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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生存手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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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正手忙脚乱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恶狠狠的隔着衣服咬了曼曼的胸尖一口道:“不好。别废话,不然小爷来强的了。”
他这还不够强硬的吗?
陈云正憋的够久的了,满心里盛的都是对曼曼的思念,哪里有心情像往日那样守规守矩,斯斯文文的按程序来。三两下褪了自己的束缚,直接撩起曼曼的裙子就扯她的亵裤。
曼曼被他挑拨的情动,挣扎不开也就由他。
陈云正跟饿极了的狼一样,得哪叼哪,曼曼忍着疼轻哼。听在他耳里却更添情趣,嘴里说着没正经的话,随意撩拨了曼曼腿间几把,见那处柔软温热有丝丝水渍漾出,便扶稳了自己的昂扬,没头没脑的撞将进去。
他太急了些,没找准位置,撞的曼曼闷哼一声,只得伸直了白嫩嫩的腿乖巧的环住了他的腰,好方便他行事。陈云正越发用力,这回终于冲破重重阻碍,找到了魂灵的皈依之地。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吟。
曼曼是微微有点疼,腿根处紧紧收缩,既喜欢又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陈云正只觉得自己的肿胀比方才还要粗壮,被曼曼的紧窒吸吮裹紧,整个人都跟跌进棉花堆里一样,每个寒毛眼都透着舒爽。
他再也顾不得怜惜曼曼了,将她的腿高高架到肩上,掐住曼曼的纤腰,便狠命耸动起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很快同时达到了致高点。
曼曼软的像根面条,双眼茵蕴,两颊泛着红潮,红肿嫣红的唇瓣像朵诱人的玫瑰花,看上去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她勉强动了动,想要推陈云正下去,可他跟座山似的压着,曼曼只得软语哀求:“言直,起来吧,我疼的受不了了。”
陈云正只当尝了一小口点心,不过略略解解馋瘾,压根没能餍足。伏在曼曼的身上,那昂扬的肿胀还埋在曼曼的身体深处,听这话也只是不紧不慢的道:“哪疼,我帮你揉揉。”
曼曼瞪他:“不用。”却不知不但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更像是勾引人。
“那便是不疼,你可别说我不心疼你。”这会有了闲心,陈云正便一件一件的解开曼曼的衣服,扒了她的肚兜,将她脱得赤条条的有如莲藕,露出她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眼瞅着才平静下去的眼神又泛起了惊涛骇浪,大手不断的揉搓着曼曼的白嫩软雪,嘴里不正经的话跟洪水一样往外淌。
曼曼被他搓弄的狠了,魂魄散了又聚,聚了又散,人跟散了架一样,只得下死劲的哀求他停手。陈云正不快不慢的磨着,逼着曼曼说着羞人的话。
曼曼敌不过,只得捂了眼睛胡乱说一气,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来来回回的把她从头到脚摆弄出各种姿势来折腾。
第207章、捉奸被打
小夫妻久别乍聚,燕婉欢好,底下人都很识趣,各自找了由头躲了避了,但总有不识时务的人非要在这个时候撞上门。
陈云方手里扯着祁氏的头发,手里拎着鞭子,跟个恶鬼也似直接打上了门。
不等小厮说话,才叫了声三爷,他啪一鞭子抽过去,那小厮躲避不及,肩头就挨了一下,那鞭子上就抓了一块碎布,在风中飞扬。
小厮唉哟一声,整个人被掀翻到一旁,陈云方已经大步进了门。一路上他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众人阻拦不及,等到白术、白莪听到信儿时,他早就直接闯进了后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陈云方没作细想,随手将祁氏往院子里一掼,便提着鞭子大步往门里闯。门扇只是轻阖,并没锁,他进的十分容易。见室内床帐低垂,隐约可见帐内人影交缠,还有女子细细声喘,便知道是有人在做那等销魂之事。
陈云方低笑一声,扬声道:“六弟妹,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帐内人影一僵。
陈云方越发得意,放重脚步,一步步往前,嗤笑道:“想来是病了?大白天的,紧阖院门,帐幕低垂,伏枕高卧,不是病了是什么?底下人是怎么服侍的?病了竟连大夫都不请?”
曼曼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听见院内的动静。直到门响,才有所觉察,身子紧绷,便有点惊惧,想要推开陈云正。可她越是紧张,腿根处肌肉就越紧绷,夹的陈云正也就越舒服,他尚未到魇足的程度,因此越发兴致高昂,只俯在曼曼耳边安抚:“别怕,有我呢。”
曼曼焦躁不已,又苦于无法脱身,只得任他冲撞,低声哀求:“快,啊,快,放开我——”陈云正却低笑道:“曼曼果然越来越热情了,我还不够快吗?”
曼曼又气又苦,怎耐身不得脱,只得咬着牙克制着呻吟。
直到听着声气是陈云方,曼曼更是羞愤交加。三番两次,他还是直闯内室,是非要逼着她死吗?
陈云正听见是陈云方,也深感诧异。他还不知道陈云方也到了陈洲府,曼曼和他书信往来不便,又怕他惦记忧心,信中对家中这点龌龊事只字没提。这刚回到家,夫妻小聚,好些话都还没来得及说,陈云方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可他看曼曼一脸羞愤,眼角泪珠晶盈,竟是委屈的不得了,以他对自己这位三哥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他便停下来,想要起身,却不妨被曼曼一把就捂住了嘴。
曼曼反手将眼泪抹去,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的道:“是我疏于管教,这底下人便纵行无忌,三爷来竟然没一个是有活气的,不知道尽心服侍,反倒敢如此怠慢三爷,我非严惩不可。”
陈云方听出曼曼平稳的语调下是轻微的颤抖,不知道她是羞恨之极,还只当她是怕了,便越发肆意的往前,笑道:“下人就是下人,各个蠢笨无极,服侍起来也只是叫人厌烦,哪有六弟妹亲自服侍的好呢?别说我托大,一家子亲骨肉,不避讳这么多,你说是不是,六弟妹?”
曼曼单手摸索着披上衣服,拢紧了衣襟道:“三爷这话却是错了,男女七岁不同席,毕竟内外有别,六爷不在家,三爷有事还是请人代为通传的好。恕我不方便接待外客,请三爷自重、自便。”
陈云方笑的极不正经:“苏曼曼,就别装假正经了,小六儿不在家,大白天你把人都打发走了,关了门下了幔帐,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给小六儿戴了绿帽子?”
曼曼柳眉倒竖,沉声道:“三爷,请你放尊重些。别自己整天心思龌龊,就把别人也想的这么肮脏。”
“是吗?我哪龌龊了?不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欢好过几回吗?闺阁私事,就算你是我名义上的兄弟媳妇,只怕也管不着吧?”
呸,谁想管谁愿意管了?曼曼想到当初看到的那一幕幕就觉得恶心。她见陈云方不知避讳,还在往前走,便冷声道:“我的确是管不着,以理推人,我做了什么,也不必事事都向三爷禀报吧?”
“那怎么一样?小六儿不在家,我是他的哥哥,总不能让他蒙受了奇耻大辱。”陈云方的手已经近在咫尺。
曼曼喝斥道:“陈云方,你别得寸进,你上次擅闯我的内室,我就没跟你计较,你别——”
曼曼声音猛的拔高,泄露了她内心的焦躁和焦虑,越发显得她心虚。陈云方才不受她的威胁,只嗤笑道:“你平素装的清高无比,其实骨子里不过是个贱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做了你的入幕之宾!”
曼曼气道:“你别血口喷人!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你别过来,不然六爷若是知道了,不会跟你善罢干休的。”
陈云方道:“小六儿知道了又如何?相较你做的这些破事,他哪里还会计较我?苏曼力量对比,你现在知道怕了?不过要是你求我,说不不定爷还能帮你遮掩一二……”
曼曼顿了顿,和陈云正对视片刻,缓缓的道:“无功不受禄,你凭什么帮我遮掩?”
陈云方呵呵笑道:“你不是个蠢人,当然知道凡事都要付出代价,只要你肯,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的。”
曼曼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甚至有些颤抖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能和你交换什么?”
陈云方轻笑着,手一点一点搭上床帐,曼曼几乎是立刻尖叫道:“你别动。”陈云方果然停住了手,倒不是因为怜悯和怜惜,而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折磨人,才是他追求的乐趣:“苏曼曼,我说过,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享受着我给你的活生生的折磨,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了?”
陈云正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初时目露疑惑,但他很听话的按照曼曼的意思一言不发,等到陈云方暴露了狼子野心,他也只是挑眉,额角跳了跳,并没有发怒的迹向。
曼曼瞧着他,他也瞧着曼曼,只是下意识的摸到曼曼的手,将她微凉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曼曼摇了摇头,看似拒绝陈云方,实则示意陈云正她没事,道:“可不可以,换一个,我能付得起的?”
“呵呵呵呵。”回答曼曼的是陈云方阴冷的笑,他道:“跟你讲条件,是瞧得起你,你以为爷真的有耐性陪你玩吗?我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和这奸夫赤身裸体的绑起来等小六儿回来,你说他会不会生剥了你的皮?”他豁的挑起床帐。
大概是他的力度太大,又恰巧这时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曼曼又是一声尖叫,陈云方没能看到他想看到的春光,反倒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接着鼻子上重重一疼,身子受到巨大冲力,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
没等他站稳,那人已经从床里钻了出来,赤脚赤膊,挥拳便直奔他而来。
陈云方怒不可遏:“你这不知好歹的野男人,竟然还敢朝爷动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他嘴皮子厉害,不敌对方拳头厉害,不等他起身睁眼,那人的拳头已经如雨点一样落下来。不挑别处,专挑他脸上打。陈云方顾不得骂人了,只得抱着脑袋,不住的躲。
曼曼着好衣服,跳下床拦腰抱住陈云正,道:“别打了,别再打了。”
把陈云方打死又有什么用?他是陈云正的一母同胞。他活着恶心人,死了照样恶心人,为了这么个人渣,要白白赔上陈云正的一辈子,不值得。
陈云正怕伤了曼曼,便顿了顿,借着这功夫,陈云方跳起来就往外跑。陈云正瞧他那猥琐样就生气,伸起腿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陈云方扑地,结结实实的的栽了个狗啃泥。
陈云正甩开曼曼,道:“我有分寸。”
他不会打死陈云方,他就是想让陈云方明白,属于他的东西,陈云方就别肖想,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不打死也非得打残他不可。
陈云正上前拎起陈云方的衣领,左右反手就连抽了陈云方几个大耳刮子。
陈云方疼痛难忍,眼睛肿的睁不开,鼻血糊了一脸,牙齿也松动了,含含糊糊的还在骂:“你知道不知道爷是谁?敢打爷,你是活腻歪了。”
陈云正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让他和自己脸对着脸,冷笑道:“三哥,别来无恙啊。到底是你瞎还是我瞎?我认得你,你怎么不认得我?我知道你是我三哥,你可还识得我是你亲六弟?”
在亲兄弟面前称“爷”,他陈云方还真是敢啊。觊觎亲兄弟的妻子,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陈云方耳边如爆惊雷。
谁,他是谁?是小六儿?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通知自己?这么说,刚才和苏曼曼在床帐里颠鸾倒凤的一直是他而不是什么别的臭男人?刚才自己和苏曼曼的话他都听见了?原来,这根本就是苏曼曼设的一个套啊!
第208章、悻悻
陈云正沉着脸,坐着盯着手里的茶碗,不喝也不说话。陈云方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坐在对面,从来厚脸皮的他这会也有点抬不起头。
陈云正啪一下把茶碗往桌上一墩,陈云方惊跳的抬头,道:“小六儿,我都说了,一句都没落,真的,我没有恶意,我就是……”
就是嫉妒、不服、不甘。他就是看不惯自己,这么多年,总说父母偏心,不管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好,他就是要抢,可偏生抢不到,所以这么多年,这份不甘便成了偏执的恨。
说起来,曼曼一直都是自己的,最初她选择的就是自己,一直也都是自己的,老爷把曼曼指给陈云方,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他明抢暗夺,凭什么他就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就是觉得天底下人都亏欠他的,什么好东西好人好事都应该落到他头上,否则他就恨这个怨那个,他是最委屈最冤枉最无辜的。
他多大了?妻也娶了孩子也生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幼稚?
家里人就该无原则无限度无底线的宽容和忍让他吗?宽容了忍让了无原则无底限无度了,换来的是他的理解吗?
不是,是他更过分的得寸进尺。
陈云正冷冷的一笑,道:“这话,你还是跟老爷和太太说去吧。”他懒的跟陈云方多说一句话。
再龌龊再肮脏的事,他也看过了经历过了,没有什么比身边的亲人的陷害、背叛更让人难受的了。
不过他已经受过一次,对于这个一直都不算太亲近,甚至说从小到大就一直斗争不停的三哥,他早就不报希望了。
要吵要抢要争要斗,回老家自己玩去吧,他不掺和,可谁也别想硬生生****他的生活里来。老爷的心思,他猜得透透的,他不满意,也不愿意。
更不会顺着老爷的意思让他们毁了自己的生活。
陈云方倒吁了口气。老爷、太太又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一直也拿他无可耐何吗?听小六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让自己回家了?
回就回,大不了消停一阵再回来。
陈云方陪笑道:“我就知道小六大人大量……”不对,陈云方忽然醒悟过来,叫屈道:“小六,你可别只顾着听枕头风,只顾着你的枕边人而不管你三哥我。我也是冤枉,你都不知道那祁氏,被人勾引的成了什么样子,又做了什么样丢人现眼的事,这可都是那苏曼——”
他刚开口,陈云正抬手就把茶碗砸了过去。吓的陈云方立时跳起来,堪堪躲过,可那茶碗盖却是贴着他的鬓角飞过去的,吓的陈云方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六下手可真狠,自己躲的稍微慢一点,这脑袋就开瓢了。
陈云正似笑非笑,可那眼神冷的哪刀子似的,瞅着陈云方道:“三哥,有些话,你知,我知,可还是莫要说的太直白。这世上之事,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就是最好。”
陈云方又不傻,听这话就出了一身冷汗,看向陈云正的眼神就带了点畏惧。苏曼曼的身世已经被陈云正给颠覆了,她现在姓温,不管拿到哪儿说理,她都姓温。而自己还口口声声的执着于“苏曼曼”这个名字,根本就是无用功。说到哪儿,自己这点心思都够龌龊肮脏的,不能宣之于众,更不能让人得知,否则,他就得被千夫所指。
还有祁氏的事。他们夫妻两个可以拿这件事做把柄做文章,但到底,祁氏跟小六儿没有正正经经的下定,又是祁老爷心甘情愿把祁氏卖出来的,也是他正正式式纳入门的平妻,除非小六和苏曼曼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否则自己根本没法拿祁氏威胁到小六夫妻俩。
怎么能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比他大上好几岁,到头来算计不过一个半大的孩子?这个认知让陈云方惊悚,除了愤懑、脑怒、不甘,更多的是恐惧。
眼前的小六儿,似乎自己从来没认识过没了解过,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会做出什么来,又会做到什么程度。
知己不知彼,自己了小六儿的这场仗,根本不能打。跟苏曼曼硬碰硬,还有几分胜算,一来自己是男人,力气上占着优势,就算名声上在社会上也多少能无所顾忌,可苏曼曼不敢,她不敢拿她的未来和小六儿的前程打赌。
所以苏曼曼注定是输家。
但和小六儿就一样了,他比自己还豁得出去,所以注定他是赢家。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陈云正了,让人又羡又妒的少年成名,不仅给陈云正带来了诸多虚名,还给他带来了许多武装,让自己不能随意的为所欲为。
陈云方不得不正正式式的权衡了一下自己和陈云正的实力,终于识时务的屈服了。他讥笑一声,道:“是是是,都是三哥糊涂……我丢脸,也就是六弟丢脸,家丑不可外扬,三哥知道怎么处理。”
他就是附骨之蛆,什么事都要跟陈云正缠上,整不死他也要恶心死他。
陈云正剜了他两眼,道:“三哥,这么多年兄弟,只怕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脸面。当然了,别人给我脸,我也会给他脸,可他要给脸不要脸,我就索性把他周身的皮都扒下来。你和三嫂的事,说大了是家丑,说小了,不过是你们夫妻间的一点情趣。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三哥比我明白这个道理,您说是不是?”
别跟他说祁氏,祁氏跟他没关系,她现在是陈云方的妻子,那就是他三嫂。
陈云方能说什么?只能口中称是。气汹汹而来,悻悻然而反,白白挨了一顿打,暂且把这帐记在心底,只待日后再算,不提。
陈云正回到内院,门口守着司玲、司珑,见他回来忙行礼。陈云正目不斜视的进去,便瞧见金色阳光辉照下,恬静温婉睡着的曼曼。
不自觉的,陈云正就放轻了脚步,坐到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描蓦着曼曼清楚的五官。指腹下光滑温暖的肌肤让他心潮澎湃,这张时时梦里出现的容颜让他刻骨的想念,如今就在身边,就在指下,他只觉得安慰和充盈。
曼曼微微睁开眼,咕哝着问:“回来了?”
陈云正索性脱了鞋,隔着被子抱紧了曼曼,嘻皮笑脸的道:“想我了没有?”不管不顾的先亲了曼曼一通。
曼曼伸手遮挡,柔柔的一笑,略带嫌恶的道:“你怎么总跟小狗似的乱舔。”
陈云正不但不听劝,反倒变本加厉,索性在曼曼的脸上啃咬了一口。曼曼吃痛低呼,睡意瞬间消散,挣扎着欠身坐起来,拂开长发,懒洋洋的道:“谈完了?”
陈云正便自己大喇喇的躺下,道:“谈完了。”
曼曼便只瞧着他笑,毫不吝啬的恭违道:“还是你厉害,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三言两语就把他撵……呃,送走了。”
陈云正哼一声道:“他再敢上门,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曼曼却只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毕竟你们是亲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陈云正翻身支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曼曼,攥住她的手,唤她道:“曼曼?”
“嗯?”曼曼应了一声,回望着他。
陈云正把玩着曼曼修长的手指,认真的道:“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曼曼相信他是认真的,这话,他从前说过,也尽力做了,但做到做不到,却不由他一个人做主。
骨子里总是保持着一份清醒,就是怕自己迷失,怕完全相信在他的誓言里,而后再被老天打的粉碎,饱尝失望的痛楚。
因此曼曼只应一声,便低了头:“嗯——”
陈云正很不满意曼曼的态度,这女人,怎么就一点都不感动呢?她怎么就能如此无动于衷呢?
陈云正勾住曼曼,强行让她歪在他身上,让她不得不和他面对面,一字一句的道:“我是说真的,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也不会让他们把你带回去,要么你跟我一起去京城,要么,我们就哪儿都不去。”他轻松的带点谑笑的道:“大不了,咱不考了。”
如果可以,他可以放弃会试。
曼曼神情微动,伸手抚着他浓黑的长眉,仍然微笑着道:“嗯。”
还是就一个字,太吝啬了。陈云正有些无力,不无委屈的望着曼曼。曼曼笑道:“我懂,我明白。”
她懂,她明白,可是她的态度里分明透着轻慢,预示着她不信。陈云正用沉默的眼神回馈着她的冷漠。他拉下她的手,毫不顾惜的放到牙齿之间轻咬。曼曼白他一眼,想要抽回来,却被他攥的死紧,便捏着他的鼻子泄愤。
闹了半晌,他死也不松口,曼曼只得屈服,解释道:“我不同意,事情没到那个份上呢,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我改变或是放弃什么,万一将来你后悔了,岂不是要拿这件事数落我一辈子,说是我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云云?”
陈云正气的呵曼曼的腋下,气恼的道:“你这女人,就只这么刚硬,一点软和劲都没有,什么事都要算计的这么清楚……”
第209章、表面
陈云正高榜得中,夫妻又小别重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除了要应付前来贺喜的同窗,不时再去温先生家里走走,陈云正倒是比什么时候都清闲,大都在家陪着曼曼。
他虽说中了,但名次并不靠前,只因他年纪小,所以才倍受人关注。
说放弃三年之后的科考,他并不是开玩笑。一来他确实对为官出仕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二来温先生觉得他少年得志,风头正劲,不如暂且缓缓更好。三来,自然是怕陈老爷夫妻打着各种旗号把曼曼强行带回去。
就算他顶住了压力,留曼曼一人在陈洲府,可他怕陈家人再跑这来给曼曼添乱。这次的事,他十分恼火,曼曼并没告状,但她略施小计,陈云方不打自招,陈云正又叫了司玲等人盘问,她们可是一句都没瞒,把陈云方做下的事说的一清二楚。
陈云正暗恨不已,只恨自己当初下手轻了。可同时骨子里也是深觉疲惫。最亲的人都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捣毁自己的人生和幸福,还有什么安定、亲情可言?
陈云方自打挨了打,便闭门不出,躲起来养伤,陈云正懒的搭理他,也就没上门找他麻烦。
树欲静而风不止。
陈老爷派陈云端再次来了陈洲府,并手书一封,强烈要求陈云正回家过年。陈云端所作所为,还算勉为其难的让陈云正满意,因此对这个大哥他倒是满怀敬重,亲自迎出去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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