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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炮灰生涯-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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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男人也是嫡子嫡孙呢!”
边上一个看着极小,还没有弱冠的士子道:“真的假的?这位少奶奶真的是甄家嫡系少奶奶?不会是别人胡诌的吧?”
胖胖的士子道:“贤弟,这可不是我胡说的。不信,你去金陵会馆那边问问,保管有一大堆人证明我的话。”
方姓举子连连摇头,道:“也许是以讹传讹。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胖胖的士子道:“切,信不信拉倒。不过,我还是要说,那甄家是自己找死,林阁老也不过是顺应民意而已。”
那个尚未弱冠的士子道:“虽然我也不大相信这大户人家的少夫人会说这样的话,可是甄家势大权大,就是朝廷委派的官员都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不然就无法做事。这已经冒犯了底线了。”
方姓举子道:“这话倒是更有理一点。不过眼下林阁老家似乎也是如此。很多地方的人都只认林家,只怕朝廷也会忌惮林家吧?”
那个尚未弱冠的年轻士子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林家没有及时采取行动,也会重蹈覆辙的。甄家当年就跟朝廷的关系很密切,因此才会得到那么多的机会。眼下林家也是一样,因为太上皇的关系,林家也变得非常超然,只是这关系时建立在林阁老跟太上皇的私交上面的,将来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那胖胖的士子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当今万岁跟林家的关系也不浅呢。我听说,当初上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经常带着还是皇长孙的当今万岁去林家和林家的庄子。上皇登基以后,太皇陛下就喜欢窝在林家,也会把还是皇子的当今万岁叫道身边。听说当今万岁跟林家少爷的关系就很不错。如果当今万岁再迎娶了淳化县主或者淳安县主为皇后,那林家跟皇家的关系就更近了。京里不少人都在说,如果万岁迎娶了淳化县主,荣王爷再迎娶了淳安县主,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最年轻的士子在边上微微嘀咕了一句,道:“那也太近了。”
徐姓士子道:“贤弟,怎么你觉得不好么?”
那士子点点头,道:“荣王爷毕竟是当今万岁的同胞兄弟,出身本来就高贵,如果万岁迎娶了林阁老的女儿做皇后,荣王爷也迎娶了林阁老的女儿,对林家而言,是不是荣宠太过了。”
那胖胖的士子摆摆手,道:“那有什么的?要我说,以林阁老的威望,以林家为天下做的那些事情,也足够担当得起了。林阁老做事也太小心了。如果不是他们家里跟各大会馆打过招呼,只怕就是苏州会馆不提前庆祝,扬州会馆跟金陵会馆也会提前庆祝的。”
那年轻士子道:“林阁老的确谨慎。”
那方姓举子道:“你们说得好听,我看着这两位县主悬着呢。”
那胖胖的士子有些不高兴,皱起了眉头,道:“方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挑林阁老的刺啊?”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反正我是这么想的,甄家的今天就是林家的明天。而且,我觉得林阁老的两个女儿都不大适合成为皇后呢。”
“姓方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着,这胖胖的士子就挽起了袖子,准备干架了。
慌得边上两个士子赶紧阻拦:“安兄,安兄,你别着急,听方兄说说理由。”
那方姓举子道:“我就是这样说了又如何?你这样讨好林家,还不是因为认定了林家一定会出一个皇后?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那位淳化县主本来就是庶出,就是记成了嫡女,但是还是不够格成为皇后的。还有那淳安县主,她的亲外祖母是罪人,就是她的亲娘也被连累,就是人死了也丢了正室的位子。也就是说,眼下无论是淳化县主也好,淳安县主也好,她们都算不得嫡出,自然也就够不上皇家正室的位置了。倒是做一个侧妃什么的很适合。”
那方姓举子那等吊儿郎当的样子,让胖胖的士子非常不高兴,大喝一声道:“你胡说什么?你不要忘记了,淳化县主也好,淳安县主也好,都是受过朝廷册封的,朝野上下,这么多的名门闺秀,也只有她们俩姐妹身上没有一点子皇家血脉却得了皇家册封的。”
那方姓举子道:“即便是这样又如何?这册封之类的,只要皇家愿意给,自然就不用愁,可是这出身可是先天的!”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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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是先天的。这是各人投胎的技术问题,可是后天改变不了的。尤其在眼下林如海没有续娶,贾敏又被夺了正室的情况下。
贾母造的孽终于蔓延到了林家,林如海最害怕的事情也终于出现了。他的儿女们终于被贾母给拖累了。不要说外头了,就是林家宗族里也有人为这两个孩子惋惜,尤其是那三位一直呆在京师的族老和接受了林招娣的提议、四处历练的那些林家子弟们。只是贾敏一事,他们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林招娣的坚持反而让她们姐妹成为了庶女,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其实林招娣在中途已经发觉了,只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继续下去。
这四个士子也是,他们出身江南,虽然不是金陵人,也不是扬州人或者是苏州人,可是这并附妨碍他们对林家上心、对林家的两个女儿的好奇。
这方姓举子的话一落音,屋外却是一声叹息,屋里四人更是毛骨悚然。
那胖胖的举子道:“怎么了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这后头还有声音?”
那年轻士子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这后头原来是这处宅子的后罩房,现在住着这宅子的正经主子,听说是淳安县主的亲表兄。”
“就是那个祖母跟母亲都是罪人,父亲也被流放的那个衔玉而生的贾家二公子?”
“咦?徐兄,你怎么知道?”
那徐姓举子道:“那日我在这屋后找了一个地方读书,却听见那被堵死的门后面有人额跟着一起读,初时也吓了一跳,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倒是答了。所以我才知道的。听说他的身子不大好,因为缺少银钱,所以才会挪到后面,将前面的屋子租出去的。听他的声音。倒是清朗,说话也有条理。如果不是被家人所累,只怕今儿这屋里就要多出一个人来了。”
那安胖子摆摆手,道:“不可能。这个贾二公子乃是京里有名儿的凤凰蛋子,当初被家里娇养得不成样子,都十来岁的人了。也不去读书,天天在内帷厮混。听说为了他读书的事儿,他父亲大着胆子向母亲进谏,却吃了好大的挂落。因为闹得太厉害,至今宁荣街那边一说起那老太太发作那位二老爷的时候都会添加一句。肯定又是为了那宝玉读书的事儿。这样的人,哪里会是我辈中人?”
“真的假的?可是那个时候,那位贾赦贾大人已经接受的朝廷的册封了。听说这宝玉又不是他父亲的长子,他先头的哥哥还留下了一个儿子呢!就是他的长辈没有事情,将来他们一家也是要分出去的。他不走科举,难道还有别的出路?”
方姓举子道:“怪道呢!怨不得人家都在说,这老太太心黑,为了自己的儿孙,想要那贾赦贾大人一家的命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情。”
安胖子道:“没错儿。后来事情已出来,贾赦贾将军就病倒了。他儿子贾琏贾大人也回家伺候父亲了,听说到现在还没有补上缺儿。”
那年轻士子道:“这事情过了两年多了,林阁老也回来了。也许这一次这位贾琏贾大人能够补上缺儿了。”
安胖子道:“不是也许,而是肯定。听说淳化县主淳安县主带着弟弟刚进京的那一会儿,那位老太太连守孝都不让她们守。还想让她们姐妹跟她这个宝贝孙子住一块儿!听说贾赦贾将军暗地里出了不少力,那个时候还在家里的贾琏贾大人亲自督促着下面将几处通道给堵了,这才收拾了一个勉强能够住人的院子给她们姐弟几个。如果没有贾赦贾将军父子通力合作,只怕那个时候,这两位的名节就已经毁了,又哪里有后来的得到朝廷册封的事儿?”
其余三人都点头道:“正是正是,朝廷可不会册封那等私德败坏的女子!”
安胖子道:“饶是如此,贾赦贾将军可是吃了好大一场挂落呢。所以贾将军一家的事儿,林阁老可不会不过问的。那贾琏贾大人的事儿,还不是林阁老一句话儿的意思?”
徐姓举子摇摇头,道:“我听后头的那个人说,林家的规矩极重,只怕不会直接插手。即便是拿着为了贾琏贾大人好的名头,淳化淳安两位县主都会让那位贾琏贾大人走个过场。”
“可是我没有听说过那贾琏贾大人身上有任何功名啊?就是他们这一代监生的名额也给那后头那人的哥哥了。”
徐姓举子道:“后头那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也说了,似乎淳化县主很看重明算科和明经科的考试。你们不要忘记了,这明算科和明经科不像进士科,三年一大比,这两科都是一年比一次的,考进去就是六部的吏员。也许这位贾琏贾大人会走这两科吧。”
安胖子道:“虽然这两科出来的官吏不像进士科这么体面,可是也是报效国家的一条路子。如果贾琏贾大人能够放下身段去,倒也不错。只是进了这两科,将来只怕是做不了阁臣了。”
那年轻士子道:“即便做不了阁臣,做一方大员总是可以的。”
安胖子道:“贤弟,看不出你还有这等心胸?以贤弟之才,如果走这两科,岂不是太过屈才了?”
那年轻士子道:“进士科也好,明算科明经科也好都是报效国家的路子,有什么不好的?”
那徐姓举子拍手笑道:“妙妙妙,听后头那人就曾经说过,淳化县主一定会用这样的话游说贾琏贾大人。与贤弟此言真是不谋而合!”
方姓举子道:“看来后头那人对淳化县主很了解呢。”
安胖子道:“这个我也知道。听说林阁老刚刚接手江南省承宣布政使的时候,那位老太太就经常打发人去接两位县主过府。虽然两位县主想尽了办法推了,可是总有那无法拒绝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位老太太可是一心想攀上林家这门亲事呢!哪有不把自己的宝贝金孙往跟前带的?也怪不得这两位县主一找到由头就不再登门了。家里没个正经的长辈在家到底不便。”
其余三人都连连点头:“这倒也是。就几个小孩子在家,自然容易被欺负。”
徐姓举子也道:“后面那人也说过,那个时候,他最记挂的就是林家两位表妹了。只是这两位表妹很少来他们家,就是来了,也只有在老太太跟前给老太太请安的那一会儿才能够见到,不像别的姐妹,他可以直接去她们的屋子。”
“直接去姐妹们的屋子?就没有说一声么?”那年轻士子非常吃惊。
方姓举子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闻。听说史家大姑娘和一位薛姓的姑娘就曾经在荣国府里住过,那个时候,那位老太太在荣国府里可是说一不二的老祖宗,哪怕史家大姑娘是公侯小姐,哪怕薛家姑娘是待选的宫娥又如何?她们的卧房,还不是后头那人想进就进的?听说也只有淳化淳安两位县主胆敢将那人撵出去了!可就是这样,那老太太身边还有人说她们不识抬举呢!”
“这还是公侯府邸么?比那等地方都不如了!”
“可不是!如果不是顺上嫔当时因为某些缘故被那位老太太撵出了家门,只怕顺上嫔也不可能进宫了!这顺上嫔也够倒霉的,本来一帆风顺,眼看着就要成为一宫主位了,就那样被拖累了。如果不是后来她有了身孕,如果不是她主动要求伺候上皇,只怕她也升不上去。”
“顺上嫔还被撵出过家门?”
徐姓举子接口道:“这个后头的那人也说过,听说是有人说顺上嫔的八字跟他的八字相克。那位老太太就把顺上嫔给撵走了,不让顺上嫔在荣国府里住着。顺上嫔只好一直住在林家。据说顺上嫔进宫的时候,也是从她父亲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走的,不是在荣国府坐马车进宫的。”
“可是那个时候顺上嫔的父亲就已经是正经爵爷了吧?”
“所以才说,那位老太太张狂,不把朝廷的律令放在眼里,活该那般下场!”
“听说她们贾家这一辈有四位姑娘,也不知道其余几个的结果如何?”
“她们贾家的姑娘是荣国府和宁国府一起算的,一共有四位姑娘,大的那个是那个王氏生的,因为父亲官位低,就以宫女的名义进了宫,做过女史,也做过上皇的后宫。后来王氏一出事儿,她也倒了霉,等那老太太跟她儿子也出了事儿,她也没了,直接被丢去了化人场,眼下只怕这骨头都不知道在哪口井里吧。顺上嫔名排第二,后头那人还有一个庶出的妹子,跟淳安县主一般年纪,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至于最后那个,听说是宁国府里的,年纪也小,上面有父亲又有哥哥嫂子,自然跟荣国府这边不相干。”
211自荐
读书人同样是名利场中人,对这些大事可不能不关心。
这屋里的四人无论是哪一个都非常看重京里的这几个消息,要知道,想要做官,这学问好不过是基础,要做好官,又长长久久地做下去,就必须会做人会做事儿,更重要的是,消息灵通又有决断。
很多事情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安胖子认为,林家一定会出一个皇后,甚至在此基础上再出一个王妃也是可能的。因为林家的声望和功绩给予了他们底气。
而方举子则认为林家不会出皇后,因为林家两个女儿的身份都不够。他的理由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规矩。
至于徐姓举子,他在歌颂林如海的功绩的同时,也一样为林家两个女儿惋惜。
那最年轻的士子只是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这样的事情,眼下下结论还早得很。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科举高中,然后想办法向皇帝进谏。
因为满腹心事,这脚步声不觉重了一点,惊醒了那坐在脚踏上靠着床沿打瞌睡的小小书童。小小的人儿,就那样跳了起来,一下子没有站稳,晃了晃,一头扑进了自家少爷的怀里。
“你怎么还是这样毛毛糙糙的性子?可有没有伤着?”
那童儿摇摇头,道:“公子爷,我没有事儿。倒是公子爷,你有大事儿了!”
“怎么了?”
“公子爷,今儿个我去厨房打水,遇见了徐少爷家的小厮和长随,他们问我是不是第一次伺候公子爷读书进学的事儿,我从他们嘴里知道,原来进贡院是要搜身子的,还不能穿夹衣,就是棉袄也不能穿。公子爷,我们可怎么办?”
那士子伸手止住了自家僮儿将要出口的话。侧耳听了听。外头夜深人静,跟他说了大半夜话的方举人、安举人、徐举人屋里都已经没了动静,厨房那边倒是有声响,却是安举人的小厮们在收拾。确定了不会有人偷听,这士子才道:“你这般着急又能够如何?荣安,稍安勿躁。大声嚷嚷可解决不了问题。”
那僮儿道:“可是公子爷。现在已经是元月了,下个月就是春闱,如果没有一个应对的法子只怕……”
那公子道:“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打算去揭皇榜。给上皇诊病。”
那僮儿大吃一惊,道:“公子爷,你疯了!要进皇宫内苑还不是一样要搜身?而且听说上皇很不好。如果有个万一,公子爷岂不是要给上皇殉葬?您要是有个万一,我又该如何跟老爷夫人交代?又该如何跟去了的太夫人交代?”
“可是我却不能不这样做。而且,我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信心。”
“我的好公子,这样的事儿,不是有信心就能够办得到的。宫里那么多的太医,还有从民间召集的杏林高手,哪个没有几手绝活的?他们尚且对上皇没辙。公子,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不用,明天开始。我们就去各个医馆打听消息吧。既然皇家从民间召集过杏林高手,那么关于上皇的病症,应该有蛛丝马迹透露出来才是。”
荣安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的公子爷却不愿意跟他多说。今天累了一整天,他也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上皇的身体也是宫城里眼下最让人头疼的问题之一。上皇是被毒匕首刺中了,那毒难解,可是被匕首伤到的经脉和脏器也相当棘手。上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殡天,那些太医和召集来的民间高手们也不知道何时会被殉葬。可以说,但凡跟上皇有点子关系的人,眼下都愁眉苦脸、困锁愁城呢。
不是他们没有这个医术,而是上皇的身份太要紧,有些法子,他们实在是不敢用在上皇的身上。
在这样的时候,居然有人在京里打听上皇的病情,自然是惹人注意的。京师可没有蠢货,尤其是上皇的状况关系到了京师无数医馆的存活情况下。这里这主仆俩去各大医馆打听消息,那头,那医馆的坐堂大夫跟掌柜马上就反应过来,一面努力稳住这主仆俩,一面报了官。
因为事关重大,京兆府的总捕头王浩亲自带着人来了。荣安一见情况不好,赶紧将自家少爷护在身后。那举子倒是不慌不忙,非常客气地跟总捕头拱了拱手,道:“在下湖广解元张熙,不知道所犯何事,需要京兆府如此阵仗?”
听说是一省解元,即便是京兆府总捕头也要客气几分。少年解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飞冲天了。可不是他这种小小的皂隶能够得罪的。
那总捕头非常客气地上前道:“张解元,您既然是读书人,就应该知道,有关上皇身体安康一事乃是大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够打听的。您这样,不是让这回春堂的大夫们难做么?”
张熙道:“我虽然是个读书人,却也知晓几分岐黄之术,关于上皇之事,我也听说过一二。只是因为消息实在是不多,所以……”
那总捕头道:“张解元,您是个贵人,前程似锦,有何必打听这些?”
看着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居然也绞在里头,就是经过事儿的总捕头也非常惋惜,毕竟,上皇的事儿,谁都不看好。就是因为是皂隶,平白地比别人矮了一级,所以更不愿看着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少年解元丢了性命。
这京兆府总捕头乃是好意,不希望张熙出事儿,却没有想到张熙居然会这样回答他:“湖广临近百越之地,各种毒物极多。在下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家在湖广,自然跟着也学了一点对付毒物之术。此外,在下自幼跟着外祖长大,外祖父也是杏林中人,拥有一手好金针。如果是对付中毒,在下倒是有几分把握。”
那总捕头一愣,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个少年郎,心中也着实不信。他原来是不想这少年跳进这火坑里头,却没有想到人家却是有备而来,还铁了心的往这坑里跳。这总捕头也不觉叹息两声。
人家已经这样说了,他一介皂隶又能够做什么呢?
自然只有报告京兆府尹了。
京兆府尹也在为这上皇的事儿发愁呢。要知道,上皇毕竟是当今万岁的父亲,当今万岁年轻,一颗心都在父亲身上,朝中大事几乎都交给了太皇。如果上皇有个好歹,只怕当今万岁第一个不会罢休。这些日子以来,京兆府尹已经尽力去找寻民间大夫了,可是上皇就是不见好,叫他怎么不心焦呢?眼看着上皇情况一天天拖下去,当今的脾气也一天天地见长,如果上皇有个万一,那些找来的大夫们会人头落地,他这个办事儿的人,只怕也落不到好。
京兆府尹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听见下面的报告更是皱眉。怎么连湖广解元都牵扯进来了?
待看见跟着下属进来的少年郎,心中更是生气。这样的少年,又哪里来的好医术?
京兆府尹韩晗道:“你就是湖广省解元?”
“是的,这是学生的户籍,请大人过目。”
京兆府尹接过来拿眼一瞄,道:“不是本官不相信你,而是你实在是太过年轻。医术可是与人命息息相关的,没有十余年的磨练,只怕……”
“大人所言甚是。学生也曾经思量过。上皇遇刺,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中毒,另外一种是伤了脏器。学生家住湖广,临近苗疆,毒物也极多,学生耳濡目染之下,也学过许多。此外,学生跟着一位前辈学过一手好金针,也学过接脉之术。自打学过医术之后,学生就喜欢接一些疑难杂症。也是学生天性,听说了上皇之症,起了好胜之心。只是不知道上皇的详细情况如何,在会四处打听。”
听了这张解元的回答,京兆尹韩大人就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了。没错,上皇的确中了毒。根据太医们的判断,这种毒很少见,而且非常可能来自苗疆。只是太医们对苗疆之事并不了解,这才使得上皇只能在床上挣命,而当今的脾气也一天天地见长。
“好吧,本官会亲自进宫面圣。相信不久,宫中就会派人来考验你的医术,希望你心里有底。”
上皇的病症只怕不能拖了。
京兆尹让人给这张熙看茶,自己立刻进宫去了。
年仅十六的小皇帝的确心情非常不好,就是礼部呈上来的有关春闱安排的折子都被他丢在了一边。自己的父皇这个样子,他哪里有那个心情看这些有的没有的?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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