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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俏厨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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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川黑暗中很好掩饰着自己情绪,“去吧,不过别太久,早点回来休息,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
柳烟柔像得到大赦般,飞跑了出去,她大口大口呼吸着鲜空气,试图让身上温度降下来。而庙里南宫锦川,则认命收拾起破庙来,试图弄这里稍微干净一些,待会儿他烟柔能睡好一些。
坐庙门边,柳烟柔想起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画面,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进去了,虽说她已经长大了,可这里,她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女,刚才会不会太主动一些了啊,锦川哥哥会不会误会她,是那种不检点女人呢?
一定是,不然他怎么会把自己推开呢,天啊,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能,怎么敢?越想她脸就越红了,同时感到后怕,为自己感到羞耻,真是,那一瞬间是被附身了不成啊!
此时已经立秋,天气虽然依旧炎热,但夜深时还是很清凉,徐徐微风,温柔送爽,月光皎洁,群星闪耀,朦胧月光下,前方风景重重叠叠,格外虚幻,若是没有蚊子,那该多么美好啊。好吧,就这儿好好欣赏夜景好了。
南宫锦川从小师父训练下就很会自理,这会儿为了烟柔,他是卖力收拾,因此很就出汗了,好想出去透透气儿啊,可是,他能猜到柳烟柔心思,若真觉得尴尬,也应该是他门口守着她才对嘛。
“烟儿,进来吧,看我都给你整理好了,呃,我呢,现要出去,那个一下。”南宫锦川很不好意思压低声音,柳烟柔自然明白,他所说,“那个一下”是怎么个意思,如厕嘛,人有三急嘛,于是她赶紧进来了。
“锦川哥哥,那我先睡了,你去吧,早去早回。”她微低着头,小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赶紧坐到柴火垛上闭上眼睛装睡,可那不断抖动睫毛出卖了她,南宫锦川好笑不得了,同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舒服感觉。
他们泽之国,男十五,女十四,就可以谈婚论嫁了,古时曾有过一个看似很不人道规矩,就是男女达到昏定年龄后三年之内未结婚,是要被判有罪,当然,那时候泽之国人丁不旺,这也是促进人丁兴旺一种方法,现没有必要了。
三年朝夕相对,一朝变故突生,他才终于意识到,烟柔长大了,而且她心里,是有自己位置,她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怎能不开心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睁开眼睛时,柳烟柔很不好意思发现,自己居然枕了南宫锦川肚子上,加要命是 ,她脑袋歪着,眼睛看到地方,正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现象,像猫儿被踩到尾巴那样,柳烟柔腾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头也不回就往外跑,假装南宫锦川还睡着,他什么也不知道,事实上,她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南宫锦川她跳起来时候就已经醒了,知道她心思,才好心没有理她,他相信待会儿,她就会平复好心情,装作没事人一样进来。可是没想到,他真想太简单了。
他从小就开始习武,十几年功底了,习武之人感官格外敏锐,他听到了训练有素轻微脚步声,至少有五个人,还可能有高手是他辨别不出来,糟了,烟柔有危险!
脚步一点,飞身掠出去,南宫锦川就看到,这破面四周八方,各有一名高手,柳烟柔不知所踪。动作如此吗,倒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只是不知道,这人马是父皇派来抓私奔皇子,还是柳名博派来抓她私逃女儿呢。
清早风,吹动着人们头发,衣袖猎猎作响,他就这样屹立不动,冷静看着。柳烟柔不见了吗,还是,其实她就这里?
“啪啪”清脆鼓掌声,柳名博缓缓走了过来,他脚上穿着两只奇怪袋子,“老夫不会武功,为了安全起见,已经如此小心了,还是这么就被发现了。看来,我家烟柔喜欢人,真不简单呢,你光天化日之下诱拐良家妇女,岂不知老夫可以将你当场格杀吗!”
南宫锦川冷笑,“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样本事了,烟儿呢,你没对她怎么样吧?”
“放肆!烟儿也是你能叫!老伙子,看你是真心,又救过烟柔份儿上,老夫姑且饶过你这一次,若还有下次,休怪老夫翻脸无情。我们走!”
“且慢!你们走可以,柳烟柔必须留下,她是我!”南宫锦川傲然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霸道。
一时间,剑拔弩张
第二十三章 矛盾挣扎
〃》很显然,柳名博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子会这样说,倒真是个有胆识,不过,他也太不自量力了,本来为了烟柔能够死心塌地为己所用,他决定放过他,可是,不识好歹东西,他要找死,难道还不成全!
柳名博铁青着脸转过头来,“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
南宫锦川嫣然一笑,一字一顿,“年纪大了,听不清?那我就再说一遍,你们走可以,烟儿必须留下,因为,她是我人,她只能跟着我!”
柳名博怒极反笑,“烟柔,过来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这里那么多人,你一个云英未嫁大姑娘,他居然这样破坏你名誉,这样人,你还要为了他要死要活,值得吗?”
随着柳名博大笑,一个黑衣人抱着柳烟柔从远处掠来,她僵直着身子,看样子是被点了穴道。想到刚才面红耳赤出门,就被人猝不及防点了穴道,她一阵害怕,自己学艺不精也就罢了,连累锦川哥哥,现可该如何是好?哑穴也被点上,她只能僵直站柳名博身边,闪着水眸默默地哀求南宫锦川。
这个时候了,双拳难敌四掌,何况他们都是高手,身上还带着武器,柳名博若想借机杀害他,简直易如反掌,可南宫锦川他全神灌注于他敌人,丝毫没有看她一眼,她该怎么办呢。
“老夫也不想对他赶杀绝,只是烟柔,现他如此轻狂,私奔不成,又试图破坏你名节,这样人,怎么还能留世上,来人,给老夫杀了他!”果然,老狐狸下了格杀令,可怜柳烟柔一定也不能动,水眸中充满了惊恐和难过,明明知道逃不脱,为什么要冒险,为什么要拿他性命开玩笑?!
“烟儿,你跟着我吗,你相信我吗、”南宫锦川这才转向柳烟柔,温柔而坚定问道。柳烟柔表情,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啊。
此时此刻,他这样坚定,柳烟柔还能说什么呢,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只好眨眼睛表示。这个小动作她已经轻车熟路了,那时候她重病嗓子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时,南宫锦川就曾这般告诉她,他猜她所需,是呢,就眨两下眼睛,不是,就眨一下。
眨了四下眼睛,南宫锦川开心笑了,他摆开架势,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柳烟柔不敢面露忧色,怕影响他,她眼睛紧紧盯那个白色身影上,他那么灵巧,那么出众,七八个黑衣人中间,如同鹤立鸡群,格外显眼。
刚一开始,他还是很游刃有余,只是,敌人人多势众,再加上昨日疲累,渐渐,南宫锦川落到了下风。而令人头疼是,劫持住她那个女孩子,她相信她也很厉害,可她都没有加入战斗,万一待会儿后果不堪设想,到底这会儿,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担心着南宫锦川安危,柳烟柔大脑急速运转起来,这穴道要解开,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可怜她连自己冲开穴道本事都没有学过,记得那时候不论怎么求,南宫锦川就是不肯教她,他说这等于是自杀,经脉断后,人不死也废了。
柳名博就她身边,她却连转头都做不到,发不出声音,动不了,急她满头大汗,前方乱作一团,柳烟柔还是迅速锁定南宫锦川,一个不小心,他左手手臂被狠狠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柳烟柔一着急,竟然发出了声音,虽然并不清晰。
她锦川哥哥危旦夕啊,只有柳名博能救他,她努力发出动静,柳名博终于停止了观战,转向了她。“怎么,心疼他了,你不知羞耻跟这个野男人私奔,回去爹爹就收拾你,别急啊,等他死了,我把他埋到你住院子里,让你们可以朝夕相对怎么样?”
柳烟柔张着嘴努力想说些什么。“解开她哑穴。”柳名博吩咐道。柳烟柔身后黑衣女子点头,帮她解开了穴道。
“爹爹,烟柔知错了,放过他吧好吗,从此以后,烟柔决不再见他!”柳烟柔急都哭了,那边胳膊上伤口那样深,整个手臂都被鲜血染红了,雪白衣服也都变了颜色,这么下去,就算是不再受伤,只流血,他也很危险。
“这个心头大患,不如早早除去,他救命之恩你已经报过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放不下,爹爹会替你找一个好人家,我女儿,荣华富贵,这天底下,所有好事,爹爹都会替你拿到!”柳名博发狠道。
“爹爹,都听你,真,你放过他吧,今天这个教训,烟柔会铭记心,以后怎么还敢这么做,爹爹,您放过他,让我跟他告个别吧,若我不说,以他倔强性子,往后恐怕还会惹出事端来。”柳烟柔流着泪苦苦哀求,也许,他们两个,真没有缘分了。
“解开穴道吧。大家都住手!”柳名博明白她女儿刚烈性子,逼急了她,恐怕自己计划又要付诸东流了,也好,她既然是这样性子,想来能说到做到。
柳烟柔觉得双腿犯麻,急急朝着南宫锦川跑了过去。“锦川哥哥,你没事吧?”她抓着裙摆撕下来一块,帮南宫锦川把手臂包了起来。“锦川哥哥,不要反抗了,你走了,走了,再也别回来,我,我们,没有可能了!”
南宫锦川面色一凛,“烟儿,你要相信我,我会带你走!别放弃,烟儿,我”由于着急,再加上疲累,他有点晕。柳烟柔赶忙扶住他,心里难过翻江倒海般。现自己翅膀还没有长硬,还能怎么办?
“烟柔,我们该走了,待会儿老夫要是改变主意了”柳名博威胁道。
“烟儿,不要,不要回去,那种被人利用,身不由己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一起!”南宫锦川抓着柳烟柔手。柳烟柔动容不已,死吗,好吧,两个人一起,生死相依,就什么也不怕了。
第二十四章 一种相思
〃》柳烟柔动容不已,死吗,好吧,两个人一起,生死相依,就什么也不怕了。于是她点了点头,下意识张开手臂,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子那样,把南宫锦川护了身后。
柳名博脸色微变,这个女儿,可真是够善变啊,怎么越来越觉得她自打死而复生之后,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你要跟着这个小子走吗,你母亲,你爹爹,你杏儿,还有那么多朋友,你都不要了?”柳名博表情古怪,幽幽问道。
这本也不是什么奇怪话,可听柳烟柔耳朵里,却是那样毛骨悚然,惊心动魄!犹记得那天一大早,自己被叫进书房,柳名博跟她商量暂时把她名字改叫做雨柔时,柳烟柔能明白他用心,自然也乖乖答应,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简单。
可是没想到,几天后,柳夫人吩咐烟柔,说她贴身侍女青儿嫁人后,喜得麟儿,他们虽名为主仆,却是姐妹相称,所以要烟柔代母去祝贺。柳烟柔自然欣然前往,可没成想,青儿一家人,居然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事有蹊跷,柳烟柔联想到前几天事,多了个心眼,经过暗中查访,她她发现,所有当年与刘夫人生产有关人,产婆,丫鬟,仆人,全都消失了!
她这才又一次意识到柳名博狠辣。为了掩人耳目,为了隐瞒他欺君之罪,他居然,如此杀人不眨眼!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柳烟柔痛心疾首,久久不能平静。她相信这些,她身边眼线肯定已经一五一十报告给柳名博了,但他却并没有过问,而如今
如今,他此情此景下提到母亲,提到杏儿,提到相府其他下人们,那些淳朴可爱,为了讨生活自降身份人儿,他这是**裸威胁啊。以前是不知道,现既然知道了,又怎么能自私到,罔顾那么多人性命?
尤其是刘夫人,她占了人家亲生女儿身体,难道现还要连累柳夫人命丧不成,她绝对相信,柳名博六亲不认,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他都不会乎。
那么短短一瞬间,柳烟柔心里转了七八个念头,她咬着牙,转个身去,“锦川哥哥,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今天,还是告诉你好了,反正你以后也不会想见我了。”
南宫锦川眉毛一挑,她这是又要唱哪一出啊?“烟儿,你说什么啊,现都什么时候了,你要这里,跟我聊天吗?”
柳烟柔点点头,“我想告诉你是,以前我之所以不愿隐居谷底,是因为我并不是一个自甘寂寞女人,而知道自己是堂堂相国之女之后,锦川哥哥,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爹爹会给烟柔一个好前程,你呢,你能给我什么呢。
你知道我很爱玩,很爱热闹,现玩儿也玩儿过了,闹也闹过了,我也该跟着爹爹回去了,游戏到此结束了。你要是怪我,我也没办法。”她笑意盈盈耸耸肩,样子调皮又可爱,带着些许残忍,那样吐气如兰,那样自然,好像这真是一个游戏,现该结束了。
南宫锦川如何能信,他知道柳烟柔是为自己安全着想,她为什么就不能信任自己呢。执起柳烟柔手,“我不信,烟儿,别玩儿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啊。”
柳烟柔笑依然调皮可爱,“锦川哥哥,你以为,爹爹是怎么天还没亮时候就带着他守卫们来了呢?为什么烟柔这么轻易就被制住了呢,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晕,其实没什么,只是我让他们武器上涂了点药而已、爹爹,好了,把解药给他,我们走吧。”
柳名博一愣,他女儿可真是聪明,这都猜得到,若她肯死心塌地为己所用,何愁他想要,得不到?摆了摆手,有人扔给南宫锦川一个小瓷瓶,柳烟柔这才放下心来,微笑,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锦川哥哥,现可真是,要说再见了。我有我不舍无奈,从此以后,天涯两茫茫,从此以后,碧海青天夜夜心,也是我自己事了。
南宫锦川愣愣看着那个潇洒冷漠背影,手上瓷瓶被紧紧捏着,几乎要捏碎。是谁说过,这荣华富贵,是温柔乡,是英雄冢,是大染缸,她长大了,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不谙世事,无忧无虑小女孩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他还存着什么希望,也许这又是自作多情,那首悲切词,本就不是她为自己写啊。
柳烟柔走很慢很慢,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她嘴角上翘,眼中泪光,模糊了前方视线,她看不清路,却依然倔强不肯掉下眼泪。
南宫锦川吃下解药,罢了罢了,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南宫锦川这个人了,再也没有了,就让这段感情随着这个名字,飘然远去吧。他无处可去,只有,重回到父皇身边,伺机报仇,今生,也唯有这一个心愿未了了吧。
金銮殿,慕容南锦着正式公服,大殿上容光焕发,庄严肃穆。气度风姿无不凡,年轻俊秀脸,谦和庄重态度,博得朝野上下一阵好评。
很,就有大臣上表,要为年轻八王子选妃了。因为六皇子也还至今没有成亲,所以皇上就把这个重任交给太后了。
下朝回寝宫,慕容南锦把精心修补小面具拿下来,他憔悴不堪脸,完全没有恢复身份后该有兴奋。
相府,柳烟柔打一回来,就缠绵病榻,浑身发热,嘴里低低嘀咕着什么,小脸通红。柳夫人心急如焚,请了好些个大夫也没人查出病来,柳名博只好劳动宫里太医。他知道她这是心病,可若是由着她一病不起,魂归西天,他这阵子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嘛。
柳夫人一改平日唯唯诺诺,日夜守病榻前,亲自照料,只盼望她这个多灾多难女儿能够好起来,给她找一门合适亲家嫁出去,以后再也不用这里受苦了,所有苦难,就都由她一个人承担好了!
第二十五章 时间是一种毒药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柳烟柔意识到,这次真要跟南宫锦川诀别了,为了他,为了那些无辜人,她绝不可以再动逃跑念头。心里顿时压了块大石头,压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离开南宫锦川,不想被柳名博利用,不愿看到流夫人和那些下人们因为她而受到任何牵连,无奈,难过,悲痛,气愤,各种各样负面情绪一股脑儿朝她袭来,于是这一病,来势汹汹,药石能治病,却不能医人心呢。
管柳夫人悉心,她还是病事沉疴,潜意识里,总想着逃跑不行,自杀也不行,若是真生病病死了,柳名博又能怎么样,这生病,可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啊。
柳烟柔病,惊动了太医院,惊动了皇帝,他大为震惊,想到八皇子精湛医术,他本想劳动一下他,只是自己皇儿民间吃了那么多苦,性情变得古怪起来,闭门谢客,连自己父皇都不见,他自觉亏欠皇儿不少,也只好作罢。着太医全力诊治。相国一下子老了许多,真是爱女心切啊。
皇宫大内。慕容南锦极致庄严肃穆参加了早朝,一时间议论纷纷,他成了很多人心中乘龙婿佳人选,却也同时成了众矢之,皇室无亲情,表面上一团和气兄弟姐妹们,暗地里还不知道想干什么。
下朝之后,他禀明皇帝称身体不适,就闭门谢客了。手臂上上,就是再要紧,也只不过是皮外伤,心里那个伤口,才真真是要人命啊。
每每回忆起那个决绝潇洒背影,那个充满了得意眼神,他心,就好像刀子割那般,鲜血淋漓,不知所措。
三年了,三年相知,他一直都知道柳烟柔是个爱笑爱闹爱恶作剧女孩子,不然,有谁能开一个那样别致小馆子,想出那些古怪规矩呢,只是她恶作剧,通常都是善意,每每作弄人成功,她脸上得意和满足感,都让他觉得,为了她,什么都是值得。
那天,那番话,慕容南锦打心眼里就不信,他死死盯着柳烟柔水眸,试图从那双水汪汪纯净清澈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只可惜,什么也没有。
那张俏脸上,满满都是恶作剧成功之后兴奋和喜悦,如果那些都是假,只能说明她演技太高,只是他烟儿,从来都不是个心机深沉人儿啊,说不通。
他也曾想过,烟儿之所以这么说,是柳名博抓住了她弱点,拿她娘威胁她,所以她别无选择,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柳名博会这么做吗,烟柔会信这种威胁吗,她这样聪慧,怎么可能?何况,他打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呵。
如若不是如此,他怎可能不把自己身世,自己血海深仇说给她听,怎可能夜深人静之时瞒着她干了那么多事,又怎能觉得她会是自己沉重包袱和软肋,为了仇恨而想办法,选择把她送回那个狼窝……
仇恨种子被深埋心底之时,他就被失去了信任别人能力,这些年来,戴着精致人皮面具小心翼翼活着时,柳烟柔面前,何尝不是也戴着一副面具?她怎么说来,她说自己温润如玉,温暖和煦,如天使一般。
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里,哪来这么多鲜词汇,可是,她面前,也许这些个美好字眼还稍微真实一点,但实际上,他也很清楚,母亲藏身火海那天,那个单纯善良讨喜孩子,就已经死了,活下来只是一个躯壳,一个报仇工具而已。
师父煞费苦心想要消除自己身上唳气和仇恨,然而血债必须用血来偿,他忘不了母妃绝望凄美脸,他忘不了那些为救他而牺牲宫人侍卫,他们一个个都睁着不甘眼睛看着他呢,他们嘴里,眼里,心里只喊着两个字,复仇!
既然自己都可以戴着一重重面具,那又怎么能怪柳烟柔呢,她到底是个怎样人,慕容南锦不敢确定了,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存这样一个,值得他完全信任人,何况,人心善变,此一时彼一时。也罢,从此之后,再无牵扯,他只要报仇!
夜,微凉,入秋之后,总是清凉,慕容南锦避世半个多月,柳烟柔也一病半个多月,反反复复不见好,累病了柳夫人,她身体撑不住吃不消,而此时柳名博小妾相府三夫人,却落井下石三天两头来闹一场,让本就心急如焚柳夫人,也终于病倒了。
于是相府乱做一团,夫人病了,唯一小姐也不见好,那些善心下人们,祈祷祈祷,唉声叹气唉声叹气,一片愁云惨淡。
一个黑影闪过,落了柳烟柔门前。人静之时,小丫鬟也撑不住睡着了,来人点了她昏睡穴,轻易来到床边。她睡极不安稳,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小脸苍白,瘦几乎皮包骨头,小了。
心里无味杂沉,来人轻轻替她拢拢额前碎发,拿十指试图展平她眉头。这是何苦呢,她压根儿就不明白,这一切根本就是不值吗?太不值了啊。
柳烟柔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她睁开混沌眼睛,虚弱看着眼前熟悉眉眼。面瘫一般没有表情俊脸,发现她视线后,那只手就僵硬了半空。
“我是回来了吗,到底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你告诉我,我这不是做梦,陆川,看到我,你一点儿也不开心吗?”迷迷糊糊,柳烟柔茫然而又小心翼翼。
“烟柔,你这又是何苦呢?”陆川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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