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长嫂-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儿既然说有内鬼,那就是这一家人了。

    他也觉得蹊跷,大白日的怎么就有人胆子这么大,敢打劫一个皇上亲口御封的医女?

    如果不是这些人脑袋被驴给踢了,那就是有人暗中指使。

    其实离儿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柔弱纤细的弱女子,可他是深知她的,出门袖子里必有几样东西防身。纵算那些黑衣人功夫再高,也不能近了苏若离的身。

    怎么她反而让人给劫持了去?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缘故?

    因为两个人刚见面,顾章并不知道苏若离当时中了迷药。浑身无力的事情。

    就在他心思百转的时候,苏若离却不动声色地端着一碗青花瓷的茶盏,慢慢地用盖子刮着茶水中的浮沫。

    那一下一下斯噶的刮瓷声,像是一声声的小鼓点,敲在杨威一家人的心头上。

    尤其是玲儿,轻咬着下唇,一张清秀的小脸已经有些微的发白了,隐在袖内的掌心被指甲掐入,指节都泛白了。

    跪在冰凌刺骨的地面上,玲儿满心的不甘:凭什么她要这么跪拜她?凭什么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得那么多位高权重得男人的喜欢?就连当今天子,也对她垂涎三尺?

    那个女人说,只要她给她们家姑娘下了迷药,将来就给她保媒,给顾章做妾。

    对于她一个小门小户的人来说,给人做妾也是不错的出路。

    她也曾经在苏若离面前暗示过,说等将来姑娘嫁给了顾将军,她要跟着过去伺候姑娘一辈子……

    可是苏若离那小贱人是怎么回答的?说她这么好的女子,到时候一定要给她找个正经人家嫁过去做妻。

    玲儿是知道的,他们一家为奴为婢,连生死都握在主家手里,又怎么会有选择的自由?

    那些正经人家谁肯聘了她做正妻啊?

    能看得上她的,必定是那些穷酸破落户儿,哪里比得上如今正蒸蒸日上的顾章顾将军啊?

    一想到这些,她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不由斜眼偷溜了一眼端坐在苏若离身边的那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苏若离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当即不由冷笑。没想到她竟然养了个自命不凡的小丫头,把主意都打到了顾章身上了?

    呵呵,敢情当她这个姑娘好说话不曾苛待他们,就是个小猫儿一般好拿捏是不是?

    吃着她的喝着她的如今还要来害她,这世上还有这么狠毒心肠的人吗?

    杨威见自家姑娘把他们一家叫来,跪在这冰冷的地面上有小半个时辰了,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他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怎么想的,可是人家是主子,他只有听的份儿。

    看了一眼身侧正瑟瑟发抖的女儿的身子,他的心颤了一下,终是厚着老脸求道:“姑娘,都是老奴没本事,害得姑娘受了惊吓。老奴给您赔罪了,怎么处罚老奴,老奴都会心服口服的!”

    直到杨威的额头都磕青了,苏若离才淡淡地抬起头来,慢声细语道:“杨叔,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何况你昨儿也曾拼死相护,只是人家那些人人多势众罢了。”

    听着苏若离这话,杨威和沈氏不由都愣了下,竟然姑娘这么感恩,如何还一大早地就把他们一家四口叫过来跪在这冰冷坚实的地面上?

 一百七十八章 一石千浪

    

    杨威和沈氏哪里会想到他们一心忠心耿耿服侍的姑娘,被自家女儿给下了毒啊?

    见苏若离并没有要怪罪他们的意思,老两口不由面面相觑,姑娘既然没有要惩处他们的意思,何苦还一大早的让他们跪在这冰冷的青石板上?

    苏若离把杨威老两口的神情全都看在了眼睛里,知道今儿若是不把话挑开了,这老两口面儿上虽不敢说什么,但是内心里肯定是有疑虑的。

    身为一个现代穿越人,她虽然痛恨玲儿这种卖主求荣的行径,可也没有连坐的意思。

    叹了一口气,她招手叫过门口一个三元堂的伙计,那伙计点点头,上前恭敬地禀道:“姑娘,您的侍女玲儿前儿晌午曾在东大街益生堂那儿买了一包药……”

    并没有回明买的什么药。

    苏若离只轻声“嗯”了一声,冰刀一样的眼神锐利地对着地面上跪着的玲儿射去。

    玲儿清秀无波的面容刷地一下白得像是刀刮过的骨头一样惨白,显得那双黑亮的眸子越发深邃了。

    她死命地咬着下唇,头尽量往下低垂。

    当时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怎么这伙计还能查问出她来?

    定是姑娘在诈她呢!

    定了定神,她仰脸对上苏若离那双凌冽的眸子,装作一脸的无辜一脸的柔弱,大大的黑眸里立即就挤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仿若三春里雨水打湿的梨花一般清丽绝伦。

    单论这张小脸,也算得上中上之姿了。

    要是她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服侍她,到时候她怎么着也不会亏待她的,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找一户老实本分的人家。

    夫妻若是愿意留在她身边做个管事的也行,若是不想留下,到外头做个买卖。一辈子也照样吃用不愁,比嫁到那些豪门大族做个妾也不差啊。

    可这小丫头偏生按捺不住。仗着自己有一张可以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脸,一颗心就不安生了。

    以为给她下了药,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竟然帮着李兰馨那小贱人来害她!

    这样的人,鼠目寸光不说,心地还狠辣,难道就没想过若是真的让那些黑衣人得了手,她这辈子的名声都被毁了吗?

    她比自己还大一岁。难道不知道姑娘家的名节大过性命吗?

    真是,太令她失望了!

    望着那一张装腔作势的脸,苏若离忽然觉得堵心。

    玲儿却不怕死地地对上那双黑幽幽的眸子,那双眸子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可是一想到若是自己被揭穿,姑娘绝不会放过她的,玲儿就咬牙低头辩解:“姑娘,昨儿晌午奴婢觉得头有些疼,就到药铺子里抓了点儿药,不知道姑娘问这药是什么意思?”

    苏若离端坐在上面。闻言只是抬眸撩了玲儿一样,心中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那叫头疼啊?怕是忧虑过甚吓的吧?

    她依然不言不语。倒是让已经做好了狡辩到底的玲儿有些不知所措了。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是信了没有?

    不敢对上那双太过清亮的眼睛,玲儿只好低下头,双手指甲死死地抠着青石砖缝。

    若不是那缝隙太过细小,估计那坚实的青石板都能让她给撬起来。

    斜跪在玲儿前面的杨威和沈氏,听了玲儿的话,都回过头来看着她。

    沈氏还低声嘀咕着,“玲儿,你昨儿头疼怎么没听你跟娘提起过?”

    “我那是怕娘操心呗。”玲儿不忘了回答沈氏的话。听在苏若离心里相当地嘲讽,这小丫头演技还挺好的啊?年纪这么小。要不是她两世为人,怕也会被她给蒙混过去吧?

    只是她也不想想她是做什么的?连迷药是什么样子谁给下的都不知道。她也不用在这京城中混了。

    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一家人在那儿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她不由扭头瞧了一眼顾章。

    就见他胡子拉碴,一身的衣衫也有些皱巴巴的,好似穿着外衣在地上滚了几遍一样。

    知道他怕是刚从天牢里出来,苏若离还以为这是安平公主求见太后管用了呢,哪里会想到顾章属下发生哗变,逼迫得皇上不得不放他出来?

    若是苏若离知道顾章还留有这样的后手,绝不会让他用的。这招儿虽然灵,可何尝不是在赌?

    皇上要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昏君,一气之下真的把他给杀了怎么办?

    就算是皇上现在放了他,可通过兵变的方式来达到目的,势必会引起皇上对他的猜忌。

    将来,皇上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处置了他!

    这是一招险棋,一着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对上顾章那双淡淡琥珀色充满红血丝的眸子,苏若离从中看到了担忧看到了急切!

    也许,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会负她背她,这个男人,却不会。

    从那个憨厚却不乏血性的山村少年,到如今威风八面的大将军,顾章待她始终如一,即使中间有罗氏的挑拨为难、有皇上的横插一脚、有李扶安的竞争,顾章从未轻言过放弃!

    有这样的男子相伴一生,她苏若离这辈子也算是完美了。

    望着他只不过才几日没见,就已经显得清瘦却不乏俊朗的脸,苏若离冲他暖暖一笑,问道:“一大早就往我这儿跑,怕是连饭都没吃吧?”

    没等顾章回答,她就朝沈氏吩咐道:“你且先起来,去厨房里把饭菜摆上来,我和顾将军要用早饭了。”

    沈氏狐疑地起身,玲儿也跟着起来,“姑娘,让奴婢和娘一道儿去吧?顾将军来了,娘再下厨多做几个小菜可好?”

    挽着沈氏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就要下去。活似她才是这个家的主子一样。

    “站住!”就在她跨出门槛要走出去的时候,苏若离忽然沉声喝道:“本姑娘让你起了吗?”

    这下,换做沈氏惊讶了。

    既然没事儿。为何总是让他们一家人跪在这儿呀?这姑娘虽说是主子,也太不讲道理了啊?

    就算是昨儿他们家杨威没把她保护好。让她遭了贼人的劫持,可罚的是杨威一个,也犯不上让玲儿这么娇弱的女孩子跟着遭罪啊?

    一想到女儿要跪在那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沈氏的脸色就不好了。

    姑娘可以高高在上,谁让人家是姑娘呢?

    可她闺女也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从小儿娇生惯养的从未让她吃过苦,如今大了也不过是在姑娘身边端茶送水的干些清净的活儿,哪里曾受过这般委屈?

    沈氏松开玲儿的手。慢慢地来到苏若离的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方才小心地替玲儿求情,“姑娘,您有气尽管朝我们家老杨身上发,不,朝虎子和奴婢发都行!只是能不能看在我们一家忠心服侍您的份儿上,绕过玲儿?可怜她从小儿身娇体弱,不能跪这样的地面?”

    她自觉这一席话其情可悯其心可鉴,可听在苏若离耳朵里却分外刺耳。

    这一家子人以为她是无端发作吧?

    她有那么无聊吗?让他们跪了这么一会儿就嚷嚷着受不了了。那为何玲儿这小蹄子还敢给她下药啊?给她下药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她也是一个姑娘家,也是爹生娘养的?

    “砰”地一声,苏若离再也忍不住猛拍了一下茶几。震得上面的青瓷茶碗飞起老高,也吓得沈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姑娘了。

    玲儿却只是仰着一张楚楚可人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也跟着跪在沈氏身后,嘤嘤地哭着。

    可那一双不安分的桃花眼却不住地朝顾章那儿望去,平日里,看这个男人对姑娘总是如春风细雨一般地柔和。这样的汉子,见了她这样柔弱的女子。该动心该保护才是啊?

    苏若离懒得看玲儿那哭得带劲却不知道心思如何龌龊的人,只是冷冷地盯着沈氏。一字一句地往外吐,“你心疼你闺女,这本无可厚非。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昨儿是如何被人劫持的?昨儿我就在家里用了早饭,进了宫连口水都没有喝,却半道儿上浑身酸软无力,硬是让那些贼人得了逞!”

    杨威和沈氏听着她缓慢而清晰的话,满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姑娘这意思,是说家里的饭菜被人给下药了?

    这下药的人姑娘怀疑是他们一家子?毕竟,也只有他们一家子才有机会啊?

    只是这刁奴祸害主子可是要判死罪的啊!他们一家人,谁会有这个胆量呢?

    一日三餐都是沈氏经管,难道姑娘在怀疑她?

    杨威侧脸看过去,就见沈氏面色虽然苍白,可没有丝毫的恐慌感,他心里定了定,一瞬间就松了口气。

    他知道他家婆娘没那个歹毒心思,这姑娘人好更有银子,平日里也没有亏待了他们一家人,婆娘除非是脑袋不好使才会干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氏做的饭,她自然有数,苏若离话音刚落,她就急急地为自己辩驳起来,“姑娘,冤枉啊。奴婢对姑娘这颗心,苍天可鉴,怎么会在饭菜里下药迷倒姑娘?姑娘若是遭了不测,我们一大家子除了给姑娘陪葬,还能有什么出路?”

    她说得自然有理,杨威听了不住地点头。

    见苏若离依然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们似笑非笑地看,沈氏不由小声问道:“姑娘,方才听你说在宫里连口水都没喝,莫非是渴得脱了水?再加上大半日不吃饭,身子没有力气可不就软了?”

    她为自己找到了这样的原因感到高兴。看吧,到底是小姑娘家家的,娇娇弱弱的,半天不喝水就晕了。

    她自认答得妥当,可不防苏若离微微地摇头,用一种沉甸甸的语气说道:“我在娇弱,不会连这个都撑不下去。何况,车里带的有点心和水,我若是饿极了岂会不吃?”

    既然不是这样的,那就是还是认定是饭菜里有毒了?那凶手定是非她沈氏莫属了?

    明明不是她干的,为何姑娘总是赖定了她?

    沈氏不由有些恼了,她光明正大,看谁能谁敢冤枉了她不成?

    正要开口和苏若离理论一番,苏若离忽然指定了她身后——玲儿跪的方向,“你是没做这样的事儿,可你闺女却做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杨威和沈氏都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儿,平日里连说句话都不敢大声,会这么没天良去害主子?

    她害主子被黑衣人劫持,要是真的被毁了清白,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这么想的,杨威和沈氏不由异口同声地这么问了,“姑娘,不能啊?玲儿她不会傻到连主子都害的,她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明白主子若是遭了侮辱,她这个做丫头的难辞其咎吗?”

    苏若离淡淡地笑了,讥讽地看着这一家人。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诬赖玲儿!

    也罢,空口白牙,谁能相信?

 一百七十九章 收拾丫头

    只是玲儿把药用完,连包药的桑皮纸都烧了,让人从哪儿下手啊?

    对于常人来说,到此也许就束手无策了。

    可苏若离是谁?

    那是堂堂御封的医女,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小神医啊?这对她来说,岂不是太简单了?

    她不仅能治身上的病痛,还能琢磨透人的内心想法。

    前世里,她涉猎颇广,对于心理学也极是感兴趣,想来,这古人和现代人的脑回路应该都是一样的,那心眼子自然也是差不多的。

    看玲儿如今这面儿上恭敬,实则等着看她笑话的小贱人,苏若离就知道,再不给她点儿厉害尝尝,自己就被这小贱蹄子给骑头上了。

    她镇定自若地勾了勾手指,三元堂的伙计就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事交给她。

    自打她回家,就叫来三元堂的几个伙计守住了门,把杨威一家子给晾在了廊下,让他们跪在青石板面上,目的,就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扬了扬手里的那个小小的小纸包儿,苏若离笑得欠扁,“瞧好了,这是从灶台上扫下来的一点儿粉末,正是昨日玲儿往我粥碗里撒的时候落下的。”

    玲儿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青了红红了白,活像个大染缸。

    昨儿买了药回来,她避开了父母和哥哥,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厨房里,掀开了沈氏熬粥的锅盖,把药粉抖抖索索地撒了下去。

    做贼尚且心虚,何况她这种卖主求荣的?

    心地再怎么狠毒,到底是个小姑娘,又是头一次。当时也没顾得上看有没有撒下来?

    如今一见苏若离捏着那个小纸包儿笑得得意,她能不害怕吗?

    两腿抖得就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脑袋一阵阵晕眩。几乎快要找不到南北了。

    正在紧张慌乱不可开交之时,就听上头苏若离那幽冷幽冷的声音响起。“若是你心里没鬼,喝了它。”

    顺势就把那小包儿打开,露出里头一撮雪白的粉末来。苏若离手一抖,就把那药粉倾倒进自己刚喝了一口的茶盅里,顺带着晃了晃茶盅,让那药粉慢慢地融化了。

    玲儿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起来,若是她今儿不喝,那就直接承认了她给姑娘下了迷药。

    只是要是喝了。万一自己也晕倒了那还不是让人抓住了小辫子?

    今儿这水,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苏若离这个小贱人,心思当真歹毒!

    玲儿掩饰住眸中的狠毒,猛一抬头,对上苏若离浅笑嫣然的眸子,咬牙道:“我喝!”

    就那么一小撮,只要她咬咬牙坚持住,药性不会那么快发作的吧?到时候过了半个时辰,她再找个借口装作受了冤枉要去屋里躺一躺,看苏若离还怎么抓到她?

    苏若离也是个爽快的。当即就把茶盅往玲儿的唇边一送,不容分说就给她灌了下去。

    杨威和沈氏愣愣地盯着自家闺女,神情紧张万分。

    难道。他们的女儿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若姑娘冤枉了他们的女儿,他们拼着不干了也要告上衙门。

    许她主子这么冤枉他们的女儿吗?

    被父母虎视眈眈望着的玲儿,细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得意,看到时候你苏若离怎么收场!

    她哪里知道,苏若离这包药压根儿就不是从灶台上扫下来的,而是早就让伙计预备好的烈性蒙汗药,哪怕就是那么一小撮。也足够迷晕两头大肥猪的,何况玲儿这么个瘦瘦的小贱人?

    岂不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苏若离历来是个能伸能缩的人。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三丈。可人要是犯了她的底线。她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的。

    就如此刻,她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备好了两套方案。

    若是玲儿就此认罪悔过,她顶多也就把他们一家赶出去罢了。可若是玲儿死不悔改,那她,只好下狠招,逼得她不得不来求着她了。

    她心地倒不是太狠,没想过要把他们一家人给下到牢狱里去的。

    过了一刻钟,玲儿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杨威和沈氏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预备以此要挟苏若离了。

    玲儿更是面色一派得意洋洋,眼珠子不安分地转了几圈,忽然一个大步跪到了顾章身前,拼命地磕着头,那双桃花眼里立马就飞溅出晶莹的泪花来。

    看得苏若离眼睛都忘了眨巴。

    唉呀妈呀,这小蹄子嘚瑟的,这小样儿装的,真是欠扁啊!

    她倒是没料到当着她的面儿,她都敢这么样,倒真是小看了她了。

    唇角淡淡含笑,她不动声色地垂着眼眸。

    她倒要看看到了这地步,这小蹄子还怎么把狐媚子的本色发扬光大!

    顾章也似乎吃了一惊,没想到正站着好好的人儿忽然就跪在了他面前。

    不过瞄一眼苏若离的面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任由玲儿在他面前磕头如捣蒜,一声都不吭。

    玲儿实指望自己这副小家碧玉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能引起顾章一丝的怜悯。

    哪怕只有一丝丝怜悯,她也有本事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谁知道任凭她磕破了脑袋,面前这个身姿笔直面容俊朗的男人像个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这可真是愁坏了她这颗自诩堪比苏若离的聪明小脑袋瓜儿了,想了想,还是自作主张停下来了,扬起一张含羞带泪的巴掌大的小脸儿,那高度恰好四十五度,让精巧完美的小小下巴正好对上顾章半垂的眸子。

    那饱满红润的唇,经了泪水的洗礼,越发显得魅惑妖冶,带着一丝缠绵一丝轻佻,像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儿般,微微绽开着,等着人来采撷。

    苏若离就在上面静静地望着,心里已是惊骇异常。狐媚子原来是天生的啊,这玲儿才多大的人啊,就会这么娴熟纯正的勾魂摄魄之术了?

    我的个老天爷,这女人,还真是媚,媚到家了。

    除了柳下惠,是个男人都坐怀要乱了吧?

    冷眼瞧着这一幕,苏若离并没有怒火冲天地上去给她一巴掌或者踢她一脚。

    女人的小心思作祟,她想看看顾章是个什么表现呢。但凡有一丝丝的经受不住诱惑,她就跟他拜拜了。

    玲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泪花,晶莹闪烁,一张小嘴微微地翕张着,说不出的柔弱可怜。

    声音儿更是一半儿慵懒一半儿凄楚,期期艾艾地说着,“顾将军,奴婢是姑娘的人,怎么会存了害姑娘的心呢?将军和姑娘就要结百年之好了,还求将军替奴婢求求情,让姑娘不要赶奴婢出去,奴婢一家人愿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话刚说完,苏若离就翻了个白眼。娘的,有这么报恩的吗?报恩就是给主子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