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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丞相生萌宝-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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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少年皇帝淡淡出声。
“奴才是想说,皇上原是想要扣下他们的,为何临时更变主意?”
“他们并非一般人!既然有胆子来这里,必定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何况……”
之后,轩辕齐说的话,他并没有听清。
何况,父皇那么爱那个人,不会希望他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
他抬起头,仔细观察天上飘着的云朵,想着,若是有一朵是父皇,应该会同意他这样的做法吧?
父皇,你等了她十年,终于盼来了她!如今,您终于可以安息了!
一连四日,梦连诗都被元清关在客栈内学习医术的入门之道。
她偷偷抬眸,观察那个正临窗而坐,细细处理要务的男子,嘴角含着甜甜腻腻的笑——这四天,每当她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都会给她暖肚子。
她说,那会浪费他的功力的!
他答,与你相比,这点功力微不足道。
所以她知道,在他心中,她很重要。
“诗儿,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可吃不消!”
他实在是被她的目光瞪的有些耍滩蛔】诘馈�
嗯,被她这样的感觉,其实很好,至少现在知道偷偷观察他了——这是好现象。
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反驳:“说明你没有全神贯注,若是你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要务中,我就算瞪死你,也该没感觉的!”
至少她就是这样的!
他皱眉,“这是何道理?”
“你那目光恨不得将我吞了,我若没有感觉,岂不是死人?”
“啊呸呸呸呸呸呸!”她啐了他一口,平白无故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走到她身边,翻看了一下她手中的书:“看的速度倒是挺快,只是不知道理解了多少?”
她笑眯眯的回视,“你可以随便考考我!”
“这么大言不惭?”
只见她两只小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不不,这叫做自信!”
她不禁奸诈一笑,这是一个连父皇母后都不知道的秘密哦——只要她眼睛扫到的,耳朵听到的,哪怕只是无心的,她都会牢牢记住!
看她自信满满的小模样,他忍不住想要打击她一下,“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我问的,你能够令我心悦折服的话,我答应放你一日假期,你想怎么玩都随你!”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不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么便在离开之前,都不能出这个门,直至我满意为止!”
看着她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继续道:“当然,你若是怕输的话,也可不与我赌!”
“我赌!”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不出门,可别被他瞧扁了。
“不过,我们先约好,什么叫做令人心悦诚服啊?”
“这话还不是你在说?我说得对,你若认为不对,我有何办法?”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诗儿,你觉得我是那般无耻之徒?”
你是!
她的眼神如是告诉他。
“好!只要你所说与书上差不离,我便算你赢!”
“那便好!”
“只是,我需得言明,这病人不会根据医书来生病,我不会总是出医书上的问题……”
“你耍赖!”她怒瞪他。
“我并不是耍赖,只是这学医与做学问无异,皆需举一反三!”
他答的恳切,让她找不出半分不是。
说到底,这些她何尝不知?
可她看这些书不过才三日,能举一反三多少?
他还真能看得起她?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怎样?还赌么?”
“哼,大不了就是不出门,有什么大不了的,赌就赌了!”她瘪着嘴,明明知道他这是激将法,可她还是傻乎乎的上当。
“很好,勇气可嘉!”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她有种冲上去咬他的冲动。
“这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何为望闻问切?”
她撇撇嘴,这是最最基本的,她若是不知道,可以去用豆腐撞墙了。
“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闻而知之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问而知之者,问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脉而知之者,诊其寸口,视其虚实,以知其病,病在何脏腑也。”
“其实,这望闻问切最是简单,也最是难。每个病人的病情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望闻问切的具体表示也大不相同!”
“曾经,我听过这样一段话: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服药参机变,妇人尤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这不正是最好的诠释吗?”
元清看着她的眼神,那是相当的满意!
“一个人有病,他去看过两个大夫,其中一个大夫说他三焦不聚,另外一个大夫说他八会不齐,那你告诉我,这三焦不聚和八会不齐有何异同?”
梦连诗咬了咬唇,他还真敢问。
不过,这并不曾难倒她!
“三焦不聚不过是老生常谈,一餐饮食不周,一夜失眠焦虑,或是一身穿衣寒暖不正,邪气入于肌肉纹理之中,随便一个人去切脉,都会切出个三焦不聚;而所谓八会是指人身上脏会、腑会、气会、血会、筋会、脉会、骨会、髓会,三焦不聚充其量是气会不齐而已,只是八会中的一种,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嘛!”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捏她的脸,满脸含笑:“回答得不错!”
“这么说,你是满意咯?”
她答的远远比他想的要好多了,这样的答案就算是当初的他,也未必给的出来。
或许,这妮子当真是有学医的潜力,亦或是这么多年的治病过程,让她久病成良医,也未可知!
“当然,你答的很好!”
“看来,今儿个我是看不了那些东西了!”口气那是相当的惋惜,眼角却是藏着一丝笑意。
她嘟着嘴,不满:“你好像不太乐意哦?”
若是他说是的话,她大有哭给他的趋势。
“不敢!”
“这还差不多!”
于是,两人拾掇拾掇就出门了。
大街上,她百无聊赖的走着,之前看过,此刻的她觉得好像不太有意思。
“子安,好无聊哦!”
她拉着他的手,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他好笑的睨着她的撒赖,“不是一直想要出门的吗?现在出来了,怎么还不高兴?”
小小的脸盘上,是一股没来由的失落。
“我怎么忽然觉得一点都没意思呢?”
她抬头看了看,一手扯着他的衣袖,一手指着楼上,“我们去上面坐坐!”
元清顺着她的手,抬眼看去,那是月国最大的酒楼。
这妮子的眼光真不错!
“好,那就去坐坐!”
楼上,梦连诗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落寞的盯着楼下忙碌的人。
她这又是怎么了?
第一卷 第212章 当老板娘
元清疑惑的反思,难道是他那里做的不好,惹她不快了?
“诗儿,可是生我的气了?”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别的。
“啊?”
她回神,对于他的问题有些怔愣,“怎么这么问?”
“你瞧瞧,你的脸从出门就拉了这么长!”一边说,他还用手比划着。
她忍不住伸手揉揉自己的脸,小脸纠结在一处,有吗?
“不管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既然出门玩了,那就高高兴兴的玩,这样歹着脸,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可不就是欺负我了!
她心中不禁小小的抗议了一下。
他凑过去,好奇的看着她有些阴转多云的小脸,“你在想什么?”
“哪有!”
她低头喝茶,才不要告诉他,她刚刚在心里说他坏话来着。
“呀,好烫!”
元清无奈的看着她不停的挥着小手,刚刚想提醒她来着,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
“怎么样?”
“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又对我说教!”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我男朋友还是我爹!”
她嘟着嘴,小声嘟囔。
他皱着眉,什么时候起,这妮子爱上了碎碎念?
纠结呐,他要不要去学一下唇语,专门针对她的碎碎念?
“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烫着舌头!”
“没事!”其实舌头火辣辣的疼着呢!
要是过去给他瞧,恐怕又是一番说教。虽然这里是大街,他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来,可是近来他念叨人的功夫大有长进,她有些无力抵抗!
“我估计能将这上等的龙井当成解渴还烫着舌头的人,大抵不多了!”
他慢慢的品着杯中茶,不住的点头,还真不愧这“天下第一茶”的名号。
“还不想说吗?刚刚到底怎么了?”
原来他还不死心!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间好像心情变得抑郁了!”
“你说的是真的?”
显然,他不太相信!
她的病情与心情息息相关,心情不好,会带动病情的反复!
是以,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他都会无条件的包容她。
“当然是真的!”
“子安,我只是在想,人的存在到底是真是假?有时候总觉得这么活着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原来从来不存在!”
“你就是这个小脑袋瓜想的稀奇百怪的东西太多了!”
“哼,人都能上天,船能够在水底下游,你觉得还有啥是不可能的?”
这些事情,自然是唐沫柒说与他们听的。
元清觉得,就算是靠着轻功,飞的高度也不算高,何况那些人没有丝毫功夫,听说只是借助一种叫做“飞机”的工具,就可以在空中畅游……
他觉得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梦连诗砸吧了一口茶,“我觉得,等我以后有空了,也该来研究研究这些,或许我们以后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蓦地,她叹息了一声,“如果我们这里有娘亲说的手机,那该多好!”
她兴奋的拉了拉他的手臂,“还记得娘亲说的吗?那东西可以让千里之外的人听到对方的声音,甚至还可以看到人像……”
“你说要是我们这里也有这些好玩的高科技,是不是我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走路好累啊,还是娘亲说的汽车好,‘咻’一下就可以跑出好远好远……”
“啊,你干嘛打我?”
她捂着被袭击的额头,不满的问。
元清丝毫没有愧疚,一来他下手不重,二来让她清醒清醒,大白天的做的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好吧,他承认,义母说的那些,他从未相信过。他以为,依着义母那好玩的性子,指不定是编来骗着他们玩的呢,没想到,居然还当真了?
“小妮子,当年义母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居然还当真了?”
梦连诗眨眨眼,再眨眨眼,当年他听得那么入神,津津有味的,原来是当听书呢!
“你……”猛的,元清激动的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满的激动。
“我怎么了?”她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间就不正常了。
“这些事,我并没有讲给你听过,你,是不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了?”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怎么都没告诉我?”
闻言,她也是一愣。
那些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来,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考……
不过,儿时某些片段还真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样的情况之前也曾出现过,不过只有一时,没几日这样的感觉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切皆只是她的幻觉……
“那些话,我是脱口而出,好像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若说我想起了什么,似乎没有……”
她的脸上也透着迷惘。
“好,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
她为难的笑了笑,“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
他难得板着脸,“说着什么瞎话,对你,我永远不会失望!”
“子安,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很不经逗?”
“呵呵,小妮子,这是在调侃我吗?”
她但笑不语,眼中的笑意却是泄露了她的得意。
转头,她不说话,看着楼下的小贩子在不停的吆喝,忽然心生一计……
她朝他招手,示意他凑过来。
元清看着她狐狸般的笑容,直觉她没什么好事,听到她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后,脸色微微一变,还真是……不辜负他对她的期望啊!
她在他耳边告诉他:她想当一回老板娘!
“诗儿,你说你想当老板娘,你是会算账,还是会叫卖?”
何况,他怎么看,都觉得她不是那块料!
她的面色一晒,觉得他的话太打击也大瞧不起她了。
“凡事总有第一次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安心的带我出来玩,是因为哥哥他下了令,让你不日返回京师。为了躲避他的压榨,你才带我出来玩的……”
哼哼,那日早晨,她很巧的看到了那封信……当然,更看到了自家哥哥对她的嘲笑!
她才知道,小妻子,小妻子,便是娘子……
亏她那天还美的跟什么似的,原来是将自己卖了还不自知!
想到她老哥的嘲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便顺着他的意,来到这里玩上一玩。
被看穿的元清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对,我就是为了逃避回京来着。那小子猴精猴精的,这趟回去,不定怎么被他压榨呢!”
“当然,我也早就计划好要带你出来玩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们分隔两地,难免会生分一些,总得需要时间磨合磨合!”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本来,他是想趁着这次游玩将她骗到手,生米煮成熟饭之后,看她还怎么逃避?
梦连诗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
若是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恐怕早就将他出卖给自家老哥了!
“你你你……你不要脸!”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
他双手一摊,故作无奈,“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这段时间,他发现有时候无耻些更能够追到老婆!
嗯,其实还是很享受的——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瞪着他,然后委委屈屈的骂他“不要脸”……
忽然,他觉得自个有些自虐倾向!
“诗儿,其实我的脸还挺好看的不是么?所以,再要的话,就有些贪心不足了!”
这句话,让她连骂人的心都没了!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开家店玩玩!”
好吧,说不过就撒泼!这是梦连诗常用的伎俩。
“诗儿,难道我赚的银子不够你花的吗?”
明明不会啊,在他的产业下可是什么都有呢,如今就算这月国,也有一半产业是他的呢!
那个啥,想当老板娘其实很简单,只要嫁给他就好了,她就是现成的老板娘了!
“嗯,我为嘛要用你的银子?”
这句话,她说的好没力道,因为她这段时间还真的就是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最后还睡了他……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么一个词儿:三赔!
她依稀记得原本是陪伴的陪的,可眼下瞧他的行径,可不是什么都赔光了,包括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名声!
元清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自在,想了想,不就是想弄家店面玩玩吗?
这有什么难的!
“好,我答应你了!”
“那你说说,你想要卖什么?”
只听得她嘿嘿一笑,笑的他浑身幕牛拔乙簟�
她悄悄的在他耳边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确定?”
“你不确定吗?”
他一口气被憋在了心里——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她想要卖的东西居然是女孩儿家的贴身衣物!
换句话说,就是小内内和小裤裤!
几日后,一家“情趣内衣”店在月国最繁华的街道华丽丽的开张了。
开张前几日,梦连诗忙的都快翻滚了!
那日,她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她家娘亲,嗷嗷嗷,她瞬间有了主意。
不就是几张设计图么?还能难得到她吗?
于是,当一张张内衣图纸出炉时,基本上元清已经是无力反对了。
为了她的所谓事业,忙前忙后,被吆五喝六的,还不讨好,时不时被她嫌弃一下,这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跟着他身边的雪狼看着自家主子黑炭般的脸,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皮痒了是吧?”
拿她没办法,难道还治不了你?
元清眼珠子一转,随即扯出一抹算计的笑,“雪狼,这几天你就跟着小姐,给小姐跑跑腿,顺便保护她的安全!”
闻言,雪狼脸色大变:“主子,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他来到这里也有几日了,自然是自己梦连诗这些天忙前忙后的忙活些什么……
说实话,他第一次见到那些衣服的时候,还真是闹了个大红脸——原因很简单呐。
人家还是一羞答答的处哥哥,从来没见过女子的身子,看到这贴身衣物,能不害羞吗?
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兜衣,有些款式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就觉得脸红!
“哼,你都叫我主子了,不吭你坑谁?”
呃,雪狼承认自己被噎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一向严肃的主子也会有这样捉弄人的一刻。
他的眼睛不住的瞟了瞟里面,好像自从那位小姐来了之后,主子的变化那是日新月异哇……
“主子,打个商量可以不?”
“嗯?”元清眯眼瞧他,神情那叫一个危险呐!
再危险也要硬着头皮说下去,为了自己的清白着想。
“主子,这次同行的还有白狼和黑狼,要不让他们在店里帮忙,顺带着保护夫人?”
第一卷 第213章 赚钱啦
“主子,您知道,这月国不算太平,您的身边还是需要留个人的!”
他憋住心中的笑意,冷声道:“我倒不知道,原来我连保护自己的能耐都没有!”
雪狼明明知道是被他耍的,却还是正色下跪,“属下绝无此意!”
元清将他拉起来,“怎么这么不经逗?”
“好了,既然你都将他们出卖了,那就让他们跟着小姐!”
“对了,我也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雪狼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不禁在心中祈祷:白狼黑狼,对不起了,哥们就是用来出卖滴!
“主子请吩咐!”
元清在他耳边一通嘀咕。
“那啥,主子,我还是去保护小姐吧!”
雪狼黑乎乎的脸上刻着大大的两个字:后悔!
估计这会儿将他的肠子掏出来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青色的!
“少讨价还价,还不快去!”
雪狼在心中不住的哀嚎:乔小公子啊,你怎么这么会坑人哪?
此刻,正在温柔乡的乔书剑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哪个王八蛋在骂本小爷?”
他身边的两个女子巧笑劝酒,“乔公子好久不来,今日定要不醉不归啊!”
“美人相邀,自是不敢退却!”说完,他就着那举起的酒杯将酒给喝下了。
傍晚,梦连诗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府里。
为毛说是府里呢?
因为自从某人开始雄心壮志的时候,元清就买下了月街最大的宅子——总不能永远住在客栈不是?
所以说,元小子就是太宠妻,宠的都快没边了!
不对,这还不是妻子呢,都这么宠着了,将来得了啊?
元清瞧她走了回来,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疲惫,“知道累了吧?”
“早说让你多休息休息,你偏不听!”
他揉了揉她身上酸痛的肌肉,试图缓解她的疲劳。他是大夫,要做到这点,还不是手到擒来?
“嗯,是挺累,却是第一次让我体会到快乐的感觉!”
第一次,她体会到赚钱的来之不易!
她本是金枝玉叶,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金银这些东西从来不是她要操心的事情,她只要享受就好!
这次,她的突发奇想,却让她真的有了不同的体会——她觉得,她不知何时终结的生命或许还可以做些事情!
嗯嗯,她决定了,这次回京,她就在京城也开一家店,然后用赚来的银子去救济穷人,赈济灾民!
元清瞧着她的笑,那么轻松,那么令人移不开眼,“诗儿,我从没想到,你竟还有这样的天赋!”
就在刚才,他听到了白狼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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