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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穿越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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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语低头接过宫阙手中的东西。作为一个偷听了八卦墙角的人,她纠结了一会儿才说:“宫先生,嗯……嗯,你要跟楼主好好的啊!”
  宫阙笑了:“那是自然,你也是。”
  “嗯,我会的。哦对了,还有一事,宫先生你知道严素吧?”
  宫阙一听这个名字,眉头便皱了起来:“怎么突然提起她?”
  “她……我对她也不了解,但是……芷晴好像跟她走得太近了。”
  宫阙的表情有些严肃,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叫楼主多注意些。”
  他既然会说这话,自然也会做到,陈思语这才放心了,跟他道了个谢再闲聊了两句便朝她兄长走去。
  深山路不好走,马车无法上来,但好在陈思语的东西不多,随陈思昀来的几个下人已经帮她拿下山了。只余下陈思昀站在不远处等她道完别,看着他一个人站在那儿有些无聊的样子,对比他使唤玥儿时的样子,陈思语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过去:“兄长,咱们可以回去了。”
  “你是可以了,不过……”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玥儿她还在跟她的灵机姐姐聊天。”
  陈思语转头一看,她们确实聊得很起劲。不过也能理解,玥儿在依云楼除了跟其余门生的侍从有些往来,关系最好的便是灵机了。灵机虽是楼主的随从,但她除了楼主,最喜欢的便是玥儿,眼下玥儿要走了,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陈思语打着商量的语气对她兄长说:“要么就让她们再聊一会儿?”
  陈思昀别过脸来:“站了这么久,你脚不酸,我还酸了呢!”
  陈思语耸耸肩:“那好吧,我叫她过来。”
  “不用了,你跑过去叫太麻烦。”说完脚尖一动,一颗石子飞了出去,打在距离灵机脚边一寸的位置。这不小的动静让她们双双朝这边看过来。
  陈思语觉得尴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打量四周,心想兄长小时候没在飞羽殿白呆啊呀。反观陈思昀倒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扬唇轻笑:“玥儿,该走了。”
  玥儿的脸瞬间露出羞愧的表情,灵机虽然有些不开心他的做法,但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人最后说了句什么,玥儿便施了个礼转身朝他们走来。
  一走到他们面前,玥儿便歉意地福了福身:“让少爷小姐久等了。”
  就怕兄长会说出责怪的话,陈思语忙开口:“无碍,玥儿我们这就下山吧!”
  “是。”
  陈思昀走在最前面,陈思语落后他两步,玥儿跟在最后面。
  深山三人行,无人发一语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陈思语在两人之间也不好开口。若是跟玥儿说话,那就冷落了她兄长。若是跟兄长说话,玥儿会不会很尴尬?玥儿可是目前为止对她最上心的人了,可兄长毕竟是兄长,对她也很不错。
  虽然明面上兄长对玥儿还好的样子,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要是真的很好,那玥儿怎么给人感觉像是怕他似的。
  而且,虽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最后,三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山脚的大道上。
  菱伍几人早已整好东西在马车上等着,一见三人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主子,东西都收好了,就等你们上车了。”
  陈思语看着菱伍走过来,忍不住在心底默默赞叹:这身材、这模样、这气场,放在现代妥妥的就是高配版模特啊!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带什么样的随从。
  她转头看向玥儿,嗯,玥儿也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嗯……玥儿还小,发育完了就好了。
  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事,还没发育完呢。
  陈思昀对菱伍点头回好,然后说:“思语跟我同乘一乘马车,否则这一路的,我不放心。玥儿既然是思语的贴身女侍,便跟着我们一起吧!”
  这么一分,陈思语自然没异议,正要说好,玥儿却道:“侍女怎能跟主子……”
  陈思昀面无表情地打断她:“那你要跟谁一起?看清楚了,这里的随从只有你是个姑娘,难不成给你单独配乘马车?。”
  他的语气虽是波澜不惊,但透出的气势却叫人不容反驳。
  玥儿忙低头道:“玥儿不敢。”
  “那便这么决定了。”说完,陈思昀便朝一乘马车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几个小伙伴聚在一起玩手机
某个姑娘突然问我:“探子,你玩农药吗?”
“不玩。”
“吃鸡?”
“不玩。”
“那你玩什么?”
“……不玩。”
“游戏这么好玩,你为什么不玩?”
“………………”一阵长久的沉默,“我只有奇迹暖暖才会赢。”
“………………”

  ☆、庐陵尚书府

  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来形容他们的马车再适合不过,里面桌子、凳子、床铺、被褥等全都有。陈思语三人的马车稍微大些,但中间有一块布帘能将空间分成两处。
  因为急着赶路,再加上菱伍他们身手不凡,一行人除了中途让马休息外,基本没停过。白天将那块布帘拉开,空间看着很是宽敞。到了夜里便将那布帘拉上,陈思语跟玥儿睡在里面,陈思昀睡在外面,几个随侍轮流守着马车,这一路倒是很顺利。就这样过了两天一夜,他们便到了都城门口。
  临近城门,有守城门的士兵盘查进出的人员。陈思语撩开车帘,趁机打量四周。
  来往的行人,他们手中提的,肩上扛的,还有城门上硕大的“庐陵”二字,无一不教她兴奋。
  哇啊,好多人啊,比晋江人多好多啊!
  她惊喜道:“这里便是都城了!”
  陈思昀见她那瞧什么都新奇的模样,打趣道:“怎么,莫不是在依云楼呆久了,连都城的模样都忘了?”
  陈思语大大方方承认:“是啊,记性不好了。”
  陈思昀太过聪明,不比玥儿好糊弄,与其遮遮掩掩的,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承认,还能被当做是“皮”一下。
  那兵头子显然认得他们,不过虽然对陈思昀恭恭敬敬地施礼,但是该检查的步骤一样不少,只是对比起普通老百姓,稍微好些。
  末了,那兵头子对着陈思昀抱拳垂首,说:“还望陈侍郎莫要怪罪,流程如此,我等是奉命行事。”
  陈思昀摆摆手,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无碍,该怎样就怎样。你们能按流程来,本官甚感欣慰,不愧是唐将军带出来的兵。”
  那兵头子听他这么说,当即放下心来:“都说陈侍郎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今日见之果真如此。侍郎不怪罪我等便安心了,检查已经结束,您等可先行。”
  陈思昀对着城门兵笑着点头说了声多谢,菱伍他们便将车驶进了城。
  陈思昀拍拍手中的折扇,开口问正在车帘外驾驭马车的菱伍:“听他方才的意思,最近有人闹事了?”
  菱伍一边驾车一边回他:“是召南候的小儿子,前两天被楚世子拎回来了。到了城门口死活不让护城士兵检查东西,最后还把唐将军给惊动了。”
  陈思语一听到“召南候”跟“楚世子”这两个词,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
  楚世阳他回来了?!还带上了那个奇葩的假道士?!那她日后同楚世阳见面的机会岂不是变多了。
  陈思语这边听得心里乐呵呵的,陈思昀那边直接就笑了,面上一副看穿事实真相的表情跟菱伍说:“怕是他故意要惊动唐将军的吧!”
  菱伍面上突然有些尴尬,回说:“这个……属下不知。”
  “现在不知,日后就知道了。”说着还转头看向玥儿,“玥儿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点名的玥儿瞬间回神,有些结巴地说:“玥……玥儿不敢妄言。”
  陈思昀也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抿唇一笑。
  陈思语正撩着马车侧面的小布帘,兴奋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古代没有雾霾的空气闻着就是不一样,四周看起来也格外透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哪里有人盯着自己,可仔细看着四周时,又并没有发现异样。
  应当是自己看错了,若是有异样,菱伍他们早就能看出来了。这么一想,陈思语便放宽心来,但却没有一开始的兴致了。放下车窗帘,瘫靠在车座上。
  陈思昀把她的表情都看进了眼里,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啊……”
  城内不比郊外,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马车的速度放慢了不少。过了十多二十几分钟的样子,他们终于到了陈府。
  在兄长的搀扶下,陈思语跳下了马车,看着面前与脑子里印象一致的陈府,心中有些虚,毕竟她日后要见的是生养原本的陈思语的父母。但想想自己在依云楼呆了这么久,性格什么的与之前有了变化也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
  她瞄了眼正跟管家吩咐行礼安放的陈思昀,心里安心不少。连这个兄长都没认出来,她就不担心了。遂带着玥儿跟陈思昀一同进了府。
  一踏进去没两步,她立马撒了欢似的跑了起来,整个陈府都响彻着她那鬼嚎般的声音——“爹!娘!孩儿回来了!”
  管家跟玥儿忙赶着追上去要拦住她,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管家气喘吁吁地停在陈思语面前:“小、小姐,老爷跟夫人都、都不在。”
  “哈?”
  “老爷和夫人不知公子小姐今日就到,一早就去安王府了。”
  “安王府?”
  “对啊!他们都不在,小姐还是莫要喊了。”
  陈思语尴尬地咳了两声,其实她一喊完就打心底里觉得丢人,但是没办法,演戏就要演全套,她也搞不明白以前的陈思语为什么每次一回府就要这样大喊大叫……
  “那……那就算了,我先回屋子了。”
  管家连连点头:“诶好好好,小姐房间每天都有人清理,直接去休息就是。”
  管家一说完,外面的菱伍便在招呼他,他对着陈思语欠了欠身就退下了。
  陈思语并不在意安王是哪一个,她就觉得方才有些丢人,但换个角度想,反正是自己府里,又不会怎样。不过……
  “玥儿,你来一下。”
  “小姐怎么了?”
  “那什么……你在前面带个路。”
  “小姐是不记得路了吗?”
  陈思语抬手指着自己脑袋,给了她一个示意的眼神。玥儿也聪明,一下就懂了,忙带着她去卧房。
  等她们进屋时,下人早已将行礼拿进了卧房,她随身带的七弦琴也被放在卧室正中的琴桌上。
  “玥儿,帮我看下我那个藏青色的袋子在哪里。”
  “藏青色的袋子?是之前小姐跟宫先生一起去晋江时买的那个吗?”
  “对,就是那个。”
  玥儿翻了一会儿就找到了,里面沉沉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她一边递过去一边问:“小姐何时喜欢上这个颜色的布袋子了?”
  陈思语笑笑不回,接过袋子就打开了,从里面掏出了两个东西——一根竹签和一个面具。
  “原来小姐你用来装这个了呀!”
  “是啊,竹签是楚、楚世阳弟弟当时扮道士时送的,这面具是离开依云楼头一天晚上秦公给的,都是有意义的东西,自然要好好放着。”哦对了,还有样东西。”陈思语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掏衣袖,一边掏出一个布袋子,一边夸赞道,“琵琶袖就是好放东西。”
  “小姐,这又是什么?”
  “是楼主托我转交给母亲的,不过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捏着手中的布袋子,触感很明显里面是一个细长的木盒子,就是不知道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是楼主送的,肯定不会差,而且也教人放心,现在就等着陈夫人回来交给她了。
  一路的舟车劳顿,在下人送来的热水澡里消去大半。一边泡澡一边给自己鼓劲,晚些见到陈父陈母一定不能怂,一定要落落大方按照人设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才刚起身要穿衣服,陈母就过来了。
  “语儿!”
  陈思语停下系衣带的动作,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三十来岁的妇人,可不就是她在记忆里搜寻了几遍的陈母嘛!
  迟钝了一会儿,她开口:“母……母亲!”
  陈母笑盈盈地走进来,拉起了她的手就开始左看右看:“让我瞧瞧你这几个月过得怎样,不错,脸色比以前红润了许多,我看楼主信中也说你身体比以前好了,看来今年这趟这依云楼去得还是不错的。”
  陈思语跟着笑了两声便拿起桌上的布袋子,递给她:“母亲,这是楼主叫我转交给你的。”
  陈母笑着接过:“就算多年不见,师姐也还是想着我的。哦对了,你猜为娘今天跟你爹去安王府做什么了。”
  陈思语摇头说不知,这哪猜得到啊,她都不知道那个安王是谁。
  “还不是他那个长子容宇成,今日跟郭府千金成亲,我们随礼去了。”
  “嗯,那是喜事啊!”
  什么安王、容宇成、郭府千金的,她认识吗?
  岂料陈母一听她这样回答,当即用食指戳她额头:“你呀你,这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都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陈思语搞不懂了:“我刚刚不是说这是喜事了嘛!”
  “哎~算了,不说了,免得勾起你伤心事。”
  伤心事?陈思语正要开口问什么伤心事,猛然打住。
  要说伤心事,她没有,但以前的陈思语有,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想当初她刚穿越来那会儿,天天夜里梦见那个男的。听陈母这语气,这男子八成就是她口中的容宇成了。
  不过成亲就成亲啊,现在的陈思语喜欢的是楚世阳。
  “母亲,父亲人呢?”
  “他啊,一回来就找你兄长聊公务去了。还好我生了你这个女儿,不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陈思语立马拍马屁:“怎么会嘛,父亲一直这么疼你,要是父亲真不搭理你,你就不搭理他,我到时候肯定站你这边。”
  “你呀,就会捡好听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某位小朋友给我看他们班群的介绍:
别人班:听话又勤奋,学习好、成绩好、纪律好、体能好……
我们班……开心就好

  ☆、迎浮世千重变

  越是跟陈母聊得多了,陈思语越是能明白什么叫女随母了。
  在原先的世界里,她最缺的就是家庭的关怀。而面前的陈母还有一路带着她的兄长,他们对她的好无一不触动她的内心。想来,她那尚未见面的父亲应当也是这般吧!
  她突然很羡慕很羡慕原先的陈思语,有爱她的家人、关怀她的师长、友善的同门,还有最最忠心的玥儿。她也很内疚,内疚自己霸占着陈思语的身体,享受着对方该享受的一切,现在还遇见了令她心动的人。
  可是,她想要活下去。
  她不知道原本的陈思语的灵魂现在在哪里,她是否还活着,又或者去了别人的身体,这些她都不知道。
  “语儿,你怎么了?眼眶突然这么红。”陈母看着她突然变红的眼睛,以为是她听到容宇成的事,表面虽是不在意,可心里还难过着。
  陈思语突然上前抱住陈母,说:“我只是好想你们。”
  陈母有些恍惚,她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女儿已经多久没有对自己撒过娇了。叹了口气,轻顺着陈思语的头发,怜惜道:“你呀,傻孩子……”
  陈思语红着眼眶,默默地想:陈思语,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想继续活下去,继续在这里活下去。如果你的灵魂以后回来了,再把我赶走都行,可是现在,可不可以让我用你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没有多久就到了晚饭时间,她终于要一次性直面全家人了。
  陈府晚饭的菜式很家常,就像寻常百姓家,当然了,是二十一世纪的寻常百姓家,但陈思语吃得很开心。
  她对着主座上那个满身书卷气,人中周围跟下巴已经蓄有一小撮黑色短胡须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父亲。”
  陈凯枫只是略一点头就说吃饭吧。陈思语看他的样子险些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陈母有些嗔怪地说:“你这人,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还爱理不理的?”
  陈凯枫停下手中的动作:“雪儿,咱们先吃饭,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说。”
  陈母问:“什么事?”
  “吃先饭吧,我一会儿再跟你说。”说着便夹起面前的菜递到陈母碗里,“来,这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陈母如怀春少女般对他笑了下,接着便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陈思语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噎到,但陈思昀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倒叫她不由得心中感慨。
  原以为一家人许久未见,吃饭时会热闹得很,至少嘘寒问暖少不了,孰料却很是平凡。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然她怕自己无力招架。
  晚饭过后陈父陈母先离桌,陈思语正欲回房休息,却被陈思昀叫住了。
  她停下来问:“兄长有事?”
  陈思昀开口:“你猜,父亲要同母亲说什么。”
  陈思语摇头:“不清楚,兄长知道?”
  难不成又是容宇成的事?
  陈思昀负手而立,看着她说:“我猜,是关于楚世阳。”
  陈思语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眼中满是期待地问:“兄长怎么知道?”
  “自然是父亲同我说的,不然你以为我下午在同父亲聊什么?”
  一听兄长这么说,她便露出小女儿般的娇羞状:“那……那父亲是什么意思?”
  陈思昀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父亲的意思嘛……你猜。”
  陈思语突然被噎了一下。
  见她这突然呆愣的模样,陈思昀勾起食指划了一下她的鼻梁:“你放心,无论他是否真的要娶你,前面都有我们把关,我与父亲母亲都只希望你能开心地度过此生。”
  被人护着的感觉总是这么好。
  一阵感动从心中泛起,泛得鼻头有些发酸,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思语知道!”
  “好了,回去歇息吧,估计玥儿已经在帮你整理床铺被褥了。”
  “好,兄长也早些休息。”等陈思昀浅笑着点了点头后,她便转身朝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哦对了!”
  才走了几步,就听见兄长在身后似有话要补充,她便转过头来:“嗯?”
  “其实今天父亲同我说起今日在安王府时,楚世阳跟他提起了你,当时他心里挺意外的,毕竟谁也想不到名声显赫的楚世子眼光竟是这样的。”说完便坏笑地负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跟陈思语相反的地方走去。
  陈思语嘴里瞬间鼓起了一大口气,这真的是外人口中的谦谦君子吗?谦谦君子就这么皮?!外面那些人到底对“谦谦君子”这个词有怎样的误解啊?
  陈思语带着一脸的郁闷回了屋。她看到站在床边的玥儿,果真已经替她将被褥理好,就等着她直接睡了。
  陈思语躺倒在床铺上,问一旁替她放下床帘的玥儿:“玥儿你说,我兄长是个怎样的人呢?”
  玥儿地动作突然停了一下,表情也略微一僵。不过这些陈思语都没看见,因为玥儿很快地就将它掩饰了过去。她说:“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外人都说他是谦谦君子,有外人在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但我有时候又感觉不是这样的。”说着说着,陈思语突然有些欢喜地翻起身,继续问,“你说,兄长对外人与对我们态度不一样,是不是因为他更相信更亲近我们呢?”
  她记得有一种性格的人,在外人面前会将自己掩饰得完美无缺,但只有面对信任且亲近的人时,他们才会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想到陈思昀的身份,她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那她对这个兄长真是又喜欢又心疼的。喜欢他对自己与旁人的态度不同,又心疼他在外人面前时的样子。
  玥儿听了有些失神,低声喃喃了一句:“是这样吗?”
  陈思语看她表情怪怪的,又没听清她说什么,就问:“什么?”
  玥儿摇头说:“外人都说公子是谦谦君子。”
  “在外人面前确实……公子?玥儿你以前不是叫我兄长少爷吗?”
  “少……公子说不许再叫他少爷了。”
  陈思语努努嘴:“这样啊……”她又问,“你跟兄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之间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玥儿表情猛地一变,却在瞬间又恢复原样,回她:“公子他……怎么会跟玥儿之间有误会呢?”
  陈思语打住自己那张八卦地嘴,不再多问。这段时间她一直以平等的角度看待玥儿,兄长让玥儿跟自己同一乘马车回都城时,也让人觉得是在用平等的角度看待玥儿,害她都要忘了,即便她再喜欢玥儿,在外人眼里,甚至是玥儿自己眼里,她与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既然在心里就有了区别,那在对待问题时又怎会用同样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呢?
  她只好转移话题:“玥儿,你还是跟我聊聊楚世阳吧!”
  好吧,她承认其实是她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但是,她真的开始喜欢一个人了,自然是要对他多一些,不,是多很多的了解。
  她想更多的去了解楚世阳,虽然她不知道楚世阳是不是也想要了解她。但是,她现在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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