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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那些被女主渣过的男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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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谢道韫来讲学,又是一番准备,君缘又是怕热的,这两日都是大汗淋漓。连着几日在寝室擦洗,感觉身体都要臭了。
路上遇见英台神清气爽地走过来,两人对视,各自明了。
“若是文才兄找我,你便说我去山下买些吃食去了。”这两天虽然事多,但相应的课也少了,加上临近乞巧节,下山的人也多。
四九刚从山下带回来了些针线布条,还有些吃食,正好有理由。
马文才约摸还在外面,抱了衣服偷摸摸出门也不见人。
“马公子,您看,我就说这梁山伯有问题吧!”
被马文才瞪一眼,“本公子的人也是你说的?滚!”
那人灰溜溜跑了,马文才却独自一人跟了上去。
君缘先他一步,又抄的近道,马文才再跟上去正遇上过来的祝英台,“文才兄,山伯托我告诉你,她去山下买些吃食,晚些回来。”
“我知道了。”马文才应一声便绕过她,撇一眼她的耳朵。这祝家九公子的消息他一早就查过了,不过是只假凤。梁山伯他自然也查过,却没什么不对的。只是他与山伯日夜想对,还能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猫腻吗?
这回他就跟上去看看,这人到底是真男人还是个假凤!
一转眼就不见了她的身影,略一思索往后山走去。后山路难走,转了一圈也不见人影,莫非是他想错了?
正想着拂开眼前树枝就见一方泉水,泉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然而更惹眼的却是中心那个披散一头长发,肤白如雪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只露出胸部以上位置,形状优美的锁骨时刻引诱着他抚上去。
水洗掉了脸上的妆容,此刻才露出一张纸安全女性化的容颜。也不知她平日是怎么化的,这样小巧柔和的五官怎么就透出了英气呢?
泉水中佳人玉碧长伸,掬一捧水往脸上冲,突然她一埋头钻进水里,不见了身影。
马文才看得入神,竟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寻找佳人踪影。
半晌还是不见人便急了,莫非是溺水了?顾不得许多跳进水里搜寻着,一圈下去哪里见人?浮出水面就见不远处抱着衣物正要逃离的可不正是那佳人?
马文才站立起来,湖水刚刚没过肩膀,他大步走过去,却还是不够快。
“梁山伯!”
身材娇小的丽人顿时一僵,半转过头,很快反应过来,他也没看见脸说不定是胡乱猜的,就要逃走。
这汪潭水很小,马文才几步就上了岸,只是还是不见了那人的身影。他突然勾起唇角,莫名笑起来,“逃得了和尚还逃得了庙吗?”
身上湿淋淋的也不舒服,索性直接回寝室换衣服,顺便堵某个女扮男装的人。
君缘逃走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画面衣物,化好妆容,心还是虚的,不敢面对马文才。本来想去找四九,只是四九本来也是与其他书童和居,找她也没用。
徘徊许久,直到月上中天了才壮着胆子推开了那扇门。
烛火还没有点,寝室一片黑暗,应该是没有人。君缘松了口气,突然就听黑暗中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贤弟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也许是心虚,总觉得这声贤弟咬得重了,而且贤弟啥的,平时也不是这么称呼的啊。
然而君缘也只能打哈哈,“是啊,文才兄还没休息啊?”
黑暗中他的视线射在她身上,如此滚烫,烫得她拔腿就想跑,“文才兄,我想起来给英台带的东西还没给她,你先休息吧。”转身又想逃。
“贤弟这是想去哪儿啊?”不知什么时候马文才已经站在她身后,她的背就贴在他的胸,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含着她的耳朵在说话一样。
“我…我去给英台……”
还没说完就手腕就被他攥住,“又想逃?”
这下语气更加暧昧,要不是房中没点灯,肯定能看出君缘脸红彤彤,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干笑两声,“文才兄说笑了,我只是送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话中是强装的镇定。
“我只怕明日天一亮这尼山书院就没有梁山伯这个学生了,你说是不是呢?山伯……兄!”
君缘心中警铃大响,马文才肯定知道了。怎么办?是打死不承认还是干脆地说清道明?
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攥成拳,她原本是打算考取了功名在辞官归故里,找个理由逝去再恢复女儿身。现在被拆穿了……
她久久不说话,马文才不知怎么竟也有耐心等她说话。
“我…马公子既然都知道了,又想如何处置?是想哄我下山,还是告诉夫子处罚我?”不管哪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我为什么要哄你下山?为什么要告诉夫子?”这种时候知道紧张了?女扮男装混迹男儿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被发现呢?
今日若不是他而是其他人,想到下午拦住他的那个字学生,要是被他发现了,此刻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姿态?
心中莫名的有了怒气,又庆幸发现的只是他,不是别人。
君缘一颗心提起又放下一半,“那马公子是想?”
“文才。”马文才说道。
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马文才这是放过她了,“文才,此事还请文才兄隐瞒一二,山伯自有苦衷,绝不会危害书院过学子安全!”
“你倒是会顺杆爬。”
马文才没问她理由,君缘也就平静许多,只是到安寝时候,马文才却别扭了。往日是不知道她是女子,如今知道了……
身为女方的君缘却一点压力没有地躺下,反倒没有平时的遮遮掩掩,坦然地睡下还反问道:“文才兄还不睡?”
马文才又气愤了,这女人都不怕他怕什么?打不了以后娶她回去就是,怕什么名声。
想到娶这个字眼突然怔了怔,如果是她的话总比那些某人看中的所谓的大家闺秀好。便闭眼睡去。
这一晚在马文才的梦中都是潭水中秀美的女子的身影,只是这一回他没有让她逃掉,而是抓住了她,女子浑身不着一物地在她怀里挣扎,他倾身便叼住她的唇,一如想象的美好……
直到女子突然抬头,一张精致的女子脸蛋,不是倾国倾城,却别有一番气质。突然,这脸又一变——梁山伯!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跟室友说,今天不更新就改姓,这个月不完结掉就改名。
室友:我等着你改名换姓
手动再见,还有没有室友爱了
第144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
被拆穿后君缘的生活相应的发生了些变化。本来君缘是准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面对一切; 马文才既然都答应不在别人面前揭穿她; 她还用怕什么?
然而; 事实是,就算不揭穿; 也有的她难过的。比如; 从前和要好的同窗勾肩搭背他也顶多冷哼一声,回寝室了再暗戳戳算账。现在不用勾肩搭背; 哪怕是隔得近了多说两句话他也鼻子不是鼻子; 脸不是脸的。
早上和王蓝田多说了两句话马文才就不满意,不过也只是瞪得王蓝田不好接近; 尴尬地摊手示意,逃也般地回自己的座位。
某日午饭时荀巨伯邀她一起吃饭,顺便约好下午一起踢蹴鞠; 君缘正准备答应,反正现在她也不用防着马文才而不敢洗澡了。然而,马文才一句:“你们什么时候交好了?”便拉着君缘走了,下午的蹴鞠更是不准她上场。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惯她和别的男人嬉闹了; 加上每天晚上梦中旖旎的场景,每日早晨起来某个罪魁祸首还全然不知的无辜模样,气便越发地不顺起来。简单地说,某个青春少年内分泌失调了。导致他内分泌失调的就是每日同床不共枕女扮男装的某人。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马文才绝对不是灭亡的那个。
每天被人狼一样地盯着,这人眼睛简直都要眼冒绿光了; 君缘有种自己就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羊羔的错觉。
再次感觉被人偷窥,君缘放下温习的书本,探头往窗外看去。暮色下祝英台和王蓝田相伴而行,王蓝田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这么看英台确实挺娘的啊,王蓝田这小子看着老实憨厚,其实最狡猾,英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也许……早就发现了也不一定。
君缘摸着下巴,缩回脑袋,转头看看烛光下认真温习的马文才,原来灯下看美人不只是适用于女人啊。只这一副好皮囊就难以理解,为什么祝英台要选择梁山伯呢?论学识武功,梁山伯也不见能及。
不过,曾经有部动画片里马文才似乎是个大胖子形象。两相对比,忍不住喷笑出来。
马文才不受影响,依旧盯着手里的书,君缘自觉不打扰他,转头温习。她没注意,马文才手中的书很久都没有翻过一页。
谢道韫来时正值夏末,天气凉爽。乞巧节也愈发近了。
学子里一多半想瞻仰,有“咏絮之才”的谢女风姿。也有不屑的,如陈夫子,“女人就该相夫教子,能做什么学问”。也有云“二十多了还没嫁出去,指不定是个丑女呢”……
等谢道韫的轿子到了书院前,一行人都等候着,君缘更是伸长了脖子。若不是知道她的真实性别,马文才肯定要以为她是喜欢上了这位谢家女。
就算明知道这两人是同性还是心里不爽快,恨不得按着她的脑袋不许她看。
轿帘掀开,只见一只纤纤玉手,只看手绝对是个美人。然而吃过王兰妹妹王慧的“声娇”不一定人美的亏后,手美也不一定人美啊!
女子从轿子里出来,乍一看去却忽视了她的容貌,这不是说她不好看,想到,谢道韫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然而,她身上那种专注的气息,是真正的学者才有的气息。她不是高不可攀,反而十分平易近人。
平心而论,很少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
马文才就属于很少那一部分。他仿佛天生就和谢道韫不对盘一样,君缘就算有心亲近,也不敢当着马文才的面。因此谢道韫来了一段时间了,除了上课,两人很少见面。
英台倒是和谢道韫挺熟。乞巧节当日君缘本是要约她一起,可惜她先与谢道韫有约了。
最后倒只剩她与马文才了。马文才知道她的身份,提前为她准备了蜘蛛。谁知这只蜘蛛实在懒,一点丝也不吐,整齐吃了睡睡了吃,就是不工作。气的马大爷要摔了它。
君缘但是觉得挺可爱的,本来她最怕这种多脚又毛绒绒的生物,但这一只浑身圆滚滚,几只细细的腿都快只撑不住它圆鼓鼓的身体了,实在滑稽又可爱。便拦下他,“你都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怎么能说扔就扔呢?”垫脚从他手上拿回来。
语气是不自觉的少女的娇憨,马文才看了眼,轻易就松了手,“你喜欢就好好留着。”
乞巧节,所有的姑娘都染指甲,打扮地美美出去拜织女,还有那最心灵手巧,最美的姑娘要选做巧女游街,她却只能做男子打扮。
焰火铺满了整个天空,君缘手里拿着装着蜘蛛的盒子不由看呆了。从前在家里是很少有这样隆重的焰火的,那里是没有这样繁华的。但是那里人少,有时娘亲也会让她偷偷穿女装,给她梳发髻。
纵然没有父亲,不得不女扮男装求学,母亲对她的爱也从不作假,甚至比大家族的母亲的爱更多,更深。
马文才却以为她是为了不能穿女装伤神,拉住她的手。前几天让马统准备的,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梦,不得视线,现在……
“走!”
被吓得回过神,君缘被他拉着跑,“去哪里?”
租好的院子里一片寂静,马统在里面,“少爷。”
“准备好了?”
“都按着少爷的意思。”
被拉着进了一间房,烛火昏黄,外面焰火闪烁,遮住了满天繁星,却遮不住那一轮的银辉。
房里很简洁,一进门就正对着床,床上摆着一套樱色的长裙和鞋子。
“换上。”马公子就没想过会被拒绝,“我在外面等你。”出去带上门。
他其实是紧张地,更是期待的。
君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走上前抚摸着衣料上好的所以,不论是做工还是款式,都是上好的。裙摆绣着朵朵粉白的桃花,小小的一朵一朵地盛开着,衣袖处也是如此。鞋子上是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心选的。
其实马文才哪里知道女儿家喜欢什么,他有钱有权,进了店只管点最贵最好的。然而最贵的也不知一套,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一套,他便想到梁山伯站在桃树下朝他笑的样子。
解了束胸,喘气都舒坦了。换上全新的衣裙,头发却还是束着的。她当然是会梳女儿发髻的。然而这里没有女子用的发簪发绳,索性把长发梳顺了披在身后。
门从里面打开,马文才手心握着汗,转身望去,月下的女子仿佛月中仙子一样。只是比月中仙子更迷人,披散的长发,少了清冷,多了随意,两颊的酡红更是显出俏皮和羞涩。
这样美的人,他突然就不想带她出去了,只想把她藏着,谁也不让看,除了他自己。
君缘有些束手束脚,哪里都不自然,她摸着长发,嘴也有点干,“那个,屋里没有发绳,所以……”
“是我大意了。”马文才立刻道。
披着头发正好就不用出去,他心里窃喜道,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了。
正想着马统进来,“公子,马车备好了。”却听马文才怒斥一声,“出去!”他心里委屈,还是退下,公子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却见眼前人期盼地望着她,她的眼就是今晚最亮的星,马文才立刻改口:“把马车牵过来。”回过神又懊恼,只在车上的话,也没有人看见吧?
本来让她带了面纱,这样欲遮还羞的模样却更加迷人,气的扯下来塞进袖子里。
君缘感觉到他今晚不同寻常的气息,犹豫道:“要不还是回去吧,我这个样子,披头散发的……”
“披头散发也比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好看!”马文才就见不得她贬低自己。
君缘红了脸。
两人一路无声,马车进不了闹市,人太多了,进不去,只在人少的地方逛逛。
月上中天,焰火也少了,星星眨着眼。不知什么时候君缘就说了“君缘”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只有你知道。”
马文才心情顿时更好了:“这是你的闺名?”
君缘轻轻点头。马文才欣喜地拥住她,“君缘,君缘……”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呼唤,心中激动难定,“君缘,我娶你可好?”
却不见人应,他也知道自己鲁莽了,立刻道:“我明日便准备,下月去你家提亲可好?”
“文才,我娘不会同意的。”
君缘把女扮男装的所有原委说出,“我…或许这辈子也无法嫁你。”她眼中的内疚不安印在他眼里。
“会实现的,我保证,都会实现的。”
不过是入仕,以马太守得身份荐举一个学子入仕还不是问题。再有半年王卓然来这儿,有王世叔在更不成问题。
只是,“我只许你三年,三年后你听我的。”话里坚定不送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等着我改名换姓的,才不会让你们得逞呢╭(╯^╰)╮
第145章 完结章
乞巧后不久就有朝廷来的大人任教; 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 得到这位大人的举荐; 半只脚就入了仕途了。因此,许多学子愈发地奋发图强。
马文才早知道来的会是谁; 君缘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人; 这两人一如往日,不过私下粘糊糊的劲一点不少。
英台和王蓝田; 这两个人就像上演着原本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不过; 以王蓝田的家事,如今马文才也不再执着于英台; 这两个人一定能走到一起的!
山长准备请五柳先生陶渊明来学院教书,五柳先生是山长夫人的兄长,兄妹二人自夫人成亲后再没见过; 这一次也是圆了她的一个梦了。
只是五柳先生居无定所,就是山长夫人也是一年前收到她的信,只知道大概地方,具体还要找。
祝英台自告奋勇去寻找五柳先生; 王蓝田自然跟过去了。两个人也就够了。
谢道韫因与王家二公子订婚,乞巧节后也离开了。两人倒是约了往后互通书信。这一点马大公子表示不屑。
陶渊明还没到朝廷来的大人就来了,不过这两人也没差太久。
王卓然平日涂脂抹粉,打扮得比君缘这个真女人还女人。而陶渊明则要随意得多; 袒胸露乳也是有的。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教学方法和行为方式,让他们互相看不对眼。这倒是给学院生活添了许多乐趣。
王卓然只呆了一个月就离开,临走叫了君缘去。君缘不知道马文才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 王夫子已经写好了举荐信,接下来就看她剩下一年多的学子了。这样的好意她是不会拒绝的。
时光匆匆,君缘更进一步见识到了马文才的占有欲和霸道,这人就应该去出演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绝对是本色出演。
本质上这两人也算是互补,君缘心底深处其实是软弱的,不涉及底线,她是没有大主意的。而马文才因幼时经历,总是没有什么安全感,恨不得把她藏在身上带着。在马文才身边,她不会觉得拘束,想反两个人一起,一样有许多事可以做。
而且,马文才给她的三年期限,为她铺平了路,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一辈子那么短,为什么不让自己和在意的人过得更快活呢?
君缘成功入仕,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她终于圆了父亲的梦。虽不是自己本意,她也兢兢业业地做好自己的本分。马文才却没有走他父亲的路,他成了一名武官。不过有他父亲的势力,倒是不用从最底层做起。
梁母早年劳累过度,积了一身病,君缘入仕一年身体就不行了,在看见马文才紧握女儿手时,终于含笑而逝。处理了丧事,君缘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淡。
两人任职地相隔甚远,一连几个月不见面也是家常便饭,大多时候都是书信往来。两个人都愈加谨慎,信中也只敢以同窗之谊交谈,生怕被人抓了把柄。
安安分分做满三年县令,在王蓝田和祝英台的嫡长子周岁这一年君缘终于以病逝的方式退场了。
这时她也已经是个22岁的老姑娘了,马文才比他还大一岁,到如今连个贴身的侍女都没有,这叫许多人拿出来讲做笑话。
也不知他是怎么和马太守说的,马太守竟然亲自带了聘礼来提亲,这叫包括君缘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对喜欢的姑娘就不该让她受半点委屈。马文才与父亲的关系不好不坏,说服马太守只一句话,“我不会让她像娘一样受委屈。”
已经苍老的马太守深叹一口气,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小子不发目的不罢休,不如了他的愿还能怎么样?他也老了,儿子也大了,能娶个衣服进门就够了。
做了无数个梦,今天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穿上衣服嫁给他了。君缘不知道,一路上马文才的手都是颤抖的,直到把新娘牵在手里心才安定下来。
马文才一向被人称为冷面阎罗,即使是大喜的日子也没有人敢灌他酒。匆匆见过客人就钻进了新房。
新房里喜婆还没有,她估计是头一回见这么早回来的新郎,愣了会就捂着嘴出去。
门关紧,新房里却烛火昏黄,两根儿臂粗的龙凤烛燃烧着,寂静中噼啪一声。
皂靴印入眼帘,一双大手直接掀开了她的红盖头,露出一张如玉的脸庞。
君缘是不敢呼吸,马文才确实呼吸急促。他坐下来,将她的手握在手心。突然又起身,“交杯酒还没喝。”
倒了两杯酒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酒后杯子直接扔在地上,还好地上扑了红毯,只发出沉闷的响声,酒杯没破。
帐子放下来,两道身影交缠着,渐渐融为一体……
到了后半夜马文才起来剪灯花君缘已经沉沉睡去,他身边的人盯着她的脸一晚没睡。
烛火亮了一夜,天亮是马文才起身,落了一地的烛泪,还好没熄。君缘趴在床上,看他啊毁灭者烛火,纳闷,“怎么这么早起来?什么时辰了?”
马文才转身上床,把她埋进自己怀里,“还早,你安心睡。”
安心睡的结果是,君缘起晚了。好在马家没有女主子,只有一个马太守也没让人来叫,他是巴不得他们能再晚点,早日给他造个孙子出来。
如今是太平盛世,马文才这个将军也没战事,日子和和美美,要是再生个女儿就更好了。
如君缘所愿,第一胎果然是个千金。马太守虽然失望但更多的也是欣喜,生个千金也好,以后再生个小孙孙。一家子对马安宁都是疼宠不已,等小安宁周岁时祝英台抱着四岁的儿子说:“你家安宁这样漂亮,可把这臭小子迷住了,要不我先定下,免得以后被别人家拐跑了。”
君缘还没说什么,马文才就急了,剑眉一竖,可现在的祝英台早就不怕他了,还笑嘻嘻地打趣。
纵是马文才不说君缘也不会同意的,“孩子还小,日后他们若是遇见心悦之人,可要怨我们了。”
祝英台也就随口一提,也不放在心上,继续打趣起马文才。
第二胎是个小公子,可惜小公子一出生就遭到了父亲的嫌弃。就连他爷爷也更喜欢孙女,早就把一心期盼的小孙孙忘在角落里了,可怜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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