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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侯门嫡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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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心里微动,环手抱了他:“嗯。”
  宋祁顺势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这样心心相印的时刻,比平日里特意做的前戏不知好多少。
  夏夜微热,贴合在一起的两人,比这夏夜……更热。
  
  翌日,安然起了个大早,那边说是清晨的花儿最好看,沐浴朝阳下,如含金光,喜气又富贵,因此她还有些困意就起来梳洗了。
  装扮好后,下人收拾东西出去,她看了铜镜好几回,转身看那穿上官服的宋祁,身形笔挺,官服处处贴身而合适,一眼看去,又正气又俊气。她张手看他:“宋哥哥,我像不像孔雀?”
  宋祁抬眸看去,当真是个绝色丽人,哪里像大花孔雀。而且最主要的是,安然的妆容可淡可浓,淡妆清丽秀气,浓妆美艳媚惑,后者在他撩起喜帕时便知道了。今日的状偏浓,却也非妖冶的,非常合适,笑道:“好看。”
  安然笑笑,反正在他眼里,横竖都是好看的,微微撇嘴:“以后再不问你。”
  坐□要往手上戴饰物,又回身看他:“宋哥哥,我戴哪个镯子好看?”
  宋祁失声笑笑,安然才回过神来,面颊微红,认真道:“真的再不要问你。”
  两人是一起出的门,今日天色倒不太好,不是赏花的好日子,瞧着就要下雨了。等她下了马车,到了侯府,天色更是阴沉。方才和宋祁在家门口道别就上了马车,也没注意到婢女有没带伞。下了车见几个婢女都是两手空空,不由说道:“忘了带伞么?”
  春桃笑道:“少夫人,这雨下不来的。”
  安然微微皱眉,也没多问她,只是这种天气,还是带伞好。虽然没几步路就可以坐马车,也淋不了雨,可是让婆婆知道,责怪的就是没做好本份的下人了。
  进了里头,便有人来迎。去了后院,那儿搭起了棚子,本来是怕赏花品茶时被日头晒着,现在倒成了预防挡雨的了。
  安然先向侯爷儿媳姜氏问了好,又一一由她引见其他先来的新妇。众人听见宋家媳妇来了,都带了几分好奇。毕竟宋祁是当年的状元,长的好又有学识,家世还无官家可比,却迟迟不娶,名声早就传遍京城。前几个月听闻他娶妻,一打听,可教人不解,千挑万选,竟然娶了前丞相家的姑娘。
  今日一见,容貌甚美,心里便想那宋祁也是个糊涂人吧,为美色所诱了。李家已颓,还是罪臣,若非长的好,想必李四姑娘也进不了宋家门。
  安然见她们眼神有异,不动声色和她们说笑,只当作什么都没瞧见。否则又能如何,人家未挑明的事,难不成还要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么。若真有人不顾宋家面子对她冷言冷语,再说不迟。
  这次花会共来了二十一人,果真如赵氏所说,个个都是年轻夫人,最早嫁的那个,也不过是在去年九月,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有姑娘时的朝气,一时也融洽。到了午时,众人入席用食,除了主家,其他夫人都是按照夫家官位来排,安然的位置便排在前头。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多是三十以上,甚至是偏三十有五,宋祁是三品,安然自然是在前面。
  她这一入座,就惹来更多眼神。她生的十分貌美,方才不多言谈,却也惹人注意。如今坐在主家右侧,更让人留意。
  菜还未上来,便有后到不知她身份的妇人说道:“这位莫非就是宋家的新媳妇,李家四小姐吧?”
  安然淡笑轻点了头:“唤我安然就好。”
  那人笑道:“李大人可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沈夫人也端庄高雅,听说李家姑娘个个都生的好,尤其是李四小姐容貌更甚,我看不假。”
  旁人说道:“早就不是李大人了,当初圣上不是说李家人不能入京么?怎的李四小姐却能回。”
  安然轻看了那傲慢的小妇人一眼,一人插话轻笑:“嫁进宋家就是宋家人了,自然不关李家的事,妹妹有枝可攀,自然是愿意做宋家人。”
  有几人抿嘴笑笑,也有几人默然不作声,又有人道:“要想攀上宋家的枝,也得生的好才行呀。妹妹没李四小姐的容貌,就别想了。”
  安然微微屏气,这些话真是好不客气。说她为了荣华舍弃娘家,还以色媚惑宋祁才得益翻身什么的,简直是混账话。待她们说的放肆了,她缓声:“安然是宋家人,也是李家人,有了公婆,也未忘生养我的爹娘。蒙圣上恩德,许我随夫回京。夫不嫌妻,是我的福气。只是圣上钦点的状元,又怎会是拎不清轻重的人,几位姐姐说的这些话若是让英明的圣上听见,怕是不好。”
  几人微顿,一会一人才道:“我们倒也没说宋大人的不是,妹妹多心了。”
  安然笑了笑,既从容又不卑不亢:“但愿是我多心了,还是赏花吧,否则别人问起我今日做了什么事,我真不知是要告知他们,原来今日赏的不是花,而是人呀。”
  那几个嚼舌根的人相觑几眼,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美妇人忽然对那其中一人说道:“秦夫人被称为京城一绝,是公认的美人。你娘家和宋家也交好,应当和宋大人见过不少面,听闻秦夫人当初也非常有意宋家,可为何宋大人却没喜欢您?却娶了李四小姐?我想,这也不是容貌的缘故。比李家有权势,富贵,比李四小姐好看,学识更渊博的可不少,可为何宋大人偏娶了安然姑娘?我想,这不过是真心喜欢罢了,哪里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说法。”
  安然好奇看她,不知为何当着众人的面帮她,可这人,是半分都记不起,并无交集。
  这下众人是彻底没再继续这话题了,主家新妇也打了圆场,将这话绕了过去,气氛又微妙的和睦下来。
  安然看那美妇人,她也正瞧来,笑意浅浅向她点了头,安然忙回以眼神致谢,若非是对面桌,真想好好和她畅谈。
  饭吃了一半,天就下起淅沥小雨来,众人在棚架下,也沾不到半滴雨水。吃过饭,歇了一会闲侃,赏花没赏成,也没什么兴致,便准备回去。各府下人纷纷打了伞送自家夫人出去,主家见安然未动,也是个体贴人,笑道:“可是没带伞,我让下人去拿两把来。”
  说罢就让人去拿,那秦夫人见了,说道:“宋夫人,你身边的下人也实在不懂看天色,莫不是你从娘家带来的吧?”
  安然实在听不得她全程都冷言冷语,说道:“看来秦夫人是想替我们宋家指导下人,真是荣幸至极。”
  秦夫人一顿,还没发难,那侯府下人就跑了过来,说道:“请问哪位是宋侍郎宋大人的夫人。”
  春桃说道:“可有什么事?”
  那人道:“宋大人来接宋夫人,正在门口。”
  众人一愣,那侯爷儿媳已说道:“快请宋大人进来。”
  原本要走的人也不走了,瞧着宋祁撑伞进来,雨随伞沿而下,滴落地上,淅淅沥沥的,模样甚是丰神俊朗,当真是个美男子。
  安然眨眨眼,不知他唱哪出戏。
  宋祁步子不急不缓,上前向主家问了好,笑道:“知道今日安然来赏花,我正巧午后歇息半个时辰,便来接她一块回去,是我唐突了。”
  旁人笑道:“我说为何宋夫人不带伞,原来是有宋大人亲自来接。听闻您在兵部十分繁忙,还抽空来接,当真是伉俪情深,我们是羡慕不来的。”
  宋祁笑笑应声,又看向安然:“可向众位夫人告辞了?”
  安然回过神,向众人道别,便进了他的伞下,挨着一起出了侯府,上了马车,等他上来,侧身都湿了,拿了帕子给他掸干净,抿紧了嘴,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何春桃他们没带伞了,许是和你商量好的。”
  宋祁笑道:“她们可为难你了?”
  安然笑道:“倒是有为难的,不过我不在乎她们,她们也气不着我。就是对你冷嘲热讽的,听着让人生气。”
  宋祁看她说后面那句话时拧眉有怒气,当真是为了他才生气,说她自己倒是傻乎乎的一点也不在意,也顾不得是在马车里,抱了她便亲了一口。安然瞪大眼,轻捶了他一拳:“宋哥哥你越发不正经了。”
  “开心罢了。”
  安然笑笑,挨他近坐,倚在他肩上:“你怕是早就料到她们会刁难我,说我是红颜祸水还是什么狐媚子,所以你才特意过来,对的,这是俗称的‘秀恩爱’。”
  宋祁笑道:“这个词倒精辟,”
  安然说道:“可要是她们添油加醋一番,你倒是变成贪色之徒了。”
  宋祁说道:“兵部那边已经稳定下来,我每日早去晚归,旁人也知晓我不是去任闲职的。今日知我百忙也要去接你,也是让她们知道,我娶你,不是因你容貌,也非你才识过人,而是我真心喜欢罢了。一次被误解,两次三次,一直坚持,那再多的流言蜚语,也会不攻自破。”
  安然笑笑:“这个法子笨极了。”
  宋祁轻揽着她,听着这话也是笑笑。想堵上悠悠众口,哪里有那么简单。无论再怎么表真情,旁人也会嚼舌根。那就顺其自然下去,一年、两年,他只守着安然,不出五年,也再不会有人说那些话。
  回到家里,宋祁匆匆吃了饭,又回兵部去了。安然倒不想他下回还这般赶,反正他的心意自己也知晓,别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横竖不在她心上,也气不了她的。
  回了房里午歇,安然想起今日那在宴席上帮自己的美妇人,问那在铺床的春桃:“你可知那帮我说话的少妇是哪位府上的夫人?方才人多,也不好问。”
  春桃抿嘴笑笑:“少夫人这个就不必打听了,总会见着的。”
  安然见她笑的有隐情,说道:“别卖关子了,说吧。”
  春桃说道:“那是夫人娘家的表小姐,跟我们是表亲。说起来,少夫人得唤她一声表姐,不过关系有些远罢了。”
  安然皱了皱眉,恍然过来,笑道:“莫不是娘让她为我说话的?”
  春桃笑道:“当然呀,否则谁会去得罪那几个官太太呀。今天一大早,夫人嘱咐我说在花会见到表小姐后,就跟她说要多照顾你。这话刚说完,少爷又唤我,让我别带伞了,他要亲自去接您。这两个秘密,奴婢可是忍了大半天呀。”
  安然心中暖暖,有这样的婆婆和夫君,真心足矣。


☆、第93章 乍暖还寒皇宫赴宴

  第六十章乍暖还寒皇宫赴宴
  八月的天;皇城秋风乍起,百姓已经开始穿夹了薄棉的衣裳;而在滨州却仍旧是薄衣薄衫,午时还能常见着人拿了小扇子轻摇;热的很。
  又快到一年中秋;沈氏去族里商议今年祭祖的事,又见着了韩氏。沈氏对他们仍是不理睬,只是韩氏知晓李瑾轩娶了个郡主;安然又嫁了官家中最有权势的宋家;也不敢当面冷言冷语;否则沈氏一个心狠,估计他们大房的都要像蚂蚁那般被碾死。相反想套套近乎,至少让张侃别总盯着李瑾贺就好,做不了官,这生意做起来也可过上体面的日子。
  李顺因今日身体不适,路离的又近,沈氏也没乘车,商定了当日的事宜,步子刚迈出大门,背后就听见人唤了她。步子微顿,想佯装没听见,只是那声音太大,别人都侧目了,又如何当作没入耳。缓缓转身,韩氏已快步走了过来,笑道:“刚才进来时没瞧见弟妹的马车,可是坏了?不如坐我的回去吧。”
  沈氏微微欠身问了好,就算再怎么翻脸,礼节也做好,如此就算是不知内情的人见了,也不会说他们二房的不是,声音略淡:“不必了,宅子离这儿挺近的。”
  韩氏笑道:“那可不成,弟妹可是侯爷的女儿,娇生惯养的,这路可不平坦,还是让我送送你吧,反正也顺路。”
  沈氏看了看她,这嘴脸变的可当真是快,日新月异的。如今亲近她,还不是因为二房有了权势,有福想要同享,有难却还要踩一脚。她的脸皮倒厚,当真忘了曾对他们做过什么么?
  韩氏见她默声,也不自在起来,她想着自己到底比她辈分大,就算有了靠山,她也是大嫂,难不成还要看她脸色不成。安然是嫁的好,可宋家的胳膊也伸不到滨州这穷地方,李瑾轩也娶的好,可那郡主到底有没有得王爷认可还不一定,否则当初怎会娶的那般简单。
  沈氏淡声:“不劳大嫂操心了,弟妹自己回去就可。”
  韩氏僵了僵脸,轻笑一声:“弟妹真是越发看不起人了。”
  宋嬷嬷听的皱眉,想要辩驳,沈氏轻轻摇头。她方才的话旁边的族人可有听见的,自己不辩,就是韩氏的错。自己辩了,就是他们二房的错。在那些德高望重却有些迂腐的长辈看来,小辈就是不该和长辈顶嘴的。他们怕的,不过是开了这个先例,日后自己也同样被小辈斥责,所以维护好这个等级,也是他们长辈的职责,无论谁对谁错。
  韩氏满腹怨气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见八岁的李重归在院子里跑,儿媳阿阮在那绣花,一头扑进阿阮怀里,唤了一声“娘,我饿了”。韩氏一见,疾步上前拎了他的耳朵就往后扯,气道:“瞎撞什么,没瞧见你娘有了身孕,撞坏了怎么办?”
  阿阮把他护在怀中,陪笑道:“娘,他能有多大力气呀,哪里会撞的坏。”
  韩氏说道:“指不定就是故意的,怕你肚子里的孩子夺了他爹的疼爱。”
  阿阮笑笑,揉揉李重归被拎红的耳朵:“只是小孩子还跑罢了。重归不疼,娘待会给你做好吃的。。”
  韩氏拧眉,当着面就说道:“真不是尚和怎么想的,竟然捡了个孩子回来,又不是自己没那能耐生。日后他亲爹寻来,这孩子不就摆养了,真不懂计算。”
  阿阮笑道:“娘别生气,爷也是个好心肠的人,可以积功德,对我腹中的孩子也好。”
  韩氏听见这话,气才消了些。嬷嬷奉上茶,刚喝了一口,耳边就听见刺耳的叫声,差点没将手中的茶抖得溢了,将茶杯重放回嬷嬷手里,烫的嬷嬷神色痛苦却不敢吱声。她叹道:“你爹命短,得了怪病就这么去了。后来你二叔溺水,也去了。我本以为我的命已经够苦,谁想老了,你小姑子又疯了。如今我只有尚和一个可依赖的,你呀,多生些,给李家壮大门面吧。”
  阿阮好一番劝,才将她面上的愁云劝散了些。李瑾贺回来时,还拎了条鱼,还会张嘴动弹,可新鲜着。进来问了安,见李重归耸拉着脑袋站在一旁,轻拍他的脑袋:“爹回来了,怎么不叫?”
  李重归抬头看他,小眼泪汪汪的,李瑾贺将鱼交给下人,抱起他抛了抛:“谁欺负你了?”
  韩氏瞥了一眼:“我。”
  李瑾贺顿了顿,坐下椅子笑道:“重归哪里惹您生气了?”
  韩氏轻笑一声:“比起阿阮腹中的孩子,你倒对个野种更上心。”
  李瑾贺拧眉:“什么野……我不是早就说过,进了李家门,就是李家的骨肉。还有,娘别再当着重归的面说。”
  “小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韩氏嘀咕一声,见儿子面色微沉,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你有空紧张他,倒不如多陪陪阿阮。”
  李瑾贺逗了他一会,见他开心了,才说道:“不是去叔公那商议中秋的事了么?这次要交多少银子?”
  “每户额定五两,一个人交一百文,我们家一共交五两三百文就好。”
  李瑾贺皱眉:“我们家五口人。”
  韩氏说道:“这野……重归我没算在里头,还有安阳,她又不去吃饭,白交钱吗?”
  李瑾贺沉了脸,对阿阮说道:“你去取五两五百文来,让阿福送到叔公家去。”
  韩氏大声道:“你如今很富裕吗?两百文够买好几天菜了。”
  李瑾贺说道:“娘,重归是李家人,安阳也是。我平日里无暇看着她就算了,你常在家,也让她疯跑出去。你不把她当女儿,我把她当妹妹。”
  “妹妹……”韩氏冷笑,“她当初嫁了徐保和就整日踩在你头上数落你,连娘她也不放在眼里。我想到要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照顾个疯女儿,就烦的睡不下。以前我常笑你姑姑是老姑娘,没想到自己也养了个,可笑。”
  李瑾贺不想再听她唠叨这些胡话,抱着李重归,牵着阿阮进了屋,拿钱去了。
  
  宋嬷嬷陪着沈氏走回去,路上愤愤不平:“那大太太真是愈发过分了,自己做的事就不长脑,别人待她本分冷色就觉天下人待她不公。动不动就在族老面前说自己没了丈夫又没了个孩子,女儿还疯了,命苦命苦的,最后一个不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沈氏轻责:“大哥和尚明的事就莫说了,大哥为人忠厚,尚明也是不该死的,可惜了。你说安阳我倒是不拦你,但若大嫂会做人,又怎会落得今日这种地步。本来尚和在商行也站稳了脚的,可惜大嫂太过猖狂,娇惯着安阳。可巧何妹妹碰着了张侃这样狠手段的,好好收拾了一番,有秦家帮在,大房也别想在滨州发财了。”
  宋嬷嬷心里倒解气:“最好是别让他们得势,否则又得张狂。”
  沈氏笑笑,这样的亲戚,沾不得,简直连半分关系都不想牵扯上:“二爷这月的信还没来么?”
  宋嬷嬷答道:“还没有,上一回来信是……是……”
  沈氏笑道:“是上月十一,今天整好一个月了。约摸中秋也是不回来过。”
  宋嬷嬷笑道:“太太和二爷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感情却是一分没淡的。”
  沈氏笑笑,儿女乖巧,夫妻伉俪,家中和和睦睦的,就足够了。路过药铺,瞧见正好有新到的药材搬进店,便拉了宋嬷嬷去买些好的药材给清妍炖汤喝。
  李瑾轩如今作的画都放在别人的店铺里卖,卖的出去的就和老板分成,卖不出去的全部送回,那老板才答应挪个位置,代他去卖。虽然钱少赚了些,但是却不用抛头露面。
  夜里沐浴回到房里,就见清妍正拿了针线往针眼戳。如今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圆滚滚的,比同月份的孕妇肚子都大,大家都想着这约摸是双生子。清妍没生过孩子,不知道生一个就难受了,更何况是生两个,听见估计可以一次生俩,比谁都开心。
  听见开门声,偏头看去,见李瑾轩进来,也不穿了,抬手朝他递去:“灯火太暗看不见。”
  李瑾轩接过,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很快穿过。比起第一次来,速度奇快。剪断线,给她拧好了结,笑道:“肚子可饿了?我去厨房瞧瞧鸡汤炖好了没。”
  “别。”清妍苦着脸道,“再不要吃那么多,你瞧,我的下巴都圆的瞧不见了。”
  李瑾轩看着她,比起以前来确实是圆润了许多。见他看的久了,清妍背身:“果然是。”
  他失声笑笑:“是圆润了些,但又没说不好看。”他从背后抱着她,伸手摸摸那高隆的肚子,“快点出生吧。”
  清妍倚在他身上,来回数着他的手指玩,笑道:“娘不是说可能怀了两个吗,最好是一男一女,哥哥带着妹妹,多好。”
  李瑾轩笑道:“那后年再生两个吧。”
  清妍点头:“嗯。”
  “再再后年又生两个。”
  清妍眉头一拧,回身拍他,佯装生气:“你把我当母猪呢。”
  两人相视笑笑,期盼这孩子出生,为家中添欢喜。


☆、第94章 乍暖还寒皇宫赴宴

  临近中秋;宋家上下早就清扫了一遍,换上了新灯笼;没了些许尘埃,连灯火都亮了许多。
  赵氏和几个妯娌说了后日中秋族人聚会的事;因几个侄子成家早;没嫡子也有了庶子,唯有赵氏膝下无孙儿围膝,说着说着便有个弟妹问道,“怎的安然进门半年了,肚子还没点动静,”
  赵氏笑笑;“倒不急;这事随缘嘛。”
  一人说道,“我倒是想起来,李夫人不就是过门五年才只生了她一个女儿,该不会是……随了她娘那样吧?”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纷纷猜测或许真是如此,赵氏心里听着也不是滋味。要是真要她等个五年,乖乖,那可了得。可见小两口如胶似漆,问了下人,也说常做夫妻之事,总不会是真有问题吧?
  越发不安,便去了个有名望的大夫那,问问有什么药调理□子。
  今日宋祁休沐,和安然在房里下棋,各有输赢,下了四五盘也乏了。宋祁说道:“去外头走走吧,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安然想了片刻,笑道:“去苑塘吧,有好几个月没去了,那儿的鱼最好吃。”
  宋祁笑道:“又嘴馋了。”
  安然笑道:“你不想吃的话,那都钓给我吃吧。”
  宋祁笑笑,让小厮去备马车。
  到了苑塘,还不到午时。因中秋前头三天朝廷上下休沐,来这游玩的官家人也多。宋祁刚下车,就有人瞧见来打招呼。等安然俯身出来,宋祁伸手接她。别人见他动作小心,没半分故作之态,惹的旁人羡慕。
  安然刚回京那会,宋祁得了空都会陪着她,她去玩也会去接送,开始还有人说闲话,久了,谣言不攻自破,到如今,仍是恩爱,赞言就多了。
  宋祁和安然进去,那苑塘老板郑浩生见了安然,快步迎上,笑道:“见过宋大人、宋夫人,上雅间吧。”
  等过了人群,安然笑道:“郑叔叔不用客气,方才你一说雅间,那些人可盯的紧了。”
  郑浩生笑道:“来这里的官员确实不乏大官,一品二品的也得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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