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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求你别宠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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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丫鬟而已,就算是玉竹又如何,他可是惠妃娘娘的人,就算是王爷也不能拿他如何,想到这马管事面上又带着点得意,指挥着人就把陶兮往假山那边拉,就算今天得不到这臭丫头,怎么也得讨点利息来才行。
陶兮挣脱不得,突然就抬起一脚踢向那个马管事的命根子,后者“啊”的一声,脸色有些狰狞。
“老子今日非得弄死你这臭丫头不可!”
他一脸扭曲的要去抓陶兮头发,却发现另外两人突然松开手,神情慌张的跪了下来,他僵硬的回过头,只发现发现周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了那,更让他畏惧的还是为首的那个气势迫人的男子。
“王爷……”陶兮立马凑了过去,一脸委屈的低着头道:“马管事他……他不仅要玷污奴婢,还说就算奴婢是王爷的人又如何,这府里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人,先前奴婢大胆偷梓蓝草,也是因为这个马管事断了奴婢和主子吃食,这才迫于无奈而已。”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马管事浑身发抖的低下头,一边还瞪了眼陶兮,“王爷明鉴,这陶兮向来偷奸耍滑,刚刚还辱骂奴才,奴才一再忍让,可她居然仗着是王爷身边的人,居然还敢对奴才动手,奴才一时气不过……这才想教训她一下而已。”
见多了颠倒是非黑白的人,陶兮并没有多加解释,他相信是个人都能看明白谁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易木抱着剑干脆扭过头去,结局已经不用想了,就连他也被王爷赶下了马车,更何况是这个向来不老实的马管事。
女子青丝倾泄,手中还紧握着簪子,可见刚刚发生了什么,萧臻目光毫无温度的扫过地上跪着的人,声音微沉,“是吗?”
第16章 按摩
脸色大变,马管事连忙跪着上前,肥硕的身子用力的在地上磕着头,“王爷明鉴,奴才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任何欺瞒之词啊!”
烈日炎炎,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热的,他面上冒出大片的汗珠,此刻哪还有平日张扬跋扈的模样,整张脸吓得毫无血色。
旁边两个小厮也是抖的跟个筛糠一样,完全忘了帮自家管事说话。
“周华。”男人神情严谨。
后头的周管家连忙走上前,额前也冒起了虚汗,“奴才在。”
视线一扫,萧臻眉间一皱,“你平日便是这般管治王府的?”
心头一跳,周管家忙不迭跪倒在地,慌慌张张的道:“王爷恕罪,都是奴才管教无方!”
他不自觉咽了下喉咙,心里却是苦的很,这个马管事的事他何尝不知晓,只是对方是惠妃娘娘的人,平日里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陶兮到了王爷身边这蠢货就能收敛一下,没想到居然这般作死,居然还被王爷给看到了!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才知罪了!奴才真的知罪了!”马管事也迅速反应过来,脸色惨白的抓着男人衣袍,一边仰着脑袋疯狂求饶,“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那油腻肥硕的手紧抓着男人衣袍,易木不自觉眸光一厉,正欲上前之际却见男人忽然伸出手,轻飘飘握着那截肉乎乎的脖颈,那张丑陋的面容突然一变,眼睛突然瞪的硕大。
随手一松,萧臻拿出手帕擦拭着掌心,神情透着不悦,真是聒噪。
平日他不太理会府中之事,竟不知府中被搞的这般乌烟瘴气。
刚刚还鲜活的人如今骤然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双眼还瞪着老大,陶兮不自觉咽了下喉咙,后背开始阵阵发凉,对这位爷的恐惧直线飙升。
“若这种事再被本王发现,你自己谢罪。”
不悦的瞥了眼周管家,男人径直迈步离去,后头的周管家连忙点头应声,吓的神情也有些不对,不自觉看了眼旁边的陶兮,这真是个姑奶奶。
看了眼后面,易木欲言又止的看向男人,“这马管事是娘娘在建府之初时送来的,如今……怕是在娘娘那不好交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动手,到时候娘娘那又会多心。
一边还在擦拭着掌心,萧臻眼也未抬,棱角分明的轮廓略带着点不耐,“这种事还用本王来教你?”
愣了下,易木立马点头称是。
陶兮很快就回到了主院,还喝了杯热水压压惊,虽然那个一直迫害她的毒瘤没了,可她还是觉得浑身发毛,按理说这应该是件好事,可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安全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少,一个成年男子,就两秒不到没了,再看她这小胳膊小腿……
惠妃送来的人似乎被玉竹安排在主院外围打扫,她似乎一点也不怕得罪惠妃,等陶兮想去厨房传晚膳时,只见玉竹正在教训一个丫鬟,对方似乎还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是惠妃娘娘送来的人,不应该干这些粗活才对。
随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整个院落都被笼罩在一片霞色中,一排丫鬟低着头恭敬的站在那,有几个神情还带着不满。
“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如果舍不得出宫,我会请求刘嬷嬷把你们接回去。”
目光一扫,玉竹声音微冷,“在王府万事以王爷为先,不守规矩的人统统杖毙。”
最后一句吓得那排丫鬟瞬间跪倒在地,连忙说不敢,别看玉竹平日说话不轻不重的,可实际往往心狠的人都是不声不响的,至少陶兮从未见过有人敢对他不敬。
随着那些人惶恐不安的去做事,玉竹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陶兮,顿了下,忽然缓步朝她走去。
出了主院便是一条羊肠小道,地上的鹅卵石都是上好的材质,每一颗大小都是经过比对采用,极其奢华精细,每次陶兮经过这都觉得地上质感都不要不同些。
“惠妃娘娘自幼便对王爷管教严厉。”
陶兮侧头看了眼神色平静的玉竹,心中有些讶异她会与自己说这个。
“你要明白如今自己的身份,做了不该做的,想了不该想的都会要了你的命。”她目光凌厉的看着旁边的陶兮。
后者顿了下,忽然认真的对上她双眸,“玉竹姐说的对。”
没有再多言,玉竹转身去了另一条路,徒留陶兮一人站在原地,片刻间又立马往厨房走去。
虽然对方看上去是在警告训戒自己,可陶兮却感觉这个玉竹更像是在提醒她,虽然马管事死了,但是她注定不会永远留在王府,这里太危险,她不想一辈子都胆颤心惊的生活在这个氛围里,就算这个王爷如今对她处处包容,可谁知道一旦等她没了用处,会不会也像马管事那样被咔嚓了。
又是守夜的一天,这次她多穿了一件衣服,晚上倒也没那么冷,可是守着守着就不自觉睡着了,好在没有人发现,第二天看上去就跟守了一整夜一样。
不过翌日,她却听到了一个府中疯传的消息,马管事染了肺痨,已经被周管家隔离出府,众多被欺压过的丫鬟都在暗自喝彩,还得再诅咒他几句才行。
听到这个传言陶兮自然不会傻到去解释,她知道这个假象是做给什么人看的,王府里的每个动静都会引起外界许多人的各种猜测,只是她不明白那个惠妃是怎么想的,自己儿子已经那么优秀了,居然还想着继续掌控儿子身边的一切,也就高王那个心大的不在乎。
之后几日高王倒没有再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在为去山西剿匪做准备,府中一片风平浪静,直到她们王爷再次召人侍寝,就算守在屋外陶兮也不敢偷看或者偷听,她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去怀疑她们王爷的敏锐度。
半夜三更,一个侍卫又扛着个“人”走了出来,因为是被席子裹着的,陶兮什么也看不清,而屋里也燃起了烛火,透过窗户只见里面的人正在写着什么,似乎并没有就寝的意思。
陶兮就去茶水间泡了杯清茶,等进了里屋时,只见男人剑眉紧蹙,不知在一本折子上看到了什么,显然有些动怒,她连忙放下茶盏就要出去。
“过来。”
脚步一顿,陶兮吓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了。
“给本王按按。”他声音醇厚。
松口气,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桌后,小手握了握拳头,跟着慢慢搭在男人肩上,开始不轻不重的按了起来。
烛火幽幽,偌大的内屋没有丝毫声响,男人的肩有些硬,陶兮只能加大力度,可当对上那双黑沉的眸子时吓得连忙放轻力度,以为是自己太重了,额前都冒出了细汗。
那细白的小手像是在捏面团,没有任何力度,萧臻眼角一瞥,“没吃饭?”
愣了愣,陶兮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是捶又是按的深怕惹的这位爷不高兴,好在对方没有再嫌弃她的技术。
外面只余晚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陶兮完全不敢偷看对方的折子,目光直视的望着前方,双手捶的酸麻也不敢停歇。
烛火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越发明朗,陶兮偷偷瞧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因为她发现对方似乎不太高兴,吓得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男人不知看到什么,身上不自觉发出股浓浓的不悦,随手就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口,一只手突然按到了颈侧,他顿了下,可那微凉的指尖带着点轻颤,力度依旧小的可怜。
如若这真是个细作,就算让她行凶,也不知有没有这个力气。
“什么也不会,你说本王留着你还有何用处?”他眼帘一抬。
可陶兮却被吓的个半死,连忙把力度加大,哪怕胳膊已经酸的快要抬不起来,可和她的小命比起来,还是先伺候好这位爷再说。
看着那小胳膊飞速的捶按着,萧臻又沉下脸瞥了她眼,“你除开会每日给本王惹麻烦,还会什么?”
那股压迫感让陶兮下意识低下头,心里却是委屈的不行,她从来都不想做什么大丫鬟,明明是这人让自己留下的。
视线一扫,她突然退后几步,大着胆子慢慢道:“奴婢虽然没有别人能干,但奴婢会的……别人也不一定会。”
说着,她突然摘下头上一朵珠花放在手中,可再次摊开掌心时里面却空无一物。
“奴婢会点小戏法,说不定等王爷闲暇之时还能逗趣一下,其他的奴婢也一定会努力学着如何更好伺候王爷的。”她低着头怯怯的道。
放下茶盏,萧臻看着她小动作眸光微暗,小丫头歪门邪道倒是不少,突然摘下手上的玉扳指丢过去,“本王若看错便是你的了。”
捧着那个价值不菲玉扳指陶兮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突然恨自己为什么只是个业余的!
深呼吸一口,她又去桌子那边拿过三个空茶杯,然后把玉扳指摆在中间那个茶杯里。
萧臻目光淡淡的看着她把几个茶杯换来换去,那双小手动作倒是麻利,显然不是一朝一夕才会的。
这个陶兮曾经练了很久,一般人都看不出她的破绽,所以很快就打乱了几个茶杯的顺序,结束后才大着胆子看向男人,小脸上带着期待,“王爷猜猜您的东西在哪个茶杯里?”
目光扫过桌上那几个茶杯,萧臻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她,指尖轻敲着桌面,“手伸出来。”
陶兮:“……”
她犹犹豫豫的伸出左手,然后从衣袖里拿出那个玉扳指,心疼的放在了桌上,为什么这人眼神会这么好!
扫过那张紧绷的小脸,男人轻笑一声,拿起玉扳指随手丢给她,“赏给你了。”
陶兮接了个满怀,烛火下那双明眸瞪的老大,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天降横财。
第17章 发财了
先前因折子而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些许,男人继续低头看着公文,而陶兮则立马绕到身后,麻溜替他捶着肩,就连力道都大了不少,主要是心里太激动无处发泄,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月上柳梢头,男人抬手揉了下额心,正欲去歇息却只感觉到肩头一片酥麻,他回头看了看,刚好看到一张困意浓浓的小脸,纵然眼皮已经半睁不开着,可手上的力道却是一点也没下来。
“外面守着。”
突然一个惊醒,只见男人已经准备去歇息,陶兮也赶紧福身,“奴婢告退。”
外面月光很大,她连忙合上房门出了屋子,直到屋里的烛火熄灭后,她才坐在廊下拿出那个玉扳指。
月色下那通透的色泽越发剔透,显然与一般的玉不一样,更重要的是陶兮观察过,这个扳指她们王爷一直都戴着,可见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玩意。
所谓富贵险中求,陶兮得到了最深刻的体会,一时间激动的连瞌睡都没了,这个玉扳指肯定值不少钱,等卖了后不仅赎身的钱有了,说不定还能让她再买套四合院。
拿出一块丝帕小心翼翼的收好她的小宝贝,陶兮双手托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夜空,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控制不住,她一定要伺候好里面这位爷,能捞到多少赏赐是多少,京城房子这么贵,她现在可全指望这位爷了。
晚上只睡了一会,主要是太激动睡不着,等卯时伺候好这位爷去上朝后,陶兮就赶紧去找周管家说出府的事,她得找人看看这玉扳指值多少银子才行,而且今天有大朝,她们王爷起码要午时才会回,简直是绝佳的好机会。
周管家正在账房和账房先生说着什么,听到陶兮的话后倒没有拒绝,而是很痛快的给了她一块出府的木牌,面上还一副笑呵呵的。
主要是他也不敢贸然得罪这位姑奶奶,天知道王爷现在对她是个什么打算,就看这位姑奶奶能在王爷身边待多久了。
拿了木牌陶兮连忙道谢,可不等她出府,就撞上了突然回来的易木。
扫了眼她手中的木牌,易木眼神一厉,“你做什么去?”
还在账房里的管家听到声音赶紧走了出来,却只见易侍卫脸色不好拦住了那位姑奶奶,他心头一跳,赶紧走了过去。
“我去哪难道还要向你汇报?”陶兮语气也不太好,特别是在对方三番两次针对自己的情况下。
抬起剑拦在她身前,易木神情一冷,“你要出府?”
这个时候居然出府,动机实在可疑,指不定就是出去送情报。
陶兮深呼吸一口,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我去哪是我的事,这似乎不归易侍卫管?”
闻言,易木又是眉头一皱,周管家赶紧过去拦在两人中间,笑呵呵的做起了和事佬,“陶兮出府一会也无大碍,易侍卫莫要多心。”
现在不是奸细的问题,只要王爷喜欢,就算是奸细又如何,该怎么做王爷心里能没数吗?偏偏这个易侍卫不明白!
看了他眼,易木神情依旧不太好,可还是退后两步让开了路,依旧拿着剑冷冷盯着陶兮,眼神里全是审视。
陶兮也皱着眉盯了他会,这才麻利往府外走,也不怕有人会跟着自己,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事,她只是询问一下价值,并不是现在就当了。
再一次出府,外面依旧人流涌动热闹非凡,陶兮先去把先前摘的梓蓝草卖了,不过因为比较少所以只卖了八两,但这也比没有好。
忍住买东西的冲动,陶兮悄悄进了一家全城最大的当铺,里面人依旧不少,许是见她衣着不显所以并未有人招待,她只能来到一个柜台前拿出一个白玉瓶子。
那个年轻人拿过去看了会,跟着又赶紧去里面招呼一个老人出来,老人拿着瓶子看了几眼,神情也有了些许变化。
“这是宫窑出来的东西,底下还有宫印,虽然材质和纹路都是上上品,但这可是宫里出来的东西,想必一般当铺都是不收的。”老人眯着眼道。
陶兮笑了下等待他把话说完。
果不其然,老人又凑近些小声道:“不过全城大概只有我们这一家有这个门路,但是姑娘也得明白其中的风险,所以价格方面怕是会不尽人意。”
这是先前她们王爷给的药,里面的药已经被她装到了另一个瓶子,所谓物尽其用,这个瓶子一看就是个值钱的东西,当然要拿来卖了。
“老先生不妨说下价格,如果合适的话自然没有问题。”她往后看了眼。
见此,老人立马招手让她去里间说话,有些东西可是见不得光的。
进去后,他突然伸出五根手指,笑的和蔼,“五十两。”
目光一顿,陶兮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快要站不稳了。
掌柜一直在盯着他神情,其实瓶子倒不是值钱的,加上还有宫印根本不可能出手,主要是上面的纹路,如此精细的纹路也就只有宫里才做的出,想必有许多窑厂都会对这个感兴趣,到时候可就不止这五十两了。
压抑住那颗躁动的小心灵,陶兮决定待会就去买只烤鸭来给自己补充一下营养,她现在终于有钱吃顿好的了,说不定她还在长个呢。
“那就五十两了。”她故作镇定的的道。
闻言,掌柜似乎也笃定她会答应,立马就去招呼那个年轻人拿五十两过来。
从没想过一个这么小的瓶子就值五十两,不知想到什么,陶兮又左顾右盼的从怀里拿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的把玉扳指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当目光触及玉扳指时,老人瞬间神情一凝,连忙小心接过去在手中观看起来,跟着神情越发肃穆,最后还倒吸一口凉气,看陶兮的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这个……姑娘是哪得来的?”他的声音都在抖。
陶兮顿了下,淡淡道:“捡的。”
知道她说的定不是实话,但老人也没有多加追问,而是凝重的看向她,“这是岳国的蓝玉,传闻也只有一方大小,可谓是价值连城,怀璧其罪,姑娘可莫一直带在身上,说不定会引来灭顶之灾。”
咽了下喉咙,陶兮整个人都僵在了那,跟着又赶紧把她的小宝贝收好,饶是她再淡定,此刻神情也有些崩不住,莹白的小脸很快就染上一抹异色,这么值钱的东西,那位爷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赏给了她?
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虽然被扣了一年半的月银,可对方却直接让她成了个小富婆呀!
她发誓,从此以后,这就是她的命根子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救命,五十两已经够她赎身,没必要再把她的命根子给卖掉,以后还能当做传家宝传下去多好。
“姑娘若是想出手的话,老夫这个可以给你五千两,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老人目光炙热的望着她怀里的东西。
五千两绝对足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当个大富婆了,可陶兮还是忍住诱惑,一脸严肃的看着老人道:“不必了,也希望您不要把东西的消息泄露出去。”
闻言,老人面上带着点可惜,可还是点点头,不说其他,这世间能忍住五千两诱惑的人又有几个,这东西定不是这姑娘捡来的。
拿了五十两,陶兮赶紧出了当铺,一下子太有钱反而有种不真实感,而且现在问题是她不好脱身,那个王爷肯定不会让她赎身,不然位置又空了下来,而且那个惠妃还一直盯着自己,她只能等被贬下去才行。
想着事,可当她刚出当铺没多久,脑袋突然被什么给敲了一下,只见身后突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男子吊儿郎当的逗着鸟,还上下打量了她眼,“你不去伺候三哥鬼鬼祟祟的在这做甚?”
看到是高王,陶兮瞬间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那掌柜的准备劫财灭口呢!
“奴婢出来添置些东西,如今正要回府。”她恭敬的低下头。
这是一条小巷口,不远处便是主街道,萧岩笑着看了她会,突然扫向身后的随从,后者立马退后了一大截。
“本王亲眼看到你进了当铺,你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三哥还亏待了你不成?”他说着又用折扇敲了下陶兮脑门。
后者小脸微变,显然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只能故作镇定的解释道:“奴婢只是去当点东西而已,王爷不信大可去问那个掌柜的。”
一个王爷成天没事竟然在逛大街!
看着那张淡定自若的小脸,萧岩突然笑了声,又上下扫量了她一圈,一边凑过脑袋,“你知道那家当铺是谁的产业吗?”
呼吸一顿,陶兮瞬间瞪大眼,心跳骤然加快。
“哈哈哈,瞧把你给吓得,放心好了,那家当铺的掌柜只是个普通商人。”
看着她吃惊的小模样萧岩就特别开心,跟着突然笑眯眯的道:“不过你若是不说实话,本王也不介意派人过去打听一下。”
第18章 不要脸的高王
陶兮脸色有些怪异,也不知道这个高王是有多闲,居然来威胁她一个小丫鬟?!
可是这事的确不能让人知晓,特别是她们王爷,要是被对方知道她把东西拿去卖了,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放心,本王嘴一向严的很,绝对不会给你泄露出去的。”
许是看出她的犹豫,萧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句,其实他就是好奇这小丫头鬼鬼祟祟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对方那一副笃定的模样,陶兮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人,但是也怕他真去打听,早知道她出门时应该再蒙个面纱才对,谁知道一个王爷没事居然在大街上闲逛,她还以为对方这几天都在为去剿匪做准备,看来她是高估了这位小王爷。
踟躇了会,陶兮还是转身进了巷子里,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那个玉扳指,就算知道这人不靠谱也没有办法。
“这个——”
萧岩一把就夺过那个玉扳指,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惊诧,还放在手上打量了许久,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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