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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荣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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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子期看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也就放弃了。本来还想从他这知道些阿蛮的事情,后来想了想,那么孤傲的一个人,眼里除了他那许娘子,哪还看得见别人。
  流云最先到的前厅,半路上越子期又被一些相识拉住,说了会话。他刚进大厅,就感觉有双淫/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李员外撑着肥腻的身材,慢慢踱步走到流云身边,痴迷的看着他的脸,就差当场流口水了,坐在上座的李夫人,气的只想冲过来破口大骂,但畏惧自己的丈夫,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员外的咸猪手,轻拍在流云肩上,眼神色眯眯。
  “先生来了!”
  流云抱拳行礼,向一旁挪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是!让李员外久等了。”
  见他没有生气,李员外有些得寸进尺,手掌从他肩膀,慢慢沿着他的后背一路下滑,流云绷紧身体,强压住想要反胃呕吐的冲动。
  他想反抗,但这样的身份还能做什么?只能忍着这样的屈辱。
  眼见李员外的手,已经滑倒腰背下面,突然一只手出现,拍掉了他的手,见好事被人搅了,李员外气的脸上横肉直颤大喊。
  “大胆!”
  等看清来人,他有些底气不足,越子期带着一贯商业化的笑容,看着这个死胖子。
  “李员外这是对我的人有兴趣?”
  李员外瞪大眼。
  “先生是越郎君的人?”
  越子期点点头,把流云推到一边,面无表情的催促他。
  “收了钱,就下去好好准备等下的表演。”
  “是!”
  流云马上逃也似的离开前厅,这里,他一刻都不想呆,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每次都是逆来顺受,都要靠他来救场。
  看着李员外盯着流云的背影,一脸不甘,越子期向前走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这老鸨真是该打,流云先生!本郎君可是真金白银,包了五年的,要不是看在今日是李员外的寿宴,我是万不会叫他接下这活的。”
  看到李员外脸上的两撇胡子气的直颤悠,他就痛快,这个色老头,这把年纪还老不正经。
  “这个老鸨是该打!流云先生的琴技,可是闻名整个元安的,教音坊当初重金礼聘,都没起动先生。这次真是沾了越郎君的光了。”
  李员外虽然满脸奉承,但心里已经把越子期吊打几百遍了,但奈何,他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和他合作的。这个财神爷,他惹不起。
  “别这么干坐着呀,本郎君可是听说有好酒,李员外就别藏着掖着了。”
  “是是是!这事闹得我倒忘记了。”
  李员外哈哈大笑。越子期倒是不客气,笑着就坐下了。
  “我看李员外是不舍的吧。”
  在场的人也都尴尬的笑出声。
  李夫人笑着吩咐下人赶紧去端酒,这越子期来的真是时候,元安谁不知道,那个狐媚子是他的人,这死老头子色心不改,脸面都不要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蛮终于悠悠的转醒,看着窗外黑透的天色,她这是睡了多久,转头又看到一直趴在她旁边,盯着自己的苏萌,小家伙看到她醒了急忙大喊春芽。
  “姐姐你还累吗?”
  苏小蛮摇摇头,心里暗叹,你姐姐我现在是心力交瘁。春芽闻声赶紧从厨房跑过来。
  “娘子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她坐起身靠在被褥旁。
  “不用了,就是有些口渴。”
  

☆、医治李毅

  春芽倒了水递给她,喝过水,觉得喉咙终于舒服了。春芽接过碗,坐在炕边看着她。
  “明早,我再去山上看看,先解决温饱问题吧,离我十七不是还有两个月。”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心更加忧愁,二十几棵野山参,那不是要四五两银子,那是多少文钱来着?她算了半天也理不清头绪,烦躁的不想在动脑子。
  “姐姐!阿萌会快快长大,赚很多的钱这样姐姐就不用这么累。”
  苏小蛮看着窝在她怀里的小家伙,忽闪忽闪的眨着他那葡萄般,萌动的眼睛,总算心里有些安慰。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准备东西,春芽把干粮和水整齐的摆在竹篓内。
  “娘子真的不让春芽一起去吗?”
  她背好竹篓摇摇头。
  “你在家看好阿萌就好。”
  人多也没什么用,打开院门,就看到吉婶已经在等了。吉婶看了看她,越见瘦弱的身子。
  “好些了吗?”
  苏小蛮点点头,吉婶心疼的拍拍她得肩,这没娘的孩子就够苦了,如今连爹也没有了唉。
  “吉婶和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你年岁也不小了,终身大事是要考虑考虑了。有个男人帮你顶着,总会轻松很多。”
  成婚?好陌生的一个词!吉婶说的的不无道理,但是,作为一个从婚恋自由国家穿过来的人,让她接受见都没见过面就凑在一起。盖章认证,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我再想想。”
  她倒是想找,但总要是情投意合吧。加上现在这样的状,她满脑子都是赚钱吃饱,哪有闲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吉婶见她似乎不喜提起这事,也没再多说。
  在山上转了半天,也就采了些零零散散的草药。山参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喝了口水。擦擦脸上的汗珠,天气越来越炎热。等下再看看,如果没有,要尽早和吉婶她们去汇合。拿出春芽准备的饼子咬了一口,味同爵蜡,吃了这么久,她依然不喜欢这味道。
  突然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猛的抓住她的衣角,吓的她惊声尖叫,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马上脚下加快速度,刚跑出去两三步,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这位娘子救救我!”
  有人喊救命?她停住脚步,往那边张望了下,紧握手中的木棍,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慢慢挪过去。
  小心的用木棍轻轻剥开草丛,看到一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男子趴在地上,满脸的泥泞,向她颤抖的伸着手,嘴里不断重复着救命。
  身为医者,求死扶伤是本职,也不管他是不是坏人,蹲下身帮他检查了一下。都是些体表的割伤,应该是一路上的荆棘划破的。
  就是体力透支,加上饿了好几天,她好心的把饼递到他面前。
  只见男子,仿佛看到稀世珍宝般,双眼闪着精光,一把抢过饼,但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小心的掰下来一大半。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又仔细的,把饼裹好放到怀里,才安心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吃剩下的那一小半。
  苏小蛮蹲在地上,看着他奇怪的举动,也没多问,看到他噎到直捶胸口,她就把水壶递过去,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没什么大碍,就是体力透支饿的太久了。”
  男子突然不吃饼,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苏小蛮吓的赶紧抽开起身后退。
  男子见她有防备,知道自己鲁莽了,赶忙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娘子是大夫吗?可不可以帮我看个人,齐浩日后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娘子的这份恩情。”
  苏小蛮见他只是想让她医治一个人,松口气的拍拍胸口,他还以为他要翻脸无情,这一大早的,一惊一乍,还好她心脏够强大。
  “你早说,我还以为你要动什么歪心思。”
  齐浩忙摇头,那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看着她眼花。看着他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行了行了!你别老是对我磕头,我怕折寿。人在哪?太远我可不去。”
  他激动的起身,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不远不远。就在那个山洞里。”
  一路上他就紧紧跟在苏小蛮身后。生怕她反悔跑了,她呢?紧握手中的木棍,时不时的就回头瞪下他。怕这家伙在后面搞小动作偷袭她。
  “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我可是会武功的。”
  齐浩在后面陪笑的点头哈腰。
  “是是!我绝对没有任何坏心眼。只求娘子能去救救我家郎君。”
  来到山洞口,苏小蛮仔细看了下周围,齐浩拿开挡着洞口的杂草,一股腐败味扑面而来,她皱眉的用手捏住鼻子。
  这味道,简直比她初进自己的房子时的。更加刺鼻。洞壁潮湿长满苔藓,能隐约听到洞内传来的水滴声。
  她小心的前行,脚下一个不稳,滑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还好及时稳重重心,不过掌心却被洞壁上参差不齐的石头划破。那刺痛,让她疼的受不了。
  看着伤口上附带的泥沙和苔藓,有些后悔不该进来,这里这么多腐败的细菌应,如果不及时消毒,感染了就得不偿失了。洞内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齐浩是你回来了吗?”
  齐浩忙应声。
  “郎君是我!我给你带吃食来了,还给你请了大夫。”
  “大夫?”
  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疑问。
  苏小蛮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和齐浩一样的,衣衫破败的男子。可是坐在草垫上的人,衣袍还算是整洁干净,只是脸色无比苍白。
  她放下竹篓走到他面前,看到他一直用手捂着左腿。
  李毅看着眼前的女子,绷紧身子一脸警惕,将手背在身后,摸索到一块石头紧紧抓住,她若图谋不轨,就马上要了她的命。
  “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苏小蛮觉得,自己长得挺和善可亲的,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明显是,她敢有什么不轨举动,分分钟直接让她去见哈利路亚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看到齐浩对他点头,才放心把手移开,苏小蛮仔细摸了摸,左腿有些浮肿,万幸没有断,只是脱臼了,但是在不治疗,瘸了也是有可能。
  她这轻轻一捏,疼的他好像被万箭穿心。
  苏小蛮起身拍了拍手。
  “你这真是娇生惯养的,我才碰了一下就疼成这样。”
  明明越子期那家伙,被她卸了胳膊还对她嬉皮笑脸的。跟没事人一样。齐浩看到李毅气的脸色铁青忙转移话题。
  一个驰骋沙场的王爷,被一个小娘子说娇生惯养,不生气才怪。不过王爷这病,是拖了好几天了。
  “娘子我家郎君怎么样。”
  “腿没断,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这么怕疼,我怕等下给他接骨的时候,他咬到自己舌头,去找根木棍回来。你看他还有力气瞪人,就知道他情况比你好。”
  齐浩小声的在苏小蛮耳边嘀咕。
  “娘子多担待,您就受累好好医治就行。话能少说点吗?”
  他是真担心,这小娘子继续惹恼他家王爷,就小命不保了。
  嫌她话多,哼!当她喜欢多说。
  见苏小蛮点头,齐浩掏出怀里包着的大半个饼,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小蛮,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把水壶递给他。原来这家伙存着饼,是给这个人吃,还真是忠心的仆人。
  齐浩将吃食捧到李毅面前。
  “郎君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回到元安。”
  李毅转头不说话,心里冷笑,回元安?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禁院吗?。他的母妃和父皇就死在那个地方,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最亲的兄弟也会毫不留情的取了你的性命。
  苏小蛮找了个干净的角落,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见他不领情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多管闲事。
  “你这人真是顽固,这家伙为了你,我给他的饼都不舍得吃,先掰下最大的一块给你留着。一直磕头求我来医治你。有些事情看破就好,活着才有希望,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齐浩也很无奈的垂下头,李毅有些动容,默默接过他手中的吃食,机械性的掰开饼,小口塞到嘴巴里。齐浩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去外面找木棍。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李毅眼神深沉的看着苏小蛮。
  苏小蛮重新走到他身边,又摸了摸确定位置,李毅马上疼的满脸冷汗,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李毅,那表情在告诉他,没错,不用怀疑,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只知道,活着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洞内瞬间寂静的可怕,水滴声也变得刺耳难听,当他听到父皇暴毙,母妃自缢在正阳宫的时候,几乎没日没夜马不停蹄的从建阳赶到元安,他以为那个,从小护着他的三皇兄会和他一条心,没想到,最先给他致命一击的。就是他嫡亲的三皇兄。
  只为了夺得他手中的兵权。他回来,为的不就是查清父皇母妃的死因吗?怎么能在这破山洞中意志消沉,他这二十几年来过得太过顺风顺水,不懂这世道的人心险恶,才会在只遇到一次打击,就萎靡不振。
  是啊!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齐浩找来干净的木棍反复擦拭,觉得不行,又想出去在洗洗,苏小蛮一把抢过来,她简直受不了这主仆两。直接将木棍丢给李毅。
  “咬着!我现在马上要给你正骨,不然时间久了你以后走路会跛脚的。”
  齐浩马上担忧的直摇头。
  “不行!不行!郎君的腿可千万不能瘸。”
  王爷可是要领兵打战的。李毅咬紧木棍,眼神坚定的看着苏小蛮,苏小蛮弯下身。
  “我数到三,就动手。”
  李毅点头紧盯着她的手,苏小蛮笑了笑,她怎么可能按套路出牌,才数到一她就动手了,李毅疼的木棍差点都咬断,齐浩则是吓得捂住眼。
  “你。。。。。。你这女人说话不算数。”
  说完瘫在草席上,呼吸变得厚重。
  她甩甩手腕,看了眼李毅。
  “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的。”
  从竹篓里取出剩下的干粮和水,一并交到齐浩手里。
  “我也是穷人一个,能给的起的,只有这些杂粮饼。”
  李毅现在是一点和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娘子的大恩大德齐浩没齿难忘,敢问娘子叫什么名字?”
  苏小蛮背好竹篓笑了笑。
  “名字就没必要知道了,举手之劳,不用想着回报我,反正这饼,我本来就不喜欢吃。”
  春芽那丫头还每次都做这么多。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许你一个愿望!”
  李毅定定的看着她,苏小蛮也认真的想了想。
  “愿望?”
  她现在只想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有钱,三餐温饱。不过目前为止这些还是遥不可及的梦,苏小蛮笑着对他摆摆手。
  “你还是先完成你的愿望,再来想我的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山洞,她觉得自己没走开多久,但可急坏了一同来的吉婶和其他村民。
  

☆、开启小康模式

  吉婶等了半天,终于看到她的身影。
  “这是去哪了?你可急死我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就是去稍远的地方看了看。”
  吉婶心有余悸的看着她,语气带着责备。
  “以后可不能这么乱跑,虽然这山上没有什么猛兽,但毒蛇可不少。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春芽和苏萌怎么办?走吧!为了等你耽搁了大半天。”
  春芽和苏萌双手托腮的坐在家门口,眼睛直直看着路口,都这个时辰怎么还不回来。太阳有些毒辣起来。
  “阿萌我们进去等,外面开始热起来了。”
  阿萌嘟着嘴,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我想在这等着姐姐。”
  路口突然一下子热闹起来,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阿萌开心的拍手。
  “姐姐回来了!”
  苏小蛮擦擦脸上的汗珠,初到这里,她完全适应不了,到哪都是两条腿解决的办法,作为一个现代人,出门就有车坐,已经造就了她养尊处优的生活。
  两个多月的磨炼,到现在她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山上跑个来回了。还真是佩服自己能这么坚强的活下来。
  门口等候的两个人马上跑过去迎接,春芽接过她脱下的竹篓,迫不及待的掀开,看到里面除了一些草药在没有其它,不禁失望的叹口气,还是吉婶说的对。
  苏小蛮看到春芽哭丧着脸,摸摸苏萌的头。
  “没事,总会有的。”
  春芽点点头。
  人群的最后,有一个身影焦急的逢人便问。
  “请问哪里有大夫?”
  吉婶看到那女子一脸焦急。
  “这位娘子是找大夫!”
  墨竹看到有人和她搭话。马上跑过去急切的点头。
  “是是!我家娘子现在范了病,急需看大夫。”
  “有的,你等着。”
  吉婶对站在不远处的苏小蛮大喊。
  “小蛮!这里有人找大夫。”
  墨竹紧随着吉婶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苏小蛮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听到有生意做,马上脚下生风的跑到吉婶面前,看到要找大夫的人,两人都惊呼出声。
  “墨竹姐姐!”
  “苏娘子!你是大夫?”
  “是啊!我就是铃医,三脚猫的功夫混口饭吃,你怎么了?是你不舒服吗?”
  墨竹看着她想了想,这个节骨眼上也不顾及这么多了,铃医也是医,许娘子的病来的太急,赵大夫又不在,郎君也急得焦头烂额,打定主意拉着她的手就一路狂奔。
  “不是我,是许娘子。快!再晚些就要出人命了。”
  许娘子?那不是秦之时的心上人吗?完了!貌似前几天她刚拿钱袋砸了秦之时。现在还能开溜吗?显然不能,墨竹的速度太快,她基本上是被拖着前行的。
  秦之时掀开车帘,没看到墨竹的身影,心里烦躁的一拳砸在车上,转身紧握住许沫歌手,看着她脸色发青,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束手无策。
  “来了来了!郎君,大夫来了。”
  听到墨竹的声音,秦之时不耐烦的掀开车帘,看着站在车旁的两人。
  “怎么还不上来,难道还想让我亲自请?”
  苏小蛮忙低下头,用手掌挡住半边脸,小心的踩着梯凳上了马车。
  秦之时看到是个女大夫,心里有些疑惑,桃源村还有如此稀罕的女大夫。
  不过,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用手一把拉下她挡脸的手掌,看清楚来人他才明白。
  “是你!”
  她尴尬的笑笑。
  “是我!现在人命关天,先治病。”
  秦之时挪开身子,让她看到了躺在软垫上的许沫歌,嘴唇已经绛紫,呼吸显得杂乱无章,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这是哮喘发作了。
  看着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秦之时的手,另外一只手握拳抵在胸口处,痛苦的看着自己。
  “这里空间太小,抬到外面阴凉通风的地方,把人躺平。”
  几个人马上七手八脚的,把许沫歌抬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秦之时脱下外袍铺平在地上,苏小蛮瞥了眼他,还挺细心的。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放慢语气。
  “现在专心的看着我,跟着我说的做,来!放松下来,别紧绷,吸气,深深的大口吸气!然后慢慢的呼出,不要急,慢慢来。然后,继续深呼吸,在呼气!慢慢的,有节奏的来。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我保证!”
  许沫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尝试着照她说的做,深深吸气,然后缓慢的呼出。
  秦之时在一旁一直仔细的注视着她,她的声音很柔和,像有魔力一般。
  她把脸颊旁的碎发掖之耳后,感觉到旁边的目光,抬头看到秦之时正看着许沫歌。是她多心了?
  折腾大半天,许沫歌总算缓过来了,疲惫的睡了过去。她才舒口气,用衣袖擦了擦汗。
  还好是哮喘,要是赶上心脏病发,估计就是在世华佗也救不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又给她针灸一遍。
  “你居然是大夫!”
  秦之时递给她水壶,她也不客气的接过,为什么每个人,对她是大夫都这么惊奇。就因为她是女的?
  “我是大夫,这让秦郎君以外?”
  “是!我的确很意外。”
  苏小蛮喝完水,把水壶递还给他。
  “她这病,都是什么时候发作的比较频繁?最近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秦之时满脸凝重。
  “春秋最频繁,夏季偶尔,冬季几乎不发作。最近一次发作,就是你走的那天。”
  现在刚入夏,她离开的时候应该是春天,正是百花开放,花粉传播的时候。
  “在来得路上,她是否接触过花这类东西?”
  他惊讶的看着她随后点点头。
  “回来的路上她去花圃摘了些花,沫歌很喜欢花。庄内的那片樱花林就是她亲手种的。”
  苏小蛮惋惜的叹口气。
  “我估计,她这哮喘是花粉过敏引起的。让她以后少去那个地方。”
  “她经常去林内裁剪花枝,带回去放在瓶中养。”
  苏小蛮起身理了理衣服
  “以后少接触就是,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之时马上抓住她的手腕。
  “你还不能走,必须跟我一起回明月山庄,万一再出什么状况怎么办?”
  嘿!这是赖上她了,苏小蛮气呼呼的挣脱开他的手。
  “家里还有人一大一小等着我回去,再说,我等下怎么回来?我现在每天都要早睡早起,去山上挖参,没秦郎君这么悠闲,你庄上不是有个大夫吗?”
  那人好像就是越子期的表哥,他在这扯着她做什么,又想拿钱羞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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