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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荣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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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
  “沫歌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但至少我能护你一世周全。”
  “嗯,我知道,之时,是我拖累了你,回到安远好好去追逐你想要的一切。”
  许沫歌心满意足的闭上眼,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带笑。
  紫衣领着大夫赶来的时候,看到秦之时正抱着许沫歌,满脸哀伤。
  “紫衣,带大夫去结钱吧,顺便把管家叫来。”
  “郎君,娘子她。”
  秦之时闭眼不语,他感觉到本来环在他腰身上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床上。
  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到最后,还是没有做到答应义父的事情,负了沫歌,也失去了小蛮。
  本来两日后的喜宴,此刻却变成了丧事。
  “郎君,节哀。”
  墨竹看着这两个月来,日渐消瘦的秦之时
  “收好沫歌的骨灰,她说喜欢桃源村,那里依山旁水,风景秀丽。”
  紫衣捂住嘴小声哭泣,墨竹拉着她赶紧离开,紫衣这一哭,她多怕郎君原本就乱的心,变得更乱。
  ‘‘‘‘‘‘‘‘‘‘‘‘‘‘‘‘‘‘‘‘‘‘‘‘‘‘‘‘‘‘‘‘‘‘‘‘‘‘‘‘
  “到了!”
  苏小蛮跳下马车,就看到一户农家,满脸不解。
  “这里有好吃的?”
  “当然,这家私菜做的很好吃,以前我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
  越子期走上前,不客气的推开了门,一个老妪看到进来的人,满脸堆笑。
  “这不是越郎君,这是有多久没见你了?”
  他拉过苏小蛮,笑着对她说。
  “有五六年了吧,王婶,这是我夫人。”
  “夫人好。”
  苏小蛮尴尬的笑着摆手。
  “您别客气,叫我小蛮就行。”
  “王婶我门两饿坏了,上您这找吃食来了。”
  王婶笑的眉眼弯弯,放下手中的活。
  “有是有,但是我要先去学堂把孙子接回来。”
  这时苏小蛮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一阵咕咕叫。王婶咧嘴一笑,越子期也看着她。
  然后快速拉住她的手向门外走去,对着王婶大喊。
  “是不是村头桥边那个?”
  他在路上有看到,王婶点头抬手对他喊道。
  “我那孙子叫阿瑞。”
  一路上,苏小蛮都在看着路边的风景,居然比桃源村还美。幽静的的小路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路边是清澈见底的碧湖,湖面波光摇曳,偶有白鸥掠水。
  远处看去水天一色,美不胜收。
  还没到书堂,就听到砖瓦房内传来郎朗的读书声。
  “你在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苏小蛮点点头,蹲在路边开始研究起花草。越子期走进书堂,礼貌的对堂上的老师做揖,客气的询问。
  “请问先生,阿瑞在吗?”
  堂上的人缓缓起身,白衣诀诀,手中握着竹简,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子期,是你吗?”
  越子期听到对方居然喊出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去才发现,竟然是许久末见的流云。
  “流云?你在这教书?”
  流云看着他怀念的点头笑笑。
  “是啊!这里是我向往的地方,青山绿树,与琴为伍,自在逍遥。”
  越子期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
  “还是你自在。”
  “那也要多谢你当日的相助之恩。”
  “越子期,你在干嘛?这么久还不出来,我肚子很饿了。”
  苏小蛮摆弄着手里的野花,走到门口,抬头刚好对上流云看来的视线。她愣了一下,看看身边的越子期。
  为什么心里会有种抢了别人男人的感觉,啊呸!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越子期牵起她的手,笑着看向流云。
  “阿蛮,现在是我的妻子。”
  流云放下手中的竹简笑了笑。
  “我知道,婚礼很热闹,全元安的人都在说。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作为兄弟不请我喝杯水酒吗?”
  苏小蛮和越子期面面相觑,同时对他微微一笑。
  “当然,走吧!我今日刚好就是来王婶这里吃私菜的。”
  流云牵着阿瑞的手,与二人并排而行,一路上欢声笑语,一辆马车快速从四人身边经过,车上的齐浩,看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瞪大眼。
  “这不是苏大夫吗?”
  他忙转头对车厢内的人说。
  “王爷是苏大夫!”
  “停车!”
  李毅掀开车帘,看着从他面前缓缓走过的苏小蛮,看着她现在变得更加俏丽,妩媚。目光落到她的发髻时,他愣住了。
  才几个月未见,她居然成婚了。看到她对着身边的男子浅浅微笑,还有两人交握的手。
  那个男人看着好眼熟,李毅拍了下一旁瞌睡的叶远。
  “那个穿月牙色长衫的男子,你看看可认识。”
  叶远一个激灵,马上摇头让自己清醒下,然后探出头看了眼。
  “哦,那是元安越家的郎君。”
  李毅皱眉沉思。
  “越家的?是上次你去招安没成的那个。”
  “子期他做生意虽然会多少和官家打交道,但却不会去插手官家的事,这算是他们越家的祖训。”
  李毅冷笑一声,祖训?他每年交的赋税,可是养活着李澈手下的大批精兵强将。
  他算是在李澈谋朝篡位这件事上,出了一份力。
  “王爷打算对他下手?”
  李毅放下车帘,对着齐浩喊了句。
  “走吧!”
  李毅想到苏小蛮,握紧了双拳,沉思了片刻。
  “本王向来瑕疵必报,凡是帮过李澈的,一个都别想逃,就算他不是有意而为之的。”
  叶远心里有些担忧,越子期啊越子期,你当初怎么就不开窍呢?
  秦之时处理好老家的一切事宜,带着许沫歌的骨灰急匆匆的赶回元安,正如沫歌所说的,他想去追寻自己想要的幸福,他想让苏小蛮知道,越子期能给她的,他也给的起。
  可回到桃源村,他才知道苏小蛮已经和越子期成婚了。
  他持着马鞭,愣愣的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一切太迟了!他终究还是得不到,苦笑着摇头离去。
  

☆、离别,入骨相思

  
  时间飞逝; 转眼便到了隆冬季节; 雪花在空中旋转飞舞; 缓缓飘落在地,元安的街道一眼望去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这数九寒天; 阴冷刺骨,路上来往的行人都裹紧棉袄,加快脚步; 匆匆赶路。
  紫辰阁内,苏小蛮靠在软垫上,怀里抱着手炉,不停的点头打瞌睡。
  金宝轻轻推了下银宝; 小声低语。
  “少夫人最近很容易瞌睡; 你说是不是有了?”
  “这事我们少操心,少夫人自己就是大夫,有没有她比我们更清楚。快别像前几次那样闹了笑话。”
  金宝点头认同,想起前两个月,就是看到少夫人这样的表现; 被夫人误以为有了,最后却是个大乌龙。
  自从成婚后,不止越府的人都盯着少夫人的肚子; 整个元安都在盯着呢。
  有些嘴毒小人,编排她们家郎君,这不; 成婚都四个月了,也不见少夫人肚子有动静。外头就有人说,郎君娶少夫人,就是来掩盖自己是断袖的丑事。
  所以这段时间,那些上赶着来提亲的媒婆又消停了。
  苏小蛮抬了抬眼皮,伸了个懒腰。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金宝,什么时辰了?”
  金宝看了看时刻。
  “少夫人,已经申时了。”
  “子期还没回来吗?”
  “是,不过四九未时有来过,说郎君今日会迟些回来,叫少夫人不用等了。”
  苏小蛮坐在床榻上发愣,当米虫的日子也是很无聊。最近这段时间,越子期有些忙碌起来,什么事都要他亲自督办,不在向刚成亲,头一个月那样清闲。
  整日带着她这里玩那里玩,苏萌现在也都是母亲再带,看得出两个老人家真的很喜欢孩子。
  还有春芽,平时还有这丫头陪自己说说话,如今邢震回来了,两人的婚事就被提到了日程上。
  邢震那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在县衙里当仵作,听说破了好几个案子,县老爷很是看重他。
  立夏掀开帘子碎步走进来,给苏小蛮福了福身。
  “少夫人,晚膳备好了,夫人和老太太叫我来请您过去用膳。”
  “立夏我有些头晕,想在躺一会,你让母亲和奶奶先吃吧。”
  “可要请大夫来?”
  说完立夏忙掩住嘴,她忘记少夫人自己就是大夫。
  “没事的,可能是这几天晚上没睡好吧。”
  苏小蛮已经习惯,每天晚上窝在越子期怀里熟睡,哪里温暖踏实,可是他最近太忙,往往天还没亮就走了。感觉到身边的冰冷,她就会辗转无法入眠。
  天色越来越晚,天空不但飘起了鹅毛大雪,还刮起刺骨的寒风。越子期坐在车厢内疲惫的揉着眉头。然后使劲眨眨眼,继续看着手中的账本。
  四九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郎君天色都这么黑了,外面又是雪又是风的,为何不干脆住在庄上?”
  越子期翻过一页账簿,笑了笑。
  “我晚上不回去,阿蛮会不放心,看不见她,我也不放心,四九!等你以后成亲就知道了。”
  四九抓了抓头,他只知道郎君这样来回奔波很辛苦,回去只休息两个时辰,就又要赶着出来。
  “郎君,宫里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吗?”
  “那些和我们没关系,谁当皇帝都一样,我只安心做我的生意,赋税也会一分不少的上缴。”
  四九赞同的点头,郎君向来不喜欢掺和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
  苏小蛮窝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突然被子被掀开,然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轻轻嗯了声,越子期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阿蛮,我回来了。”
  苏小蛮翻了个身,窝到他怀里,满足了笑了笑。
  “你怎么每次回来,身上都这样暖和。”
  “当然了,我怕身上寒气冷到你,都是在碳炉旁烤暖身子才进来的。”
  “母亲说你今日没用晚膳?”
  “嗯。最近有些嗜睡,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越子期搂紧她,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
  “是不是怀孕了,上次我们不是按你说的那个什么,排什么期,对,排卵期来安排的吗?”
  “不知道,我月事还有四天才到日子,这次不想那么早把脉,等时间到了再说吧。”
  他闻了闻苏小蛮好闻的发香,心里有些不舍,柔声的在她耳边低语。
  “我明日要启程去边关了,来回可能要两个月。”
  苏小蛮听到这话,抬起头睁开眼,大脑瞬间就清醒了,双眼牢牢的看着他。
  “怎么要去那么久?”
  越子期看她紧皱秀眉,脸上写满不舍。他伸出手贪婪的在她脸上轻抚,想把这张俏丽的脸庞,深深的刻进心里,刻入骨髓。
  “现在时局动荡,元安内都是人心惶惶,怕是要变天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出马。”
  她担心的抱住他,唉!宫里那些个皇子争夺皇位,不但闹得宫里鸡犬不宁,连老百姓也跟着遭殃。
  “两个月好久,那春芽的喜酒你也来不及喝了。”
  “我办完事,马上就会回来,你安心在家等我,别担心。”
  越子期看着她委屈的脸,还有眼底的泪光,轻轻吻上她的粉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抵死纠缠,苏小蛮这次不像以往那样害羞,而是主动攀上他的脖颈。
  许久,两人才喘息的分开,越子期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容。
  “阿蛮,你变坏了。”
  苏小蛮气的瞪他一眼,然后嘴角翘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让你见见什么叫真坏。”
  说完拔掉头上,束发的珠钗,一头黑亮如珍珠般的秀发,倾泻而下,在她腰际迷人的晃动着,苏小蛮倾身而上,将他压倒在下,眼神魅惑如丝的看着他。
  越子期觉得自己一瞬间,浑身燥热,喉头不断上下滚动的看着她,原来他的小娇妻,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帐幔坠落,烛影晃动,时不时会有几声低语传出,好像在诉说着彼此的眷恋与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蛮又被身边空荡的寒冷冻醒,起身裹着被子,茫然的伸出手,摸着身边早已冰冷的空位。
  她从不知道,自己居然这样舍不得越子期的一切,他把自己宠的太好,事事都以她为先,
  所以当他说要离开那么久时,她差点难过的大声哭泣,以前自己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矫情。
  想着,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捂住嘴小声哭泣,生怕惊动了门外的守夜的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苏小蛮每天做的事,就是守在紫辰阁数日子,越子期还要一个月零二十天才回来。她双手托腮,郁闷的叹口气。
  腊月二十三这天,春芽和刑震成亲了,苏小蛮总算是没在闲下脑子想越子期。她把自己这边的房子给了刑震,然后这小子把两边打通,盖起了红瓦砖房。
  二层小楼,气派的不得了,看到刑震这么有本事,她也放心了,春芽以后肯定是不会过苦日子,看那丫头羞红的脸就知道。
  许是院子里人太多,太吵,她觉得有些胸闷头疼,和春芽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院落。站在路边的树下,深深的吸口气,在缓缓吐出。
  然后看着光秃秃的树干发呆,秦之时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门外定定的看着苏小蛮的背影,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棉袄,身披似雪的毛裘,安静站在树下。
  美得像副画,他不忍出声打扰这平静。
  没等他开口,苏小蛮就转身了,看到不远处的秦之时,她顿住脚步愣了下。
  “秦朗君你也在这?”
  秦之时对她淡笑,缓缓向她最近,看到她被冻得有些微红的鼻尖和两颊,将手上的手炉递给她。
  “你自己都是大夫,为何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
  苏小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接过手炉,她现在的确是有些冷。
  “谢谢!”
  秦之时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望向那棵树。
  “为何看着一棵枯树发愣。”
  苏小蛮低头浅浅一笑,心里的突生的暖意,快速蔓延全身。
  “因为我第一次遇到子期,他就站在树上看着我。”
  见她眼里的柔情,秦之时眼底划过一丝伤感。
  “是我庄上那棵樱树吗?”
  她抬头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她刚才看树的眼神,和当初在明月山庄,看向那棵樱树的眼神一样,带着满眼的恋恋不舍,仿佛透过树想看到那人。
  “你不必担心他,越子期在商场上沉浮了这么多年,有名的老奸巨猾,还有他那一身武功,谁能伤的了他。”
  苏小蛮尴尬一笑,老奸巨猾?
  “沫歌她走了,临走前,她叫我回来追寻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小蛮我问你,你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的吗?”
  她奇怪的挑眉看着秦之时。
  “为什么这么问?成亲难道不是,除了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还要双方男女点头才行,所以我肯定是因为我爱越子期,所以才会想嫁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之时心里难受,不甘心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满眼伤痛。
  “为什么不是我?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苏小蛮暗下目光。
  “我喜欢的是他的人,无论他比别人好,还是比别人差,我都喜欢他,秦朗君问我为何不喜欢你,那我问你,许娘子无论是容貌,修养,家世,样样都比我好,你为何不喜欢她。”
  看着她反问自己,秦之时才明了的松开手,情爱这东西本就无理可依,一切随心。
  

☆、大结局(1)

  
  苏小蛮有些无奈的看着秦之时; 把手炉递还给他; 秦之时无言的伸手接过。
  “我先进去了。”
  说完她迈步从他身边走过; 刚走出几步,眼前一切就开始晃动,她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 接着天旋地转,瞬间眼前一片黑暗。
  秦之时听到咚的一声,回头看到晕倒在地的苏小蛮; 急得两步并一步的快速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大声呼喊。
  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他只能一把将她抱起,马上送回越府。
  越府内所有人都乱成一锅粥; 越夫人握着越老太太的手; 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小蛮。
  “阿启,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让姑母心里有个底,怎么出去一趟; 人就晕倒了,这要出什么问题,子期回来我怎么交代。”
  赵启收回手; 放好脉枕,起身笑着看向越母。
  “姑母放心,小蛮这不是病了; 是你们期盼的事成了。”
  越母和越老太太面面相觑,然后全都喜极而泣的看着苏小蛮,然后两人双手合十还愿。
  “佛祖保佑,祖宗保佑,只是这孩子是大夫,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金宝小心的替苏小蛮掖好被角,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红了眼眶道。
  “夫人,您不知,自从郎君走后,少夫人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晚上休息也是不安稳,一夜要醒好几次,就看着床发呆。”
  越母叹气,也对!新婚小夫妻,还没甜腻够,就要开始分离。
  “是了是了,她现在就是忧思过重,没有休息好,才会这样,平时要多劝慰些。”
  赵启说着,把手中的药单放在金宝手上。
  “跟我回铺子抓药去,姑母我就先走,你不用担心,脉象是很平稳的,没什么大碍。放心,有我在,以后我隔日就来请一次平安脉。”
  越母这下总算安心的点头,赵启挎着药箱走出屋内,看到站在院中的秦之时,皱了下眉头,这人怎么还没走。
  “秦朗君,为何还没走。”
  秦之时眼神焦虑,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
  “小蛮如何了?”
  “没什么事,就是有喜了,因为忧思过重才会晕倒。”
  他看到秦之时的身体明显晃了下,眼神也有些落寂。
  “那真是可喜可贺,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我代子期谢谢你,送小蛮回来。”
  秦之时冷笑一声。
  “不必了,我相救看的可不是越子期。”
  赵启嘴角抽了抽,这要是换别人是子期的妻子,秦之时会不会就袖手旁观了。
  太阳西落的时候,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苏小蛮才幽幽的睁开眼。
  “金宝,我好渴。”
  门外的金宝银宝听到声音,马上冲进去,一个倒水,一个小心的扶她靠在床上。
  “少夫人,小心些。”
  苏小蛮笑了笑,深呼吸了口气,胸中的憋闷的感觉稍稍好些。
  “你们这是干嘛?我哪有有那么娇贵。”
  金宝笑着把茶杯端到她面前。
  “少夫人,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越府现在最金贵的就是您了。”
  说完两人双眼放光的盯着她的肚子,苏小蛮愣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郎君回来,知道少夫人有喜了,一定很开心。”
  听到金宝的话,银宝赞同的点头。
  苏小蛮低头浅笑,手掌轻轻扶上腹部,这里有一个小生命诞生了,是她和越子期的孩子,排卵期就是厉害,一次就中。
  “少夫人,赵郎君说了,您以后不能忧思太重,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我会好好呵护这个小家伙。”
  苏小蛮有喜这个事情,给越府带来满满的喜气,她现在还是会思念越子期,但也会轻声和肚子里的生命悄悄说话,虽然小家伙还听不见。
  时间还是度日如年,但新生命的到来,让她无处安放的思念,有了寄托。
  还有七天,越子期就要回来了,她拿着他写的书信,一遍又一遍的看着。
  管家握紧手上的信函,大惊失色的跑向长寿院。
  刚进屋官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喊。
  “夫人,不好了,郎君的队伍,在回来的路上被山匪劫了,不但货物被抢,随行的人也都死光了,郎君现在下落不明。”
  越夫人猛的起身,眼前一黑,差点倒下,还好立夏即使出手扶住。
  “夫人,你没事吧。”
  越夫人抓紧立夏的人,强压住心中的慌乱。
  “这件事,绝不能让少夫人知道,吩咐下去,若是府里的人,若敢对少夫人透露半个字,全部杖毙。”
  紫辰阁内,越母知道小蛮整日无聊,就每天派车夫去镇上把春芽接过来,陪她说话谈心。
  “春芽是这样做吗?我怎么觉得我做的没你好看。”
  苏小蛮仔细看着手中秀到一半的的虎头,锁紧眉头,怎么越看越丑。
  春芽伸头看了看,噗嗤笑出声。
  “娘子,你这哪是虎头,分明是狗熊。”
  苏小蛮佯装生气的瞪春芽一眼。
  “不管我就这样,我都已经拆了好几次了。”
  “是是,娘子这双手是治病救人。”
  岳文斋内,李毅正坐在木登上,眉头紧锁,专注的看着棋盘上黑子的走向,叶远也在深思,他会下那步棋。
  齐浩轻声的走进屋内,对他半跪行礼。
  “皇上,那事办成了。”
  李毅落下白子,眉头舒展,嘴角含笑。
  “叶远,你又输了。”
  叶远紧闭双唇不说话,因为他不知如何开口,如今的李毅,已经是这之玥国的皇帝,筹谋了这么久,他终于如愿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现在朝中人心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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