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哟~穿越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尚书府离侯府并不远,所以陈思语并没有坐多久轿子。但在快下轿的时候,轿子突然颠了三下。
稳住稳住,坐在轿子里盖着红盖头的陈思语有些紧张地扶了扶发冠,生怕自己一会儿坏了礼数。
原本恐婚的陈思语还没反应过来,如今就要嫁人了,被这颠三颠弄得更是晕乎乎的,红盖头外锣鼓喧天响,红盖头内陈思语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全靠身旁抚着提醒的喜婆才完成了该做的事情。
过火盆端水奉茶,等一切尘埃落定,陈思语坐在安安静静的婚房里走神走得厉害。
她是谁?
她在哪?
她要做什么???
……
她悄悄掀起红盖头,开始打量她呆的地方。
嗯……一片红彤彤。
但是桌上的吃食还是很诱人的,虽然被各种红喜字给盖住了。陈思语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她今天压根就没吃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楚世阳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反正桌上糕点那么多,她偷偷夹走几块也不会有人发现。
玥儿又被灵机拉走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将红盖头一角搭在头上,她轻轻地踏下床边的鞋踏板,顶着一头重物正慢慢地往桌子上的糕点移动,突然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陈思语一个转身立马回到床边坐好,还不忘将盖头放下。
正在感慨自己动作迅速时,推开房门的那人也小步走了过来。陈思语突然一个挑眉,这声音不是楚世阳!
“谁?”她沉声质问。
那人停住脚步,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嫂嫂是我!”
是书颜。
陈思语松了口气,顺手便将红盖头掀了起来,对着面前的小人儿道:“小书颜怎么来了,你没在前厅吃酒吗?”
楚书颜歪头对她笑着:“兄长怕你饿了会偷吃桌上的东西,所以叫我给你送些吃的垫垫肚子。”
被戳破心思的陈思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问她:“所以你是给我送东西来吃了?”
“是啊,最最好吃的肉包子。”楚书颜从背后献宝似地掏出一个食盒,递到陈思语面前,“嫂嫂给你。”
陈思语打开食盒,不解:“怎么只有两个?”两个怎么吃得饱?
楚书颜耸肩:“没办法呀,兄长说不能叫你吃多了,一会儿他还要陪你吃。”
陈思语耳根一软心里一甜,也不吐槽了。
香香嫩嫩的肉包子在这一时刻绝对是勾引她流口水的美味,她开心地接过,开心地一口咬下去。
唔,好吃!
吃完食盒里仅有的两个包子,陈思语满足地拍手:“这包子真好吃。”
“那是,这是小苏姐姐做的,苏一最喜欢吃这个了。”
“小苏姐姐?”
“就是苏一的姐姐,也在府里做事,她的厨艺可好了。”
陈思语下意识地往看了一眼,果真屋外有个黑影子站着,苏一当真是无时无刻地护在书颜身边啊!
够忠犬!
“苏一天天穿那么多不热吗?”
楚书颜摇头表示:“不会,苏一很厉害的,不怕冷不怕热。”
还有这种操作?陈思语表示很羡慕。
楚书颜突然爬上床坐到她旁边,撑着下巴看她,由衷地感叹:“嫂嫂,你今天真好看!”
小孩子的话都是真诚的,陈思语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吗?”
楚书颜用力点头:“真的,兄长看到了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
陈思语开心得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吐槽着:“就你嘴巴嘴甜,最会哄人。”
楚书颜被她弄得笑嘻嘻地一缩脖子,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异响。
似是有人要进来,却被门口的苏一拦住了:“公子你还不能进去。”
那人痞痞地回:“怎么不能进去了,书颜都可以,我怎么不行了?”
“可是侯爷吩咐了……”
楚清阳一瘪嘴:“别拿我兄长压我,我来瞧瞧我嫂子怎么了?”
陈思语在里面听得满脸黑线:这个楚清阳……
楚书颜耸耸肩,抬头看她:“嫂嫂要见见我二哥嘛?”
陈思语歪头问她:“这样会不会失礼数?”
楚书颜摇着她那看似五岁实则已经七岁的小脑袋:“不知道,我还没成亲呢!”
陈思语:……
一个是自己未来小姑子,一个是自己未来小叔子,小姑子都进来了,把小叔子拦在外面似乎不大好。但一个是姑娘一个是少年,不过,少年是个小基佬来着,应该差不多吧……
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让苏一放门口那个混世小基佬进来了。
楚清阳先是在几步外挠着耳朵看着陈思语,似乎是在打量着。就在陈思语被看得快要后背发毛的时候,楚清阳突然一个箭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抱住了她的膝盖。
陈思语看着下方跪倒在地紧抱她膝盖的少年,表示:……
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嘛?断袖也是男儿啊……看来楚世阳对自家弟弟的教育还是有些缺陷的。
楚清阳先是抱着她的腿蹭了蹭,就在她深度思考喜欢蹭人这毛病是不是侯府遗传的时候,楚清阳扬起他那故作纯情的小脸蛋,看着陈思语说,一脸真诚地说:“嫂嫂,初次见面,你真好看!”
加上今天明明是第三次见面了。若说第一次见面时间太久远,不记得很正常,那第二次是怎么也不应该忘的。
想起那天自己经历了些什么,陈思语瞬间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她伸手捏了捏楚清阳的脸蛋,笑得阴险:“小伙子,咱们可不是头一次见面了。”
楚清阳原本堆着笑的脸瞬间垮掉,他趁这个时候来就是有目的的。反正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是明白自家兄长多喜欢这个嫂嫂了,他之前还那么猛力一推。要是嫂嫂记仇,那他日后在府里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所以他才要现在偷偷溜过来祈求原谅,说不准把嫂嫂哄开心了,日后还有个罩着自己的。那他日后偷偷溜出去找唐音尘,还能有个打掩护的。
但眼下的状况好像不大乐观。他都为那顺手一推受了罚了,都不能给他一个认错的机会嘛?
坐在一旁的楚书颜憋笑憋得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捂嘴偷笑:“二哥,你当初推嫂嫂的事可别想蒙混过关,你要是日后再冲撞了嫂嫂肯定要被兄长重罚。”
楚清阳一脸憋屈:“我都受过罚了。”
陈思语满脸黑线,这事连书颜都知道了,她去青楼的事难道早就瞒不住了?
楚书颜继续说:“嫂嫂本来好好地看花灯,你推她做什么?活该被兄长罚着抄祖训。”
看花灯?她瞧了眼蹲坐在地上抱着她大腿的楚清阳,对上对方同时看过来的暗示的眼神,突然秒懂。看来楚世阳为了不让自己名声受损,同时又能大罚楚清阳,硬是将他的“犯罪地点”改掉了。
事情的真相除了那晚在场的人实在是瞒不住,楚世阳甚至连书颜也没告诉,这份护着她的心,让她动容。
那晚的荷塘,那晚的月色,还有那晚生着气,却依旧对她妥协的楚世阳……
作者有话要说: 楚清阳:嫂嫂,初次见面,你真好看!
楚书颜:你的求生欲也是很强了。
☆、脖子以下不可以
楚书颜纠着小脸问陈思语:“嫂嫂; 你与兄长成婚; 但我爹爹娘亲没来; 你会不高兴吗?”
陈思语将手抚上她的脑袋,顺着她的头发; 语气温柔:“不会; 你爹爹娘亲已经将最好的礼物送给我了; 我又怎会不高兴?我开心还来不及。”
楚书颜挠挠小脑袋,使劲想了会儿:“最好的礼物?是那块玉吗?”
楚清阳鄙夷了他的傻妹妹一眼; 接话说:“什么玉啊的; 兄嫂又不是缺玉的人; 兄嫂说的最好的礼物; 自然是兄长啊!”说完还邀功地看着陈思语,“我说的对吧; 兄嫂。”
陈思语解恨似地敲了下楚清阳的脑门:“是是是; 你说的对,那你能不能放开我的膝盖?”他说得对; 最好的礼物自然是楚世阳。
楚清阳瘪嘴摸着脑门,敢怒不敢言,枕边风这东西,最是可怕了。
楚书颜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眼含深意地说:“原来兄嫂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兄长的。”
楚清阳抬头看陈思语; 可怜巴巴地跟陈思语打着商量:“那你先答应我,日后兄长要是罚我的话,你给拦着点。”
陈思语看他一副委屈巴巴小媳妇的样子觉得好笑:“你现在的样子; 可与推我时的样子大不同啊!”
楚清阳辩解道:“我那不是一时脑子抽了嘛,都是意外的锅。”
陈思语一笑:“帮你拦着点可以啊,但前提是你没做错事。”
楚书颜看着自家二哥哥吃瘪的表情暗笑,对着陈思语说:“我支持嫂嫂的决定!”
可怜的二弟在两人的嬉笑声中仰头望天,一脸郁闷。
玥儿忙完回来的时候便瞧见屋门口站了个黑袍红衣的持剑少年,本以为出了什么事,怎料是准姑爷的弟弟妹妹偷偷跑来瞧自家主子。
陈思语对玥儿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摊手说:“没办法,他们比较好奇就跑来了。”
玥儿忙上前将她红盖头重新盖好,微怒道:“小……主子,这个要侯爷来才能掀开,你怎还当着两位小主子的面掀起来了?也不怕不吉利!”
被玥儿这么一说,陈思语也紧张了起来,忙正了正发冠:“真的吗,我不知道啊,这东西又沉又闷。”
她从未结过婚,而且这个地方结婚的风俗跟历史上的风俗很多地方都不同,她还真不知道怎样才是对,怎样才是错。
楚清阳忙安抚:“我们偷偷跑来应当没事吧……”虽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
玥儿无奈扶额:“婚姻大事自然要当心些。”这种事怎能如此心大?
夜色越来越浓,楚清阳跟楚书颜也不好再待下去了,不然等他们兄长来了,自己在这儿只会碍事不说,反倒会招来兄长的怒目而视。
苏一跟着一起走了,玥儿陪着陈思语说着话,一直等到楚世阳来才退下去,回了她自己的屋。
屋里只有穿着喜服的两位新人。
楚世阳看着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陈思语,心情就像被她抓在手里揪的喜帕,喜庆中带着不平静。
眼前的人,终于要是他的了。
定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他沉静下心来走上前去。
盖着红盖头的陈思语看不到盖头外的场景,但她感觉得到,带着熟悉气味的楚世阳坐到了他旁边。
“你,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紧张得握成拳却依然不忘揪喜帕的手附上另一只温厚的手掌,结实有利。
“你……你是不是很紧张?”
陈思语自然不好意思承认,只能转移话题:“这儿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同,我还以为会有喜婆在旁边。”
在蓦国,谁都不会信召南侯楚世阳也有紧张害怕的时候。可是,现在的他只能放开握着陈思语的那只手,以防被看出来。
楚世阳开始带点结巴:“我,我父亲母亲成亲的时候,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屋里只有,只有彼此,没有旁人。”
他希望自己同眼前的人,日后与他父亲母亲一样,无论今后路怎样走,相伴的人总能在身旁,一路携手。
本就紧张的陈思语听到楚世阳又结巴起来,更是紧张了。
“是,是嘛……”
她看着楚世阳将手伸到红盖头下面,动作轻柔地将它掀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陈思语以为他就要停顿在那儿,但终究是掀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着面前的人,看惯了他素日里的藏青衣衫,如今这一袭金丝绣花喜服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着实不小。
果然她的男人就是好看!
楚世阳却在看见她这模样时愣了片刻,回神后才说:“你,你今天真好看。”
虽然这话老套,但听得叫人心里舒坦倒是实在。陈思语垂眸,但眼睫毛却是不停地扑闪着,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难道我就今天好看吗?”
楚世阳笑了:“你每天都很好看,此刻最让我动心。”
陈思语抬眸问:“为什么?”
“因为今日你我成婚。”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根红绳系上她的右手腕,再递给她一根,让她给自己左手腕系上。
陈思语听话地系上了,但是不解:“这红绳系上是有什么寓意吗?”
楚世阳突然牵紧她的手,目光炯炯:“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此证。”
这是,誓词。出嫁前陈母跟喜婆说过这件事,在成婚当晚要系红绳,还要同心上人说誓词,结果今日幸福得直迷糊,险些将这个给忘了。
她也深情地看着他,握紧牵着她的那只手,说:“礼同掌判,合二姓以嘉姻,诗咏宜家,敦百年之静好,此证!”
楚世阳听了是真的很高兴,他抚着她鬓角的发:“这发冠重,我先帮你将它摘下来。”
陈思语有些意外:“你会弄这个?”今日早晨弄的时候可是几个女侍弄了好久才给她安好的。
“若是以前自然不会,但是……我现在是你夫君了,总要照顾你。”说这话时,楚世阳的耳根子又开始泛红了。
俗话说好事要成双,尤其是红红火火的事,又有话说夫唱妇随,由此就不难理解为何陈思语的耳朵根也变红了。
楚世阳温柔地看着她:“你今天没吃什么东西,饿吗?”
陈思语正想摇头来着,结果肚子先她一步叫了出来。
咕噜噜~
……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楚世阳直接笑了,牵着她的手扶起她往下走:“我们先将你这发饰取了,省得一会儿吃东西时不方便。”
陈思语视线对着自己脚尖:“好。”
楚世阳小心地扶着她去梳妆镜前,又小心的将她头上的饰物解下,那认真的模样就好像陈思语是个容易被弄疼的小孩。
桌上摆的是楚世阳特意叫下人添的,另外炒出来的饭菜,他知道陈思语今天没吃什么东西,怕她太饿一个人吃又不自在,所以他晚上除了应酬也没吃什么,就想着早点解决外面那帮人,好早些来陪她。
在有些微妙的气氛下两人就开始吃属于他们之间的第一顿晚餐。
新婚之夜,合卺是不能少的,说白了就是交杯酒。碰了杯,交叉挽了手臂,两人又按着仪式将酒饮入腹中。
待酒盅见底,一同掷于床下,楚世阳终于像是了却了什么心事一般,松了口气看着陈思语,说:“仪式终于全部完成了。”
陈思语还是忍不住问:“怎么没有喜婆呢?”这种时候不是有喜婆在场才是最吉利最稳妥的吗?
楚世阳转头牵起她的手,笑说:“他们来了,就很难请走,像这样无人打扰,不好吗?”
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楚世阳眼睛直直地望着她,脸越凑越近,最后陈思语眼中只望得下他似闪着光的双眸。
他突然说:“今天成婚,国主特许我近日不用早朝。”
鼻翼间全是他的气息,她有些无措:“那,那真是皇恩浩荡……”
楚世阳突然扬唇:“这说明,我们明天不用早起。”
……
唇上突然一软,看着他缓缓闭上的眼睛,那专注的模样,陈思语也情不自禁闭上了双目。
触感在唇齿间纠缠逗留了许久后,开始往下移。下巴、脖颈、锁骨……
锁骨!
陈思语猛然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了楚世阳。
突如其来的推拒,险些闪了他的腰。幸亏楚世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手边的桌子,这才没有向后跌倒。
任谁在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被对象猛然一推,都会觉得委屈不悦,楚世阳亦是如此。
“你怎么了?”
“我……”陈思语突然一副畏畏缩缩,害怕着什么的样子,“这里……脖子以下……不可以。”
楚世阳:“……”
一阵沉默过后,楚世阳猛吸了几口气,这才平静下受挫的心理,哄她说:“我们换个地方,去床上,吹了蜡烛拉上床帘就好了。”
以下为……情节。
作者有话要说: 誓词是借的民国结婚誓词里的
enmmm……至于脖子那段,
来来来,探长带你开车
☆、事后
第二日; 陈思语是被屋外蝉的鸣叫声中醒来的。她一睁眼; 便瞧见一双温情脉脉的眼睛在看着她。
“你醒了。”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却还是下意识地回答:“嗯。”
正要翻身起来,身体感官突然归位; 腰部传来一阵酸痛感; 在她一脸懵的状态下; 腰部的酸痛感却愈发清晰,昨夜的记忆瞬间翻涌而来。
楚世阳看着她突然愣住; 表情慢慢变得尴尬; 脖子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红晕; 他眸光流转; 问道:“大早上的,你脸怎么; 怎么这么红。”
陈思语僵硬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选择保持沉默:“……”心中忍不住腹诽,那你脸红脖子红耳根红都是怎么回事。
好在楚世阳最后看出来她要干什么; 便协助她,帮她她费力地翻了个身。陈思语回想起昨晚,其中的酸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她两眼放空地看着雕花床顶,脑中对昨晚的形容只有两个字——禽兽!
某人对此不仅毫无自觉; 还傻不拉叽地凑上来; 脑袋搁在陈思语的脖颈间拱来拱去,像只在讨好主人的金毛。
“怎么不说话,今天是我们成婚后的第一天; 也是我们睡了一夜后一睁眼就能看见对方的第一天,你怎么不说话?”
陈思语瞥了眼他那头仿佛用了飘柔的秀发,不,他不是金毛,粗略分析一下后,心中给他用力地打上了个中华田园大黑犬的标志。
楚世阳依旧毫无自觉地拿脑袋蹭啊蹭啊蹭,蹭着她的肩膀与脖子处,语气里满是雀跃:“今天我不用去早朝。”
“嗯……”
所以呢?
“我爹娘不在,也不用去献茶。”
“嗯……”
所以呢?
“所以……”楚世阳突然停下蹭的动作,抬头正视着她的脸,继续说,“我还想……”
然后某只手开始不安分地……
“嗯?”陈思语脑中警铃大作,推了楚世阳一把,有些生气道,“不可以。”
陈思语刚醒,又受到了回忆的冲击,还没开始缓过劲来,压根没什么力气,那一把也没有把他推开多少,但楚世阳有些郁闷:“为什么?我们已经成亲了,而且昨天……”说着说着,突然变成一种欠打的语气,“昨天我的表现……你是不是不高兴啊?可是我以前也没有经验,但总归是熟能生巧,如果你想……”
陈思语脸瞬间就红了,她终于有了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气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
“……”楚世阳有些诧异,不过没片刻,他又缠上来,抱紧了背对他躺下的陈思语,“好好好,你不想我肯定不会强迫你,我陪你躺着再歇歇。”
还好楚世阳昨晚上完事后给她把孰衣穿上了,不然她现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再者她真的被折腾得很困很乏,躺在松松软软的被窝里,还有个人在背后贴着她,有个暖和又有熟悉味道的靠背,总归会让人有种舒适感,于是她两眼一阖,又睡了过去。
楚世阳心里其实是很纠结的,明明之前相处得都很好,昨晚睡觉之前也是一派和谐,怎么怀里的人一夜之间就不高兴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昨晚表现不好?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分外懊恼。
想他堂堂召南侯,竟会因为这种事而感到丧气满满。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国主专门拉着他说这种事的时候,就不找借口百般推脱开溜了。可凡事都有第一次,他对此也的确是没有经验,国主之前也说过一开始都这样,多几个晚上才会好。
要不……他去找国主讨教讨教?这念头刚起来就被他立马压制了下去,他可不想跟旁人分享这种事,尤其对象还是他喜欢的人。
啊——懊恼!
睡得死沉死沉的陈思语自然是不知道楚世阳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要想到昨晚被他折腾得差点一晚上都没睡,就特别想打人。
多大人了,半点不知道节制。
陈思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在楚世阳的怀中被热醒来。天气虽然入秋了,可这庐陵终究还是夏日余热未散,更何况背后还有个大火炉似的存在,再不起来就要冒汗了。
虽然她还在气他昨晚的不节制,但终究是新婚第一天,怎么也不能摆脸色。再说,对着面前一直搂着她腻歪的人,她着实是发不出脾气,强撑着摆脸色也只可能是以笑场结尾。
虽然起得晚了,但好在府里没什么大事,两人吃了一餐也不知算早饭还是算午饭后,在楚世阳的提议下开始在府里逛起来。
楚世阳牵着她的手,不顾下人一片偷笑声与暧昧的眼神,逐一同她介绍哪里是什么什么房间,用来做什么的,书房在哪,花圃在哪,厨房在哪……
以及各个区域是谁管理的,总管家又是谁等等。
陈思语听得云里雾里的,新婚第一天,怎么同她说这些东西?她半点都记不住,只好挠着头尴尬地笑问身边的楚世阳:“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难道要她来做饭种花?
楚世阳抬手解说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