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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裁总是被打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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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合约的期限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两年。这正是朱子元公司谨慎的地方； 却也是他们厚道的表现。一方面； 作为小公司； 他们付不起太多沉没成本，将大部分资源压在一个人身上两年； 是他们能够承担的风险极限； 一旦两年之后； 成本收益不成比例，他们便要用壮士断腕的决心放弃赵明珠，另觅新人。另一方面，两年的合同对于那些真正有希望一飞冲天、大红大紫的人来说； 却也是极为有利的，等到两年后他们功成名就，若因为早期签下的相对微薄的合同，致使收入菲薄，想必他们自己也会心里不平衡的。
朱子元显然也清楚其中利弊，对赵明珠没有掩饰。“签两年合同，一来方便你在成名之后，调整身价，二来，也方便我们这种小公司控制风险，船小好调头。当然，无论如何，公司都是更希望你成功的。”
赵明珠点点头，仍然是满面笑容。她作为一家公司的总裁，很清楚这样的风险控制才是常规的经营之道。她可没打算单凭一个演艺辅助空间神器就大杀四方，用王霸之气逼得别人纳头便拜，心悦诚服，若是朱子元果然不顾一切晕了头，不顾公司自有资金量较小、毫无章法地乱捧她，她反而要担心公司刚不可久，资金链会断裂了。
“你真名叫白筱卿，但是出道的艺名，你打算用赵明珠？”朱子元一副很职业的态度，同赵明珠确认着。这又是小公司的好处了。倘若是那种航空母舰级别的大经纪公司，怎么会给旗下艺人如此多的自由度，那些经纪人超级自信，迷信于自己的手腕和权威，恨不得全方位接管艺人的工作生活，别说艺名这种小事，就是艺人平日行踪、私人感情生活都要被他们牢牢控制。想自己选艺名？没门！为了确保出道顺利，个别迷信的经纪人还要用诸葛神推测算一番，一定要给旗下艺人取个旺人旺财的好艺名不可。
“是的。”赵明珠道。虽然说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叫什么其实也无所谓，但是赵明珠的名字在现实世界中叫了二十多年，熟悉感已经深入骨髓，她自然不愿意随意更换。前面几个世界叫什么周珍珠、张翠花什么的，她已经忍了很久了，此时有机会，她自然毫不犹豫地恢复本名。
“好的，公关造势什么的，都交给公司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致志把戏给拍好。对了，这场戏的男主角是影帝秦牧，他的演技可是很厉害的，怕不怕啊？”朱子元笑着说道。他这个时候也没有多想，毕竟秦牧是被两岸三地的媒体异口同声赞誉过的，说是华语影坛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而赵明珠虽然看起来资质不凡，爆发力甚强，但看起来和秦牧还差了几个等级。所以在朱子元的概念里，赵明珠在这部戏里只要无功无过，就算成功完成任务了。毕竟这部电视剧的收视率是业界普遍看好的，如今又有影帝秦牧加盟，再加上几个老戏骨，品质上相当有保障，只要赵明珠不成为里面明显的短板，就能在履历上添加相当浓重的一笔。若是运气好，这部戏大爆特爆，赵明珠跟着白日飞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怕？赵明珠笑了笑。从小到大，她怕过什么吗？在十八岁之前或许是怕的。她那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喜欢芭比娃娃，爱穿蕾丝花边的花裙子，当风浪袭来的时候，自有她的父亲母亲挡在前头，为她遮风挡雨。但是，十八岁后，一切都改变了。她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一点点地蜕变，崭露头角，展示出性格中极其强悍倔强不肯妥协的那一面。哪怕是她身负几千万的欠债，家徒四壁、孤身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人的时候，她怕过吗？
危机，从来都是磨练自己的最好方式。而影帝秦牧的加盟，对于赵明珠来说，既是鞭策，又是激励。“好的很。有秦牧的加盟，想来这部戏更有保证了。”赵明珠一脸灿烂的笑容。
她记得很清楚，在原著中，影帝秦牧是作为男主角宿命敌人的身份出现的。两人同样外形俊美，年少成名，而前期的秦牧在许多时候甚至能够隐隐压男主一头。到了中后期以后，每次都是男主憋足了劲，好容易超过了他，他立刻又能在其他地方扳回一城。这种情况直到最后的结局才有所改观，男主在女主的帮助下，终于成功突破自我，取得了和秦牧竞争的全面胜利。
如今正处于故事的早期，故事的男主角刚刚开始展露头角，无论是演技还是人气声望，男主角都是完全比不上秦牧的。眼下秦牧居然加盟，对于这部戏来说，绝对是大大的利好。
当然，由于秦牧演技精湛，电视制片方出于整体结构不失衡的考虑，对其他角色的配置予以加强，邀请了几个性价比颇高的老戏骨，而赵明珠，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由于展现出来的与原著角色极为契合的气质和卓尔不凡的演技，成功pk掉了那位据说颇有人气的电视剧界当红小天后，赢得女山贼首领这个重要配角的。
“这是一部星光璀璨，注定会大红大紫的电视剧。无论是剧本设定、后台班底、演员配置、还是那虚无缥缈的观众缘，都是极好极好的。”熟知原著剧情的赵明珠轻而易举地判断着，“所以，我一定要加倍努力，如果在这样一部电视剧里，我的演技跟不上周围人，那可是会成为人生污点的。”
第一天进组。
“卡。你怎么回事，连最基本的走位都不会？”导演气急败坏地对赵明珠吼道。一剧组的人脸上神色各异。有的幸灾乐祸，隔岸观火，有的则面带不忍，默默背过身去。
新人，第一次拍摄，没经验，容易紧张，犯点这样那样的小错都很正常。而拍戏的导演却是业内有名的要求严格的主儿。不被吼简直不科学。
对于导演的斥责，赵明珠什么都没说。尽管她感到很惭愧很不适应，因为她已经有很久没这么被人当中吼过了，但是的确是她犯了错误，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她默默地记在心中，在无人之时，第一时间开启了演艺辅助空间，针对自己的薄弱环节，发狠一般地疯狂练习着。
拍摄几天后。
“好，这个站位很好，浑然天成。”导演虽然严厉，但是对于进步迅速如奇迹一般的妖孽人物，他们也从来不吝于夸奖，“这条过了。不过我觉得，小赵你脸上的神情可以灵动一点，这个角色需要的，不是君临天下、一言九鼎的女君主，而是一个爱恨分明、有血有肉的大姐头。”
对于导演的提点，赵明珠仍然是少说多做，在默默点头的同时，开启演艺辅助空间，搜寻着各种能让自己的角色呈现出所谓爱恨分明、有血有肉的方法。
又过了几天。
“好！好极了！就是这种状态，这种感觉！”导演忘情大吼道，“小赵你简直是个天才！”
天才的周围自然是不乏许多阿谀奉承者的。赵明珠的周围开始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有小心翼翼巴结着她的剧组的化妆师，有希望和她交朋友、将来苟富贵勿相忘的小演员，也有看出她天赋和潜力、妄图挖她过挡的金牌经纪公司。而赵明珠面对他们，仍然一如最初，一副沉默寡言的态度。她一心专注于演技，对于其他事情，根本没有兴趣去分心。
甚至对待所谓的影帝秦牧，赵明珠的态度也是一样的。秦牧是在电视剧开拍了两个月后，正式进组的。对于他这样的大明星来说，每日行程被排得满满的，能在电视剧开拍两个月后进组，已经是相当有诚意的表现。对此，剧组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的。按照惯例，他们在秦牧进组之后，开始争分夺秒地密集拍摄着和秦牧有关的戏码。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赵明珠是和秦牧有对手戏的人，秦牧在一场戏之后很快发现了她的独特之处，“你的表演，简直是影后级的，即使和我对戏的时候，也丝毫没有落下风。你知道不知道，这究竟有多么难得。而从你履历表上来看，这还只是你第一次拍戏而已。我敢肯定，你的前途无量，等到你将来大红大紫的时候，千万别忘记提携小弟一把啊！”
“小弟？堂堂大影帝居然也好意思？”在演艺辅助空间的引导下，赵明珠知道人际关系也是演艺事业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所以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她顺从心意，沉默以对。而对于秦牧这样有来头的人物，她则想也不想地根据演艺辅助空间给予的标准相处答案给出对话的台词。
他们这样有说有笑的和谐场面被跟踪影帝来到剧组的八卦记者拍摄下来，次日标题配图风靡网络：“影帝新人相谈甚欢，戏里戏外处处火花。”
第43章 演艺金手指之巨星与助理（六）
苏思安是因为极其偶然的原因； 看到网络上这篇新闻，才知道赵明珠的去处的。先前他虽然好奇赵明珠的下落，但是自有尊严； 不愿意大张旗鼓，只肯偷偷摸摸地打听。在数次打听白筱卿的动向无果之后； 他还以为赵明珠是暂时躲起来了。想不到——
“哼！她是故意要和我唱反调吗？我拒绝的项目，她偏偏要去争取！”苏思安将鼠标键盘重重地一推； 怎么也想不明白赵明珠的脑回路； “如果她有意往娱乐圈里发展，在上一个世界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偏偏等到这个世界，我要她当助理了，她突然要往娱乐圈发展了！”
“她大概是觉得……宁可在娱乐圈里打拼，也好过在你的颐指气使之下，干些杂务吧。”林嘉杰的声音从系统中传来。
苏思安一下子愣住了。“难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我的本意是想磨练一下她的心性……”他喃喃说道。
“问题的关键是； 她不想让你磨练她的心性。她在现实世界里是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 你却把她当保姆一样使唤。换做是我； 也不会接受的。”林嘉杰说。
苏思安沉默了。他渐渐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情：“小杰，我那样做； 是不是很烦人？”
“你说呢？”林嘉杰反问； “明明你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但是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巨婴一样，事事都需要人照顾料理，事事都需要她催促安排，甚至有的时候还不分时间场合大发雷霆； 指望她哄你，你觉得她会不会烦你？”
苏思安说不出话来了。本来他想说，他觉得赵明珠对他有意，所以有一种类似于恃宠而骄的心态，下意识地想用这种方法来考验她。难道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不该如水般温柔，体贴包容善解人意吗？但是铁证如山，苏思安已经惨被事实打脸，赵明珠似乎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的如水般温柔，体贴包容善解人意。她直接弃了他，另谋出路去了，而且选择了她在上个世界宁可交二十万的违约金也不愿意从事的演艺工作。这对苏思安来说，是何等的挫败！
“我不明白……”苏思安喃喃说道，“她选的那个角色，并不是外形尚可就可以胜任的。她就不怕被人压戏吗？”
“这个……”林嘉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作为穿越游戏的玩家，系统应该一视同仁。所以演艺辅助空间这种东西，她也是有的。”
“什么？”苏思安愤怒得跳了起来，“小杰，你究竟怎么想的？你明明知道我选这个世界的目的，为什么还要给她演艺辅助空间这种神器？这完全不符合原著剧情！你这是故意偏袒她，你这是作弊！到底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我就是把你当朋友，才给她解锁演艺空间的！”林嘉杰仿佛也有些怒了，“你以为我是故意偏袒她吗？我是不想让你太失水准，形象全无啊！你觉得单凭你在她面前的表现，会有女人喜欢你吗？”
“我又有什么不好？”苏思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强词夺理道，“我在外面打拼，她可以在家坐享其成。我赚的钱全都可以拿来给她花，她所要做的事情只是略略迁就我一点。这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来的美差。她凭什么不喜欢？”
苏思安记得很清楚，原著是被许多读者推崇的甜宠文来着。这文这么有市场，充分说明，女人对于不劳而获的安逸自在生活有多么渴望。哪怕这样的甜宠生活会失去少许自尊，但是那也是霸道男人对她们的独占欲和特殊示爱方式的体现，女人们大都饮之若饴，受用得很。
他这般理直气壮到无耻，连林嘉杰都被噎了一下。“苏思安，你冷静一点。你静下心来想想看，她会是那种女人吗？尽信书不如无书，你如果对她的过往稍有了解，就不会企图拿书上的那一套来泡她！”
苏思安正想辩解说他才没有泡她，是她对他有意，他只不过是勉为其难考虑接受而已，然而林嘉杰却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苏思安满腔的郁闷愤怒无处发泄，他将整个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到了最后他忍无可忍，想把电脑也砸了的时候，看着显示屏上赵明珠灿烂笑容的照片又实在下不了手。那张照片旁边大大的文字说明刺痛了他的眼睛。那个秦牧，所谓的影帝，只不过是原著里他的陪衬罢了，一个背景板都不如的配角，居然还敢跟她演对手戏，还笑得那么开心！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在现实世界中，无论是苏思安还是赵明珠，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调集手头的资本碾压他！他也配？
当经纪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苏思安并没有多想其他。他没有心情听经纪人按部就班地布置工作，直接打断他的话道：“上次的那个角色，那什么《金牌巡按》里的男主角，我如果想重新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他的经纪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声音叫道：“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的林大少爷？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几个月前的事情？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却是不等人的，你稍一犹豫，自然有别的人截胡，把它抢走了啊！”
苏思安自觉理亏，不得不放低了声气：“这个我知道。所以我问，我到底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把这个角色抢回来？”
“不管你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不可能的！”经纪人直截了当地打消了苏思安的幻想，“第一，你临时拒绝签约已经得罪了剧组所有人，第二，接替你角色的是如今刚刚获得国际影帝的秦牧，就算他那个国际电影节的影帝水了一点，但是又有奖项又有人气，他目前的地位是你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的，第三，如今这部电视剧已经拍摄了将近一半，剧组除非集体抽风了，而且天灾人祸，所有的拍摄素材都丢失了，除此之外，还要秦牧突然间档期调整不开或者生病受伤什么的，你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机会。”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思安声音里满是不甘心。
“除非……除非你家是大财团，直接出资压制现有的出资方，逼迫制作组重新选角，重新开拍。”经纪人实在是被苏思安逼得没有办法了，完全不靠谱的话也被他直接说出来，用来堵苏思安的嘴。
但是苏思安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提议，却是眼前一亮。对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他苏思安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啊，为了争一时意气，随便扔个几千万甚至一亿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然而——
“林长明，我还有件事情要提醒你，你母亲白阿姨这个月的信用卡还有八千元没有还，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打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拜托你能不能赶紧找个新助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要麻烦我了好不好？我又不止带你这一个艺人的！”经纪人无不抱怨地说道。
苏思安宛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幻想中醒了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现实世界，他也不是财大气粗的金主，他在这个世界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当红小鲜肉，而该小鲜肉出身普通人的家庭，甚至在成名之后，还要帮助母亲还每个月的信用卡卡债。他若再不出山拍戏，大概就要提前陷入原著里男主低潮期那样，和女主每日里吃咸菜面包过活了，哪里又有什么资本去逼迫剧组重拍电视剧？
经纪人看苏思安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满意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说正事：“作为当红的小鲜肉，你总是不出现在公众面前，是会被大众遗忘的。先前你意气用事，推掉为了这么好的一部电视剧，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眼下并没有什么适合你的影视剧，不过，公司还是很看重你的，给你接了一个有爆相的综艺节目，曝光率高，来钱快，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想起原主母亲白阿姨那每个月几千元的信用卡欠款，再想想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奢华风的吃穿用度，苏思安心中一片茫然。他固然有主角逆天的气运，有逆天的金手指暗中相助，但是眼下囊中实在还窘迫得很。
“秦牧！就让你再得意几天！”苏思安咬着牙，暗地下定了决心，“过不了多久，我就要一雪前耻，把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一概追回来！”
赵明珠并没有料到，她离开了苏思安之后，倒使得这个生性惫懒、喜怒无常的家伙一改从前作风，大有卧薪尝胆的架势。她只是专心致志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一心一意地饰演好自己的角色。
三个月后，电视剧《金牌巡按》杀青，国内一线卫视首播，收视率大爆特爆。网络各种论坛之上，各种CP文风靡一时，其中以她和秦牧的配对最为常见。而她本人，也连带着爆红了。
第44章 演艺金手指之巨星与助理（七）
“大家都准备得怎么样了？先透露一下； 一会儿有两位神秘嘉宾，要与大家见面的哦！”化妆室中，苏思安正在为即将录播的综艺节目准备妆容； 一个小助理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到底是谁？”苏思安随口问道。
“这个……导演组说为了节目效果； 这个时候还不能透露。”节目的小助理面有难色地说道。
苏思安当时并没有十分在意。节目导演组对于他的不够重视令他感到有些窝火，但是这个演艺圈里捧高踩低的事情多了去了； 苏思安怼也怼不过来； 干脆也就麻木了。反正他做综艺节目，拿他经纪人的话来说，就是纯粹为了保持人气和热度的，究竟是什么神秘嘉宾来节目里做客，他其实一点都不关心。反正只是录播而已，如果他有特别不得体的地方； 经纪人自会和节目制作方交涉删剪。
正因为苏思安的没有防备； 等到赵明珠和秦牧联袂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很是失态地站了起来。
“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欢迎本期特邀嘉宾； 新晋影帝秦牧！以及曾经和他在《金牌巡按》中有对手戏； 被观众誉为最有感觉配对的女山贼首领——赵明珠！”主持人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苏思安的失态； 他只是卖力吆喝着，渲染着气场。
然而，作为原著小说中和秦牧是宿命对手的男主角，苏思安时不时会被拿来和秦牧做比较。这也正是节目制作方意图呈现的节目效果之一。于是寒暄过后； 主持人很快地把苏思安遛了出来：“说起这部大红大紫的电视剧来，我不久以前听说过一个消息，就是我们的林长明也曾经是男主角的竞争者之一。那么长明，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你错失了这部电视剧呢？要知道你本来是有机会和赵明珠演对手戏的，这么天姿国色的美女站在你面前，难道你真的就不后悔吗？”
其实这个时候，主持人根本不知道苏思安和赵明珠认识。他只是纯粹把赵明珠作为美女，调侃苏思安因为拒绝了这部电视剧，错失了和美女演对手戏的机会。这只是为了节目效果，随口调侃的一句话，只是随便挑起一个话题而已，主持人原本也不指望苏思安会做出什么有爆点的回答来。
一般艺人的常规回答，无非是拿档期不合等原因搪塞，礼貌性地表示遗憾，会来事的再顺水推舟恭维赵明珠一番，总之让宾主相欢、场面上皆大欢喜，也就算及格了。然而苏思安心烦意乱之下，竟然说道：“我又有什么后悔的？美女？从前她在我身边当助理，每天朝夕相对，就算再美，也会审美疲劳的！”
在场所有人闻言都是一惊。一般而言，无论双方有多少过节，在这种录播的节目中，大家都会粉饰太平的。男士们为了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良好的谈吐休养，无论有多讨厌面前的女星，多少也要给她点面子，胡乱说几句场面上的赞美的话。可是，苏思安竟然当众贬损赵明珠，说看她已经看得审美疲劳了？这两人……竟然从前还是明星和助理的关系，看起来，其中大有文章啊！
“哦？“节目主持人何其敏锐，很快就抓住了其中的亮点，大声道，”原来明珠你曾经在我们长明身边做助理吗？怎么从前没有见你提起过？”
苏思安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赵明珠，等着她回答。他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做节目，他盯着赵明珠看，看她面带微笑地回答主持人的各种问题，她丰盈润泽的双唇一张一合，晃得苏思安有些发晕，但是她究竟说了些什么，苏思安却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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