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世-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垂着头,往母后太后身后躲。
“没有谁说!我又不是看不见听不见。”母后太后看到齐田这张脸就生气,方才是怎么气势汹汹的?现在却摆出一副贤德无害的样子来。
自己之前罚她跪了一场,那时候还以为她好拿捏。却没想到是个硬骨头。她活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哪一个皇后敢跟太后对着干的。这一口气怎么也不能咽下去。
以后这后宫之中谁还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才要开口继续,楚则居的话却拦在前面,他对齐田说道“你也确实该罚。就罚你闭门思过。”宋怡怎么处置,谁在太后身边招事多嘴挑唆并不再提。
随后就叫了监礼调令亲卫,着令传人来把长宁殿封了。
太后是一肚子气走的。孩子也没看。一行人远离了长宁殿,董嫔才敢开口说话,劝她“姑母也没甚么直得气的。堂堂皇后被禁足,还不是因为陛下向着姑母吗?”
太后听得大怒“也亏得你长这么大,脑子里头却不装东西!这算什么禁足?景妃一时半会儿不能动,还在她宫里养着,宫人杂役太医难道不出不入吗?徐家难道不能来探望景妃吗!这人来人往的,也叫禁足?”不过是出不得宫罢了,本来这后妃就不该常常往宫外跑的。这也算罚吗?
说着难免伤心难过“这就是我的儿子。好个周氏阿芒啊。”又斥责董嫔“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若是你得宠,还有她什么事。一个守着孝的皇后!”
董嫔也不大是滋味。却也不敢还嘴。只唯唯诺诺。
长宁殿圣母太后却没走。
与皇帝一道留下。等太医把小公主抱出来。
内间齐田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孩。红红丑丑的,像小老鼠似的。猛不丁吓了一跳。徐铮渡过难关,气色略好了些,不过满脸疲惫,强撑着也要看孩子,太医抱来与她,她也吓了一跳,怎么又小又皱。该不是个妖怪吧。与齐田对视,一脸惊恐,不敢乱说话。
等太医把孩子抱出去与皇帝看,徐铮小声问齐田,“你说那皮什么时候发起来。总不会一世都这样吧?”声音十分虚弱,万分忐忑。皱成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齐田也没甚么做母亲的经验。她是家里最小的,没见过女人生产,也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孩。不过看太医那样子,初生的婴儿长这样想来是常见得很。大概拿什么擦一擦?或者晾干了?就好了。安慰徐铮“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你睡吧,一会儿她长好看了我叫你。”
徐铮松了口气,都是这样就好。她实在太累,换了衣服又换了被褥,说睡一歪头就睡着了。
齐田出去外殿,看到在场的人表情并没有异样才放心。
楚则居抱孩子。圣母太后兴冲冲地在一边,还念叨着“多好看呀。以后定然是个倾国倾城。陛下给取个名吧。”
楚则居大概是从来没有抱过孩子,姿势有点僵,叫他取名字,他一时也没有准备,随口说“就叫静吧。”并不十分热切。只略抱一抱,就立刻给了圣母太后。
圣母太后抱着说“咱们静公主真是漂亮。你看看。”又与徐二夫人。
二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眼泪止也止不住。
看完孩子往内室去,见徐铮睡得好,又问了太医知道她有凶无险,只是恐怕要养好一段能才缓得回来,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到肚子里。
要按她的意思,恨不得一直陪伴在女儿身边。可是不能。皇帝在这里她也不能多说什么,紧紧握着齐田的手不放。
关姜与椿来送她出去时,不知道为甚么守门的亲卫还没到,两人并不曾受到阻拦。
一行人出了内宫门,走到僻静的长道,远远便有个身为银甲的人站在宫墙下头。另有四个亲卫站得老远。
徐二夫人过去,穿银甲的人影便从暗处走了出来“伯娘。”
椿认得,是徐鳞。
不过长久不见,他虽然样子没变,但脸上稚气少了,也没有以前那样跳脱,看人的样子显得格外冷漠。短短时日,已经从意气奋发的徐家郎君,变成了沉稳持重的徐大人。不免令人唏嘘。
她们一来,那远处的几个亲卫就会意,往长宁殿的方向去了。
徐鳞知道徐铮没事,脸上也有些动容。
徐二夫人拉着他垂泪“要不是阿芒……我去也赶不及。”
徐鳞回身对着椿与关姜两个人就拜。
两人骇了一跳,连忙扶他“徐大人这是做什么。”
“徐家欠了娘娘天大的恩情。”
徐二夫人取了腰上的荷包,往两个人手里塞“宫中生活不易,手里活络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两个断不肯收。
徐二夫人眼眶还是红的,正色说“如今娘娘被禁了足,你们出来走动,恐怕再不如往日了,难免不被人为难闺门剩女纪事。我来时就见着,有个宫人伤了头,到时候请太医看病吃药都是要花钱的,不然落了病呢?娘娘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你们手里的钱多一点有多一点的好处。虽然说也不是非少了我这一点,但却是个心意。以后但有什么为难,便寻徐鳞来,千万不要客气。”
话说成这样,关姜便不再推拒“多谢二夫人。多谢徐大人。”
徐二夫人欣慰“我也会常常往宫里来,你们少什么要什么,只管告诉我带来。”
送徐二夫人到宫门,徐鳞仍与她们一道回来。亲卫负责宫中安保在外所是有住处的。
一路三人无话。
送她们到内门外,徐鳞才终于问一句“娘娘可好?”想来也是不好的,忤逆太后,犯了这样的事能有好处吗?他不晓得自己明知故问有甚么意思。
关姜敬声回话“劳徐大人费心,娘娘安好。不过就是出不得门罢了。”出来送徐二夫人怕也是她和椿出宫最后一趟,这一回去,满宫谁也出不得门了。
徐鳞便不再多话。远远站着,看两个人拿了腰牌给亲卫查看进内门去。
两个人进了内门,没走多久,就遇到宋怡身边的宫人哭哭啼啼在路上走,看方向是刚从太医所出来的。
见到椿和关姜,大着胆着求她们“救救我们娘娘吧,昭妃娘娘那里都没太医去。”
椿听到昭妃两个字就生气“皇后娘娘可帮不上你们娘娘什么忙。托你们娘娘福,我们一殿人差点活不成,皇后娘娘连殿门都出不得了。”拉着关姜就走。
关姜却按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心急。对那宫人说“我们与你一道去看看。”
到也和气。
那宫人虽然知道自己家的娘娘与皇后娘娘已经不是以前的情份,但死马当做活马医。还是把两人带了回去。
长宁殿虽然被禁,但是仍然热闹,宋怡这里却冷冷清清。进了殿门,连洒扫的宫人都不见一个,扫把丢在花坛子边上。
椿也是讶异“这才多一会儿功夫?”人就这样势利。
关姜说“宫中不就是这样。”
宫人直哭“我去请太医,在太医所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也没一个出来。问来往的内侍官吧,人家也不大上心,说‘即已经通报,你便多等等吧。’好容易来了个太医,只问血止了没有,说血即止了,那也没甚么大事,就不理会了。可我们娘娘也是刚没了孩子的,怎么能这样算了……身上又在发热。”
可三人进了内殿,便看到宋怡竟然已经起身了,坐在铜镜前头对镜描眉。身上的衣裳没有换,脸惨白的。
宫人吓得连忙去扶“娘娘怎么起来?”
“陛下最喜欢我这两叶柳眉。”宋怡说“你与我把新做的胭脂拿来,一会儿陛下要来看我。”她想得明白,自己没有孩子,但还有陛下呢。
宫人怕她是疯了,人坐都坐不稳,却还在画眉。可看她的神色,却是再清明正常不过,犹豫不决,不知道要怎么办嫡福晋都是穿来滴。
宋怡皱眉“还不去?”
她应声称是,连忙就去了。
宋怡挑眼看看门口的关姜和椿,竟还笑了一笑“你们怕是来看我怎么落魄的。看来劳得你们白一趟。”
收了目光,专注地描着眉,轻声说“陛下对我如何,你们又怎么会懂。陛下是再温柔不过的一个人。便是我犯了什么错,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便是没有孩子如何?”
说着又笑“我初见他时,也是害怕,他说‘别怕,到朕这儿来’,手又宽厚又暖和。”高高在上的皇帝竟与自己这样说话,她心里软得不能再软。只想着,都说帝王无情,大概是没有见过他吧。
关姜说“床塌之间,只要不是莽夫,哪个男子不温柔小意?你以为皇帝只对你一个这般吗?一个月你只得几日?你以为其它的日子皇帝在吃斋念佛不成。董嫔以下,足足十多妃嫔。”
宋怡大怒,抓起妆台上的瓷瓶往她砸来,状如厉鬼“你知道什么!”
关姜轻轻巧巧就避了开,说“这宫中,若说真有哪一个在皇帝心中是与人不同的,也只有我们娘娘。便是忤逆了太后,也不过禁足而已。你算什么呢?到现在,陛下可来探望了你?”
宋怡厉声说“陛下事务繁忙。一时不得空也是有的。”
“内侍们总不忙的。若真是有心,连个内官都不来?”
宋怡不答,沉着脸抓起上的东西不停地往她们砸。
关姜大笑拉着椿就走。
椿小声问“为甚么要这样刺激她?”
关姜沉声说“她要是静下心想明白那可就真是糟糕了。宋阁老即在,她就算没有孩子又怎么样?自己生不得,别人也是生得的,前朝也不乏抱其它妃嫔的儿子来养,做了太后的。她现在输就输在沉不住气罢了。她这样该死,我们怎么能让她沉下气?!”扭头对椿笑,到也天真烂熳。
椿被她那表情吓了一跳说“你说的话我到也甚以为然,可你这样子可吓死我了。再不要这样笑着说这种话罢。我怕要发噩梦。”
关姜‘哧’地笑,戳她额头“你想过要杀周氏大郎,当我不知道吗?你又好多少,还说我呢。”
椿略有些尴尬。但说“许多事,娘娘是做不出来的……”可其实想想,也未必是做不出来……齐田有一次突地感概也说过‘人到了哪一步,就会成什么样的人,去做什么样的事,就是向日葵,也得有扎在阴暗潮湿泥土中的根。’……
椿不知道向日葵是什么,大约是种很好看的花罢。但是却在想,娘娘不该长出那样的根。有些事自己做一做到也没有什么,但娘娘不该这样……如果娘娘是那个什么向日葵,她就是娘娘的根。
她想,关姜大约是能够明白自己的。
两人相视,表情都格外沉静。
“走。”关姜伸手拉她,两个人往长宁殿去。
没想到,两个人还没走到长宁殿,就听说宋怡盛装,闹到宣室去了。
第132章
第132章
齐田与徐铮说完了刘、关、李三家的事,关姜与椿两个才回到长宁殿。
不过宋怡的事长宁殿已经得了消息。这里虽然被围困了,但长贵先时送东西来的时候提了一嘴。
齐田到也没说什么。
到了下午晌,是长贵的小徒弟送膳食来。
椿接了东西,问“你师父呢?”
小徒弟说“昭妃弄脏了宣室前头铺的白汉玉,师父正监工,叫人打扫呢。”
长宁殿的人这才知道宋怡怕不好了。
一问先是小产,血流不止,后来血到是止往了,又跑到宣室去,说要见皇帝。可皇帝那里有外臣在。
小徒弟说来也是委屈“明明就与她说了,陛下正在议事。请她回去。那前朝的事怎么也比后宫的事要紧。她却不肯。还不信呢。说陛下是不是嫌弃她了,不肯见她。竟在那里唱了起来。婉约是婉约,动听是动听,可那不是时候啊。”
那里头议着事,外头唱着曲。“还有宋阁老在。真没羞死他。皇帝便着师父把她送回去。师父好说歹劝,她就是不理。说陛下不见她,她就跪死在宣室前。这下可好。皇帝发了好大的脾气。不说别的,就把前朝那些妃嫔来说,也没有哪一个这样的。宋阁老老脸都丢光了,请了罪亲自出去了,也不知道说了她几句什么。她回去就把自己挂梁上了。亏得被宫人发现得早,命还在。不过这样折腾,又开始崩血。太医打那儿出来,说血止不住,恐怕是不能成了。”
徐铮躺着,齐田坐着。听了转述,想到往日里也曾相处融洽,有些感慨。三件一起做的围脖尚在,人却已经面目全非,闹成现在这样,未免微微黯然。
小徒弟出去,不一会儿长贵就来了,皇帝传话,问齐田去不去见一见宋怡。
长贵说“奴去瞧了,她那样子,是见一面少一面的。大约临死,想跟娘娘说说话吧。她连家里人都不见,就只要见娘娘,也是奇了。小宫人往皇帝那里求恩典,说得直哭。说人都要死了,就应了吧。皇帝陛下便令奴前来,问一问娘娘愿不愿意见她。”
又说“不想见也是常理。娘娘看她办的这些事?徐娘娘被她害得险些不保,也是皇帝宽厚,所以不跟她计较罢了。”还以为皇后不会去。
可齐田还是去了。
既然是被禁了足,出行也与别时不同。六人亲卫相送,旁人不许跟她说话。
到宋怡那边时,她人确实是不太好了。躺在塌上,脸上的妆虽然在,但没有血色,脖子上还有瘀痕。说起话来,声音十分黯哑。头发也是散的,从塌上坠到地上,人单薄得随时都要烟消云散似的。
齐田进去时,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你家。是有一次与母亲去城郊,小燕山的山道有一截正在你舅舅马场的上头。”
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那天你穿了一件红艳艳的衣裳在下面骑马。我小时候家里穷困,没有骑过马,那时候到都城还没有多久,并不怎么出门,也不知道妇人可以骑马。看到了觉得新奇,叫母亲看。问她我们家里有没有马场,我能不能学。”
“可母亲说,妇人怎么能骑马?真不成体统。”说着,她到笑了笑“我是在东川出生的,阿父到都城任职,才举家往都城来。而我母亲是滨江人,在我母亲的家乡,家境好些的人家女人一世,连父亲兄弟都不能见,也不用受风吹雨打。但母亲家境不好,整日抛头露面忙着家里的生计,对那些家境好的很是羡慕。等到我这辈,阿父出人投地,母亲便觉得她过不上的日子,我能过得上了。还真建了小楼起来。”
扭头问齐田“你知道那种楼吗?”
齐田问“哪种楼?”
宋怡说“就是那种嘛。”表情竟有些俏皮,想伸手比划一下却不能成,手都举不起来了,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那种下楼的梯子是活的。把女儿装了进去,就把梯子撤了。再不得下楼来。一直养到出嫁的时候。再把梯子放下来。所以出嫁也叫出阁。”
齐田说“我听徐铮说过一次。她也没见过,是徐二夫人提过。”
“那想必就是了。我们家也修了这种楼。”宋怡回忆着那时候的事“后来从城郊回来,母亲还跟父亲说,世家的女儿竟然骑马呢。父亲却说不稀奇,不止在马场骑,街上也常有,不过会戴遮着面容的帷帽罢了。还叫我们常出去走走有些交际才好,叫我们学学世族女子都是怎么打扮什么言行,免得以后丢脸。可母亲哪里有什么交际?她也不大懂得应酬贵妇人那一套,父亲同僚中也有世族子弟,但世族连父亲都不搭理,哪个肯与我们往来呢?有些事问也没处问,只得偷摸地到处找从世族里放出来的世仆嫫嫫们,把这些人请到家里来。也才知道原来都城里是不兴把女儿养在阁楼上的。母亲便只好叫人把那小楼拆了。再后来我与母亲去了你家,母亲回去便叫我学骑马,说骑马好。以后即要与你们多走动,便得有些相益的喜好。”
齐田想了想,不记得宋怡说的是哪一天。
不过想起田中姿教自己骑马的事。免不得嘴角擒了一丝笑意。
宋怡说“其实后来我也难免不服,为甚么好好地要去巴结你们。为甚么你们做什么,我就要学着做什么?我就没有自己喜欢的?我就不委屈吗?连到了宫里,父母也一再交待,要与你交好。就好像我要是不能与你交好,我就活不下去了,家里就活不下去了。其实哪里至于呢?不过就是为了名声罢了,你父亲都不在了,舅家也不行了,还有什么?可父亲宁要名声,不在乎我过得顺不顺心。”
她说着,抽噎地哭,即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也不顾体面,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稚儿:“你们当我是好友也就罢了。可明知道你们不当我是一道的,却还要腆着脸跟你们说话。夜深人静,想到自己那时候的嘴脸,想到你们不知道怎么在背后笑我呢。怎么能不恨!恨不得死了才好呢。可我是为了甚么就要活得这样委屈呢?后来我想,算了,我还有陛下呢……”
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先时,她不相信关姜的话。她想,陛下心里自己是顶重的。平常不显,不过是身为帝王露不得儿女情长。可心里是向着自己,心疼自己的,不然为什么徐铮成了这样,也没有半声斥责呢
。还不是为了维护自己吗。还不是为了她肚子里不成形的孩子心疼出头吗?
结果并不是。
他不来看她,是因为他不想来而已。
不然,就算是国事当前又如何,古有多少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出来见一见她,安慰两句,不过了些许时间的事。他不出来,是因为他不想出来。
父亲出来看到她,也只觉得她丢人现眼,喝斥“你昏了头吗?陛下看在家里的面子,看在我这张老脸,已经饶了你一次,在朝中我已经是腰都挺不起来了,你还要我丢多少脸!”
可她没了孩子啊。他们不知道吗?他不知道吗?怎么错的是自己呢?
自己心心念念想得一个他的孩子,难道全是为了争□□势?昔日的温柔绮眷,抵死缠绵,难道没有半点情谊?
内室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她自己的哭声。
不是女儿家细细啜泣,是像不能如意的孩子,发泄似的痛哭。
哭得塌边的宫人也陪着落泪。
可她毕竟体力不济,竟然哭着就昏睡了过去。
一边的长贵暗暗叹气,低声来请齐田“娘娘,走罢。”陪着齐田往外走,摇头道“这宋阁老在陛下面前是再也抬不起头说话了。”
关阁老家里出事后,宋阁老是多风光的,朝上独帜,现在可好。两个人都讲话没了底气。在皇帝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两个人走到外面,便见徐鳞在。
长贵连忙见礼“徐大人。”
徐鳞也没料到齐田出来得这么快,猛不丁看到她,愣了愣。连忙垂头“娘娘。”不敢抬眼多看。
他是来给看守齐田的亲卫送信来的,亲卫兵家里老娘病了。其实别人送来也可以,但他自己来了。
他想,是因为这些毛小子办事不能让人放心,自己才要来的,家人病是大事,万一有个好歹呢。心里才微微安馁些。
见了礼,便立刻告退。快步走出了宋怡那一殿,在长道上静静站了好一会儿,听到里头皇后出行前头内侍开道的声音,又见着一片衣角在众中亲卫的玄衣中间闪过,才默默转身往亲卫所去。
齐田刚回到长宁殿,便听说宋怡没了。
她站在庭院中仰望那一方天空,只觉得这里好像连空气都有重量,压得人心里沉甸甸,喘不过气来。
椿到不悦,回廊下跟关姜小声说:“还当有什么要紧的事说,好好的,把娘娘叫去说了那些有的没有的。白惹娘娘一身晦气。”
关姜到是说了一句“她也可怜。”不过她不死,死的就是自己人了。怪得了谁呢?
两个远远的,见齐田站在庭院中良久不动,心里一时也渐渐黯然,都不再说话了。
里头静公主哭闹起来,才打断这种沉闷的气氛。
宫人们齐齐上阵,拿拨浪鼓的拿拨浪鼓,拿小虎头的拿小虎头,只求她不要哭了穿越之小地主。几位调来的奶嫫也没有办法。
徐铮生气“这样不听话!你们不要理她,让她哭!”
“你跟她计较甚么,她又不懂。”齐田把公主抱起来,站到庭院里面,不一会儿她就不哭了,头埋在齐田胸前,闭着眼睛睡着了。可只要齐田转身一回内殿,又会惊醒大哭起来。
一开始以为是走路有起伏,吵醒了她,齐田抱着孩子连猫步都差点走出来,后来又以为是屋子里头有什么味道。可统统不是。
一院子人折腾得人仰马翻,实在也想不明白,她明明也看不见,怎么能这么精明。
只得轮番去抱着,站在院子里,讨个清静。
齐田换了手进侧殿去,徐铮都睡了一觉醒了,她到底是伤了身体,精神不好,昏睡的时间长,问到宋怡的时候,齐田只是草草带过。徐铮却出人意料地说道“她还真以为帝王无情只是虚言吗?”
齐田见她这样清醒,也算是微微落下了心。不过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