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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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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寻味喽。
  小话篓子兴奋地和丈夫说话,丈夫半天也没有理小话篓子,小话篓子说着说着又把自己哄睡着了。
  张静棠拿起折叠成方块形的毛巾护在小话篓子头两旁,防止小话篓子头睡歪。
  作者有话要说:长了一点点哦。。。


第125章 第五世界
  钱谨裕和张静棠好似能读懂对方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相处不需要过多言语,便也觉得异常温馨与舒适。
  饭后,张静棠摸黑躺在床上,合上眼睛听一大一小平缓的呼吸声。
  欢欢非常乖巧,只要天刚黑下来她吃一顿奶,就能不哭不闹睡到天亮。
  秋收过后,黑夜变得格外漫长。张静棠以为天快亮了,没承想才午夜。
  她手指捏住被衿,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动,呼吸声渐渐絮乱。这是她一直希望的夫妻生活,相知相伴到老,却相敬如宾。可丈夫给予她足够的尊重,不会勉强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的心却慌的很。
  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她却抓不到、猜不透,让她不知所措。
  没有欢欢之前,每夜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被置于深渊中,刻在骨子里的疼痛席卷而来,让她不知错所,醒了之后什么也记不清楚。
  每一个细胞抗拒丈夫,她却一直忍着从未表现出来。
  为丈夫、为钱家生儿育女,这便是她的使命。
  如今女儿已经两个多月,她的身体已恢复如初。她辗转反侧,最终咬住唇瓣,指尖颤抖……
  钱谨裕默默地长叹一口气。。。夜间触感和听觉神经特别敏锐,他感知到有一双手紧攥被单,那拂柳般的身体的特别僵硬,猜测她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簌。
  “欢欢对于爸妈来说,是上天的恩赐,对我们来说亦是如此,有她足矣。”
  温湿的气体撒在她的耳畔、唇角,她无暇顾及丈夫说了什么话。
  张静棠闭上眼睛承。载着丈夫给予的温柔,只是那轻柔的口勿,让她险些承受不了。
  她摩。挲丈夫的指腹,又是如此,只和丈夫亲口勿、牵手,没有更进一步动作。不过她烦躁的心得以平复,缓慢合上眼睛陷入睡梦中。
  ——
  日子就这样缓慢往前推进,两人下班围绕护城河散步,或者影院上映新的电影,两人到影院观看电影,又或者两人尽量凑在同一天轮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用一双清明的眼睛留意观察独属这个时代的记忆。
  张静棠立于丈夫身畔,美眸含笑看着丈夫在绣布上描绘出白墙灰瓦,青石小巷,有的是木框窗架青白玻璃,有的是纸糊在木框窗架上,有的是旧时保存完好的飞檐房廊。
  有时丈夫兴致来了,在上面提上几个蝇头小字。
  她不得不承认丈夫在绘画、临摹字体方面极有天赋。
  丈夫画的是县城里某一个角落,然后再由她用绣线绣出这副画。
  钱谨裕掏出钥匙打开抽屉,抽屉里已堆积几块绣布。他不好意思笑了笑,画的容易,绣起来既费眼又耗时。
  张母和张父又来看外孙女,外孙女娇气的打着小鼾睡着了,两人到院子里和亲家公、亲家母说一会儿话,眼睛不自觉往窗口瞟,见天色不早了,二人提出回家。
  出了七巷,张母嘀咕几句:“以前我瞧着女婿不是过日子的人,他能和女儿相敬如宾过一辈子,我也就满足了。哪承想到他能耐下性子了解女儿,孩子都生了一个,天天和女儿黏黏糊糊,也不嫌弃臊人。”
  “我俩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结婚,那会儿我稍微比女婿有责任心,在言行举止上敬重你。不是到后来我俩彼此了解,才如胶似漆过日子。”突然张父他年轻那会儿,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曾经年少过,他怎能不了解女婿的想法。
  “说的也对,倘若女婿只看重女子相貌,第一眼见到女儿就被女儿的相貌迷。惑,有一天出现一个比女儿更美。艳的女子,女婿和女儿离婚是迟早的事。”张母重重点头。
  女儿、女婿的爱情细水流长,才能长长久久,她和丈夫就能放宽心。
  张父和张母走后没多久,钱谨裕和张静棠出门沿着羊肠青石巷溜弯,遇到周婶头发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被抠出几道血痕,小声谩骂娘家嫂子、侄女。
  钱谨裕竖起耳朵听一会儿,才搞清楚周婶快被讨债的人逼死,前两天硬着头皮到娘家借钱度过眼下难关。但是她嫂子们泼辣无比,钱没借到反被嫂子们骂的狗血喷头。
  周明磊躲在哪个狗窝里,实在忍受不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拿剁掉命根子要挟周婶尽快解决所有事情。这不今天周婶到嫂子家,给侄女做媒,把侄女嫁给被周明磊打伤人的堂哥—傻子,如果侄女给傻子生个一儿半女,周明磊打伤人的事一笔勾销。
  周婶把傻子夸得天花乱坠,谁知侄女竟知道小姑给她介绍的对象是傻子,侄女二话不说关上门骑在周婶身上又是抓又是咬。可怜周婶三天没有吃一顿饱饭,哪里是侄女的对手。
  “古人嫁娶,通常女子的嫁妆、彩礼由女子自己管着,留给儿子结婚当聘礼。咱们没有儿子,你的嫁妆彩礼留给欢欢做嫁妆吧。”钱谨裕扬着调儿,声音传到周婶耳朵里。他朝张静棠挤了挤眼睛,眼尾朝后瞟。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女人这一生只能依仗儿子。”张静棠耐心解释,女子没出嫁前听从父亲,出嫁之后听从丈夫,儿子成年后,女子就要以儿子为中心。不必在乎什么父兄、丈夫,只要儿子成才,女子后半辈子就躺在福窝里。
  周婶一只手抵住墙,一只手扶着酸疼的老腰。咻的一道亮光穿过她的大脑,钱谨裕和张静棠一番话打通她的任通二脉。
  钱谨裕和张静棠相视一笑,一阵清凉的风吹在两人的身上,心中一阵清爽。
  ——
  又过了几天,刚过了午饭的点,大厨安排钱谨裕几人抬厨房废水到厂房门口,等收废水喂猪的人来了,让人拖走废水。
  这个年代刷锅不用洗洁精,刷锅的废水带有油脂、菜叶,拌着稻糠、麦糠喂猪是极好的。
  几人还没到大门口,听到一阵嚷嚷声。
  “大哥、二哥,从小咱妈教导我,丫头片子全是赔钱货,唯有所有钱财花在儿子身上,才是正确的。管他是不是卖女儿,只要儿子过得好,下半辈子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周婶堵住出厂办事的大哥、二哥,“那啥,当初明磊爸给的彩礼被你和二哥扣下,我不要利息,把本钱还给我。”
  当初她真TM的傻,丈夫问她要彩礼,她告诉丈夫彩礼全留在娘家,为此她被丈夫揍了好几顿。
  “小妹,我知道你被明磊气坏了,我和你二哥不怪你说胡话。”周婶大哥把周婶推到一旁,“元旦、小年、大年初二、元宵节记得回娘家吃饭,爸妈年纪大了,别忘了多买一些补品孝敬爸妈。”
  “咱妈常说,只要为了儿子好,别说和亲人撕笔,就算和亲人成为仇人,也没关系。亲人算个屁,又不会养你,你对亲人好还不如对狗好,只有对儿子好,后半辈子才有指望。”周婶想起年幼时候,母亲为了从爷奶那里获得更多好处,彻底得罪周边所有亲人,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那群亲人真TM傻,因为顾忌面子在母亲手里吃过好多亏,损失好多利益。她妈因为豁出去不要脸,为哥哥们争取好多利益,当时她家的生活水平比父亲的哥哥们、弟弟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为了儿子不用躲在狗窝里,她不用时刻担心儿子的命根子掉地,像她母亲当年一样撒泼不要脸皮:“不还彩礼也可以,让我侄女嫁给那个傻子。”
  周婶大哥、二哥可不是软蛋亲戚,当年周婶大哥害的钱母流掉龙凤胎,就此落下一身病,不仅不赔礼道歉,竟然四处造谣出钱母故意流产,企图坑他们的钱,一直抹黑钱母和钱父。
  在他们眼中,小妹就是他们的出气筒、奴。隶,小妹家的东西全是他们的。以前小妹家有什么好东西会送到娘家,这些日子小妹自己吃独食,已经惹恼了兄弟几人。既然小妹自己找上门来,他们也就不客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把周婶按在地上往死里打,谁上来劝也不管用。
  以前周婶逆来顺受,任由兄弟们出气。今时不同往日,她奋起反抗和两个兄长互撕,为了儿子她和娘家人成为仇人,她也在所不惜。母亲就是这样对待身边所有亲戚,现在母亲日子过得贼爽,羡慕死她了,她也要过这样的生活。
  三人扭打在一起,有人想要上前劝架,钱谨裕耷拉眼皮,小声嘟囔一句:“十年前周婶打三个女儿,有个新嫁媳妇上前拉架,周婶硬是说出新嫁媳妇撕破她的衣服,讹了新嫁媳妇一套崭新的衣服…”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一连几个新嫁媳妇被周婶讹诈,后来七巷谁家娶媳妇,当天晚上嘱咐新嫁媳妇不能管周家的事,都被周婶讹怕了。
  住在七巷的人附和钱谨裕的话,关于周婶干的坏事,他们十天十夜也说不完。
  准备劝架的人心惊胆战退到安全地带,就怕周婶突然倒在他们身上,讹诈他们。
  兄弟二人把周婶按在地上踹几脚,听到周婶像死狗一样哀嚎,朝她身上狂吐几口口水,才骑着自行车离去。
  一夜之间周婶的任通二脉被打通,她走起六亲不认路线,只要为儿子好的,她就算死也要完成。
  她爬起来顾不上上班,骑着自行车到侄子们的工厂闹,除非大哥、二哥帮忙解决儿子的事,否则她要闹得侄子们全部失业回家。
  周婶闹腾一天满头大汗回家,紧接着周婶哥哥弟弟们架着老太太在周婶家门口闹。周婶是谁,儿子马上被逼死,她无所顾忌闹得开,倒是老太太顾忌孙子们的前程,气势自然不敌周婶。
  钱母听说害她流产的人来了,她和丈夫让谨裕和静棠在家里看着欢欢,两人正准备冲出去看热闹,钱谨裕拽住他们,在他们口袋里装了好多瓜子。
  钱谨裕揉揉小黑的头,示意小黑跟着父母一起去看热闹。
  “女儿打她亲娘,我不活了!”
  “把这么多年我送的礼算清,结完账你再死!”周婶双目含血瞪着躺在她家门口耍无赖的母亲。
  老太太蹬一下爬起来,抖动身体指着小女儿:“替妈教训贱。胚子,最好打死。”
  “你儿子得偿命。”周婶用上她从二女婿那里学来的一招。
  老太太面色狰狞,扑上前和小女儿扭打在一起:“你敢打老娘试试,老娘让你偿命。”
  “我儿子被你们逼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周婶哇一下哭的肝肠寸断,“我让你们不救我儿子,我要闹得侄子们全部失业,然后带着儿子、丈夫跳河自杀。”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我是老古董,掐腰,不开心了。。。


第126章 第五世界
  全用女儿们的彩礼给儿子们娶媳妇,家里不仅没掏一分钱,还赚了不少钱,这一件件事值得老太太引以为傲。
  儿子们敬重她,儿媳妇们奉承她,女儿们逢年过节孝敬她,老太太觉得自己是老太君,日子过得特别舒爽。
  正当老太太准备把自己的丰功伟绩罗列出来,教导儿媳妇、孙媳妇向她看齐,哪承想小女儿给她迎头一棒,打的她晕头转向,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到地府见阎王。
  周婶娘家人开始疯狂指责她:
  “你的孝道被狗啃了吗?”
  “不希望娘家好,还要亲自上阵搞死娘家未来的顶梁柱,你TN疯了吗?”
  “你认真想清楚,你敢搞娘家人,等你死后婆家人送丧,哭唱出嫁女在婆家受苦,老子把你儿子唱跳河,把你孙子哭的断子绝孙。老子非要把丧礼搅得天翻地覆,让你下不了葬。”
  小县城有一个习俗,出嫁女在婆家受委屈,娘家没什么立场干预公婆、丈夫给女子立规矩,但是当出嫁女去世,娘家到婆家对着出嫁女尸体和婆家算总账,这时婆家人只能忍着,让娘家算清出嫁女在婆家受的委屈,好让出嫁女清清爽爽重新投胎。
  在小县城乃至下面的村子,时常出现娘家带人打破婆家亲友的脑袋和捣毁婆家的房子和家具,每次下完葬,婆家人如同生了一场重病。
  这个风土习俗可以说是陋习,这些年因为国家宣扬破除四旧,不允许搞封建迷信,情况稍微好些,不必每次送葬都要见血。但也得看情况,如果娘家人因为某些原因来闹,婆家人只能忍着。
  “嗬,我是咱家最小的,一定比你们死的晚,到时候我先带嫂子们的娘家闹上一闹,我也算圆满了。”周婶挺了挺胸膛,“不还钱,我让你们全变成乞丐、住狗窝。咱妈这些年可没少得罪叔伯、姑姑们,如果我把妈对付叔伯、姑姑们的计谋和他们分析一下,到时候不是区区一百块钱能解决的事,非让你们集体失业,赔的倾家荡产。”
  当年老太太和丈夫的哥哥弟弟们争夺财产,没有背着子女们耍一些手段。那些软蛋害怕她四处嚷嚷败坏他们的名声,一个个忍气吞声不敢蹦跶。她曾经用蛇、肠子飞溅出来的老鼠吓弟妹、嫂子,没想到她们胆子太小了,夜里起了高烧,自己吓自己流掉孩子。
  她们总是流掉儿子,生出来的全是女儿,关她什么事。
  儿子一个一个从她肚子里蹦出来,两个老不死的喜欢她,把大部分家产留给她。这些都是两个老不死的决定,嫂子们、弟妹们要恨就恨老不死的呗。
  虽说老太太觉得自己没有错,但是她瘪鼓嘴巴,心里还是有些怂。
  周婶的哥哥们、母亲惴惴不安,生怕这个半痴不傻的疯婆子四处宣扬旧事。周婶张开嘴巴准备喊幼时目睹母亲阴婶婶们的事,还有母亲高兴时吐露出来的阴。私,几个哥哥捂住周婶的嘴巴。
  “不就是一百块钱嘛,我们给!”哥哥们咬着牙齿愤恨道。
  “再给我十斤米面、两床棉被、一块肥肉。”周婶挑着眉道。
  最后周婶如愿以偿拿到她想到的东西,被兄长们揍一顿算个屁,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
  她由衷感慨学母亲走六亲不认路线,真TM贼爽,想要什么东西张张口就到手里,不必到处求人拜佛。
  钱财虽重要,但是没有儿子的命根子重要。周婶攥着钱火急火燎跑到被儿子打伤的人家,直接把钱甩在那家人脸上,傲气到狗窝里接儿子回家。
  说是狗窝,其实就是几根木棍平铺架在石块上,稻草堆在上面,这样做避免雨水浸湿稻草。稻草和地面有三四十厘米的距离,猫狗感受到恐慌,第一反应就是钻进去。
  自从这个地方被周明磊霸占,猫狗再也没有到稻草堆周围活动。
  如今周明磊比往日过得还要潇洒,耳朵上撇着一根土卷烟,从路边折一根草剔掉粘附在牙龈上的肉渣,又和一群狐朋狗友打牌、招猫惹狗。
  “哥,杨小六那个瘪三,拿着你给他治病的钱娶媳妇,听说那娘们贼漂亮,最近那小子风光无限,都快嘚瑟到天上了。”
  “那瘪三准拿你当冤大头,敲诈勒索你呢!”…
  “区区一百块钱,值得大惊小怪么。”周明磊喝的有点多,走起路来不成一条直线。他大幅度甩动身体,反指自己,“一百块钱只能娶到破落娘们,老子要娶就花六百六十六块钱娶和钱谨裕娘们一样的媳妇。”
  “哥,小心点,牛别吹大闪到自己的舌头。”
  “老子说的是事实,”周明磊挥动手,打了一声酒嗝,点着兄弟们,“我外婆出两百、五个舅舅每人出一百五,别说彩礼钱,酒席钱都有着落。”
  “周明磊,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要钱。”钱谨裕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独嘴角微微上扬,给人的感觉有人娱乐他,使得他极力憋着不笑出声。
  这种笑容最伤人,尤其对于自尊心膨胀的周明磊而言,钱谨裕讽刺他是跳梁小丑,他如何能忍受了窝囊气。
  “谁说老子吹牛,”周明磊推开兄弟们,抓住瘪三的衣服,放狠话道,“老子绝对比你娶媳妇风光百倍、千倍。”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钱谨裕耿直地说道。
  “有姑娘愿意嫁给你,你偷着乐吧,真以为插上孔雀毛的野。鸡能变成凤凰,简直痴心妄想。”看热闹的大娘忍不住调侃两句。
  周明磊“你”了好几声,留下一句:“走着瞧,我下个月娶一个超越张静棠的媳妇,都给我提前准备好礼金。”
  邻居们看到周明磊落荒而逃,他们情不自禁哈哈大笑。
  ——
  邻居们一笑而过,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钱谨裕偶尔打听一下关于周家的八卦。
  听说周璐有四五个月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周婶去孙家找周璐商量周明磊婚事,希望通过周璐寻找到家世不错的女孩子,让周璐从中撮合姑娘和周明磊结婚。
  可惜啊,周婶白天黑夜守在孙家,始终没见周璐出门。
  孙梦梦也是一个狠角色,谁敢重伤孙家,她必把那人以及三代之内的亲人搞成反动。分子,集体到穷乡僻壤改。造。
  周婶、周父在孙梦梦手里接连吃亏,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他们可以下乡改造,宝贝儿子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吃苦。所以他们在气势上弱一节,只能咬着牙去磨周婶娘家人。
  “咱们知道的不多,只能知道一些大致情况。”大婶不提周家的事,找其他的话题聊,“天这么好,咋不把欢欢抱出来窜门子?”
  “让她好好躺在床上睡吧,最好能睡到来年初春。”钱谨裕搬起一块石头坐在大婶身旁,张静棠也挨着他坐下。
  大婶啧了一声:“自从欢欢出生,你爸妈越活越年轻。”
  “静棠算是掉进福窝里,家中大小事全被谨裕妈包办。想当年我当新媳妇,老太太没少给我气受。”
  “静棠好像是我们七巷最有福气的媳妇,婆婆脾气好,对儿媳妇不刻薄,小夫妻感情也好。”…
  最近几日,大家总会打趣她。开始张静棠还觉得不好意思,慢慢地她脸皮子朝丈夫靠拢,别人夸赞她,她欣然接受,还能反过来打趣对方两句话。
  “谨裕舅舅、舅妈们隔三差五来看欢欢,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不论多少都会拿来一些给谨裕妈。你们在瞧瞧明磊和他舅舅的关系,见面不仅互骂,还真刀真枪打架。”大娘指着明磊爸妈风风火火往回跑,明磊舅舅们、舅妈们、表弟和表哥们风风火火紧追其后。
  周明磊高举手臂,扬起下巴看着舅舅们,他带来爷爷亲兄弟的孙子:“不给我介绍主任的女儿,不给我六百六十六块钱娶媳妇,不掏钱给我置办酒席,我今天把外婆干的事全抖出来,要死大家一起死。”
  一千块钱!
  要了他们的命。
  五六家人全部家底子掏出来,才将将凑够这些钱。
  小妹和大外甥用的计策,是母亲常用的计策,以前他们看得爽快,真正轮到他们享受这种待遇,一口血窜到嗓子里,他们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真把野/鸡当做凤凰了,主任的女儿能嫁给他,我儿子都能娶厂长的女儿。”邻居们哈哈大笑。
  “娶个媳妇要花一千块钱,还问外家要,一点笔数也没有。”
  邻居们觉得不是周家人疯了,就是他们认知有障碍。
  小妹已经从他们这里拿去几百块钱,这次真的给小妹一千块钱,小妹以后还会问他们要更多个一千块钱。这些钱不能给,他们也拿不出这些钱。
  周婶大哥被小妹一逼再逼,他性格本来就冲动,理智即将燃烧殆尽,又被小外甥威胁,他彻底丧失理智,冲上前逮住小妹和妹夫,把他们按在地上:“明明说好的,给你们一百块钱、米面肉,谁也不准提旧事。可是后来你们又跑来要五十、六十、八十、两百,家里唯一的富强粉也被你们扛走,咸鱼咸肉被你们全部拿走…我让你们不知足,我让你们黑心肠…”
  别看周婶大哥年纪大了,但他长的魁梧力气又大,周婶和周父加在一起不是他的对手。
  拳头和肉碰撞在一起,周婶和周父的脸顿时肿的特别高,鼻子和嘴巴流出鲜艳的血液。
  他们砸锅卖铁能凑齐一千块钱,但是他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周明磊娶主任的女儿。一群人被逼的走投无路,气红了眼加入暴打周婶和周父的队伍。
  “我外婆…”周明磊故意停顿一下,见他们打红了眼,没工夫搭理他,他又喊破喉咙叫几句“我外婆…”,依旧没有人理他。
  往常只要周明磊吭一声,他爸妈立刻跑过来问长问短,爸妈生怕稍微晚了一些,他马上拿刀剁掉命根子。
  就算和兄弟们出去玩,他也是一副他是老大的派头,谁要是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块砖头落在那人的头上。
  总而言之,只要周明磊坑一声,所有人必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青筋盘踞在周明磊的脑门上,外家人无疑惹怒了他。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给这帮子人一个教训,让他们不听自己的话。
  他把母亲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全抖出来:“外婆捉蛇、踩死老鼠、摘下狗肠子、狗眼珠子丢进你爷奶被窝里,或者面缸、菜窖里…哈哈,你们奶肚子尖,流下来全是成型的男孩…”
  周婶堂兄弟家的侄子们互相对视,他们倒是听父亲说过,当年奶怀孕五六个月,总是碰到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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