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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帝亲妈[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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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彦紫还打算派人去皇宫请康泰帝赶紧派太医过来的,他不愿意兴师动众,想起那日在山上,他身上的创口比现在还大得多,这丫头拿针线缝了缝,又在他的创口上撒了些药粉,就将他的血止住了。
  于是,他挥退侍卫的跟随,来到大厨房,打算让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刚走到大厨房附近,就闻见一股从厨房传出的浓浓香味,这让原本正在苦恼那晚抢了这丫头的零食,万一她一气之下,不愿意帮他处理伤口该怎么办的宫过计上心头,他决定拿她私自在厨房干死活之事威胁威胁她。
  打定主意后,宫过便朝厨房走来。
  没想到,见到他之后,这丫头不仅没找他算那天晚上的账,也没象那天晚上那样色眯眯的看着他,反倒一脸警惕和心虚的将锅圈住。
  现在知道做贼心虚了,就这点小伎俩还想瞒天过海呢?宫过在心中嗤笑,眼睛却看了看火炉上此刻正盛满炒货的大锅,冷冷的说道:“过来,如果不想我将你在大厨房干私活这件事泄露出去的话。”
  不知道宫过想干些什么的林玉儿不禁有些紧张,不过把柄握在别人手上,只能乖乖听话的她只得一步一挪的走过去。
  “去将刀在火炉上烤着消下毒,再将我的伤口用布条包扎一下,如果你能将我伤口处的血止住,我便不告诉别人。”
  宫过对她的蜗牛速度很不满,斜了她一眼,佯装不知道她会处理伤口似的,从身上拿出一柄匕首和一瓶金疮药,又从衣服的内衬上撕了几块布条下来。
  原来只是让她包扎伤口而已,林玉儿松了口气,这也是她最擅长的活之一,说啥她前世也是个专业的医生,医术还相当不错。
  不用宫过再多嘱咐什么,林玉儿将刀、金创药和布条一起接过来后,找了把剪刀,将宫过胳膊受伤处的衣袖和方才彦紫帮他包扎伤口的布条悉数剪开。
  查看到伤口后,林玉儿不禁皱了下眉,这道伤口长达二三十厘米,如果只是简单撒些金创药,再包扎一下,肯定不容易愈合,还容易发炎,看来必须要用针线缝合。
  可是用针线缝合的话,最好要有麻醉剂,不然一般人很难承受这种疼痛。那日在山上遇见那个强了她的龟孙子,实在迫不得已,她才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直接给他缝合了。现在想想,让那龟孙子疼了一场,倒是大快人心。
  观察了一下宫过的脸色后,林玉儿询问道:“你是不是随身携带有镇痛之物?不然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你看上去怎么会没有太大的感觉呢?”
  宫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出去办差时经常会有受伤的时候,可是与人过招,特别是与高手过招时,一个分神丢的可能就是性命。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也为了缓解疼痛,他从太医院弄了一些麻沸散,疼得实在难受时便敷上一些。
  今晚的刀口很长很深,他也用了一些,没想到倒被这丫头看了出来。
  “嗯,一个时辰前敷了一些麻沸散。”少年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你赶紧再敷用一些。”林玉儿一听大喜,麻沸散不就是古代的麻醉剂么?
  嘱咐完少年后,林玉儿又从灶上腾出一口锅,在火炉上烧了一锅水,又从床下的储物柜中找出她平时用来缝衣的针和蚕丝线,待水烧开后,将针线、布条和匕首一起投进开水中煮上一会消毒,再一一拿出来烘干。
  随后,她又找出一瓶她从家中拿来用来泡脚御寒的烈酒,并将其中一块消过毒的布条卷成块,示意少年张嘴咬住后道:“不知道你这麻沸散药效究竟如何,为避免咬到舌头,你先将这布条放在嘴中咬住。”
  说完后,她先用布条蘸着烈酒,擦拭了一下伤口处,又用刀将已钻进肉内的杂物一一挑出,再用针线开始缝合伤口。
  小样,看你还敢要挟我,对我凶不?缝口过程中,看着宫过因疼痛而变得略显煞白的脸,林玉儿在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为什么要用针缝?”尽管敷了麻沸散,还是疼得浑身冒汗的宫过一直没有阻止林玉儿的动作,只是带着探究意味的开口询问道。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子,不该是看见伤口流血后都能吓个半晕才是吗?为何她不仅不害怕,还敢连续两次都用针线缝合的方法来治疗他的伤口,动作也非常熟练。而且,用针线直接在肉体上缝合的疗伤方法,他之前从未见过。
  难道之前的消息来源有误?这丫头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想到这里,宫过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样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快。这几日你要保持伤口处的清洁、干燥,另外,避免食用辛辣、刺激性的发物。待到伤口完全长好之后,你再找人将伤口中的线头剪开,将线抽出来。”
  林玉儿倒是没留意到宫过的异样,缝好伤口,又洒了一些止血药到包扎好的伤口上后,她依照前世做医生时的习惯嘱咐宫过道。
  只是在接触到宫过带着狐疑的目光时,林玉儿打了个激灵,想了起来,这是她在现代时做的最简单的一种外科手术,但在这个时代,外科手术貌似还没盛行,自己不仅做了,动作还相当娴熟,事有反常必为妖,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出来,不然可别到时候被人当成妖怪看待了。
  “你应当也没见过这种治疗方法吧?”
  脑瓜转了一圈之后,林玉儿找到一个籍口,先下手为强道。
  “嗯,第一次。”第二次。宫过点了点头,也撒谎道。
  “我第一次看见这种疗法时也非常诧异,那时我才六七岁,随我娘和我弟弟一起,从浙江到京城,一路北上寻找我爹。途中,为了换取盘缠,我娘去一家医馆给人捣了一段时间药。我没事可干,就带着弟弟看医馆的郎中给人医病,那郎中当时就是这么给人处理伤口的。
  到了京城之后,我曾养过一条狗叫大黄,它被人用刀划伤过几次,我都是这么处理的,大黄的伤口也愈合得很快。”
  林玉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段话可信度有多少,但为了让自己的这段话显得尽量真实、可信一些,她还露出一个前世她找她爹要奖励时经常使用的、号称是童叟无欺的招牌笑容。
  因着林玉儿说的这些经历和彦赤以及彦橙之前打探到的信息基本相差无几,宫过倒是信了几分,民间奇人异士一向不少,前有华佗已施行过的开膛剖腹手术,再有人用针线缝合伤口,倒是也没太大稀奇的。
  不过,听到林玉儿的后一句话时,梁王殿下的脸不禁又黑了,敢情除了狗之外,这样医过的活人就只有他一个呢?也就是说,他享受的是和狗一样的待遇?
  看到美人儿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林玉儿也意识到自己列举的这个手术对象貌似有些不太合适,早知道就说医过宝儿就好了。

  第16章 

  “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尚未用过饭食?大厨房还有一些面条,我给你热一碗吧?”见美人儿脸色越来越黑的林玉儿连忙转移话题道。
  宫过此刻腹中确实已经饥肠辘辘,便点头应允了。
  见宫过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难看,林玉儿松了口气,又过了一关,她在心中告诫自己,日后不可再如此忘形。
  只是,当她将面条端给宫过之后,突然想起一个昨夜她猜测了好久的问题:“看你的装扮,应当是东苑的侍卫,不过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听了这话,宫过原本吃面条的手顿了一下,他不想骗林玉儿。这几天熬不过良心的谴责,他已经决定先让林玉儿进书房,再找个理由将她收进房。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他是谁。
  因此,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继续沉默的吃面。
  通过昨夜和今晚的接触,林玉儿察觉出宫过是不愿意多话之人,便自发自动的将宫过的沉默当成默认。
  趁着宫过吃面的空档,她托着腮,细细的打量了宫过一番后,轻声咕哝道:“长成你这样的,即便原本不断袖的人也想断袖了,何况原本就是个断袖的呢!那梁王看见你,还不得像苍蝇见着肉似的啊!”
  宫过没听明白她在嘀咕什么,微微抬起头,用带些不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林玉儿见了,立刻将小椅子挪到宫过身旁,附在宫过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你到了东苑之后,连梁王远点。嗯,听说,梁王从小在宫中□□着长大,心理有些异常,是个断袖,经常能看见有男人躺在他的床上。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他找了两个侍卫在房中,折腾了一晚上,也叫唤了一晚上……”
  “咳……”尚未等林玉儿将话说好,原本正在吃面条的宫过突然呛咳一声,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鼻孔还一左一右的拖出了两根面条。
  就算再美的人儿,鼻孔冒出两根面条的模样都会显得有些滑稽,原本还在替他担忧的林玉儿不禁有爆笑的冲动。
  不过她看见少年的脸已涨得紫红,边继续咳嗽,边用手抹去鼻孔边的面条,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她,大有她若敢笑,他就让她好看之意。
  林玉儿识相的私下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强自控制住笑意后,呐呐的说道:“其实,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紧张的,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吃面条就说明梁王还没见过你。你平日里可以往脸上抹点锅灰什么的,将自己打扮得丑点他就不会注意你……。”
  “你管好自己就成。今夜之事,你若透露半句,小心你的脑袋。”不待林玉儿说完,少年便快速站了起来,对着林玉儿丢下一句恶狠狠的话,便落荒而逃。
  快确认少年已走远之后,林玉儿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她在心中给这位她尚且不知道姓名的黑衣少年取了个绰号,叫“面条君”。
  宫过则觉得这个叫林玉儿的臭丫头一定是他命中的灾星,他一共不过才遇见她三次而已,每次都是异常状况频出,幸好看见的人不多。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这般丢人过。
  还有,那个臭丫头竟敢说他心理异常,是个断袖!她才心理异常,才是个断袖呢,她全家都心理异常,都是断袖!
  宫过在心中咬牙切齿,他明明只是每天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而已。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误会因何而起。
  为了保护他的安危,自幼年时起,与他长相非常相似的表兄楚嗣青便被外祖父和舅舅秘密送至秋叶宫,当作他的替身,以混淆众人的视线。
  他被封王搬入宫过府后,楚嗣青自然也随他一起搬入了宫过府,并且与他住在同一个房间,只是不同榻而已。
  这个秘密只有他身旁与他关系极亲密之人才知晓,但是在东苑服侍的丫环们肯定也能发现一些异常,只是他没料到,这些丫环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居然觉得他是个断袖。
  那天晚上先是楚嗣青因为药性发作,伤口疼痛太甚,未能控制住自己而呻yin出声,他也迟迟未能入睡。
  等到他迷迷糊糊的睡着后,竟然梦到了这个臭丫头,梦里他与臭丫头再次春风一度,很是销魂,早上起床时,他的衬裤竟然还湿了,羞得他悄悄的将衬裤团作一团,扔了。
  偏偏第二天,单纯的彦紫还问他,是不是身体有何不适,不然为何半夜发出shen吟声,他羞得脸都红到后耳根去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对付过去。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梦见那个他观感并不好的臭丫头。

  第17章 

  不过,这样被人误会虽然让他很郁闷,但是倒也给他房中多出现了一个男子之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东苑中,彦赤和彦紫已经将太医打发回去,此刻正和躺在床上、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的楚嗣青一起,在等候宫过回来。
  只是,宫过刚进门,他们便敏感的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比较低。
  难道是此躺皇宫之行不太顺利?他们面面相觑。
  不过,宫过倒是没有留意到他们的表情,径自走到楚嗣青面前,愧疚道:“今日感觉好些了没?这次又辛苦你了,这一年多来,总是害你在我面前挡刀子。”
  楚嗣青摇头笑道:“快别这么说,你我既是表兄弟,你又是我需要效忠的主子,保护主子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除此之外,父亲和祖父一直为当年未能给娘娘提供任何助力而耿耿于怀,如果现在我又未能护住你,回家后他们肯定会家法伺候我。再说,这几日我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了。”
  “当年之事,父皇也一直耿耿于怀,怨恨自己未考虑周全,误了母妃的性命。不过往事已也,可能只是母妃命薄吧。母妃若是在天有灵,应当也不愿父皇、外公、舅舅他们为她难过。”宫过叹道。
  这些年,他其实根本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几乎没怎么见过康泰帝。康泰帝的寝宫和秋叶宫之间有一条暗道,每日即便政务再忙,康泰帝也会抽一些时间来秋叶宫和他待在一起。
  而谢贵人也恪守着当年她在楚妃临终前的承诺,待他无微不至,不曾怠慢过一丝一毫。
  除了行动不甚自由外,他的童年倒也无甚缺憾,与他的皇兄、皇弟、皇妹们比起来,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幸福。
  待他到了该启蒙的年纪之后,康泰帝在皇宫不远处赁了一处宅子,请了最好的夫子教他读书;闲暇之余,康泰帝也会亲自上阵,给他讲授为君之道。
  而也就是在宫过启蒙那一年,康泰帝交了一支暗卫给宫过。
  康泰帝说先帝临终前交了一批暗卫到他手上的,这批暗卫的存在除了历任皇帝外,没有任何人知晓。
  宫过出生后,考虑到贞顺太后、郑皇后和郑家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康泰帝特意嘱咐自己的暗卫首领给他培养了一支新暗卫。
  为了方便对他进行贴身保护,康泰帝从这批被培训好的暗卫中挑了七个各方面表现都比较突出的出来转为明卫,分别命名为彦赤、彦橙、彦黄、彦绿、彦青、彦蓝、彦紫,彦赤擅长谋略,彦橙擅长变音、模仿,彦黄擅长易容,彦绿擅长兵法,彦蓝擅长阵法,彦青擅长追踪,彦紫擅长医术。
  楚嗣青则是他母妃的兄长之子,容颜与他有几份相似,平时的任务是模仿他,在必要时装扮成他,混淆视听。这些年,宫过不在秋叶宫,都是楚嗣青扮作他的模样,蒙混过关。
  他七岁那年,康泰帝让他的暗卫护送他去了南关的威远侯府,将他交到威远侯欧阳靖手中。
  自从之后,他白天跟在康泰帝指派的夫子后面学经史子集,晚上跟在威远侯身后学武艺和兵法,有时遇到战争发生时,威远侯还会将他带在身旁,进行实践教学。而他的暗卫们自然也陪着他一起。
  第一次上战场时,看到到处血肉横飞的战场时,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他不禁吓得全身打颤,只是,不愿被人看轻的他却只能强忍着,不让人看出自己心中的惧怕。
  而这种自制力在威远侯亲手砍落一颗敌军将领的头颅,这颗头颅还好死不死的落在他的脚边时,他整个人都崩溃了,狂吐起来。
  只是,他的这种状况并未能让威远侯发善心,第二天,威远侯又将他拎上战场,这次,威远侯不准暗卫们再护在他身旁,只是给了他一把长枪,让他自己去应付逼近的敌人。
  在生死存亡面前,他果然再也顾不得呕吐,只能拼尽全身力气的搏杀,他的心情也渐渐由杀死第一个敌人的害怕、惊慌到慢慢麻木。
  也正是在这一次次搏杀中,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以及战争的残酷性和战争中决策者责任之重大。
  而也就是在这一次次的战争中,他由一个稍显懵懂的孩童长成了一个心思慎密的健壮少年。
  到去年,康泰帝觉得他已经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决定将他放到明面上来。
  于是,康泰帝将他从南关召回,给他和他的皇兄、皇弟们一起封了王位。

  第18章 

  在封王开府圣旨颁发前的那一晚,康泰帝如宫过还是个幼童一般,摸着他的头道:“这些年,父皇也尽力按照之前向你母妃承诺的那样,让你如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一般,在父亲的关爱下慢慢长大。
  可是,父皇终究不能一辈子都将你护在羽翼之下,生在皇家,就只能承担起皇家人的责任。父皇也明白,你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孩子,可是,有时候也由不得你自己争不争。
  除非你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没名没份的过着,否则,一旦你被监守在秋叶宫的真相被揭露之后,你的那些皇兄皇弟们只怕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让你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拥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父皇这十年时间才选择将你放置在边关,希望在战争的洗礼下,你能变得真正成熟起来。
  除此之外,父皇也希望你是最适合接替父皇之位的人。可是,真要接替父皇之位,光凭父皇的一道圣旨是不够的,还得要你自己能够有与之匹配的能力,让世人臣服于你才是上上之策。否则,即便父皇倾向于你,这个皇位也不能给你,因为父皇也必须对这天下的黎明百姓负责。
  当父皇的这道给你册封王位的圣旨颁发出来之后,全天下的目光可能都会集中在你身上,暗杀、毒害等各种各样的手段可能都会被人使用到你身上,你可害怕?”
  他摇摇头,在康泰帝的刻意培养下,他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年,知道有些事无法逃避之时,就只有选择勇敢去面对。
  自此之后,康泰帝便开始有意识的指派给他一些任务,让他带着这些暗卫去执行,籍此让他去体察民情,并提高他处理政务的能力。
  而在他被封王,特别是康泰帝将他之前潜邸的宁王府赏给他后,果然如康泰帝所预料的那样,很多人都坐不住了,每天他遭到的伏击、暗杀不断,而郑皇后和大皇兄燕王身后的郑家动作最大。
  郑家这几年来愈发的不安份起来,康泰帝早已命他四处收集证据,也在暗暗削弱郑家及其嫡系手中的权势,就等一切条件都具备之时,给郑家雷霆一击。
  可是,今晚康泰帝召他去皇宫之时,却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让他对郑家采取区别对待的策略,对那几个冥顽不灵、实在无法改变的自然抓准机会便严惩不待,对那些心思活动一些、有拉拢可能性的便尽量拉拢,收为己用。
  这与以往康泰帝对待郑家的策略有很大差异,他不知道为何康泰帝突然之间态度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在对敌时也是因此分神而被对手刺伤。
  宫过现在也仍旧未想明白,他摇了摇头,不愿再在此事上纠缠下去,对彦赤、彦青、彦紫三人说起另外一件事:“父皇决定今年春节时召北关的主帅林尽忠入京述职。
  父皇的意思是,让我随着召林尽忠兄弟二人一起,奉旨前往北关。在此之前,让嗣青带着几名暗卫,潜入军中,了解军情。这样到时候咱们可以针对具体情况,各个击破,早点在军中站稳脚跟。”
  如果说之前去南关是康泰帝想让宫过快速成长,变强大起来,那么,此次去北关则是康泰帝想让他建功立业,扬名立万,他不像其他几位皇子那样身后有强大的母系家族做支撑,那么,进军营、立军功、掌握兵权便是最快捷的一条能与他们身后的势力相抗衡的路。
  “可是,北关主帅林尽忠是郑家的女婿,而北关的主要将领和军师林献忠则是齐家的女婿,和他们一起前往北关,您岂不是很危险?”楚嗣青和彦赤担忧道。
  “父皇说,现在林尽忠、林献忠兄弟二人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并没有倒向郑家或者齐家哪一边的迹象,父皇让咱们的人先去北关观察观察,这林尽忠兄弟二人是否能被我们拉拢过来,为我们所用。不过,依照这二人的性格,应当不会做什么过激之事。
  如若不能,就改变策略,由我们自己在北关建立起自己的新势力,将北关的兵权慢慢夺过来。另外,北关的副将张宁强是威远侯的旧识,威远侯替我们的人给张宁强写了一份介绍信,已让人送了过来,有张宁强的庇护,我们能够更快的融入北关军营,只要我们行事小心谨慎一些,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也不大。”
  宫过解释了一番,然后又转向楚嗣青道:“嗣青,这次还得继续辛苦你了。等你养好伤后,便带着一半的暗卫前往边关。
  待过几个月之后,我带着另外一半暗卫和林尽忠兄弟一起,前往北关与你们会合。
  这次机会也是我特意为你在父皇面前争取的,你为了保护我蹉跎了这么多年,我期待着你能利用这次机会在边关建功立业,然后娶妻生子。
  不过,你在建功立业的同时,也必须在边关保护好自己,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图以后的发展。”
  原本已经做好当一辈子替身准备的楚嗣青没料到自己竟然还能有恢复真身,建功立业的一日,自然欢喜不已。

  第19章 

  嘱咐好楚嗣青和几个暗卫首领人物要注意的相关事宜后,宫过又连夜找来宋总管,告知他自己的决定,让宋总管将王府中需要楚嗣青和几位暗卫处理的事赶紧整理出来,让他们提前处理完,再去北关。
  宋总管是王府的老人了,当梁王府还是宁王府时,他便是王府的总管,是康泰帝信得过之人,所以此次之事,宫过并没有隐瞒宋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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