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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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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不知道轻弦是怎么和你说的,不过这件事情你觉得可能吗?雪莲不过是花仙,而轻弦是主神格,雪莲怎么可能伤得到她?雪莲温婉善良谦雅有礼,是整个十方都知道的事情。”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于轻弦,你也应该知道的,不只一个人不喜欢她,说她的不是,就连皇母都不喜她,如果说单独和莲儿有过节是莲儿的错,那那么多人都是别人的错?难道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我是喜欢她的调皮可爱大胆,可是不代表会纵容她给别人带来伤害,我也是为她好,以她的性子,如果不是地皇之女,十方的公主,只怕早就被人杀了。”男子一脸挫败的道
“皇母不喜欢她也是受了雪莲的影响,你也不想想和皇母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是谁?你如果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又如何去和她相守一生?还不如放手!”
晨曦听不得任何人说轻弦的不是,火气又升了起来。
“这样,娃娃也少些苦,应付你的桃花债,你以为她不累吗?另外,这个雪莲太不安分,尽早处置了吧,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不过一个花妖,至于你说她救过你,我怎么不知道?别是她的手段吧。”
晨曦知道一时半刻根本无法摆正他的思想,也不想再去做无用功,只劝他放手。
“还记得十二年前吗?我去织霞岭夺取风灵珠,被入侵的幽冥魔将所伤,差点死在那里,当时就是雪莲用她的精血救了我,否则我早死在那儿了。”
鸿泽气恼的解释,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后来才会加倍的对雪莲好,那一次她大量失血,差点救不回来。
“大哥,你说,救命之恩我又怎么能忘?你让我处置了她,怎么处置?杀了她?她有什么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妖,可是我视她为亲妹妹,大哥如果再这般看她不起,我不介意收她为妃,以提高她的身份,让你和别人再也没有机会伤害她。”他又缓缓道来。
晨曦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将娃娃致于何地?”
音调逐渐上扬,隐隐又有冲突的迹象。
“这好像与大哥无关吧?轻弦如果改一下她嚣张的性子尊后的位置还是她的,不过如果再不知收敛,我不介意让她成为一个普通的宫妃,让雪莲好好教导她,不过不管如何,这些都不是大哥该插手的事情,因为与她有关的是我不是大哥你。”
鸿泽的火气也在逐渐升温,因此自己说了什么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只想着怎么解气怎么说。
“是与他无关,总归与我有关吧?小女承谢药神尊大人的厚爱,不过着实不敢当,你的后位妃位还是普通宫妃之位想要留给谁都没关系,不过千万不要牵扯上小女,此时此刻起,小女与药神尊再无半点关系。”
殿门处一袭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轻弦,满眼笑意的看着同时惊愕住的两个人。
两人反射性的都站了起来,晨曦皱了皱好看的眉,起身走到她的近前,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药神尊身后不远处,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怕你们因为我的关系而兄弟失睦,所以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恰巧听到了一些真心话,晨曦哥哥不怪我吧?”
轻弦温婉的一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虽然眉眼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哀伤。
鸿泽条件反射的抓住她的手臂扯向了自己,看到她和大哥如此亲近他的心就钝钝的痛,“你什么意思?”
这一抓正好抓到伤口上,轻弦忍不住颤了一下,太疼了,比被砍的时候还疼,反手就想甩开他的钳制,奈何力气修为都不如人,怎么都甩不开。
晨曦眼神一厉,单手捏住鸿泽的手腕,“松手。”
鸿泽现在根本全无理智,大脑里面反复就是一句话,小女与药神尊再无半点关系,小女与药神尊再半点关系,她怎么可以?
手下发力更是死死的捏着她的胳膊,恶狠狠的又问:“你什么意思,说。”
晨曦不敢太用力,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这一捏正好捏着娃娃的伤处,他只想让鸿泽放手,因此也不再顾忌力道,捏住他手腕的指尖发力,恨不得将他的腕骨给捏碎了。
“字面上的意思,痛,放手。”轻弦疼得直冒冷汗,却还是忍着一声不哼,只是冷笑着与他对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晨曦的回忆5

晨曦气急,眼见着衣袖处颜色变深,他知道,伤口绝对被鸿泽给抓裂开了,血又开始流了,再不管其它,聚起灵气,指尖注入灵气,只听“喀”的一声,鸿泽的腕骨被他生生捏断了。
后继无力的鸿泽,手终于松开了对轻弦的钳制,软软的耷了下来,只是他顾不得疼痛,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你的意思是要解除婚约?”他咬牙切齿的道。
“真是好笑,小女何曾与药神尊有过婚约?只是从此相逢陌路罢了。”
说罢,挺直了背转身便走,她知道,如果再不走,只怕她会忍不住叫嚣的眼泪,和这个男人也算是相恋两年,说不伤心怎么可能,只是她不想在他的面前掉眼泪,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鸿泽怎么肯放她走,呼的一下挡在了她的面前,眼中有着疯狂,有着慌乱。
“小丫头,我刚刚只是一时气话,我只是被雪莲的事情气疯了,你别走。”
他现在恨不得拍死自己,说什么不好,拿这事来气大哥,他真的只是一时气话啊,即便是她伤了雪莲,自己也没有真的怪过她,只是想和她说,以后别再这样了。
雪莲是他的妹妹,她还那么小,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非要让他夹在两人之间难做吗?
只是他似乎忘了,其实雪莲也有几千岁了,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刚刚十七岁!
轻弦挑眉一笑,“晨曦哥哥,我要回家,别让不相干的人跟着我。”
晨曦也明白两个人现在根本谈不出什么,索性让两人冷静一下更好,所以毫不犹豫的闪身挡住了还要追上去的鸿泽。
鸿泽疯了一般挥出掌风直击向他,现在他什么都管不了,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拦住轻弦,他的小丫头就真的要走出他的生命了。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才让她接受自己,更是耍了不少的手段才分开了她和大哥,就因为今天的一番混话就要失去了吗?他怎么可能放手?
晨曦也没手下留情,袍袖轻挥化解掉他凌厉的一掌,身形一动,稳稳的挡住了殿门,皱眉道:“看看你的手上沾了娃娃多少血!”
那鲜红的血液让他想直接拍死面前的男人。
鸿泽心乱如麻,看向自己那只断手,只见满手的鲜红,这一下惊得他彻底呆了,怎么会有血?他的小丫头受伤了吗?她疼不疼?怎么会这样?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刺激我,让我说出伤了小丫头的话,然后你就能趁虚而入了是不是?”
男人接近崩溃的边缘,目光凶残的盯着对面的大哥,他从来没想过要小丫头以外的人,他只想陪她一起看日出月落,可是刚刚那番混账的话的确是自己亲口说的,这一切能怪谁?只能怪这个刺激自己胡说八道的人。
“哼,是又怎样,连救命恩人的事情都能搞错,你对小丫头又有几分真心?”
他的确想起来十二年前织霞岭的事情了,天道为了不让自己接近娃娃,将娃娃丢到了织霞岭的一处别院,自己处理完了事情之后追踪到织霞岭就看见娃娃一边哭得淅沥哗啦一边缠着自己稚嫩的小胳膊。
当时差点吓死他,抱过小娃儿问怎么了,她说有个大哥哥受伤了,她想去看看他怎么了,要不要她帮助,结果那个人就将她咬伤了,还一直一直咬,她好不容易才跑回来。
小娃娃又吓又疼,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等他将伤口揭开才发现这一口咬得有多深,探了一下小娃儿的身体情况,发现差不多失血一半儿,心疼的要死,只想将那个咬她的人给碎尸万断,结果找过去的时候却早就没人了,想不到竟然是他“亲爱的”弟弟。
他就说,以雪莲那小花妖的血怎么可能救的了主神,原来所谓的救命之恩都是假的,可笑的是鸿泽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还把个谎话连篇心术不正的雪莲给宠上了天,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活该他痛失所爱。
“什么救命恩人?我只要我的小丫头,我要去找我的小丫头。”脑子混乱的鸿泽根本没抓住重点,一心要去找轻弦,只是被晨曦死死的拦住,根本冲不出去。
“本尊说当年在织霞岭救你的人是娃娃,你咬了她一口,吸掉了她全身近一半的血,明白了吗?你欠娃娃一条命,现在为了一个冒名顶替的贱妇又让她多次受委屈,你有什么资格再去拥有她,鸿泽,你就是一个混蛋。”
晨曦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人给打飞了出去。
鸿泽心慌意乱,整个人都处于半崩溃的状态,怎么可能是晨曦的对手,本来两人不分伯仲,不过心绪不同,此时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晨曦一脚踩在鸿泽的胸口,不让他起身,愤声道:“你醒了吗?鸿泽?还要找娃娃去算账?为了你那个无耻的妹妹去报仇?”
今天的晨曦心绪也很乱,但是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有些事情盘旋在脑中很久,越想越觉得可能是他所想的那般,所以对鸿泽也格外的暴力,疯狂的一顿拳打脚踢将人打了个半死,这才放开他。
调查事情的几人刚一回到祭坛大殿便看见自家主子的弟弟满身是血的踉跄着往外走,而自家主子好像没看见一般坐在一旁优雅的喝着茶。
眼皮狂跳了一阵,看着温润的主子忽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跪地行礼之后才不解的问:“二少是被何人所伤,主子都不管吗?”
“本尊伤的,你有意见?”
晨曦不动如山,脸上的表情依旧温润,仿佛说打人的不是他一般,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是让几人额间直冒冷汗。
大祭司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永远温润如玉,除了碰到地皇的女儿轻弦小公主会炸毛,即便如此也没见过这般暴力的时候啊,那可是他的亲弟弟啊,怎么下得了手的呢?
不敢再去触霉头,慌忙将今天的调查情况给一一汇报了,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晨曦听完属下的汇报却是心痛如绞,掩在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掐破了掌心,血一滴一滴的沿着掌心的纹路滑落,眼底深处有着嗜血的疯狂。
两年来的点点滴滴涌入脑海,几乎要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自诩睿智的他竟然被自己的亲弟弟摆了一道,还亲手将娃娃推到了他的身边,鸿泽,你很好…
想到那软软嚅嚅的小女娃心底的苦,他恨不能毁掉当年自己的成全,再顾不得其它,拂袖离开了祭坛,直奔冷香园而去。
刚一近冷香园便看到了令人心惊的一幕,浑身浴血的鸿泽几乎将整个冷香园给毁之殆尽,冷清的园子此时满目疮夷,却是没有半个人影,娃娃根本不在这里,否则鸿泽也不会发疯了。
鸿泽自然感觉到了晨曦,疯一般冲了过来,掐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摇晃,双眼冒火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道:“你把小丫头藏到哪里去了?你把她还给我,晨曦,你把弦儿还给我。”
晨曦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甩开,没有一丝怜悯的冷眼看着他,好半晌才聚起灵力,凝气为刀,割开衣摆,冷声道:“鸿泽,今日起,你我割袍断义,相逢是陌路。”
鸿泽仰天大笑,笑中带着疯狂,“好一个相逢陌路,你和弦儿还真是心意相通,刚刚她和我相逢陌路,现在你便和我割袍断义,好啊,断就断,不过我不会放手的,晨曦,她,我不会放手,你死了这条心吧。”
晨曦无所谓的淡雅一笑,转身大步离去,对于一个已经没了理智的疯子,他不想再理会,现在事情的真相他已经知道,对于这个血脉相连的弟弟,他不会再认,也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他现在只想找到娃娃,再不会放手。
鸿泽看着渐行渐远的晨曦,忽然觉得心里空了,大哥不要他了,弦儿也不要他了,他成了整个十方的笑柄。
半跪在地上,也不顾及满身的伤痛,只是低低的笑着。
正在此时,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女声响起,“鸿,你怎么了?”
鸿泽抬起头,看到一脸关切的女子凄惨一笑,忽然紧紧的揽住了女子,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哽咽的道:“沫儿,他们都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无助和心伤那样真切,破碎的声音令人心疼。
浅沫轻拍着男子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你还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闹得这么严重?”
鸿泽抵着她的肩膀默不吭声,好久,才放开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药神殿的方向走去,自此,再没说一句话。
浅沫神色复杂的跟在他的身后,也没言语,只是担忧的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向药神殿走去。
两人的身影被夜色掩埋,冷香园深处却静静的站立着一个人,双目无神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半山顶上,一道雪白的身影冷眼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同样也注意到冷香园深处的娇小身影,冷硬的心再次泛起了疼意。
晨曦激灵一下自梦境中醒了过来,止不住满身淋漓的冷汗,一场前尘梦让他彻底回到了现实,之前所有的迷茫和困惑也在这一刻清醒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这是谋杀

男人归心似箭,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所以他要马上回去找娃娃,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一个瞬移人已经回到了乾元殿。
大步走到三楼紫陌醉的房间前,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刚一进门咽喉便被一双冰凉温软的小手给捏住了。
“晨曦?你疯了吧?大半夜你门不敲一下直接闯到我的房间来,就不怕我一失手错杀了你!”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随后松开手扭身来到桌旁,将夜明珠上的蒙布掀开,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晨曦不适的咳嗽了两声,心情却是相当愉悦,不顾一切的将女子拉到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低喃道:“娃娃,娃娃,让晨曦哥哥抱抱,就抱抱,今天的事情是晨曦哥哥错了,别生晨曦哥哥的气了好吗?”
紫陌醉被他勒的快喘不过气了,闷哼了一声道:“晨曦,你再不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你不是打击报复吧,啊,放手啊。”
女子手脚并用只想挣扎开去,太特么痛苦了,这个神经病,脑子进水的,他想勒死她直说,我去,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晨曦终于发现不对了,貌似把这小娃娃快给勒断气了,慌得急忙松开了钳制的手臂,却没让人逃出去,打横将只着一件薄袍子的女人给抱了起来,轻柔万分的放到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前。
“娃娃,对不起,晨曦哥哥不该拿前世的你做参照,其实你们除了拥有共同的血脉和灵魂外没有任何相像之处,两万年前我对轻弦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尽管如此我还是爱着她…”
晨曦的话没说完就让紫陌醉给打断了,女子因为忙碌了一天刚刚入眠便被吵醒,火气大得不得了。
“我靠,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寅时二刻!你从早上消失到现在,然后凌晨四点回来闯我房间就特么是给我讲我和轻弦哪不同?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紫陌醉一蹦三尺高,掀开被子跳下床就开始往外赶人。
“爷刚合上眼没半个时辰,有什么话等爷醒了你再来讲,现在马不停蹄的给爷滚出去,爷要睡觉。”
晨曦被她推搡着马上要到门口这才反应过来,不由一阵好笑,这暴脾气,合着他一个人郁闷迷茫了一大天她根本没当回事儿,伸手将人困在怀里好心情的道:“晨曦哥哥等不了明天,你必须听我说,乖一点,晨露寒凉,躺到床上去。”
紫陌醉心里叫做暴怒的小爪子刚要伸出来便让晨曦满眼的温柔给憋了回去,耷拉下脑袋,认命的回到床上,裹好被子半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道:“晨曦,你知道吗?你这是谋杀,谋杀!”
晨曦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好脾气的轻哄道:“娃娃乖,晨曦哥哥说完就让你睡,而且保证不会让别人来吵你,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紫陌醉半阖眼眸,头抵在床柱上打了个呵欠道:“快点说吧,说完我要找周公下棋,拜托,能不磨叽吗?”
她一上午就忙乎晴黯了,中午连饭都没吃,下午又开始和玉天殇体内的蛊虫对抗,好容易逼出一部分被它吞食掉的魂魄碎片,接下来开始拼接。
一直到戌时她才把蛊虫吐出来的碎片给拼接完,又花了近一个多时辰将补好的漏洞与他本身的魂魄融合,亥时的时候清洗她情魂的那股力量暴动,触动了今天从晴黯身体里偷溜出来的那股力量,窜出她的灵海,直奔情魂而去。
两股力量胶着了足足近两个时辰,差点没毁掉她的魂魄,一折腾就到了寅时,等晴黯那股力量耀武扬威的回到灵海之后她也彻底虚脱了,刚倒在床上入睡没半个时辰,这男人就闯来了。
晨曦没在意她的恶声恶气,反倒觉得这样挺可爱。
“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轻弦,我抽出了自己的两魄附在她的身上,只要她有事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即便这样我还是无法在她出事的时候那么及时的赶去,她依然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为了能区分开两人的前世今生,晨曦称女子的前世本名,对她依然叫着娃娃,这个小差别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那时候我除了心疼之外更多的是恼怒,以她的身份,整个十方也没几个人能越过她去,可她从不知抗挣,一味的委曲求全。”
“我知道,她是不想因为自己给我和鸿泽造成嫌隙,所以除了逃避和隐忍她别无它法,毕竟她只是个小女孩儿,做出这样的选择很正常,而我也就越发的心疼她,也不敢再逼她正视矛盾。”
晨曦眸光中泛着心疼,眼神太过幽远,紫陌醉知道,他又陷入了回忆中,本不想打断他,可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靠,三个大傻叉。”女子睡意彻底没了,本就郁卒到家的心情此时更不好了,加上听到这三个人的爱恨纠葛十二万分的瞧不上,不屑的哼了一声吐槽。
晨曦有些失神没太听清她的话,茫然的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紫陌醉差点捶胸顿足的表达自己的不满,最后还是耐着性子道:“我说你们三个都是大傻瓜,没一个拎得清的。”
对于这个新鲜的说法男人有些不解,他自认头脑清晰思路豁达,还从没一个人说过他糊涂,怎么她会有这般想法?
“怎么说?”其实今天他在那些前尘往事中只是理清了一点思路,也并非如他刚才信誓旦旦的清晰明朗,所以他很想听听这个小魔女的观点,也许真会让他豁然开朗。
紫陌醉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披上了一件外袍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幽幽的道:“三个人没一个能说得清自己到底要什么,你们不是拎不清是什么?”
“先来说说鸿泽,很明显,他没有多在乎轻弦,与其说他爱轻弦不如说和你较劲的成分多一些,我是不知道在十方的时候你和他是怎么相处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你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晨曦若有所思,见她没再说下去问:“好像真如你所说一般,不过你记忆不全,就连我们三个都没发觉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点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别说她没有十方的记忆,就算是有,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因为连当事的三个人都没有发觉他们兄弟之间有问题。
“天啊,这根本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不好?”紫陌醉头大的很,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那天我昏迷的时候听过你们的对话,站在第三方的角度来说,你们之间的争战看似是因为轻弦而起,可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俩根本就是早有矛盾,轻弦不过是一个理所当然的暴发点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没有弦儿,也许我和鸿泽之间永远是打不散的骨肉情,你既然听到了就该知道,我们争论的焦点一直都是前世的爱恨情仇。”晨曦不赞同的道。
“我了个去,大哥,咱能听话听音吗?先不说你对轻弦逃避状态的纵容,这个一会儿我和你讲,就说你和朝月铭尘说话的重点,永远是放在轻弦因为他死了,你不依不饶,他愧疚万分,那我问问你,你们有一个人想着去调查真相吗?”
“一个个的都跑来投胎转世,看似深情,说白了,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不解决掉前一个矛盾,你做再多的事情拟定的方向都是错的,所以是做的无用功。”
紫陌醉的话条理分明,转了转狡黠的眼珠子继续道:“先说好,无论我说了什么你可都别激动,你这水平的,一小下爷就和这世界说再见了。”
晨曦此时正在反思她的话,听闻她小心翼翼的要求不由一阵无语,“娃娃,你晨曦哥哥没你说得那么没自控能力,况且,我伤了谁都不忍伤害你,你尽管说。”
紫陌醉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决定爬得离他远一点,端着茶杯靠在门口的廊柱上道:“你和鸿泽是一母同胞对吧?”
晨曦点了点头,“是残缺不全的记忆告诉你的还是你猜出来的?”
“大哥,你和朝月铭尘的对话都表现出来了,还用猜吗?”紫陌小姑娘骄傲的撇过头,坚决不承认这个傻叉和自己认识。
晨曦回想了一下他和鸿泽的对话,好像是有提到这个事情,“你继续说。”
“一母同胞所出的兄弟,本该相亲相爱,可是也有特别,华夏的时候我听过一个故事,清王朝胤祯和胤禛是亲兄弟,却因为帝位之争而刀戈相向,最后四王爷成了皇帝,而十四王爷终身囚禁。”
紫陌醉说了一长段话抿了口茶继续道:“十方的格局我不懂,不过能入得十方帝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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