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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王妃:吻醒妖孽王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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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苦。”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脸上的笑阳光而又温暖。

    孟清欢质疑的抬头看了看长澜。

    长澜颔首,唇角微微一勾:“你以为我医仙的名号真是欺世盗名的?”

    孟清欢噗嗤一笑,忧伤的心平复了许多。却在此时,房间外面传来寺内僧人略微沧桑老迈的声音:“阿弥陀佛,施主,寺外来了许多贵人,说是来寻你们的。”

正文 107。第107章 隽秀三公子

    孟清欢眉心一挑,听出那僧人话中的重点,许多贵人?难道不止是夜君离?她惊讶的看了长澜和流景一眼。

    “随机应变,一切小心。”长澜轻声叮嘱了他们一声。

    孟清欢和流景点了点头,看着长澜打开了房门,门外的僧人正是这灵圣寺的主持方丈慈恩大师。

    “阿弥陀佛,多谢方丈大师收留。给贵寺带来不便,还望方丈见谅。”长澜双手合十道了谢。

    慈恩大师微微颔首还礼:“施主客气了,他们在前厅,老衲这就带你们过去。”他说着在前引路,领着他们去了前厅。

    长澜搀扶着流景,三人走在寂静的小路上,绕过几座佛殿来到前厅院前。孟清欢就见许多侍卫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那宽敞的殿前,站着三个风姿隽秀的男人。

    玄黑色锦袍的夜君离,绛紫色华服的楼禹辰,月白色素雅衣袍的夜陌寒。三个男人站在一起,俨如这世间难得的一副绝色画卷。

    听到脚步声,三人同时回头,各自的目光中带着不同的情绪,有的深沉,有的欢喜,有的柔情。

    “王爷。”流景睁开长澜的手,脚步微颤的朝着夜君离走了过去,他双腿微微一弯正欲跪下行礼,夜君离却一把握住他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流景光亮的眸子敛着一层水雾,他双手抱着拳低着头回道:“多亏长澜公子相救,属下并无大碍,让王爷你担心了。”

    夜君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他抬头目光落向长澜和孟清欢那里,看见那一抹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的心底深处化开浓浓的暖意。

    只是,他却不能去拥抱她。这众目睽睽之下,只有和她保持距离,也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孟姑娘,你没事吧?”夜君离平淡的一句关心,好似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孟清欢微微一怔,但她聪慧如她,很快就明白了夜君离的用心,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多亏了流景拼死相护,我并无大碍,只是流景他受了很重的伤,还中了毒。”

    他略微担忧的看了流景一眼,表情里满是担心。

    “毒性我暂且压制了,只是如何解,只怕还需回京仔细参研。”长澜看了看夜君离,微微皱了皱眉,一副事情棘手的模样。

    夜君离沉了沉眸子,低声道:“那就即刻回京吧。”

    长澜点点头,搀扶着流景,跟随夜君离而来的云裳立即走上来,扶住孟清欢:“姑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孟清欢冲她笑了笑,突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她抬头看去,正与楼禹辰视线相交,只那么一刻,孟清欢脑海中有关孟九儿和楼禹辰的记忆在脑海不停的跳跃,使得她的胸口发闷有些不适。

    “小叶儿,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楼禹辰似是轻叹了一声,那嗓子里,似乎敛着某种情绪,带着淡淡的伤感。

    夜君离突然回头,凌厉的目光看向楼禹辰假装不知的问他:“楼相为何叫她小叶儿?莫非你们很熟?”

正文 108。第108章 上香许愿

    楼禹辰挑了挑眉,深沉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王爷不知道吗?本相以为流景已经和你禀报过了。”

    夜君离眯了眯眼,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戾气不过很快就被他掩去。

    “无需流景禀报了,不如楼相今日与我们说说?”夜君离轻撇了楼禹辰一眼,两人视线相撞,瞬间便有火花迸射而出,气氛冷到了冰点。

    这时,一直沉默的夜陌寒突然掩唇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这咳嗽声倒是化解了这诡异的气氛。

    “敬王,你身子本就不好,怎么不在府上好好休息?”孟清欢走过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

    夜陌寒略微苍白的唇角微微一勾,清雅的声音道:“听说这灵圣寺的香火很灵,所以过来上柱香请个愿。”

    他一副淡雅出尘的模样,所说目的也是和孟清欢没有丝毫的关系,听着完全就像是巧合一般。

    也正因为此,才让人觉得敬王此人淡泊名利,好似世间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孟清欢噗嗤一笑,掩着唇道:“我以为只有闺阁中的女子或是府门宅院的妇人相信这些东西,没想到敬王也是一个敬神佛之人。”

    夜陌寒无奈的苦笑道:“若命运能由自己掌握,又何须求佛?我也是走投无路罢了,让你见笑了。”

    孟清欢听着他说的话微微一愣,这话中的玄机与灵虚和她所说内容大同小异,不知道这只是巧合,还是夜陌寒在向她提示什么?

    她很快敛了思绪,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众人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上炷香请了愿再走吧。”

    夜君离沉了沉眸子,竟然答应了她:“也好。”说着径自走在前,进了那大殿。

    夜陌寒紧随而入,孟清欢跟上,她见楼禹辰还站在原地,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客气的问:“楼相不去吗?”

    楼禹辰深沉的目光讳莫如深,说道:“我所求之事已经如愿,无需再求。”

    孟清欢抬了抬眼皮:“好吧。”她说着转身欲进大殿,突然听楼禹辰问她:“你不想知道我所求何事吗?”

    孟清欢回头,一副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楼狐狸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不待她询问,楼禹辰便扬声道:“我求菩萨将你丢失的记忆还给你,菩萨果然显灵了。”他轻轻一笑,复而又问:“小叶儿,你既然记起了我,又为何不与我相认?”

    孟清欢听着这话,心顿时一慌,她找回记忆的事情,楼禹辰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只有夜君离和长澜知道,究竟楼禹辰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楼禹辰的狡诈,孟清欢很快平复了心境,她无辜的笑了笑:“楼相想来是误会了,我的记忆没有找回来。”她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大殿不给楼禹辰任何说话的机会。

    进了大殿后,孟清欢见夜君离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她的目光打量了他几眼,在他身边的蒲团上跪下。心却始终静不下来,直到耳边传来夜君离低沉有些霸气的声音:“闭上眼,虔诚的许愿。”

    孟清欢如同受了蛊惑一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听着夜君离的声音,她的心顿时平复了下来,她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的祝祷,从未有过的虔诚。

    许完愿后,三人依次上了香。夜君离始终一副冷峻的表情,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甚至,对楼禹辰方才的询问,他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直到众人出了灵圣寺,孟清欢都有些郁郁寡欢,她正准备上车,冷不防的身后传来夜君离微怒的声音:“孟清欢,你最好仔细想想,该怎么向我解释。”

    孟清欢一惊,匆忙回头,却见那妖孽早已走远。

正文 109。第109章 剁狐狸,剐妖孽

    孟清欢是一路苦思冥想,忐忑不安,当然她想的才不是要如何向夜君离解释,而是楼禹辰那只老狐狸。

    也不知那双狐狸眼是察觉了什么,想到孟九儿和楼禹辰之间的关系,她就头疼。

    更不知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楼禹辰,更何况还有一个易怒的夜君离,孟清欢如临大敌一般,一脸的惨淡。

    云裳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身子不适,忙问:“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从头到脚,我哪里都不舒服。”孟清欢欲哭无泪的诉道。

    云裳信以为真:“我叫长澜公子给你看看。”说着就欲掀帘子叫人。

    孟清欢闭着眼睛道:“没用的,除非你把楼禹辰那只老狐狸给剁了,然后在把夜君离那妖孽给剐了,我这病自然就好了。”

    云裳猛的抽了抽唇角,连带前面驾车的凌夙身子一颤,险些从马车上栽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眼光打量着前面并驾而驱的两人。

    在这世上敢剁了楼相,剐了他们家王爷的也只有马车里这位小祖宗了吧?

    马车颠簸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京城,此时正是午时,大街上人群鼎沸,皆被眼前的壮观所吸引。

    一个是被众人敬仰尊崇的轩王爷,一个是夜昭传奇人物楼相,还有一向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敬王,三人骑着马在前,两侧侍卫守护,而身后还跟着两辆马车。

    几乎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马车里有那位受上天庇佑的孟府九小姐,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周围一片喧嚣。

    围观的人群,一直挤到了孟府,这景观也算是空前盛世。

    而孟府门前,孟德怀带着人早已等候多时,这一次,他的心情和上次夜君离送孟清欢回府可是又不同,因为这一次,光临他孟府的多了楼相和敬王。

    楼相是谁?掌控着夜昭一半的权利,与夜君离乃是夜昭国最不能得罪的两人,他如何不提心吊胆?

    “下官孟德怀,见过轩王,敬王,楼相。”孟德怀跪下,头俯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一礼。

    孟清欢下了马车,正看见这幅壮观的画面。只是,他在跪下的人群中竟然发现了孟夫人,孟嫣然以及林嬷嬷的身影。

    真是有意思,她遇刺生死不明不过两日,这两人竟然从禁足中放了出来!她回孟府,是为了找孟九儿丢失的记忆,如今这记忆找回来了,往日的仇怨也该算一算了!

    正寻思着,突然听隔壁马车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便见长澜掀开了帘子面色慌张:“流景毒发了,怕是不能等回轩王府医治了。”

    孟清欢微微一惊,忙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流景送进府,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必须看着他安然无恙。”

    夜君离突然转身,对着身边的凌夙的道:“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宣到孟府来。”

    凌夙应了一声是,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长澜扶着已经昏过去的流景进了孟府,还不忘吩咐孟德怀:“孟大人,劳烦让府上的人准备热水和汗巾。”

    孟德怀诚惶诚恐,颤颤的站了起来,抬头间,夜君离楼禹辰等人早已进了孟府,他赶紧吩咐了下人去准备,自己匆匆进了府。

正文 110。第110章 胎记

    孟清欢将流景安排在苏和苑内的厢房里,房间里,夜君离、楼禹辰夜陌寒都在,长澜坐在床榻前伸手探上流景的脉搏,一旁的孟清欢静静的看着长澜的动作。

    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让流景这个时候毒发,用意很简单,那就是打消楼禹辰这个老狐狸的疑惑。

    “流景怎么样了?”孟清欢有些关切着急的问道,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做戏,但见流景面色如此难看,她也不由的担心。

    长澜抿了抿唇,沉声道:“箭伤并无大碍,只是这毒性过于霸道。而且毒性发作的很快,流景已经失去了意识。”说着他将流景扶了起来,褪去他的衣袍露出他背后的伤口。

    那箭伤处明显上了伤药,但周围的皮肤泛着黑紫色,有蔓延之势,很是骇人。

    “他中了什么毒?”楼禹辰的目光从流景身后的伤口扫过,微微抬了抬眼皮看着长澜。

    长澜轻叹道:“我不敢断定,需要等御医来会诊。”

    “难道这世上还有医仙公子不能医治的毒?”楼禹辰疑声问道。

    长澜不屑一顾,轻嗤一声,声音淡淡:“可我终归不是真正的神仙,不是吗?”他轻扫过楼禹辰,见殿外有人端着水盆在候着,便唤道:“把热水端进来。”

    外殿的人低着头颤颤的走了进来,孟清欢无意间抬头却见送热水进来的人竟然是林嬷嬷。

    想起孟九儿的死,孟清欢心底油然生出一抹怒气,可当下似乎还不是对付这个林嬷嬷的时机,她敛着心中的怒火,看着林嬷嬷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只是,在林嬷嬷快要将水盆放下的时候,她抬头间看见床榻上流景露出的后背,突然吓得面色一白,手中的水盆一个不稳,扑通一声跌落到了地上。

    那热水洒了一地,有一些溅到了长澜以及孟清欢和夜君离的衣服上。

    林嬷嬷却好似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满脸的恐慌失措,目光直直的盯着流景的后背陷入了无尽的惊恐中。

    “狗奴才,你是怎么办事的?”孟德怀吓得三魂丢了五魄,他走过来一脚将林嬷嬷踢在了地上。

    林嬷嬷吃痛顿时回神,匆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王爷恕罪,是老奴没用,求王爷开恩。”

    一旁的孟德怀给她求情:“想来这奴才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伤口,一时受了惊吓,所以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看在她年事已高,饶她一命!”

    夜君离微微皱眉,他眯了眯眼,目光扫过流景的背后,他背后除了有骇人的伤口,还有一样东西,胎记!

    一块形似月牙的青色胎记,就像是伤口的淤青。所以一般人都会将它认错,但夜君离却不会。

    因为流景五岁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这块胎记,他熟悉的很!方才见林嬷嬷反应异常,但绝不可能是因为流景背后的伤。

    林嬷嬷此人跟着孟夫人可没少干那些阴毒的事情,怎么会恐惧小小的伤口?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林嬷嬷或许认识流景背后的胎记?

正文 111。第111章 妖孽VS狐狸

    孟清欢见夜君离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后,夜君离那双妖异的桃花目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声音中威严自露:“退下。”

    林嬷嬷如得了赦令,不停的扣头谢恩,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很快有侍女进来将地上的残藉收拾干净,这时太医院的太医也纷纷赶了过来。

    五六个太医和长澜一起会诊,夜君离和楼禹辰以及夜陌寒孟清欢退到了外殿大厅,坐在一起喝着茶。

    不一会,长澜便和太医院的院判一起走了出来。

    夜君离放下了茶杯,细碎精锐的目光扫过他们,问道:“如何,可查出流景是中了何毒?”

    院判刘太医神色有些凝重,他一缉礼微微躬身回道:“是鬼木绝!”

    “鬼木绝是什么?”孟清欢的戏足,一脸懵懂不知,纯粹无暇的模样,疑惑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三个男人。

    夜君离抬了抬眼皮,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心底却溢开了一层波澜,解释道:“是圣阳国的不传之毒,不管是解药还是毒药,都只有圣阳国才有。”

    孟清欢蹙眉惊道:“那流景是不是没救了?”

    夜君离垂了眸子,沉默不语,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股戾气。

    夜陌寒轻咳了几声,略微虚弱的声音道:“使臣不日就要前往圣阳国下聘,到时我们可以求药医治流景。”

    “使臣队伍要下个月才出发,到时候求了药回来,流景也已经回天乏术了。”长澜否决了夜陌寒的提议。

    “那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求药。”孟清欢站了起来,一脸的紧张。

    “不用这么麻烦。”一直沉默的楼禹辰突然站了出来,他幽深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孟清欢那里:“小叶儿,我说过,但凡对你有恩的人,我楼禹辰会铭记感谢。鬼木绝的解药,我有。”

    夜君离的脸色微微一变,危险的目光看向楼禹辰。

    楼禹辰轻撇了他一眼,唇角一勾,淡然的笑道:“上次我出使圣阳国,就带回了鬼木绝的解药。皇上为了嘉奖我的功德,将灵霄簪以及那瓶解药和其它一些珍宝一并赏给了我。”

    “我这就让聂风回府去取。”楼禹辰说着准备去唤身边的聂风。

    却听夜君离似笑非笑的声音问他:“既然圣阳国的国君送来鬼木绝的解药,那么也应该有毒药是不是?”

    楼禹辰脸色未变,他含笑着点了点头,回道:“王爷说的没错,我回来的时候的确带来了鬼木绝的毒药和解药,只是毒药收在皇宫的私库里,解药在我的府上。”

    夜君离挑眉一笑:“多谢楼相提供线索。”

    楼禹辰抿了抿唇,他轻抚着衣袖,温雅低沉的嗓子煞是好听:“其实王爷无需如此离间我和小叶儿。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可比王爷你想象中要亲厚的多。而且,我相信小叶儿,绝不会怀疑我!”他深沉如墨的双眸灼灼的看向孟清欢。

    孟清欢有些窒息,她实在受不了老狐狸如此直白的目光,那目光如炬,似能洞察一切,让她不敢直视。

    可心底隐隐的疼意,却是孟九儿的记忆在作祟,就像那抹魂魄还未真正的离去,一缕思想寄居在她的体内,使得孟清欢不受控制。

    夜君离浅笑着起身,渡到楼禹辰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知楼相和她亲厚到了何种地步?是同塌而眠,还是相拥缠绵?”

    楼禹辰脸色微变,目光狠戾了几分。

    夜君离得意的一笑,轻声又道:“你的小叶儿早已是本王的人。”

正文 112。第112章 沉痛的爱

    楼禹辰听着这话,心底好似突然糟了刀割一般的痛楚,他隐在衣袍下的手微微一握,难道小叶儿不肯与他相认,是因为她失身给了夜君离吗?

    他用尽办法将小叶儿从轩王府救出来,难道还是晚了一步?夜君离怎么可以……为什么会是这样?

    楼禹辰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道:“可王爷毕竟娶不了她,但本相却不同。”他衣袖一挥,扬眉道:“本相有些乏了先行一步,鬼木绝的解药稍后会让聂风送过来。”

    他走到孟清欢身边,复杂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才道:“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在来看你。”

    说着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见楼禹辰走远,孟清欢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了不少,不过她也很奇怪夜君离和楼禹辰说了什么,因为她见楼禹辰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疑惑的目光看向夜君离,孟清欢发现,这妖孽的脸色比楼禹辰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紧绷的小心脏又揪了起来。

    没过多久,楼禹辰果然遣人送来了解药。流景服了解药后,清醒了过来,夜君离和夜陌寒留在这里也不便,便一起告辞离去,只留长澜在孟府照顾流景。

    孟清欢见夜君离走的潇洒,心中很不是滋味,但疲乏了一夜她却是困急,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有一股压抑的气息,让她喘不过气,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微微失神间,那人却一把将她扯进了怀中,俯身就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从未有过的浓烈炙热,好似要将彼此燃烧,这攻势让孟清欢无从招架,她浑身酥酥麻麻,如喝了酒一般,神智模糊飘飘然的,那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的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夜君离才松开了她微肿的红唇,有些紊乱的呼吸在她脸颊上散开,满是心疼的声音惹得孟清欢顿时清醒了过来。

    “孟清欢,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夜君离紧紧将她抱在怀中。离开孟府后,他的心就留在了这里,可为了不让人起疑,他只能回府后在悄悄的回来。

    可谁知,这没心肺的女人竟然睡的这么香,可怜他的心一天都在受着煎熬。尤其是听了楼禹辰的一番话,让他更加的烦躁不安,他迫切的想知道,她和楼禹辰之间的过去。

    “夜君离,你怎么了?”孟清欢被他吻得缺氧,思想也慢了一步,一时没反应过来。

    夜君离苦笑,他轻揉着她的头叹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你知道楼禹辰最后和我说了什么话吗?”

    孟清欢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

    夜君离清凉的声音敛着淡淡的悲伤:“他说我娶不了你,但是他却可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沉重的声音道:“父皇执意让我娶长乐公主,刺杀你的事情,也许就是父皇的杰作。你知道吗,对你我不能表现出一丝的关心,否则就会给你带来杀机!”

    “父皇做事向来狠毒,他认定的事情,不容更改。刺杀,也许只是对我的警告。孟清欢,我的心靠近你,但我的人却不得已的远离你,这种痛苦你能明白吗?”

正文 113。第113章 扑倒本王?

    从楼禹辰说出,鬼木绝的毒药在皇宫私库的时候,夜君离就已经猜到了。刺杀孟清欢许是他父皇的杰作。

    虽然只是猜测,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太子虽然没有被废,但已经形同虚设。敬王体弱,又不受宠,他父皇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自然不会容许有孟清欢这样的女子出现。

    因为孟家,对夜君离未来的君王之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婚姻,从来是政治的一种手段,这也是夜亭江为何非要夜君离娶长乐公主的原因!

    孟清欢的心不由得一惊,难道真是皇上要杀她吗?想到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是当今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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