染呢?”见慕容夜回来,安国侯不顾自己还在被包扎的伤口,簇的站起身,问着慕容夜,
“小染呢,她有没有出什么事儿?”
“父亲,我们没有找到暮染。”皱了皱眉,慕容夜没去扶安国侯,默然开口。
“没找到小染,你回来做什么?”一听说慕容夜没有找到暮染,安国侯顿时又怒了,大喝慕容夜一声。气的太急,连连咳嗽出声。因身体的抖动,使得伤口又裂开,渗出血。
“父亲。”慕容夜没有办法,只能上前去扶住安国侯,扶他坐到榻上,
“我们来晚了一步,暮染被人救走了。”
“谁,是谁救走的?”稍微稳住自己的心神,安国侯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愕然一滞。
“这个,儿子也不知道。”实在没办法给安国侯回答,慕容夜摇了摇头。
正文 第61章池墨,还是很谢谢你
天色已经暗下来,窗外的山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独属于山中的冷凛,将挂在门外屋檐下的风灯摇的瑟瑟发抖。微弱的光落在门口,那团白色的小小身影缩做一团蹲在门口,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子直直望入房内。
仿佛感觉到门外的眸光,池墨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
“想见她就进来,不必在门外藏着躲着。”
“吱吱。”池墨一句话下,那团白色绒球欢快的“吱”,蹦入房内,跳上暮染躺着的床榻。
天黑的沉了,屋里早就掌起灯。晕黄的灯光柔和的笼罩内室,将屋里照的尤其亮堂。
一排银针闪烁着耀眼的光,搁置在暮染枕边,那是池墨刚刚施完放下的。一侧的矮几上,还搁着一万浓黑色汤药,冒着袅袅青烟。苦涩的药味从碗里漂浮出来,将整间房间都熏出苦涩。
躺在床上的暮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处理干净。那满是血迹的盔甲,也被换了下来,换上池墨的长袍。
自然,是池墨帮她换的。
手里拿着刚刚从暮染身上取下来的玉佩,池墨谪若仙人的俊颜,被屋内的灯火勾勒的如浓墨凝成的画,透露出深沉。那玉佩上的“月”字映入池墨漆黑的眸底,宛如在深不可测的寒潭里,砸出一圈涟漪。
那玉佩,竟然跟池墨曾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凝视着暮染的面容,池墨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复苏。
“暮染!”似是有意,又似是无心,池墨轻启削薄的唇,喃喃低吟着暮染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呢,为何我的玉佩,会在你的手里。”
“吱吱。”正在池墨失着神,身旁的小狐狸“吱吱”一声,咬着池墨的衣袖,扯了扯。扯向一旁汤药的方向,一对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池墨。
明白小狐狸的意思,池墨没有多话,自顾挪身过去端起放在矮几上的汤药,用勺子舀起来,喂入暮染口中。可不管池墨怎么喂,汤药还是顺着暮染的唇角溢了出来,划过她的腮,滴到素白的衣服上。
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
“吱吱。”见此情形,小狐狸急了,又“吱吱”两声。
池墨面容也是一滞,想了想,仰头喝了一口汤药。用手捏开暮染的唇,伏低头贴上暮染的唇,将含在嘴里的汤药一口一口喂入暮染嘴里。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奔放的池墨,小狐狸顿时石化在原地,看的愣住了神。
好不容易,将碗里的汤药如数喂入暮染口中,池墨才是起身。收好药碗,自顾到一旁端起茶水,漱了漱口。不忘回头盯了石化在床榻上的小狐狸一眼,警告道,
“我方才不过是为了救她,你若是敢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心狠。”
许是池墨的话说的太冷,小狐狸浑身抖了抖,却是点了点头。
池墨这才放心走出去。
然而,出到门口后,池墨才发现自己的心跳跟乱弹的鼓声一样,杂乱无章。唇边,仿佛还残留着暮染的气息。
她的唇很软,带着女子特意的馨香,和丝丝甜味。即便是药汁的苦涩,也不能将那甜味盖去。忽然间,池墨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此想法一出,池墨就忍不住狠狠鄙夷了自己一把,医者仁心,不够是为了救人罢了。
池墨强迫着自己不去多想,压制下自己的心绪后,池墨又返回到暮染身边,将那枚玉佩戴回到暮染脖子上。
等到暮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天已经大亮,银色的阳光从敞开的木窗外照进来,木质的地板被阳光一圈圈光晕。暮染一时适应不了那样明亮的光,忍不住蹙了蹙眉,半眯起眼眸。一侧的小狐狸看到暮染醒来,欢快的蹦上床,跳到暮染枕边,
“吱吱。”
“小狐狸。”见到小狐狸,暮染心头一喜,叫出声。
适应过光线后,暮染抬眸四处打量一下。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间木房内,跟安国侯府的厢房不同,这间房间全是木质的。连地板,也是木制的。周围的陈设也很是简单,没有安国侯府的富丽。但是看起来,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只要看一眼,暮染便猜出房子的主人是谁。
其实在暮染昏迷前,有见到池墨。只是暮染担心,那不过是自己因受伤过重而产生的幻觉。
如今看来,救下自己的人,确实是池墨。
“你醒了。”端着熬好的汤药,池墨颀长的身躯懒懒从门口走入。走到暮染的床榻边,将手中汤药往矮几上一放,
“那自己把药喝了吧,喂你喝药喂了三天,着实不是一件好差事。”
“池墨,安国侯没事吧?”没有听池墨的话去喝药,暮染坐起身,首先问起安国侯的情况。
不知为何,池墨一下子就怒了。倒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横过暮染一眼,冷冷开口,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本来就活的不长,又三番两次的这么折腾。你知不知道,我救你救的很辛苦,你就不能稍微爱惜一下自己?嗯。”话到尾端,池墨的声音微微拉长,显出一丝丝埋怨的味道来。
暮染一听,似有什么在心湖暖暖的化开,成了她唇角温暖的笑意,
“池墨,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总是在我很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救我。”
暮染的容貌算不得好看,可以说非常的丑。她一笑,那满脸的青筋就跟皱起来一样,让那张笑脸显得尤其触目惊心。可就是那缕温暖的笑意,如同阳光照入池墨心底。低眉浅笑的一瞬间,池墨好似被她蛊惑了心神。
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日,给她喂药的画面。
刹那间,池墨的耳根泛起绯红。冷下眸,池墨努力将心底腾起来的陌生感褪去,开启毒舌模式,
“不必谢我,我救你也不过是因为想让你帮我试药罢了。像你这么丑的人,世间甚是难寻。若是我的药能治好你的容貌,对我而言,那也是一桩尤为了不起的事情。虽说你活不久了,为了我的药,我总不能让你这么死了不是。”
饶是池墨把话说的很欠揍,习惯他这模式的暮染,不以为然。自顾的俯身过去,端一旁矮几上的药碗,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
“知道了,为了你的药,我会努力的活到最后的。”
正文 第62章你居然帮我换衣服
服过药,暮染觉得很乏,昏昏沉沉的又睡了半日。
起来时,天边日色缓缓西斜。轻薄的阳光懒懒的照过一侧的木格子窗,绯色的光线在窗边打了几个璇儿,仿佛织成一张网。滤过的光线,将那张网染成胭脂色。洒到暮染的身上,暮染整个人瞧起来,更似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吱吱。”一直在床边守着暮染,见暮染醒来,白狐一下子蹦上暮染的床。
“小狐狸,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我呀?”把白狐捧到手里,暮染与它四目相对,扯开一抹旖丽的笑容。
白狐会意,点了点头。
又是跟白狐玩闹一会儿,暮染才是把白狐放下来,自个儿伸了伸懒腰。双脚下了地,站起来。通过旖旎光线的照耀,暮染陡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裳好像长了很多。低下头,暮染认真看过几眼。
这根本就不是她原来穿的那件衣服,暮染记得,出发狩猎前,她换上的是盔甲。盔甲里头,是白色的亵衣。
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暮染不由自主的一怔。赶忙将衣服的前襟扒开,往里头看过几眼。
居然,什么也没有,连肚兜都没有。
眨眼间,暮染就慌了。在这里,除了池墨,暮染没有见过任何人。想到自己的衣服,有可能是池墨换的,暮染白皙的脸颊,就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风云变幻成一阵黑。一对柳眉也蹙的紧紧的,又是羞又是恼,更是怒。
“你醒了,正好,可以吃东西了。”暮染心里正天人交战着,池墨颀长的身影幽幽出现在门口。
逆着绯色的霞光,他身上素白的衣袍被艳丽的残红。他长相本就尤其出色,被晚霞轻轻一勾勒,更加是雌雄莫辩。
一时间,暮染看的痴了,怎么会有人长的如此好看。在安国侯身边多年,整日见着日照国第一美男子慕容夜的容貌,寻常的男子皆是入不得暮染的眼。唯独池墨,暮染觉得,与慕容夜相比,他更胜一筹。
“发什么呆,本公子知道本公子英俊潇洒,你也莫见本公子一次就痴一次。赶紧接过去,吃点东西。省的你没有被身上的伤给折腾死,先把自己给饿死了。”见暮染没有反应,池墨将端来的吃食呈到暮染跟前,放到一旁的矮几上。不该平日里,毒舌的本色。
暮染在池墨满脸鄙夷下回过神,方才的惊叹早在池墨的毒舌下,一扫而空。不做声的踱步过去,坐回床边,端起吃食。正要食用,猛然有些不甘心,仰头问起池墨,
“池墨,在这儿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么?”
“人倒是没有,狐狸有一只。”不解暮染为何会有此一问,池墨神色淡定的,回一句。
紧接着,暮染更是木了,
“那,那我身上的衣裳,是,是你帮我换的?”支支吾吾,吐出这话的时候,暮染已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此话一出,池墨本风轻云淡的面容,忽然被冷风凝固住一样,半晌都列不开一丝缝隙。场面尴尬一会儿,池墨清了清嗓音,故作沉静,
“是呀,是我帮你换的。到底是医者仁心,当时你半死不活的,伤口又多数在身上。若是不将你的衣服脱下来,我如何帮你处理伤口。事出紧急,我总不好为了那些俗礼,就看着你死吧。”
饶是池墨说的正气凛然,暮染仍旧怒由心起,愤愤的瞪向池墨,
“池墨,你个登徒子。”
被暮染赫然一怒,池墨脸色未变,面不改色的瞪回暮染,
“登徒子?”
喃喃着暮染对自己的新称呼,池墨不怒反笑,慢条斯理的继续冷静开口,
“本公子见过的女人,比你穿过的衣服还多。本公子是登徒子,哼,就你那干扁的好像四季豆的身材,本公子还不如看自己的。想什么呢你。”池墨虽然说的全然不在意,却还要是一缕绯色,悄无声息的染上他的耳根。
就连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日,帮暮染换衣服的情景。内心的悸动更是想平起风浪的海面,局势有些让池墨难以控制。
“你,你……”被池墨堵的无话可说,暮染指着池墨瞠目许久,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池墨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在暮染房里多留,挥了挥手衣袖,走出门外,
“好了好了,算本公子不对。回头,本公子让你看回来可否?女人就是麻烦。”把话扔下,池墨跟有人在后头追他一样,飞快踱出房门。
看着池墨走远的身影,暮染愕然的杵在原地,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不得已下,只能抱起白狐,愤恨的骂道,
“小狐狸,池墨是个坏蛋,日后你不能跟他学,他会把你教坏的。”
听懂暮染的意思,白狐赞同的点着头。
从暮染的房里出来,池墨哪儿也没有去,径直去了谷外的河边。半蹲下身子,伸手舀起把清凉的河水,往脸上扑。此时此刻,宛如只要清冷的河水,能将他体内腾起的燥热压下。
“属下参见大皇子。”隐约感觉到身后熟悉气息的随至,池墨起身回头,果然瞧见一根健硕的男子半跪在自己身后。
皱了皱眉,池墨面上的燥热,换成不悦,
“什么事?”
维持着跪在池墨跟前的姿势,男子恭恭敬敬的回话,
“回大皇子话,陛下跟娘娘有令,请大皇子即日归国。”
就知道,说来说去,也就归国那回事。池墨心中对此事无属意,当下面上的不悦越发不加修饰,驰骋的明显。恍惚间,池墨想起另外一桩事情来,
“对了,之前不是让你去查本王落在日照的玉佩么,你们也忙活了那么久,可是有消息?”
当初,池墨确实有吩咐过他们此事。但他们私底下寻找了很久,如今仍是一丝线索也没有。不敢欺瞒池墨,男子如实回答,
“回禀大皇子,仍是没有消息。不过大皇子放心,属下们一定加强寻找,一定会将玉佩寻到,送回大皇子手上。”
自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话,心里更清楚,此刻那枚玉佩在谁说中。池墨慵懒的挑了挑眉,借机挑了一刺儿,
“好了,别说了。此事本王自有计较,玉佩没有寻到之前,本王是不会回去的。你若是想本王早日回去,赶紧去将本王的玉佩找到。”
“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男子只能低头,应下池墨的要求。
正文 第63章白狐滴血认主
虽然在池墨处,吃好住好,身上的伤势也被池墨照顾的很好。
暮染的心里,不安的感觉还是扩散的厉害。特别是想到,那日在林子里发生的事情,暮染一丁点儿都放不下心。总担心着安国侯的安危,实在忍不住,暮染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离开。
“吱吱。”在暮染身边的白狐看出她的意图,一下子蹦起来,跳到暮染身上,扯住她的手。一对乌溜溜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她。
暮染的一颗心,在白狐的注视下,不由软下来。甚是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抚摸着白狐的头,轻言安慰着,
“小狐狸,你知道的,侯爷对我有救命之恩。那日,虽然说我断后让侯爷他们先行离开,但是那群刺客武艺高强,我着实的放心不下。若是不回去看看,我真的是,寝食难安。”
饶是暮染好说歹说,白狐就是不愿意松手,紧紧的攀在暮染的腕上。
不忍心将白狐甩开,一人一狐,顿时也僵持起来,
“小狐狸,你听话。我本就是安国侯府的人,我的宿命跟职责就是守护侯爷跟世子爷的安全。我必须得回去,你听话好不好。”着实拿白狐没办法,暮染只能软声软气的劝着。
岂料,白狐不为所动,“吱吱”叫唤几声,就是不松手。
暮染是没辙了。
“你们在干什么?”因换衣服一事,池墨避了暮染几日,可又担心暮染身上的伤势,池墨只能厚起脸皮,踏入到暮染房中。一入门,就瞧见眼前一人一狐僵持的情景,颇是奇怪。
看见池墨,白狐跟看到帮手一样,从暮染身上窜到池墨身上。“吱吱,吱吱。”的叫几声,池墨竟然听懂了白狐表达的意思,抬眸懒懒的看着暮染,缓缓开口,
“你要离开?”
没想到,池墨居然可以听懂白狐的话,暮染神色一愣,而后缓过来,点了点头,
“嗯。那日的杀手来势汹汹,我担心侯爷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想回去。”
“暮染,你为何如此的愚蠢?”没有出言阻拦暮染,池墨面对着暮染才有的温煦,此时褪的干净,只要冷漠,
“安国侯是什么样的身份,他能出什么事情。再者,那群杀手是谁的人,不用我说,相信你也能猜到。你都拼死让安国侯回到营地,大庭广众之下,那人自然不敢对安国侯再次下手。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是说,侯爷那日顺利脱险了?”并没有抓住池墨话中深意,只是听出安国侯脱险的消息,暮染面色大喜。
看着这样的暮染,池墨心里越发的恨铁不成钢,恼恼的瞪过暮染一眼,
“暮染,只怕你出了事情,安国侯都还活的好好的。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本来就是快死的人了,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着别人。”
“我。”尽管知道池墨只是关心自己,暮染仍是忍不住要为自己辩护两句。可话到嘴边,暮染又不想说下去。
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池墨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索性不去看她。却发现,粘在自己身上的白狐,在用爪子不停的撩着自己的衣袖。
低着头,池墨认真的看着白狐表达自己的意思,会意过来。又是抬眸,看着暮染,道,
“你的小狐狸不想让你走,还有,它刚刚求了我一件事情。”
“啊,什么事情?”虽然说,暮染也能依稀跟白狐交流,但是跟池墨那样,跟白狐交流毫无障碍的,暮染是做不到的。眼下听见池墨说,白狐求了他一件事情你,暮染也来了兴趣,问。
没有直接回答暮染,池墨先是跟白狐道一句,
“你可是想好了,这事儿只要一做,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吱吱。”只见白狐叫两声,回应着池墨的话。
见白狐如此的斩钉截铁,池墨也不再拦它。抱着它踱步走到暮染跟前来,脸色慎重的跟暮染开口,
“是这样的,小狐狸想与你滴血认主。从此,你们两个性命相关。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它会有所感知,甚至……”话到嘴边,池墨想了想,还是话锋一转,
“但是,若是它遇到不测,你也会活不成。”
“啊。”这样的结果,还真是严重,暮染被唬住。
池墨则是摊了摊手,一脸的淡然,
“如何,你可愿意。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的。”
“吱吱。”生怕暮染不愿意,白狐从池墨身上跳到暮染身上,楚楚可怜的看向她,又“吱吱”两声。
在白狐的柔情攻势下,暮染缴械投降,败下阵来。横下心,暮染点下头,
“好吧,那来吧。”
“行。”听到暮染点头,池墨淡淡应一句,走到桌子上。从放着茶盏的托盘上,拿来一只杯子,洗净拿到暮染跟前,
“你取一杯心头血,然后喂给小狐狸喝,就可以了。”
“啊,所谓的滴血认主,就这么简单?”本以为,滴血认主如此慎重的事情,总得需要一个庄重而繁琐的仪式的。听着池墨说完后,暮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对于暮染满脸的大惊小怪,池墨狭长的凤眼底漫起了轻微的鄙视,蓦然道一句,
“不然呢,你以为又多复杂。好了,你的心头血,你自己取吧,省的你又说我占你便宜。”说完,池墨将杯子递给暮染,抬步往门口而去。
临到门口的时候,池墨又是想起什么,转回头看过来,
“对了,记得取了心头血,要喂给小狐狸喝下。趁热呀,不然,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这个给你,护心丹。取血之前,你先服下一颗,对你身子有好处。”话落,又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朝着暮染扔下去。
“哦,知道了。”接住池墨扔过来的瓶子,暮染轻轻“哦”了一声。
池墨这才走出了房门。
正文 第64章情愫暗生
秋高气爽,木屋外的几株秋菊开出硕大的花苞。
隐隐约约的香气散在怡人的秋风里,熏的整个院子,都落满淡雅的花香。
温和的阳光从院子外穿落下来,透过木格子窗,照到暮染下。闪闪烁烁的光影勾勒着她的面容,姣好的弧度,露出几缕暗藏的愁绪。倒不是因为跟白狐滴血认了主,将性命跟一只畜生连到一处。
而是,那日池墨的极其有理。当日围堵安国侯的刺客,如若他们都没有猜错,便是当今日照国的圣上,皇甫冥。
如斯想着,暮染的心里便跟梗了一块火炭,灼烧的紧。
“吱吱。”在暮染沉思之间,熟悉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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