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种田]喜相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衷谇笏瞥倏峙乱裁挥谩?伤缴岵坏眉胰耍运驮狡U馊艘蔡米髦髡帕耍叵档搅礁鋈私醋≡谀睦锏拇笫拢尾幌雀塘恳幌拢砍黾薮臃颍姑患弈兀拖胧率露妓盗怂懵穑�
许锦越想越胸闷。
祁景一直盯着她,知道她下定决心了,便讨好地道:“我听你的,那,阿锦,你换上那身衣服给我看看行吗?看完我就走。”他惦记了一天了。
“改天吧,今天我真困了。”许锦才懒得折腾。
“……那你快去睡吧,我走了。”祁景嘴上说走,脚却没动,眼睛紧紧盯着她,期待她会挽留,或亲他一口。
许锦直接将窗关上了,钻回被窝抱着弟弟睡觉。
祁景在窗外站了片刻,失落地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锦都跟弟弟黏在一起,祁景过来她便以弟弟为由打发他走。等过了十五,祁景开始晚上当值了,根本没空过来,许锦便安心地陪家人,照顾弟弟,照顾已经显怀的母亲,倒也没有太想他。明年她都要跟他走了,现在把更多心思放在家人身上,许锦心安理得。
但出乎她意料,祁景突然找她来了。
许锦不可置信地开了窗,“你今晚不用当值?
“熙哥儿在吗?”祁景语气很淡,跟以往快要贴到窗上不同,今晚他站得远了些。
许锦因为太意外,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点点头,等他解释。
果然如此,祁景无声冷笑,但很快又抿了嘴角,侧身道:“那没事了,我这就走。对了,后日皇上要去塞外行宫避暑,我也跟着去,接下来的两个月不能来看你了。”言罢抬脚要走。
“祁景!”许锦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到了,不由出声喊他,那一刻她恨不得身在窗外,可以拉住他。
祁景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祁景生气了……
许锦总算看出来了。皇上出宫那种大事,肯定要提前很多天就传告下去的。以祁景的性子,如果他没有生气,他早就告诉她了,然后趁她不舍想尽办法留下来,占她便宜。
“你站到这边来。”许锦没好气地道。明明是他做错了,她都没忍心指责他,不过是冷落他几日而已,他不想着赔罪,竟然先跟她耍起气来了。
祁景冷着脸走了回来,别开眼不看她。她明明答应过他的,如果他做错了什么,她会直接告诉他,而不是什么都不说,直接不理他。
“后天就要走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许锦盯着他脸问。
“早告诉晚告诉不都一样吗?反正你也……不在乎。”最后三个字祁景没有发出声音。
许锦不用他说完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不说话,只盯着这个大男人一样的高大少年,看他眼睛瞧过来又飞速看向别处,想要装生气却委屈又可怜。
许锦忍不住笑了,打趣问道:“那你怎么不明晚告诉我?是不是想让我舍不得,然后明晚乖乖等你?”
心思被猜中,祁景却一点尴尬羞恼都没有,抓住她手紧紧握住,急道:“那你等不等我?”只要她不生气,他什么都不怕被她知道,他就是想跟她在一起。
大傻子……
许锦亲亲他手,“等,所以你别生气了。”真是,这么大了还要装可怜,不来哄她,还要她反过来去哄。
被她软软的唇碰着手背,祁景心都要飘起来了,继续提要求:“那你不许再让熙哥儿过来,还要穿上那身衣服等我。”
他要走两个月呢,许锦当然什么都依着他,他说什么她都笑着亲他手,表示同意。
“那你现在就让我亲一口。”熙哥儿在里面,祁景是不指望进去了,只提了个简单要求。
许锦笑着闭上眼睛,扶着窗楞踮起脚尖,仰头等他。
祁景想拿出夜明珠照照她,仔细瞧她现在的样子,可他等不及了,捧着她脸亲了上去……
次日晚上,为了哄小心眼的男人高兴,许锦不得不忍羞又让他摸了一次。当然这家伙贯会得寸进尺,最后又弄得她浑身软绵绵任他为所欲为。这次他太用力,许锦捂着脸哭,求他小点力气,可祁景不知为何发了狠,一次比一次用力,许锦都担心他那东西会顶破里裤直接撞到她里面去……
☆、第64章 受伤
祁景跟随皇上去行宫了。
许锦又开始想他。
她觉得挺奇怪的。同样是见不到面;两人闹别扭时,她不会怎么想祁景;现在和好了;他离得那么远;日子好像一下子难熬了起来。而且他这次走的那么是时候,许锦偶尔忍不住猜想;祁景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让她知道,离开父母弟弟她会难过舍不得;离他远了,她却是吃饭都没胃口了?
当然,祁景没那么大权力,他是御前侍卫;自然皇上去哪儿他就去哪儿。他也没那么狠心,那家伙对她最狠的,就是生气不理她,等她想他或心疼他忍不住理他了,他立即就会顺杆子凑过来占便宜……
不过这个夏天确实挺热的,不仅皇上跑去避暑了,那些喜欢串门做客的夫人们也不出门了。
郑安安不嫌热,有空了就过来找她,许锦便停下手中为明年成亲准备的绣活,跟她到水池边树下乘凉。
“孟姐姐要定亲了,你知道不?”郑安安一边吃葡萄一边道。
许锦吃了一惊,接着喜道:“跟谁家?”
郑安安摇摇头,“咱们都不认识的,我听我娘说是京郊一户地主家。”说完见许锦面露诧异,她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不是孟伯父不喜欢她,孟家另外两个姐姐嫁的都是差不多的人家。孟伯母说了,孟伯父身为御史,做的都是得罪人的事,官场上各家之间关系复杂,跟官家结亲,万一女儿婆家或亲戚家被牵连了,对方拿孟家没办法,却会给三个女儿气受,所以宁可她们嫁到普通人家,不求富贵显赫,只求平稳安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许锦不禁感慨道:“孟伯父孟伯母对三个姐姐真好。”她也是快嫁人的姑娘,越发懂得父母对子女的苦心,况且她见过孟家另外两个姐姐,夫家敬重儿女成双,过的都挺好的,相信孟兰庭嫁人后也会同样幸福。
大家都要嫁人了,许锦笑看郑安安,打趣道:“你呢,你娘也开始替你安排婚事了吧?”
郑安安满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我不急,反正我跟我爹娘说了,对方必须入我的眼,否则不管他家里多好,我都不嫁。”
许锦笑她:“怎样算入你的眼?”她没有相看过,据说是女方躲在帘子后偷瞧,其实也只能瞧个长相,具体性格如何,还不是要等成亲后才知道?
郑安安也知道这个理,看看对面面色红润的伙伴,不由托着下巴羡慕道:“还是你好啊,青梅竹马,祁景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为何我没有遇到一个年岁差不多的邻居呢,那样或许我也能有段青梅竹马了。”
青梅竹马吗?
想到她跟祁景小时候,许锦忍不住笑了。刚开始那几年她最厌恶祁景,巴不得他回京城才好,哪里想过后来会喜欢上他?判若两人,这个用在祁景身上最恰当不过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看你笑得那么幸福!不行,我回家去了!”郑安安嫉妒地往口中塞颗葡萄,狠狠嚼了几下,吐籽,起身要走。
许锦红了脸,好在大家相熟,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出去送她。
快到门口时,碰巧撞见家中小厮领着一青袍男子走了进来,许锦不由脚步一顿。
是谢晖。
许锦听父亲提过,谢晖现在在翰林院做庶吉士,是新科进士里最年轻的一个,前途光明。
“谢大哥,你来找我父亲吗?”今日父亲沐休,微怔之后,许锦大大方方问道,问完到底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十七岁的谢晖身姿挺拔,当初俊秀的眉眼越发出众,一双凤眼扫过来,仿佛含了情意。
许锦别开了眼,虽然她知道谢晖看谁都是那种眼神,不是他心里真有情,而是天生一双多情眼。
小时候许锦一直觉得谢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后来也不知是跟祁景和好的缘故,还是越来越喜欢他的缘故,她心里那个最好看的人慢慢就变成了祁景。而且懂的事情多了,许锦觉得谢晖的眼睛太勾人,不如祁景沉稳,看旁人都冷冷的,只会情意绵绵地望着她,让人甜蜜又安心。
许锦看谢晖的时候,谢晖也飞快打量了她一番,不禁心生惋惜。
当年初见时许锦还是个小丫头,虽一眼就能看出日后必定是个美人,但因年纪太小,他没有多想。后来考中功名后去许家拜访先生,也无意见过几次,每次见面小姑娘都给他惊艳的感觉,奈何那时对方已经跟隔壁祁家大少爷订了亲,他心中那点悸动便被理智稳稳压了下去。
“嗯,昨日先生叫我过来找他。许姑娘送客吗?那我先进去了。”收起心中淡淡怅然,谢晖笑着道,眼眸低垂,规规矩矩。大家都大了,对方又已经定了亲,再喊妹妹不太妥当。
许锦点点头,“那谢大哥快去吧,父亲在书房。”言罢拉着郑安安站到一侧,给他让路。
谢晖拱手而去。
许锦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郑安安没有跟上来,回头,就见她对着谢晖的背影发呆呢。
许锦偷笑,她小时候看谢晖也看呆过,所以还是祁景那样的好,若是祁景走到哪儿也都这么招人,她该不放心了。
“怎么,看他顺眼了?”她放轻脚步走回去,在郑安安面前挥挥手,戏谑问。
郑安安难得脸红了,不过她并不是遮遮掩掩的性子,既然好奇就要问个明白,“那人是谁?”
许锦边走边跟她解释,却也没有多说,免得郑安安私底下做些什么,若她真有意告诉了父母,郑伯母自然会多加打听。送完人,许锦慢慢往回走,边走边胡思乱想,最后还是放弃了。她跟谢晖不算太熟,无法想象谢晖跟郑安安在一起后的情形,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算了吧。郑伯父虽然只是五品官,却是皇上唯一胞弟静王的人,托郑家办事的人还是挺多的,而谢晖目前只是个庶吉士,怕是无法入郑伯父的眼。
回了屋,许锦继续绣嫁妆,距离成亲不到一年了,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呢。
从六月绣到七月中旬,终于听说皇上启程回京了。
许锦开始盼着祁景来找她。
皇上八月初抵京,但到九月初,祁景都没有来找她,连个信儿都没有。
从月初安慰自己祁景刚回京宫中事情多他太忙太累没有精力起夜,到下半旬祁景要当夜值无法抽身过来找她,许锦越来越不安,待进了九月祁景不用守夜却依然没有来,许锦终于等不下去了。
她提前准备了借口,主动去找母亲。母亲肚子已经很大了,产婆说要多走走,许锦就陪母亲在院中散步。母女俩坐在椅子上休息时,许锦轻轻摸摸母亲的肚皮,有些担忧地道:“娘,祁景是不是出事了?”说完紧紧盯着母亲。
她问得突然,江氏来不及掩饰面上诧异,顿了顿问她:“为什么这样说?”许攸只跟她一人说了,她又早叮嘱过知情的下人们不许在姑娘面前提,女儿怎么知道?
许锦靠在母亲胳膊上,眼泪无声浸透母亲绣着缠枝海棠的衣袖,“我这几天都梦见他从马上摔下来,娘,你跟我说实话吧,祁景是不是受伤了?”他那么喜欢抱着她睡觉,现在不来,要么是受伤了想来来不了,要么是喜欢上别的姑娘了,后者许锦不愿相信,祁景不是那种人。他们一起长大,祁景从来没有多看过旁的姑娘,肯定不会的。
江氏知道女儿哭了,长长地叹了口气,莫非这就是心有灵犀?
“别哭,祁景没事,就是皇上出去狩猎时遇刺,刺客太多,当时跟在皇上身边的又只有祁景等四个侍卫,寡不敌众,祁景护驾时腹部挨了一刀,伤势有些重,不得不留在行宫静养。你放心,皇上留了太医照顾他,一旦能行动了,以他的性子,马上就会回京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阿锦,别哭了,娘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再哭,你二弟听见该着急了,你想让他踢我吗?”江氏说完,故意捂着肚子喊难受。
许锦知道母亲是故意的,却还是赶紧抬起头,一边拿帕子捂眼睛一边道:“娘你别急,我就是忍不住想哭一会儿,你放心,我知道他会回来就行了。只是娘,以后万一,万一他再出事,你跟我爹别瞒我,都告诉我行吗?什么都不知道,我更担心。”
江氏接过帕子,亲自给女儿擦泪,叹道:“知道了知道了。”她一直觉得女儿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对祁景也只是孩子间懵懂的喜欢,没想到祁景出事女儿都能有所感应,这得多喜欢才会连夜梦到?看来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祁景受伤,许锦担心地不得了,但她不敢表现出来,怕父母还要担心她,只有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停地起身看大白,期望大白会走过来碰她脑袋。
这一晚,她依然趴在炕头望着大白,怕看不清,她特意把夜明珠翻了出来,每晚抱着睡觉。大白见她醒着,又想过来陪她玩,许锦不让,只吩咐它听到祁景的脚步声后才许过来。狂喜又失望的心酸,体会一次就够了。
趴着盼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在她快要睡着时,大白抬起头,侧耳听了会儿,过来叫主人。
许锦醒了,但她没有抬头,顺势抱住大白脑袋哭了起来。
他终于舍得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昨晚没能二更,大家有没有想佳人啊?
送个小剧场赔罪~
祁大白:为何不让我媳妇抱着我哭?白挨刀了吗?
佳人:本来就是抱着你啊,你不是一直将大白看成自己么?
祁大白:大白就是我,可它福利比我多!
佳人:既然都是你,大白的福利就是你的福利,你别自相矛盾哦~
祁大白:汪!
佳人:救命啊,讲不通道理的男主要咬作者啦……
☆、第65章 害羞
许锦无声地哭够了;觉得见到祁景也不会哭了,才用帕子擦了脸,起身去给祁景开窗。
晚风清凉;顺着渐渐开大的窗缝吹了进来,许锦努力不眨眼睛;想要看清站在窗边的那个身影,可是才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儿;眼泪就又涌了上来。
天上明月快圆了,皎洁月光将她眼中的泪照得清清楚楚,晶莹的;将落未落。
隔着窗子;祁景捧住她脸,轻轻亲她眼睛;吃掉一边泪抹掉一边泪,“阿锦,你哭的样子最好看,可我不想看你哭,别哭了,啊?”那一声“啊”轻轻的,是疼惜的商量,像母亲小时候哄她那样。
略显粗糙的熟悉手心贴着她脸,许锦抿抿唇,忍住泪意仔细端详祁景。他瘦了,面颊明显凹了下去,她试着捏他,根本捏不起肉。往下摸他下巴,棱角分明,虽然这样瘦下来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可她心疼。刚想再摸摸他脸,他突然抓住她手吃她手指,两人还互相望着,被他这样轻轻的舔,许锦脸上一热,试着往外抽,他不放,她也不想强求,就那样任他像熙哥儿小时候喜欢吮自己手指般玩她手指,小声问他:“疼不疼?”
祁景乖乖放开她手,看着她道:“疼,从来没有那么疼过。”上辈子接触过的最锋利的武器是牙齿,这辈子见过刀用过刀,被抹却是第一次,那种疼,祁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疼得他绝不想再挨第二次。
许锦破涕为笑,边笑边掉泪。
他说不疼,她自然不会信,却没想到他居然实话实说,一点都不装坚强。
“进来吧,给我看看。”许锦退后道,疼也好不疼也好,他回来了,她就放心了。
祁景动作不太自然地爬了进来,还没站稳就过来抱她。怕碰到他伤口,许锦不敢动,过了会儿才试探着环上他腰。那么细,真是让人……
“你腰都快比我的还瘦了,咱们换换吧。”许锦闷闷地道。
“不换,我喜欢你这样,肉再多点就更好了。”祁景捏捏她腰,轻声道。这两年她长高了腰也细了,除了越来越鼓的胸口,其他地方他都觉得肉太少。现在他是没法跟她一起吃饭,等成亲了,一定要盯着她多吃些,把她养胖,像她小时候那样圆润可爱。
“真胖了你该不喜欢了。”许锦懒得跟他说这个,抱了会儿,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傍晚刚到,洗完澡换身衣服,骗他们都走了就来找你了。”祁景握着她手走到炕前,示意她上去。她只穿了睡衣,他怕她冷着。
许锦钻回被窝才问他,“伤口愈合了?可以洗澡?”
祁景脱了外衣跟着钻进去,将夜明珠放在两人中间,亲亲她嘴道:“快好了,不能碰水,我只擦了擦,怕你嫌我身上难闻。”
许锦将自己那颗也拿了出来,往下蹭了蹭,对着他胸口道:“你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你要看我?”祁景有点不敢相信,她从来没有看过他,每次他脱衣服,她都紧紧闭着眼睛。
“是看你的伤。”许锦红着脸解释,看他跟看伤,意思差远了。
祁景低头,因为两人的姿势,他只能看到她脑顶。她难得主动想看他,祁景想多给她看一点,但又怕她生气,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定。他磨磨蹭蹭的,许锦还以为他伤势太重怕吓着她,越发着急了,伸手去掀他衣摆,“快给我看看!”
祁景及时握住她手不让她碰,见她仰头满眼不满,祁景忽的有了决定,别开眼道:“你转过去,我脱给你看,伤口太长,不脱了容易碰到。”
许锦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伤口太长”四个字上了,急急转过身不让他看她眼泪的泪,偷偷地用被子擦掉。身后是他缓慢脱衣的响动,那么慢,是不是因为伤口还没有好,他怕动作太大弄疼了?
许锦心急又耐心地等他,脑海里全身他伤口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形状?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何武官那么容易往上升了,完全都是拿命换来的啊,祁景是命大,换成那些死掉的侍卫,封再大的官又有什么用?若非知道祁景很早以前就想当将军,她真想像祁爷爷那样劝他去兵部选个比较安逸的职位。
“阿锦,我脱好了,你转过来吧。先闭上眼睛,免得吓到你。”祁景往后挪了挪,哑声道。
到底多严重的伤啊,这么久了还会吓到她?
许锦心疼坏了,听话地闭上眼睛,慢慢转了过去。
“你再往下挪点。”祁景拨开她散乱的长发,方便自己看她。
“好了吗?”他说什么许锦做什么,眼睛看不见,她本能地想去扶他,却碰到了他裤子。她有些诧异,原来她已经挪到这么下面了,便开口问道。伤在腹部,这个位置应该差不多了。
祁景只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却没想看着她脸庞嘴唇离自己那么近,竟然一下子就……她似乎很怕自己那里,要是突然看到,会不会真的被吓到?
想把褪到胯骨的裤子拽上来,不想她等不及了,突然睁开了眼。
那一瞬,祁景忘了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被窝里两颗夜明珠,一颗被祁景“体贴”地放在腰侧,一颗许锦一直握着准备照他伤口,所以她一睁开眼睛,便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是什么形状。粗粗。长长的一根,威风又狰狞,还示威般跳了跳,差点碰到她……
许锦想象了各种伤口,斜着的,竖着的,已经愈合结疤的,还没有愈合透着血丝的,甚至是被纱布包着的,就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她呆呆地看着它,然后平静地抓起两颗珠子,不急不缓地转了过去,眼泪滚落。
她都担心地快死了,他竟然还想着那个,给她看是什么意思?觉得光用它欺负她还不够吗?
许锦恨恨地抓着两颗珠子,恨不得捏碎它们。
祁景慌了,心头火热迅速冷了下去,提起裤子将同时发蔫的兄弟捂好,凑过去抱她。她哭她骂她打人他都不怕,最怕她不理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她都只会更生气,祁景亲亲她脖子,“阿锦,这次回来皇上肯定会赏我东西。那些金银珠宝我都不想要,想跟皇上换一样,你有什么想换的吗?有的话你告诉我,皇上一定会答应的。”
许锦一声不吭,他以为转移注意力她就不生气了吗?若不是顾忌他伤口,她早就推他了。
祁景正是知道这点,才胆大地抱着她求,“阿锦你说话啊,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想让皇上天天都命令他守夜!许锦咬牙切齿地想。
“阿锦,你不说话,那我跟皇上提我最想要的了。”祁景闲谈般地道,闻一闻她身上的香,继续道:“明年成亲太晚了,我等不急,明日见了皇上,我就请他下旨赐婚,咱们这个月就成亲。阿锦,你说是月中好,还是月底好?你的嫁衣还没绣好吧?那月底好了,你爹娘也好准备……”
“你敢提试试,信不信我不嫁你了!”许锦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坐起来,狠狠瞪他,瞪他脸。
祁景跟着坐了起来,握住她左手照自己下面,是认错也是替自己找理由:“阿锦,我穿好了。刚刚真不是故意的,纱带不知何时散了落到了裤子里,我解裤子拿了出来,刚想提上,你突然睁开眼睛了。”说着,把刚刚急中生智弄散的纱带一头递给她看,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