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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世,陋颜皇后倾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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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臣背着双手,深邃的眸子环视着众人,冷冽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这件事本国公已然清楚,谁也不许再议论,若是再有非议,本国公定不饶恕。”
云慕臣说完,众人对视不语,堂中再次恢复寂静,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站在身旁的婉琳、承俊和云慕臣一个表情,兄妹俩虽不语,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
突然婉琳对上黄贵的紧张不安的眼神,想到掌家这些日子以来,查出府中各种弊端,从奴仆口中了解的总总,婉琳心中了然有数。
眼前像墙头草一样的黄贵,不可再继续录用,要么赶出府,要么杖毙;管家要从府中这些奴才中重新选择。
云承俊似乎看见了婉琳的心思,作为兄长抿唇不语,欣赏的眼光有了一些不同,昨晚的那些他释然了不少,当听到父亲询问自己和婉琳的意见时,承俊不语,静静的听婉琳讲。
“爹爹,这件事得到最好的处理,为了府上以后,黄管家不能继续用。”婉琳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云慕臣听到婉琳的话点头,他知道婉琳这话的意思。
黄贵看到国公爷默认的眼神,心一下子慌了,想到以往巴结杜夫人母女做的那些事,还有二小姐掌家以后,为了自己的利益,讨好,掩饰,欺上瞒下,可到了最后是个怎样的结果。
二小姐和老爷照样不受自己的蛊惑,没被自己的表象所迷惑,在处理杜夫人母女这事上,毫不心软,更何况自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才呢,他想到这些,面如死灰,脑袋恍惚,后悔不已,背后冒着冷汗。
黄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云慕臣的脚下,颤抖着双手拽住云慕臣的衣摆,声音都没往日的耀武扬威,害怕的眼神仰视着威严的国公爷“老……老爷,奴才自知做了错事,可……这都是奴才糊涂,请老爷和二小姐,大少爷再给奴才一个改过自新。”
云慕臣依然周身散发着寒气,丝毫不为黄贵这番求饶的话所动,云国公用力挣脱黄贵,黄贵身形不稳,滚到墙根,那颗肥硕的脑袋磕在墙上,堂中响起巨大的响声,众人扭身看向那边,云承俊兄妹看到这幕闹剧,眼神更是冰冷。
云慕臣转身坐在椅子上,握紧拳头,额上的青筋暴怒。“住口,本国公岂会听信你,像你这样的刁奴,杀一百次也不解恨。来人,拉下去杖毙!”
站在外面的侍卫听到厅堂中国公爷的吩咐后,迅速进入堂中,绕过众人,丝毫不容黄贵含冤,像托死狗一样,惩罚府中最大的蛀虫。
众人看到这幕,各个面色晦暗,身体僵直,心中不断的反省,想到今时今日二小姐在国公爷心中的地位。还有二小姐掌家的手段,他们心中有了想法。
堂外传来惨烈的嚎叫,那执行的侍卫们面容冰冷,手中握着像长凳面宽的板子招呼在黄贵的身上,鲜血随着黄贵的身子向下流。
众人看到悲惨的一幕,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还有的仆人看到这幕扭身背对着众人,狂吐不止,忍不住的害怕。
云慕臣冷冷的瞥了一眼,威严的声音再次传入众人的耳中。“再有对主子不敬的事情,等同对待。”
众人没有意义跪在地上回应。“是,奴才们明白,谨遵老爷指示。”云慕臣听到府中众人回应,示意众人起身,那边的杖责还在继续,趴在长凳的黄贵已经血肉模糊了。
府中的另一处,被囚禁的杜夫人母女,园内园外站满了冰冷的侍卫,从那晚云慕臣父子、婉琳出现在这儿,对杜夫人母女严格的处理后,母女两人呆在这儿已经两日了。心中的怨恨逐渐被冷漠磨光,可母女俩还是心有不甘,想到云国公对她们母女的态度,更是绝望了。
杜夫人撑起疲惫的身子,整理了凌乱的发丝,愤恨的面容没有一丝柔软,扶着凌乱的椅子,走向门边,婉雪冷漠的坐在地上,失去清白后,性格上变得喜怒无常,心里被仇恨蒙蔽,脑海中浮现婉琳嘲笑的声音。
每每婉雪意识恍惚或梦中浮现婉琳那张陋颜,娇美的面容扭曲的像地狱的魔鬼一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次的事后,恨意更深。
而移步到房门前的杜夫人,紧紧抓住上锁的门栓,指节泛白。透过门缝看了园外灰蒙蒙的天,还有看守冰冷的侍卫,想到云慕臣冷漠的面容,冷冽的话语,恨毒的面容没有一丝温度。
房间的气氛寂静的冷漠,四周透着冰冷,坐在冰冷地板的婉雪,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双手紧紧抓住衣襟。
“娘,难道我们真的要接受命运的不公吗?”婉雪冷不丁的吐出这句,瞬间打破了房间的寂寞。
杜夫人听到女儿不甘,思绪瞬间拉回,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婉雪,心里的痛、恨无法释放,掩饰心中的苦涩。“这次我们再没转圜的余地了。”
婉雪手撑着地板,艰难的起身,面容依然冷漠,空洞的眼神看向周围,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算计来,算计去,终抵不过那个转性的婉琳,想到这儿,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恨依然无法消除,婉雪再也没有好的前途了……她再也没有资格去喜欢那个高高在上的比女人还美的王爷了,要是被爹赶出国公府,她和娘的命运将会一落千丈。
婉雪紧握着杜夫人的手,杜夫人转身把婉雪紧紧抱入怀中。杜夫人眼中的泪不住的为女儿惋惜,婉雪眼神更加冰冷。“云婉琳,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和我娘何尝会这样。”
“雪儿,是娘疏忽了,没想到那个小贱人的生命竟然像杂草一样顽强,你爹和哥哥都被她迷惑。”杜夫人紧拥着女儿,愤恨的话传出。
云慕臣处理完黄贵的事情后,想到两日前决定,带着府中的侍卫向婉琳的住所走去。
路上,路过的下人看到云慕臣冷冽的面容,纷纷停下行礼,云慕臣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婉琳、承俊尾随其后,婉琳时不时的看了身旁的一言不语的哥哥,为哥哥想了很多。
可承俊对上婉琳的眼神,承俊一如既往的给了婉琳宠溺的眼神,示意婉琳不要为自己担心,娘和妹妹做的那些得到了报应,他几次劝阻,可得到的是什么?
现在应验在杜夫人母女身上,承俊心中伤痛了很久,想了很多,可站在公正的角度,他是不会怨天尤人的,依然是国公府那个正直、让人敬佩的国公府大少爷。
来到婉琳住的园子,里外把守的侍卫看到国公爷一行人到来,那些侍卫抱拳对国公爷行礼,云慕臣冷冷的点头,径直往内走。
云慕臣转身冷冷的对身后的侍卫。“把门打开。”
“是,老爷。”
身后的侍卫听到国公爷吩咐后,从腰间掏出哗啦啦的钥匙,靠近门口,打开铁锁链,房间内杜夫人母女听到房外声响,原本失落的心情燃起了一丝希望。
杜夫人以为云慕臣转变了,不在被云婉琳那个小贱人所迷惑,面容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对身后的女儿招手,婉雪看到娘的示意,再次起身,来到母亲的身旁,母女俩紧紧依偎。
嘭……的一声,门打开后,杜夫人对上云慕臣冰冷的面容,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笑着,挑衅的眼神剜向婉琳,意思是:小贱人,终究斗不过本夫人,老爷还是顾念着本夫人。
婉琳却是不屑的冷哼,云承俊心思复杂,仆人们看到这样的杜夫人,冷漠的盯着这对死不悔改的夫人。
婉雪看到娘的表情,依然冰冷,看到身后的随行的大哥、婉琳,她恨不得想要婉琳也承受自己的一切,所以毒蛇般的眼睛射向婉琳,婉琳冷冷的对视,紧抿着唇瓣不语。
杜夫人故作悔改,一副假惺惺的跪在云慕臣的身边,狡诈的眼神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握着云慕臣僵硬的手。“老爷,以前都是妾身不对,看在妾身和雪儿知错的份上,您收回成命吧。”
云慕臣面容冷冽,深邃的眼神冷冷的盯着虚伪的杜夫人,僵硬的身子不为杜夫人虚伪的话所动,杜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再看了一眼云慕臣,扭身给了婉雪使了一个眼色,又看向站在云慕臣身后的云承俊。
云婉雪好像明白娘的意思后,跪在自家娘的身旁,学着娘的样子。“爹,求您原谅我和娘,我们真的错了。”婉雪会意娘的意思,边哭边解释,那双狠毒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婉琳。
云慕臣早就洞悉一切,愤怒的甩开杜夫人紧握的双手,再也顾不得最后一丝面子,冰冷绝情的声音传入母女耳中。“够了,多说无用,本国公是不会改变的。来人带走!”
第86章杜夫人母女赶出国公府(2)
一句‘带走’包含了多少决绝,杜夫人母女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原本好的设想瞬间崩塌。她们母女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冷冽的云慕臣,而云慕臣只留给母女俩一个冰冷的背影。
房间中再次压抑,有种让人喘不过气,杜夫人母女颤抖着娇贵的身躯,环视着众人,婉雪不甘接受命运的现实,挣脱杜夫人紧握的双手,愤恨的双眼、恨毒面容,突的一下起身,直奔婉琳站的方向。
婉雪想把所有的恨和怨趁着最后的机会都发泄到婉琳身上。她不好过,婉琳那个丑女更不会让她舒坦。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婉雪迅速到了婉琳的身旁,和婉琳再次纠缠在一起,后知后觉的婉琳这才反应过来,姐妹俩打的难舍难分,云慕臣、云承俊很是紧张,众人为眼前的二小姐捏了一把冷汗。
可站在不远处的杜夫人发出一阵狂笑,云慕臣吩咐身旁最近的两个仆人钳制住杜夫人:“你们还愣着干吗?先制止住杜夫人。”
承俊的眼眸一直盯着扭打的姐妹两人,听着婉雪那不堪入耳的话语,承俊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示意身旁的仆人分开姐妹俩,再看到婉琳奋力的反抗,他心中很是疼痛。
谁也想不到,也没注意,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婉雪面如鬼魅,眼神恨毒,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着婉琳的胳膊。“哼,我的一切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婉琳丝毫不把婉雪的话放在心上,婉雪狠,她比婉雪更狠,对于丧心病狂的婉雪,她只有狠狠的反击,想要摆脱婉雪的纠缠,可婉雪就像是疯了一般,死命拽住婉琳往死角里逼。
婉琳全身绷紧,面容冷冽,毫不示弱的学着婉雪的样子,掐着婉雪,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这位大姐依然不知悔改,招招想置她于死地。“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想要分开两姐妹的仆人相互对视,不敢上前,云慕臣父子看的很是紧张,心都揪成一团,承俊找准时机想要解救婉琳,婉雪似乎察觉,怒瞪着自家大哥,大哥越是在乎的小贱人,她越是想要毁了这些。
猛地旋转,把婉琳逼向墙角,腾出一只手掐住婉琳白皙的脖颈,恨毒、扭曲的面容像是要把婉琳撕碎一般。婉琳狠狠的抓住婉雪掐住自己脖颈的手,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想要把婉雪冻裂。
“放开!”云慕臣不知从什么时候抓住婉雪的长发,父爱荡然无存,冰冷的眼神射向几近疯狂的婉雪,婉雪感到脑后的扯痛,恨意上升,心中一阵悲凉,爹爹还是和以往一样,对自己很冰冷。
杜夫人挣扎着对婉雪呼喊着,可婉雪丝毫听不到,姐妹两人对峙着,围观的仆人窃窃私语,云承俊眼中的痛苦更深,冷冷的声音示意在场的仆人离开。
“哈哈……”婉雪狂笑一声,掩饰眼中的悲凉与痛苦,“我终究抵不过你在爹心中的位置。”
婉琳依然坚强的挣扎着,心里不断的给自己鼓励,她掩饰脖颈的不是“可悲!”
就在云婉雪分心时,云慕臣找准机会,用力的拉开姐妹俩,婉琳重新获得氧气,紫绀的脸颊恢复如初,婉雪恶狠狠的怒瞪着婉琳,胸腔起伏着,手被云慕臣用力的钳制着。
承俊闪身来到婉琳的身旁,拍着婉琳的后背,冰寒的眼神射向婉雪,婉雪丝毫没有悔改,给了承俊一个挑衅的眼神。“琳儿,有没有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婉琳怕承俊担心,虚弱的笑了,摇着头示意承俊不要担心,这一幕被刚好寻来的小玲看在眼中,小玲好似明白什么?小姐总是受伤。
“哥哥不用担心,婉雪伤不了我。”婉琳紧握承俊的手,懂得承俊的意思,一切都会过去的。
云慕臣把像疯狗一样的婉雪交给侍卫,再也没有恻隐之心了,对门外的仆人大喊:“笔墨伺候。”
那奴才得到云慕臣的命令后,杜夫人这才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倒塌,眼前的云国公不是一句戏言,她凄凉的眼神看向承俊,这才觉得后悔不已。“俊儿……俊儿,只有你的话,你爹才听,娘只有靠你了。”
婉琳冷冷的看到泪流满面的杜夫人,不断的挣扎,心中很是痛快,再看哥哥表情,云承俊丝毫无动于衷。而坐在椅子上的云慕臣却看到这些,再次说出的话让杜夫人更是没有机会翻身。
“杜兰芳,叫俊儿帮你求情,妄想!以往那些,怎么不考虑夫妻情分。”云慕臣眼中的痛再次袭来,紧握着拳头,全身冰寒。
当仆人端来笔墨纸砚,云慕臣压抑着长久以来的怒火,紧握笔杆,写出那血泪一般的休书时,他终于可以给那个失去最爱的女人做一番交代了。而对婉琳的爱,他会用下半生来弥补。
云慕臣写完后,毛笔一扔,墨迹未干的休书抛向杜夫人,冷冷的摆手示意奴仆把杜夫人母女带走。
杜夫人不情愿的挣扎着,头不停的向后扭,口里恨毒的喊着:“云慕臣,你太无情了,就这样结束,我不甘!”那带着悔恨和不甘的眼泪模糊了双眼,震撼了在场的人心。
云婉雪浑浑噩噩的随着杜夫人走出这里,云承俊痛苦的看着娘和婉雪离开,他心里的滋味夹杂着咸涩。泪水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流下,婉琳始终站在承俊的身旁,紧紧的握着。
云慕臣看到儿子复杂的表情,终究是为承俊有了很多不忍,可恨杜夫人和婉雪做出难以饶恕的事情,儿子却在中间为难,他作为父亲,再次愧疚。承俊丝毫没有怨恨云慕臣的意思,和往常一般。
冰冷的侍卫押着杜夫人母女穿过花园,杜夫人母女悔恨、不甘的眼神环视着府中的一些,曾经的富贵将是过眼云烟。以后母女俩和国公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儿,母女俩心中悔之晚矣,不远处围观的仆人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同,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观看这幕。
刻薄、尖锐的杜夫人母女再也不能欺压仆人了。婉雪在侍卫的钳制下,嘴里不停的咒骂,可冰冷的侍卫不予理会。
“夫人和大小姐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一个丫头脸上兴奋,想到杜夫人母女以往,她心中无比的痛快。
她身边的一个丫头,拉着她小声低语。“要不是老爷的回来,夫人和大小姐依然嚣张。”
冰冷的侍卫推搡着母女俩人来到府门外,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马车停靠在外,车窗和车帘采用补丁摞补丁的破布,就连拉扯的马都是跛脚老马。
杜夫人母女看到这辆马车后,心里不满和脸上的怨恨由内而发。想到府中奴才见风使舵,她们不甘又如何。
以往母女俩出门都是华丽的马车,仆人都是脸上堆着笑脸,恭敬的服务,可现在不仅失去了国公府尊贵的地位,还失去了国公府高贵的身份,最后落得被休弃的结果。
婉雪再也不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国公府大小姐了,纵然不愿接受残酷的现实,可爹把休书甩给娘的那刻,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转身再看一眼宏伟的国公府,眼中的泪不停的往下流,身子同样是颤抖的。
侍卫站在破旧的马车旁,冰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你们还愣着干吗?上车,我们还要交差。”
“以为还是呼风唤雨的‘国公夫人’和‘大小姐’”嘲讽的话语从这些冰冷的侍卫口中吐出,就像是一场滑稽的闹剧,看热闹的仆人笑的很刺耳。
云慕臣一行人走到,看到这幕,那些带着嘲笑意味的仆人,看到国公爷冷冽的面容,瞬间缩着脖子,头低垂着退出这里,承俊望着那辆破旧的马车,冷漠的看着不语。婉琳却静静的站在爹和哥哥的身旁。
车厢中更是没了软座,只有一条冰冷的板凳,杜夫人母女不情愿的坐上,在她们母女还未坐稳,马车迅速跑起来,杜夫人母女身形不稳的左右摇晃。
婉雪吓得面色惨白,紧张的抓住杜夫人衣袖,马车绕过偏僻幽静的街道,向着城外国公府的别院走去,越是往城外走,越是荒凉,看不到一个过往的行人。
颠簸,不平的小路把眼前的荒凉甩向后面,只留下高高低低的丘陵和鸟兽的鸣叫,杜夫人母女心中甚是紧张、害怕,脑海中不断向着别院的环境。
“俊儿,爹做的这一切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不要像你娘那样恨爹。”云慕臣心中苦涩,既然做了就不在后悔,哪怕儿子现在不理解,以后总会明白。
而站在一旁的承俊眼眸看着前方,听到爹说的这句,他的思绪才回神,纵然心中苦涩,可脸上恢复以往的表情,“爹,您无需自责,这一切是娘和婉雪不对,琳儿是受害者,俊儿不敢怪爹。”
父子俩眼神对视的那刻,心与心再次交汇,虽没再次交流,已然明白。婉琳深深凝望着父子俩,她的心在不断的升华。
一路颠簸,车厢中的杜夫人母女娇贵的骨头散了架,当马车停靠在荒无人烟的半山中,周围是茂密的山林,冰冷的侍卫示意母女俩下车。
婉雪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有些害怕,身子紧绷的向杜夫人靠近,杜夫人恐惧的眼神看向四周,冰冷的侍卫向林子深处的一座院落走去。
冰冷的侍卫和看守别院的仆人交涉一阵,一个信号,示意停在马车的侍卫带着这对母女过去。
寂静的山林给了母女俩一丝紧张,押送她们的侍卫把他们交给建在半山腰的院落中,她们母女的心彻底凉透了,心中的不满和脸上的怨恨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是,我们已经遵照老爷的吩咐。”这座别院的仆人没有一丝感情回复冰冷的侍卫。
那冰冷的侍卫没有一丝温度的回应:“好,任她们自生自灭!”
第87章月音的询问
国公府威严的侍卫完成国公爷的交代后,原路返回府中,云慕臣冷冽的面容还是保持看杜夫人母女离开时的样子。承俊因为这件事把所有的经历放在处理公务上,好让自己忘了这些难以释怀的事。
那些侍卫来到云慕臣的书房,详细回禀完杜夫人母女情况,云国公眼神无波,沉稳的嗯了一声,摆手示意,侍卫们退出书房。留下沉思的云国公。
府中正堂中。
各处管事向婉琳回禀完各处事项后,婉琳低头翻看账册,满意的抬头环视着众人,小玲站在身侧。自从爹处理了杜夫人母女和黄贵,三颗毒瘤,府中再没有阻碍婉琳管家的绊脚石。
可眼下要从这些管事中选拔一位可靠的管家,对自己忠心,能管好整个府上的人选,到底谁是最好的人选呢?为了这件事婉琳想了很久。
府上管各处的管事经过这段日子和二小姐的磨合,他们从二小姐制定新的家规,秉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各处的弊端逐渐减小,奴仆们按照婉琳的册子上做,少了很多矛盾,婉琳遵照着各种考核按月给奴仆们发月银。对于这些他们觉得二小姐掌家,比那时夫人掌家开明许多。
婉琳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顿了一下。“本小姐感谢各位这些日子合作,各位都做得不错,给予嘉奖。”婉琳说完这些,在脑中思索两夜的决定告知众人。“想必各位知晓,黄贵被杖毙的事情,现下府中没管家,本小姐要在你们中间选拔。”
堂中各位管事听到婉琳说的‘选拔管家’都很震惊,他们相互看着对方,交流着,小玲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婉琳只给小玲一个微笑。
一个管丝绸的管事听到二小姐说的这番,心中很是不解,疑惑的眼神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婉琳,婉琳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议论,时不时和身旁的小玲聊上几句。
那管事上前一步,抱拳对婉琳行礼,沉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奴才知道,皇帝选官员都是通过科举,听二小姐的意思也要考吗?”
丝绸管事的话一处,众人视线都投向这里,一时之间议论声比刚才还大,还有的管事更是不解,抱拳行礼“那二小姐要怎么选?难道要在奴才中间选吗?”
婉琳起身伸出双手示意众人停止议论,迈着莲步打量着众人脸上的表情,那宛如清泉似得声音传入管事们的耳中,婉琳把怎么选拔管家的详细内容告诉各位,他们听了以后,有的很是不懂,婉琳就如上次给他们发新家规的册子一般,认真的解释他们不懂的,这才解除他们心中的疑惑。
小玲听了以后,很是好奇,刚才小姐说的那么清楚,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问:“小姐,您说的,只有府中几大管事能选,那一般奴仆呢?”
婉琳转身看了小玲一眼,点头微笑,再次端着换的新茶,啜了一口。“虽说府中奴才等级不同,但选举管家人人平等。”
两个时辰后,府中各管事散了以后,堂中再次回复安静,婉琳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根据今日谈话的内容,想着回到住所,用现代选举干部方式,制作简单的表格,然后次日让小玲分发给各位。
不远处一个丫头匆忙向这边走来,婉琳抱着账册正要和小玲去选择木料,准备参加半个月前的说的木雕大赛。看到穿着橘色衣裙的丫头逐渐靠近。
婉琳主仆等在这里,那穿橘色衣裙的丫头见到二小姐行礼。“二小姐,奴婢是从老爷那边过来的,老爷说,过几日让小姐随老爷去清潭寺。”婉琳示意她起身。
那橘色丫头回禀完毕,站在婉琳眼前,婉琳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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