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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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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熙囿走上前抱住丈夫的头,揉了几下,然后牵起丈夫的手:“你不是要是虾仁玉米饺子吗?你擀面皮,我给你包。”
  “明明喵喵喜欢吃。”钱谨裕掀了掀唇角。
  “你不吃?”唐熙囿细声细语说道。
  钱谨裕知道自己敢说一个不,今天中午乃至晚上只能吃饺子皮,他闷嗯一声:“想吃。”
  这家人在外人看来其乐融融,都是不缺钱的主,尤其是两个老的,可劲的作。
  姚母还没来得及吐槽钱母这个老妖婆,就看见童童穿着前不久给他买的新衣服躺在地上打滚。
  “你还是不是我亲爷爷了,有钱不知道给我新衣服,我们家的钱全部寄给大伯在乡下生的野种。”童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别人家的爷爷给孙子买一套又一套衣服,儿媳、女儿敢说他乱花钱,怼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爷爷倒好,扣扣搜搜的,问爷爷要两分钱都不舍得给,钱全攒着给野种。
  姚博恩媳妇背对着大家,唇角上扬。自从姚博俊回城,婆婆心偏到太平洋,家里什么好的全是姚博俊的,根本没考虑她这一家子人。
  前几天钱谨裕倒是给她一个思路,婆婆这么供着姚博俊,不就是姚博俊考上大学了嘛,如果姚博俊上不了大学,又没有工作,婆婆还能对他这么好吗?
  姚父想要阻止已经晚了,大院里除了童童哭爹喊娘的声音,一切声音全部停止。
  时怀志和媳妇对视一眼,看着坐在窗户底下读书的斯文男人,姚姨不是说姚博俊没结婚,听母亲说起姚姨最近在公园溜弯,恰巧遇到一个同是知青女大学生的母亲,两人一见如故,还商谈他俩的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要比昨天晚点————————


第139章 第六世界
  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诧异,同时想到那天钱谨裕谈举报信的事。
  这真是个人渣啊!抛弃妻子的顶级人渣!
  如果一纸举报信把这件事捅到F大,是不是意味着人渣会被学校踢出去。时怀志夫妻还没来得及细想,被姚博恩媳妇‘嗷’的一声吓的往后退几步。
  原来童童躺在地上捶地,闭上眼睛埋怨爷爷奶奶偏心,“给我买临渊身上的衣服,要不然我不起来”,“家里的钱全是我的,凭什么不给我钱买零食吃”,“那三个野种和这两个小叫花子一样,又黑又黄又难看,你们两个老东西眼瞎啊,喜欢他们,不喜欢我”,“姚博俊赖在我家白吃白住,不是个男人…”
  姚母两眼一花,险些摔倒。
  池鱼好看的双眼皮往下一耷拉,小脚勾倒竖在墙角边的棍子,棍子在脚底下滚了几圈,往前一送,棍子不停地往前滚。
  正巧滚到姚母的视线范围内,她咬住舌尖,走上前拿起棍子,扯住童童领口衣服往上拽:“我让你胡说,谁教你的!”
  “啪。啪。啪!”
  棍子落在童童屁股上。
  “你们偏心还不让人说,我要到公安局告你们,告姚博俊不要脸赖在我家。”童童身体发抖,一直打哭嗝,快被瞎了眼的奶奶气死了。
  妈妈说只要到公安局告姚博俊,姚博俊就要滚回农村陪他那些野种。他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姚博俊,他就是要把不要脸的姚博俊撵走。
  这事闹到公安局,博俊在乡下有媳妇的事瞒不住。想到这里,姚母眼睛里充斥着冷芒,下狠手打童童,非要把他打得知错才行。
  这下姚博恩媳妇不愿意,她‘嗷’的一声扑上前:“妈,童童是你亲孙子。”她抱住脸憋得铁青的儿子,身体发抖,“这个家容不下我们娘俩,我们回娘家住,我要离婚,谁爱伺候你们这一家子,谁伺候。”
  “是你教童童说这些话,对不对?你搅得我们老姚家家犬不宁,还有脸威胁和我儿子离婚,脸被狗啃了吗?离就离,以后别用童童要挟我儿子,别跪在地上求复婚,因为我儿子找了一个比你更好的女人。”姚母被这对疯子母子气得不轻,这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想到什么说什么,一点也不留有余地。
  “好啊,终于说出心里话。你是不是认为姚博俊上大学有出息,你们老姚家门槛子高了,看不上我这个普通工人儿媳妇,一早想把我挤兑走,让姚博恩娶家世更好的儿媳妇。”姚博恩媳妇胸口起伏不定,眼珠子充血瞪着姚母,“行啊,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婚必须离,你们老姚家休想好过。”
  一道白光从姚母大脑闪过,一下子清醒过来:“婷婷,妈胡说的,你别当真。”
  “是啊,婷婷,有什么话我们回屋说。”姚父朝老妻挤眼睛,看她办得糊涂事。
  两个老东西低三下四哀求她,姚博恩媳妇的气也消了一半,她准备顺着梯子下来时,透过窗户看到姚博俊擦拭一块老怀表,这块怀表是老姚家唯一值钱的老古董,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把最值钱的东西瞒着他们给姚博俊,她咽不下这口气。
  “姚博俊走了两年,两个小姑子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六岁,那时沪市岗位紧缺,两个小姑子找不到工作,仅靠给人糊纸盒子,根本赚不了几块钱,她们又没有到结婚的年龄,就算你们想把她们嫁出去,也要养几年。四个人上班,两个人吃白饭,日子过得苦哇。你们看到老钱把钱惠敏送到乡下,家里全是有工作的人,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于是你俩拿我两件衣服塞给两个小姑子,让她们到乡下讨生活,从此便跟老钱学,对她们不闻不问,也不知道她们是死是活。”姚博恩媳妇梗着脖子说道。
  若不是两个小姑子年龄不够,怎么着也轮不到姚博俊下乡当知青。
  “你这个小同志不会说话不要乱说话,什么叫跟我学啊。”钱父吹胡子瞪眼,老姚儿媳妇说话如此不中听,惹人烦。
  姚博俊擦拭怀表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拿着眼镜布擦拭手表。
  那晚他回家没看到妹妹们,母亲说妹妹们响应国家号召,偷偷报名当知青,没让家里人知道,这么多下乡的知青,想找出妹妹们去哪个地方,就像大海捞针,至今也不知道妹妹们在哪里。
  不让她好过,她就要离间这对母子的关系。
  姚博俊情绪变动没有逃过姚博恩媳妇的眼睛,此刻她的恶气出了一半:“二老没得老年痴呆,应该记得姚博俊回来前你们说的话吧。钱惠敏比姚博俊早回来几天,你们看到钱惠敏拖家带口回来投奔娘家,当晚钱家比以前多做了两倍的饭。关上门你们还嫌弃他们肚如牛,害怕姚博俊也拖家带‘牲口’回城,当时你们怎么说的,说家里没有多余的床,没有多余的岗位让姚博俊上班,让他们回乡下生活。”
  “哎呦,当你们得知姚博俊考上F大,又知道姚博俊乡下有妻儿,并且想把孩子带回城。老太太真会演戏,先又哭又笑说出对儿子的思念,又拿把刀架在脖子上,姚博俊敢踏出沪市,你立刻抹脖子自杀。只要姚博俊妻儿出现在沪市,二老就躺在两块墓地里。”
  与其胡编乱造抹黑姚博俊,还不如揭露这对老夫妻丑陋的面孔。姚博恩媳妇搂着儿子,要到房间里收拾东西回娘家。
  大儿子柔和的面庞变得冷硬,依旧小心翼翼擦拭怀表,却没有质问他们一句话,就这样,姚家老夫妻才感到心慌,大儿子明明在他们眼前,似乎摸不到。
  他们把这笔账算在儿媳妇身上,上前撕扯儿媳妇。这时,姚博恩跟着邻居跑回家,就看到父母掐、拧妻子,他立刻冲上前把父母拽到一旁。
  “爸爸,奶奶要打死我,要妈妈和你离婚,要你当牛做马伺候姚博俊。”
  儿子孱弱地抽泣,姚博恩没有办法忽略儿子身上棍棒打出来的淤青,他信了儿子说的话,攥紧拳头嘶哑道:“爸妈,有你们这样偏心的吗?”
  姚母稳住身体:“博恩,别听童童胡说,妈…”
  “婷婷,这个家有我们一份,我们没道理离开,让某些人过得舒心,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要全部攥在手心里。”姚博恩不想听母亲说话,他夺过母亲手里的棍子,冲到父母的房间里砸掉抽屉上的锁,没看抽屉里有多少钱,直接抓一把钱出门,“走,我们带童童到医院看伤,之后我们下馆子吃饭。”
  “嗯。”姚博恩媳妇哭红了眼睛,抱着儿子坐在车后座上,一家三口离开大院。
  “博恩,外边饭菜贵,回家吃饭,妈等你们回家再开饭,博恩~”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姚母对他的疼爱超过所有子女。之所以后来把视线转移到大儿子身上,还不是因为大儿子让她有面子,她对大儿子的好带有目的,还不是为了让大儿子日后有出息,提携博恩。
  姚博恩一家三口没有停顿离开弄堂,剩下的姚家三个人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两位老人反应过来博恩走远了,才想起来怎么和大儿子修缮关系。
  姚母张了张嘴巴,想到老钱,顿时她有了底气:“博美、博丽傻,当年老钱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走惠敏,惠敏不是也拖家带口回来了吗?博美、博丽回来,我还能拽着她们,不让她们回来吗?”
  所以她拿刀架在脖子上、逼走博美、博丽都是跟老钱学的,博俊要怪就怪老钱。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专门把她引上邪路。
  姚博俊没说话,姚母倒是惹急了钱父。
  “笑话,老子我有能耐逼走女儿,也有本事和女儿修补好关系,你有种就学整套,把博美、博丽哄开心啊!”
  这一个两个都拿过去的事排挤他,钱父干脆破罐子破摔。老子以前逼走女儿,咋滴了,不服你也逼走一会女儿,然后把女儿哄得比以前和你还亲,没本事别整天瞎叽歪。
  从头到尾没说话的钱惠敏,把头埋在丈夫怀里。
  诶呦,我亲爹啊,外边还有一群人伸头往院子里看呢,咱能不能顾忌一下脸面。
  钱惠敏在心里小声哔哔,父亲怎么了,比以前还豁的过去。
  姚母瞪大眼睛:“你、你能要点脸吗?”
  “比你要脸。”钱父怼过去。
  姚母生无可恋发现和老不要脸没办法对骂,她急促呼吸,放慢速度往后仰倒,直到倒地也不见大儿子来扶她。
  钱谨裕安安静静在堂屋陪妻子包饺子,防止大家提起他才是逼钱惠敏下乡的罪魁祸首。他就说嘛,一个人身上有了污点,这个污点便会伴随这个人一身,洗不掉滴,只能努力让污点变淡,还会留下痕迹。
  唐熙囿斜睨丈夫一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面粉,出去烧火下饺子。她刚往锅里倒好水,就看见背着一个包出门。
  “博俊,你要去哪里?”姚母嘚塄一下坐起来。
  “被开除,或者回去接余琼母子,您选一个?”不待母亲回答,姚博俊迈出院门,他知道母亲会选择文凭,意味着母亲默认他回乡接人回城。
  “博恩妈,你怎么了!”
  这下姚母真的晕过去,却没换回儿子回头。
  姚父和一位邻居把老妻抬回家里。钱父伸头往里面看,看到姚家的惨状,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突然发现儿子说的真对。儿女闹矛盾,无非就是惦记着老爹、老母亲手里的那点钱,只要他把钱花完,还要问子女们要钱花,子女们得靠自己的能力挣钱,不会把眼睛放在他身上,他和老婆子的晚年生活不会像姚母这般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钱谨裕:夭寿,老头子又在瞎曲解他的意思——————


第140章 第六世界
  看到姚母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个小辈在床前照顾她,钱母生出一丝同情,想到自家情况,心里有些没底。
  钱母缩回脑袋:“老头子,我们给谨裕和惠敏买一身衣服?”
  “不买,老姚两口子为什么过得如此凄惨,不就是贴补两个儿子,总有一个儿子认为自己吃亏。照我说呀,越惯越完蛋,索性不往他们身上花一分钱,这下子他们不会瞎捉摸我们偏心谁,老老实实自己挣钱养家糊口。”
  和老婆子生活一辈子,他怎能不知道老妻害怕老了以后没有人在床前服侍她,才想讨好一双儿女。要搁在以前,钱父和老妻的想法一样,但是通过吸取、总结老姚家的教训,他明白一件事,千万不能心疼儿女、惯着儿女,要时时刻刻鞭。笞老子没有钱,赶紧挣钱去。
  钱母仔细琢磨一秒钟,举起手,让老头子看存折本:“既然我们的钱不花在儿女身上,我再买一双鞋、一个玉镯怎么样?你也穿时尚些,做一个有故事、有涵养的老头子,你的老花镜眼镜框可以换一个。”
  钱谨裕看见两个老人头伸进姚家屋里,以为二老嘀嘀咕咕谈论姚姨可怜。
  擀饺子皮的时候,他特意换了一件好几年前的旧衣服,月复/下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补丁,他正了正领子走上前:“爸妈,回家吃饺子。”
  “我们要优雅的老去,穿着不符合我们的气质,还谈什么优雅,你说是吧?”钱父和老妻从儿子身边经过,走远。
  “满大街的老人家都穿自己做的衣服,哪有型,对吗?”钱母扯了一下长褂、长裤,她这身打扮就是老年人的悲哀。
  什么是吧?对吗?钱谨裕听的一头雾水,他愣了半晌,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吃不吃饭了?”唐熙囿端两碗水饺进屋,一只脚跨进门槛,撇头,催促发呆的丈夫。
  “哦,吃。”钱谨裕挠了挠后脑勺进屋,端起饺子吃,一双眼睛也没闲着,在父母身上打转。
  钱父、钱母同时放下碗,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嘴,两人想法空前一致,待会到百货大楼买几条雅致的手帕换着用。
  钱母起身到屋里换一身衣服,钱父得到儿子同意到儿子房间里拿一面镜子,把好不容易留三厘米长的美须刮得干干净净,钱母背着一个旧时的荷叶包出门,钱父放下镜子,弯着手肘,待老妻挽着他,二老宛如一对璧人离开大院。
  “咳咳!”钱谨裕眼睛直直地看着父母,一个没有咀嚼的饺子哧溜一下滑进他的嗓子里,只见他腰往前拱,手不停地往下撸脖子。
  钱惠敏惶恐程度不亚于弟弟,她和丈夫结婚这么多年,从未像父母这样腻歪:“爸妈受什么刺激了?”
  妻子困惑的眼睛闯进孟隽的瞳孔里,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岳父岳母万事不过心,半天看不到人影子,只要到吃饭的时间,不要人喊自己摸回家,吃完饭,碗筷往桌子上一放,一眨眼的功夫就听到二老的房间里传出呼噜声。那时,二老虽然不靠谱,但也不像现在这样那啥。
  钱谨裕好不容易把饺子顺进胃里,喝口茶仰头压压惊,就看到三个人眼睛一致的对着自己,三个小家伙也和大人学:“看我干嘛?”
  “你和爸妈说什么没?”唐熙囿问道。
  “我倒是想说什么,别光顾着给自己买衣服,顺带给我捎一套衣服。”钱谨裕没好气道。
  临渊害的妻子和他闹矛盾,想买衣服,妻子送给他一个字‘没门’。他也要脸,理直气壮让父亲给他买一套撑场面的衣服,开不了口,于是乎隐晦提醒一句,父亲压根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看透他想买衣服的渴望,除了这些,他什么也没干,二老这样和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当然这些话万万不能说出口,免得被大家集体鄙视。
  “没就没呗,眼睛瞪这么大干嘛。”从丈夫坑儿子可以看出,丈夫是利己主义者,不可能小的买衣服,老的也买衣服,不给自己也整一套衣服。唐熙囿信了丈夫说的话,端起碟子往他碗里夹六个饺子,“吃完饭进屋画草图,爸说你再敢耍小心机,我哥几年前的衣服给你留着,以后你专门捡我哥的衣服,休想买一件新衣服。”
  “他还是我岳父吗?能不能给我留一条退路?”钱谨裕痛苦地捏着眉心。
  他实在想不通,岳父为什么什么话都和胡主任说,胡主任从哪里看出他俩是一类人。他就是一个倒霉玩意儿,无论他做什么事,胡主任把他做的事套在自己身上,反推出他在哪个环节耍了小心机。
  “不能,爸说你就是猴子,没有人管你,一准闯出大祸。”唐熙囿见丈夫瞪眼,她平缓说道,“前几年爸倒是没管你,先不提你在厂里和人组团坑蒙拐骗,就说说你怎么利用、欺骗临渊。你这个思想态度不行,出去单干绝对犯政。治错误。还有,我观察到你和公公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出去闯我更不放心。”
  钱谨裕掀了掀嘴皮,竟找不到理由反驳妻子。儿子是个大坑货,父亲比儿子还坑,他已经想象出以后的生活将会多么凄苦。
  弟弟苦着一张脸,吃了三碗饺子。钱惠敏移开视线,没替弟弟说话,她十分认同弟媳说的话,弟弟就是翻版父亲,加上今天父亲说的话、做的事,她更加希望亲家公能镇住弟弟。
  钱谨裕放下碗筷回到屋里画草图,唐熙囿刷锅洗碗、收拾房间,而孟隽夫妻继续做手工制品。
  下午三点,姚博恩一家三口回到大院,几位陪苏醒过来姚母说话的老邻居,劝姚博恩夫妻多心疼他。妈。
  这时候姚博恩夫妻的气也消得差不多,再说他们还惦记着父母手里的存款,如果他们彻底和父母决裂,岂不便宜了姚博俊!
  既然老邻居给他们梯子下,母亲也有和解的想法,于是夫妻俩低头认错:“妈,我当时气坏了,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诶,这就对了,有什么话母子俩敞开说,说出来把事情解决了,不就是没事情都没有了吗?”老邻居不着痕迹拽姚母的袖子,她们只能帮到这里,让姚母自己和姚博恩谈谈。
  “当时大家都在气头上,说的话不作数。”姚母扭着头不去看儿子,心里还有点疙瘩。
  博恩的事处理好了,博俊的事怎么办,如果博俊把野孩子接到城里,三个野孩子住她家?吃她家的吗?博恩两口子绝对不答应,又得闹出大的家庭风波。
  姚博恩媳妇接收到丈夫眼神示意,从包里掏出一件冰凉柔软的衬衫:“妈,我和博恩给你买的赔礼,你试试,不合身我拿去换。”
  “好!”姚母掀开毯子下床,走到镜子前,拿着衬衫在身上比划一下,“真好看。”
  老邻居一看,一家人和好如初,没有她们什么事,就到大院里聊天。没过一会儿,姚母穿着儿媳妇给她买的新衣服出现在老邻居眼前,语气里满是欣慰与自得:“你们觉得好看吗?”
  老邻居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顾忌姚母刚晕过一次,就不和她抬杠,顺着她的话说:“好看!”
  “婷婷这孩子,瞎浪费钱,我都一把年纪了,穿不穿新衣服无所谓。”姚母恨不得拿喇叭告诉弄堂里的所有人,儿媳妇省吃俭用给她买新衣服。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
  “哎呦,这件旗袍没花多少钱,也就四五个月的工资吧。”
  “店主夸我身材保持的好,身形修长,气质好,不用定制旗袍,店里随便一件旗袍穿在我身上,好像专门为我定制似的。”
  “你说我脖子上的白色茉莉花纹路丝巾,这稍微有点贵,老头子两个月的工资没了。”
  钱母挽着丈夫,由内而外散发自信,坚定地认为自己不比年轻小姑娘差,年轻小姑娘没有她经历岁月磨砺,沉淀下来的气质。
  就她这双手,比好多小姑娘保养的好,别人羡慕不来的,谁让同龄老太太没她有福气,自从儿媳妇进门口,家务事全归儿媳妇,她的手不好看才怪。
  钱谨裕把钢笔放在嘴唇上,嘟起嘴巴,双臂搭在窗宽上,想看看什么事让自家老太太如此高兴。
  这一看不得了,他吓得惊呼一声:“哎呦,我滴妈呀!”
  钱母用眼尾轻轻瞥了一眼儿子,所有人都夸老娘漂亮,这小子一副惊悚地模样,什么意思。
  “哇,外婆好漂酿!”听到舅舅拔尖的喊叫声,离门最近的喵喵第一个跑出来。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优雅的老太太是她的外婆。
  钱母走上前弹了喵喵的额头,小东西有眼光。她仔细打量外孙女,有成为美人胚子的潜力,倒是可以培养朝自己看齐。
  紧接着临渊跑出来,外婆已经被喵喵俘虏了,他把目光对准外公,赞美外公换了一个金丝框眼睛,使得他凹陷的眼眶显得更加深邃,挂在眼镜腿上的链子让他拥有文人的气质:“哇塞,外公竟然没有啤酒肚,这身新衣服给爸爸穿,糟蹋了,只有外公能穿出它的内涵。”
  “外公打听过夏末上新的时间,到时候再带你们去扫荡百货大楼。”钱父感慨以前魔障,以前为了儿子、女儿,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白瞎他衣架子身材,更白瞎他一身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内涵。
  “爷爷万岁。”临渊激动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钱谨裕:帅气的爸、优雅的妈。。。是不是听的心花怒放,可不可以给儿砸?————————


第141章 第六世界
  “爸,你…”钱谨裕捡起钢笔,想夸一夸老头、老太,二老倒好,头一扭,留给他两个后脑勺。
  这时候二老知道含蓄,也不带孩子窜门子,而是搬几个椅子,摊开临渊的儿童读物,给孩子们讲故事。不了解二老的人,真被两人营造出来的表象欺骗。
  喜悦被冲淡,一口郁气堵在姚母的喉咙里,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她斜眼看着一群老邻居围绕老妖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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