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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男人系统崩溃了-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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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齐齐的抽气声。
  张老夫人死死的抓住大丫鬟的手臂,那长长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大丫鬟强忍着不敢作声。
  张老夫人强迫自己向前,蹲下,撩开了那头颅上散乱的头发。
  多可怕的一张脸啊。
  多狠毒的一张脸啊。
  多熟悉的一张脸啊。
  张老夫人心头惊颤,怎么会是他?
  多年前的那天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不!
  她也是没办法了啊!
  那时的张家,货物全部被海水湮灭,张家没货没钱,还欠着上下的债,若是拿不到钱,张家就完了。
  她就完了,她的儿子也完了。
  如果,陆馗愿意借钱,她也不用出此下策,一个女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找那杀人不眨眼的山匪杀了陆馗,去博取阿娟(陆母)的好感啊……
  那个时候,求助无门,她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家老小去死吗?
  是谁?
  是谁杀了柴虎,挂在了他们张家的门上?
  难道当年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张老夫人骤然看向陆栖梧,难道是她?
  可是随即,张老夫人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陆栖梧这个人优柔寡断,心肠更是软的没边,不可能是他。
  柴虎是山匪,前不久陆泽不是才去隔壁县支援剿匪吗?
  难道……
  如果是陆泽,那岂不是说他都知道了……
  老夫人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张伟彦陆栖梧赶紧冲过去,扶住她,“娘,娘……”
  张家老夫人病了。
  张家全靠老夫人撑着,这一病,往日和张家竞争的对手全都盯上了张家。
  张家是潍城最大的商户,陆泽作为地方父母官,也带了礼物上门。
  张老夫人的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
  张伟彦和陆栖梧守在她的身边。
  当然伺候的活都是陆栖梧和丫鬟们在做,张伟彦只负责坐着和看着。
  陆泽将礼物交给一旁的下人,双手背负身后,淡淡的看着张老夫人,那目光中的意味深长让张老夫人胆战心惊。
  陆泽淡淡的说道:“老夫人,能否私下说几句话?”
  张老夫人让所有人离开,警惕的看着陆泽。
  虽说她怀疑柴虎的事情和陆泽有关,但是只要陆泽没开口,她就不能自乱阵脚,不打自招。
  陆泽冷漠的看着张老夫人,“老夫人这是做贼心虚,还是怕亡魂索命?”
  张老夫人浑浊的眼睛一下变得清明,“真的是你?”
  “不然呢?”
  张老夫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如今,你是官,要打击报复尽管冲着我一人所来,当年之事全系我一人所为,和张家无关。”
  “一人所为?”
  陆泽嘲讽的凝视着张老夫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惧怕,但是也有侥幸。
  “你是不是以为柴虎已死,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
  心中的想法被人戳穿,张老夫人脸上的大义凛然面具一寸寸裂开,“大人若是有证据,就不会将柴虎的头颅悬挂在我张府门口。”
  “呵。”陆泽轻笑,“证据这种东西,不外乎就是口供,信物,本官想造多少就能造多少。”
  张老夫人身子一软,“大人!伪造证据非良官所为。”
  “良官对良民,恶官惩恶人。”
  陆泽说着直接走到张老夫人梳妆台上挑了一个玉坠,“这就当信物了。”
  说着,陆泽转身就往门外走。
  “不——”
  张老夫人惨叫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追上来,跪在地上抱住陆泽的大腿,哭道:“大人,当年陆馗之事是民妇一人所为,和张家无关。民妇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大人原谅,求大人念在亲戚一场,饶张家一次。”
  “你现在知道罪孽深重了?当年你设计杀害本官父亲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自己是在犯罪?”
  陆泽一脚踹开张老夫人,抬腿就走。
  张伟彦和陆栖梧一直待在门外,这门一开就看见张老夫人趴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张伟彦本身就是个极端孝顺的人,他冲过来,想打陆泽,陆泽抬一脚将张伟彦踹飞,“攻击朝廷命官,按律责打三十大板。”
  陆泽拍吹了声哨子,张家门口冲进来十二名衙役。
  陆泽命令道:“张伟彦袭击本官,张氏勾结山匪,杀人越货,将两个人带走。”
  “你胡说!”张伟彦大叫,“我没打你,我娘也不可能勾结山匪。”
  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陆栖梧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她听到张伟彦的话,这才醒悟过来,扑过来抱住自己的丈夫,“小弟,你是不是误会娘了?娘向来吃斋念佛,慈爱有加,怎么可能勾结山匪,杀人越货?”
  “口供物证俱在,容不得她狡辩。”
  “你胡说!”张老夫人大叫,“那口供分明是你伪造,物证更是虚假,栖梧,他疯了,他这是故意想害死我们一家啊。”
  “小弟,我知你素来心有残缺,你怎么能故意陷害娘?”
  陆泽走到陆栖梧面前,蹲下,看着她,“你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陆栖梧一窒,“可是……你是我弟弟啊……”
  “那你可知,张老夫人勾结山匪杀的是谁。”
  “谁?”陆栖梧不解的问。
  “张老夫人手帕之交的丈夫。”
  陆栖梧蹙眉,张老夫人手帕之交,那不就是她的亲生娘亲吗?
  她的亲生娘亲的丈夫,不就是……
  她赫然瞪大了眼睛,陆泽淡淡的说道:“没错,便是你的父亲,我的养父。”
  “娘!”陆栖梧猛然看向陆老夫人,“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张老夫人看了看陆泽,又看了看陆栖梧。
  如今他们张家生死就在陆泽一念之间。
  怎么选择陆泽才能放过张家?
  陆馗是陆泽的养父,是陆泽的恩人。
  陆栖梧是陆馗的女儿。
  只要她在张家,陆泽就不对对她儿子下手。
  只要陆栖梧护着张家。
  张老夫人悲痛的大喊,“儿媳妇,你莫听他胡说,娘是冤枉的,刚才他陆泽还从娘房里拿走了一枚玉坠,他说,证据这种东西,他想要多少就能伪造多少,他就是要致我们张家于死地啊。”
  陆栖梧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张老夫人的话,她指着陆泽说道:“小弟,我是你姐姐,你现在要求你立刻收起你的邪恶念头,当一个好官,不要污蔑清白的人。”
  陆泽没理陆栖梧,站起来,低头看着陆栖梧问道:“如果她当真是杀了你父亲的人呢?”
  陆栖梧咬唇,“我不相信娘会这么做,就算娘做了,爹已经死了,我们让娘活着忏悔不好吗?我相信娘一定有苦衷,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会这么做的。这些年她肯定也承受着愧疚的折磨。爹一向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爹的在天之灵也只是希望我们活着的人好好的。”
  “真是个孝顺女儿呢。”
  陆泽感叹了一句,对着左右衙役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走。”
  “陆泽,你敢,你冤枉好人,我一定会上告,就算告到京城,我也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伟彦怒喊着。
  陆栖梧也说道:“小弟,收手吧,姐姐是为你好,切不可任性妄为,一错再错。”
  “闭嘴。”
  陆泽平静的看着陆栖梧,吐出两个字,“恶心。”
  很快,张伟彦,张老夫人都被带到了公堂,陆栖梧固执的陪着。
  陆泽坐在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威武的声音从两侧衙役口中响起。
  “张伟彦光天化日袭击本官,按律责打三十大板。”
  说着,陆泽扔了行刑签,张伟彦压在了地上。
  “小弟,他是姐夫,你不能这么对他!”陆栖梧被挡在衙门外,闯不进来,只能抓着衙役阻拦围观群众的棍子,高声疾呼。
  陆泽冷漠的看着她,“堂下之人若再大声喧哗,扰乱公堂秩序,休怪本官杖责于你。”
  好无情。
  好无义。
  陆栖梧心都凉了。
  这不是她的小弟,她的小弟虽然不通人情,但是对她言听计从,决计不会如此对她。
  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让小弟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样子?
  三十大板,一板一板打下去。
  打一句,张伟彦骂一句,“陆泽,你不得好死。”
  “陆泽,你等着,我就是上京告御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泽,他日,我一定看着你死!”
  ……
  “别打了,别打了……”张老夫人一边哭着一边想要扑过去,奈何衙役死死的抓着她,她悲痛的看向陆泽,“陆大人,你难道真的要逼死我们张家所有人你才甘心吗?”
  陆泽不为所动,反而拿出了一本书悠闲的看了起来。
  张老夫人哭,张老夫人哭完陆栖梧哭,“小弟,姐姐求你了,夫君他不是故意的。”
  陆栖梧哭,陆栖梧哭完,张老夫人继续哭,两个人就这么轮流的哭完了张伟彦的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哪里是张伟彦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能扛得住的,他骂到一半就早骂不下去了,现在屁股开花了,连动都不能动。
  张老夫人发了狠,恶狠狠的看着陆泽,“陆大人,你做事做的如此之绝,那就别怪小妇人我和你同归于尽了。今日之后,只要我张家还有一个人,一口气,定上京城,告你草菅人命,让你下地狱,痛不欲生。”
  陆泽抬起头,扫了她一眼,给师爷递了个眼神,师爷将证据端着送到了张老夫人面前。
  张老夫人不屑的看过去,“陆大人,就算你伪造……”
  话说了一半,张老夫人突然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封信。
  字迹,印章都是她的。
  还有那纸张,已然泛黄。
  再看那信物玉章,那是她张家绝无仅有的信物,根本不是从她房内拿走的玉坠。
  那玉章总共只有三枚,是用同一块白玉打造,她丈夫一枚,张伟彦一枚,总掌柜一枚。
  她丈夫那枚,在他死后,就交给了她。
  那时,她去找柴虎合作,柴虎是亡命之徒,她总的给点什么让他信任,也要给点好处。
  否则那么多行商之人,超乎为什么要单盯着陆馗?
  她是带了银票,可是柴虎偏偏看中了这枚印章。
  一则印章值钱,二则玉章,张家的商铺是认的,柴虎可以用印章找张家要钱。
  当然,这些年,柴虎也要了不少钱。
  张老夫人嘴唇抖动,“你明明有,为什么还……”
  陆泽冷漠的问道:“张氏,你可认罪?”
  “不!”张老夫人说道:“信件可以伪造,玉章可以失窃,这不能说明什么!”
  话音未落,师爷将信件移开,下面是柴虎的招供。
  何年何月何日,什么时辰张老夫人托然送信,又是穿什么衣服在哪里见面,说了些什么一清二楚。
  师爷是跟着陆泽去剿匪的。
  他是亲眼看着陆泽严刑拷问柴虎的。
  那血腥的不断来回折磨的场面,让他当场就下定决心,今生今世唯大人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张氏,你可认罪?”
  陆泽那低沉的声音此时此刻响起,在张老夫人的耳中宛如丧钟。
  她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地上,“我…… 认罪。”
  被打的吐了血趴在公堂下的张伟彦虚弱的询问,“娘,不要认罪,是不是他逼你的?娘,你不能认输…… ”
  “是啊,娘,不是你做的,你不能认!”陆栖梧大喊。
  陆泽说道:“将证物展示给堂外众人。”
  “是,大人。”
  师爷叫了两个衙役,和他,一人拿一份证物展示给听审的众人。
  陆栖梧看着那铁证,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她厉声质问,“娘,你为什么那么做?”
  张老夫人只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张伟彦大声的喊着,“不,我不信!陆泽,这一定是你伪造的证据!”
  陆泽又抽出一只刑签,“侮辱公堂和本官,掌嘴二十。”
  衙役接过刑签走了过来,那高大的身影渐渐将张伟彦笼罩起来,那衙役仿佛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衙役抓住已经打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张伟彦,拿着木牌所制的刑签对着张伟彦的嘴啪啪啪用力的抽着。
  “不——”陆栖梧跪了下来,“小弟,不,大人,陆大人,我求求你,你饶了相公吧,他也是担心娘,是无心之失。”
  刚挨了三十大板,又被掌嘴二十,张伟彦满嘴献血,两腿血污,惨不忍睹。
  陆泽让人将张老夫人押到牢房,严禁探监,秋后处斩。
  张伟彦被抬回了张家,陆栖梧陪在他身边一个劲儿的哭。
  可是,张伟彦还有七个小老婆呢。
  如今张伟彦的后宅,柳嫣都要靠边站,那是香梅水兰当家,翠竹,香菊,芙蓉,蒂莲押后,柳嫣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
  陆栖梧?
  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如今大家看出陆栖梧已经失去了陆泽对她的爱护,更加百无禁忌。
  香梅一把把陆栖梧推开,带着六个姐妹虎视眈眈的看着陆栖梧,“相公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给我滚出去跪着。”
  “对啊,让你跪着。”六女齐声附和。
  “不是的,我求了,我求了小弟,是他不答应。”
  啪!
  柳嫣抽了陆栖梧一巴掌,表忠心的说道:“相公被你陆家害成重伤,婆婆被你害进了监牢,你还敢在这里放肆?滚出去跪着!”
  说着,柳嫣抓住陆栖梧的头发把她拖到了院子里。
  陆栖梧不敢反抗,只能呜呜的哭着,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哭着哀求道:“我没有想害娘和相公,我求你们了,让我进去陪着相公吧,我求你们了……”
  陆栖梧一边哭着一边磕头,头都磕破流血了。
  可是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看她一眼。
  半夜,张伟彦醒了过来,他趴在床上,身边环绕的全是绝色的美女,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个贱人呢?”
  香梅看了一眼院子,“在里面跪着呢。”
  “好,跪的好,贱人!”
  张伟彦赞赏的看了香梅一眼,香梅得意的笑了。
  论察言观色,没有人比她更懂了。
  几日后,张伟彦受伤的地方渐渐开始发脓溃烂,府内的大夫告诉七个小妾张伟彦快不行了,最多还有半个月的寿命。
  这一听,七个人都急了。
  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为张家诞下长孙,只有陆栖梧生了个女儿。
  如果她们没有孩子,那张家的财产很快就会被张家的旁系所抢走,她们什么都落不下。
  七个人到底是勾栏院里出来的,这种调情手段多的很。
  七个人商议了一晚,最终决定公平公正的各凭本事的生下张家的孩子。
  反正张伟彦都要死了,香梅等人也没顾忌了,给张伟彦下了猛药。
  一到晚上,七个人就去刷boss了。
  张伟彦一夜要伺候七个人,再强的男人都得榨干。
  何况,他一个本来就在病中的人?
  张伟彦一到晚上就如同牲口一样的被喂下尽兴的药,然后七个貌若天仙,长相美丽,或纯洁,或妖娆,完美得曾经让他醉心的女人们前仆后继的骑在他的身上。
  这种事情,哪有享受,全是折磨。
  甚至每到夜晚,张伟彦都恐惧的浑身发抖。
  而药哪有一直有效的,越到后面效用越低。
  甚至渐渐的,张伟彦已经无法再展男性雄风。
  半个月后,张家府内的大夫拿着陆泽给的巨款,通知张家心腹孙先生后跑了。
  孙先生这才带人把张伟彦救了出来。
  此时的张伟彦已经面黄肌瘦,他咬牙切齿的让人将七个小妾全都关押进了柴房。
  这些都是妾,妾是可以被发卖的。
  等他身体好了,他一定要将这一群贱妇全都发卖到最下等的勾栏院,让她们受尽折磨。
  一个月后,张伟彦的身体才算好了一半,可是他再也无法当男人了。
  就算是吃药也不行。
  往日他最追求完美,最喜欢的精美天仙女人们成了他心头最恨的毒蛇。
  他仇恨的正准备处置七人。
  这七人居然怀孕了。
  就那么巧,七个人都怀孕了。
  张伟彦呆了,傻了,快疯了。
  这群贱妇居然怀孕了!
  把他折磨到不孕不育后居然怀孕了?
  他恨不得杀了的人,现在怀孕了,那他怎么办?
  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们让她们把孩子生下来,恶心,膈应。
  可是不养着,以他的身体条件,今生都不可能再有血脉了。
  巨大的羞辱和痛苦积郁在张伟彦的胸中,他一口血没压住,直接喷了出来,再次躺倒在床上。


第168章 娘道文里的男配(5)
  听到消息,陆泽特意让人把话传给了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已经被转入了死囚牢房,里面还有两个女死囚。
  一个叫张兰,为了钱财伙同情夫毒杀丈夫,一个叫王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两个人都不是善茬,张老夫人年纪大了,那两个女人却才三十来岁,正值壮年,哪怕是监牢也是有三六九等的。
  抢东西,打人,倒夜香是常事。
  张老夫人养尊处优多少钱,身娇肉贵,那两女的都是为了钱杀人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可着劲儿的折腾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是鼻青脸肿,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这时,两个衙役过来将馒头和水分发给张老夫人和其他人。
  其中一个衙役突然开口说道:“你听说了吗?张家又出事了。”
  听到张家两个字,张老夫人的耳朵动了动。
  另一个衙役偷笑道:“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这事儿吗?张伟彦的七个小妾都怀孕了,同时呢,真了不起。”
  张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好事儿啊。
  这样,她虽然被判了死刑,可是她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她把张家扶起来了,她的儿子还有了不止一个后代。
  七个人,总能生出一个儿子。
  张家有后了,以后定能昌盛百年,她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这时,那最先开口说话的衙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怀七个呢?鬼知道是谁的。听说那七个小妾以为张伟彦要死了,给张伟彦下了药,搞了半个月,张伟彦彻底废了,以后都当不了男人了。你说这七个小妾为了要个孩子都下药了,半个月之内要是没怀上,她们还能不求助外援?这孩子,鬼知道是谁的。”
  “照这么说,这孩子还真不一定是谁的。唉,造孽哦~女人多了真麻烦。”
  张老夫人突然冲了过来,死死的抓着牢房柱子,“你胡说!”
  她披头散发,眼睛又红又肿,阴狠的表情仿佛是一只厉鬼,把两个衙役都给吓了一跳。
  两个人拿起棍子啪啪啪打在牢房柱子上,“老实点,想挨揍是不是?”
  张老夫人手没来得及收回被棍子重重的敲中了,疼的她不断的惨叫。
  过了半晌,她的手才没那么疼,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
  张兰王花的长期折磨下,张老夫人早就已经精神恍惚了,现在受了刺激,整个人都不对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而另一边,张伟彦张伟彦的身子本就弱,这一病就不起了。
  陆栖梧想去照顾他,可是张伟彦从对女人病态的完美主义者的爱转成了憎恶。
  一看到女人,肚子里就一团火气,想打人,疯狂的想打人。
  虽然张伟彦也是道陆栖梧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可是陆栖梧是女人啊,还是陆泽的妹妹。
  特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而且还爱哭。
  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哭,哭起来没完没了,让张伟彦有一种,他快下葬了的感觉。
  “闭嘴!”张伟彦怒斥一声。
  还在哭的陆栖梧委屈的扁着嘴,“相公~”
  “你到底有什么事?”张伟彦压抑着声音,“没事,就给我滚。”
  “相公,我是担心你,特意过来伺候你。”
  “这里有丫鬟下人,不需要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房间。”
  “相公,丫鬟下人哪有自己的妻子用心?”陆栖梧温柔的说道:“你放心,相公,娘做的事情和你无关,我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不会怪你的。”
  “……”
  张伟彦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他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谁告诉陆栖梧他娘杀人了?
  谁给她脸在这里装大度了?
  “管家,人呢?”张伟彦大叫,这一叫血气上涌又开始咳嗽了。
  陆栖梧赶紧贴心的用手轻拍着张伟彦的后背给他顺气,张伟彦惊恐的将陆栖梧推地上。
  现在只要女人一靠近他,他就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恶心!
  陆栖梧跌倒在地,手肘磨出了血,她委屈的眼泪又落了下来,“相公,你心里不舒服我知道,只要你心里能高兴一点,对我怎么样我都无所谓的。”
  这话,陆栖梧说的诚心,可是落在张伟彦耳朵里就全是讽刺了。
  张伟彦咳的更厉害了。
  管家这时走了进来,“少爷。”
  张伟彦指着陆栖梧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准出来!”
  陆栖梧一瘸一拐的被带走了,丫鬟香迭跟在她的身后。
  一到屋子里,香迭就转身去收拾了行李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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