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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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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扬起了小拳头理所当然道:“小五要打跑坏人,谁也别想欺负娘!”
“好!”顾若笑着捏捏他的小脸,接着问道:“那小五告诉娘,你害怕坏人吗?”
小五使劲摇摇头:“不怕了,小五会长大,打得坏人满地爬。”
孩童时期正是人生价值观形成的关键阶段,若是此时遇到什么大变故而家长并不在意,很容易给孩子造成不可磨灭的印记。小五是个好孩子,顾若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同其他孩子一样。
萧乘风一直安静坐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互动,待顾若提出要带小五归家时才开了口:“你家不安全,不如趁此机会搬过来与我同住吧。”
此话一出,满堂寂然。
萧六儿内心泪流成河,少爷啊少爷,不过才认识一天,你便要人同居,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第8章 开堂审李二
萧乘风倒不觉自己这建议有何不妥,他本是好心,见顾若不说话便又开了口:“你家我也看了,终归是不安全,倒不如趁此机会搬过来。”
顾若笑了笑:“无功不受禄,我与小五同大人本无关系,大人宅心仁厚顾若明白,只是不劳而获的事情我确实是做不来。”萧乘风以为她是要拒绝,正要再劝就听顾若接着说道,“就是不知大人府上可还缺人手,一般活计小女是做得来的。”
这意思就是答应住下了呗。
萧乘风喜出望外,浑身也不知为何就如此舒畅,只笑:“不过是添两副碗筷的事情,顾姐儿不必在意。”
顾若摇摇头,态度很坚决:“若是大人不愿找我做工,那我只好带着小五告辞了。”
“这,”萧乘风扭头看向萧六儿,“咱们府上可缺人手?”萧六儿想说不缺啊,可是他不能这么说啊。
少爷摆明要留下顾若,即使如此,自己还不如长点眼力,帮少爷一把呢。
“后院倒不缺人手了,就是少爷身边缺个近侍,要不······”
近侍?那不就是个近身伺候的丫鬟,萧乘风摇摇头,刚想让萧六儿再找个其他活计,不想顾若就出声应了下来:“所谓近侍可是负责端茶倒水等杂活?若是如此,顾若愿意一试。”
不只啊,还要伺候少爷沐浴更衣呢,萧六儿刚要说话,就听萧乘风道:“我来临安不过两月,一直被琐事缠身。先前的书卷还未整理,顾姐要是愿意,以后就负责打扫书房,归置书本可好?”
“好。”顾若眼睛一亮,图书管理员吗,甚好!
顾姐儿家中一穷二白,没地没粮亦不安全。凭白住下顾若定是不应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若不想无故欠人情,且名不正言不顺住进来,总是不好。若是有个活计就不一样了,既能赚钱养家又能有个地方筹划,萧乘风人也不错,住在衙门还安全,何乐而不为。
“大人!”刘师爷迈着慌乱的步子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捧着李二的笔录无比头疼道,“这李二好生可恶!咬死不认罪行,现在还在牢里直喊冤枉。”
萧乘风展开笔录,快速浏览了个大概,愤怒拍桌而起:“说顾姐儿陷害他,真是好笑!他即要个公道,本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公道!刘师爷,升堂!”
“是大人。”刘师爷弯腰退了下去,急忙传达命令。
“顾姐儿,你是本案关键证人,”萧乘风面带隐忧,担心顾若见到李二会受惊吓,却又不得不到,“待会需要你做人证指认李二,你可害怕?”
“我不怕,”顾若笑道,眼底却带着一层冷意,“他既犯了罪,就该去伏法,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天已大亮,衙门口早早站满了旁听的百姓。临安素来平静,大家平日八卦的不过是什么家长里短,没什么心意。可是今个儿听说大人抓了李二,说他杀人要审,纷纷来了兴致,一方面临安地小,大家基本都认识那杀猪的李二哥,任谁都觉李二老实巴交,说他杀人怎么也不太相信;另一方面,临安好不容易有个大案子,若不跑来凑凑热闹,哪里再去寻这机会。当然,也有不少女子,心心念念想看的是新来的英俊县太爷,难得那人审案,能见一见总是好的。
萧乘风端坐大堂中,他本就生得极俊,这一身深色官府更是衬得他正气凛然,俊美无双,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他见时候差不多了,抬手拍下惊堂木,朗声说道:“带犯人李二上堂!”
不多时,衙役就将李二带了上来,李二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沉默不作声。
“李二,你杀人害命不说,还将死者分尸蒸煮分给四邻,证据确凿。本官问你,你可知罪?”
堂下一片哗然,杀人分尸?有人想到李二送给自己的骨肉,当即吐作一团。
“大人,小民冤枉呢!”李二抬起头,面上凄苦无比,很是委屈辩解道,“小的是个屠夫不假,可小的杀的都是猪啊!杀人这种事情,小的不敢做,也不能认。大人说证据确凿,不知证据又在哪,可否让小的瞧一瞧?”
萧乘风冷笑:“好一个不见棺材不下泪!你要证据,本官就那给你看!来人,把证物呈上来!”
两个衙役抬着许印连夜分拣出的骸骨,大步送到堂上,许印站出来抱拳说道:“启禀大人,这是小的昨夜从李二家中翻出的人骨,有的是煮在锅中,有的是从李二四邻家中收集来的,请大人明鉴。”
“好!”萧乘风指着油纸布上的那堆,语声凌厉问道李二,“李二,这是从你家搜出的人骨,你还有什么好说?”
李二没有慌乱,咬死不认,一脸茫然道:“大人,小的冤枉啊!不过是些碎骨,如何就能确定是人骨不是猪骨?再说,若是人尸,怎么连手指头颅都没有?大人明察,小的确实冤枉。”
萧乘风怒极反笑:“你冤枉?昨夜拿着斧头夜闯顾氏家中,欲要害她性命,李二,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来人,传顾氏上堂!”
顾若淡然走上前来,福身行了个礼,没有要跪的打算。萧乘风也不计较,指着李二问道顾若:“顾姐儿,你可认得此人?”
“认得,”顾若看着李二,眼中平静无波,没有半点惧意,“禀大人,此人名叫李二,昨夜拿着斧头闯入我家,对我进行殴打意欲砍杀。他还跟我说,他因怀疑妻子孙氏与东街高虎有染,将两人残忍杀害······”
“顾姐儿你撒谎!”李二打断顾若,一副难以置信地模样,“你昨日邀我夜谈,不成想被我撞破你的□□,故而起了歹意,伙同你的奸夫将我打晕,又陷害我杀人,好狠毒的心肠。大人,我原顾及着她的脸面不想说,但现在不说是不行了!大人有所不知,此女不守妇道,勾结姘头要害我性命!小的被他们打晕醒来就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属实,求大人为小的做主啊!”
“呵,”萧乘风转动着手里的惊堂木,一副漫不经心的做派:“你可知顾姐儿的姘头是谁?”
“这个······”夜色太暗,两人又打得慌乱,李二并未注意那人的模样,只是觉得莫名熟悉,想着顾姐儿应是不敢让那奸夫露脸,李二放下心来,摇头答道,“小的不知。”
“不知好啊,”萧乘风勾嘴笑了笑,忽而跳到案上,随手将那惊堂木掷到了李二脸上,翻身跳了下来,边说边走向李二,“你可好好认认本官的脸!昨晚顾姐报案说你送的骨汤中有人骨,本官当机立断,领着衙役搜了你家。待收好证据,本官不放心走了一趟顾姐儿家,没想到你已然潜伏到了顾家,要害顾姐儿性命。若不是顾姐儿机灵给我传了训,若不是本官机勇过人救了顾姐儿,恐怕顾姐儿早就沦为你的刀下魂!我衙门一十五口官差都看得清楚,你如何抵赖!”萧乘风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李二身上,将他掀翻在地。刘师爷见状不妙,怕大人被人扣上滥用私刑的帽子,忙上前去拽他,萧乘风还不解气,用力又踹了几脚,这才理理衣襟回去坐了下来。
李二趴在地上,忽地笑了起来,一改那副老实模样,很是狂妄道:“大人好威风,怪不得顾姐儿愿意委身大人。人是我杀的,我不仅杀了他们,还不给他们留全尸,我要他们不得好死,哈哈哈······你们都吃过他们的肉,你们也算不得无辜!”
旁听的民众看着发狂地李二傻了眼,卖肉的就那么两家,谁没去李二家买过肉。他杀了人还切了肉,保不成自己就花钱买过人肉啊!一时间,民愤异常,大家又恶心又恼怒,恨不得上去掐死这变态的李二。
萧乘风刚要拍案,才想起惊堂木被自己扔了下去,刘师爷忙跑去捡了起来,又给递了过去。萧乘风瞥见上面沾了李二的血迹,嫌弃地皱起了眉,没有再用,清清嗓子道:“肃静!李二我问你,你将被害者的头颅藏到了哪里?”衙役搜寻了半天,屋里翻了个遍,院里都要掘地三尺了,还是没有找到尸体的头颅。
李二瞪大了眼,咧嘴大笑道:“哼!狗官,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偏要他们死无全尸,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顾若突然开了口:“大人,不知官差大哥可曾翻开土炕?”李二曾说枕着头颅在身下,他的身下可不就是土炕吗?
“贱人!”李二当下发了狂,目眦近裂,猛地扑向顾若,“我要杀了你!”李二行动突然大家都未来得及反应,萧乘风暗道不好,急急要冲上去,却是来不及。
那人转瞬至前,顾若躲都没躲,嘴角带着冷笑,抬脚踢向李二胯,下,力道之大,以至于李二死死捂住那里,当下便昏死过去。
萧乘风下意识吸了口凉气,只吩咐衙役去拆那土炕,果然寻到了三个头颅,一个是李二妻子孙氏,一个是高虎,至于另一个,则是城门口的小叫花,失踪了也没人找过。
李二被判了秋后问斩,这事也算告一段落——除了萧六儿总是隔三差五嘱咐萧乘风,莫要无故招惹顾若,这姐们儿可是一脚踢碎了李二两颗蛋蛋的主啊!
☆、第9章 有朋自远方来
秋风吹残了百花,继而被冬风追着脚步,卷着落叶让了道,眨眼便换了季。
衙门后院的梅花绽开了苞,白雪映着红梅,煞是好看。
屋外细雪飞扬,屋内暖炉焚香。
萧乘风披着一件白色大裘,手执书卷坐在其中,视线却没落在书上,眯着桃花眼,玩味瞧着正提笔记着什么的顾若。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长锦衣,外罩芙蓉色绣花小袄,肌白莹润,很是素雅。一头乌发简单挽成髻,只用木簪固定住,脸上脂米分未施,唇红齿白,明眸善睐,漂亮又不招摇。顾若低着头,专心翻书做着笔记,长长的睫毛垂下,忽闪着像两把小刷,直教萧乘风看得心里痒痒。
萧乘风转过来又坐过去,很想引起某只注意,奈何那人太过专心,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萧乘风嘟嘟嘴,握拳碰碰唇角,虚咳一声道:“阿若,你还是在看《内经》吗?”
顾若走笔一顿,摇摇头道:“今天看的是《伤寒》。”
萧乘风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缓步走在顾若跟前,弯腰拿起那书随手翻了几页,又将那书送到顾若面前,勾唇笑道:“真是想不通,你为何喜欢看些医书。”
顾若轻轻抚着封面,像是透过书封在看什么:“总是有缘吧。”
一进这书房,顾若就爱上了它。书房很大,七个书柜整齐放着,上面满满摆着的都是书。当中有经典、有诗集,有游记、有农工用书,最让顾若欣喜的是,里头的书柜上,放着许多医学集注,虽说方药不如后世齐全,却是难得的孤本佳品。据说上任县令嗜书如命,这些书大多是他搜罗来的珍品,最后亦是死在了书房里。
可惜书籍尚在,斯人已逝,顾若很是唏嘘。毕竟是死过人的地方,大家心里忌惮,自打上任去了之后,几乎没人进过书房,直到顾若到来。顾若第一次踏进书房时,尘土飞扬,书本凌乱散落一地,顾若花了两天时间,才将它们分门别类规整完全。
后来顾若每天都花一个小时跑步做操锻炼身体,其他时间大多都是呆在书房里面,翻书阅卷。也是从那时候起,萧六儿诧异地发现,从来不喜读书的少爷爱上了书房,闲来无事也都窝在书房里,泡一杯温茶,捧一本书卷,有时一待就是一天。
小五自打来了以后,不再天天粘着顾若,反倒没事就跟着萧六儿,嚷嚷着要学武艺。于是乎,萧六儿多了个小尾巴,顾若反倒闲了下来。
两人同在书房,萧乘风又不是个安静的主儿,没事便想着跟顾若搭腔说几句话。顾若虽顶着小寡妇的名头,内里却是个很有阅历的现代女子。萧乘风不爱读死板经典,却很喜欢研究风俗人情以及齐民要术,顾若有时来了兴致,也会跟萧乘风讲讲她所了解的游记、见闻,萧乘风每每都是细细听着,含笑看着顾若,俊颜柔和清润。
熟识之后,顾若也把萧乘风当了真心好友,听他叫顾姐儿总觉得不是叫自己,于是告诉他自己全名顾若。萧乘风欣喜,总觉能唤她闺名带着亲昵,便柔声叫她阿若,顾若不觉什么,也就应着。
那日萧乘风无意间提起耕作,顾若心下一动,将从前看过的七寸步犁具说与他听。大楚此时已有犁具,却只能进行简单工作,操作亦是存在很多不便。萧乘风乍一听说有此精进犁具不由欣喜,兴致勃勃拿来纸笔,当下就按顾若说的画了出来。后寻了工匠做来一试,耕种效率果然提高,且操作更为简便,萧乘风很是欢喜,写了奏折要上报朝廷。
顾若瞥见他将自己名字写在上头忙撕了那纸让他重写,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提及自己。萧乘风拗不过她,只得以一有缘高人代称,写完送呈了皇上。皇上看了奏折连夜召了工部,得出此物能大大提高耕作效率后龙颜大悦,朱笔一挥封了赏。当晚皇上直奔乾清宫,喜滋滋夸皇后有个好胞弟,第二天又当着众朝臣之面将国舅一顿猛夸,萧丞相难得因为儿子脸上有光,也是欣慰无比。众大人都道吾皇英明,若不是皇上将国舅派出历练,国舅也不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总而言之,所有的幸事,都能拿来拍皇上马屁就对了。
这头萧乘风领了赏钱,全都塞给了顾若,顾若想了想,还是收下了,摇身一变成了小富婆。算算就快攒出医馆本钱了,心里开心,更愿意同萧乘风研究新物。后来两人又合计出种植、收割一体机,改进了灌溉工具,丰富了粮食品种,大楚因富而强,此为后话,暂不细表。
就在这天,萧乘风刚出书房,小雪已停,萧六儿拿了封信寄给了他。萧乘风拆开来看,凤眸弯成了新月,忙差人准备吃食,喜滋滋道:“表哥说来看我,算算日程想必今儿个就要到了。六儿备马车,我要去城门接他去。”
“好咧。”萧六儿赶忙应道,心下也是欢喜,表少爷要来实在是太好了,不知这次能不能跟他去参军,想想就好激动啊!
萧乘风一行出府直奔城门,前脚刚走,好巧不巧,他要接的那人后脚就骑着高头大马到了县衙。
顾若正踮脚想拿书柜顶上的书,只是拿书置的太高,手指堪堪刚能碰到。正想着要不要搬个凳子,就听有人推门而入,心道除了萧乘风也不会有别人,习惯性拜托道:“快来帮我拿书。”
那人明显迟疑一瞬,接着便大步走到顾若身前,抬手轻易将那书取了下来,却没给顾若:“民俗通志,姑娘喜欢看这个?”他的嗓音清冽,说话声音十分好听,只是顾若听了却是有些惊慌,忙转过身,才发现那人并不是萧乘风。
来人斜眉入鬓,鼻梁高挺,朱唇微扬,可谓是明眸善睐,风华绝代,特别是那双眸子,黑亮如泼墨山水画般深邃幽远,似是盛满了涟漪。他身形高大,宽肩细腰,顾若抬头,刚好看到他那线条极美的下巴,以及映着自己模样的瞳孔。
顾若身后倚着书柜,而他正站在自己面前,似是将她圈在怀里一般,看着有些暧昧。那人神色淡然,外面系的是黑色风衣,里面穿的是一身墨色锦缎,气度很是不凡。
他拿着那本《民俗通志》,顺手递给顾若,再次问道:“姑娘喜欢这书?”
“嗯。”顾若从他身上收回视线,伸手接过那书道了谢,那人还是一动不动。顾若进也不是退也不成,心头有些懊恼,眼睛转了转,横着走了出去,可算脱离了那种尴尬境地。
见那人好笑地看着自己,顾若也不知为何来了气,梗着脖子瞧着他:“公子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人点头,道:“我来寻乘风。”
找萧乘风?顾若再看他,忽觉两人面貌有着三分相像,暗道应是亲戚之流,于是客气道:“萧大人此刻不在书房,公子不如去客厅等他。”
那人笑笑,没点头也没有头,只是对顾若笑笑,抬手作了个揖:“在下杜攸宁,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顾若抿抿唇,亦笑了起来,眼里却带着疏离:“小女顾若,公子请坐,我这便叫人看茶。”言罢低头行了个礼,款款朝外走了出去,明明是不急不徐,杜攸宁却觉得她是急着想避自己。
“顾若吗?”杜攸宁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查看起书房,神色慢慢变得冷然。
“哎呦喂,可冻死小爷了。”萧乘风搓着手急急进了屋,嘴里哈着白气儿;得知表兄早早去了书房一下苦了脸,“可怜我的一片真心,本想给表哥一点惊喜,没想白白挨了一个时辰的冻。”
“表哥!”萧乘风推开书房门就见杜攸宁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内经》,兴冲冲走上前去,“多日不见,如隔千秋啊!”
杜攸宁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不过半年不见,何来千秋之说。乘风来了临安倒是长进不少,我进程就听人夸萧县令勇破奇案,可喜可贺啊!”
“嘿嘿,”萧乘风弯了眼,难得谦虚摇头道,“比起表哥弟弟还是差的远呢!对了,表哥这次过来要住几日?我好吩咐下面准备一下。”
“短则三日长则一月,为兄这就叨扰了。”
“瞧你说的,表哥愿住几日就住几日,弟弟养的起你。”萧乘风拍拍胸脯保证道。
得知表少爷要住下,萧六儿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去了后院,指挥下人收拾房间。小五跟在他身后,大眼睛里闪着好奇,咬着指头问道:“六儿哥,有人要住我隔壁吗?”
萧六儿笑道:“是啊,还是个大人物呢?”
“不知是哪位大人物呢?”小五回头见是顾若开了口,有心炫耀道:“是我家表少爷要来住呢!”
“哦。”
萧六儿猛地抬头,一副你怎么可以不激动的表情,似是很难接受她淡定如斯,口如连珠炮般开始介绍:“我家表少爷可是夫人的嫡亲外甥,不仅是镇国府的小爵爷,更是我大楚最年轻的少将军。表少爷资质凛然,文韬武略,十二岁就跟着镇国大将军去了西北,十三岁上阵杀敌,十五岁率千人挑了敌军五千兵将,十七岁便被封为一品大将,堪称是无数大楚男儿的楷模。”萧六儿双手合十仰头望天,脸上满是崇拜,“要是能跟着表少爷上战场,那该是多大的荣耀。”
想到那人的模样,顾若不由有些错愕,明明一身清雅书生气,没想到会是个将军。
“表少爷真是哪哪都好,”萧六儿说着,兀自感叹道,“如果能娶个妻就更好了。”
顾若不解:“为何要这样说?”
“还不是因为表少爷不近女色,如今都二十了,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萧六儿气愤地掐着腰,似要同别人拼命般愤愤不平道,“居然有人因此诬陷表少爷,说他要么好男风,要么······”
顾若张张嘴,想明白了里头的道道,自然接话道:“不行?”
“谁不行?”
乍一听到杜攸宁的声音,萧六儿本是极开心的,可是反应过他跟顾姐在说谁不行,惨然捂住脸,活像见了鬼:“表,表,表少爷!六儿没说你不行!”
顾若回头,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那里,午后的阳光模糊了他的相貌,容颜有几分看不真切,却越发显得他气质出尘,风华灼灼。
☆、第10章 风雪夜归人
“表少爷,”萧六儿想解释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急的双手直拍大腿,瞥见顾若站那无动于衷,跟个没事人儿似的不由就急了,怕表少爷再怪罪她忙对她道,“顾姐儿,你快跟表少爷说,你也没说他不行。”
顾若有些无语,她确实没说他不行,可是也不能就说他行吧,再说,他行不行跟自己也没关系啊。接收到萧六儿的眼色顾若本不想说什么,但是又怕萧六儿一直飞眼再出啥问题,于是便同杜攸宁解释道:“六儿哥极其仰慕杜公子,方才只是谈到某些传闻,同我为公子打抱不平罢了。”萧六儿听了狂点头,活像一只甩着大尾巴的小狼狗。
杜攸宁覆手而立,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传闻终是传闻,理会那些作甚。六儿,我的房间可收拾好了?”
萧六儿见表少爷没有生气,顿时乐开了花,指着那间屋子兴奋道:“已经收拾好了,表少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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