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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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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入沉思的林淑妃瞬间惊醒,慌忙抱起小公主。见她嘴里像是含着东西一看是噎到了,哭叫含着小公主的名字伸手就用手指去抠她嘴里的糕点。淑妃指甲极长,只一晃神功夫,就将小公主扣得满嘴是血,可是小公主却丝毫不见好转,眼看着就要没气。
    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其他人自然也纷纷注意到了。
    楚御大步跃上前,嘴里连道唤太医,神情一片急切。
    林淑妃看着没了意识的小公主,心中一片绝望。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孩子就被另外一人夺了去。林淑妃茫然低头,就见自己一手鲜血,怀里的位置空空如也。她什么都听不到,木纳扭头就见她的孩子被个年轻女子翻了过去,不知是要干嘛。
    “还我孩子。。。。。。”林淑妃尖叫着要去夺回小公主,楚御却挡在了她的身前,出声呵道,“淑妃,冷静!”
    顾若哪里顾得别人什么反应,她把小公主抱起来,一只手捏住她颧骨两侧,手臂贴着她的前胸,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部,让其脸朝下,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连着在孩子背上拍了几次,见她没有吐出东西。心中着急,干脆以手握拳,放置在小公主的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部位;另一手成掌捂按在拳头之上,双手急速用力向里向上挤压。所有人都在看着顾相女儿奇怪的举动,甚至有人在想,若是小公主出了事,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到她身上。
    时间像是突然被谁慢放了一般,看似很漫长,其实也就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在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小公主却从嘴里吐出了糯米枣花糕,跟着就剧烈咳嗽起来,像是刚反应过什么一般,哇哇哭了起来。
    顾若见她气息顺畅,语声有力,瞧着是没什么事了,就将她抱起来,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将她送回了林淑妃手里。
    “方才事出紧急,臣女一时失礼了,还抢娘娘见谅。”
    淑妃搂着失而复得的女儿,见她真的有了气,自己才算是活了过来。她按捺下心中的焦躁,对着顾若感激道:“顾姑娘不必多礼,你也是救人心切。倒是本宫应该谢你,还好有你,欢儿才无大碍。”她说着话,就要对顾若福身行礼。
    顾若怎么可能会受她这个礼,只道是应该。
    楚御先是夸赞了顾若一番,又问道她方才为何做出那般奇怪主动。
    顾若没有先答,反而说道:“平日里被噎到的人不在少数,常人急救大多是去拍打病人背部,或将是像娘娘方才那样,用手指伸进口腔咽喉去取异物。”许多大臣家眷都在点头,噎到以后不就该这么做吗?
    仿佛知道他们心中所想,顾若果断摇头继续说道:“这是错误的方法,其结果只会让食物更加往里,阻塞呼吸道,很有可能使病人丧命。正确方法应该是这样。。。。。。”
    皇上大寿这天,顾若当众科普了一遍海姆立克急救法。众人当时只觉新鲜,多少记了几分。后来还真有不少人噎到,被旁人涌用这个名字相当奇怪当真的有用的方法救了回来。
    顾若因此声名大振,当然,此又为后话。
    胡巴坐在下面,看着立在上面侃侃而谈、镇定自若的姑娘,心中不由赞叹。本以为中原女子矫揉造作吃不得苦,可是这个女子不一样,长的非常姣美,气质却是英姿飒爽,让人心生好感。
    他本就有意同大楚联姻,若是能求得此女,他必定会欣然接受。想必金玲也会赞同自己的想法吧,胡巴这么想着,下意识就往女眷区去看,大家的注意力还是都在顾若身上。
    也因此,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就格外显眼。

  ☆、3第103章 血案

整场国宴下来,除了小公主那边出了点状况,相对来说还算是宾主尽欢。
    直到冒顿胡巴有心担忧说,金玲不见了。
    毕竟是一国公主,在国宴之上失去了踪影,楚御当下就遣了禁军去寻那人踪迹。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人终于被找到了。可是找着之后,反而成了麻烦——
    金玲衣衫不整倒挂在假山石缝中,四肢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怎么看也不是个活人模样啊。
    今天本是大楚皇上的寿辰,可是冒顿国的公主却是丧命于此,楚御脸上不好看,胡巴更是红了眼。
    他闻讯赶到御花园,就见自己妹妹挂在假山上,本就有些单薄的外衣被人撕得很碎,堪堪挂在身上。胡巴看着妹妹的惨状,眼睛瞬间充了血,大步就要上前。
    有禁军怕他破坏了现场,挺身想要劝阻,却被胡巴一拳打倒在地,五个禁军加一起,竟然还不是他的对手。楚御蹙眉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胡巴,对着禁军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再拦他。
    胡巴上了前,两手握拳,手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他脱下外袍,小心包住金陵的尸体,将她抱了下来。金玲已经咽气多时,双眼不甘的等着,失焦的眸子哪里还有什么光彩。
    就在不久前,金玲还是舞姿潋滟,可是现在,她却变成了死人。
    胡巴目眦通红,抱着金玲来到了楚御面前,语声悲愤道:“大楚陛下,舍妹初来大楚,就遭此罹难。若不能得个说法,我冒顿上下皆不能信服!”胡巴说的还算客气,可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若是不查出真凶给个交代,冒顿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楚御龙颜大怒,宽慰了胡巴几句,便对禁军道:“立刻去查,没洗脱嫌疑之前,谁也不能出宫!”
    禁军领了命,自然不敢懈怠,四散开来去探查。女眷大都聚到一起,有人恐惧有人担忧,谁也没想到会出这么件丧气事。也有看不惯金玲的高调的,低声推测说是金玲自己送上了门,还真说不准是人想轻薄她还是你情我愿。此言一出,立即有人反唇讥讽道,哪怕这冒顿公主行事再开放,也不是凶手行凶的理由。
    周心悦拉着顾若的手,踮脚往那边瞧着,已然不是那个见血就晕的少女了。顾若心中一阵唏嘘,想着金玲方才的风姿,不由有些惋惜。除此之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推测慢慢涌上她的心头——
    金玲不只是个少女,更是冒顿的公主。今天的日子又很是特殊,凶手敢选今天对他国公主下手,怎么想也不像意外,更像是刻意为之。既然是做了周密的作案计划,那么此人的心思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缜密。除此之外,他安得是什么心思也值得人去揣摩,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不多时,禁军就查到了一些情况,可是当他来到楚御面前禀告时,却不知为何欲言又止。
    “查到什么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是!”那禁军统领犹豫一番,下意识往男臣那里瞧了一眼,然后说道,“东瀛使者说,方才宴会之上他们不曾注意到什么人离席。。。。。。除了杜攸宁,杜将军。。。。。。”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杜攸宁身上,试探的、猜忌的、还有难以置信的。
    楚御闻言身子明显一顿,目光锐利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了杜攸宁身上:“攸宁,东瀛使者说的可是真的?”
    杜攸宁不见慌乱,拉住他爹要上前的身子,自己开了口:“回皇上的话,臣中途确实离过场,可是离场更衣的很多,这并不代表臣与冒顿公主被害一事有关。”
    楚御点头,像是默认了杜攸宁的话。是了,中途离场更衣的很多,单凭这点确实说明不了什么。杜攸宁是什么人,楚御自认为还是很清楚的。
    人群之中,有人却是失声叫了出来,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太监跪在地上不住发抖。楚御瞧着他的衣衫,辨出这是宫内的大太监,不用他出声,有人就呵斥了他几句,然后叫人将他拉下去。
    那太监却是急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高声唤道:“奴才不是故意看到的,奴才不是。。。。。。”
    胡巴放下金玲,上前一脚踹在那太监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道:“你看到什么,还不赶快说出来。若有半点隐瞒,孤定让你生不如死!”
    那太监捂着胸口,连声说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不知道啊。。。。。。”
    见胡巴真有弄死那太监的趋势,楚御这才出声道:“你看到什么只管说就是,若你所言非虚,朕保你无事。”
    胡巴闻言推了那个太监一把,松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太监,喝道:“你还不快说!”
    “是,是!奴才说,奴才说!”那太监连滚带爬到了中间,对着楚御连磕了好几个响头,然后说道,“半个时辰前,奴才去传菜,回来的时候走的御花园,刚好听到一男一女□□之声。奴才想着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在国宴之上做出如此荒唐举动。那两人在假山处,奴才怕惊动了他们小心翼翼绕到了假山后,定睛一看,那两人居然是,居然是。。。。。。”
    楚御不耐烦道:“是谁?”
    那太监抬起头,身形有些晃动,情绪很是激动:“那女子是冒顿国公主,至于跟她欢好的男人,”太监跪着转过身,视线在众人身上打了个转转,终是停在了一人身上。他颤抖伸出手,指着那人道,“跟冒顿公主欢好的男人就是他,杜将军!”
    此言一说,满场哗然。
    杜攸宁的父亲当即上前,梗着脖子呵斥那太监,说他血口喷人。那太监却是面不改色,对着楚御又磕了几个头,继续说道:“皇上明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定然奴才不得好死!”
    楚御本还在思索,想让人先将那太监压下去,不想那太监却是站起身来,大声说道:“皇上,奴才心知杜将军不会放过奴才。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求皇上仁慈,保我家人平安!”话音刚落,他便冲着楚御冲了过去。禁军统领以为他要行刺,当即抽出到来警告他,可那太监却不躲闪,脚下不停撞在刀上抹了脖子,竟是血溅当场!

  ☆、第104章 验尸

冒顿国公主死在了大楚皇上的寿辰宴上,本身就是件大事,更别说这事又跟镇北将军扯上了关系。
    单凭一个太监的几句话,其实说明不了什么。可是这太监做完人证就归了西,这种情况下的死无对证,反倒让人说不清。
    萧乘风第一个站出来,说单凭一个太监的话并不能证明什么。转头就有使者反驳,如果杜攸宁真是无辜的,怎么这个太监只冤枉他不冤枉别人,还有若不是碍于权势压迫,好好的,这个太监又干嘛寻死?
    宁肯寻死也要指证那人,说明什么,以死明志啊!不能因为死无对证这种理由就抹杀了事实的真相啊!
    大楚官员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金玲公主怎么死的谁也没看到,可是这个太监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自杀的,人家杜将军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再者,这是在我们大楚的地盘,出事的也不是你家的,你们蹦出来指手画脚,这不是刻意挑拨吗?
    楚御冷眼瞧着底下吵作一团的使者跟大臣,转身看向被指证的当事人杜攸宁身上,就见他傲然立在那里,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恼羞成怒,仿佛那个别指认的不是他一样。
    “杜爱卿,方才这个太监的话你也听见了。东瀛国使者的疑虑你也听到了,对此,你可有解释?”
    杜攸宁偏头看了东瀛国使臣一眼,似笑非笑。那东瀛国使者并不闪躲,反而勾唇对上了杜攸宁的视线,像是挑衅,又像是无辜:“杜将军,我们几双眼睛都看到你中途出去了,过了好久才回到宴会之上。将军可否告知,你究竟去了哪里?”
    楚御等了半饷,见杜攸宁没有开口的意思,抬手压压嘴唇虚咳一声,继而问道:“杜爱卿,你快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来听听。”
    对方是西北的守城大将,胡巴自然对他很是熟悉。要说素日里,他对杜攸宁既欣赏有防备,欣赏的是对方的能力,防备的也是对方的能力。先前不是没有过摩擦,但都被杜攸宁轻松解决了,若是,若是没有杜攸宁,那。。。。。。
    “楚国陛下,在场这么多人都是此事的见证,请务必还舍妹一个公道,给我们冒顿一个交代。众目睽睽之下,相信陛下不会偏袒包庇那个凶手!”
    楚御满心不悦,但还是应道:“这是自然。”
    杜攸宁这才上前,抱拳解释道:“启禀皇上,臣中途确实离过席,可臣并不是凶手。”
    “那杜将军倒是明说,你离席之后去了哪里,又有何人能为你作证?”胡巴步步向前,双眼如鹫直视杜攸宁,“将军迟迟不肯将行踪言明,莫不是,你根本就是那个凶手?!”
    杜攸宁平静同胡巴相望,拳头微握,只是挺直了身子,朝着顾若那里看了一眼,然后才对楚御道:“皇上,臣只能说,凶手另有其人。”
    “即使如此,”楚御环视了一眼朝臣,视线又落在了杜攸宁身上,眸光复杂,挥袖就道,“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杜攸宁就先移交大理寺调查。朕不希望在真凶落案之前听到什么不实传闻,如若不然,严惩不贷!”
    想比其他人反应不一,杜攸宁倒算镇定的很。即便是要被关押调查,禁军对他依然很客气。他穿过人群,经过顾若身边时,脚步一顿,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在场谁人不知顾相女儿同杜攸宁定了亲,也不知未婚夫牵扯到命案之中,她的未婚妻又是作何感想。虽是不怎么直白,但到底是有意无意都去看顾若的反应。孙嘉凝跟周心悦下意识往前靠了靠,想要安慰顾若,顾若只对她们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起命案安在杜攸宁头上实在太牵强,可是毕竟要给冒顿一个交代,皇上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胡巴也没心思在说什么,本想将金玲带走,萧乘风却出言制止了他。
    胡巴抱着金玲,不免又有些动怒:“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妹妹都出事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萧乘风并不想与他起什么争执,只是认真道:“此案已交给我们大理寺彻查,公主被害,我深表惋惜,也很想将真凶揪出来。公主曾同凶手有过接触,说不定身上就有线索,是以,公主的尸体暂时不能被带走,得等仵作查探之后再做打算。。。。。。。”
    “我不同意!”胡巴当即否定道,“金玲她乃我冒顿公主,岂能随便让什么人窥探玉体?陛下既然将案子交给你们大理寺去查,相信你们还是有能耐的,尸体什么的,不验的也罢!大楚陛下,胡巴先行告退!”胡巴说完便要走,萧乘风抬脚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乘风毫不退让,直视胡巴的眼睛道:“能不成太子想让那凶手逍遥法外?如果不然,为何要阻碍调查?若是太子考虑的是男女之防,那我们便让女子为公主验明正身可好?想必公主在天有灵,也是一定不会甘心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胡巴迟疑了片刻,望着怀里早已失去温度的人,又看了萧乘风许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其他情绪。良久,胡巴终是做了退步,艰难开口问道:“你说的女仵作,她人在哪里?”
    得到楚御的默许之后,萧乘风当即转身望向顾若,两人视线相汇之时,顾若对他点点头,缓步走上了前去。
    “是你?”胡巴看着这个刚才还引起他注意的小姑娘,表情变了又变,终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若只当他想问自己身份,便回答道:“太子殿下,小女乃是我大楚右相之女,专研岐黄之术,对于验尸略有研究。太子请放心,小女一定会对公主负责,将她不能亲口告诉别人的秘密找出来,还她一个公道!”
    胡巴看着眼前这张神情无比认真的小脸,竟然说不说驳斥她的话,只点头道:“好吧,我且信你一次!”

  ☆、第105章 石出

“死者金玲,女,十七岁,身高六尺三寸,死因机械性窒息。。。。。。”
    顾若戴着口罩,穿着自制的手术衣,细心验着金玲的尸体,目光灼灼。
    顾若学的是临床专业,与法医专业其实有着很大的区别,好在她平时看的文献资料比较多,对正常人体生理构造烂熟于心,验尸对她来说,也算有点基础。
    金玲身上已经出现了尸斑,颜面部淤血发绀,伴有肿胀,瘀点性出血,颜面部和眼睑结膜近穹窿部、球结膜的内外眦有圆形、针尖大小的出血点。因为冒顿拒绝解剖,单从外部尸体症状大致可以判断死因。
    萧乘风拿着帕子捂着鼻子站在一旁,帮着顾若做了记录人员,却不知顾若为何突然停下,盯着金玲的脖颈处发呆。
    “阿若,你发现了什么?”
    顾若没回头,抬手招呼萧乘风上前助她一臂之力:“帮我撩衣服。”
    “啊?”萧乘风连退几步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决然不会撩你衣服。。。。。。”
    片刻之后,萧乘风戴着顾若给他的手套,手里捏着那人衣角,偏头看向别处:“阿若,你要看什么?”
    顾若努力分开金玲的双腿,凑近前去检查她的□□,半饷才站直了身子,一副了然神情:“原来如此。”
    萧乘风忙不迭松了手,不去看金玲,急着问顾若:“阿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顾若没有急着回答,扯下手套就问:“那个太监呢?快带我去看他的尸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还需要去确认一下!”
    萧乘风指着一边道:“那个太监的尸体就停在隔壁。”顾若顾不得多说,急匆匆就往隔壁走,萧乘风落后了一步,低头看见手上的手套,又想起方才自己帮着顾若掀金玲衣服,连忙撇嘴摇摇头,摘下手套扔在了停尸床上。
    刚出门,顾若脚下顿了顿,伸手触碰了挂在腰间的玉佩,那是杜攸宁常年不离身的暖玉。她本以为是证据线索之类,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将自己贴身的暖玉送给她,想必是叫她安心吧。宽大的口罩遮住了鼻唇,只露着一双晶亮的眼睛——
    一定可以帮到他,一定可以证明凶手另有其人的,一定!
    ***
    天牢之中,光线阴暗,墙壁之上有些潮意,无端给人压抑之感。
    可是某间牢房里的那人,却像是浑然不觉自己的处境,背对着牢门缚手而立。
    牢房的锁被人打了开来,紧接着楚御就走了进去,上前一巴掌就拍在了杜攸宁身上,嘴里奚落道:“好你个臭小子,这是笃定自己不会有事吗?”
    杜攸宁转身就对楚御行君臣大礼,脸上甚至带着肆意的笑:“有皇上护臣,臣自然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呵!”楚御原本还崩着脸,闻言不由破了功,明晃晃笑出声来,“谁说杜将军忠良,在朕看来,杜将军阿语奉承的功力也是不错嘛!”
    杜攸宁面上一派忠厚老实,抱拳答道:“臣之所言,句句皆出自于肺腑,还请皇上明鉴!”
    “好了,爱卿的心意朕了解,先说说金玲出事之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吧。”
    “是。”
    国宴之上,杜攸宁确实走了出去。可是他跟着的不是金玲,而是九王。先前调查盐私案时,杜攸宁顺着线索,慢慢查到了九王身上。要说九王行事的确谨慎,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叫杜攸宁查到了证据。
    原来九王不仅跟盐私案有关联,同东瀛人之间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若单单是受贿还好些,牵扯到他国不免有卖国通敌的意思。此事非同小可,杜攸宁一边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一边叫人继续留心观察。
    时值楚御大寿,东瀛国来了不少使者。杜攸宁总觉得不对劲,暗地加强兵防,宴会之上自然也是时时注意九王与东瀛使者的动向。眼见九王忽而起身悄悄退了宴会,杜攸宁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当即跟了出去。继而就听见假山那里有男女欢,好的声音,杜攸宁并不想听墙角,便又回到了宴会之上。
    不过片刻,九王便走了回来,衣着整齐,像个没事人一般与人把酒言欢。同杜攸宁视线相遇时,九王举着酒杯对着杜攸宁笑笑,笑容之中夹杂着其他情绪,杜攸宁忽觉不妙。
    果不其然,再之后金玲就出了事,而那杀人的嫌疑被嫁祸到了杜攸宁身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杜攸宁不好说九王与东瀛人勾结陷害他,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老九他真是。。。。。。”
    真是什么,楚御没说,杜攸宁也没问。明天下午,就是公审杜攸宁之时,到时,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
    楚御见牢房四周简陋,不觉吩咐王普:“差人去备些东西过来吧。”
    杜攸宁不由出声阻止道:“皇上不必麻烦了,我只在这儿待一晚,又不打算常住。”
    “那也不能委屈你不是,王普,多带几个人来,将这房间好好帮将军收拾一下。”
    “喳!”
    王普得了令,连忙叫进许多人,扛着被子的,卷着铺盖的,甚至连熏香的暖炉都给安置了进来,这样一捯饬,哪里还是牢房,分明是豪华套房。楚御早就回寝殿陪皇后去了,那头众人还在收拾着,这头杜攸宁就打了个哈欠,朗声说道:“你们先忙着,我就歇下了。”
    王普客气道好,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招呼那群太监原路来原路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贴心的给杜攸宁熄了蜡,免得影响他休息。
    ******
    月黑风高杀人夜。
    两个身影穿梭而至,先是迷晕了看管天牢的守卫,然后持着长刀摸进了杜攸宁牢房。许是因为中了迷烟,杜攸宁睡得极沉,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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