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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男人系统崩溃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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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皇帝,他要奢靡,他要享受。
  如果不是为了享受,那他当皇帝干什么?
  后宫,齐妃听四皇子说了朝堂上的事,笑的肚子疼,“哈哈哈哈,那老东西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母妃,端庄。”
  四皇子心累,这话他每次来都提醒一遍,可是母妃从来不记。
  “行了我知道了。”齐妃白了他一眼,“对了,你父皇寿诞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母妃呢?”
  “仓库里还有我去年打玉镯剩下的废料,我让人把这废料雕成了个寿字,差不多就行了。”
  四皇子扶额,他可怜的父皇啊。
  这皇帝当的,全后宫有人把他当相公吗?
  哦,对,还有个贤妃。
  局布好了,都不用陆泽出手,四天后,肖弘济得知了皇上命令礼部尚书大肆筹办寿诞一事,再一次在朝堂之上提出了抗议。
  皇上那个生气的啊,当场骂了肖弘济没有尊卑上下,出言顶撞,贬了他的官。
  皇上以为,这下肖弘济该害怕了,知道好歹了,不敢再造次。
  结果没想到,篓子捅大了。
  肖弘济这儒生牛脾气上来了,下朝后,直接跪在上朝的路上,脊背挺直要求皇上撤回铺张置办寿诞的命令,简朴行事,多为百姓着想。
  他这一跪,皇上气的快疯了,他要杀了这个蠢货!
  正当皇上气的要杀人的时候,光和宜,章文乐也跪了。
  紧接着,今科的剩余十七名进士都跪了。
  要杀就得杀二十个人。
  这二十个人可都是才选上来的啊。
  而且确实能力不俗,很快就补上了官员的缺口,甚至为官处事游刃有余。
  可是咋就这么迂腐,不知变通呢?
  而且,这二十人这一跪,就是三天,风雨不动。
  不知道是谁给传了出去,还编成了顺口溜,全京城的百姓,包括黄口小儿都会唱。
  皇上的肝火蹭蹭蹭的往上飚,太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皇上啊,请保持心情平和。”
  皇上:朕要是能心情平和,还喝个屁的药!气死他了!
  不仅皇上气,别的老油条官员也气。
  这二十人这么一跪,他们不跟着跪,显得他们不爱护百姓,为了讨好君上,还要透支国库。
  可是要是跪了吧,就怕皇上日后记恨,给他们穿小鞋。
  当年迫于巨额负债跟着陆泽选拔考生的礼部尚书悔的肠子都青了,每天三遍的念叨自己的儿孙,赌博害人啊,打马吊害人啊,千万别赌博。
  齐妃听到消息更乐了,召集了后宫嫔妃也开始打马吊,可惜她打马吊是个半吊子,输了个底儿掉,齐妃赔了钱,闷闷不乐的给自己关了个禁闭反省。
  就在这时,四皇子一党仅剩不多的人跟着跪了。
  然后满朝文武都跪了。
  皇上再次气的吐了血,太医急的上了火。
  这都当皇上了,心眼咋那么小呢?再吐下去,真会没命的……
  眼看着皇上因为天天生气,隔段时间就吐一次血,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加上百官们都欠太子钱,这心慢慢的就偏向了太子。
  等皇上察觉到朝堂微妙的变化后,心态快崩了。
  他立刻下诏书,让六皇子从禁闭中出来,没想到那帮腐儒又有话说了。
  “皇上,科举舞弊案主犯涂平筠和六皇子交从甚密,案件还未查清,不可轻易将六皇子放出。”
  “皇上,您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让天下学子寒心啊。”
  “皇上,六皇子就算和买卖考题无关,监管失责也是重罪,紧紧闭门思过已经是法外开恩,怎可不足两月便放出?”
  “闭嘴!”皇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重重的的咳嗽了两声,满朝文武没人说话又咳嗽了好几声。
  他的心腹一个都没站出来。
  这说明什么,还不明显吗?
  皇上看向那个这么久以来一直安静的站着不说话的陆泽,皇上总算放下了身为帝皇的威严,放软了语气,“太子啊,你和老六是亲兄弟,过去感情一向不错,你六弟知错了,放他出来吧。”
  陆泽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个封唇的动作。
  皇上显然不明白陆泽的意思,四皇子上前说道:“父皇,他说是你让他闭嘴的。”
  “放肆!”
  皇上拍案而起,“朕命令你现在就开口说话!”
  陆泽无奈的哦了一声,上前道:“父皇想让我说什么?”
  “说说你的太子妃。”皇上恶狠狠的质问道:“你身为太子,太子妃却是天生哑女,如何服众?朕命令你现在要么贬太子妃为侧妃,要么自请废黜太子之位!”


第122章 太子疯了(6)
  陆泽慢条斯理的撩起长袍前面的一片,跪在地上,“请父皇废黜儿臣的太子之位。”
  “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这个太子之位,朕就成全你!”
  皇上说着就要下令。
  皇上本以为朝中的人隐隐都由以太子为首之势,他这么提出肯定会引来众臣反对。
  没想到,屁都没有一个。
  一个为太子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心惊肉跳的看过去,百来位官员啊,竟安静的像一尊尊雕像。
  如果现在废黜太子谁得利最多?
  皇上猛然看向四皇子,他站在众大臣之前,气定神闲。
  难道,他的两个儿子竟然早就已经联盟?
  一丝鲜血从皇上的嘴角流了出来,福东海立刻高喊退朝,扶着皇上去内殿召太医。
  陆泽无奈的站起来,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四皇子一眼。
  事实证明皇上想多了。
  四皇子和陆泽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相互试探中建立了默契。
  自打陆泽生日宴差点又被坑钱后,四皇子第一次上了太子府的门。
  一进门,陆泽就热情的拉着他打马吊。
  四皇子那个内心的酸楚啊,他家大哥对马吊还真是爱的深沉。
  四皇子认真的推辞,并说道:“太子大哥,弟弟今日是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牌桌上聊。”
  “太子。”
  “不上桌不聊。”
  无奈,四皇上又被拉入了火坑。
  几圈麻将下来,四皇子和陆泽相当开诚布公,他问啥,陆泽答啥。
  四皇子问,“今日大哥自请废黜太子之位没有成功,大哥似乎相当失望?”
  “然。”
  “这太子之位,大哥就这么不想要?”
  “是。”
  “既然如此,大哥可否给弟弟我?”
  陆泽答的坦诚,四皇子问的更坦诚。
  兄弟之间,如果没有利益冲突,当真不需要剑拔弩张。
  陆泽摸出两沓欠条,像看大肥羊一样的看着四皇子,“这些欠条,你帮我把债要回来,或者你自己买回去,你想要的东西就尽皆可以拿走。”
  逗呢?
  你不如要半个国库算了!
  四皇子内心万马奔腾,没听户部说国库空虚吗?
  几圈马吊下来,四皇子又输了小一万,他把牌一推,不打了。
  太吃亏了。
  这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牌神下凡,把把都赢。
  肯定是作弊了!
  他坚决不承认是他牌技差,就是作弊了。
  四皇子悲伤的回府,抱着孟青撒娇,“青青,我被人欺负了。”
  正在画山水图的孟青一头问号。
  她家的这个相公哪哪都好,就是时不时的要作一下。
  孟青抿唇一笑,将毛笔放下,“谁欺负咱们四殿下了?我去帮你教训他。”
  “太子。”
  “太子怎么了?”
  “太子打马吊作弊,赢了我好多钱,还逼我买他手里的烂账。”
  孟青无奈极了,“要不这样,我去请教太子妃,请她把打马吊的必胜技巧教给我,等我学会了再教你和母妃好不好?”
  闻言,四皇子愣了愣,“你和太子妃很要好?”
  孟青纯净的眼睛闪动着亮光,“太子妃人很好啊,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她虽然不会说话可是会写字,我们很投缘。”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啊。”见四皇子放开了自己,孟青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山水画上补充细节,“就是太子妃有些苦恼,说太子想辞官游玩,可是父皇不批。太子妃劝太子要以江山社稷为重,肩负起太子的责任。
  可是太子说,当皇帝起的鸡早,睡的比狗晚,辛苦工作,吃力不讨好,还容易被后宫算计,整天被困在皇宫里,出去游玩一趟,前呼后拥,几年一次还不得痛快,哪比得上千里江山,畅快淋漓。太子妃也觉得太子说的有道理,所以现在很苦恼,不知道可以找谁。”
  “……”
  所以,太子是打算拿自己不要的东西换他半个国库?
  阴险!
  四皇子默然片刻问道:“你们聊这个?”
  “对啊,所以太子妃人很好的,对人也推心置腹。”孟青淡淡的笑了笑,“其实我觉得太子说的也很有道理,我们还交换了很多绣品花样。”
  四皇子再次默了。
  这哪里是太子妃在和孟青聊,这分明是太子授意让太子妃过来传达与他联盟的意思。
  亏他前面试探了这么多。
  四皇子问道:“你以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孟青一脸坦然的看着他,“殿下,我知道你对那个位子有想法,不过那是你们男人权力的争夺,我不想把自己和太子妃也卷入进去。
  不过,你今日说太子让你买他手里的欠条,我大略猜到了一些,太子手里的欠条对百官有一些牵制,他愿意卖给你,就是打算交出位置。所以我想太子妃跟我说的这番话,大概也是想我传给殿下你的。”
  孟青红唇抿了抿,“殿下,我是个小女人,不聪明,也就能当个传话的了。”
  “你若不聪明,天下就没有聪明的女人了。”
  四皇子抱住她,下巴搁她肩膀上,“我要打马吊稳赢的秘诀。”
  “好啦,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求太子妃好不好?”
  “嗯。”四皇子从喉咙间闷闷的挤出一个字。
  皇宫内,皇上继续喝药,药一次比一次苦,剂量一次比一次大。
  太医跪在地上苦求,“皇上,请你保持心态平和。”
  皇上浑身都是虚汗,感觉浑身无力,但是那心火就是下不去。
  他这辈子除了被先皇训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可是,自从太子疯了之后,他每时每秒都感觉自己的寿命被气短了!
  而这时,齐妃得到消息,抹着眼泪就过来看热闹了。
  “皇上啊~”
  她嚎丧一样的哭着,“您可一定要保重龙体啊,您这三番五次的吐血,臣妾的心都娇滴滴的碎了。”
  皇上被膈应的一身鸡皮疙瘩。
  他嫌弃的摆摆手,让齐妃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回去。”
  “不,臣妾担心皇上一定要时时刻刻的陪在皇上身边,否则臣妾寝食难安。”齐妃眼泪哗啦啦的流,来到皇上的身边,握住皇上的手,顺便把了把脉搏,哦豁,老东西情况不太好哦。
  “行了,下去!”
  “皇上,那臣妾给你熬的汤怎么办?”齐妃撒娇,“皇上,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臣妾听说太子每天都在锻炼,身体越来越康健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皇上感觉气血上涌。
  现在他只要听见太子两个字,脑门全是冲上来的血。
  齐妃膈应完了皇上就一脸悲痛,仿佛皇上命不久矣的走了,真是让皇上看了就丧气。
  更丧气的是,齐妃哭哭啼啼的和贤妃见了一面把皇上的病说的要多严重有多严重,贤妃那个小女人一听自己的男人靠山要倒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就不管不顾的来了。
  这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别人不知道,皇上身边的内侍福东海能不知道吗?
  贤妃本就在病重,一脸病容,灰暗难看,再一哭,更丧气了。
  皇上脑门疼,他就是没被陆泽气死,也快被后宫的这些女人给气死了,顶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忌讳死亡的,哪怕是最爱的贤妃,看到这样的脸心情也非常不好。
  第一次,皇上没有安慰贤妃,让人把贤妃直接带回了宫里。
  皇上这一冷落,贤妃感觉皇上不爱自己了,一回宫就哭,哭了一夜,风寒入体,卧床不起。
  皇上调养了几日,总算能上朝了,这一上朝彻彻底底的开启了圣人模式。
  以前,他想围场打个猎,吩咐下去过几天去就行了。
  现在,不行,那二十个腐儒当堂反对,说圣君绝对不会耽于逸乐。
  以前,他想吃点江南的东西,快马加鞭就送过来了。
  现在,呵呵,皇上难道是要效仿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吗?
  以前,他觉得累了,想休息两日,就不上朝了。
  现在,绝对不行,先帝亲提的勤政为民的匾额还挂着呢!
  皇上感觉自己每上一次朝都是受一次气。
  陆泽抄了四十余个大臣的家啊!
  四十多个!
  就算是把人提上来补缺,那还差着人呢。
  人才是那么好找的吗?
  就算有人,也不能胜任啊!
  偏偏这二十个人,能力是真的非常出众,不管是贬官还是杀了,到哪儿去找人替代?
  难道再开一次恩科?
  太子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些个人才?
  皇帝也是人啊,他现在感觉自己连乞丐都不如。
  好歹人家乞丐要饭还可以要几天休息一天,他一个皇帝,天天天不亮就起床,一路折腾到夜半三更还在批阅奏折。
  一天工作十个时辰有余,还全年无休!
  不当昏君,基本的放松还是要的吧?
  太过分了!
  他是人啊,又不是圣人!
  又是一日鸡鸣,皇上赖在床上,一副被上班摧残到崩溃死也不要去上班的鬼样子。
  他想罢朝。
  可是一罢,那二十个人就“臣今日便撞死在这勤政殿上以明志”。
  皇上勤政爱民的惨剧深深的刷新了四皇子对皇位的认知。
  终于,四皇子再次找到了陆泽,“大哥,关于你手中的欠条……”
  陆泽兴奋的拿出来,“准备买了?”
  四皇子垂头,恭敬的说道:“大哥,四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皇帝又累又辛苦还不讨好,做不了圣人,直接就变昏君,是一个危险的职业,所以,我决定一辈子辅佐大哥,请大哥一定要承担起太子的责任。”
  咔!
  陆泽那张笑脸崩了。
  这还是自打太子疯了之后,四皇子第一次看见陆泽的表情管理崩了。
  以前可都是太子折腾别人,哪有别人折腾太子的?
  莫名的,四皇子觉得十分苏爽。
  秋后,涂平筠处斩,科举舞弊调查始终没结果,六皇子被放了出来。
  一出来,皇上召见了六皇子,两人聊了一夜,皇上十分想配置六皇子的势力,可惜时不我待。
  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如今内外都虚,上朝都是勉强,整天咳嗽不停,药物也不停。
  朝堂上,四皇子和太子争锋相对,都拼命的想把自己摘出来。
  皇上现在是不担心太子了,但是十分担心四皇子。
  依照如今的局势,六皇子抗不过四皇子啊。
  深夜,皇上又咳嗽了很久,再次把贤妃和六皇子单独叫进了宫殿。
  他时不时的就吐血,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行了。
  但是就是不行了,他也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建好堡垒。
  皇上躺在床上,虚弱的拿出一个令牌,将它交给六皇子,“这是先皇传于朕的,皇家暗卫,如今,朕传给你。”
  “父皇!”
  六皇子跪在地上,落了泪。
  虽然他们父子之间有时候也有嫌隙,可是终归父皇是爱他的。
  贤妃也一脸病容的哭着。
  皇上又交代道,“在孝悌仁圣太后以前住的寝宫内,朕留了一道传位圣旨,若朕死后有所变故,你带着朕给你的令牌和皇家暗卫去找武平候,他可助你一臂之力。”
  “是,父皇。”
  “贤妃。”
  “皇上~”贤妃握住皇上苍老的手,“臣妾在,你不要说胡话,你还要陪着臣妾走一辈子呢。”
  “恐怕不行了。”皇上说着又咳了起来,这一咳肺里全是浊气,根本停不下来。
  贤妃连忙替皇上顺其。
  这时,门外传来齐妃的声音,“皇上,皇上,您是不是又病了,皇上,让臣妾陪着你。”
  说着,齐妃推开了门,她穿着一身白,跟吊丧似的。
  这不分明在咒他吗?
  皇上本就在咳血,这一气咳嗽的更厉害了。
  齐妃一把把贤妃拉开,“你这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让皇上这么生气?”
  “啊~”贤妃一下跌坐在地上,六皇子赶忙扶住贤妃,“齐妃娘娘,父皇还在,请你注意体统分寸。”
  “皇上,你看他。”齐妃抓住还是咳血的皇上,“臣妾可是你最宠爱的妃子,是六皇子的长辈,他竟然凶臣妾,太过分了。”
  六皇子争辩道:“齐妃娘娘,父皇咳血,我母妃只是在帮父皇顺气,你莽莽撞撞,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就出手伤人,到底是谁过分?”
  “皇上~”
  齐妃一副胡搅蛮缠的妖妃样子,嘤嘤嘤的捶打着皇上撒娇。
  这一打,皇上咳的更厉害了,噗的一下直接喷了血,倒床上了。”
  福东海赶紧拦住齐妃,“齐妃娘娘哟,您可千万轻点。”
  齐妃愣了愣,跪在地上哭了,“皇上,您可千万要保重,不能丢下臣妾啊。”
  皇上又晕了,自然对齐妃没辙。
  齐妃如今算是后宫的老大了,而太子主持前朝,和四皇子合作,宫内守卫如今也差不多都是太子和四皇子的人,齐妃手握大权直接下令把六皇子和贤妃赶了出去。
  深夜,皇上醒了过来,身边只有齐妃一人。
  福东海也被调走了。
  “水。”
  齐妃倒了一杯水,悠悠然坐在龙榻上,自顾自的把水喝了,然后斜睨了皇上一眼,“皇上,你心火太旺盛了,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生气呢?”
  皇上瞪大了眼睛,嘶哑着嗓子质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是气了您不少,可是您怎么就不想想,你这身强体壮的,再气能气到哪儿去?”齐妃呵呵呵捂唇笑了笑,左右扭了扭脖子,“累死老娘了。”
  “你……”
  “你什么你!”齐妃把皇帝指着她的手拍开,“没错,我给你下药了,不然你能病的这么快吗?”
  “来……来人。”
  “来什么来,人都调走了,”齐妃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看看现在天下谁做主,你还把贤妃那个蠢货叫到身边,你以为你给他们点东西,这两蠢货就能干出什么事儿吗?”
  “瞪什么瞪,没见过本宫这么洒脱英武的样子吗?”
  齐妃站起来,叉腰,活动筋骨,“整天装端庄,我都烦死了。你以为你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个皇帝的头衔在你脑袋上顶着,你以为咱后宫众姐妹真愿意嫁你啊?”
  “也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纪了,咱两差着辈儿呢,本宫才三十三,看看你,老东西。后宫姐妹天天捧着你,你以为真喜欢你啊!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进宫伺候你一个糟老头子,不图权势图啥?图你老图你不洗澡啊?”
  憋了多年的气,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齐妃干脆全抖搂出来了。
  “瞧你这皇帝当的,别人家的皇帝,后宫女人是大臣讨好皇上进宫的贡品,你当皇帝,女人是你笼络大臣的手段,真丢人。”
  齐妃嫌弃的说道:“本宫也是熟读史书的文化人,没见过你这么怂的。”
  “你……你……朕要杀……了你!”
  “来啊。”齐妃呵了一声,“本宫怕你啊,本宫就是小人得志,咋的?就爱跳。”
  “朕…… 朕……”
  老皇上躺在床上,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嘴角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外渗。
  齐妃陡然恢复了平静,来到皇上面前,垂眸冷漠的看着他,“皇上,你也别怪臣妾心狠,臣妾当年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不也是皇上您弄没的吗?所谓一命还一命。”
  皇上整个身子被气的都在抽搐。
  齐妃静静的说道:“哦,对了,还有贤妃,皇上,你以为六皇子真的是你的骨肉吗?贤妃在入宫之前可是嫁过人的,这六皇子可才八月就落地了,算算时日……啧啧。”
  皇上抽搐的更狠了。
  他眼睛瞪的整个眼珠子都出来了,脸色青的像一具尸体。
  “你……胡说!”
  终于,憋出三个字,皇上挂了。
  齐妃探了探他的呼吸,呜呜呜的哭起来了,“皇上啊,你咋就那么傻呢?别惹你说啥你都信,臣妾就随口说了两句,你咋就给气死了,呜呜呜~来人啊,皇上驾崩了…… ”
  闻声,很快太监宫女打开了宫门,护卫去通知了陆泽和六皇子。
  四皇子到了之后也才知道陆泽没来。
  他暗骂一句,这阴险狡诈的家伙以为不来就不用当皇帝了吗?
  四皇子来到宫殿内,齐妃还在嘤嘤嘤的哭着,但是嘴角始终甜蜜的上翘着。
  四皇子长叹一口气,“母妃,请收敛一下你脸上的喜悦。”
  “哦。”齐妃没心没肺的说道:“我走了,你收尾吧。”
  四皇子来到龙榻前,低头凝视着床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曾经是天下至尊,也曾是他的父皇。
  小时候也有过陪伴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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