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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帝亲妈[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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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会些启蒙读物的绘制而已,如何能与先生相比?而且,我在绘制过程中,还有些地方知之得不太明了,现在说出来与先生听听,望先生不吝赐教!”
感觉自己这个年纪、经历和所处的环境原因,会得太多,确实显得有些异常的林玉儿赶紧岔开话题,翻开绘本,煞有其事的向欧阳澈讨教起来。
原本,因着林玉儿是个花季女子,欧阳澈与她说话还有些拘束于男女之防,可是,他见林玉儿一个女子,却只是渊博,对他提出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且与林玉儿交谈,越谈越投机之后,欧阳澈也显得随意不少。
之后,欧阳澈在誊抄绘本时,有时有问题需向林玉儿讨教,林玉儿感动于他一心一意为学生考虑的教学态度,言谈举止间,也看得出来,这欧阳澈也是个性情中人,因此,空闲之余她也会帮他绘制一些。
谢氏也是个好客的,经常还非常客气的挽留欧阳澈吃饭。一来二去,欧阳澈倒是与她们熟识起来,成了林家的常客。
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30章
翌日,林玉儿开始带谢氏熟悉代销店铺的账务。从待产到孩子稍微大点,林玉儿估计自己至少将近一年不能插手这些事务,在这期间,这些事情肯定得由谢氏出面来做。
等春节之后,棉衣就快遮不住她的身形,那时候她就不方便和谢氏一起出门了。
出门前,她先教会谢氏一些简单的珠算之法,打算从今天开始,先由谢氏出面与那些掌柜交涉,她在一旁帮衬着。
快到皇城根脚下宋掌柜的店铺时,街上突然有衙役敲锣道:“镇军大将军和怀化大将军返京述职,闲杂人等赶紧让开,否则,被马匹踏伤者后果自负。”
此处距离皇宫非常近,有达官贵人打此经过也是寻常之事,林玉儿不以为意的拉着谢氏退让到路旁的店铺屋檐下,打算待这两位大将军过去之后再走。
只是,让林玉儿感到诧异的是,听到衙役的警告后,路上那些行人不仅没有后退,反倒一窝蜂的往街道上涌去,气得衙役直骂娘,却又无计可施。
“镇军大将军和怀化大将军这回终于一起回京了,往年他们总是只回来一人。我记得大前年是怀化大将军一人回来的,镇军大将军似乎已有三年未回京了吧?”
“是啊,他们总得有一人留在边关防守鞑子啊!边关的鞑子们在他们手下吃的败战太多,听见‘边关双英’之名都有些闻风散胆,只要有‘边关双英’在的地方,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唉,多亏有他们,咱们才能有这安安稳稳的好日子过啊!也不知道这次他们一同回来,对边关的局势会不会有何影响?”
“你就别吃咸萝卜操淡心了,两位将军肯定将边防之事处理好才安心回来的。”
……
林玉儿的左右前后,不时传来类似这样的声音。
看来这倒是两位颇受百姓拥护的将军了,林玉儿也有了几分兴致,抬眼往街道上看去。
只见街道那边来了一队身着盔甲、骑着战马、风尘仆仆的军士,正经过拥挤的人群,往街道这边缓缓行进。
随着马蹄声的临近,林玉儿看清队首是两位青年人,一位大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健壮颀长、面容黝黑俊朗,另一位要稍微年轻一些,面容白皙清秀。
听见百姓的呼喊时,前者拱手示意,后者微笑颌首示意,都很是平易近人的模样。
无端的,林玉儿觉得这两人十分面熟,她仔细寻思了一会,也没想出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便觉得可能是他们长得一副大众面孔而已。
待这队人马走过之后,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林玉儿扯了扯谢氏的衣袖道:“娘,咱们也去宋掌柜那吧。”
“……唔,好……”谢氏却似大梦初醒一般,半天才反应过来。
林玉儿也未在意,以为可能是谢氏之前未见过这种阵势,有些吓住了。
然而,待与宋掌柜对完账后,一向不多话的谢氏却突然开口询问宋掌柜道:“宋掌柜,那镇军大将军和怀化大将军什么来历您清楚么?”
“说到这两位大将军的来历,也够传奇的。他二人是同胞兄弟,原本只是庶民出身,却分别在康泰十一年春季的春闱中脱颖而出,镇军大将军是当年的武状元,被当时的兵部侍郎,现在的兵部尚书郑扶强郑大人赏识,将自己的二女儿许给了他。
这位郑大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的嫡亲姐姐是当今的慈宁太后娘娘,兄长是权势滔天的国丈郑国公,宫中的郑皇后娘娘是他的侄女,而他的大女儿是宫中的郑贵妃娘娘。做了这样人家的女婿,想不富贵也难啊!
怀化大将军则是当年文科的探花郎,也得了门好亲,被皇上赐婚给当年的工部尚书、现今的齐礼开齐阁老的三女儿。齐丞相有一个女儿则是宫中的齐德妃,也就是齐王殿下的生母。
镇军大将军新婚后不久,以从六品振威校尉的身份赶往边关,而怀化大将军放心不下兄长,弃文从武,跟在兄长身后一起前往边关。
之后,他二人一人擅谋略,一人擅武艺阵法,珠联璧合,频立奇功,不断得到皇上赏封,以三十出头的年纪分别做到从二品的镇军大将军和正三品的怀化大将军,被边关的军士们尊称为‘边关双英’。”
宋掌柜已经知晓林玉儿和谢氏过来的途中撞上了镇军大将军兄弟二人入宫述职的队伍,以为谢氏只是好奇,便耐心一一解答道。
林玉儿正听得津津有味之时,眼角的余光却无意瞥到了谢氏的脸。
谢氏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有水光流动,表情也有些复杂,似喜,似嗔,又似悲。
似乎从方才见到那镇军大将军和怀化大将军后,谢氏的表情就一直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兄弟?乾康十一年春季的武状元和文探花?电石火花之后,林玉儿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宋掌柜,那镇军大将军和怀化大将军的名讳分别是什么呢?”林玉儿抓着宋掌柜追问。
一直在这皇宫附近做生意,宋掌柜知道的也比其它人多些,他自得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镇军大将军名字叫林远,怀化大将军叫林致。待他们屡立奇功之后,皇上给他二人分别赐字为尽忠和献忠,因为这字乃皇上亲赐,是一种莫大的荣誉,所以现在大家一般都称他们为林尽忠、林献忠,反倒对他们的名字记得不太清楚了。”
林玉儿愣了下,林远不就是她那个便宜爹的名讳么?她也依稀记得她那三叔叫林致。
搞半天是驻守边关去了,还换了个名,怪不得谢氏找了这么多年,他们的一点踪迹都未寻到呢。
可是,这宋掌柜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那便宜爹又娶新妇了,娶的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贞顺太后和郑国公的侄女,皇后娘娘的堂妹,贵妃娘娘的妹妹。
关这前面的一大串明晃晃的头衔就让她耳朵疼,而看到谢氏摇摇欲坠的身子后,林玉儿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疼起来。
而让她觉得更闹心的是,在她的书中,对她这便宜爹也仅仅是一笔带过,反正是因为不服从梁王,最后作为郑党,被梁王给铲除了。
难道她天生是炮灰的命?好不容易吓住梁王,让他不敢认娃,她也不用进梁王府做那炮灰侍妾了。现在又跑出个炮灰爹,还是要被连累得做小炮灰?
“娘,今儿走了这么多路,您已经有些累了吧?剩下的几家下午我自个去吧。眼瞅着离年关也很近了,这几家店铺进货也比较频繁,过个一两日我再和您一起出来对账也来得及。
宋掌柜,刚才街上人太挤,将我娘挤着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劲儿呢,今日的帐先不对了,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对哈。”
不愿谢氏在外人面前失态,林玉儿丢开糟心事,赶紧搀扶着她,找了个理由向宋掌柜告辞。
“唉,也是刚好今儿赶上了,妇道人家可能也没见过这种阵势,有些吓住了,赶紧回家歇歇吧,帐哪日对都成。我先让人驾车送你们家去。”
宋掌柜理解的点点头,并顺势给林玉儿母女卖个好,现在店中的“谢氏干果”在店铺中越来越畅销,和林玉儿娘俩搞好关系肯定没啥坏处。
林玉儿又看了看谢氏,觉得谢氏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也无法正常走路,便欣然接受宋掌柜的好意道:“那便多谢宋掌柜了。”
在回家的路上,林玉儿一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谢氏身旁,她知道谢氏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她自己也同样需要时间来思索如何解开这个局。
其实,之前她也曾在心中想过,如若她那个便宜爹还活在这个人世,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他又是个有功名的,十之八九都已经娶新妇了。
不过,即便心里这样想,她也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年来,寻找她那便宜爹已经是除了她和林宝儿外,谢氏的最大精神支撑,她也不忍心看到谢氏被打击。
哪知道,还真被她言中了,她爹不仅娶了新妇,还娶了个将来会让他将命送掉的□□。
看着谢氏那副难过的模样,林玉儿心中有些责怪自己,早知道今天就不拉着谢氏和她一起来结账就好了,不知道便宜爹娶妻生子的事,谢氏心中还能有个念想。
她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林玉儿相信,以后她还会让她们一家子过得越来越好,即便不会大富大贵,但是要过上一种小富即安的生活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依照林玉儿的想法,最好能不认那个便宜爹,免得惹麻烦上身。
当然,林玉儿也知道,她自己之所以能这么看得开,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寄生在林玉儿身体内的外来灵魂,与便宜爹林远没有过任何接触,也没有任何情感,才能想得这样开。
但是,对谢氏,甚至林宝儿来说,他们与林远之间的羁绊不是说能甩开就能甩开的。
第31章
“娘,您是如何打算的?”到家之后,林玉儿看谢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似乎也想开了些什么,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都已经猜到了吧?”谢氏摸了摸林玉儿的头:“其实之前我也想过,凭远哥那般的人品,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可能会自己一人过到现在。
只是我终究有些不甘心,不愿意承认罢了。因为我自幼与他一起长大,也是两情相悦才成亲的。其实,即便我们没有失散,依照他现在的身份,身边或许也不可能只有我一人的。”
“那……那您打算接受这个现实,去找他么?”
其实一夫一妻思想根深蒂固的林玉儿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一夫多妻制,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在这个时代是常态,凭她一己之力也很难改变什么。
谢氏摇了摇头道:“现在这种局面岂是我想去找他就能去找他的?娘不同于你爹娶的小妾,是你爹在这郑家小姐之前明媒正娶的正头夫人,他现在的夫人是一介权贵之女,岂能容娘一个乡村野妇在她前头称大?
即便她允许,她前面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也不会允许的。娘前去除了让你爹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怪罪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娘也想过了,即便他不再是娘的夫君,也是娘的嫡亲表兄,他和你们的三叔也是娘在这个世上,除你们之外最亲的亲人。
娘想如若要与他相认,就以表妹的身份与他相认吧,这样既不会连累他,也能让你们得到照拂,以后也不会再让你一个年幼的女儿家抛头露面,生活得那么辛苦,而且,他应该能帮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想个好办法……”
“不辛苦,不辛苦,玉儿觉得现在和娘、小宝一起生活得挺开心的。不用靠人照拂也挺好的。”
林玉儿没想到谢氏想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主意,她很不赞同,先且不提日后林远会给她们娘仨带来灾难一事,单说谢氏自己。谢氏方才也说了,她曾与林远两情相悦,那在近处看到曾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夫君现在与他人琴瑟和鸣,又是怎样一种煎熬呢?
依林玉儿说,这种事眼不见为净,谢氏现在还年轻,模样生的很不错,倒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重新寻觅第二春,另寻个合适的人嫁了,时间久了,对林远的情渐渐淡了,便也看开了。这要是经常搅合在一起,谢氏到了猴年马月也不会忘掉他,心情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那位郑二小姐应该也不会是傻子,时间久了必然会发现踪迹,这样到时会发生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所以,林玉儿摇头否决,希望能改变谢氏的想法。
“你和宝儿是林家的子孙,这本是你和宝儿该得的,只是委屈你们,原本正正经经的林家嫡子嫡女,却变成亲戚。玉儿你不用管了,这事娘来处理。”谢氏下定决心道。
我宁愿不要这个身份啊,这个身份到日后是需要拿脑袋换的!林玉儿在心中吐糟,再看看谢氏的脸色,她又不禁暗暗叫苦。
通过与谢氏这么长时间得相处,她已经慢慢了解谢氏的性格。
谢氏平日里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犯起执拗来,也很要人命。她一旦真正打定主意的事,一般人都很难改变她。
就如同她坚持要送林宝儿上私塾读书一样,尽管她们手头很紧张,束修费攒起来也特困难,她却宁愿自己省吃省喝,也硬是将束修费给攒了出来。
还有,她一直坚持不让她自己以及林玉儿与梁王府签订死契之事也一样。
鉴于此,林玉儿打算先将此事放放,待过一两日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看看能不能打消谢氏的念头。
只是,林玉儿没料到的是,谢氏这次处理事情来竟是如此的果断与迅速,快得连她阻止的机会都没给。
乾清宫御书房
已至中年却仍旧俊朗的康泰帝帝坐在龙椅上,对坐在左下方的镇军大将军林远和怀化大将军林致道:“尽忠已经有三年未回京了吧?献忠应当也有两年未回了吧?”
坐在左上首的林远笑道:“皇上好记性,臣兄弟二人是有两三年未回京城。不过,这么多年在边关也待习惯了。”
康泰帝笑道:“你二人倒是习惯了,可是家中的家眷还不习惯啊!郑贵妃和齐丞相明里暗里都不知道抱怨过朕多少回。还好,去年年底鞑子的皇帝病重,他的几个皇子正在为储位之争忙乱。
朕还特意派了几个医术高明之人潜了过去替他们的皇帝治病,将他的命先吊住,这样新皇一日未立,人心一日未定,鞑子的心思就不会放在咱们大夏朝身上。
朕寻思着,也该到让你兄弟二人一起回京住些时日的时候了,不然也就显得朕这个皇帝太过无情。不过,即便如此,你们此趟也不能在京中待太久,朕怕久则生变,到时候还请二位爱卿莫见怪。”
“皇上英明。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驻守边关原本就是臣兄弟二人份内之事,能允臣兄弟二人回来一趟已是皇上格外开恩,臣兄弟二人感激都还来不及,又怎会不知好歹的怨怪皇上呢?”这次,坐在左下首的林致赶紧笑着回道。
“是啊,臣兄弟二人万不敢有任何抱怨之心。”林远也赶紧随声附和。
“两位爱卿能如此想,朕心甚慰。这些年来,有二位爱卿辛辛苦苦的驻守边关,朕和所有大夏朝的子民才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两位爱卿的功劳,朕不会忘记的。”
康泰帝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朕今日选择在御书房召见两位爱卿,而不是在朝堂,是因为朕想让两位爱卿见一人。”
说完,康泰帝嘱咐矗立在他身后的高得柱道:“去宣谢昭仪娘娘来御书房。”
林远不由与他下首的林致对视了一眼,谢昭仪娘娘何许人也,即便他们远在边关,也早从京城传过去的邸报中知晓。
可是,他二人与这谢昭仪既无瓜葛,又无渊源,后宫嫔妃一般也是不轻易见外男的,康泰帝让这谢昭仪来御书房见他二人又是所谓何事呢?
第32章
不多会,只见一个上着浅色五彩通袖罗袍,下着银枝线叶粉红百花裙,腰时束着和田玉女带,年约三旬,面容无端让他们感觉有些熟悉的妃嫔装女子缓缓走进来,想来就是那谢昭仪了。
谢昭仪对乾康皇帝行了一礼道:“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唤臣妾过来有何旨意?”
康泰帝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以目光示意谢昭仪看下方的林远和林致。
林远和林致立刻起身行礼道:“微臣向尽忠(向献忠)见过昭仪娘娘!”
“难道……难道他们便是臣妾要找之人?”看到身着盔甲的林远和林致,谢昭仪想到一个可能性,神情变得非常激动,带着颤音向康泰帝确认道。
看到康泰帝点头后,谢昭仪眼眶盈满了泪,走到林远和林致面前道:“你们便是瑞哥儿和祥哥儿么?”
林远和林致皆是虎躯一震,瑞哥儿和祥哥儿是他们的乳名,除了幼年时极亲近之人,几乎无人知晓。
“娘娘……娘娘是如何知晓微臣兄弟二人的乳名的?”林远有些惊疑不定的询问道。
“我是月娘啊,这是你幼年练飞镖是在我额上留下的。”谢昭仪边说边露出额际的一块星形的疤痕。
林远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觉得谢昭仪眼熟了,因为她的面容与他的姨母小张氏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谢月娘是他姨母小张氏之女,也是他发妻谢云娘的姐姐,谢月娘与他同岁,不过却比他大上两个月,算起来应当是他的表姐。
不过,年幼时他对这个只比他大两个月、身材却比他矮小,胆量也比他小的姐姐很不屑,不肯唤姐姐,只肯以名字相称。大人们见他二人年岁确实相差不大,便也由着他去了。
她说的那块练武时留下的疤痕他当然记得,那年他见过镖局的一个武师耍飞镖,着魔般的迷上了,硬是磨着父亲林大牛也去铁匠铺替自己打了几把,没事时便天天自己在家胡乱练习。
有一次不小心扔到了带着妹妹谢云娘来自己家玩的谢月娘额上,顿时,谢月娘额上血流如注,将所有人都吓坏了。
为了此事,他的父亲林大牛还狠狠的抽了他几鞭子,并罚他跪了一整天。他当时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日后娶了毁了容的谢月娘。
“月娘?你真的是月娘吗?那次灯会时你究竟去了哪里?”想到这里,林远的声音也不禁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那天中逢正月十五闹花灯,他带着林静和来家中玩耍的谢月娘、谢星辰,也就是谢月娘的弟弟,谢云娘的哥哥,四人一起去观花灯,年幼的谢云娘和林致则被留在家中。
刚开始,他们四人还牵着手,肩并肩的走在一起。
可是,后来来了一队舞狮灯的,这是他、林晋、谢星辰三人最爱看的节目,只是,他们那里舞狮灯时有不停放鞭炮的习俗,谢月娘害怕放炮,不肯一起跟过去看。
他们三个男孩子又着急去看,便嘱咐谢月娘站在原地,不要乱跑,等他们看完舞狮灯再来寻她一起回家。
然而,等他们三人看完狮灯之后,却再也找不到谢月娘。
见势不妙的林晋还回家找来了大人帮忙一起找,只是,找到花灯散场,也未找到人。那天晚上,有好几家大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孩子,却都是毫无消息,大家都猜是不是被拐子拐了去。
后来,林家和谢家以及林、谢两家的亲眷都加入寻找的队伍,在附近的几个州县都寻了个遍,却再也找不到谢月娘的任何踪迹。
再后来,他的姨父姨母因思念谢越娘,整日郁郁寡欢,心病难医,不待谢星辰和谢云娘成年,便相继过世。
因为当年林远毕竟还只能算是个半大孩子,大人们倒是没有将责任算在他身上,更多的是自责,不应该放任几个孩子自己去观灯。
可是,林远却一直在心中责怪自己,他是男孩之中年纪最大的,却未尽到照顾来做客的谢月娘的责任,这也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和遗憾。
当他自己有能力之后,还曾派人找谢月娘找了好久,却一直未再发现谢月娘的任何踪迹。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谢月娘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她被观狮子灯的人群推挤,与谢星辰、林远、林晋几人走散,又冷又饿的等在那里的那种害怕,以及被拐子盯上、拐卖走的那种绝望心情。
只是,看着林远那充满内疚的眼神,她不想让他变得更内疚,便轻描淡写道:“我与你们走散后,被拐子盯上,最后和那晚被拐走的几个女孩一起,被拐子运到了徽州。后来,经过一片山林时,我趁拐子不备,偷偷的藏在树上,藏了两天,最后饿昏后从树上掉了下来,被楚贵妃娘娘所救。
待我清醒过来,告诉楚贵妃娘娘我的经历后,楚贵妃娘娘还央求她的父亲楚大人帮我寻找家人。可惜,那时我只知自己姓甚名谁,却不知自己之前生活地方的具体方位,以及父母的全名,让这寻亲之事变得如大海捞针一般。
就这样寻找了将近一年时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也心灰意冷,自动请求做楚贵妃娘娘身旁的侍女,并随她入了宫。”
“楚贵妃临终前曾交待朕替谢昭仪寻找家人,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兑现。
等朕想起此事,开始调查时,却因康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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