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不乖:师叔在上-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信,因为她们家王爷本身医术高明,还有什么毒是王爷解不了的?
  如今见到这一幕,心就凉了半截。
  玉初没反应。
  倒是广尧看见她手中拿着的盒子,走过来。
  “这是什么?”
  小萱没见过广尧,但看对方气度以及平稳内息,就知道是个高手,再加上跟着自家主子来的,必定是贵客。
  于是她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出宫的时候,伺候皇上起居的安公公交给奴婢的”
  皇上两个字一出,玉初立即怒喝一声。
  “滚!”
  小萱吓了一跳,呐呐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还从未见过王爷发那么大的脾气。
  广尧轻叹一声,“给我吧。”
  “是。”
  小萱将盒子交给他,犹豫着要不要将方才碰到那个陌生人的事告诉玉初。
  广尧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道:“还有什么事,说吧。”
  小萱见玉初没再发火,便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并且掏出那个人给她的一封信。
  “这是他交给奴婢的,说是给王爷看了,如果同意,就让奴婢带王爷去见他”
  玉初如今这个样子,肯定是没什么心思关注其他事。
  广尧接过信,拆开一看。
  宁晔提出两个条件。
  第一,玉初和苏浅璎解除婚约。
  第二,如今重音兵发白凤,不希望玉照插手。
  燕绥也看来,顿时就冷笑一声。
  “宁家的人,还真都是一丘之貉。”
  虽然知道,宁晔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苏浅璎死。但宁家人,血液里都有那么几分偏执和变态。谁知道宁晔会不会抱着反正他得不到不如就毁掉的想法干脆来个鱼死破呢?
  毕竟宁晔算计这么一出,定然会料到以玉初的性格,必然不惜对重音出兵。
  毕竟,苏浅璎现在可还是他的未婚妻。
  名正言顺。
  所以会提出要求,也在意料之中。
  两人都看向玉初。
  玉初没看那信也知道信上的内容。
  情敌加政敌,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
  他仍旧只是作者,不发一言,眼神里却有狂风暴雨碾过。
  广尧与燕绥对视一眼,问小萱。
  “他在哪儿?”
  玉初突然转过头来,双目血红,痛苦的低唤道:“师父”
  广尧与他平视。
  “阿初,你也不想看着夭夭死,不是么?”
  玉初眼中痛楚更甚,却无言以对。
  广尧走过去,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眼中虽有不忍,却还是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没办法,我们谁都不知道宁晔给她用了什么药,她也等不了了,现在只有宁晔能救她。”
  玉初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痛不欲生。
  为什么是宁晔,偏偏是宁晔。
  把她交出去,就意味着,他将永远的失去她
  “师父”
  他语气脆弱,竟有祈求之色。
  “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广尧摇头叹息。
  “阿初,她没多少时间了。”
  这仿佛是一个催魂令,瞬间将玉初打入无间地狱。
  广尧不忍,却还是不得不说。
  “她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毒发丧命,多耽搁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
  他看向燕绥。
  燕绥会意,道:“阿初,把璎璎交给我吧,我带她去重音。”
  让玉初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其他男人,这太残忍。
  他走过去,将苏浅璎抱起来。
  玉初忽然抓住他的手臂,满目苍凉竟有泪光闪烁。
  燕绥一震,抱着苏浅璎的手却没有松懈。他咬了咬牙,硬是将他的手挣脱开,大步往外走。
  玉初饱含痛楚绝望的声音传来。
  “舅舅”
  燕绥再次一震。
  他第一次这么叫他。
  闭了闭眼,燕绥抿唇,还是走了出去。
  小萱震惊方才听到的一切,却知道此时当务之急是要带燕绥找到方才那个人,所以她连忙跟着去带路。
  广尧走到玉初身边,道:“我帮你把手指接上。”
  用冰和药物虽可以保存断指,但冻久了血液凝冻骨头受冻,就算以后接上,会连着整只手都疼痛难忍。
  玉初麻木的坐着,不说话。
  他一直盯着燕绥离去的方向,直到对方身影即将在他眼前消失,他猛然站起来,就要追出去。
  广尧伸手一点,他便立时动弹不得了。
  广尧再次摇头叹息。
  “痴儿”
  燕绥抱着苏浅璎还未走出王府,就见一阵风过,一个身影间断性的闪动,眨眼间就来到他面前。
  府中暗卫同时出动。
  燕绥却已看清来人是谁,“墨玄?”
  小萱脸色一变,连忙喝止暗卫,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墨玄已经看清燕绥怀中的苏浅璎,脸色一沉。
  “把她给我。”
  燕绥却道:“她毒发,只有宁晔能救她,我现在要带她去重音。唔,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或者去看看宫中那个小皇帝。”
  墨玄面色沉凝如霜。
  他没问这是怎么回事,大约也能猜得到。
  燕绥见他满面阴沉就知道他动怒了,苍雪山的人,可都是极其护短。
  “你还是在这里看着阿初吧,他现在这个状态,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重音那边,你去跟宁晔交涉也不太合适,还是我去吧。放心,他舍不得你的宝贝徒儿死的。”
  燕绥说得在理。
  以墨玄帝尊的身份,如果带着苏浅璎去求宁晔解毒,那就有点以长者身份逼迫施压的味道了。尤其是,如今战事已起,墨玄夹在中间有些尴尬。而且宁晔的目的明显,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的像是要逼宫的样子。
  其实燕绥是不想去重音的,他实在不想看见舜英那个变态的女人。但是有轻重缓急,墨玄师徒必须得留在这里。
  玉初伤重,宫里那个小皇帝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两人随便那个出了事儿玉照都得动荡不休。
  墨玄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沉吟半晌,终究道:“劳烦燕谷主了。”
  让这老头儿说句软化可真不容易。
  燕绥此刻却没任何胜利的心思,他带着苏浅璎出了王府,跟着小萱来到一个地方,然后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温柔含笑,面若好女。
  萧怀离。
  果然是连环计。
  萧怀离见到他好像有那么几分意外,随即温和点头。
  “燕谷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燕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萧丞相身份贵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还能有这般的闲情逸致跑来玉照,真是让本谷主意外啊。”
  和舜英有关的人都莫名让他不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折腾个萧怀离看着温和无害,却是个心思极深之辈,都不是什么善茬。
  萧怀离依旧不动气。
  “我若不来,苏姑娘只怕就香消玉殒了。”
  燕绥眼神冰冷如霜。
  萧怀离笑意如水。
  “燕谷主既然来到这里,想来宸王已有决策。时间有限,就别再耽搁了,请!”
  他姿态优雅,十分谦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浅璎体内的毒耽搁不得。
  玉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浅璎就这样死去,所以即便再不愿,他也不得不答应宁晔的要求。
  这一路上,必然会收到玉初和苏浅璎退婚的消息。
  他笃定。
  燕绥很像将这个人的假面撕碎,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当真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他对小萱道:“你可以回去了。”
  “是。”
  小萱担忧的看了苏浅璎一眼,匆匆回到宸王府。
  广尧的出现让她知晓自家主子和未来王妃的关系,那般违背世俗伦常的关系,若是昂朝中那些大臣得知,不知会闹出多少风波来。
  墨玄走进屋子的时候,便看见广尧正在为玉初缝接断指,玉初神色疲倦的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样子仿佛丢掉魂一般。接骨之痛,没有多少人能面不改色的承受。即便是睡着,也不可能心如止水。
  然而对于一个已经心死的人,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墨玄不禁轻叹。
  广尧知道他来了,为玉初接好断指后才起身,恭敬道:“师父。”
  墨玄走过去。
  “他怎么样?”
  广尧道:“过度疲惫,元气大伤,又怒极攻心损伤心脉,需要静养。”
  其实身体的伤还是小事,重要的是,他已心灰意冷,若就此自暴自弃,那才不妙。
  突然想起来什么,广尧面有惊色。
  “师父”
  “我早就知道了。”
  他指的自然是玉初和苏浅璎之间的事。
  苍雪山消息闭塞,一下山自然知晓两人被赐婚一事。广尧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又面有愧色。
  “师父,弟子”
  墨玄此时才看向他,观他神色便知他是知情人。
  “你倒是瞒得好。”
  广尧没否认,道:“师父疼惜小师妹,弟子也不忍她受委屈。她和阿初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青梅竹马。夭夭若能与他终成眷属,弟子相信阿初不会辜负她。师父,这不也是您最希望看到的么?”
  这番话虽有偏心之嫌,却也是实情。
  玉初的苏浅璎的心思昭然若揭,他都看在眼里,自己徒儿的人品,他自是信得过的。
  墨玄没接话,又问道:“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广尧道:“不负师父所托,找到了无涯还,已将地心之火沉如海底。”
  墨玄点点头。
  “那就好。”
  顿了顿,他又道:“这里我看着便是,你入宫看看吧。”
  玉初已经倒下,若玉珩再有个三长两短,玉照必乱。
  “是。”
  玉珩本就有痼疾,今日发生的事一波接一波,他不堪重负,吐血后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焦头烂额,却束手无策。
  几个月前才病发了一次,好容易稳定下来,这一次比上次更重。整个玉照国,除了宸王玉初,谁都没办法。可今日玉初离开的时候,许多人都是看见他的神情的。
  两人如今矛盾冲突,而且看玉初那个样子,自己也伤得不轻,如何进宫为皇上诊治?
  整个王朝最尊贵的两个人同时身处困顿,消息根本就无法封闭,不出半日,朝中大臣必然一一知晓。
  就在这时,广尧出现了。
  早些年广尧代表墨玄主持四国会盟,许多人都是认识的,尤其那些护卫彝斓殿的侍卫们,一见到他立即满脸喜色,直接就将他带去了甘泉宫。
  太医们还在商量着该怎么办,后宫妃嫔被堵在甘泉宫外根本进不来。
  玉珩寡淡女色,一向不喜欢后宫妃嫔在自己眼前晃悠。小安子带着侍卫守在门口,谁都不敢擅闯,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广尧真人驾到”
  高呼声让还在商议的太医们齐齐住了声,还未反应过来,广尧便已走进来。他看似走得很慢,却眨眼间就来到了跟前。
  百步千影。
  众人这才回神,连忙行礼。
  “见过广尧真人。”
  广尧淡淡一抬手,示意众人不必拘礼,然后走到龙床前,看了眼紧闭双目面色惨白的年轻皇帝。
  手指一动,银线便缠住了对方手腕。
  玉珩这一身病怎么来的,他也清楚。多年前留下的病根,本就不好治。再加上国事操劳,忧心过重,更是雪上加霜。这样的身体,适合静养,不可受刺激。
  显然,今天这么一出,让他大受打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广尧叹息,内力通过银线传入玉珩体内,很快,玉珩悠悠转醒。
  “醒了,陛下醒了。”
  小安子惊喜的说道。
  太医们也都松了口气。
  玉珩刚睁开眼睛就要起床,“阿初”
  “陛下受痼疾侵扰多年,今日又急怒攻心,病情加重,还是好生休养比较好。”
  一个声音传来,淡漠出尘,带着几分透彻俗世的空灵味道。
  玉珩一怔,顺着声音看过去。
  他是见过广尧的,此时见他端坐的闲散姿态,目光便是一亮,随即急急道:“广尧真人,阿初怎么样了?他的手咳咳”
  一句话未说完,他又咳嗽起来。
  小安子连忙又去给他拍背。
  见他这个模样,广尧心里那股怒意也消散不少,提笔写下药方,交给太医,让他们去抓药。
  太医们领命去了,整个殿内就剩下寥寥几人。
  玉珩希冀祈求的看向广尧,“阿初,他”
  广尧神色淡漠,“人是死不了,不过,心死了。如果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也离死不远了。”
  玉珩一听,方才稍微红润的脸色立时一白,他眼神痛楚,颤巍巍道:“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他”
  广尧能理解玉珩对玉初的那种保护欲,但不能接受他的所作所为,所以神色自然也不那么友善。
  “陛下可知,若师妹真的就此陨落,阿初会如何?”
  玉珩不说话,眼中交织着痛苦悔恨和自责。
  广尧也不再继续刺激他,站起来道:“阿初的手指老夫已为他接上,陛下若是真的后悔了,就该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阿初还没醒过来,这时候若再出什么岔子,才真的是走投无路。”
  他转身欲走。
  “广尧真人。”
  玉珩唤住他,犹疑道:“她如何了?”
  广尧知道他问的是苏浅璎,神色越发淡漠。
  “或许陛下应该祈祷她早日醒过来。那样,说不定阿初就不会那么恨你了。”
  玉珩一颤,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着广尧离去,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想起今日上午玉初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只觉得满心悲凉凄怆,悔不当初。
  小安子看了看他的脸色,不忍他如此自责,便小声道:“陛下切勿担心,奴才听说帝尊已经亲自下山,云梦谷的燕谷主也来了,他们一定有办法能救苏姑娘的。”
  玉珩却没那么乐观。
  血砂何其霸道?若是能解,这么多年墨玄早就替苏浅璎解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而且他觉得广尧话中有话,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冷安,怕是情况不容乐观。
  “吩咐下去。”他抿着唇,眼神黝黑,有冷芒闪过,“查一查最近九庸可有来历不明的人出现,一经查获,直接羁押入天牢。”
  他翻过上古典籍,知晓苏浅璎身中血砂之毒。随之又不那么困难的查到了关于云梦谷的禁术。再加上玉初去云梦谷,又言辞闪烁三缄其口。
  他便有猜测。
  彼时心中焦虑担忧,未曾细想,宫中怎会有关于云梦谷禁术的记载?显然,这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还有”
  他眼底划过一丝杀气,“去查一查,最近藏书阁可有什么异常情况,谁去过,呆了多久,看了什么书事无巨细,全都给我查清楚。再有,后宫那边,盯紧点。”
  “是。”
  小安子立即吩咐下去。
  然而当晚,后宫就传来消息,梨美人自杀了。
  玉珩的密探也查清楚了事情缘由。
  就是这个梨美人,她前几日去藏书阁借书,趁为她找书的宫女不注意,将记载云梦谷禁术的羊皮纸,放在了用锁锁住上古典籍的盒子内的夹层中。
  显然她已预料到此事迟早会被查出来,所以在御林军准备抓她的时候,她便直接服毒自尽。
  玉珩得到消息,只是冷笑。
  “丢入乱葬岗。”
  “是。”
  随后他又得到消息,苏浅璎被燕绥带去了重音,显然,那个梨美人,是重音安插在玉照国皇宫的探子。
  皇帝旧疾复发,罢朝,却并未懈怠朝政。再加上墨玄和广尧都来了玉照,这让惶惶不安的大臣们,也稍稍心安。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仍旧不知道玉初和苏浅璎的那一层师叔侄的关系。
  第三天晚上,玉初醒了过来。
  广尧总算放下心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代表还有希望。
  玉初一言不发,直接去了皇宫。
  玉珩刚喝完药,听到禀报,十分意外且惊喜。
  玉初走进来,隔着一段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靠在榻上准备起身的玉珩,眼中已无当日憎恶,更多的是疲惫和失望,以及微微陌生。
  “阿初”
  玉珩眼神一紧,准备起身的动作便跟着一僵。
  玉初沉沉的看着他,眼神如同雾霾,然后他开口了。
  “我从未设想过,费尽心思要杀我所爱之人,拆散我们的人,会是你。”
  “我的大哥!”
  玉珩如遭雷击,脸色骤然雪白。
  “阿初”
  宫人早就退了个干干净净,此时殿内只剩下二人,冷风悠悠的吹进来,空气里仿佛还听得见水凝结成冰的声音。
  玉初面色惨痛。
  “当初父王被陷害,荣亲王府满门抄斩,是你暗中救下我。送我离开的时候,对我说,这皇宫太大太寂寞,四面都是敌人,一年四季吹来的风都是冰刀只有我们两人是骨血至亲,世界这么大,唯有我们二人,相依为命。你这一身的病是因为我,冯太后步步紧逼,你处处忍让,也是为了我。”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初那个一心为我的大哥,变了?他竟要杀我最爱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 苏醒

  玉珩听着他的控诉,脸色发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你总是为我好,你不忍我以自己性命为代价为她解毒,你趁我不在,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利用她对你的毫无防备,先下手为强。”
  玉初目光落在他身上,带几分悲怆的苍凉,轻轻道:“当年珍贵妃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如今可还记得?”
  珍贵妃三个字就如同利剑一般刺进玉珩心口。
  他忽然呼吸急促面色惨白,眼神里蔓延着血色和疼痛。那一年的记忆接踵而来,她的面容在时光长河中弥久不散,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跃然纸上
  玉初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戳痛了他。
  “我仍旧记得,当初你妥协,将皇后的位置留给了冯家女,曾说过的话。你说不愿我再受任何威胁可是今天,威胁我的那个人,是你!”
  玉珩手指紧握成拳,脸色白得吓人,瞳孔里都是悔恨自责痛苦之色。
  “阿初,对不起对不起”
  正是因为他前半生身不由己为人傀儡,甚至落得这一身病痛,所以他希望他的弟弟不要步他的后尘。
  阿初,应该有更广阔的路要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病痛缠身,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他忘记了,失去挚爱,又岂止是痛不欲生?正如当年的他,恨不能随幼淑而去。
  如今,同样的悲剧,险些发生在阿初身上。而且,还是他亲手主导。
  “我不愿你与我一样”他面色痛楚,颤抖着说道:“我答应过母妃,要好好照顾你。你成家立业,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能让你罔顾自己性命”
  “所以你就要杀她。”
  玉初僵直的站着,眼神里划过万般复杂的感情。他伸出左手,无名指衔接的那个地方伤痕未消。那道疤痕提醒着玉珩当日发生的事,那截断指的温度仿佛还在他手心流淌。
  “阿初”
  “两岁那年,我初次进宫,你喝下冯太后送给我的毒酒,自此武功全废,甚至落了这一身病痛。”
  “三岁那年,荣亲王府被诛,你牺牲自己好容易培养出来的心腹,将我救出苦海,一路躲避追杀,将我送去云梦谷”
  “八年前,太后知道我还尚存于世,抓了珍贵妃逼你诱我入局。你为了护我,并且避免再不被威胁,亲手杀了她乔家满门被诛,只余下一个养女乔丹凝。”
  说到这里,玉初顿了顿,眼神里疼痛又交织着无数复杂情感。
  “后来我为父王谋反,与你里应外合逼冯太后还政于你,厮杀中你替我挡了她一剑,险些丧命”
  玉初声音在颤抖。
  “我自幼学医,就是想要治好你的病。再后来,我遇见她”
  他缓缓放下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波动的情绪。
  “你可知每次我看她发病吐血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又知每次看见你旧疾复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是什么心情?我学艺十几年,一身医术,却独独救不了我最想要救的人”
  “我想要救她,也想救你。”
  他眼底有疼痛的盈光闪烁,“那许多年里我就在想,为何当初中毒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此刻躺在床上病体缠身的人不是我?如果你能好起来,哪怕要我拿自己的命去换,我也愿意。对她,也一样。”
  “因为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你,我最尊敬的大哥,竟要杀她。”
  玉初嘶哑着嗓音,眼中尽是凄凉。
  “你要杀她,便是在剜我的心。”
  这句话让玉珩脑子一空,眼前一霎黑白不分,双眸里尽是恐慌。
  “阿初,你”
  玉初已经低下了头,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曾想过,这世上第一个给我两难抉择的人,会是你。”
  “她被舅舅送去重音了。”他声音比刚才更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痛楚,“只有宁晔可以救她。”
  “你是我的大哥,从小到大为我牺牲为我铺路的大哥。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兄长。她险些命丧你手,我却连为她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大哥你知道么?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