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鬟生存手册-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跟别的女人有了什么首尾,曼曼也一定会原谅他的……吧。可他就是不愤父亲的卑劣。他是他的亲儿子啊,他就非得强势的逼他屈服?他都已经答应了,一年之内不见曼曼,一定考取功名回来,怎么还这样?
越是强势逼压,他越是不肯服软,宁肯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他也坚决不碰那些女人一下。
大夫替昏迷的陈云正把了脉,沉默的退出去,跟一旁的陈云端道:“这药不能再用了,否则六爷就得yu火焚身,七窍流血而死。”
他提笔写了药方,无耐的摇了摇头,转身告辞。
陈云端盯着药方上龙飞凤舞的小字,浓眉蹙在一起,半晌都没动弹。
陈老爷怒气冲冲,又有点疲惫的问:“现下怎么办?”
陈云端笑笑,无耐的道:“六弟好定力,坚韧如此,何愁将来大事不成?爹尽可以放心了。就听大夫的,把药给他停了吧。”
就是因为他如此坚韧才让人发愁呢。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苏曼曼永远都不会放弃了?
陈云端道:“爹不必忧愁,那边已经传来了好消息,苏曼曼嫁人了。”
苏曼曼嫁人了,对于陈老爷和陈云端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女人嫁了人,就算有再大的心思也会收拢,她总得有所顾及,就算小六再缠着不放,也不能不顾律法强抢民女,而苏曼曼不能不顾礼义廉耻,背弃夫家再和陈云正有什么牵扯。
可对于陈云正来说,这几乎就是个灭顶的消息。
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才从药性中昏沉沉醒来。那股躁热还在血液里流动,集中到下腹,让他莫名其妙的颤栗。
感官被放大无数倍,因此他清晰的听见了大哥陈云端的声音:苏曼曼成亲了,就是住在他隔壁的张家大儿子,小名叫做牛儿的……
陈夫人点评道:“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陈云端感慨:“是啊,小六为了她,也算是连命都豁上了,她却这么急着嫁人……那牛儿有什么好?就是蠢笨粗俗的一个乡下汉子。他有哪一点能跟六弟比?”
陈云正咬着牙冷笑。他恨啊。恨苏曼曼的水性杨花,她怎么就这么着急嫁人?才离开他多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一个粗蠢的乡下汉子,是怎么把她勾到手的?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她不信他,怎么就敢相信那个什么牛儿,怎么就敢把她的终生交到那人身上?
他还恨大哥的口是心非。这会儿拿自己和那乡下男人比什么比?自己再好,陈家不允,曼曼和他就没有一点可能。曼曼嫁人了,他们又假装替自己鸣不平。
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们不过是挑拨他怀疑曼曼,不过是想让他彻底放手曼曼。
他怎么会上当?他怎么能上当?
陈云正闭着眼,嘴角抽搐,紧紧握着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可是陈云端的声音还在,就跟夏夜里讨厌的蚊鸣声一样,你用力的挥舞,却找不到它的踪迹,无法把它扼死,可等你松懈了,它就又不屈不挠的在你耳边骚扰。
他还在讲述曼曼成亲时的细节,细微到她穿的什么样的嫁衣,村子里有多热闹,那个叫什么牛儿的一脸傻呆呆的神情,摆了多少桌酒席,席上都是什么菜……
就好像他亲自去过了一样,讲述起来,是这般生动逼真,让人如同身临其境。陈云正从不知道,大哥有这般好口才。
他想,曼曼一定是被逼的,她一定是不得不被压上的花轿,就像上次让她嫁给三哥一样。
只是上次还有自己跳出来搞破坏,这次,没有了。
自己果然太自负了,还以为能够救得了她,可是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她还是落入到了别人的阴谋里。
他好恨啊。
这些明明是他最亲的亲人,可为什么像野兽一样,张牙舞爪,非要揭了他的皮啃食他的血肉才肯甘心?
屋子里传来碎瓷落地的声响。
陈云端和陈夫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推门而入。
陈云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下,原本近在咫尺的茶碗就摔碎在他的头旁,但凡他稍微动弹一点,那碎瓷就要扎进他的脑袋里了。
陈夫人掩嘴啊了一声。
陈云端已经抢步过去,伸手探了探陈云正的鼻息,松口气道:“言直没事,只是晕过去了。”他将陈云正弄到床上,吩咐人:“去请大夫。”
陈云正再度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他身体里的药效已经消失了,就像打了一场大仗,浑身虚脱,没有了一点力气。
他呆望着帐顶,听着由外而内的脚步声,道:“我要见老爷。”
脚步声停了停,是个柔软的女子的声音:“奴婢这就去请老爷。”
陈老爷来时,陈云正已经沐浴梳洗过了,也换了衣服,看上去和从前无异。只是他瞧着自己的眼神里带了些冰冷的疏离。这小子,他是恨上自己了吧?可自己都是为了他好。他现在不懂,早晚会感激自己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一个柔软的小动物长成了牙尖齿利的小野兽。动不动就耍小脾气,朝着自己龇牙咧嘴,低吼咆哮,妄想用他现有的力气来对抗自己。
真是不自量力。
陈老爷大步进来问陈云正道:“听说你找我?”
陈云正迎着陈老爷不无得意的眼神,压下心中的不甘,顿了顿,道:“是,儿子都想明白了……”
……………………
改,我再改。
第124章、误会
陈云方娶迟氏为妻那日,陈云正头一次露面。这是他回家之后三个月来的头一次出现于公众视线之中。族里的叔伯兄弟、婶娘姐妹都热络的同他打招呼,关切的询问他的身体。
谁都知道他回家途中遇到了劫匪,幸而只是失了些钱财,但终究保住了性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们在表示自己的关心同时,也表达了对他的祝福。
陈云正始终都淡淡的。
众人讶异于他的变化。从前他是一个不笑不说话,就是不说话也像是在笑的漂亮小男孩儿。三年不见,他长高了,瘦了,也变的沉稳内敛了。
陈云方百忙之中同陈云正打了个照面:“六弟大好了?要是不适,打个卯就早点回去歇着好了。我瞧着你无精打采的,似乎还是有些虚弱。”
陈云方是故意来给陈云正填堵的。兄弟之间那点龌龊事,别人不知,他们两个心知肚明。陈云正虽然被陈老爷狠狠教训了一顿,陈云方又抱得美人归也算是补偿,可陈云方就是心下不愤。凭什么陈云正总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毁掉他本该得到的人和东西?
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这样的弥补也远远不够。
还是父母偏心。但他不急,以后有的是好戏看。
苏曼曼嫁人了,陈云正一番苦心,化做流水,成了白费,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活该。
四个字:咎由自取。
别说他病一场,就是死一回,又抵什么用?苏曼曼现在成了残花败柳,真是报应呢。
陈云正端着酒杯,和他手中的杯子碰了碰,道:“我回家的目的就是向三哥道喜的,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缺席?三哥不必担心小弟的身体,倒是三哥,大喜了。”
他毫不畏怯的迎视着陈云方不怀好意的嘲讽,用他的气势硬生生逼退了陈云方的调侃。陈云方干笑着道:“多谢六弟的好意。你也别急,等你成亲时保管比三哥的排场要大,场面更热闹,爹娘那么疼你,你又争气,还能不替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倒像是他情绪不高是吃醋了一样。他怎么会在乎陈云方娶不娶妻,又怎么会在乎自己何时会娶妻?更不会在乎场面是否热闹,排场是否够大,他在乎的是掀开盖头,坐在婚床上的娇娘是谁。
陈云正淡淡一笑,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说罢也不等陈云方做何反应,径自转过了身。
陈云方脸色变了变,到底没能发作出来,已经被堂兄弟拉着去别处灌酒了。
酒席似乎没有散的时候。
陈云正大病初愈,不适合多饮酒。陈云端不时提醒他,就是斟酒的丫头也多少有些避着他。
陈云正只得无聊的摆弄着空酒杯作罢。
他没想借酒浇愁,那些本该最了解他的亲人们也太小瞧他了。他向陈老爷承诺,不会去找曼曼,会抓紧时间读书,参加来年八月份的会试。
他已经死心了。
可事实是,他明白自己再多抵抗也是无用,他得学着迂回着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时的屈服算什么,这种屈辱还能大得过卧薪尝胆吗?
堂弟陈云琦跑过来拉着倚窗而立的陈云正,道:“别一个人躲在这望风景了,咱们去闹闹三哥的洞房去,也瞧瞧新娘子长什么模样。”
陈云正甩脱他的手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能有别的新鲜样不成?”
陈云琦笑道:“两个鼻子两张嘴的那是怪物。从你一走再到回来,倒是不像从前那样爱玩爱闹了,好没意思,要是因为考中了秀才就不能再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还不如没考上呢。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可自己走了。”
陈云琦和陈云正在家学里一起读过几年书的,年纪相近,没少在一起斗蛐蛐、逃学、爬树、抓蝉。要是他死乞白赖的缠着,陈云正也就肯定不去了,但他这么欲擒故纵,又说出那样一番话来,陈云正倒是心弦一动。
他的确不如从前开心了。似乎拥有的外部东西越多,本真的东西也就失去的越多,这算不算得不偿失呢?
正犹豫呢,堂兄陈云珏走过来道:“小哥俩说什么悄悄话呢?兄弟们都到新房瞧热闹去了,你们两个最爱惹事的怎么倒这么安分了?别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吧?可都消停点啊,大喜的日子,别吓坏了人家新娘子。”
陈云琦便做了个鬼脸:“就四哥娶了媳妇知道怜香惜玉。六哥,快走,就当是给三哥捧捧场了。”
长夜无聊,陈云正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去,索性半推半就的跟着陈云琦往陈云方的清凉居而去。一路无话,很快就瞧见了新房里的喜烛和那刺目的红色。
成亲、喜庆。
这几个字眼蓦然冒出来,陈云正的心口就是一疼。跟被马蹄子踩了似的,一脚下去就是好几瓣啊,这还不算,那马蹄子乱踢踏,就这么一瞬间,不大的心脏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了,痛楚一阵接一阵,密不透风的涌上来,疼的让他窒息。
陈云正不嫉妒陈云方娶妻,而是嫉恨,他嫉恨天底下所有光明正大成亲的人。
陈云正猛的立住脚,道:“你们去吧,我在外面转转。”
陈云琦见他脸色阴沉,也就没再勉强,便道:“那你在这等我,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说着便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喜房里传出哄然一阵大笑,像是一股潮水,将陈云正淹了个周身冰凉。是不是苏曼曼也如同这迟氏女一样,穿着大红嫁衣,坐在乡下破旧的茅草房里,面对着一众热闹的乡下汉子,听他们说着粗俗的笑话,被他们取笑逗弄?
她那会儿是什么心情?是绝望呢,还是一心在盼望着自己去救她?陈云正只恨不得立时肋生双翅,从这小小的牢笼里飞出去。
他大步回身,却撞上一个柔软馨香的身体。那女子唉哟一声软倒在地,却还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冲撞了……”
陈云正没说话,只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那女子有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就好像泫然欲泣了一般,谁被她的眼睛一瞥,不免从里到外酥麻成一个儿个。
陈云正却蹙了蹙眉,还是没说什么。
那女子却似乎崴了脚,咬着唇在脚踝上揉了揉,轻叹了一声,蹲下来拣散落到地上的托盘和酒壶。
鬼使神差的,陈云正竟没动。他问这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有点惊讶,却很快的起身答道:“妾身祁氏。”
陈云正哦了一声,退后半步道:“原来是三嫂。”
祁氏面色微红,有些讪讪的还了一礼,道:“我,我不是。”她虽是平妻,可是在三爷眼里,她和个下贱的娼妓也没什么分别了。尤其是今日,他指使她做这做那,和这院子里的丫头奴婢们一样,哪还有一点脸面可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喃喃的说了一句:“我哪里配呢?”说完脸又白了。这个不知道是哪房的少爷,自己就这么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回头传到三爷耳朵里,又是一顿折磨。
祁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陈云正,有些无助有些无措的道:“我,我是瞎说的,你,你是谁?”
她想求他忘掉刚才说的话。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求,该求什么。她只是凭借本能,扑通往前一扑就拽住了陈云正的胳膊:“我是胡说的,今儿是三爷和三奶奶大喜的日子,您,您可千万救我一命,我刚才是油脂蒙了心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嘤嘤的哭起来,声音不大,却似一根冰细的针,直刺进陈云正的心里,冰的他一个激灵,沉默中他听见自己问她道:“你,你过的很不好吗?三哥对你……”
祁氏的哭声猛的拔高,却又忽然顿住,她的脸瞬间变的惨白,就是灯笼的红光都掩饰不掉,她仓皇的摇头道:“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三爷对我……很好。”
“很好”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捂住脸,道:“我只是,想家了,不不不,我只是……只是替三爷三奶奶高兴。”她说的语无伦次,但任谁也听得出来她话语里的难过、悲痛和委屈。
陈云正呆呆的哦了一声,道:“你别怕,他对你不好是吗?你别怕,谁欺负了你,你只管和我说,我……我会帮你。”
祁氏吓的呆住,一眨不眨的望着陈云正那张温柔的俊脸,一颗心扑通通跳成一团。
陈云正还是很温柔的望着她,道:“我后悔了,你也不容易,只身一人,家里人都不在身边,他对你不好,你逃没处逃,诉没处诉,哭也没处哭……等着我,真的,你等着我……”我这就来救你,曼曼。
陈云正大步往外走,祁氏则呆呆的盯着他的背影。陈云琦从屋里出来,便看见了祁氏,轻慢的行了礼,道:“三嫂啊,三哥催着上酒呢。你这是瞧见鬼了?”
祁氏慌忙抹了抹眼睛,道:“呃,没。”
陈云琦便撇了她,四下望望,自言自语的道:“咦,六哥去哪儿了?”
六,六爷么?竟然是他?原来是他啊……
第125章、踩踏
祁氏心不在焉的端着酒进了屋。
这会不论是热闹的兄弟,还是含羞美艳的迟氏,亦或是微醺并且得意的陈云方,都激不起她的兴趣来,她只是在心里不断的念叨着一个人名:陈云正。
陈云正=六爷。六爷就是陈云正,他就是那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婚约,少年成名的陈云正。她本来应该嫁给他的,就像今天迟氏出嫁一样,风风光光、欢欢喜喜。
可是她却只是不受陈云方待见的平妻。
到底哪儿出错了呢?
陈云正生的要比三爷还要好看。
尽管在灯笼的红光下,她瞧的并不真切,可是那份气势,是陈云方所没有的。陈云方其实也很英俊帅气,只是他远远没有陈云正的气质。
陈云方传说中是风雅之极,可其实他沾染的只是酒色财气,外面和气、儒雅、风流,其实就是一个色胚。
他在这不大不小的清凉居里就跟个土皇帝一样,如果不是他的银钱上总也不凑手,只怕他也就该酒池肉林了。
自从她变成陈云方的平妻,祁家把嫁妆送过来,他便有了作天作地的底气。他一边作践着她,一边逼她拿出陪嫁来供他花天酒地,这简直就是个变态的疯子。
可祁氏没办法。
她不堪与之为敌。
如果她胆敢与陈云方作对,他有很多种方法来折磨她。她就亲眼见过陈云方约了朋友过来,把跟在他身边四五年的通房丫头扒光了衣服供他们一起泄欲。
那场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绝望的神情,血迹斑斑,垂死的模样……
陈云方威胁她,如果她不从,他就让她和那个丫头一样。
祁氏不敢不听。
她后来知道那丫头叫夏阳。曾经一度是陈云方身边最得宠的大丫头,为他流掉了好几个孩子。可就是这样深的情份,也阻挡不了陈云方祸祸她的决心。
更何况是自己呢?
祁氏知道,陈云方从没有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否则也不至于第一夜就把她折磨的昏死过去。
她绝对相信,陈云方能在她身上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
陪嫁的确是她的,陈云方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可那又如何?她根本没有控制权,就算她能抓着不放,也没法否认她要想在清凉居里安生的活着,必须得指望陈云方。
陈云方时不时的就来她房里,不分时候,有时候是早晨,有时候是午后,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就是吃饭的那么一会,随时随地,只要他想,他就能把她按住,长驱直入,毫不怜惜的冲撞着她的身体,死命的发泄着他的想望,在她身上又是啃又是咬,不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绝不罢休。
甚至不分地点,也不分场合,以至于清凉居里的下人们都习惯了,即使他压着衣衫不整的她光天化日之下宣淫,也能目不斜视,无动于衷的走过,甚或是就在一旁瞅着,等着陈云方完事后服侍。
祁氏活的一点自尊和颜面都没有,对外还有个好听的名声,是平妻,可内里这清凉居里到处都弥漫着腐朽和暧昧的气息。
她死心了。
她活着,那些陪嫁还能给她带来点好处,那就是陈云方拿了她的钱,起码能给她一点安生。她死了,那些钱财她也带不走。
还不如散去。
因此祁氏出手很大方。她早想开了,什么时候散尽了这些陪嫁,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可今天她突然遇到了如此温柔的陈云正。
他对她说“别怕”,他对她说他来会来救她。他就像个救她于水火的英雄,让她看见了光明和希望。
祁氏活到十四岁,对她这般温柔多情的,也只有陈云正一个。单只这么一面,这么几句话,不管当初陈云正是如何想方设法的毁了这门亲事,她都原谅他了,甚至,她对他只有感激,感激他让她看见了希望和温暖。
祁氏想:一定要活下去,他说过会来救她,那就一定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笃定的相信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祁氏坐在灯下托着腮发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似乎觉得周身上下都有了力气,做起事来也不像从前那般木讷。
她不再害怕黑夜,也不再害怕阳光,她看着每一样没有生命的事物,从前觉得阴沉的颜色都觉得心情豁朗、愉悦。
夜已深了,她还没有睡意,一遍又一遍的在脑子里回味刚才与陈云正的一点一滴。她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再多说几句的,再不然,他说话时她也该有所回应,而不是像块呆呆的木头。
不知道他怎么看待自己。
大概真是,变傻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
门忽然被推开了,九月已是深秋季节,凉风扑面,灯就在风影里跳了几跳,便扑的熄了。祁氏也才来得及站起来,问:“谁?”
笑意还没褪尽,已经换成了惨白。
酒气直袭面门。
祁氏被一双大手捉住了纤腰,带着浓烈酒意的嘴就罩住了她的樱桃小嘴。她闻见了酒臭味。这不是她头一次闻见,带着她厌倦到麻木已经习惯了的男人的气息。祁氏一声儿都没出,身子不自禁的就软在那人的掌控里。
这是习惯,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如果不这样,她只会承受更多的疼。
嘴唇都木了,陈云方才离开她的嘴,又啮咬着她的耳垂,满意的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这才用唇舌舔着她的耳朵,道:“怎么,你今天很高兴?”
是啊,她是很高兴,自从进了陈家,她好像很久都没高兴过了。可早不早晚不晚,竟然在今天这一时刻高兴,太不合时宜了。
不合时宜的高兴,就是对陈云方的触犯。
祁氏惊恐的想明白了,便骇然的摇头:“没,没有。”
“我都瞧见了,你在笑,对着灯影。这屋子里还有谁?”陈云方从来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他敏感到能够从一丝一毫中发现端倪。祁氏不敢反驳,又不敢不辩驳,只是摇头,求乞的道:“三爷,妾身一直一个人在,不信你问丫头们……”
陈云方很不满意祁氏的回答,在她耳垂上狠咬了一口,疼的祁氏直吸气。可下一刻她便不是吸气,而是大口的往胸腔里叨气了。
陈云方的手指钻进了她的衣襟里,捏着胸前小巧的顶端就是狠命一掐:“我警告过你,别对我撒谎,看来是谁给了你反抗的勇气,让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祁氏又疼又怕,在他怀里哆嗦成一团,没命的摇头:“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遇见了两位爷,不知道是哪房哪院的……”
陈云方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个魔鬼,她心里想什么,她做了什么,他就跟亲眼见到一样清楚。她真的不敢撒谎啊。
陈云方轻笑,道:“你还真是不乖啊,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不问,你就当成秘密了。你不说也不要紧,我知道是谁。”
他语气平静,透着漠然,祁氏便哦了一声,道:“是,是谁啊?”
陈云方没给她任何明示暗示,回答她的是衣服碎裂的声音。祁氏条件反射的双腿并拢,却依然不能阻当从陈云方那儿传来的冷意和恶意。他长而尖利的手指穿透软嫩的阻碍,直接刺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竭力的往后仰着头颈,想要把痛楚降到最低。
陈云方上下其手,很快祁氏便在他的怀里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低哼起来。
借着窗外的灯光,可以看见祁氏的身子被陈云方按在春凳之上,两人身影交叠,在窗棂上忽闪忽现。
就在这剧烈的冲撞之间,陈云方冰冷的声音直刺进祁氏的心底:“他叫陈云正,是你亲亲相公的亲亲六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