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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娇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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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爷的这句话,就像是颗定心丸,立马给了孙浩宇一个希望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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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也是孙家码头仓库里要出船的时间。不过因着这批货是运送到北平的,孙老爷很重视,所以尽管昨天很多事情失了算,但孙老爷还是早早的就来到了码头。
  一想到北平那边的事情,孙老爷也是难得的露了一次笑容。
  因是孙老爷亲自过来,伙计也很识趣,仓库这边的管事,主动的为孙老爷开了锁,就退到一边去了。孙老爷身边的另外两个管事,一起走到门前,各执一扇门,一起往外拉开。
  本是笑脸的孙老爷,一看到里面空旷的仓库,脸立马拉了下来,双目阴翳,大步的跨步进了仓库,环顾里面竟然空无一物!而随后觉察到不对劲的几个管事也立马着急的跟了进来,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各各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孙老爷气的脸都白了,这么多的货,前几天还特意过来查看过的,怎么会没有了!
  孙老爷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几个管事们,“怎么管事的!货呢?这么多的货呢?”
  几个管事支支吾吾的,硬是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孙老爷都快被气疯了,这么多的货都没了,竟然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此时,稍稍迟来的陈管事,刚好迎面见到满脸阴郁的孙老爷,心里咯噔一下,又看了看孙老爷旁边站着的人,各个都低着头。陈管事不禁多了个心眼,站到立在门外的伙计的身旁,小声问道:“怎么了?”
  “仓库里的货全不见了!”许是怕波及到自己,这个伙计说的尤为小声。
  陈管事眉头深锁,在门口立了一小会儿,才抬脚进去恭敬的喊道:“老爷。”陈管事为什么能成为孙老爷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就是因为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察言观色,解孙老爷之忧:“依小的看,要不要把乔家那批货先运过来先?”
  
  孙老爷瞟了陈管事一眼,对着像木桩子杵在那里的几个人,骂道:“还不快去!”
  除了陈管事的其他几个管事们,听到孙老爷的话,立马应声道:“小的这就去。”
  等仓库里走的只剩下陈管事和孙老爷了,孙老爷才沉着脸开口问道:“老陈,你说这事是不是乔家干的?乔家那批货,是你亲手验的,看的出来是韩家工坊的吗?”
  陈管事没答,只是说道:“老爷,运北平那边的货,耽误不得!”所以,不管是不是乔家干的,现在孙家仅剩的乔家那批货必须一厘不差的运到北平。
  可以作为证据的乔家那批货,只要装船运了出去,孙家就没了证据。没了证据,孙家就没有任何可信的理由去追究乔家是否偷盗了孙家存放在码头的货。而,这批货不仅必须要装船而且是要准时的运出去的,不能有任何的延迟。
  也就是说,如果就算是乔家干的,这个哑巴亏,孙家是吃定了!
  孙老爷哪会不明白,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乔家那个娘们给算计了,真是糟心的很!孙老爷咽不下这口气,对陈管事吩咐道:“你去趟韩家,让韩老爷过来一趟,就说老爷找他有急事相商。”?

☆、第 25 章 斗法

?  孙老爷那边黑云压顶,而乔婉这边却是晴空万里。
  今天乔婉也照样没去学校,只是在乔太太的小书房,继续学她的账本,手上的动作也是有条不紊的。
  昨天乔家的动静弄的有点大,但是该收尾的,乔太太还是要亲自去几个有出手帮助过的好友那,好好道谢一番。
  此时的乔宅,也是一片寂静。太阳从东方,升到高空,又慢慢的往西移动。树干的影子,也随着太阳的变化,也变化着长短,而刚过正午,影子稍稍开始变长的时候,乔府的张妈就急忙过来,敲响了小书房的门,着急道:“小姐,孙老爷来访,后面还跟着警察厅的人。”
  乔婉听了,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恩,带他们去正厅。”
  张妈几乎大半辈子都在这乔府里待着的,哪里见过什么警察厅的长官,就算是路过警察厅,那也是远远的绕着走的。张妈见乔婉不为所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过去吩咐了声在院子外面候着的小厮,然后重新回到小书房门外忧心的候着乔婉。
  乔婉慢条斯理的算完了账,还细心的归整了下桌上的东西,才起身带着张妈往正厅走去。
  乔婉还未到正厅,远远就就见到一个长官坐在上座,孙老爷坐在下座。孙老爷旁边倒还座着一位跟孙老爷年纪相似,但白胖白胖的,大腹便便的男人。看那副样子,估计也是行商之人。
  乔婉一进来,还未出声打招呼,那头孙老爷立马就朝那个长官抬眼示意。
  长官见到是乔婉,放下手中的茶杯,颇有些威严的问道:“乔府主事的呢?”主事,就是说能当家做主的人,当然相对的就是接下来问的事情,能承担责任的人。
  乔婉莞尔一笑,当自己是泥捏的不成,这么容易就会被吓唬住?乔婉找了个位置坐下,才道:“不知长官是为了何事,这乔府我乔婉自然是可以做主的。”
  见乔婉这么说,长官也就不客气了,直接说道:“根据调查,孙家丢失的货物,极有可能就是你乔家偷盗的!”
  乔婉真想装一装,弄个可怜兮兮,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来表明自己的冤屈。但这群人,一向是欺软怕硬的,而且孙府跟乔府是撕破了脸皮的。所以,装可怜,绝对是个下下之策。甚至可能还会让别人产生乔府软弱无能的错觉,以后不就更容易被欺负了吗?人善被人欺,马善别人骑,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乔婉处变不惊,尽管她知道这位长官指的什么,但是还是一脸莫名的说道:“什么货?长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乔家虽不是顶天的大富大贵的人家,但这也是家大业大的,偷别人的货做什么!”说着,乔婉撇了眼正厅里面的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孙老爷既然是只带着一位长官来乔家,而不是去警察厅。那这里面的事情,可就很值得玩味儿了!这是打算借着乔太太不在,来给自己设套吗?
  孙老爷本来就心气不顺,被乔婉刚才的话,又被激起了怒气,不过面上还是语重心长的道:“婉婉,人生在世,谁都会犯错。只要你认错了,孙伯父看在咱们两家的情面上,一定不会追究的。”
  乔婉没理会孙老爷假惺惺的话,转头对长官问道:“长官,这向来是捉贼拿脏。您刚才这么说,可是有人亲眼看到,我们乔家偷了他孙家的货?”
  “额!”长官也是答不出,转而看向孙老爷。这事孙老爷在来的路上就跟他说过,但是你这一没人证、二没赃物的,要不是看在孙老爷大方的面子上,他才懒的跑这一趟。 
  倒是站在一旁的韩老爷,道:“长官,乔家运给孙家的那批布,韩某亲自过去查看过了,是属于我韩家工坊所出。而这批货,却是在乔家工坊出事后,孙老爷向我韩家买的。”
  此话一出,乔婉倒是明了这个人就是韩家的老爷。但韩老爷这一说话,乔婉倒是听出了些门道:孙家丢货,关你们韩家什么事情?你们韩家这么为孙家卖力,孙韩两家真的只是单纯的买卖关系?
  乔婉抚了抚自己的长发,意有所指的道:“都说是头发长见识短,没想到,这韩老爷的见识,比我这个当小辈的还要短。孙老爷向我们乔家定的这类胚布,只是普通的纺织技术,市面上多的是。而且韩家是跟城里很多同类的工坊一样,都是由工人一手纺织的,出来的面无论是色泽,疏密度,薄厚都是大同小异的。莫不是韩老爷火眼金睛,能一眼就辨认出自家的面料?还是说只要跟韩家相似度高的面料,都是你们韩家纺织的?”最后一句,绝对是点睛之句!
  确实,韩老爷的话立不起什么可信度。只要找个纺织界的老师傅问问就清楚:这类胚布的纺织技术,原料的比例,在工坊之间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天下树叶都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呢,何况是不同的人织的,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又怎么可能确信就一定是你韩家的!
  乔婉转而严肃的道:“这会毁坏别人名誉的话在没证明事实之前,可不能随意瞎说的。是吧,长官?”乔婉还特意的反问了一声,在这里权利最高的长官。见那长官哑口无言的点了点头,乔婉才大方的道:“不过看在韩老爷是长辈的份上,婉婉这次就不计较了。”这话显的乔婉是多么的大度,而韩老爷你这个作为长辈的,心胸却是那么的狭隘,没凭没据的,竟然就这么污蔑一个小辈,着实可恶!
  一时,在场的三个人,顿时被乔婉噎的不知如何是好!
  韩老爷也是不省油的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再跟长官信誓旦旦的强调自己是亲自去看过的,而且自家工坊的布匹,他最为熟悉,肯定就是他韩家工坊的。而孙老爷则是一脸失望的摇头看着乔婉。
  乔婉冷眼瞧着每个人的表情,心里一阵冷笑,这做戏做的挺全,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但真当自己是傻的不成,会笨的自己跳进你们的圈套!别说现在那批货已经发出去了,而且即使孙老爷狠心让那批货待而不发,她也有后招等着呢!
  乔婉不耐跟他们这么唧唧默默的,浪费自己的时间,斩钉截铁的道:“长官,我们乔家一向都是良民。现在既然孙老爷和韩老爷这么说了,我们乔家也是有血性的,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让人挼搓!婉婉相信长官是个公正之人,让长官亲自主持来检验布匹,来评判这乔家卖给孙家的货是不是韩家的,如何?”
  乔婉的话,站在外人的立场上很好理解,说的也很对:对啊,你们不是纠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吗,这个先拿实物的比对,这总能知道了吧。也不能就凭你韩老爷空口说的话,说你的就是你的吧!刚才韩老爷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能认出的吗,那你就给多几家的,让他也辨认辨认哪个是他韩家的!
  而心里有鬼的人,却是不好说,一是这么多货都已经发出去了,拿什么出来;你要滥竽充数的只拿几匹出来,谁会信你!最重要的是:万一真有什么北平那边的人存在,万一牵扯出来,岂不是说这货是从他那边偷的。平白无故的被人扣上偷儿的帽子,又岂会善罢甘休!那自己在北平那边的事情,原本就是一帆风顺的,不就会变成前途坎坷的吗?
  最后一个担忧,绝对不是孙老爷想要的。孙老爷原本就没想把事情闹大,上次交货的时候是乔婉在弄,孙老爷认定如果这货真的是乔家偷走的,那乔婉肯定是知情人之一。所以这次只是想借着年轻、单纯的乔婉来诈一诈,来验证自己的想法。但孙老爷没有预料到的是,乔婉竟然在韩老爷说的这么肯定的情况下没有一丝慌乱,甚至也没有表示怀疑这货的来源,难道乔家这货真的是从某个北平的人手上买的?
  情况急转直下,孙老爷看了眼乔婉,瞬间改变了态度,语气也颇为的缓和,问道:“婉婉,这事可能存在误会。伯父问你个事,这货是你娘从哪里买回来的?”说完,还有些抱歉的补充上一句:“伯父刚才细想了一下,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人早前从你韩伯父那里买去的不是。”只字不提刚才那偷盗的事情了。
  这态度,前后转变的可真大。韩老爷也是一脸的莫名,想出声,还未开口,就先被孙老爷一个动作给拦住了。而原先被请来打算吓唬乔婉的长官,也是有些糊涂!
  乔婉撇了眼孙老爷讽刺的说道:“这误会,弄的可真大啊!”
  孙老爷讪讪一笑;脸色没有丝毫的不愉!只当乔婉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气愤而已。
  乔婉也觉的现在的场面颇为好笑,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是什么?豺狼变家猫吗?不过,现在的主动权在乔婉自己手里,这事情你问了,反正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你!
  乔婉拿出陈管事写的收货条,放在桌上,抬眼对孙老爷道:“这个,孙老爷打算给乔家什么时候结货款!”
  孙老爷是精明人,明白乔婉话里的意思,但这毕竟是好几万的货款,不过这钱能晚付就晚付:“这货款,跟乔家,孙伯父一向都是按照合约条款去付的。”
  合约!乔老爷签的友情合约?交货后三个月内结清?乔婉倒不担心孙老爷会赖掉,因为合约、收货条一样都不少,孙老爷即时想赖也赖不掉。但是孙老爷越想拖着最后一天结,她就偏偏要现在结!
  “孙老爷的信誉一向是可以信的过的,但为了让孙老爷能准时交货,我们乔家可是出了高价买回来的。这货,我们乔家可是亏了一大笔钱的。”说着,乔婉指了指桌上的纸张,道:“这货款呢,还是尽早的结清好,乔家也可以周转过来,也能把后面的尾款尽快给贵人不是!虽然贵人大度没催,但总拖着也不好!孙老爷肯定会谅解的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样!你要搁着不立马结,别人会说你无情无义,毕竟乔家也是为了让你能交上货才去高价买的,你不及时结,这么拖着是什么意思!孙老爷被乔婉逼的无奈,应下道:“孙伯父回去就交代陈管事给你送过来的。”
  “这倒不用这么麻烦。”乔婉转头对张妈道:“张妈,你去跟李管事说一声,让他过来等会送送孙老爷,顺便去把货款也给结了!”乔婉一点也不给孙老爷留余地。毕竟前世孙老爷可是会把过错推给管事的人,谁知道陈管事会不会把送钱的事情给“耽搁”了呢?
  乔婉对张妈吩咐完,果然转头就见到了孙老爷有一瞬间的不愉。乔婉就像没发现似的,还笑着对孙老爷点了点头。当然这笑,不是真心实意的,只是给孙老爷贴堵的。
  虽说孙老爷被乔婉刚摆了一道,但没有任何的生气,还是追问着道:“婉婉,你刚才说的贵人是?”
  乔婉对孙老爷的执着有些好笑,不过她也挺奇怪的,孙老爷对北平的事情,尤为关心。前世,孙老爷也是这么在意北平那边。乔婉甚至开始觉的,前世嫁到孙家的唯一幸事,就是知道了孙老爷有这么个软肋。
  反正最后,孙老爷不管怎么问,乔婉就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就只是给孙老爷这么一个信息,人是有这么一个人,就住在本城的一座别院里。但是他的名字,我就不告诉你,你也不能拿我怎么着?但要费心长时间的去细查,估计也能找到。但是他愿不愿意见你,也就是另一回事了。
  别院里的人是谁,又在哪里,乔婉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些当然是陆向北一一告知的,后面的事情也是相应的帮着乔婉安排好了。
  临走的时候,乔婉还让府里的小厮带着长官去自己的工坊转一圈,美其名曰:“经守夜人老余描述,上次工坊仓库的房顶倒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乔家希望警察厅能够查出那奸恶之徒是谁,也好赔偿乔家和老余的损失。”?

☆、第 26 章 心颤

?  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尤其孙老爷出乔府前那副憋闷样,乔婉回想几回就能乐几回。把这几尊“大佛”送走以后,乔婉重新回到了乔太太的小书房,继续研究她那个账本。
  等乔太太回府,乔婉就将今天的事情跟乔太太详细的说了,主要是为了让乔太太这些天一直提着的心,能够踏踏实实的放下来。而且,陆向北把后续的事情都已经给安排好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的。刚说完事,看着乔太太一脸深思的表情,乔婉不自觉的顿了一顿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但想来想去,乔婉愣是想不出什么差错来!
  乔太太没对乔婉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乔婉觉的乔太太有些奇怪,但乔太太不愿多说,乔婉也就不多问了。
  黑夜渐渐袭来,对一天劳作晚的人们来说,晚上就是用来好好休息睡觉的。但对于陆向北来说,晚上就是用来爬墙的。
  陆向北这几天忙进忙出的,也没跟乔婉好好说过话。虽然有时候就那么匆匆几句的,但陆向北总觉着不够,正所谓那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陆向北以前念到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觉的牙齿都酸的慌,有这么夸张的吗!但自己亲身体验后,还真是,一分钟不见都觉的隔了好几个秋。
  这不,这会子陆向北已经是熟能生巧的穿梭在乔家的后院里,见乔婉的窗户开着,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趴在窗户边上。
  乔婉撇了眼陆向北,这陆向北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过来跟猫走路似的,轻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现在呢,还没到窗户边上呢,这动静就弄的有点大,尤其上次半夜三更的还敲起窗户来了。
  乔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早就包的满满的大洋,走过去,递给陆向北道:“这是给你兄弟们的。”
  陆向北本来见乔婉拿出东西给自己挺兴奋的,开心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但可能因为里面的东西有些零散或是比较滑,这一动,就发出沉闷的叮咚声。陆向北一听到那声音,咧着的嘴巴瞬间僵硬住,再听到说是给他兄弟的,心里头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乔婉看出了陆向北的不悦,也知道陆向北向来不喜欢她拿钱说事,便道:“本来想去状元楼请你们兄弟吃顿饭的,谢谢他们的帮忙,但现实情况不允许。这钱俗是俗了点,但也算是聊表一下心意。”确实是不允许,孙老爷虽然是被忽悠了过去,但乔家这么大张旗鼓的请一大堆陌生人上酒楼吃饭,而且状元楼是城里最好的酒楼,你说没什么,谁信!而且关键是万一孙老爷不死心顺藤摸瓜,牵扯出一大串呢?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吗!
  陆向北是五味杂陈,这婉婉是跟自己见外?还是跟自己的兄弟见外?怎么就那么见外呢?许是被乔婉打击的习惯了,只是在转瞬间,陆向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挥了挥手,推拒道:“不用,都是自家人的事情!不用分的那么清楚的。”说完,陆向北默默的为自己叫了声好,自家人,这话怎么听怎么顺耳!一阵窃喜。
  乔婉怎么会听不出来,对在口头上占便宜的陆向北,颇有些无语的笑着翻了个白眼。乔婉见陆向北始终不收,也就不坚持了,看着沉甸甸的大洋:“行,那以后,有什么能帮到的,你到时候跟我说。”
  陆向北乐呵呵的冲着乔婉点了点头。
  然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乔婉问陆向北还有什么事吗?陆向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回:“没有,就是有些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你有事就先忙,不用管我。”然后他还真的就一脸痴痴的一直盯着你看。
  乔婉扯了扯嘴角,很想问:“你要不要试试像我这么被你盯着看是什么感觉?”但乔婉没问,其实就算问了也是白问,陆向北肯定会忒不要脸而且兴致勃勃的回道:“好啊,婉婉是你一直看着我吗?”乔婉对陆向北那个厚脸皮的功力,着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法,乔婉看了看屋内放花瓶的独座,乔婉将花瓶放到地上,把独座搬到窗前。又去内屋将为陆向北准备了很久的围棋给搬出来,打算给陆向北找点事情干。
  乔婉把棋盘放到独座上,不大不小刚刚凑上。乔婉把黑子递给陆向北,白子自己拿着。又去屋里搬了张凳子,给自己坐的。
  陆向北拿到一罐的黑色棋子,整个人都快呆住了,婉婉这是想跟自己下围棋!
  待乔婉坐定后,抬眼对陆向北示意落子。
  陆向北一瞧这棋盘,瞬间懵了。下棋陆向北是会的,但会的也只是象棋,而且这个象棋还是陆向北无聊的时候,凑在街边看人家下棋,才接触到的。看的多了,直接水到渠成、无师自通!这围棋,陆向北完全只是在林时夜那边见过,但连摸都没摸过,又怎么会下!
  但眨眼间,陆向北装作若无其事的推诿道:“婉婉,这围棋多无聊啊,咱们下象棋吧。象棋多好啊,有车、马、炮、将军,跟古代上战场似的……”
  不管陆向北怎么说,怎么吹嘘象棋多么多么好,乔婉始终是言笑晏晏的看着陆向北。待等到陆向北一停顿的地方,乔婉坏笑着抬眼示意陆向北落子:“我喜欢下围棋。”
  而陆向北大多时候是顺着乔婉的,基本上乔婉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向北不再反驳,低头看了下棋盘,又看了下手中的黑子。想要伸手去下,无奈的却又不知落在哪里好。纠结了一会,想了想,陆向北抬头笑着对乔婉谦让道:“婉婉,你是女孩儿,你先下!”
  无论是陆向北刚才的推诿还是执棋的方式,乔婉一看就知道陆向北肯定不会下围棋,这跟以前的猜想一样。本想着开口说这围棋是黑子先下的,但一瞧陆向北始终嬉笑的脸,完全没有这是她故意使坏的觉悟,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变了样:“你把你那个给我吧,屋里亮堂,黑的我看的更清楚些!”
  棋子是黑的还是白的,陆向北是无所谓的。当然这也造就陆向北没有很好的把握到时机,体会到乔婉刚才一瞬间的心软。
  爱棋之人,对棋道上的事情,都是非常的尊重的。该怎么执棋就怎么执棋,该怎么落子就怎么落子。乔婉在这方面,倒是没再迁就陆向北。
  陆向北也是个人精,反正乔婉怎么下,他也跟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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