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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生存手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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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曼是个心高气傲又聪明有心机的女人。征服她,能带给陈云方更多的快感。那种快感,不只是在女人身体上得到的那种快感,而是能让陈云方感觉得到自己存在价值的那种快感。
只是这女人太滑不溜手,陈云正又把她护得太好,自己竟没机会。
如果可能,他是打算先把她狠狠折腾一顿,让她知道她的微不足道,知道他的不可侵犯,等他玩腻了,再扔进地狱里随他自生自灭去。
姨娘的身份,是绝对不会给她的。
可是现在……呵。
陈云方嘴角露出个冷淡的嘲笑来。
那就让她暂且得意一时吧,别以为成了他的姨娘,她就比别人高贵了多少。他会让她明白,她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低贱的丫头而已。
陈夫人只以为他的笑是给自己的回应,就又替他理了理衣服,语重深长的道:“以后,要收收性子,好好过日子,别再像从前一样胡闹,没多时,迟氏也该进门了,等你娶了媳妇,后院有人打理了,娘也就放心了。再过个一年半载,你让娘抱上孙子,娘就更是圆满了……”
听她在那自言自语,陈云方在心里冷冷道:“圆满?你在我身上寻求的就是圆满吗?只怕等小六娶妻生子之后对你来说才是真正的圆满吧。”
第104章、难耐
陈夫人待在清凉居坐镇。
虽是给陈云方纳妾,却还是在外间设了几桌酒席,由陈老爷、陈云端父子相陪,请的都是些族里的长辈、兄弟,也有陈云方素日交好的朋友。
倒是没让陈云方出去。
陈夫人就怕他性子拗起来,一言不合,再跟谁闹起来,那可就丢大脸了。她更怕的是这个一向都摸不着阴晴喜怒的儿子会忽然撂了挑子。
所以陈府虽然低调的热闹,清凉居里也张灯结彩,但清凉居里的上上下下却都没什么喜色,就连陈夫人都有些急忧之色。
陈云方就不用说,满是不耐烦。明明是他的好事,他却不能接受同侪的恭贺,又没有别的仪式,充其量就是等天黑进屋圆房,剩下的时间只能百无聊赖的在这干坐。
夏娆等人就更不用说了,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期待苏曼曼进门,她们五个也好齐齐给她个下马威。五对一,甚至有可能是六对一,就不信一点胜算都没有。
忐忑,那是因为不知道这苏曼曼到底揣着什么利器。有老爷的支持算不算?万一三爷也鬼迷了心窍偏帮她了呢?
她们再不肯承认苏曼曼,那也是正正经经头一个进门,由长辈指给三爷的姨娘,而她人几个则只是通房丫头,是实打实的奴才,主母没进门,姨娘完全有理由有借口有资格拿捏她们几个。
未来的命运如何,一时竟谁也不知道。
不时有下人过来禀报:苏曼曼已经起床了,没哭没闹,神色平静……
梳妆好了,已经坐上了轿子,也没费多少事……
轿子出了陈家的角门,鼓乐喧天,很像那么回事,已经进了预定的侧街。如果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迎亲呢。
总之就一个意思:一切都很顺利,在按预定的计划进行着。
陈夫人在心里盘算着时间。那条街算不得主街,住着的也都是几户有头有脸的同宗亲戚,多是开角门的。
他们都在这吃喜酒,就算听见这么热闹的鼓乐声,也是心知肚明,不会乱想乱传。
再有小半个时辰,也该进清凉居了。
陈夫人看看天,这会也过了正午时分了,只要人一进门,着多些人看着,晚上一圆房,她就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
老爷严令她在这坐镇,严防死守,一是怕云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再则就是怕那个苏曼曼突然反悔,兴出什么妖蛾子来。
好在,老天保佑。
门口忽然纷乱起来,陈夫人看了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问身边的大丫头:“去瞧瞧谁在门口喧哗?可是喜轿到了?”
大丫头应声转身出去。
她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兴致都勾了起来,就是陈云方都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瞅,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有着十二分的笃定:猎物进了笼子,要怎么收拾,就看自己了。
别以为谁都能摆布自己的命运,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凭她再本事,也不过是个女人,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人当成棋下了?
真是可笑。
门口的喧闹声消停了下去。
陈夫人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喝茶。
右眼皮却突的跳了几跳。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那眼跳不仅没消停,反倒越演越烈。陈夫人有些烦躁的放下茶碗,用指尖蘸了点茶水,抹到了眼皮上。
还是不行。
陈夫人气恼的想:跳什么跳?这大喜的日子……
心里却有了不祥的预感:不会是,要出事吧?
陈夫人豁然起身,刚想叫人,就见刚才出去的大丫头折身回来。她瞥了那丫头一眼,神色还算平静,眼底却是惊涛骇浪。
陈夫人又重新坐了下去。不是她冷静,是她心头一片冰冷。怕什么来什么,这苏曼曼就是个扫帚星啊。
大丫头上前,离的陈夫人极近极近,低声道:“太太,喜轿出事了。”
陈夫人挑眉急问:“出什么事了?你倒是快说啊,有一句没一句的,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大丫头只得道:“喜轿进了来帽胡同,就迎面遇上了一顶四人抬。两边一言不和,互不相让。偏那胡同的路又窄,因别上了,一时谁也过不去,最后竟打了起来。咱们这边人不多,又是外边请的,倒是跌跌撞撞的都走散了,只有几个丫环婆子,可都没占着便宜,……”
陈夫人气道:“可知道那是谁家轿子?轿中人又是谁?那苏曼曼呢?”
“苏姨娘倒还冷静,自始至终都坐在轿子里,轿子被人拽倒了,她也没出来,还能吩咐人到府里来报信。这会儿大爷已经派人去了……”
听说苏曼曼没事,陈夫人倒松了口气,去善后的又是一向办事得力,又深得老爷和她信任的大儿子,想来没什么大事。
只要陈家肯息事宁人。
不息事宁人也不成啊。大喜的日子,谁也不想出这种晦气事。
陈夫人把茶碗一推,道:“去叫人到门口守着,喜轿一进门就赶紧迎进来。”
自有人下去安排,陈夫人一回头,就见陈云方皱着眉正望着自己出神。
平时陈云方就是阴阳怪气不讨喜的模样,这会他的大喜事被人冲撞,陈夫人心就是一软,倒觉得这个儿子有点可怜,便招手叫他过来,道:“稍安勿躁,是你的,躲不掉的。”
陈云方却并没有招之即来,只是动了动嘴角,还是那样一副死样子,道:“嗯。”
陈夫人在心里暗怒:好歹也是你自己的事,我安慰你一句,你起码回一句吧?总这么不死不活的,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就像我欠你多少银子似的,算什么事?
母子之间心里有芥蒂,那么不论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
陈夫人瞧陈云方不顺心,陈云方看这位母亲也未必就多愉悦,心里直怪陈夫人多事。如果不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迎娶苏曼曼,也就没有今天发生的一切了。
假如,真出点什么波折,那么丢脸的,不只是陈家,相反最丢脸的绝对是他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
陈夫人等的十分焦躁,恨不得能亲自到出事的地方看一眼才好。虽然对大儿子的能力还是比较相信的,可是这么点子事,却闹的这么久,迟迟没有消息,甚至连个送信儿的人都没有,陈夫人不免抱怨起来。
在搞什么?不知道家里人着急吗?事情办妥没办妥,先打发人送个信儿回来啊。
陈云方的心思就更复杂了。他一方面是觉得自己被打了脸,好歹如今在外面也算小有名声,“小孟尝”的大名,虽然不能替他抵消一些欠债,也不能给他带来金银,但起码有这个名声能让他在父兄面前挺直腰板,还能让他得到许多人的尊敬和恭违。
尽管这俩样东西不要钱,但却是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的。
堂堂小孟尝陈家三爷,谁这么不给面儿啊?哪怕是他的妾室呢,居然敢当街阻拦、持檞斗殴?
但同时陈云方又有点幸灾乐祸。
老爷不是整天都觉得自己算无遗策吗?今儿算是栽了吧?陈云端不是整天一副天下没什么能难倒他的事吗?那是因为平时没遇到真正的事。
他竟希望他们不能及时顺利的回府。最好事情越闹越大,闹的不可开交才好。
陈云方露出一个恶毒而阴沉的笑。许多人都比陈云端活的更骄狂,但都比不上他对陈云端的嫉恨,因为离的最近,因为那是他的恶梦。每次父亲、母亲都拿他做为标杆要求自己。
而他无论怎么努力,在偏心的父母眼里,无论如何也没法达到甚至超越陈云端。
所以,他比谁都希望陈云端在他面前被打败。
陈云端终于回来了。
陈夫人急切的迎上来问:“如何了?”
陈云端有些疲惫的笑笑,道:“没事了。”他一语带过,道:“轿子进门了,娘看看怎么安排?”
陈夫人拍拍心口道:“好事多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转向陈云方,看着他那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他是在失望还是在期待,道:“也不用寻什么吉时了,今晚就圆房吧。”
陈云方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他也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看今天的女主角——苏曼曼,看看她到底是何等表情。到底是害怕的还是喜悦的?
陈夫人和陈云端还在厅里说着整个事的经过,陈云方已经去了厢房。
门口守着两个婆子。看见陈云方,两个婆子行礼道喜:“三爷大喜啊。”
陈云方连瞥一眼都欠奉。这是跟着喜轿来的,虽然面有喜色,衣服崭新,可是鬓发微乱,想来是在途中受了点波折的。
这些都是陈夫人的眼线,陈云方肯给好脸才怪。他哼都不哼一声,大步就进了厢房。
厢房是朝西的,这会儿却有点暗。一个蒙着喜帕的女子坐在床上,听见脚步声,便抬头朝这看过来。
陈云方不发一言,几步上前一把就扯开了她头上的喜帕,睁着一双阴沉的眼睛看向喜帕下浓妆艳抹的女子。
第105章、残暴
陈云方是个聪明人,但绝对说不上是个好人。他惊怔过后,就一把扯住了女人的头,低声问:“你是谁?”
那女人疼的眼泪滚了下来,却只是唔唔摇着头,满都是哀求和可怜。
她想说也说不出来,更何况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粗鲁凶狠的男人。她的手脚被捆的结结实实跟个粽子一样,嘴里还被塞的严严实实。
陈云方脑子飞转,迅速分析着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曼曼上轿之前一直在陈府,守在她身边的丫环婆子不是太太的亲信也是老爷的亲信,不可能出差错。那么,被偷天换日的唯一机会就是在来帽儿胡同与人起争执的时候。
没人见过苏曼曼下轿。
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至于纷乱之中,谁会去顾及是不是有人将轿子里的女人调了包?
陈云端又去了那么长时间。与其说他是去找回陈家的脸面,那也要看主动挑衅陈家的人是谁。
谁会这么关心苏曼曼的将来?
这几乎是根本不用费心去想的一个答案。倒想不到,小六儿为了一个苏曼曼竟到了这种地步,违背父母之命,悄然回家,却不进家门,反倒设了这么一个圈套,劫走了苏曼曼。
真是让人说什么好呢?是夸他重情呢还是讽刺他心里除了女人就再无其他?他还真是色胆包天,简直另人齿冷,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他不顾兄弟情义,不顾父母天伦,亏得他还中过秀才,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陈云方冷冷的打量着这女人。
眼泪如同清澈的小溪,洗掉浓重的脂粉,让她丑得像个娇怪。原本就是个妖怪,再加上眼泪的洗涤,那张看不清五官相貌的脸更显得狰狞扭曲。
陈云方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有怜悯之心,更没有要拿掉她嘴里的帕子、解开她手脚束缚的意思。
他应该立刻暴跳如雷的叫嚷起来,把这女人拎到老爷、太太和大哥跟前,让他们瞧个清楚,这就是他们处心积虑给他纳的姨娘,再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们,说那个不肖的逆子陈云正这会儿说不定正抱着苏曼曼笑的十分猥琐、满足。
相信他们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这比自己亲手打他们一个耳光要爽多了,自己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个得宠的儿子,没什么比他们最疼爱的儿子的背叛要让他们心疼的了。
可陈云方暂时不想这么做。理由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陈云正不是个傻子。从小他就极奸诈,总是利用他最小,又最得宠的便利条件,没少从老爷、太太那里划拉不属于他的东西,甚至抢夺别人的东西。
现在他长大了,脑子里不定塞了多少更狡猾的想法。尤其是他一心觊觎又没得到的苏曼曼,他此次来定然是经过深谋远虑的,绝对不是心血来潮,不管不顾的一时冲动。他既然敢掉包,就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
说不定,这女人就是整个事件中最关键的一环。
也就是说,只要这女人一进清凉居的门,就有不得不接受的理由。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把这送上门的便宜推出去?那岂不是亏大了?不但苏曼曼没吃着,就连这候补的女人都没沾上身,说不定还给了老爷借口把苏曼曼逼回来。
凭什么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
横竖老爷是要善后的,小六儿闹到最后,也未必吃亏,倒是自己,说不定一时发了善心,这女人就被全须全尾的送回去了。
呵,总之有人善后,自己何必客气?心慈手软的人不会被人尊敬的,只会换来无尽的懊悔。又何必替别人考虑?
惹祸的是小六儿,吃亏受了委屈的是自己。他不甘心啊。
陈云方扯着这女人的头发,用崭新的袖子在这女人的脸上东一抹西一抹,袖子上沾了许许多多的胭脂,弄脏了他的袖子,他也不在意。直到这女人脸上的脏污褪尽,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
陈云方阴森森的笑了。他要不要感谢小六儿呢?为了劫持走苏曼曼,又要给自己一个交待,他也算煞费苦心吧?说实话,这女人只有比苏曼曼更漂亮。
只可惜,女人的容貌于他来说,不过是点缀罢了。
陈云方描蓦着这女人的眉眼,轻声道:“曼曼——”
小六儿还真是小瞧了他。不只小六儿一个人对苏曼曼有执念,自己也有。已经不是求而不得便是最好的人了,而是因为,这小半辈子,没有哪一件事上不输给小六儿,已经形成了习惯,所以成了他的耻辱。
他誓要夺得苏曼曼,已经不只是征服一个不喜欢不选择不识时务的女人那样简单了。他想打败小六儿,从任何层面,他要替自己一雪前耻。
手底下的女人唔唔的挣扎着,眼睛里只有恐惧和茫然。瑟缩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无助和脆弱,更让陈云方没有任何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他想,如果这个时候手底下的女人真是苏曼曼,应该没这么无趣。
不过对于陈云方来说,他太习惯于女人的主动迎和,还从没有强迫过一个女人。但凡事都有例外,今天他要破戒了。
他将这女人按下去,撕扯着她的衣服。粉红色的蝴蝶断了翅膀,漫天挣扎飞舞。白腻的肌肤露出来,在绳子的捆绑下越发显得胸部挺拔,腰肢纤细。
陈云方解开了她手上脚上的绳子。这女人便不要命一样的又踢又打又挠又抓。
陈云方一个耳光挥过去。
女人的头歪了一歪,眼里闪过瞬间的茫然,半晌都睁着大眼反应不过来。
陈云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他那傲人的硬挺。分拨开女人柔嫩的双腿,在她越来越恐惧的视线下,直直的瞅着她腿间的粉嫩,冷笑道:“别惹爷生气,我还能让你好过点,否则我今儿就把你奸死在这床上。”
女人摇头,哭的稀里哗啦的,唔唔的大概是在求饶。
陈云方却又觉得没意思了。这个没骨气的女人,一听说“死”字就吓怂了,反抗都不能彻底,还真是……
那女人哆嗦着,按照陈云方的意思,羞耻的分开双腿。陈云方跪在她双腿中间,就那么直直的盯着。
一刻钟,两刻钟,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动。两个赤裸的男女,一上一下,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女人惨白的面孔竟然转的嫣红,那粉嫩的私密之处竟然浸湿了透明的花液。
陈云方呵笑道:“真是个贱货,就这么着盯着你看两眼你就有反应了?”
女人羞愧欲死。
陈云方却在她松驰的瞬间,直捣黄龙。女人压抑的呻吟着,五官在痛楚中扭曲的都变形了。陈云方却只是盯着她的脸,很是赏心悦目。身下的人越痛苦,他越得意。他丝毫不在乎她有多疼,大开大阖,接连进出,撞的这纤弱娇柔的身子一漾一荡的,如一块丰沃的土地,在犁的开垦下由少女蜕变成了女人。
呻吟和撞击,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到陈云方松开身下已经几欲昏厥的女人时,她的身上到处都泛着青紫,惨不忍睹。他扯下她嘴里的帕子,拍打着她一边红肿,一边却姣好的脸颊,问:“你是谁?”
“曼—曼——”她勉强睁着眼,喃喃的吐出两个字。
陈云方笑道:“姓什么?”
“妾身,姓吴。”
“哈哈。”陈云方肆笑起来,掐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谑笑道:“是谁让你这么说的?是告诉爷压根没有曼曼这个人么?”
女子的默认让陈云方怒不可遏,他道:“你不说也不要紧。爷倒不知我家六弟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心甘情愿的来服侍我,也罢,既然这是你主动要求的,我也不好辜负了你的盛情。”
他竟然再度欺身,不顾女子花径的红肿和撕裂,再度贯穿进去。
女子惨叫一声,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早有婆子把厢房里的动静报给尚未离开的陈夫人:“太太,三爷屋里,响动也太吓人了吧?这都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了,才刚又听见苏姨娘的一声惨叫——这都变了声儿了,不会闹出人命来吧?”
陈夫人不断的蹙眉。
陈云端也黑了脸。
这陈云方得多缺女人哪?他一院子这么多的通房,他还不够荒淫无度?平时难道都是这么折腾人的?好歹那也是人家姑娘的头一夜,他就这么残暴冷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他到底有多恨苏曼曼啊?
陈夫人万般无耐,只得起身道:“我去瞧瞧。”
陈云端把她拦住了:“娘,怎么说这也是三弟自己屋里的事,您还是——谨慎而后行。”
陈夫人也挺为难的,这儿子耍混蛋,公然在屋里折腾姨娘,她这做娘的再老着脸,难道还能进去硬生生把儿子扯开不成?
正纠结呢,就听外面陈云方的声音道:“娘,儿子有要事禀报。”陈云方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106章、荒谬
陈夫人有些无力的看一眼陈云端:“言瑾,你看这事该怎么办?”都说长兄如父,他开口,或许比自己开口要好。
陈云端却苦笑着道:“娘,还是儿子去请爹过来吧。”
陈夫人叹息一声,道:“罢了。”算是默认。
陈云端起身便走,与陈云方撞了个正着。陈云方惊讶道:“大哥,原来你也在,你快去瞧瞧吧,出,出大事了。”
陈夫人的心都要骇出来了,听这话忙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云方一脸惊惶。他这模样,倒是比任何时候都让陈夫人觉得顺眼。他正紧紧抓着陈云端的胳膊,拽着他往里走。陈云端便是想走也走不脱了。
陈云方扯着陈云端进来,便跪下了,道:“娘,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曼曼不见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别的女人?”
陈夫人只问了两个字:“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陈云端,似乎在等着他给解释或是翻译。
陈云端也惊讶的看向陈云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有着最直接的嫌疑。
陈云方羞愧的道:“娘,大哥,儿子也是圆房之后才发现的。”
陈夫人连怒气都发不出来了,她颤巍巍的看着陈云方,哆嗦了几下嘴角,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是狗眼啊?他瞎啊?是不是苏曼曼他不认得?不认得怎么圆了房了又认得了?既认得了干吗不第一时间来禀报?非要等到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才放这马后炮……
做孽,做孽啊。
陈云端也很无语,可当务之急不是揪着陈云方的小辫子不放,他还算镇定的问:“你可知道是谁家的女子?这件事又是谁做的?”
陈云方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只当是苏曼曼,谁想不是,等到知道错了,已经覆水难收。是我下手没轻没重,她一句话没说就晕了过去……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哥在父亲面前替我分辩分辩。”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是受害者,他真的很委屈很痛苦。他已经支撑不下去,已经乱了阵脚,已经语无伦次了。
陈云端无耐,只得看向陈夫人,道:“娘,我这就叫人传大夫来瞧,您在这帮着照料照料,问问这女子到底从哪儿来,身世如何,也好做个了断……”
如果是有人恶作剧,弄个青楼女子来,说不得只好陈家私下解决,总之绝对不能传出陈家三爷娶了个青楼女子为妾的笑话。如果是良家子呢?她总有家人,要是普普通通的小户人家,几两银子也就打发了,万一是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呢?
天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这样,这事还就怵头了。
陈夫人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亏得大儿子还能这么冷静,惹祸的陈云方装的一副悔之不已的模样,其实就是个甩手掌柜,压根没有要承担责任的意思。如果恶毒些猜想,说不定他此刻正在幸灾乐祸呢。
他吃干抹净,却推个了干干净净,只等着父兄替他善后。
她怎么就有这么个儿子?这哪是儿子?这是祖宗!这是几辈子的仇家,来跟她讨债来了。
陈云端走了,陈云方才期期艾艾的道:“哦,儿子想起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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