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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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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醉改为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道:“爷扰你了?你哪只狗眼看见爷扰你了?出了你的宅子便是大街,大街上难不成也被你家承包了,不允人站的?”
贵妇听她开口便骂人气得一双三角眼更三角了一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你是谁家的女子?好没教养,难道你爹娘没教过你要礼敬长者?”
紫陌醉根本不把她的气势汹汹当回事儿,“扑哧”一笑道:“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教养?教养是用来对人的,但不包括你。”
贵妇听着她几乎是在直白的骂她不是人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没敢轻举妄动,这女人身后可是跟着足有几百号人,动起手来她绝对会吃亏。
偏头和身旁的男人嘀咕了几句这才将目光转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来找我墨家的麻烦的吗?老身虽是女流之辈可也不是被吓大的,你若敢在墨府放肆可别怪老身对你不客气。”
男人悄悄撤身便要向人群外走,紫陌醉凉凉的开口道:“别去了,区区一个龙腾也想放出来咬人,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人帝,让你的侍卫跑一趟别院将玉国太子送到摄政王府,告诉他如果连一个异姓臣子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就直接将储位拱手让人算了。”
挽落倾城心知她这是威慑,称呼的是自己的封号而非名字,恭敬的弯身行礼道:“下神遵旨,这就命人去办。”
刚刚退出人群的墨青书,即之前站在贵妇身边的儒雅男人惊得冷汗都下来了,愣愣的站在那儿再没动半步。
这人到底是谁?敢直接命令玉国太子做事?就连人帝都对她唯命是从,虽然他没有见过人帝,可他有种预感,那个一身艳红衣服的男人就是人帝。
贵妇却是不屑的笑了起来,笑声极为尖锐刺耳,“想吓唬老身?哼,就你们也敢冒充太子殿下和人帝陛下?真是不自量力,书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很明显的贵妇一点都不相信,只以为他们是在吓唬人,那么高贵的身份会屈尊降贵来找她墨家的麻烦?这根本就是个笑话,所以此时她反倒有底气了,语气更加不屑张狂。
摄政王要依仗她墨家的财力,墨家自然要依靠他的势力,互惠互利的事情,所以她很有把握摄政王会来。
紫陌醉慵懒一笑,“人帝,有人怀疑你的身份,那爷的身份岂不更被怀疑了?罢了,去将玉伏枫和龙腾都叫来这里吧,爷今天要给自己正名。”
她倒不是贪六界之主这个身份,只是不想再因为这些个小事儿影响到爱惜羽毛的挽落倾城,这事儿是她揽的,责任自然也是她担着,犯不着搭上个人帝。
挽落倾城倒是没领会她的用心,见她难得的高调一次那是高兴的不得了,本来嘛,那么高贵的身份,却是人人敢欺,若是他早就给自己正名了。
朝月铭尘和晨曦却是互看了一眼,隐约猜出了点什么,只是谁也没点破。
晚空见幽墨姬被屈辱的按压跪在地上,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公…”
刚要开口说情,先让那两个婆子放开她,“公子”二字都没喊完便被紫陌醉给打断了,“你急什么?好好给爷看着,该你说话的时候自会叫你。”
晚空讪讪的闭了嘴,只是心里越发着急,手心里全是汗。
不一会儿,先前被挽落倾城打发回去的侍卫带着玉伏枫和龙腾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俩人一个是玉国尊贵无比的太子,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此时却半点不敢拿乔,低头垂眼恭敬的给在场的众位见了礼,规矩的退到了一边。
紫陌醉此时已经懒洋洋的坐下了,朝月铭尘见她逛了大半天,心疼她腿酸,从空间中搬出了一把暖玉髓香八仙椅,强硬的将她拉坐下来,自己也挤在了不是很大的椅子上。
“那个谁,叫什么来着,现在龙腾来了,你准备怎么处置了爷啊?”女子指了指贵妇,其实她知道她姓季名招弟,出嫁从夫此时应该称呼一声墨夫人,但她偏不想如了她的愿。
谁让她刚刚自以为很小声的交待墨青书说请摄政王过来打杀了他们这些人,她还真把摄政王当成护身符了,今天她偏要让她看看,别说一个龙腾,就是玉国的老皇帝都别想打杀了她。
季招弟也是个没眼色的,此时还端着架子,自认为优雅的起身行到摄政王跟前施了一礼道:“王爷,这几个人来到老身府上闹事,还请王爷为老身做主,将这些刁民抓进大牢,好好拷问一下,说不定是哪个山头的土匪也说不定。”
她不认识太子,因此只给龙腾见了礼,反倒把玉伏枫给晾在了一边儿。
玉伏枫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心里想些什么没人知道,看向龙腾的目光隐隐带着火光。
一旁的墨青书都快急疯了,母亲这也太没有眼力了,没看到摄政王和太子规矩的行完礼后人家连理都没理会,可见这几个人的身份定然非常人可比,她怎么还敢如此说话?
可他自小就是孝顺儿子,对母亲的话唯命是从,根本不会反抗,除了扯着她的衣袖外根本什么都不敢做,甚至连让她别再说了这样的话都不敢讲。
“墨夫人,无凭无据你如何让本王抓人?你说他们在府上闹事,可你看看,现在是在夫人的府上吗?他是打了你的人还是杀了你的人?怎么就被你给扣上了土匪的罪名?”
龙腾都快气懵了,这个女人是有多蠢?看不到他们这些在玉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人家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吗?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敢说出让他抓人的事来?她是怎么想的?
季招弟诧异的抬起头,见龙腾满头大汗,眸光如利箭一般射在自己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会儿她才忽然间意识到了点什么,脸色有些发白,结结巴巴的道:“可…可是这…这群人在我府门前怒骂老身,这…这难道不是在闹事?”
龙腾还没来得及说话,紫陌醉已经笑开了,“爷怒骂你?你在自家宅邸门口公审犯罪的儿媳不就是让人看的?那爷驻足观赏有错?你张口便说爷扰了你,那爷就想问问你,爷是阻止你审判了还是在你面前抢人了?怎么扰你了?”
季招弟横着一对三角眼愣是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谁让自家的奴才胆子小呢?一见她过来连罪状书都读不出来。
想了半天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出来,“老身不过是询问一下,可你却不问青红皂白辱骂老身,难道老身问问也不行?你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的,哦,老身明白了,你是那贱妇找来的帮手!”
紫陌醉勾唇一笑道:“嗯,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既然你这般认为那爷怎么着也得坐实了这罪名啊,辰汐,去把那两个婆子给爷废了,把那个女的扶过来,爷就是来找茬的,就是她的帮手,你怎么着吧?”
女子又开启了她的无赖模式,看习惯了的众人都抿唇憋笑,没看过的全都傻眼了,这…这女人也太无理了吧?人家处置自家儿媳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真是那女人的帮手?
☆、第二百八十九章 水性杨花人尽可妻的男人
辰汐几乎是下一刻便冲了过去,对着两个婆子就是两脚,两个婆子滚出多远,“哎哟哎哟”的叫着疼。
没理会两人的鬼哭狼嚎,弯腰一刀挑开绑着女子的绳索,单手一拉便将人给提了起来,脚步一转,再次站回到女子身后。
季招弟气得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的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小娼妇,你敢…啊…”
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惨叫,那指着少女的手指硬生生被寄奴给掰断了,脸上也被君迁子给甩了重重的一巴掌。
“嘴里如此不干不净,该打,六界之主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能指责的?谁借你的胆子?”
寄奴平日里话不多,脾气也很好,此时却是怒红了一张娃娃脸,凶狠的目光更是像要吃人一般。
墨青书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紧跑几步来到已经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母亲身边,眼眶红红的,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叫医师过来看伤情。
他不敢过去为母亲报不平,只能窝囊的抱着她低声劝慰。
朝月铭尘和晨曦刚刚都要出手,他俩动手可就不只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了,绝对会一击致命。
紫陌醉感觉出俩人的愤怒一左一右死死的按住了他俩,这才给了寄奴和君迁子出手的机会。
“玉伏枫,龙腾,现在你们来告诉她,爷是谁。”安抚好两个男人她这才将目光转向了一直低头不语的两人。
玉伏枫朝着她的方向微微欠身,这才俯视着蹲在地上的一对母子和一干仆人,“大神乃是六界之主,尔等不敬大神,这点小小的教训已经是法外开恩,还不谢恩!”
季招弟不认识太子,墨青书是认识的,闻言将母亲交给下人,躬身上前跪倒在地,朝玉伏枫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太子殿下说得是,草民等叩谢天恩。”
说是这么说,可他眼睛里面却闪着不愤,那是一种恨到极致却又不敢报复的不甘和愤怒。
他虽然是这永州城第一富商,可自古便是发不与官斗,太子殿下都已经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季招弟此时已经快被气疯了,她自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在这永州城的富太太贵族圈里向来说一不二,何是受过这等待遇。
要不怎么说无知者无畏呢,她现在只想到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却没看清面前的形势,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尖叫道:“狗屁的六界之主,听都没听过,老娘今天非处置了你不可,来人,给我把这群不知死活的畜生给我乱棍打死。”
难得她被君迁子一巴掌打落几颗牙齿说话竟然还能如此流利,眼见着自家的打手保镖护卫都赶过来了,顿时提了不少底气,嚣张至极的叫骂起来。
其实也不怪她不知道六界之主的名号,像她们这些有家世却没背景的人的确显少有人听说过除人帝外还有更大的人物存在。
在这些人眼中,就只有一个人界存在而已,而所有人中最大最厉害的当然就是人帝了,就是人帝也都只是传说而已,并不是人人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至于什么上神六界之主那就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紫陌醉没理会乱成一锅粥的墨家人,就这些个打手都不够辰汐他们塞牙缝的,不用灵力都能收拾了,更何况还有一身的好修为。
回头看了幽墨姬一眼,松了绑的她已经将嘴里堵着的裹脚布给取了出来,此时正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连话都说不出来。
晚空在一旁给她拍着背,却没敢开口说话,刚刚女子的喝斥还言犹在耳,她不敢再多话惹她不快。
虽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从她第二次在鬼门关走一圈回来后她就明白了一件事,公子做事从来不用寻常的办法,看起来随心所欲,可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却绝对事半功倍。
就拿龙腾的事情来说吧,事后她才知道自己给人帝带来多大的影响,整个人界都传开了,说人帝霸占臣妾,色令致昏,以权压人,不务正事,致使民怨沸腾。
当日公子雷厉风行以绝对镇压的手段打压了龙腾的气势,并且威胁他如果再让她听到流言,便灭了他整个摄政王府。
人到底都是怕死的,龙腾被狠揍了一顿,带去的人手无一生还,心底深处就怕了,所以第二日便同自己的王妃出门辟谣,这才将事情的真相还原了。
其实这样的手段说出来有些不光明,但有时候恶人就需恶人磨,如果不是她的更恶镇压了龙腾,事情哪里那么容易解决?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凡一个爱惜名望的人都不会采用这样的手段。
紫陌醉收回目光道:“你刚刚不是想说话吗?现在陪她聊聊吧,爷既然这次救了她就不会再扔她回火坑,但是爷要知道真相,你让她说出实情,若有一字不实可别怪我袖手旁观。”
玉伏枫眼见事情越闹越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怎么说也是玉国的太子殿下,这墨家的夫人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这是要造反吗?
因为这事情闹的时间也比较长了,永州城的太守得到消息时腿肚子都转筋了,在他的地头上太子、摄政王和人帝全都到了,而且还被墨家人给欺负了,这还了得?
这事儿如果追究下来别说乌纱不保,小命儿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着,急忙命衙差备马,连轿子都没敢坐,火烧屁股一般的跑了过来,跟在马后面的是近百名的衙差。
来到之后匆忙见了礼,便老实的站在了一边儿,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辰汐撂倒最后一名家丁之后笑眯眯的问:“丑女人,还有吗?大爷手脚还没热呢,他们就全倒了,也太不耐揍了吧?这样的人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啊?”
玉伏枫始终脸色阴沉着没说话,龙腾高冷的单手负在身后,大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
季招弟看着自己的人手全都跪了气得眼睛都红了,推开围在身边的家仆就开始撒泼,拍着大腿哭叫道:“我可没法活了,老天爷啊,你看看这群仗势欺人的东西,怎么就不收了他们?谁来给我做主啊?你们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算什么本事?杀人了啊,救命啊…”
墨青书比她可有眼色的多,眼见着太子、摄政王和太守都规矩的站在一旁,他脖颈都直冒凉风,眼见着母亲还在那不知死活的挑衅惊急交加,再也顾不上什么孝顺了,大吼道:“给我闭嘴,你想死吗?”
被平日里温顺听话的儿子一吼,季招弟愣住了,止了哭嚎直勾勾的盯着他,见他的脸都青了这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旁边一扫这才看见太守此时正规矩的站在玉伏枫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紫陌醉笑呵呵的道:“季招弟,爷刚才就和你说了,你现在指责爷什么罪名,爷就将什么罪名坐实,没法活就别活了,你不是说杀人了吗?那好,今天就让你你梦想成真一次。”
墨青书脸色当时就变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失声道:“大神开恩,饶我母亲性命,她这是中了邪了才会冲撞您,求您网开一面,饶了她吧。”
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还不停的磕着头,围观的人都有些动容,为他的侍母至孝而感动。
紫陌醉可没管他的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继续不紧不慢的道:“墨青书,刚刚季招弟要将幽墨姬沉塘之时怎么不见你有一丝半点动容?那是你的结发妻子,难道你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
墨青书听到妻子的名字怒火再次升了起来,双眼射出的利刃有如化成实质一般。
“那个贱妇如何与草民的母亲相提并论?她不守妇道与人私通,还怀了野种,别说是沉塘,就是将她五马分尸都难解我的心头之恨,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就该人人得而诛之。”
紫陌醉眉头一皱,轻摇了摇头,“野种?她与别的男人怀的孩子就是野种,那你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该称为什么?而你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妻的男人是不是也该千刀万剐才能解别人的心头之恨?”
墨青书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别人的话题给拐走了,还在理直气壮的诉说自己的委屈。
“这怎么能一样?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况且她进门三年都未曾生下一男半女,我是迫不得以才纳了四房小妾,不为别的,只为我墨家不绝后,可她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那些偏房不过是为了延续后代才会纳进门来,倒是她守不住妇道,与人私相授受,还怀上了野种。”
“呵呵,男人三妻四妾,女人怎么就不能三夫四婿了?说得真好听,坏事全做了,好话却全让你说了,面对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你都能硬起来,上床生孩子一样不耽误,还说心里只有你的发妻,是爷无知还是你的思想有问题?”
紫陌醉一番话说完不只是墨青书脸红了,在场所有人的脸都红了,男女情事就被她这么大咧咧的给宣之于口,在这个封建思想还极其严重的社会中就连青楼女子都说不出如此露骨的话来,她怎么可以?
☆、第二百九十章 爷这个神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圣人
好半天墨青书才郁闷的道:“草民自幼读得是圣贤之书,受得便是圣贤的教诲,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男尊女卑更是千百年来的传统。”
紫陌醉玩味一笑道:“爷这个神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圣人,怎么着,你是想让爷以后的男人再纳上几十上百个小妾来恶心爷不成?圣贤书?都特么狗肚子里吐出来的坏水,屁都不是!”
她话音刚落,幽墨姬便跪爬过来,磕了一个响头道:“公子,小妇人可以说话吗?”
受晚空影响,即便她此时是女装打扮,幽墨姬也是称呼了她一声公子。
紫陌醉见她神色愤愤来了兴致,似乎比晚空那个丫头有趣一些,至少在某些事情上比晚空看得开,轻点头道:“你又不低谁一等,站起来说话。”
幽墨姬在晚空的搀扶下站起身形,一双幽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墨青书,“青书,从我被母亲定罪开始你可曾听我说过一句话?如今你认定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那我想问问你,表哥缠着我与我要钱的事情我之前可曾向你提起过?你当时又是如何说的?”
墨青书想起身却不敢,乖乖的跪在地上,屈辱的仰头看着她道:“你与那厮早就勾搭成奸,故意做戏给我看罢了,若不是母亲早日发现去调查你那表哥,只怕到现在我都还被蒙在鼓里。”
紫陌醉这段就听得稀里糊涂了,对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并不十分清楚,之所以决定救下这个幽墨姬还是因为晚空的求情,所以此时插嘴道:“把事情说清楚!你表哥找你要钱?”
说完这话她已经着君迁子去搜捕这个所谓的表哥了,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情,最大的乐趣就是逛街,如今街没得逛却贪上了这么一码子事儿,她也乐得当回卫道士。
幽墨姬转回头微躬身形行了一礼道:“数月前,小妇人的表哥赵启因欠了赌坊大比银钱来与我借钱,可小妇人虽说担着墨家主母的虚名却没半点实权,就连自己的嫁妆都被婆母收缴在库房,哪里有银钱借与他?奈何无论我如何推脱他都日日来寻,我最终不胜其扰,才报与了相公。”
紫陌醉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会儿她发现了,这个幽墨姬比起晚空来有趣得多,也看得开的多,不会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与旁人说,至少在洗清自己嫌疑的时候不会心慈手软。
“可相公却说我连兄长都不敬,是败坏了墨家的门风,还说要我善待长兄,能帮则帮,万般无奈我只能将父母临终前的遗物一方古玉送给了表哥,却不想后来这方古玉却成了我私通的证据!”幽墨姬面现恨色的看向一旁被仆人环绕着的季招弟,没人知道她具体想了些什么。
墨青书眼见风向要转急了,怒瞪着她道:“你每月的月银就七十二两,除却院内的使唤银钱,每月至少也能节余五十两银子,你娘家表哥不过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你至于拿父母的临终遗物去给他?分明你俩早有私情,互订终身,还在此狡辩。”
辰汐听到墨青书的辩白不屑的扫了他一眼,眼见着紫陌醉的脸由晴转阴急道:“让你说话了吗?现在爷的主子正听幽姑娘说事情的经过呢,一会有你说话的时候,现在这么急着狡辩,是不是心虚啊?”
幽墨姬感激的向他投去一笑,继续道:“小妇人每月的月银本有七十二两,可母亲说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就给我减了半,我不想忤逆她老人家也就没有说什么,可是每月这三十六两也是不足的,能够到手的也就不足五两银钱,母亲说是富由俭起,小妇人不敢违背母上大人的决断,更不想拿这些小事去烦扰相公,所以一直未曾提起。”
“可是我房里的丫头小厮的银钱都是要从我的月钱里面出的,没有办法,我只能将自己随身的一些首饰衣物拿去典当,几年下来早已是入不敷出。”
“等到表哥数次来借银钱之时我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财物了,只能将爹娘临终的遗物让他拿去典当,谁知后来表哥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腹中的孩儿是他的,那遗物成了定情信物!”
紫陌醉一边听着一边暗自叹息,这样的事情在华夏的古代层出不穷,宅斗剧更是演了个烂,可真到事情摆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觉得无语至极。
“怎么说你也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太太,你表哥来找你时你就不能闭门谢客,让门子直接将他赶出去吗?”
虽然一早便有了答案,她还是问出来了,只有她一个人清楚没用,要想洗清这个女人通奸的罪名,只有让围观的人都清楚了才行,她是不在乎名声,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如她一般,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幽墨姬苦涩一笑道:“从打我知道他是因赌债缠身上门开始我便已经让门子拦他,不许他再入墨府,怎奈我人微言轻,就连门子都不听我的号令,更是明止张胆的将人送进内院,这也成了后来人们诟病我的一条罪状。”
紫陌醉一点都不讶异,倒是一旁听着的其它人略感不解,怎么说也是墨家的当家主母,怎么可能连个门子都不听指令,竟然还敢将人送进内院,他们是有多大的狗胆?
一对一答间,君迁子已经去而复返,将一个面相猥琐的中年男子给扔在了当场,不无骄傲的道:“主子,这人刚才在赌场里面与人撕扯,正被属下逮个正着。”
那猥琐的中年男子一见这场面当时吓得尿了裤子,咽了口口水带着哭腔的道:“小的马上就去筹钱,我表妹是这永州首富的正妻,她有很多银子,不会短了各位的,求求各位大人开恩,饶小的一命,日后一定将银两筹齐还给诸位。”
幽墨姬被辰汐和君迁子给挡住了,故而这个男人并未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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