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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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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心中疑窦丛生,再看杨真与宁朗时,目光之中也就充满了怀疑。
  虽说是杨真提醒他要小心安王,在他扳倒三皇子的时候,杨真也出了不小的力,可一想到杨真的身份,大皇子就很难不心存芥蒂,因而再与自己的幕僚商讨事情时,也开始有意无意的与杨真和宁朗避开。
  他有心做,杨真有心留意,很快就发觉了。
  然后她就将事情告诉了楚斐。
  楚斐不由得陷入深思。
  “的确,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和宁朗是对断袖,宁朗又是阿暖的哥哥,大皇子会这样怀疑,也实属正常。”
  “可若是如此,大皇子事事都瞒着我,以后我也就不能再给你传递消息了。”杨真冷静地道:“必须要让大皇子觉得,你与我毫无关联,你与宁家也毫无关联。”
  “可阿暖是我的王妃,无论如何,阿暖与我的关系也不可能牵扯开。”
  杨真说:“那就让大皇子相信就可以了。”
  楚斐也说:“即使是他相信了,也不能保证,若是他还骗过了你,让你以为他相信了,这样还是反过来帮他。”
  杨真想了想,又问他:“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这合作就算是终止了?”
  “当然不是。”楚斐沉思了片刻,道:“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合作可以暂时停下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全力帮大皇子,必要时候,也不用顾忌着我。”
  “只是这样,大皇子难道就能相信?”杨真将信将疑:“你说暂时停下,那要等什么时候结束,别让我等着等着,就听到你失败的消息了。”
  “……”楚斐额头青筋直蹦,好半天才忍了下来。
  “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会给你消息的,等今天你回去,就不用再来找我了。”楚斐顿了顿,又问:“你这次来找我,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吧?”
  “当然。”杨真说:“他们只会以为我已经睡着了。”
  “那就好。”
  楚斐说:“那我还要再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这事情还得找宁朗。”
  “……”
  是夜。
  杨真偷偷从窗子翻了回去,才刚一落地,床上躺着的人就立刻坐直了身体,宁朗掀开被子下床,也不敢开灯,压着嗓子问她:“怎么样?安王怎么说?”
  杨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他:“怎么样?没有人过来吧?”
  “没呢,屋子里都关了灯,人都歇下了,还有谁敢过来。”宁朗眯着眼睛,艰难地在黑暗中辨认她的位置,然后才拉着她到了床上,将床幔放下,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了起来 。
  宁朗的声音压得更加低了几分:“安王怎么说?”
  “安王说要找你帮一个忙。”
  “找我帮忙?”宁朗顿时纳闷:“安王找我?你确定不是你记错了?我能帮上什么忙?”
  “他的确是说了,要找你帮忙。”杨真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
  宁朗听着,眼睛也慢慢睁大了。
  过了几日。
  宁暖正在家中逗着小世子,忽然听到外面下人焦急的声音:“王妃!王妃!不好了!”
  宁暖豁然抬起头来,就见王府守卫慌慌张张跑了过来:“王妃!王爷不好了!”
  宁暖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了?王爷出什么事了?”
  “王爷他……王爷他……”下人跑的连气也喘不匀,只能指着身后。
  宁暖一抬头,险些就要昏过去。
  就见几个人扛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那躺在担架上的人,可不就是安王?!
  宁暖立刻跑了过去,着急地道:“王爷如何了?”
  她走得近了,看到的也更清楚,就见楚斐躺在担架上,满脸都是痛苦,一手抱着腿,腿上还有血迹渗出,染红了精致的袍角。宁暖视线触及到,立刻咬住了舌尖。
  她扬声喊道:“太医呢?!快传太医过来!”
  另一边,她又指挥下人将楚斐送到了房中,让他躺到了床上。
  等下人们一出去,宁暖才刚在床边坐下,正想要趁着太医来之前看一看他的伤势,却见楚斐忽然表情一收,生龙活虎的坐了起来。
  宁暖:“……”
  宁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大起大落,险些就让她吓晕了过去。
  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眉毛顿时竖了起来:“王爷?!”
  “阿暖,你先别生气。”楚斐讨好地冲着她笑了笑,张嘴就要和她解释,耳朵忽然听见外面的动静,又立刻躺了下来,重新作出痛苦的模样。
  宁暖:“……”他
  太医很快就来了,许是事先得到了命令,因而当他看到楚斐满是血污却光洁没有伤痕的腿时,半点疑惑也无,面不改色地替他们王爷治了腿,缠上布条,还拿来木板固定。
  等做完一切,他才冷静地对宁暖道:“王爷是断了腿,得好生修养,若是一个不慎,这条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宁暖嘴角直抽,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她又瞪了躺在床上冲她露出讨好笑容的楚斐一眼,到底还是配合地走出了门去,和下人们说了这个消息。
  然后她厉声质问道:“今日王爷出门时,是谁跟在王爷的身边,王爷好端端的出去,回来时就变成了这样,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王爷的!?”
  跟着楚斐出去的人哗啦啦跪下,汪全苦着脸道:“王妃,这也怪不了奴才,是……”
  “是什么?”宁暖严厉地道:“是谁将王爷害成了这副模样?”!
  “这……”
  几位下人互相看了一眼,才迟疑地说:“是……是宁公子,还有杨大人。”
  宁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顿时也是愣住,等她回过神来,又立刻朝汪全看去:“你和我说说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汪全一直跟在他们王爷的身边,他们王爷是什么心思,想来汪全也是最了解不过。
  汪全连忙道:“王妃,是这样的。今日王爷带着奴才等出门,谁知道却遇到了宁公子,王爷与宁公子说了几番话,一言不合竟开始动手了。”
  “你是说,王爷这腿,是我哥哥伤的?”宁暖只觉得头疼:“我哥哥哪里是王爷的对手。”
  汪全提醒道:“宁公子身边还跟了杨大人。”
  宁暖:“……”
  虽然宁朗打不过,可杨真就不一定了。
  杨真从小练武,又是个奇才,每日都要练上许久,宁朗打不过从楚斐,可两人加起来,楚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宁暖又问:“你们就看着王爷与杨大人打,竟然也不过去帮把手?”
  汪全苦哈哈地道:“王爷与宁公子是在茶楼起了冲突,那茶楼是在二楼,王爷直接摔了下去,当时奴才等反应不及,王爷就……”
  听到他们王爷是从二楼摔下,宁暖也不禁脸白了白。
  她在心中将楚斐骂了几句,从下人身上问清楚了缘由,然后便急匆匆地将人挥退,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卧房里。
  一进屋,就见楚斐翘着一条腿,倚靠在床上,他翘起的那条腿还用木板固定,缠了布条,看起来伤势凄惨。
  宁暖走过去,没好气地打了一下:“听说王爷伤着了腿,见王爷这幅模样,还当真是瞧不出来呢。”
  楚斐连忙收回了腿,正襟危坐,讨好地冲着她道:“阿暖,你别生气,你听我慢慢说。”
  宁暖颔首:“说吧。”
  “事情你也知道,是大皇子那边怀疑上了杨真和宁朗,我若是不作出点什么,大皇子就会更加怀疑。”
  “所以王爷才演了这么一出戏?”宁暖乜了他的‘伤腿’一眼。
  楚斐讨好地道:“阿暖,你也别担心,就是太医包得看起来严重了些,实际上可一点毛病也没有,你方才也见到了不是?”
  他说着,又动了动自己的‘伤腿’,给宁暖看,表示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宁暖看着,又没好气地转过了头去。
  “我听汪全说,你还是从二楼摔下来的?”宁暖又担心地看着他:“从二楼摔下来,哪能一点事情也没有?”
  “真的没事,刚才太医也来看过了,说是只有腿受伤了,阿暖,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太医吗?”楚斐说:“要是你不信,就再将太医叫来,让他再看一眼便是。”
  方才太医来过,当真是什么也没有说。
  宁暖仔细观察了他一番,见他面上连一点破皮也没有,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腿受了‘伤’,这才放下心来。
  “我早就算好了,别看是说着凶险,实际上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这血。”楚斐提了提裤腿,上面还他沾着血污,红色的血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是鸡血。”
  宁暖:“……”
  好半天,她才叹了一口气,说:“我哥哥恐怕是快要吓死了。”
  宁朗还当真是快被吓死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安王从自己面前摔下去,那可是二楼,旁人摔下去也不会完好无损,更别说他也是亲眼看着安王被担架带走,那条腿上满是血污,安王的表情也满是痛苦,不像是作假,宁朗当即吓没了半条命,差点就以为自己假戏真做了。
  要是安王出了什么事情,他还好说,他妹妹可就得守寡了啊!
  等宁朗被杨真带着,浑浑噩噩回了家,灌了好几杯凉茶,这才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他一回过神,就立刻拉着杨真问道:“刚才,我……我……安王……安王他……”
  杨真安抚地拍了拍他:“安王无事。”
  宁朗这才一颗心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是不是你看错了,我亲眼看着安王在我面前摔下去,他腿上全是血,怎么会没事……”
  “真的,安王没事。”杨真见多了人断胳膊断腿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忘了,他先前还找你,说是要让你帮一个忙,你忙也帮完了,怎么还把自己给吓到了?”
  宁朗嗫嚅道:“我这不是……这不是还以为安王真出了什么事……”
  “出事的不是安王,而是你。”杨真提醒。
  “我?”宁朗下意识地便道:“我能有什么事情?”
  “安王从茶楼摔下,是全京城的百姓都看在了眼中,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起了冲突,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杨真叹了一口气,同情地看着他:“安王好歹也是皇家人,如今他是因为你出了事情,难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得过去?哪怕是安王不出什么事情,你也讨不了好。”
  “……”
  宁朗的面色变了又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杨真提醒了他的缘故,他如今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开始痛了起来。
  之前在茶楼里,他与安王起冲突,为了装的像一些,不让外人察觉出什么不同,他们也是当真动了手脚,只是他那里能比得上安王,没打中楚斐几拳,自己倒是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疼。
  宁朗终于黑了脸。
  他在心中破口大骂,若是宁暖此时在他的面前,恐怕他就要当着妹妹的面,说安王无数句坏话了。
  什么找他帮忙,分明是来给他找麻烦!
  明明要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麻烦,安王倒好,还要趁机占他的便宜,宁朗不用脱衣服也能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可能已经没一块好肉。
  他妹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
  还一嫁就是两辈子!
  宁朗险些就要气晕过去了。
  ……
  楚斐从茶楼摔下,是当真所有人的面,那可是实打实摔了,茶楼门口还有他留下来的血,哪怕是后来已经被冲干净了,可那画面也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一时半会儿也忘不了。
  那可是安王!
  是皇上的弟弟!
  还是建立了启蒙学堂,提出了安济院的安王!
  别说安王府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百姓们就先坐不住了,当天宁朗再出府时,就碰到了无数个百姓,全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宁朗面色更加灰败,逃也似的跑到了大皇子府,去求见大皇子,请大皇子帮忙。
  大皇子还有些狐疑:“你竟然敢打安王?”
  宁朗惶惶应下。
  “且不说安王是个王爷,你妹妹也嫁给了他,只看着你妹妹,难道你也敢打他?”
  “这……”宁朗嗫喏:“是……下官的确是打了……”
  “你为何要打安王?”
  宁朗头低得更低,说起来还有些咬牙切齿:“是安王出言不逊在先,下官也是一时情急,才……才没忍住动了手。”
  大皇子“哦”了一声,尾音上扬,似是疑惑:“安王说了什么?”
  宁朗趴伏在地上,头依旧不敢抬起,可话语却有些迟疑。
  大皇子淡淡地喝了口茶:“若是你来求人,却连这点事情也不愿意透露,那恐怕本王也爱莫能助。”
  “我说,我说。”宁朗急忙道:“是安王出言不逊,先说了杨真……”
  大皇子:“杨大人?”
  宁朗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才继续道:“下官与杨大人是情投意合……只是安王似乎不满意,还对下官与杨大人冷嘲热讽,原本是看在妹妹的份上,下官才忍了,只是今日遇见安王时,安王又对杨大人出言不逊,下官一时情急,这才……这才伤了安王。”
  宁朗说到最后,已经是十分无助。
  正说着,外头又传来了通报。
  “殿下,杨大人来了。”
  大皇子连忙道:“快请杨大人进来。”
  杨真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见宁朗已经到了,顿时面色大变,“你怎么来了?”
  宁朗回头看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大皇子,面上很是犹豫。
  杨真却顾不上他,连忙对大皇子说:“下官有一事想求殿下。”
  “本王都知道了。”大皇子深深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他拍了拍宁朗,态度和善地道:“此事是安王出言不逊在先,本王都知道,既然你和杨大人都求到了本王面前来,本王定然也会护着你们,不会让安王找你们的麻烦。”
  宁朗更是感谢,连声向他道谢。
  大皇子深深道:“你们为本王做事,帮了本王那么多的忙,若是本王连这点也护不住你们,恐不是让你们心寒?”
  这下,连着杨真也是感激涕零的模样。
  两人与他道了谢,这才一块儿退下,出门时,两人挨得极近,背影十分亲密。当真是如外头所说的般。
  可是全京城都知道,宁家的公子与杨大人是一对断袖。
  宁公子在青州求学时遇到了杨大人,两人一见如故,后来到了京城,杨大人做了武官,带兵出征,宁公子甚至也一路追到了战场上,当真是感情深厚,就连宁家,宁彦亭与江云兰,也为两人的感情而退让,甚至也愿意让杨大人踏进宁家的大门。
  流言传的多了,就成了真的。
  都说宁家的公子以前是个纨绔,如今为了杨大人,非但愿意上进了,甚至还敢上战场,连家里老子娘都不顾了,分明是对杨大人情根深种。
  先前就有过宁公子与安王不和的传闻,两人每回见到时,都会红脸。如今安王又对宁公子最看重的杨大人出言不逊,这上过战场的人,忍耐了许久,忍无可忍,一时情急,会对安王做什么,那也是情有可原。
  事情发生的时候,大皇子便去查了一番。楚斐要装得像是真的,宁朗所说的那些口角,也是当真发生过,当时宁朗也是真的动了怒,在外人看来,两人也的确不和。大皇子调查得来的结果,也的确是和宁朗所说的一样。
  他这才放下了心。
  安王府当日便传出来安王断了腿的消息,听闻连宫中圣上也是震怒,下令要彻查此事,严惩加害安王的人,宁朗心中惶惶,后来又听大皇子入了宫中,亲自为他求情。
  后来连安王府也传出来,安王震怒不已,甚至连和安王妃的关系也生了嫌隙,只是安王妃在后宅,究竟如何,旁人也看不见,只是听安王府下人说起,说是近些日子,安王与安王妃的关系不好,一向将安王妃放在心尖尖上的安王,甚至还头一回处罚了安王妃。
  至于事情真相如何,旁人就更不得而知。
  唯有楚斐被宁暖以伤了腿要好生静养的理由关在门外,苦哈哈的很。


第164章 
  安王受了腿伤,因而也要在府中静养。
  非但是朝中官员们见不到他了,就连京城的百姓也许久没见到安王抱着世子出来遛弯的身影,很是不习惯。
  倒是楚斐乐得清闲,他待在府中,趁机将所有事情都甩了,理直气壮地在府中休养自己的伤腿。
  宁暖发了脾气,将他赶出了卧房,这些日子里,他也一直是睡在书房里头,他心知自己腿上无事,倒也不觉得什么,除了汪全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之外,其他下人见状议论纷纷,在楚斐不知道的时候,王府下人们对宁暖的尊敬值猛然间拔高,一时间,到了一个连楚斐也很难企及的高度。
  谁让他们王爷妻管严呢?
  妻管严的楚斐在书房里睡了许多天,终于忍不住了,某日,见宁暖正抱着小世子在哄,便厚着脸皮凑到了她身边去。
  “阿暖你瞧,如今我也无事可做,你也是,不如我带你去京城外走一走。”楚斐搓着手,兴致冲冲地道:“如今天气也好,我带你去外面散散心,你觉得如何?”
  “王爷无事可做?”宁暖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楚斐毫无所觉,点头应下:“是啊。”
  “可我与王爷不同,王爷受了腿伤,免了诸多事务,我又没受伤,哪能和王爷一样悠闲。”宁暖叹了一口气,将楚安抱起,状若忧郁地道:“王府之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来做,世子还小,我也不放心留他一人在王府,王爷想要散心,那就带着汪全出门去,我可是陪不了王爷的。”
  楚斐一噎,又说:“把那些事情交给管事,把世子也带上,这样行不行?”
  宁暖乜了他的腿一眼,语气凉凉地道:“王爷腿上有伤,太医说了,要在家中好生休养,还是不要乱跑了,这若是伤情加重,恐怕皇上更要发脾气,外头的百姓也要担心王爷了。”
  楚斐:“……”
  楚斐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伤腿’,可总算是明白过来,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暖说的是,如今他是‘伤患’,若是轻易出了府,这才是不对呢。
  他又接着凑到了宁暖的面前,继续道:“阿暖你瞧,我在府中也无事可做,这安王府的主人有两个,这府中事物,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全扛着,不如你与我说说,我也替你做一些。不管是算账,还是陪世子玩,我都可以做得了。”
  宁暖拒绝:“还是不麻烦王爷了。”
  “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麻烦。”楚斐说:“这是互帮互助,正巧,我在府中待得无聊,正好缺些事情做。”
  闻言,宁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王爷说的是真的?”
  “当然。”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
  “当然。”楚斐昂着下巴,坚定地道:“只要是阿暖你吩咐的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替你把天上的星星给摘过来。”
  宁暖语气轻柔地道:“那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麻烦王爷。”
  楚斐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立刻道:“你尽管说。”
  半个时辰以后。
  王府花园里,楚斐坐在一张矮矮的四方板凳前,面前放着一个木盆,他看着木盆里泡着的尿布,再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儿天气格外热的缘故,竟然让他晒得有些头晕。
  楚斐险些坐不住,他转头对汪全道:“你来掐本王一把,本王是不是在做梦?”
  汪全哪里敢掐他,却也道:“王爷说什么胡话,这好端端的,王爷哪里像是在做梦?”
  “若是不做梦,那……”楚斐指了指木盆里的尿布,语气飘忽地道:“本王为何在这儿……”
  想他堂堂安王,自打生下来起,身边就不缺伺候的宫女,何时还要自己动过手?且不说这安王府里缺不缺洗衣裳的人,就算是缺了,哪里还沦落到他替世子洗尿布的地步?
  楚斐长叹一声,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阿暖果真还在生我的气。”楚斐拍了一下自己的腿,道:“我也不就是趁机多打了宁朗几下,她身为我的王妃,胳膊肘还往外拐,竟然还为了宁朗对我发脾气了?!”
  他说着说着,尾音拔高,隐约像是动了怒。
  汪全乜了他一眼。
  楚斐的气又弱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也不只是宁朗,她还是生我的气,怪我自己从二楼跳下来,虽说我早有准备,可若是又有什么三长两短,阿暖定然也会慌张。”
  汪全:“……”
  楚斐唏嘘一声:“我竟不知,她心里竟然这样关心我。”
  汪全:“……”
  汪全提醒他:“王爷,王妃还等着您呢。”
  楚斐垂眸,视线一落到木盆上,顿时又头大了起来。
  他又问:“周围没人看着吧?”
  汪全应道:“没有呢,王爷,听您的吩咐,奴才已经下了令,命人不准踏进这儿,不论王爷您在这儿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觉的。”
  楚斐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王爷,那您……”汪全看了木盆一眼,小心翼翼地道:“那您是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楚斐伸手拍了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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