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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公子风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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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比一句杀伤力更大。
其实,这些话,别的大臣未必不知道、不懂。可惜,他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像丞相这样旗帜鲜明表达自己的立场,只能含糊其词,用一个“拖”字诀。
孟明远笑了一声,继续道:“刘娘娘之父是一部尚书,恰恰好便是兵部。那么恕本相大胆猜测,刘尚书是否有兵谏的打算?”
哇靠!
一回朝就放大招,这是往死里摁的节奏啊。
有些事虽然大家心里都有数,但这么直眉楞眼地说出来,一般人真不会做,也不敢。
“臣万死不敢。”兵部尚书立马就跪地申明了。
开华帝淡淡地道:“刘卿不必慌张,丞相不过是打个比方。”虽然朕也知道你心里真有这个打算,哼。
孟明远适时接话,“是呀,若非中丞大人提起这立储之议,臣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广秀宫的刘娘娘是刘尚书的女儿。臣多年不在朝中,对人、事都生疏了生疏了……”
相爷,您还能再假一点儿不?
不过,丞相大人这一下就将仇恨值拉到了陈中丞的身上。
刘尚书心里果然就对陈涛有了不满,丞相还朝他都不知收敛一下,就这样直接对上,简直是蠢不可及。
开华帝道:“所以,安之啊,你还是赶紧熟悉熟悉政务吧,这般生疏可是无法替朕分忧的。”
君臣两个这一唱一和的……
“臣遵旨,臣下朝之后便回中书省好好熟悉政务。”孟明远做出保证。
“有安之这句话,朕就安心了。”开华帝太欣慰了。
一堆扯皮朝议之后,散班还衙。
孟明远抱着自己的笏板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往常都是簇拥着御史中丞的几名官员今日放慢了脚步,等丞相走上来时,赔着笑便上问好。
孟明远只是微笑点头示意,并不多说什么。
等回了中书省,迎接丞相大人的是一堆的公文。
孟明远忍不住伸手扶额,所以说回来就是自虐嘛,在原藉多逍遥快活啊,吃穿不愁,闲时教读儿女,怡情养性,那真是——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
一回来就得面对那些明枪暗箭,就得营营苟苟,就得做牛做马,当然还是辞官好啊!
没什么办公心情的丞相在上班时间摸鱼了,他在中书省给他准备的临时歇息的地方补了个觉,一觉就睡到了下班时间。
中书省属官:相爷刚回京,理解!
孟明远睡饱了下班回家。
第二天,一上朝,开华帝又给了一个刺激。
“孟卿,春妮的婚事该定了吧,都是大姑娘了。”孟海林死得不是时候,生生把个大姑娘给拖到了二九年华。
说真的,皇帝要不提,孟明远没准就真装迷糊给糊弄过去了。
皇家这门亲真不是门好亲!
“回圣上,是该定了。”
“不知孟卿看中哪家?”
“臣觉得鲁南王的嫡孙就不错。”
“鲁南王?”开华帝蹙眉,鲁南王虽是皇族族长一支,但严格说来其实也不过是听个名儿罢了。那鲁南王嫡孙才学人品也一般,并没什么出众之处,丞相怎么就看中这家了?
“是,鲁南王嫡孙。”那个姓卫的小子被他家大丫头欺负得屁颠屁颠的,人家有这抖M的意思,他还是赶紧把自家那S的丫头嫁出去吧。
正所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内侍官,拟旨。”
“是。”
开华帝索性趁热打铁,当殿就把这门亲定了下来,让宦官去宣旨。
婚期定在了五个月后。
这是丞相大人要求的,说那个时候不冷不热,出门不受罪。
而接到圣旨的鲁南王府嫡孙乐得整个人都找不到北了,转身就投入到热热闹闹的婚礼准备事宜里去了。
孟家大姑娘有主儿了。
孟家三个年轻有为的公子可还没定亲呢!!!!!!
突然之间,京城有女待嫁的人家便开始明争暗斗了起来。
孟家公子是允文允武,貌赛潘安,颜赛宋玉,那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再加上孟相定的那个亮眼的家规,简直是女婿的不二选择啊。
无奈,丞相那货死活不松口。
儿大不由娘,当然也不由爹!
在儿子娶妻这事上,孟明远是不打算插手的,也不希望被开华帝那混蛋插手。
开华帝很想推销一下皇家的公子。
可惜,自家丞相不领情。
皇帝恼了,直接摆宫宴,把少男少女们给集中到一起给彼此个相看的机会。
孟明远:这就是古代宫廷的相亲宴啊!
哥又长见识了。
开华帝这货总是在刷新哥对古人的看法!
好在,老大到江城上任去了。
老三,孟明远一点儿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老二那小子,某些方面比较纯白。
最后,宫宴结束,孟仲凯定了开华帝的最小的御妹,一下子就成了皇帝的妹夫,立马跟皇帝成平辈了。
孟明远不得不私下感叹了一句:傻人有傻福,老天疼憨人!
溜得跟泥鳅一样的孟叔翰当然没被人抓住。
丞相大人跟皇帝经过一番理论之后,孟二公子的婚事定在了四年后,也就是他成人礼的时候。
孟仲凯本人没意见。
皇姑就算有意见,自己皇兄都跟丞相敲定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第130章
六月荷花开;接天连叶无穷碧。
御史中丞陈涛请丞相到城外的青莲寺赏荷品茗;丞相大人欣然应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人家划下道儿来,他接着便是。
“相爷,请。”
“陈大人,请。”
“本以为相爷公务缠身;恐无此等闲情逸致。”
“哪里的话;闲情逸致本相一直不缺;缺的只是机会,如陈大人这般邀约的真是太难得了。”
江湖传言哥早就非人类,妖魔化了,不知不觉就变得遗世而独立了,被人安放在膜拜的神台上的滋味,那真是谁在上面谁知道。
就俩字——煎熬!
“相爷太客气了,下官冒昧相邀,相爷肯来实是给了下官莫大的面子。”
孟明远摇头,“不,本相是知道青莲寺的荷花好看,又难得陈大人请我赏荷,自是要来。”
“请。”陈涛在前引路。
孟明远随后跟行。
这青莲寺的荷花不错,可是他是久闻其名,却一直无缘得见,有机会自然也是想见识一下的。
寺中的景色很优雅,临近湖边就有淡淡荷香随风送来。
孟明远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很随兴,整个人显得很轻松。
只是,在看到湖畔的那抹身影时,孟明远脸的笑在风中消逝,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身边的陈涛。
“陈大人好算计。”
陈涛笑容不变,道:“比不上相爷。”
孟明远手里的扇子又一下一下地摇了起来,脸上又有了笑容,冲着陈涛点点头,“故人多年不见,今日重逢多谢陈大人了。既然陈大人给我本相这样的机会,本相自然要懂得珍惜,行了,本相且过去跟故人叙叙旧,大人若是有兴趣,不妨一起。”
“下官就不打扰相爷了。”
“也好。”
一步一步,孟明远走到了离那人身前十步之地停了下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程氏年长于李氏,可是如今看来,这李氏却是老得很了,面相上两人至少相差了七八岁光景,想来这些年她过得并不舒心。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摧毁了许多曾经的美好。
“很久不见,一向可好?”
听到他这样的问话,李玉娘的眼中的泪簌簌而落,嘴唇颤抖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孟明远微微侧身,去看湖中亭亭玉立的荷花,“你很恨我吗?”
“远郎……”
“李夫人自重。”
李玉娘伸手捂住唇,只能在泪眼婆娑中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枕畔之人。
“江大人的嫡次子今年似乎已经十岁了。”你却还喊我这个前前夫为“远郎”,哥应该感激你对哥深情不悔吗?
尤其,现在你又跟哥的政敌陈涛勾扯上了,哥就算曾经身为女人,也实在不明白你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玉娘仿若被人重击了一下,身体摇摇欲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实话,本相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跟夫人说的,咱们有十几年没见了。”要说的话,当年已经都说了,不能说的都说了不少,可你听进去了吗?
年少气盛冲动之下难免会有做错的时候,可现在孟明远突然不再觉得愧疚和遗憾了,李氏的再次出现让他残留的那些愧疚和遗憾统统不见了。
有些人相见不如怀念,这个道理,李氏不懂,恐怕也永远不会懂。
“你就这般狠心……”
孟明远沿着湖边向一边漫步而去,边走边道:“本相从来没想得到夫人的原谅,因为原谅不过是将遗憾悄悄掩埋,忘记才是最深刻彻底的宽容。”
忘记?
原来他希望自己忘记,可是又要如何忘记?
“本相应该谢谢陈大人,曾经本相确实对你有愧,可是,如今本相的心净了。”说话间,孟明远渐渐走远了,始终不曾回头看上一眼。
陈涛这一手够阴、够狠!
李氏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往事,可他却安排了李氏与他的重逢,他想看到怎样的场景呢?
李氏扑入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还是他念及旧日夫妻情分出声安抚?
这算是给京城老百姓一个新的茶余饭后的桃色新闻话题?
给已经妖魔化的他再加一则一直跟他无缘的绯闻,这就是陈涛想给他抹上的污点?
默言始终跟在孟明远身后。
同样跟在孟明远身后的还有至少十名侍卫。
“相爷,你等等……”李玉娘从后面追了上来。
孟明远停下脚步。
侍卫在他身前拦成一线,阻止李玉娘上前靠近。
“我哥哥……我哥哥他……”
孟明远嘴角的笑有些泛冷,“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扇子,冷声道:“李夫人,李大人的案子是由御史台督办的,夫人这样岂非是舍本逐末?”
“可陈大人说……”
孟明远冷笑,“那本相说的话就做不得数了吗?”
李玉娘面色发白,“相爷难道就不能念在曾经的情份……”
孟明远道:“李夫人,你的子女并非只有毅哥他们,本相要念什么样的情分?”你前夫当年对本相的不依不饶,还是你如今的厚颜索报?
就算哥有心为曾经的李家舅子搭把手,今日你跟陈涛联手弄的这一出,也让哥彻底歇了心思。
朝局政事如同与人对奕,胜负本就未定之天,陈涛这是想帮李家吗?这分明是断了李家最后的援手,可笑的是这李玉娘却看不分明。
“我以为……”我们少年夫妻总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孟明远最后对她道:“李夫人,回去问你的父亲吧,李老大人会给你解释的。”说完之后,他转身大步离开,再没回头。
陈涛坐在前方的凉亭之内,看到摇扇走来的孟明远时,起身微笑相迎,“相爷与故人叙完旧了?”
“是呀,多谢陈大人费心安排。”
“不敢不敢。”
孟明远撩袍在石桌边坐了。
自有侍童奉上香茗。
这当朝相爷与中丞大人品茗论荷,看起来一派其乐融融。
而另一边,失魂落魄回了李家的李玉娘去见了父亲。
“蠢材——”李浩兴气得一巴掌扇在女儿的脸上,“你怎么会蠢到去相信陈涛那个混蛋?”
“可陈大人说——”
“他说?他能说什么?”李浩兴脸色发青,有些气极败坏地,“陈涛与丞相不睦,已经不是秘密。他这次要整李家,为防丞相暗中出手,竟连这样恶毒的招数都使得出来,你这哪里是帮你兄长,分明是做了那姓陈的帮凶。”
李玉娘一下瘫在地上,她又错了吗?
“早知道当初就任由你在外自生自灭,接你回府独居竟然就让你犯上这样的错误,这真是天要亡我李家啊……”
“怎么会……”
“原本相爷对李家还有几分香火情,如今被你这一闹,恐怕是半点儿都不剩了。”
“翰哥,对,翰哥……”她的翰哥如今也是做官的人了。
李浩兴看着女儿摇头,“玉娘,你只有生恩,却无养恩,再嫁之后亦有生子,缘何还会以为翰哥他们会为了你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去奔走?”
“大哥毕竟是他们的舅舅。”
“那又如何?”
“他们对自己的舅舅见死不救,就是不孝,没人性,世人的口舌都不会放过他们。”
李浩兴一屁股坐倒在椅中,掩面不忍视,“你下去吧,日后不要再出府一步,丞相不会容忍有人伤害他的子女,就是你也不成。到那时,才是李家真正的绝路。”
孟明远从城外回到家中,径自去了外书房。
孟叔翰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父亲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似乎在想事情。
“爹。”
“叔翰。”
“儿子在。”
“爹想听听你的意见。”
“爹说,儿子听着。”
孟明远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改变动作,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知名的地方。
“爹只管放开手去,不必顾忌我们兄弟与李家的关系。”他们除了生母是李家之女外,与他们再无旁的关系。
况且,此事若非生母节外生枝,原也不会是如今的结果,说到底还是蠢,难怪再嫁依旧是和离收场。
即使是生母,孟叔翰也觉得不可原谅。
就像父亲说的,人笨不要紧,听人劝总还是有救的,生母偏执太过,已经近乎于蠢,又让与他亲近之人如何忍受?
“话虽如此,但那毕竟是你们的舅舅。”
“爹,”孟叔翰走过去,在父亲身后三步站住,“你这丞相做得累,我们都知道的,做儿子的即便不能真的为您分忧解劳,可是我们至少不会再添乱。”
“有时候,为父也会想,如果当年没有一时冲动,你们母亲在……”
“爹,没有如果,儿子相信即使事情重新来过,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的。
“这陈涛有些狗急跳墙了。”
孟叔翰冷哼一声,道:“爹还是太心软了,回京就该下重手的。”
“这人虽是野心大了些,但到底还是有些实干才能的。”孟明远就事论事。
“那野心就是他的催命符。”
“为政,虽然要心硬,但是却不必一定要狠。”
孟叔翰认真点头,“儿子知道了。”
孟明远转身身,伸手在儿子的肩头拍了拍,“从政这条路不好走,为父其实并不希望你们步我后尘的。”
孟叔翰脸上露出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不驯来,“可是,我却觉得人生这样才不乏味。”
孟明远摇头,“真不知你这性子像了谁?”我可没这么好斗,走到今天那都是被逼出来的。
孟叔翰理所当然地道:“像娘啊。”
他口中的娘当然就是程雪兰,生母在他和哥哥的心中只是一个母亲的名字罢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孟明远不由笑了,确实,谁养的像谁。
☆、第131章
翌日上朝;陈涛拿出了对李继成渎职案的处理方案。
不少人的目光都装作不经意地向丞相所站的位置瞟了一眼。
这李继成说是丞相一手调教出来的并不为过;当年丞相与李家尚有姻亲关系时,对这位李家的舅爷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去栽培的。
如今,就算时过境迁,但是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大家觉得丞相应该不会没反应才是。
开华帝的目光移向丞相。
孟明远抱着笏板出列,“启奏陛下;臣倒觉得此案只一个吏部的小小郎中就能翻出这样的风浪来;实是匪夷所思了些。想来;中丞大人查案的方向是有些问题的。”
“相爷莫非是说下官查案有误?”
孟明远光明正大地点头,“本相确是此意。”哥不暗地里给你动手脚;哥光明正大地给你使绊子。
要查?
行啊;查就来个大的;查就查个彻底,到时候吏部那帮人不对你丫的恨之入骨算哥便宜你了。
吏部这是能轻易动的地方吗?
动就是塌天的大事,官场上的人事变动关系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吏部关系交错复杂。
诚然,吏部是个捷径,只是这个地方即使是当朝天子都不敢轻易对它动大刀的。
本来是想看你自己慢慢玩死自己的,不过,你太急功近利了,不择手段到让哥都不能淡定围观下去了。那索性就帮你一把推波助澜一下,让这台戏更精彩一点点儿。
至于,最后谁家倒霉?
那就谁摊上算谁呗,不用怨天尤人。
“那下官请问相爷,此案要如何查法?”
孟明远看着他微微笑,“中丞大人,你是御史台的中丞,查案的事还用本相再多费唇舌吗?那岂不是让人说本相太刚愎自用,目中无人?”
陈涛:“……”
百官:丞相不保持缄默,事情危险!
“更何况,这李继成曾经与本相有旧,本相若插手,恐落人口实,所以此事还是要偏劳中丞大人多费心思,务必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将那一干国之蛀虫绳之以法。”
百官:相爷要放大招了,有点儿冷!
“既然相爷对此案结论存疑,下官自然要回去再重新调查,必定解了相爷疑惑。”
“那就最好,”孟明远说得慢条斯理,“这世上有些事,必是得清楚明白的,而有些事却不妨糊涂一些。”可你该糊涂的地方不糊涂,该清明的时候又糊涂了。
太过急功近利加短视了!
哥都已经一再推迟回朝之期,你丫也不能抓紧最后的机会一飞冲天,太令人失望了。
今日殿上一番针锋相对,接下来便是官场上的一场鸡飞狗跳、风声鹤唳……
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旁边又有一朝宰辅不动声色地盯着,你敢循私?
不好意思,宰辅大人有得是说辞等着质问你。
陈涛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原先大家一直觉得丞相这货真不是个东西,现在却突然发现,其实丞相这货还真是个不错的家伙。
所以说,有对比才会有满足,人生总是在对比中的圆满的!
惹众怒的下场通常都是不乐观的,而陈涛刚好就一不小心惹上了众怒,陈家成为了百官公敌。
一旦成为公敌……这就更热闹了!
开华帝跟丞相是一对死铁的棋搭子,这是众所周知的。
近来,丞相输棋输得不亦乐乎,输得开华帝简直都想拍他了。
“孟明远,你这是欺君。”还是明晃晃的,你丫的输棋能不这么光明正大的假吗?
“圣上,臣近来被一些事弄得心神恍惚,实不是故意的。”丞相大人自有自己的说辞。
呸,朕要信你朕就是傻子。
你精神恍惚?
你丫天天抱着个笏板在朝上看人互掐,看得就差搬个凳子要壶清茶,磕着瓜子围观叫好了。
“陈涛这么查下去,朕的臣子还有清廉之人吗?”
孟明远这个时候说了句后世特别流行一句话给开华帝听,“圣上,官场之事,本就是不查人人都是清官,一查个个都有污点。”
开华帝瞪眼。
孟明远不为所惧,继续道:“有道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谁都不是圣人,即使是圣人还有三分错呢。所以考核官员是不能拿圣人的标准要求他们的,这样的话,金銮殿上只怕将空无一人。”
开华帝不由颔首,丞相所言极是啊。
可是,那陈涛弄到如今的局面,他自己已经收不了手了。
“圣上,如今只能旨由上出了。”你这一国之君说句“停手”不停都得停了,虽然你丫心里如今已经被自己这帮臣下伤得不轻,但谁让你是皇帝呢?忍着呗。
开华帝一听就恼了,“那混蛋惹出来的乱子,难道让朕给他擦屁股?”
孟明远慢条斯理地落下手里的棋子,心说,你是最级大BOSS,再烂的摊子你也得负责收啊。
开华帝一瞥棋盘,更恼了,指着自家丞相的鼻子骂道:“孟安之,你就是这么忠心侍君的?朕屁股都坐在火山口上了,你竟然还敢赢朕的棋?”
孟明远一本正经地道:“臣方才被圣上一骂,心神归位了。”
艹!
大庆朝的一国之君忍不住在心里暴粗口了,这货……这货……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几天后,朝议的时候,开华帝终于得到了内心的平衡。
因为陈涛那混蛋竟然有本事将事情引到丞相的身上,虽然不是丞相本人,但是是丞相娘舅家的表哥。
让你整天看别人笑话,今天笑话到你家了,朕看你怎么办?
“既然陈大人证据确凿,那么便依法办理好了。”哥跟那帮混蛋有个毛的关系,当年早就让那不知深浅的舅舅激流勇退了,他偏偏还把儿子给拱上来。
人如果自己要找死,别人拦着那就太不识趣了。
朝堂有片刻的寂静。
狠!
丞相果然够狠!
你查出来了?
行啊,办吧,本相可是光风霁月,两袖清风,不会循私包弊的。
一朝丞相都这么做了,那么案子里牵扯到的陈姓之人——废话,还不一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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