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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女吃喝日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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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之于文史一道可谓一通百通,崔崇安看见他便像见了救星一般。
小贩横插一句:“答题却是不能他人帮忙。”
温瑜之好脾气笑笑,递过去些钱,道:“我重头猜一次便是。”
温瑜之确实才华横溢,几乎只是扫一眼谜面,口中便能吐出正确答案。一直到最后一个,温瑜之望着谜面思考了片刻,便轻轻一笑,念道:“秋凉便是禾,人去成千,一夕作歹。秋凉一夕人离去,便是一个歼字。”
小贩今夜凭着这盏走马灯已经赚了不少,此刻见温瑜之解谜又快又准,叹为观止,虽有些不舍,还是大大方方地将灯取下,递到温瑜之跟前。
温瑜之看着崔嘉惠,朝她眨眨眼示意。崔嘉惠低头,耳根悄悄地红了,接过走马灯,像珍宝一样护在身前,却对上温瑜之妹妹的眼睛。
小姑娘看着那灯很是欢喜,目不转睛地看着灯缓缓旋转起来。许是崔嘉惠的目光太热烈了,小姑娘察觉到了一样朝她看来,发现崔嘉惠正在看她,一下躲到哥哥身后,悄悄地打量她。
崔嘉惠将灯递到小姑娘面前,要送给她。
小姑娘不敢拿,抬头看温瑜之。温瑜之松开牵她的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转向崔嘉惠道:“这灯本就是替你拿的。”
崔嘉惠不敢看他,只矜持道:“能拿到灯我便很开心了,现在,将灯送给她,我会更开心。”
温瑜之一怔,看了看还不到他肩膀的崔嘉惠,似乎是重新认识了她。他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替她收下了,只她人小力微,我也抽不出手,还请你为她拿上一拿。”
崔嘉惠轻轻点头,小心翼翼拿着灯。
作者有话要说: 花灯一节所有谜语都来自字谜大全,么么扎
第32章 花灯(中)
崔崇安见崔嘉惠一下又不执着于这灯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她的喜欢来得快、去的也快。再说这灯本就是温瑜之赢的,给温家妹妹也合适的很,便没多嘴。
温瑜之拒了崔崇安的约; 却没想到几人还是碰上了。有这样的缘分,便干脆一起走了起来。崔嘉宝拉着薛明泽在前; 崔嘉惠虽温瑜之坠在后头。崔崇安虽郁闷; 自家两个妹妹在面对外人时都比对他乖巧懂事得多。但想了想,他还是跟在崔嘉惠这; 毕竟温瑜之手上还牵着两个孩子; 他一人不好照看。
温瑜之领他这份情。
崔嘉惠想开口; 却不知道说什么,见两个小孩子都在好奇地打量她; 便顺势问道:“花灯节人多,你怎么将她们带出来了,到底年纪小了些。”
温瑜之笑容一敛,低头看着全身心依赖着他的弟妹; 道:“我平日里读书,陪不了他们; 也只有学休日能陪上一陪。像花灯节这种日子,他们一年也碰不上几次这样的场面; 虽有些害怕,但还是不忍心将他们拘在家里。”
崔嘉惠感觉这一句过后,本来觉得意外亲近的温瑜之又变得有些疏离起来; 轻轻笑着的样子就像往日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可能问了什么不好的问题,却不知道错在哪里,只不敢再贸然开口。
几人已将街逛了大半,崔嘉惠又买了几个面具给温家三兄妹,温瑜之有些惊讶,却还是笑纳。
崔嘉宝一盏灯也没看上,想起来自己还和董明月、周宁有约,便去找崔崇安,道:“哥,我们去定风楼吧?”
定风楼是每年花灯节最为热闹的地方,花灯节里最精美的灯尽在此楼。
崔崇安自然没有异议,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去了。
崔嘉宝甫一进楼,便听见有人喊她,正不知是何处时,薛明泽已经为她指明。周宁和董明月已经早早到了此处,董明月作一副男子装扮,很有几分董成济的风流倜傥,崔嘉宝此刻才不再怀疑兄妹二人的迥异。
崔崇安一看见董明月,脚下步子一顿,就有些不想过去。崔嘉宝心中好笑,难得见他怕什么人。崔嘉宝既已拉着薛明泽过去,崔崇安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在董成济也在,董明月不敢太过放肆,虽然目光赤/裸,但举止却很矜持,给了崔崇安喘息之机。
董明月见崔崇安果然是陪着姊妹,心中欢喜,拉着崔嘉宝说起话。薛明泽感到袖子上的拉力一松,微微有些不习惯,沉思一会儿又沉默着看向楼上。
定风楼有九层,中间是空,两边露出有栏杆的台子,一左一右各有条上楼的路,所有人都能在楼底看见每一层的情况。每一层上都挂了灯,越往上越精美,越精美也越稀少。顶层上只在中间悬挂三盏灯,正中也是一盏走马灯,精美程度远非崔嘉惠先前看中那盏能比。它下方一左一右放着两盏六角宫灯,美则美矣,在走马之下,却如萤火被日月夺辉。
薛明泽朝崔嘉宝招招手,崔嘉宝便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
他将面具摘下,拿在手中,指着正中裹着美人画的走马灯问道:“这盏你可喜欢?”
崔嘉宝顺着他的手看去,也被那灯惊了一瞬。灯骨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弧度优美又莹润,灯面上是美人舞,也不知是请哪位大家作图,美人的姿态可谓栩栩如生。仿佛真有这么一位,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柔若无骨,水袖一甩,便似仙娥。
薛明泽见她神情,便笑了笑。
崔嘉宝见那盏灯便是此次花朝节最大的彩头,知道肯定有不少人尝试却铩羽而归,想来便是极难得的。再者,她虽为之倾倒,却没有非要得到的想法,刚准备摇头,便见薛明泽将面具塞到她手中,道:“烦你替我拿上一拿。”
崔嘉宝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薛明泽道:“取灯。”
崔嘉宝有些急了,道:“这肯定很难。”
她知道薛明泽不擅长这些谜面,也不想看他被为难住的样子。
薛明泽却笑,道:“这定风楼倒不像外边,只有猜谜一种形式。你见着这一左一右了吗,左边是文道,右边是武道。若是解谜,我真没用几分把握,但若是比武,我很愿意试上一试。”
崔嘉宝不了解规则,也不清楚危险不危险,自然不愿意放他走。这里僵持不下,周宁那边看的清清楚楚,便跟了过来问。听薛明泽这么一说,几人倒跃跃欲试起来,崔嘉宝本就阻不了薛明泽,这下好了,竟是全都想要试试,她索性放开手去。
崔崇安倒挤到前头去,他想着前面没给崔嘉惠取到灯,这回好歹得拿一盏回来。前头失败的人已经下来,守着道口的人却不让他进,说是要让他取灯要送的人一并过来。
周宁有些好奇,便问了句。
温瑜之笑眯眯答道:“这是怕有人自恃才华,取了多盏灯送不同的美人。这定风楼的习俗据说最初只是因为一个男子想要哄他心上人开心才有的,所以亦有送定风楼的灯即是送真心的说法。虽然现在已经不止是订了盟约的恋人送灯,但这个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董成济听了,便拉着董明珠去了武道那一头,打算给她也来盏灯。薛明泽虽然久居抚州,但对这些没有温瑜之了解,才听完,便发现董成济已抢先一步,叹了口气。崔嘉宝拉拉他的袖子,双眼无辜,不想为刚刚耽搁了他负责。薛明泽怎么可能怪她?不过有些担心他们上了九层,他就不能将那盏最漂亮的灯送与崔嘉宝。
剩下的姑娘里,崔嘉宝有薛明泽,崔嘉惠是崔崇安的妹妹,唯独周宁没有兄长做伴,温瑜之自然走到周宁面前,道:“周姑娘若不介意,待会我也为周姑娘闯一闯这定风楼。”
本就有些落单之感的周宁闻言喜出望外,瞪大了眼,连连点头。
而崔崇安听守门人说完后便朝两个妹妹看来,见崔嘉宝站在薛明泽旁边,便知道薛明泽会为她取,那自然是要唤崔嘉惠过来。
崔嘉惠兴致缺缺,但见崔崇安兴致勃勃的样子,便带着笑走过去,不想扫他的兴。
文道上考的自是诗词歌赋、谜语题面。
武道上却是八卦阵图、机关奇巧。虽说那种种设置都经过重重考虑,绝不会伤人性命,但看起来还是吓人。崔嘉宝都要将薛明泽的袖子揉成一团,薛明泽心内好笑,不知该不该解救自己可怜的袖角。
定风楼头几层设的关卡不算太难,毕竟过节,不能太扫兴,只要来试的人,多多少少能拿盏灯下来,因此两边都上的极快。
崔崇安最终停在了六层,他有些遗憾,但也知上面的问题,凭他如今的水准无法解决。董成济比他好上一些,停在了七层,可他过六层已是勉勉强强,一上七层便受了伤。虽是轻伤,但终究是见了血。
董明月挨在他身边看他伤口,很是心疼,董成济却将灯递给她,笑的见牙不见眼。
薛明泽动作极快,几步便走到了右侧楼道口,崔嘉宝没办法,只好小跑过去。守门人瞧着他们像是对兄妹,善意地笑了笑。
首先是机关,机关设的有些迟钝,但凡有一定拳脚功底的,要躲过都不难,薛明泽的动作不带花哨,如行云流水,轻轻松松便破了第一关。有那眼利的,只看这最简单一关,便为薛明泽叫好。
尔后又有奇门遁甲。
还不等崔嘉宝为薛明泽担心,便见他似乎是极为熟稔,先前将董成济困了好久的阵法在他面前如若无物,反倒不如那些反应快些的机关要让他费神。
他一路轻松过了将董成济打伤的那一关,拳脚利落,身姿矫健,绝不拖泥带水,让人看了极为心驰神往。董成济虽是个练家子,也不得不跟着感叹,薛明泽虽知年长他一岁,但身上功夫却远胜于他。
因着走文道的人多,走武道的人少,有真才实学的武道人更少,先前从未有人上了第八关,众人都不知道第八关考的是什么。
直到薛明泽拿起了弓,才有人注意到中间竟悬着一枚特制的铜钱。那铜钱太小,也不知是谁眼尖看到了,其他人才在一堆花灯的映衬下找到。
“莫不是要将箭射进那孔中?”
“这……应当不会吧?低下全是人,若是那箭不中,伤着人了怎么办?”
“你看那弓少说也是一石的吧?这少年看着清瘦,能不能拉开还是一回事。”
“我看他先前表现不俗,应当是武艺过人,拉弓应当不成问题。”
底下人再是议论纷纷,薛明泽也听不到,便是听到了,他也不会在乎。他拿起弓,弓是一石,虽用着不大舒服,但还是可用。带到他年满弱冠,一石弓便可完全掌握。
这箭矢倒特殊,是无头箭,只在尾部加了箭翎,一是增加难度,二是怕人失了准头伤人。
薛明泽将箭矢搭在弦上,瞄准了铜钱中孔。
第33章 花灯(下)
“你们看; 那箭矢没有头部,这怎么用?”
“看他样子好像是真要射进那孔中,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真可惜; 本以为这年轻人能拔得头筹。”
崔嘉宝虽一直为薛明泽提着一颗心,但此刻倒是出乎意料的放心; 如果是薛明泽的话; 如果是弓箭的话……他不会有问题的。
薛明泽盯着那铜钱上方一点,有些微微走神; 他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练习弓马。本也没什么喜爱不喜爱之说; 但母亲一直说这是他成家立业之本; 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直到今日; 他才有些确切的喜悦感,薛明泽手中弓弦一松,那箭在空中滑出美妙的流线,精准地射入铜钱中。
没有头部的箭矢精准度大失; 但凭借着远非常人的力道和判别力,薛明泽还是成功将它送入该去的地方。
看热闹的人情不自禁地叫起好来; 倒比自己赢了花灯还激动,崔嘉宝也跟着跳了起来; 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薛明泽却未离开,又拿起一支箭。
“这是什么意思,旁边还有一支箭; 莫不是要把这三只箭全射入铜钱中?”
“真是岂有此理,设计这套的人是存心不想让人取灯不成!”
眼见正主没有异议,都要开始第二次射箭了,低下却是群情激愤起来。掌管活动的人不得不出来解释道:“定风楼的规矩向来如此,这最精妙的灯,也不是年年都有人取下,但设的再难,终究是有人能取得的。正是如此,这中间独一无二的灯取下时才有意义。”
旁人不过是跟着抱怨几句罢了,见掌事的都出来发话了,也便不再说些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为薛明泽可惜。
就在这时,薛明泽的第二支箭射中了,和第一支箭一起稳稳当当地卡在钱币中。这钱币是精铁所熔,特支撑铜钱外圆内方的模样,中间的孔比寻常铜钱要大上些,但插了两只箭,只剩下一点点空余。第三支箭,注定是难度最高的一支。
“中了!中了!”
底下人跟着惊呼。董成济苦笑,他一直对自己的功夫颇为自信,薛明泽平日虽事事压他一头,但他心内还颇有不服。此刻见他手上功夫,确实远非自己能及。
薛明泽没有让大家等太久,第三支箭很快射出,弓弦离手的一瞬,他顿觉有些不妙。这一石弓到底不合手,最后一下,远不如前两只箭稳妥,他有些失落。
底下却传来一片欢呼。
薛明泽微讶,抬眼看去,那箭虽歪了些,却因力道大,硬是挤开另两只箭插了进去。前两只箭被挤出了好些,有些不稳,但三只箭互相压制着,倒勉强平衡了起来,这一关,算他过了。
薛明泽忍不住看了眼楼下的崔嘉宝,笑。
这倒是运气好,想来这盏灯,合该是送给她的,这叫命中注定。
底下人跟着激动了一番。因着右边武道尝试的人少,且鲜少有人有薛明泽这般身手,大家的目光都被右边吸引了过去。文道试的人多,且试的都是他们看不见的东西,直到此刻,才有人发现,左边的人竟也上了八层。许多颇负盛名的才子多在七层停下,在温瑜之之前,也不过两人得上八层。
“今个儿是什么运气,来了这么多青年才俊。”
大家纠结了一会儿,多半还是先看薛明泽这边,毕竟他已登顶,若是失败了,再看温瑜之这边也是一样的。
崔嘉宝心中打鼓,第八层已是这般难,不知道第九层会是个什么情况。
第九层竟是个字谜,崔嘉宝先是愣了愣,尔后又反应过来,世间文武双全者往往只是噱头,不可能样样精通。能通过前八层的,于武道必是佼佼者,于文道便会有所疏漏,最后一关,也就成了最难一关。
而薛明泽确实也不擅长字谜。
崔嘉宝有些难过,都登顶了,却不能夺胜,就算是薛明泽,也会有些失落吧。
守关人将写有字谜的卷轴放下,好让在场人都能见证,谜面简单又大气,只四个字:天下同心。
薛明泽不过一看,便笑道:“正是一个合字。”
这出在武道里的文题并不难,想是为了取个好彩头,只借题面之意,倒便宜了薛明泽。这一年一盏的灯,终归是到了他手上。
走马灯悬空挂在中间,守关人拿来特制的杆子去勾,也不知是走马灯太重,还是那守关人手不稳,灯从杆子上掉落。薛明泽夺过杆子,脚尖于地上一施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脚触栏,左脚勾于栏杆之上,伸手将灯勾回长杆头。他还稳稳立于栏上,浑然不知在他人眼中有多危险。薛明泽小心翼翼取下走马灯,见它没有在摇晃中烧毁,知灯皮的材料也非同一般,心下松一口气,这才跳下栏杆,自顾自地从楼道下来。
早在薛明泽去接那灯时,崔嘉宝便吓坏了,旁的人说什么她已是听不见,只愣愣地等着薛明泽出现。
薛明泽很快便出现在她面前,额头犹带细汗,脸上倒是真真切切的笑意。
崔嘉宝跑到他面前,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眉头皱在一起。
薛明泽俯下身问她:“怎么不高兴?”
崔嘉宝不满道:“薛哥哥,你太乱来了,只是一盏灯,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薛明泽看她一副小大人模样,心中好笑,却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解释道:“于我来说并不危险,只不过寻常罢了。”
她幽幽叹气道:“那也不值当把你的好身手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万一受伤了多不好,你这便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不好好保重自己,反倒比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容易受伤。”
她说的倒也不错,薛明泽有些心虚,便岔开话题道:“你不喜欢这盏灯吗?”
崔嘉宝为这盏灯惊叹,却没有想要据为己有的心,但当薛明泽拿着这盏灯出现时,她便喜欢极了这盏灯。
崔嘉宝接过灯,笑了笑,杏眼微挑,满眼都是欢喜。
另一边的温瑜之终归是没能通过第八层,悻悻而归。第八层的花灯颇有意趣,周宁接过灯已是喜不自禁,倒是温瑜之自己有些感慨。
他走过来拍了拍薛明泽,叹道:“还是你厉害,这灯说拿就拿。”
薛明泽神色淡淡,道:“你也不要过分自谦,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自来走文道的多,走武道的少,文道的题若是出的简单了,刚开始就被人拿走了,定风楼还拿什么做噱头?你的题定然是比我的难上许多,破不了也正常。”
温瑜之定定打量他,道:“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居然会安慰我。”
薛明泽又不搭理他了,温瑜之撇撇嘴。
几人玩闹了一场自是累了,打算在定风楼坐上一坐,却见董明月走了过来。一见董明月,崔嘉宝便有种不详的预感,只见她硬生生地把崔崇安拉到了武道口。
崔嘉宝既想笑又担心她。
董明月的喜欢太过赤诚,虽然她不是莽撞之人,但偶尔也会冲动,就如现在一般。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终归是对她不好的。现在他们几人都在一块儿,倒是还好,她只怕将来会发展成不好的情况。
但又或许两人便两情相悦了呢?崔嘉宝不知道,只说今晚,便及时行乐吧。
董明月虽着男装,却只是为了方便行动,脸上脂粉犹存,桃腮杏脸,细心点的人都能看出是个明丽女子。先前董成济已拉她来过一会儿,这会儿她又来一次。守门人拦着崔崇安,说他已取过一次,不能再试。
董明月却笑,谁要他取?
在守门人目瞪口呆之中,董明月便自己上了楼。
若要问在场最惊讶的是谁,大概就是崔崇安了吧。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长长叹口气,又有些担心董明月。董成济都受了伤,董明月怎么也不会比董成济强。崔崇安很欣赏她,她一身侠气确实与众不同,但也仅此而已了。
董明月年纪小,拳脚功夫皆不如哥哥,自然很快就下来,但多多少少是自己取了盏灯。她兴冲冲地将灯递到他眼前,眼睛像天上的星子一样亮。
崔崇安心里叹口气,面上是温文尔雅的笑,道:“这灯我不需要,你不如送给你哥哥。”
董明月脸上的笑淡了起来,眼睛还倔强地看着他,似乎他不收,她的手也不会收。崔崇安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态度却很坚定。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董成济看到了,走了过来,对着崔崇安道:“崇安,妹妹给你,你便收下。”
崔崇安一看董成济便头疼,他平日里也是厉害人物,但什么事扯上妹妹便毫无原则。他既然不喜欢董明月,拒了这盏灯才是好事。这样想着,他却看到董明月卷起的袖口下有一道红痕浮肿,似乎是刚刚划出来的。
思绪这么一漂浮,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接过那盏灯,董明月的眼,很亮。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之前说的话歧义太大,吓到小天使了TAT,薛哥哥是妥妥的男主不要方。
我周二到周四比较忙,所以都是剩下四天有空的时候码一周的更新,周二到周四一般不上来回复,但是会用手机读者号暗戳戳看大家的评论,今天被大家误解CP吓上来了哈哈哈哈。
因为写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没法好好检查错字,欢迎大家捉虫,我会在更新前后修改,尽量不影响到大家。
然后关于老温,他和薛哥哥比较不一样,薛哥哥是那种光明磊落的人,老温是笑里藏刀,但是对于自己人又有不一样的温柔。比如他和薛哥哥的友情,他知道薛哥哥不喜欢他的一些手段,但是他知道有益处的事情还是会叫上薛哥哥。每个人都不一样,老温也会慢慢变化一些,给他个机会啦=3=
来自周三晚上被大家评论吓哭的作者
第34章 推手
崔嘉宝将那盏美人灯挂在了墙上; 里面的蜡烛早已燃尽,她也没有再往里添蜡烛的意思,只看它静静地待在墙上就很好。
崔嘉宝坐在梳妆台上,任桃杏给她编着发髻; 眼睛又忍不住转着去打量那灯。花朝见了,又调笑道:“姑娘; 你眼珠子是要黏在这灯上拿不下来了。”
崔嘉宝亲昵地瞪了她一眼; 花朝便捂嘴偷笑。崔嘉宝又忍不住去看那灯,这一看; 却发现了点从前没看到的东西。因着角度问题; 她从前从未发现灯座脚上似乎刻着字。崔嘉宝这就想起来; 桃杏连忙道:“姑娘别动,编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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