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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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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月铭尘盯着她打造出来的小玩意儿沉吟了半晌道:“恐怕有近千丈。”
这样的高度如果中间没有支撑点跳跃,凡人之躯掉下去根本没有活路,幸好东皇匕他一直随身携带,今天倒是要派上大用场了,就算中间没有支撑点供跳跃也能以匕首插入石缝中减缓掉落的速度。
☆、第二百五十章 苦中作乐
紫陌醉点了点头,挣开他的怀抱,“这样不方便,太限制行动力,我能听声辩位,腰间又有揽月罗丝,没问题,这罗丝两端的飞刀在没有落脚点的时候能减缓向下的冲力,走。”
身子还没移动第二步便又落回了男人怀抱,朝月铭尘无奈又无力的道:“这次没得商量,你必须听我的,你眼睛不方便,我不放心,况且你这点重量也限制不了我的行动力。”
他多希望她能多依靠他一些,面对这样自强自立的她,心里的挫败感不是一点半点。
紫陌醉眨了眨眼,虽然看不见,但是从他的无奈中也听出他内心的呼声,嘟了下唇最后不忍心让他陷入自我讨伐中乖巧的偎在了他怀里点点头。
两人再没多话,身形一动便迎着热浪向下俯冲而去,朝月铭尘将紫陌醉整个按在怀里,单手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随时应付突发状况。
下降了差不多有三百丈的距离脚下已经再无支点,垂直而下的山仞有如通红的镜面一般光滑。
朝月铭尘匕首瞬间钉入了山壁,热烫的温度顿时通过匕首传到掌心,整只手掌被烫得血肉模糊,他好似不知道疼一般,一次又一次将匕首钉入山壁待缓冲过后再次下落。
紫陌醉耳朵动了动,在气流冲撞的声音中似乎隐约听到匕首与山壁接触的声音,迅速反应过来,执着罗丝一端的手也动了,甩手用尽全力将手中的蝇头钉入身下数丈位置,这才焦急的开口,“铭尘,你怎么样?”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不知道他已经几次将匕首插入石壁又拔出了,石壁的温度那么高,而匕首是重金属所制导热极快,灼热的温度足以能将人肉给烧焦。
朝月铭尘浅声安抚道:“我没事,不过当年玄素送我的匕首只怕要废了。”
刚刚他插入石壁七次,东皇匕虽然是神器,但下界的物品在幻境中脆弱的不堪一击,因为幻境中所存在的东西都是上层界位拥有的,所以此时他也只能握紧了揽月罗丝的一头,用之前她打造的小东西来减缓下落趋势。
“身外之物毁便毁了,我刚刚计算了一下,中间你一共停顿了二十七次,每次的距离差不多十五丈左右,也就是说现在差不多有四百丈多一点,下面还有近六百丈,我们要利用罗丝来加长停顿距离,两端我各绑了三把小飞刀,你的匕首坚持了几次?”
紫陌醉的大脑几乎是在飞速运转,她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得这次成功着陆。
“七次,目测你的飞刀最强也只能坚持五次左右。”材质他也看出来了,未经雕琢炼化的千年寒铁,硬度熔点都不如东皇匕。
紫陌醉一点都没停顿的道:“飞刀要节省着用,每次用一把足够了,我的飞刀是普通的千年寒铁所制,如果不是刚好与火相克只怕五次都坚持不住。”
缓了口气继续道:“我们俩的体重加起来再加上重力加速度,飞刀最多能承受住二十丈多一点的距离,罗丝长度在十丈左右,除去缠在腰间的部分,两端各有四丈五尺左右,也就是说每次能降落十九丈五尺,刚好在范围内,三十次能降落五百八十五丈。”
苦笑了一下道:“剩下十五丈的距离就靠我背后的这把金刀了,但愿这把刀不是水货,能承受住咱们俩人的重量,同样能抗住这样的高温,这次恐怕要吃点皮肉之苦了,悬空的时候可能会撞到岩壁。”
疼点痛点都没关系,只要能保住命就行,身上的衣服好歹是神器,最起码能挡住一部分,按之前的推算,停顿点有三十个,运气好的话能减少几个冲击点,到底之后至少不会丢命。
朝月铭尘已经不再陌生她嘴里的新鲜词汇,大体意思不耽误理解,看着手中已经软趴趴的匕首不再耽搁,松开了手,改为双手将女子圈在自己怀里,两人垂直下坠,速度极快,很快经罗丝阻碍便吊在了半空中,轻软的罗丝被扽的东摇西晃。
朝月铭尘以脚尖轻点岩壁这才缓缓的止住了晃动,轻喘了一口气,被吊在空中无处着力,十分耗费体力。
这一次降下了近二十丈,女子的测算十分精确,还未止住晃动瞬间紫陌醉便急切询问:“有没有伤到?”
这个男人死死的将她困在怀里,她几乎没有受到一丝的震动,她就怕他傻得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她,他一旦受伤便极难愈合,如果能做选择,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朝月铭尘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住呼吸,体力有些透支的道:“没事,我们继续。”
紫陌醉不太放心,可也知道此时耽误时间离死亡就更近一些,咬牙扯下自己手中的蝇索,差不多的距离再次将罗丝抛出牢牢的钉在岩壁之上。
朝月铭尘以同样的方法再次止住晃动,这次喘息声更重了一些。
紫陌醉也不再多嘴去问,两人配合默契的一点一点下降,直到最后十丈左右的距离她才飞手射出金刀,金刀不负众望稳稳的嵌入岩壁之中。
男人抱着她一点都不浪费时间,急速下坠的瞬间,脚尖轻点刀把,稳稳的站立在上方。
向下看去,目测还有七丈左右的距离,还要借一次力,拢了拢怀里的女子缓声道:“醉儿,一会儿你要抽出金刀,我们中间还得再停顿一次。”
紫陌醉爽快的道:“没问题,现在应该还有六七丈吧?中间借力一次就能平安着陆了,交给我吧。”
朝月铭尘也不再多话,迅速行动起来,脚下一错,身体继续呈自由落体状态。
金刀是紫陌醉丢出去的,所以位置她很清楚,电光火石间已经用力抽出了金刀,再次甩手丢了出去。
朝月铭尘瞅准位置脚尖轻点再次落在了刀把之上,两个人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
男人的喘息声不断加重,体力消耗几乎达到极限,踏在刀把上的双脚都开始打摆子。
最后一次自由落体完美结束,紫陌醉抽刀不过一息间,两人已经滚落在地,朝月铭尘以后背着地,稳稳的将她给护在了怀里,做了她的人肉垫子。
三丈多的距离换算成现代的米也有十米多高,两人的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这一撞也不轻,加上之前吊在半空中多次与石壁相撞,一落地朝月铭尘便压制不住上涌的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好在地面比较平坦,倒是没再滚动,刚一落地紫陌醉便翻身而起,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端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摸索着攀上男人的后背声音都带着颤抖,“铭尘,铭尘…你怎么样了?你和我说话,别吓我。”
朝月铭尘缓了好半天才舒了口气,原来没有灵力的辅助他也可以这么狼狈,甚至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一刻的他有些沮丧。
见女子还在摸索着自己的后背他的心一暖,重新将她纳在怀里,声音略带虚弱的道:“我没事,受了点儿小伤,性命无碍。”
紫陌醉恨死了自己现在眼睛看不见,就连看看他伤得怎么样都不能,窝在他怀里狠狠的咬了咬唇硬是将自己的脆弱再次隐藏了起来。
“波动在前方五十丈,我扶你。”说着她便要起身将男人扶起来。
朝月铭尘比她动作快了一步,先行起身再次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浅笑道:“可别把我当老弱病残,我还没那么不济,走。”
紫陌醉的心如同掉在滚沸的油锅里一般,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她知道他伤得很重,那三十次停顿她听到至少有近二十次的撞击声,再加上最后一次的强烈撞击,他现在只是凡人之躯怎么可能不受伤。
“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温度反而没有上面那么高了?”朝月铭尘怕她胡思乱想故意转移话题。
“那是因为水蒸汽远比沸水的温度要高,这些岩熔物也是一样,前面有什么?”紫陌醉忍住心疼鼻酸的感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小东西,你懂得怎么这么多?回去后给我讲讲你在那个华夏的东西,否则哪天我这也不懂那也不懂你该嫌弃我了。”朝月铭尘故作轻松的说,说话间还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某女随着他的步伐慢慢走着,坚定而又深情的道:“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出了这里你还是那个尊贵霸道又张扬的贵公子,至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
朝月铭尘动容的盯着女子被烤得通红的小脸儿,怜爱的替她拭去黑一道灰一道的烟尘道:“我心亦如是。”
紫陌醉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皮的道:“我想起一个笑话来,鱼说:‘我时时刻刻把眼睁开是为了在你身边不舍离开。’水说:‘我终日流淌不知疲倦是为了围绕你,好好把你抱紧。’锅说:‘都他妈快熟了还这么多废话!’,咱俩现在是不是很像?”
朝月铭尘也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越发抱紧了她,两人一同来到一片岩浆池旁,此时池子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一股股热浪向四周扩散。
紫陌醉皱了皱鼻子,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开始研究起面前的岩浆池,这里面有东西,不过是什么她无法确定,也许是通向另一方空间的介质,也许是什么蕴含巨大能量的物品,总之是个死物,不像在沙漠中碰到的那股意识有思想,因为除了波动强烈基本还算很平静。
她在研究的同时身旁的男人也没闲着,同样用精神力探入其中,少一刻他便抽回了精神力,里面的壁障和他自身的力量相冲突,强行进入的话可能会被反弹震碎神魂。
☆、第二百五十一章 无药自愈
紫陌醉像是入定的老僧一般稳稳的蹲在池边,面上无任何不适的表情,男人放下心来,这小东西身上有很多奇特之处,治疗晴黯就是一个例子,他会一点一点慢慢的发掘出来的。
这一入定,足足有一个多时辰,紫陌醉才睁开眼睛,眉眼带着几分激动又带着几分兴奋。
“铭尘,这里有一个传送阵,可是这里也是支撑整个绝杀幻境的源头,黑暗之源在这儿!”小女人几乎都快跳起来了,在这里困了都快四天了,现在无意中竟然找到了支撑整个幻境的黑暗之源能不兴奋吗?
只要取出黑暗之源,幻境三天之内必破,余威虽然还在,可是没了黑暗之源的能量作为支撑,绝杀幻境就是只纸老虎,一捅就破。
朝月铭尘一听便明白了,难怪之前的精神探测无法进入,黑暗之源与他所修习的能量相排斥,就像晴黯体内的力量本能对他有排斥是一样的。
“醉儿,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福星?从没听说哪个主神能从绝杀幻境中走出来,没想到我们的瞎闯乱撞竟然能有意外之喜。”
他怜惜的揉着她的头浅笑出声,原本他是真的没有多少把握能从这里逃出去,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竟然找到了黑暗之源。
紫陌醉现在才算是真的放下心来,找到了幻境源头之前她是真的一直心里没底,不知道能不能从这诡异至极的地方出去。
也顾不得擦头上的汗了,将缠在两人腰间的揽月罗丝给解了下来,心灵手巧的开始编织网兜,现在的他们可都是凡人之躯,没那个能力伸手进岩浆将黑暗之源给捞出来。
好在这罗丝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黑暗之源埋得也不深,否则她还真没办法拿到了,不过一刻钟一个简易的网兜便编好了。
编好之后她又纠结了,仙力灵力全都透支光了,这里的东西不敢用,该怎么让这轻如纸片的罗丝沉下去打捞出黑暗之源呢?如今她手里只有息壤珠和金刀了,息壤珠太小起不到什么作用,金刀又太长,无法网进去。
正在纠结着怎么办的时候,灵海内那股不属于她的暗黑力量却突然暴发了,“嗖”的一声开始在她的灵海内上蹿下跳,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埋在岩浆下的黑暗之源竟然被这股力量牵引自己跳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
黑得发亮的珠子有鸽子蛋大小,就那样安静的悬于空中,紫陌醉反应过来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珠子握在了手心里,火山底部瞬间光芒大绽,一个传送阵显现出来。
她拉起朝月铭尘便冲了进去,耳边一阵轰鸣声后场景就变了,入目的是白茫茫的雪域高原,刚刚还热得汗流浃背,这会儿被小风儿一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朝月铭尘还在惊愣中,听到她的喷嚏声没有一丝犹豫的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继而伸出手在女子眼前晃了几晃。
紫陌醉一见到他血肉模糊的手掌急了,抱着他的手惊叫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你都不知道要包扎的吗?”
一边说着已经撕下一截内衬,衣服外面现在根本没法看,脏污不堪,她怕感染,挑了中间一层给他包扎伤口。
“醉儿,你眼睛能看见了,你的毒解了是不是?”朝月铭尘从她伸手抓住黑暗之源的瞬间就惊住了,不为那枚能救下所有人命的黑暗之源,而是这丫头的眼睛好了。
紫陌醉这才注意到自己能看见了,好像是灵海内那股躁动的力量暴发之时她便突然间看见了,当时只顾着黑暗之源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莫名奇妙的复明了。
迅速给他包扎完手上的伤这才左手把右手探脉,皱了皱秀气的眉,很快就又松开了,笑得有点傻气的道:“好了,全好了,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象所化,而黑暗之源现在在我手中,那些毒什么的就不药而愈了。”
朝月铭尘一把将人给揽回怀里笑得如同吃了蜂蜜一般,“太好了,醉儿,你好了,你不知道,看到你没焦距的眼睛我有多心疼。”
此时他连身上的疼都忘了,只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子,好似拥有了整个世界。
紫陌醉差点让他给勒得断气,不过心里的喜悦怎么压都压不住,脸上的笑容更是掩都掩不住。
忽然她的笑僵住了,眼睛直视着前面突然出现的女人,眸光转冷,似嘲似讥的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无论我在哪儿你都能找上来。”
朝月铭尘是背对着来人的,所以并没发现,听到怀里的女子讥讽的笑语这才松了些手劲,改抱为揽,转过身形便看到一道雪白的身影,独自站在茫茫的大雪山上,离两人有五丈左右的距离。
女人动了,跌跌撞撞的向两人跑来,边跑边抹着眼泪,“鸿,弦儿,我总算是等到你们了,我以为我一定会死在这里,呜呜呜…”
随冷风飘来细气的女声让紫陌醉浑身都不舒服,本就冷得发颤的身体此时因她的声音更加冷了几分。
女人边跑边哭,在两人身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忽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很是狼狈的抬起泪眼注视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站着没动,紫陌醉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她,更厌恶她的屡屡算计。
朝月铭尘是眼里除了紫陌醉谁都放不下,虽然前世的鸿泽和这个女人有几千年的交情,不过在他看来那些已经都成为前尘往事,更何况他早已经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扒了皮剩下的都是肮脏龌龊,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扶她。
来人正是浅沫,跌倒在地的她此时无比尴尬,见两人都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泪水落得更凶了,慢慢的自地上爬了起来。
“鸿,弦儿,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们对我如此嫌恶,可我真的没有算计过弦儿,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先抛却前嫌好吗?有什么误会等我们出去这里再解释清楚,弦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过你,你忘了我们曾经亲如姐妹了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恐惧,尽量音色平稳的道。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她的这些陈词滥调紫陌醉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如果不是她把夜修攥在手里,她恨不能此刻便一巴掌扇飞她,一个人能无耻到她这个境界也是人才了。
浅沫见两人没有出口反驳渐渐的定了定心,这近四天的时间她是真的怕了,她是想算计这个女人,可没想到要搭上自己的命。
那天紫陌醉和晨曦、鸿泽赶来的时候她就在密室,夜修不愧是主神格的尊圣大圆满,双重阵法之下他竟然还能活着,虽然受伤颇重,但是终究没丢了命,她怕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和鬼面人商量拖延一下鸿泽破阵的时间。
鬼面人听了她的话诡异的一笑,扬手便抛出了一件物什,她看得清楚那是一颗黑得透亮的珠子,接着那个男人便阴森森的笑着和她说今天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除了幽冥之巅的人所有人都要死。
原来这万波寺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经被幽冥之巅的人看中了,这里是十足的阴地,适合幽冥之巅的人隐藏行踪,甚至当年的血案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当年下界寻找幽冥之主的人远不止他这一波,他只是负责魔界而已,一个月之前答应和她合作的时候他便联系了同伴,而这里很早之前就被布上了绝杀幻境,那颗黑珠子就是启动幻境的能源。
也是赶巧了,朝月铭尘破开双重阵法刚好是鬼面人祭出黑暗之源的时候,所以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紫陌醉为此还自责了很久,当然即便现在她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浅沫、浅落和带来的人同时陷入绝杀幻境中,不到一天的时间,浅沫所余下的四名侍卫就死在了雪山之巅,浅落被一个黑洞吸了进去,她们就此失散。
她虽然身负冥鬼妖莲,只要莲魂不灭她就不会死,可接连几日的惊吓也让她吃不消,她现在才后悔起自己的与虎谋皮,只是已经晚了。
几日来又累又饿,灵力尽消,整个身躯全凭着自己的妖宠冥鬼妖莲在支撑,此时见到两人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怎肯放手。
“六日前我与夜叔叔来万波寺查线索,却不想落入敌人的圈套,原本我是有机会逃的,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夜叔叔落入敌手,只能以身犯险,你们一定嘲笑我不自量力吧?”浅沫勾起一个苦笑,仿佛真的有那回事一般。
紫陌醉突然笑出了声,尼玛,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不要脸的浅沫了,靠,这种时候还不忘往自己身上镀金,说得她好像多有情有义一般,要不是一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她都要被她给忽悠了,真想给她鼓掌喝彩。
而她也真的做了,拍了拍一双灰不溜秋的爪子冷嘲道:“浅沫公主可真是高风亮节,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哪敢嘲笑?那爷受累问你一句,找到夜修了吗?”
她现在除了担心晨曦外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夜修了,他原本被困在阵法中近两日就有不小的消耗,后来又被强行拉入幻境,只怕凶多吉少,她发现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有人性了不少,以前担心是啥滋味她根本不知道,现在时时体会。
浅沫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和侍卫们费尽了心力也没找到夜叔叔,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这里,我的侍卫全都死了,落儿也不知所踪,鸿,弦儿,你们是怎么传到阵法里面来的?”
朝月铭尘冷着一张脸不言语,当年的鸿泽还没傻到家,将自己的底牌全掀给面前这个女人,否则她也不会想到用阵法来套他,不过这女人也真有几分本事,陷入幻境中四天竟然还能毫发无损,脑子里忽然想起醉儿那日说得话,嗤笑一声,他倒把这茬给忘了,她有冥鬼妖莲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归到一处
紫陌醉稍稍放松了点,不过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说了实话,她给她的印象就是嘴里没一句实话,眸光转向身旁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笑道:“铭尘,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十方公主如果死在绝杀幻境中算不算是意外?”
朝月铭尘宠溺的笑望着她道:“绝杀幻境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可意外的?”
她一说话他就明白了用意,这是要逼浅沫露出真面目呢,如果她的手里真握着夜修的命,他们少不得要投鼠忌器,面对她虚伪的面孔还不如真接逼得她狗急跳墙,反倒能探出实情。
浅沫也不傻,从两人的对话听出了满满的恶意,心里一惊,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尖颤了几颤,最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言不语。
紫陌醉一边和朝月铭尘说话一边注意着浅沫的情形,除了之前的对话让她稍稍变色,之后便好像无事人一般,她更糊涂了,不知道夜修是不是在她的掌控之中,杀气少了些。
“我们一到万波寺便被阵法所困,浅沫,你当时和夜修是在一起的,那爷倒想问问,你既然是为救夜修,怎么会连他陷在何方都不知?”她淡淡的反问,好似之前喊打喊杀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浅沫忍住心底的屈辱,扬起个无奈的笑容道:“夜叔叔先我一刻进入阵法,等到我和侍卫再闯入阵法之中已经找不见他的身影。”
她惨淡一笑之后继续道:“弦儿,你还是不信我吗?现在是十方和幽冥两个界位的大战,我们能不能放下个人恩怨,等到一切事情解决之后,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只求你在这种生死大劫面前能顾全大局。”
紫陌醉耻笑一声道:“爷顾全大局的很,浅沫,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想你费尽心思也不至于只想要一个朝月铭尘吧?到底是什么刺激了你?”
浅沫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朝月铭尘,只可惜他一个目光都不屑分给她,心酸的听着女子的话才转向她,苦笑道:“弦儿,你不必对我如此大的敌意,我承认我是对鸿有好感,不过这不会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我从未想过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刺激了我,不得不说我是个俗人,我看不得十方自此受制于人,作为十方的一员,我不能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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