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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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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拿剑把戳得半死,现在还笑?!内侍真是无奈,你说这个人有没有脸皮!
这要放在街上,也就是个泼妇。
那边寿家的人簇拥着老头哭嚎“阿寿不是这样凶恶的人。素来再沉静不过的。”哭着请皇帝做主。又说“我们家本来是受过皇帝封赏的,这些邪鬼去这样污蔑,岂不是对皇帝陛下不敬吗?”咬死了自己家无罪,邪鬼说的话半句也不能信,全是污言。
‘阿寿’挣扎骂“对一世傻了受你们白欺负还不够,世世都不改才好呢。”
吵得不可开交。大多数都是阿寿在鬼叫逆行武侠。
楚则居也没有多言。只说要去看皇后,此事之后再议。就走了。
等人一走,内侍留在这儿处置后继,免不得要去长贵那里探听“大公公以为寿家这次是凶是吉呀?”
长贵刚刚下值,听着说“依我看是不活不成了。”
内侍不解“陛下便是这样喜欢这个阿寿吗?”
长贵真要笑了“他们错就错在不该说最后那句话。要没有那句话,这罪未必会定。可是他们自己的罪过,偏要把皇帝也绑上来。却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怎么办,都是他自己看着办,你却偏要迫使他?岂不是找死吗。便是受过奖赏又如何?翻手云覆手雨,便是帝王。
长贵说出来的话还没有冷,下午的时候果然旨意就传了下去。寿家蒙骗圣听坑害族亲,先是去了他儿子的官,又把一家人都锁了,发往本地治官查办。
风言风语传出去,只说皇帝英明,一下便识破了这些人的诡计。没有哪一个提他前头错赏罪人的事。
内侍得了信,只是感叹。
大公公果然厉害呀。
转头便往‘阿寿’那里去报信。
回过头又往皇帝那里去。
皇帝在供着皇后的佛殿,听了他说话,问“她听了是怎么反应?”
内侍连忙说“到也没有什么。哭了几声笑了一场,就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再没有日前那么能折腾的。”好像瘪了气,没了精神。
不一会儿齐田被叫到皇帝面前,也确实是没有之前那些劲头了。好像一个人,突然之间实现了自己人生最大的愿望,却也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而茫然。
她来只问皇帝“我既然重生,大概确实是妖邪,你又说我杀了皇后,那你要杀我吗?”想想又说“剑利些是最好,一剑下去,痛都不知道就死了。”仿佛是反正一生也没有憾事了。并没有什么留恋的表情。
楚则居没有说话,站在皇后棺前,伸手顺着棺上的花纹轻轻磨梭。
齐田悄悄摸摸走过去,伸头看看棺木里的人。那里头的人保养得竟然很好。看着面色红润好像是个活人似的。她看着自己,一时黯然。脸上只作惊讶“这不就是那个要害我夺我身躯的人吗!我在梦里看过这张脸。他们把人的□□,封在纸里面,画得和真的一样。”
楚则居说“那叫相片。”
“还有一样东西,把人照得清清楚楚的。”
“那是镜子。”
“镜子不是铜的吗?”
“不是。”楚则居语气平和。
身边的小娘子叽叽喳喳个不停。叫他心里许多事情也暂时抛到一边去了。这个人啊,虽然没什么教养,可有时候却又让人觉得可喜。
“那你是不是要杀我的?”她追问。伸头看他,脸上还有已经干了的白色药粉御宅。她自己不注意养着,原本快好的,因为太痒抓了几天,脸又有些烂了。这要放在齐田身上是不会的。
齐田大概不能理解别人,为什么明知道抓了会不好,明明也想着要长好,却还要抓,痒的话忍住不就好了?
就像她不能明白,明明知道努力就能过更好生活,既然也是想过好生活的人,为什么会不努力。想躲懒的时候,叫自己不要懒起身去做不就好了?
她对自己有绝对的掌控能力,所以完全不能理解其它人。
楚则居看着自己面前的‘阿寿’问“你不想活?”
阿寿很随意的样子“我没有家,没有亲人,阿爹不在世了,兄长也死了,仇也报了,这世界没有在乎我的人,我也不在乎谁。活不活着有甚么?”
可要是齐田,肯定是不会这样说。她会说,生命可贵,人能活着就得活。
楚则居看着棺木中的熟睡的人,笑了笑。
不知道自己心时是一种什么情绪。
阿寿无意地似突然问他“你说的椿是谁呀?我也不认得她,你为甚么一见面就要跟我说她死了?”
楚则居看着她,突然就完全释然了。
身而为人,总是好奇,对于没有来由的事,始终避而不问才叫人疑惑。
他不肯说,阿寿也不以为然“我可以去问别人。”一脸‘你不说有甚了不起?’的样子。
这时候内侍来,说周家来人了。小郎君想把皇后的旧物拿几件回去,以作念想。
楚则居使人传他来。
不一会儿阿丑便被人引着进殿来了。身后跟着一身素服的人不是椿又是谁。
他们一行人从‘阿寿’面前走过去,阿寿不避让地打量了半天。楚则居收回目光,问阿丑“那赖子你们可找见了吗?”
阿丑黯然。
楚则居到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叫人把皇后的东西拿来与他了。这些东西被钱得利拿走,交到了‘阿寿’手上,又被治官搜走,现在物归原位。
阿丑问“陛下要留几件以为念想吗?”
楚则居摇头“不必了。”
阿丑沉默,又说“家姐已过身许久,不知道几时安葬?”
可楚则居却也不回答。
椿忍不住垂泪,在楚则居面前跪了下来“求陛下让娘娘安息。”
却也未得个话。楚则居摆摆手,两个人黯然退出去。
转头就看到‘阿寿’趴在棺上看着里头。一打眼以为她在看人,后来发现她在看人额上的宝冠。
看着突然起兴,扭头对楚则居说“我也给你做妃子吧。”穿金戴银的日子她没过过。
第165章
两世 第165章
楚则居却没有回答。
他踱步走到棺前,看着棺中人,问她“做后妃好吗?”
“坐享荣华富贵,有甚不好?”
楚则居笑一笑“你到也干脆。起码不要做做样样,说自己倾心于皇帝,如何如何?”
她一脸尴尬支支吾吾。“我也没识得你多久。”
这里正说着话,突然便有个内侍急匆匆进来,一脸惊惶跪道“景妃诞下皇子后薨亡了。”
‘阿寿’脸上没甚表情,只专注着那顶宝冠,好像是虽然听见了,可不相干的人死了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楚则居目光扫过她,只对内侍说“可报给徐府?”却并没有过问景妃是怎么死的。反到是内侍交待,景妃前一天夜里就发动了,由两宫太后坐镇,一直到今天午后才生出来,竟然是个双生。一位皇子,一位皇女。
分明是喜事,但产后血崩,再加之以前生静公主的时候就有旧疾,一时不能止,失血而亡了。
楚则居听了,只叫人报给徐鳞知道。叫他回府备丧去。又传话宫里,以贵妃之礼举丧厚葬。之后也别无它话。
内侍才走,苏任就前来求见。他面目没有以前的白嫩,更显得沧桑了。来得匆忙,袍角都是泥点子。说的是有庶民结队往宫门口跪着请愿的事。
他们家里人被当地治官误判为流匪处决了,许多族亲都受了牵连。统共死了一千三百多人。
楚则居只说“发回本地府官重审。”
苏任站在堂前,脸上自若,袖下的手却抖得厉害。发回去?难道能指望他自己推翻自己定的案吗?那可是几千条人命。
……
这边说起正事,齐田便被内侍请出去,她心却是凉到了骨头里。
一为徐铮死了。二为这几千多条人命。
内侍带她走到殿外,见她脸色不好问“小娘子有甚不自在的?”
她笑一笑,仿若无事“我听着说杀了几千个人呢。好不吓人!”
内侍说“流匪罢了。”
领她向外就遇到了阿丑站在外头。
见到她来阿丑大步就迎了上来。
内侍意外,连忙见礼我的桃源空间。
他却不理,直走到齐田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椿站在不远处,也万分紧张地注视着这边。
“你叫阿寿?”
齐田心里砰砰地跳,只若无其事“恩。”
“你果真死而复活?”阿丑声音干涩,目光却灼热如柱。
“没有。谁说的?”她一脸不耐烦,拉内侍“还不走了。”
“不是个老癞子作了法……”阿丑追问。
“什么老癞子?我不知道!”转身就走。
因为四处都是卫军,阿丑也不能纠缠。
她与内侍走得远了,阿丑还站在原地,只是失去了希望,背微微有些佝偻。才多大的年纪,便有这幅样子。内侍叹气“姐弟两个感情要好得很。”又问她“你怎么扯谎?”
“我又不认得他,干嘛告诉他?”她脸上只有得意“我又不傻。这种事,往好了说是吉祥。往不好说,落在就像寿家那样居心不良的人嘴里,那我就是邪魔。我现在好好的,白白的招这种事做什么?”
内侍笑“小娘子挺机灵嘛。”
她嗤道“那是自然。当我是你呢?”
两个人从殿里出去就遇上正要上值去的大福,齐田认得他,是长贵的干儿子。
见到大福,内侍也顾不得她,颠颠地迎上去“你没听说了没有。景妃娘娘过世了!”
大福叹气“大公公已经往宫里去了。”说的就是他干爹长贵。
内侍说“这下可省心,皇长子有了,生母没了。说是血崩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事外头的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内侍哪有不知道的?
皇帝要留子去母,难道会大张旗鼓地杀吗?这内侍有个要好的宫人,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一早就私下与他说了的。说皇帝向太后漏出了意思,太后不说吓了一跳吧,心起码是凉了一截。可回过味来,又深以为这样也没甚不好的。
与他私下暗道天家无情。
大福说“这些事岂可乱猜测!你头上的脑袋还要不要了!”看到他身后远远站着的齐田,皱眉叱骂他“还不当差去。”
对齐田礼一礼,调头往殿中去。
内侍讨了个没趣,这才调头引着齐田走。
内侍送完了人回去,楚则居问他齐田有甚么反应,内侍照实道“就是问了问景妃是什么人之类的话。”又把她跟周家人说的话讲了,旁的到也没有。
另一头被派去找赖头仙人的人也回来了。只报说,找着了一俱坐化的尸身,人烧得面目全非了,凭身上的东西看大概就是那个‘仙人’。
周围的山民说癞子在那儿好久了,一直说自己是仙人,会使死者复生。曾救活了谁谁谁。因为违逆的天意,活不长了,见这里风水好,才在这里来度残身。要这些山民供奉自己哟,好巧。
可谁也不信他,他也只能乞讨度日,时不时还要被孩童嘲笑。当天那癞子一副和尚打扮在山里化斋,讨着饭还没吃,突然火从他嘴里冒了出来,一下就烧了起来,他只叫报应,报应,就狂奔而去,还没跑到山顶呢,就跑不动了,就地坐下活活烧死。因为死得诡异,都说那个人行了违背天道的事糟了天谴,谁也不敢去动他。
去找的人又说,找时还遇到了周家的家将。大约是听闻有人复活,又听说是那个赖子才找去的。结果没想到人已经死了。
说着抬了个大盒子上殿,烧焦的尸体原封不动地搬来了。还有他随身的东西,有些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不过有亲自看到他烧死的人,所以可以确定就是癞子本人没有错。
楚则居站在棺前,看着那具烧焦的尸身,知道关于齐田的一切都落下帷幕了。
这钱仙人是从哪来里的,怎么来的,为什么想救她,也不再重要。一切都结束了,不论是他不能安心的忐忑猜疑,还是有一线钱仙人有办法让他现代复生的期望,都泯灭了。
而他现在,也失去了与现代的联系——一开始他还能坚信这只是暂时的,可现在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之后,他跟本不能再确定这种联系还会不会恢复。可能随着齐田的死,他也失去了与现代联系的能力,彻底地被隔绝在这个世界了。
以前,如果说他把这个世界的当成一场游戏,哪怕不肯承认,内心也有一二分自己始终是会回到现代去的期许,而现在心境却发生了改变,这里的一切,是他全部的人生。
他站在殿中,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不知道是高兴自己终于失去了一个威胁,还是失落于完全丧失了回家的机会。
但想想,这一切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是无所不能的帝王。
…
齐田回到院子,只说自己累了,便进屋躺下。
外头侍女在议论的还是景妃的事。
说是皇子抱到董妃那里去了。所谓董妃,想必说的是以前的董嫔吧。想不到她已经高升。现在还得了别人的儿子。心里可不知道多么高兴。徐铮的事可有她的一份没有呢?
侍女进来奉茶,见齐田躺着,问她“可是哪里不自在的?”
齐田不耐烦地说“想睡一下也要跟你报备?”她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表现得再正常一些,要云淡风轻,要仿倘无事。可一路走过来终于还是不能自制。“滚!”这些人都不过是楚则居的耳目。
侍女恼愤,扭头就走了。
齐田躺在塌上,把自己整个人都捂在被子里。
她觉得,自己心里涌动大概就是悲痛。可她却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躺着。她想,如果自己还在宫中,那徐铮的结局会不会不同呢?如果自己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那些枉死的人是不是现在还一家人其乐融融呢?
如果自己想做的事不能成功,这个国家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而楚则居又会害死多少人?这一条条人命,要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这样躺了好一会儿,突地听到外面有内侍和侍女匆匆而来,在院子里跟侍女说话,想叫侍女进来请她起身竹马镶青梅。
外头侍女生气“小娘子回来就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可不敢去叫。”
内侍意外“是为了甚么事?”
侍女怒气冲冲“我怎么知道!”
齐田站起身,面无表情站在门前,对自己说“你就是阿寿”
从今天起到楚则居死了一切按照计划回到正轨为止。完完全全全忘记自己的名字,成为另一个人。
她一定要做得到。
也必须得做得到!
这件事靠不得别人,只有她自己。
不论是观察过的人,还是看过的剧,十八般武艺都得要用出来。使得自己成为阿寿。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拉开门的瞬间,她的表情软和了一下来。
但仍然没有好脸色的样子,冷冷问院外那些人“甚么事?想睡一睡也不得轻省,难道我要赶时间去投胎了,你们这样火急火撩?”
内侍上下打量她,眼角眉梢都没有放过,只说“小娘子随我来。”
这次却不是带她到大殿,而是到前殿去。
前殿门口停了好多车。看样子是要去哪里。
内侍把她请到最华丽的那一辆前面,让她稍候,自己先上去。想来,是在跟楚则居报备。
过了一会儿才下来,请她到车上去。
她上去楚则居在上头看书。
徐铮死了,那毕竟是给楚则居生育过子女,同塌而眠的人。那些庶民的妄死也是楚则居他一手造成,即生为人,总还有些人的良知,多少要感到些许愧疚。
可他并没有半点感神,表情和睦,见到她来招招手,叫她上车坐到自己身边。
她仿若无事上去,车子便动了起来。
楚则居问她“回去发了好大的脾气?先头不还是好好的,回去却是为了甚么事?”
她脸上没好气“我回去的路上想过了。自请要做你的妃子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一个庶人之女,又没甚门道,又没有穿金戴银的父母,哪够得上那份尊荣呢?长这么大,也没钱往脸上抹什么贵得要死的珍珠粉子,哪有那么大的福气。”听上去阴阳怪腔,一股子孩子气。
楚则居哧地笑起来“原来是这个事。”
“不然是哪个?”她看看车子动了,问“这是往哪儿去?”
“你不是想进宫吗?”楚则居说。
她一脸震惊“可我听说,妃子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确实不是想做就能做。”楚则居说“但我是皇帝盛宠第一嫡妃:娘子凶猛。”这世界什么不是他的呢?全天下要如何,也只凭他的喜好。什么规矩,都是为了他的便利而存在。而如今,宫里也实在太无聊了些。想想还有漫长的岁月,便有些孤寂。
哪怕身边有人不识体统吵吵闹闹,也仿佛会叫他微微舒缓些。
想来,也许又该纳妃了。
他面前的人一听,果然喜不盛喜“那也给我金冠子戴?”
“你志气怎么这样短。”
“金冠子还叫志气短?那还要镶宝珠吗?”
“要镶多少就镶多少。”
他对面的人简直懵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还能拿黄金给你做屋子。”
小姑娘震惊地看着他。被请下去,上了后面车子的时候,还回不过神的样子。
对侍女魂不守舍地说“原来他这样中意我……”又喜又惊又茫然,一会儿连忙叫侍女“快把镜子来与我。”对镜看了自己半天,转头又倒在塌上欢喜得打起滚来。
过一会儿突然坐起来,又问“金屋子住着该会冷的,烧了坑会不会化掉?”
楚则居听了回报‘哧’地笑着。
不一会儿她又冲到前面车上来,吓了楚则居一跳,内侍急得直磕头。楚则居摆摆手叫他们下去,问她“又有甚么事?”
她一本正经跟楚则居说“你想了想,你别给我造金屋子了,多费钱呀。”
没料到楚则居立刻就答应“那好吧。”
她又有些后悔的样子,可说过的话又收不回来,只得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楚则居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这个小丫头……
齐田背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半点改变,少女怏怏不乐地回到自己车子去,真成了那个不谙□□的阿寿。
她想,自己是能做得到的。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阿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她无声地对自己说“死去的也不能白死。”
她一直在想着,自己杀死楚则居,然后呢?虽说要回正轨,可陶来已经没有后人了。
于是,这里虽然一步步行进着,却是并没有得到最终答案。
可现在她突然想,既然这世间已经没有公道与正义。那她就自己来。王候将相宁有种乎?杀了楚则居,自己取而代之。
在当初打定主意要离开山村改变自己和妈妈的人生时,她没有想过前路有多少坎坷,自己会不会成功这样的问题。只是竭尽全力地去做。
现在她也仍然如此。
她不去想自己能不能做好皇帝,也不去想这是多么艰难的事,她只是确定了这个方向,就义无返顾地实行。
第166章
两世 第166章
从大庙回宫,还需得一些时候。
齐田这么久以来,还没有能回现代去一次,在塌上躺上,对侍女说“我歇一会儿”。
侍女说“是。”让到一边,帮她把靠垫摆好。
可齐田躺下没一会儿,侍女便轻声来叫“小娘子?”
只二声,齐田就醒来了,莫明“甚么事?”
侍女笑说“问小娘子要不要茶水美后倾天下。”
齐田似乎不以为然又躺了下去。她只是穿越到别人身上,羁绊轻浅,一叫就醒并不会睡得太死,不然一早就被楚则居识破了。自然也不怕侍女来试。
现代陆又琪在家教的陪同下做题。正写着,突然手上顿了顿有点出神,家教以为她有什么不会“这里不懂吗?”
她茫然过后,立刻喜上心头“天使姐姐回来了。”
家教愕然“谁?”
她说“没谁。我累了得休息一会儿。”强行把人推了出去。锁上门立刻把日记本拿了出来。
翻开来一条条指着看,嘴里念叨着,这些天有些什么事。比如,赵奶奶赵妈妈怎么样了,有个叫什么楚则居的人,姐姐你不用担心他在现代兴风作浪了。
还有孔四方带她去山里玩。“说是个陵墓。但里面的东西我们可都没拿。”她说得神彩飞扬。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比她降生十多年经历得都多。“那里头可黑了。”
她拍了好多照片,全摆出来。
一张张讲“这个是进去的地方。前面正门已经被封死了,走不通。孔叔叔带了麦叔叔,麦叔叔还没进去就知道那里头有盗墓贼去过。我们一进去,真的欸!后来结巴叔叔就把我眼睛捂起来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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