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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丞相生萌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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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连溪玩味的看她,“怎么?心疼我了?”
红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我是心疼我自己,行了吧?”
这话,摆明着口不对心,梦连溪只是笑笑,一把拉过去,对着她的小嘴,咬了上去……
有句话叫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话,应用在梦连溪的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夜之间,齐淑云那句戏言不胫而走,成为市井闲谈。
这件事,起初没有传到宫里。这消息还是乔书剑告知他们的。不过,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的下巴早已消肿,除了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之外,疼都是不疼了。
梦连溪听到乔书剑的话是,眉头都未曾抬一下,“聊就聊呗,我孟国还没有限制百姓舆论的律例!”
“连溪,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力可大可小吗?”
“你与红妆赐婚之事在即,现在传出了这样的谣言,或许你不在意什么,可你不能不为她去想。她将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这样一来,文武百官会如何想她?”
“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说的吗?说红妆是妖女,是妖孽,会祸国殃民……”
“这样的舆论,足以毁了一个人,你不明白吗?”
梦连溪眯起眼,他以为这种是传的应该是他,怎么会扯到妆儿身上?
“看起来,我有意的放纵,并没有让那些人适可而止,反而是变本加厉了!”
“本来,这事儿我可以视而不见的,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话我管不了。可是这事儿事关妆儿,我却不得不管了!”
“书剑,你这样……”
乔书剑附耳过去,听着他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办!”
“乔哥哥,慢着!”不知何时,红妆端着药碗,站在了门外。
梦连溪皱眉,这小横子当真是越来越懒了,妆儿来了这里,居然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你别怪别人,是我没有让他通报!”
“这是药,你先喝了!”
他本能的皱眉,看着这黑不溜秋的药,顿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现在还热着呢,我一会儿喝!”
红妆可不依,“不能凉了喝,这药就得趁热喝!”
“对了,乔哥哥,这事儿咱们就翻页吧。有些事,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并在意的。以后,我会用行动告知天下人,我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红妆说的不卑不亢,言语之中甚至是自信的。
这样的她,令乔书剑与梦连溪皆是一愣,随即莞尔,这才是她嘛!
算了,由她去吧。既然她不想追究,他随了她的心愿又何妨?
低头喝药,觉得药味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只是,这件事情在后来,终究还是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那日之后,子萱与行堑似乎是回到了过去的模样,陌生的熟悉之人,言语动作之间却又透着一丝亲密无间。
这样的发现对于子萱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她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对男人有这样的感觉的,谁知道居然会在这个男人身上再度出现……
对于行堑的印象,她一直停留在儿时。那时候的他,虽不爱笑,可是总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温暖。现如今的他,一丝温情都感受不到,一点都没了当年的感觉。
如今这样的转变,对于她来说,有些无所知从——那年被抛弃之后,她告诉自己,这世上她再不会相信男人所谓的情爱。有些伤害,生平一次便难以忘怀,那样的痛,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过,这样的日子,快要到头来。过几天,便是他们婚期公告天下之时,那时候一片喧闹,正是下手之际。
她不是不知道那日会是抓她的最好陷阱,可她这样做,义无反顾。不论成败,她无愧于心。至于说对行堑的感情,就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吧!
可眼下看来,他将她看的这般紧,便是害怕她做傻事。如果她想要离开他的视线,怕是要另外想办法——只是,他是毒王,对于药物有着天生的敏感,她要怎样做才能将他制住呢?
行堑发现子萱越来越不对劲,她常常会发呆,一愣就是半天。或者说,她是盯着他发呆,每每看到她这样的眼神,他并不觉得高兴,而是有一种被人算计的如芒刺背的感觉。
他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并不靠谱。毕竟这几天以来,她表现得很安静,没有丝毫想要违背他意愿的事情。
对此,他是满意的。可又隐隐不安。
他觉得她不会如此安分!
只是,他却看不到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因,此刻她的心,平静无波,看不透任何想法。
怎么说呢,这是他的读心术第一次失灵——不得不说,这还真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所以,他想要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唯有令她的心神大乱,然后他再趁虚而入,便能够看出她心中想的什么。
其实,他还是了解她的。纵然她将心思掩藏的再好,又有何用?他还是能够想到一个大概。可他不愿意那么武断的往下判断。
行堑想的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意冤枉了她。
如果,他在她的心里有一丝地位,她也不会那么鲁莽行事,那么想要,自投罗网。
她是聪明的。纵然一开始被怒意埋葬了理智,事后她也该猜得到,那是一个专门为了他们而设置的陷阱。
那样的显而易见——婚事公告天下,这事儿是前所未有的。她不傻,若是看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可若是看出来还执意如此,那她根本就是找死!
皇宫。
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
对于伟大的皇后娘娘唐沫柒来说,无聊便意味着要命啊!
原本,她可以逗逗女儿玩的,可自从回了宫中,她的一双女儿除了要吃的时候搭理她,别的时候都要溪儿抱着,还一手一个……
可怜她们的爹娘都被她们给抛诸脑后了。
对此,梦连溪是既高兴又头疼。
高兴的是,妹妹们居然如此喜欢他;难头疼的是,这一双妹妹太顽皮了。显然,他有些招架不住。
当然,红妆是高兴的。
妹妹的存在缓解了她内心的紧张,让她闲聊的日子终于有了一些乐趣。
这一日,被遗忘已久的梦连衣终于被唐沫柒想起来了。
此刻,她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眼神略带羡慕的看着不远处吐着泡泡的女儿,嘴里不住的嘟囔,“都说女儿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这话一点都不对。这两妮子一点都不亲我,不会是生她们的时候被调包了吧?”
梦连溪没好气的瞪着自家娘亲,“母后,我觉得你就是太过闲了,才会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何况,您的女儿只有这两个吗?”
“就算是诗诗不在你身边,衣儿又不在吗?你说说看,你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了……”
这句话,他本是想着问的玩的。可他也猛的意识到,似乎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之前,她哪一天从外面野回来,不来他宫中报到的?
笑意,猛的从嘴角收回。他看向唐沫柒,“是啊,衣衣呢?”
唐沫柒也不由得敛了笑,“这妮子似乎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众人仔细想了想,居然是半月之前,红妆受伤开始,便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
唐沫柒的额上冒出一丝冷汗:她这个娘亲似乎不太称职,居然连女儿的下落都不知道!
“来人,去涟漪宫!”
梦连溪想了想,“母后,我陪您一道去吧!”
他怀中的娃娃似乎是比较兴奋,一个劲儿的闹腾着。他有些无力招架,“乖,别闹了,我们一起去看姐姐,好不好?”
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他怀中的宝宝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一个劲儿的笑着,时不时拍着小手。
红妆抱着另一个也跟着起身,却被梦连溪止住了,“妆儿,你昨儿夜里没有睡好,还是留在宫中睡会儿吧,我陪着母后一道去便可。”
这话,本没有什么,可听在唐沫柒耳中,却是别有一层意思。
她回头,眼神略带深意的扫了一眼红妆的腹部,心道:死小子,动作这么快?难道她就快升级了?
嗯,瞧着那丫头一脸懵懂的模样,想来,还没领略过来她家这个坏儿子话里真正的含义吧?
她心中念着梦连衣,也就没有多说,只吩咐了一句,“妆儿,后天就是你们的大日子了,还是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到时候美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唐沫柒的话都这样说了,红妆除了听命,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抱过梦连溪手中的娃娃,她亲昵的亲了一下,一手一个,走进了内室。两个娃娃呢,十分乖巧的在她的臂弯里,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不远处,依稀听到唐沫柒不满的抱怨,“我那么辛辛苦苦的生下她们,真不知道谁是她们的娘亲!”
坐在她身旁的梦连溪不住的翻白眼,“母后,你连女儿的醋都吃,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唐沫柒随手给了他一巴掌,“死小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节制一些,妆儿尚小,还不适合当娘亲!”
这话之后,梦连溪连翻白眼的心都没了,只能无力的撑着脸,语音不详,“母后,您确定您是个女人吗?说这些话,难道不觉得很难为情吗?”
“嫌弃我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当心我让你再等上三五年才能娶到她!”
对于他来说,这是个死穴,百点百中!
于是,梦连溪惨败,闭口不言。
“衣儿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安静?”
“刚刚我让人查过,近来她不但没出宫,甚至连涟漪宫的大门都没出过……”
梦连溪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见她的时候,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正色的看向唐沫柒,“当日,妆儿出事,你有说过她什么吗?”
唐沫柒脸色微微泛白,她是说过几句,可……
梦连溪从她的脸色中猜到了一二,不忍心她担忧,“放心吧,她会没事的!她是我的妹妹,您的女儿,再不济,又会差到哪里?”
第一卷 第303章 生病了
“何况,这些年来,她一直被我们所有人宠的无法无天,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么严厉的责骂,估计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赌气了吧!”
“母后,待见到她之后,说几句软话即可。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
唐沫柒却没有他这么乐观,不知道为何,越靠近涟漪宫,她心中的慌张感越来越厉害。
“溪儿,你即刻派人将乔书剑父子请进宫,以备万一!”
“好!”
“我这就派人去!”
其实,不仅唐沫柒有那样的感觉,他也有。他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那么强烈的预感,似乎是有所示警。
果不其然!
待他们到达涟漪宫门口处,看到跪了一地的宫人们。梦连溪连忙从轿辇中跑下来,“起来,我问你,公主呢?”
那个被他一把拎着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答,“公主,她,病了!”
“一群废物!”
“那怎么不告知于我们!”
“禀告太子殿下,是,是公主她不许我们说!”
梦连溪那个气啊,一群贪生怕死的东西,他一把甩开他,“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本宫定叫你们陪葬!”
唐沫柒怎么都想不到,短短半个月,她活泼可爱,机灵顽皮的小女儿居然瘦的那么厉害,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紧逼着双眸,小小的脸上只剩下巴掌大,眼窝凹陷的厉害……
她撇开眼,不忍心去看——这些都是她的错!
一把将梦连溪抱在怀中,怀里的身躯烫的吓人,“溪儿,让你去传的乔氏父子到底来了没?”
“衣儿,衣儿,你别吓娘亲,娘错了,娘不该对你那么凶的……只要你醒过来,不论要娘亲怎么做,娘亲都依你好不好?”
“衣儿,醒一醒,你醒一醒!”
梦连溪心疼的看着他的妹妹,如果不是今天他们偶然想到她,是不是她一个人病死在这里他们也不会知道?
心中恼怒万分,他恨不得将那群贪生怕死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来人,去看看乔书剑来了没有?”
“我来了来了,你催命似的催什么催呢?”
说曹操,曹操到。
乔书剑独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神在在的,一听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抓狂。
“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滚进来看看衣儿!”
顿时,一道紫色身影飘了进来,“公主怎么了?”
他瞧了一眼梦连衣的情况,低呼一声,“天,她烧了半个月,居然还没变傻?简直是奇迹!”
梦连溪抬脚踹了他一下,“废什么话,还不快给她治病!”
“我告诉你,要是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拆了你的招牌,扔进大海里喂鱼!”
乔书剑眼皮也不抬一下,“放心吧,三天之后,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梦连衣!”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唐沫柒一眼,随即撇开眼,有些沉重的开口,“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能医得了她的身体,却医不了她的心病!”
心病?
梦连溪对于这个词似乎有些不理解。
乔书剑呢,好心的替她解释,“在这之前,她被你们保护的太好,她想要的那些所谓的自由,都是你们预先给她安排好的。连溪,你有没有想过,衣儿当真需要这样的保护吗?你有没有想过,她有一天知道了真相,承受的该是怎样大的打击?”
“梦氏女儿,天生傲骨,怎么可以接受这样一个虚假的人生?”
“后来,她又遇到了妆儿的突发事件。那件事,几乎成为了她的噩梦!”
一席话,令梦连溪一瞬间白了脸色。
他不过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难道这也做错了吗?
可是有一句话说的他没说错,梦氏女儿,天生傲骨,哪怕再不济,也不会接受嗟来之食!所以说,那一天衣儿所有的坏情绪皆是来自于此?
唐沫柒却听得云山雾罩的,“溪儿,书儿,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衣儿如今这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
“溪儿,告诉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理解能力有误吗?
她怎么好像听出来衣儿在宫外的一切竟然是溪儿一手安排的?
“母后……”事到如今,他能够说什么?
将衣儿害成这样,是他的过错!
“溪儿,你的事情,母后很少过问,只因你从小便懂事,需要我操心的事情不多,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放任你一个人做你想要做的事,从而疏忽了对你们的教育。其实这些是母后的失职!”
“如今,衣儿这样,我也难辞其咎!”
“只是,溪儿,人不要害怕犯错,犯了错,那就认识并改正,保证从此不再犯……对于你们兄妹三人,母后其实很不称职。诗诗的失踪,你的情醉,衣儿的心伤,这些都是母后不够关系你们……”
梦连溪摇头,略显单薄的身子有些无力的靠着唐沫柒,像小时候一般,“母后,你别这么说。能够有你这样的母亲,我和妹妹们都很幸福!”
“书儿,衣儿的病情如何?”
“寒毒侵体,因为拖得时间久了,太过于严重,导致昏迷。不过,再过一日,怕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挽留她了!”
众人皆是一阵后怕。
乔书剑奋笔疾书的写了一份药单,交给梦连溪,“这是药单,一日煎服三次,如此三日,病即可痊愈!”
“此外,这三天之内,她周身会不停的冒冷汗,到时候用热毛巾给她不停的擦拭,将寒气驱离体内。如果做不好的话,日后她有了经期,怕是那疼痛会跟随她一辈子了。”
“这事儿好办!就我亲自来办吧!”
唐沫柒一力应承了下来。
“溪儿,这涟漪宫的宫人另换一批护主的,至于现在这一批,打发出宫去罢了。”
“哼,当真是以为宫里的俸禄好拿呢,一个个懒散怠慢,狗眼看人低!今日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岂不是翻天了?”
唐沫柒鲜少生气,但此刻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以纵容自己的儿子犯错,却不会放纵他们。
有时候,一个人可以接受得了亲人的错,却始终难以忍受外人的错!
梦连溪对于唐沫柒的话,自然是听的。
乔书剑呢,站在一旁,耸耸肩,心道:幸好惹上他们母子俩的人不是他,否则不定怎么死呢!
红妆陪着两个娃娃,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他拥得更紧。
这时候,红妆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有些紧张的问,“溪哥哥,你怎么了?”
梦连溪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将她抱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额头。
通常这种情况下,红妆便知道他不想说话。于是,回抱着他,将自己所有的柔情都倾尽而出,只因他眼下心情不好。
她想,他的坏情绪多少与衣儿有关系的!
这半个月以来,没有看到衣儿,她便隐隐觉得不妥。只是他们不提,她也不好说出口。
良久之后,她淡淡的出声,“饿了吗?”
“你睡了一下午,是不是饿了?”
“我还好,我在问你呢!”
梦连溪摇头。
“妆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以为那样做,只要不告诉她,让她活在一个虚假的空间里,至少她是安全的。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才造成了如今对她的伤害!”
“说起来,半个月之前,你的昏迷不醒,责任在我,不在衣衣!”
红妆怎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嘴角一扯,“梦连溪,你觉得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那件事不管责任在谁,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失手。”
“还有,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当初,之所以我没有反对,是因为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个世道太过残酷,若是能够保有一丝天真烂漫,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你我都忽略了,纸终究包不火!你给她营造的世界再现实,终究是假的。是假的,就有会被戳破的那一日。差别,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是啊,差别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早一点,就早受伤害,晚一点,便晚受伤害!”
“妆儿,如今衣衣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书剑告诉我,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没能照顾好诗诗,如今又险些毁了衣衣……怎么办?如今的我,似乎变的有些迷茫了!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辨别对错,辨别是非!”
“溪哥哥,你别这么说!”
红妆最是不喜看他如此迷茫的模样。
她抱着他,细细的在他耳畔低语,“溪哥哥,这世上本不存在对错,如何辨别,重在人心。只要你觉得这件事对别人是有好处的,哪怕它同时存在着坏处,但只要好处大于坏处,它就不能称作是错误的!”
“我的溪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一定不会被迷住的。”
“其实,你只是自责,觉得衣儿的病,过错在你。”
“只是,有一点我们都要清楚,每个人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走的路自然也是。我想,衣衣不会怪你,因为她知道你是爱她的!爱一个人没有错,若是方式错了,那也是值得原谅的,不是吗?”
她明显的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于是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大有安慰之意。
不知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被她的柔情打动,僵硬的身子慢慢的变的柔软。
“妆儿,饿了吗?”
“嗯,我们一同起来去吃,好不好?”
他的心情似乎是变得好了,坐起来,将她也扶起身,“妆儿,我想吃桂花糕!”
他与叔叔一般,独独爱吃这一种糕点。
红妆任命的下!床,“那你再陪一会儿她们,我做完叫你!”
不知何时,那一双宝贝已经睁开了双眼,正咬着手指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困惑,还有一丝新奇。
她忍不住惊叹,“生命真是奇迹,从这么小的孩子长成我们这么大,然后一日日的变老!有时候,我总在想,人活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
梦连溪点点她的额头,“小脑袋瓜里面,一天到晚想的什么呢?”
“嗯,不想了,我去给你做桂花糕!”
待红妆起了之后,他逗弄着一边的两个奶娃娃,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刚刚红妆问的问题。这个问题,看似很傻,何尝不曾透着高深莫测呢?
深究一下,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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