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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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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玉卫批语:困难。
  第二户人家:一家八口住两室一厅的房子,但是出嫁的小姑子带丈夫回娘家住,客厅里也摆了两张上下铺的床。
  姚玉卫批语:困难。
  第三户人家:一家四口住一室一厅的房子,唯一的儿子下乡当知青,在乡下和农村姑娘生了两个孩子,儿子、儿媳把孩子送到城里让他们带。由于孩子绊住老太,只有老头一个人上班,一份工资养活一家四口人。
  姚玉卫批语:不困难。
  第四户人家:…
  姚玉卫批语:…
  他们一共走访二十户人家,查着、查着,姚玉卫察觉到不对劲,二十户人家里有十一户人家客厅里均摆放上下铺的床,均为困难。他悄悄落后几步,让制鞋厂的职工走在前面,和吴飞跃、赵引进互换眼神。
  “丁副厂长,已经九点了,我们不打扰员工们休息,明天继续走访调查各家情况。”姚玉卫喊住走在前面的人。
  丁父对此没有意见,他让小刘送三位同志到招待所休息。送走三位同志,丁父复杂地盯着滕志明,眉心皱成川字。
  滕志明被丁副厂长看的心里一直打鼓,大概猜到丁副厂长为什么生气。他想把脚上的皮鞋缩进地洞里,手不自然背到身后,掩藏刚凑齐钱买的三百多开钱瑞士手表。
  “带我去你家。”丁父声音清冷说道。
  滕志明低头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他的心七上不下。丁副厂长和善、好脾气,让他肆无忌惮做想做的事。现在丁副厂长对他冷淡,他害怕被丁副厂长抛弃,他不能让丁副厂长对他失望,他还要对丁友霞负责人,还想娶丁友霞做媳妇。
  滕志明带丁副厂长回家,滕强媳妇心里打好草稿,把她家说的越穷越好。她先让丁副厂长进屋,出门迎接察访小组成员,走道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她纳闷的回到屋里,才注意到丁副厂长一直冷着脸,小儿子恨不得把头缩进肚子里,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友霞爸,志明做什么错事你跟我说,我教训他。”滕强媳妇走上前用手捶小儿子的胸。
  丁父没想到滕家做的这么漂亮,把喜意藏在眼底,表面上被气地发抖指着客厅里摆着的两张上下铺床:“职工大院里有一半人家客厅里摆放上下铺床,他们不能养活自己,竟然还发善心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接到家里住,还编了自以为□□无缝的谎话,真当走访小组成员是傻子,听不出来其中的问题吗?”
  丁副厂长是老好人、对人很和善,滕强媳妇第一次看到丁副厂长生气,她被吓了忘了怎么说话。
  滕二哥一家三口待在角落里不说话,冷眼旁观家里发生的闹剧。
  滕大哥一家忍受不了处处让小弟,万事以小弟为先。他们自己有房子,何必让妻儿在老房子里受委屈呢。他正好可以借由丁副厂长发怒作为理由,跟父母说一句回家有事,夫妻俩迅速装好行李,一人抱一个孩子连夜回家。
  滕强夫妻没心情管大儿子,小心地观察丁副厂长的神色,眼角挤出褶子笑道:“这些人太不懂事,竟然不要脸皮当着你的面弄虚作假。丁副厂长我给你出个主意,取消他们旧房换新房的资格,他们以后绝对不敢随意糊弄你。”
  “对,取消他们换新房子的资格。”滕志明愤恨地说道。
  一家三口没脸没皮的笑容让丁父感到恶心。他努力平复呼吸,冷淡地说道:“你们想清楚如何解释谁透露老房子换新房子的标准,以你们的家庭情况如何能买得起奢侈的瑞士手表。”
  丁父丢下两句话负气离开,走出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滕强媳妇心慌乱不已,没功夫追究小儿子哪来的钱购买瑞士手表,不敢喘气追丁父追到丁家。
  滕二哥见小弟抱头懊恼的蹲在地上,他连连冷笑。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不好收场。
  滕家被愁云笼罩,一家人或是坐着、或是蹲着眉头紧蹙。泄密、收钱的事要是被抖露出去,他们将面临被辞退的结局,他们居住的房子也会被厂里收回。
  十一点钟,滕强媳妇轻松地走进家门,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示意丈夫和小儿子跟她到主卧讨论事情。
  滕二哥从鼻孔里发出嗤笑,抱起儿子、牵着媳妇到侧卧反插门睡觉。
  ——
  次日早晨,母亲偷偷到她房间和她说,老房换新房项目出现出现大面积弄虚作假情况,甚至出现滕志明卖消息挣钱过挥金如土的生活。
  父亲负责这块项目,滕志明又在父亲手下做事情。某些想拉父亲下马的人恐怕坐不住了,会强行把滕志明做的事按到父亲身上,父亲会丢掉副厂长的职位,事情严重的话,父亲会被红袖章抓住批d,下放到西北地区劳动改造。
  想到将来要发生的事,丁友霞柔情似水的眼神里闪现阴翳的狠光。她要做厂长的女儿,她要嫁给温驯、听她话的男人。
  滕志明故意把袖子往上卷,露出瑞士手表,头发跟他脚上的皮鞋一样亮的闪眼。滕志明挺直脊梁手背在后面靠近日思夜想娇美的女人,他的目光和似嗔似怨的眼神相交,脸凑上前讨好道:“友霞,我是真的喜欢你、稀罕你,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会娶你,一辈子对你一个人好。”
  丁友霞垂头往后退两步,手指险些要拧成麻花:“滕志明,你想办法让谨裕哥和乡下女人离婚,我嫁给谨裕哥,我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
  说完话,丁友霞低头红着脸跑出小树林。滕志明发狠地用拳头捶树,钱谨裕哪里有他好,为什么你宁愿喜欢有妇之夫,也不愿正眼看他。
  滕志明恨死给他戴绿帽子的小jian人,更恨小jian人的姘头钱谨裕。想到母亲昨晚说的话,他阴邪地看向钱家两层小楼,如果钱家人集体被下放到农村改造,钱谨裕没有厂长儿子的身份,丁友霞还会继续等待钱谨裕吗?
  一整天滕志明总是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向任何工人透露调查小组十有**猜到他们弄虚作假,嘱咐他们有多惨说多惨。副厂长是大好人,不会戳破他们的谎话,他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心当然向着他们。
  有了滕志明的保证,有些人胆子变大。走访小组的人到他们家,这些人说的话越来越脱离实际,比昨天十一户人家说的更加荒唐。走访小组走出第五家,他们没有到下一户人家,姚玉卫似笑非笑道:“据我了解海城制鞋厂产量不错、福利也不错,为什么工人家庭情况比县制鞋厂还差?”
  “姚玉卫同志,我…”丁父抬头看了一眼滕志明,最后微叹一口气,决定什么也不说。
  姚玉卫轻哼一声:“看来丁副厂长也发现你们厂员工弄虚作假,难道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以前他遇见个别几个人弄虚作假,但是这次大规模弄虚作假,一个个夸大其词把他们当成傻子糊弄。想到这里,他心里燃起一团无名怒火,表面看积极向上的制鞋厂内部已经腐朽成这样,让他气恼不已。
  “…接受组织调查。”丁父苦笑道。
  “老房换新房的项目暂缓,我们必须查清楚谁泄露上面派人下来察访的消息,又是谁泄露察访内容和时间,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赵引进合上走访小册子,目光在丁副厂长身上多停留半分钟。
  丁副厂长负责老房换新房项目,项目出了问题大家首先怀疑丁副厂长。丁副厂长因为信任他才和他透露一些消息,如果丁副厂长因为他喊冤入狱,让钱厂长笑到最后,滕志明不服气。
  他攥紧拳头,闭上眼睛急促呼吸两口气,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姚玉卫:“不用查了,钱厂长告诉我你们以走访的形式调查各户家庭情况,我把消息卖给工友们。”
  作者有话要说:连夜赶两千字,什么时候码完什么时候睡觉,都怪我的手速太渣了。


第55章 补昨天欠的字
  “你知道泄露、贩卖消息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吗?”沉默寡言的吴飞跃突然开口问道。
  滕志明察觉到吴飞跃的视线对准他的手腕,他不自然的把手背在后面,梗着脖子说道:“钱厂长媳妇和我妈是老同学、老朋友,她知道我家因为拿不出婚房,女方不愿意嫁给我,她同情我们家,于是告诉我旧房换新房的标准。而且钱厂长赏识我,想让我第一时间获得旧房换新房的一手消息,特意安排我当丁副厂长的助手。本来我只想自己搞小动作搬进新房子里住,我也没想到厂里的某些人为了打听到旧房换新房的条件,选择用钱用钱贿赂我,贿赂我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腰包变得鼓鼓的,我买了皮鞋、手表,不过我也买东西送给钱厂长,感谢他愿意栽培我。”
  盘曲在姚玉卫三人脑门上的青筋突一下断裂,滕志明陈暗自窃喜,钱家要完蛋了,钱谨裕要重新滚回乡下种地。
  “几位回去休息吧。”姚玉卫转身回招待所,其他两人紧跟其后离开职工大院。
  “诶…”滕志明愣住了,他们应该暴跳如雷带人抓捕钱家人,不应该两手空空离开啊。
  丁父一言不发离开职工楼,抬头观察乌云慢慢吞食月亮,月亮的光华渐渐被乌云完全遮盖,这一幕仿佛提前庆祝他胜利了,钱家没有翻身的可能,所有证据都对钱家不利,前任厂长的下场再次在钱厂长身上重现。
  他从默默无闻的底层少年艰辛地爬到这个位置,其中的心酸无人能体会。前任厂长、钱厂长比他幸运,出生即是少爷,参加工作有家人为他们打通关系,让他们一路顺风顺水升职当领导,而他想要什么必须靠双手去抢,注定他们水火不容。
  滕志明出神地望着丁副厂长饱经风霜的背影,他没发觉同事走了,原本回招待所的三人悄无声息站在他背后。吴飞跃、赵引进活动一下手腕,快准扣住滕志明的手臂,狠决地把滕志明的手臂掰到背后。
  “嗷~唔~~”滕志明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被人推着往前走,并且用布堵上他的嘴巴。
  四人来到钱家,滕志明被推倒坐在地上,他熟悉这座房子,更熟悉房子里的人。原来姚玉卫三人和钱厂长是一伙的,他慌张地爬起来冲出门,被钱谨裕抓住按在椅子上。
  “滕志明,走访小组成员不可以参与旧房换新房,而且也不是根据家庭贫困状态确认旧房换新房名额。老钱如果器重你,不顾一切帮你家住进新房,不可能让你成为走访小组成员,也不可能不告诉你旧房换新房新的标准。”姚玉卫玩味地盯着他。
  “什么?”滕志明一时难以接受事实。
  “三位同志四天前到职工大院,他们隐瞒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工人中,知道你卖消息敛财的事。由于这段时间好多工人家里住进远方亲戚,你们没有留意他们。”得知滕志明栽赃陷害他,钱父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他扪心自问对滕家人不薄,没想到滕家人这样回报他。
  “…”滕志明摊到在椅子上,他被人耍了。
  钱谨裕一只脚踩在椅子把上,俯身拍了拍滕志明面如死灰的脸,狭促的笑道:“真可怜呐,真正泄密的人逍遥法外,你和滕姨、滕叔脖子上挂铁锁臭鞋游街被百姓批d,九死一生活了下来又要被送到乡下住猪圈、牛棚改造,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回海城。不知道海城有没有你的老相好,你走之后她会不会跟另外一个男人好?”
  滕志明黑色眼珠子缩小,白色眼珠子快要挤出眼眶跳出来。妈。的,老子的相好喜欢眼前的男人,他永远回不来,丁友霞没有了约束可以肆无忌惮和钱谨裕鬼混,天天让他戴绿帽子。
  “如果你有老相好,跟我说说是谁呗,我可以替你照顾她,绝对不让她跟别的野男人跑了。”钱谨裕挑眉道。
  滕志明激烈地挣扎站起来,狰狞地嘶吼道:“照顾你。娘,老子的女人做梦都想嫁给你,让你照顾她,是不是把她照顾到床上!”
  “哥们,你还不信我的人品么,我照顾嫂子,绝对把嫂子照顾的妥妥帖帖,要是换个人照顾,指不定把嫂子拐跑。”钱谨裕的手搭在滕志明肩膀上,张开嘴不发出声音说了三个字:丁友霞。他嬉皮地舞动眉毛,眯起眼睛冲滕志明点头。
  滕志明扯住钱谨裕的衣领,举起拳头朝钱谨裕脸上揍。钱谨裕握住滕志明的拳头,一个反手把滕志明摔在地上,痞痞地活动四肢:“一路走好,如果有一天你侥幸回来了,会看到嫂子被我照顾的特别好。”
  滕志明跪趴在地上,发狠的用拳头捶地,痛苦地嘶嚎一声:“钱谨裕,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干死你。”
  屋内众人:…
  滕志明抹干眼泪盘腿坐在地上,事无巨细交待他当丁副厂长助手后发生的事,他一天上几遍厕所,每次打牌输了多少钱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当然也交待丁副厂长让他看皮鞋、手表,无意中透露一些消息。
  姚玉卫简洁记笔记,把丁副厂长圈起来。
  “丁友霞是我女人,我她必须跟我一起下放。”滕志明双手环胸和他们坐地讨价,不把丁友霞送到他身边,他随时翻供。
  姚玉卫合上笔记本,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道:“放心吧,丁友霞会陪你下放。”
  审讯完滕志明,天已经蒙蒙亮。三人押解滕志明到公安局,钱谨裕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扭头寻找杏娜的身影:“杏娜…”
  外人终于走了,钱母终于可以大义灭亲。她将老儿子的耳朵往下扯,靠近老儿子的耳朵吼道:“不是要照顾丁友霞吗?还找杏娜做什么?”
  “哎呦,娘诶,我不激怒滕志明,他能老实交代事情原委吗?”钱谨裕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委屈地喊疼。
  “滚。”钱母嫌弃地把老儿子推到小儿媳那边。
  钱谨裕圆润的滚到沙发上,脑袋枕在杏娜的腿上眯一会儿。
  杏娜调整坐姿让丈夫睡得更舒服些。其实刚来海城那晚丈夫一五一十坦白他和丁友霞的过往,她目睹丈夫为难丁友霞,当然不会认为丈夫对丁友霞存在不好的念头。
  钱母到厨房吩咐田姐简单做点早饭,他们刚吃完早饭,听到外边哄哄闹闹。钱家人出去一瞧,一群公安押解丁副厂长一家人、滕强、滕强媳妇,围观的工人占据道路两旁,交头接耳讨论发生什么事,公安为什么抓捕公正廉洁、对人和善的丁家夫妻?
  到目前为止,丁父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早晨他兴致盎然的品读晨报,让保姆时刻关注外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向他汇报。当保姆慌张大喊公安来了,他和老伴起身往外走去,欣赏公安抓住钱家人的画面,没想到公安冲到他家,不由分说把他们铐起来。
  滕强媳妇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谨裕妈,激动地大喊道:“谨裕妈,你和公安解释一下,我没干过恶毒的事,他们不能随便我。”
  “你收贿赂,和滕强、滕志明计划搞垮钱家,这些事不恶毒吗?”钱母愤怒道。
  滕强媳妇气焰矮了一截,小声狡辩道:“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我和你是老同学、老朋友,怎么会陷害你呢!”
  钱谨裕伸头大声喊道:“…友霞,滕志明太爱你了,不愿意独留你在城里重新找男人生孩子,所以没有按照你的计划揽下所有的罪名,他要带你到乡下一起改造,只能供出丁叔、丁姨、你干的缺德事。”
  滕强媳妇精神一震,扭头看向丁副厂长。小儿子被抓走了,他们会被下放到农村劳改。据说坏分子到农村和畜生一起生活,吃不饱、穿不暖,有好多人没挨过去,尸体被丢到荒郊野外。
  滕强媳妇奔溃地大喊,用身体冲撞公安:“姓丁的,你不是说我、滕强、志明是唯一的证人,只要我们指证老钱滥用职权,指证老钱利用志明收敛钱财,组织和公安会相信我们说的话。跟公安哭诉我家志明被老钱利用,你找关系捞出志明,让志明做主任,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公安不抓他们。”
  “我们不举报老钱了,你们放了我。”滕强媳妇坐在地上撒泼,只要公安靠近她,她用尖锐的爪子挠公安。
  “对对,放了我们,全是老丁指使我们贩卖机密消息,指使我们说假话。我们不说假话了,你们要抓老丁,别抓我们。”滕强和公安撕扯在一起,他不要进公安局。
  “你们血口喷人。”丁父儒雅的外表被滕强夫妻撕裂,他愤怒指责两人。
  “滕强媳妇,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你们非要做假证污蔑我们。”丁母哀伤地抱着女儿哭诉。
  “大家都过来看看啊,明明他们指使我们做假证污蔑老钱,事情败露竟然反打一杷,我呸,真不要脸。”滕强媳妇知道无法把钱家拉入泥潭,只要咬住丁家,把所有的事全部甩给丁家。
  丁友霞大脑一片空白,公安怎么会抓她呢,应该抓钱家人才对。她已经打算好了,二月初和钱谨裕结婚,到时候她提出无法接受钱谨裕和尸体相处,和钱谨裕分房睡。多好啊,钱谨裕不用到乡下受苦,她可以毫无顾忌和尹浩在一起,他们的孩子有一个软弱的父亲。
  两家人一个强一个弱在职工大院据理力争抹黑对方,证明自己清白。最后公安使用强硬的手段才把两家人带到公安局,立即审讯他们。
  这个案子证据确凿,滕家人为了自保把全有事退给丁家,此时丁家人的解释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案子很快判下来,丁、滕两家被红袖章强行接手拉到大街上让群众批d。
  钱父提出前任厂长下放到事,有可能被丁父陷害。姚玉卫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把制鞋厂前任厂长的案子报给上级,前任厂长的案子出现了转机。
  钱谨裕合上医书,下巴抵在窗户上望着天空飘然而落得雪花。记忆中一九七五年冬末,滕家人举报钱父滥用职权、收受贿赂,丁友霞利用原主在钱父书房内放鞋厂工人买旧房换新房的名单,以及收敛的钱财。由于滕强媳妇刻意维持,钱母和滕强媳妇还是亲近的老友关系,想要在钱母包里放一些东西很简单。当年还是钱父负责老房换新房的项目,滕志明比现在胆子大,有丁父在一旁掩护,他在外用钱父的名头行事,谁想换新房子必须出五十块钱,工人们太想住新房子,在他们眼里五十块钱能换一个新房子,这笔买卖物超所值。所有很多人出五十块钱买消息,滕志明留一半,另一半装在信封里交给丁父,丁父把名单和信封交到丁友霞手里,丁友霞和原主提出想要和婆家缓和关系,原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丁友霞回钱家。
  钱家人被原主和丁友霞搅得不得安宁,没有精力关注职工大院异常现象,丁、滕两家人很轻松把钱家搞下台。钱家人下台后,滕志明开始成为丁父的心腹,逐渐在制鞋厂崭露头角。
  钱父很快被定罪,钱家人被拉到街上批d,不久下放到乡下劳改,只有原主一个人安然无事当丁家的好女婿,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一九七八年夏,杨杏娜千里迢迢到海城找原主,原主正式和她断绝关系,回家的路上遇到满头白发断腿大哥,得知钱母和萧红梅在一九七六年冻得肺病去世,钱父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原主不知道钱谨慎故意在他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他,钱谨慎带原主到残垣的破房子里看钱父,钱父吊着一口气见老儿子最后一面,两天后无牵无挂离开人世。
  那次相见即是永别,钱谨慎、钱浩然、钱父再也没有出现在原主的视线里,原主一直以为家人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一直没等再相遇,因为他们躲着自己而已。
  没过多久原主从政法大学毕业,丁父托关系让他在一个有前景的政府部门上班。钱家再也不能当原主牢固的后台,原主只能小心翼翼和丁家相处,希望利用丁家的权势在海城站稳脚跟,所以对丁友霞百般呵护、忍让,确实和原主想的一样,丁家一直帮助他在部门里站稳脚跟,帮助他升迁。
  “谨裕,下这么大的雪,你也不知道关窗户。”杨杏娜扒开他探身关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蜗牛~~


第56章 第二世界
  钱谨裕眼睛微微下弯,薄唇漾起淡淡的涟漪,把纤细骨节分明的小手圈进干燥、滚烫的掌心里:“爸妈让我们留在老家陪岳父、岳母过年。”
  “嗯,行李收拾好了,明天我们回老家过年。”杨杏娜望着窗外的雪景,秀美的城市雪景和粗犷的家乡雪景在脑海中来回播放,她最爱的还是家乡大雪豪迈落在乡间田野,整片大地被银装铺盖。
  ——
  趁着周末杨慧美和丈夫回娘家送礼,送了六斤果子、三斤肥肉、一斤白酒。她让丈夫留在堂屋陪父兄说话,自己和母亲到房间里说几句贴心话。
  半晌杨慧美走出房间,搬个凳子紧挨杨老太太坐下:“奶,听隔壁婶娘说大伯买了一条猪后腿、两条草鱼各十斤、一只大肥鹅、灌了五根腊肠到岳家送礼。”
  儿子、孙子、孙女婿、曾孙围坐在一起聊天,杨老太太觉得自己像极了慧美口中的贾母,儿孙绕膝下逗她开心。她撑着拐杖倚靠在墙壁上,慈祥地看着小辈们和睦相处的画面。慧美的话让她眯成柳叶状的眼睛猛然睁大,凹进眼眶里的倒三角眼睛窜出熊熊烈火。
  “慧美,你大伯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用得着你说三道四吗?”杨二婶端着盛满黄豆的簸箕坐在门前捡里面的泥土、石子。
  “我咋说三道四,我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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