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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妖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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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妖娆》作者:七夜雪
文案:
辅佐夫君成为当朝帝王,却被亲妹横插一刀,做成人彘,得知母亲和哥哥死去的真相,目击幼女被人猥亵而死之后,白枳重生在本人十三岁的时分。她赌咒。“这终身,我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一章身死
飞雪胡笳,纷纷扬扬而落下,模糊了长乐宫的轮廓。几个粗使嬷嬷连着穿过几道宫门,脚步匆匆地往偏殿走去。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杏色宫装的年青宫娥,她腰上挂着的玉牌说明这是个有官职在身的女官,大蜀刚刚更换帝君,朝堂还未正式安定,而这时候就能被封为女官,说明身份非同小可。
偏殿前看守的侍卫见到这位女官,忙将手上银枪微垂,恭敬行礼:“见过离音姑娘。”
“打开门,娘娘吩咐将里面的东西带出去。”离音扬起手中令牌,吩咐道。侍卫对视一眼,忙推开腐朽的木门,木门里面立刻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气味。只见离音面不改色,轻轻一扬手,身后的粗使嬷嬷便卷风一样进了屋内,只是这些粗使嬷嬷面上都清一色的带着厌恶。
若不是娘娘亲口吩咐的,谁乐意来这里办这等差事?
眼见着这怪物,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做噩梦呢!
只见屋内四壁皆空,中间搁置着一个坛子,坛子里面的人被削去了四肢,拔去了舌头,整个人就是一个麻杆。那一头长发仿佛能拧出油水一样黏腻在一起,结成一绺一绺的模样,头顶秽物,面目全非,浑身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恶心味道。
嬷嬷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下手靠近这个怪物。门外的离音见他们半天不出来,怒了,扬声道:“还不快点?怠慢了娘娘,小心你们的小命!”
嬷嬷们一听这话,赶忙捂着鼻子,合力将坛子搬了起来,要知道烟贵妃可是现在宠冠后宫的大红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她。
说来也怪,这么一番摇曳动荡,理论上那坛子里面的东西早就应该醒了,但她却不哭不闹,亦不挣扎,柔顺的可怕,仿佛依旧沉睡。
离音看见坛子里面的东西,饶是见过大风大浪,也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一个女子沦落到人棍的下场,说不可怜那是不能的。娘娘的手段素来干脆利落,现在命她们将人棍抬到别处,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白枳早在离音高声喊话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她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自己就是这幅模样在苟延残喘着。生也不能,死也不能。
因为白琉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曾经的她有多么荣耀,现在的她就有多么落拓。曾经艳绝洛阳的齐王侧妃,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府的嫡女,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供人亵玩泄愤的人彘,见不到夫君,见不到亲人,更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个单纯羸弱的琉烟妹妹!
自己十岁那年,母亲病逝,后母进门,紧接着云游道士上门,说此宅大凶,有妖星当空,在此祸害白家人,如果留此妖星作威,白家必然无法长久兴盛。而不出所料的是,那个妖星,就是自己。自己的父亲白持礼担心自己威胁到他的仕运,本想着是让自己直接进寺庙长伴青灯古佛了事,还是白琉烟给白持礼跪了许久才免去了自己被送到寺庙的命运,转而被送到了乡下养着,正因为这件事,她一直对白琉烟有着感恩之情。
等到十五岁及笄的时候,父亲终于想起来远在乡下的庄子上还有这么一个女儿,便将自己接了回来。白枳本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念着血缘之情想起了自己,谁曾想,自己不过是一个顶替妹妹的玩意!
一向不受宠的齐王竟然要求迎娶礼部尚书府上那被捧的如宝似珠的琉烟小姐!皇帝年龄大了,一天天都在担忧自己的哪个儿子联合哪个大臣反了自己,所以一直都对朝堂上混乱的互掐乐见其成,这才是他赐婚白家小姐给齐王的原因。
白家当然不愿意,一方面这个齐王出身卑微,是名不见经传的唐贵人所出,唐贵人一向不受宠,现在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呆着凉快。另一方面他更是无夺嫡之心,仿佛云游世外一样,根本无继任皇位的可能。白家娇养到大琉烟小姐,是白家一直以来培养着的准皇后人选,寄予着所有白家人的希望,怎能配给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
但是白家小姐只有一个,圣旨已下,除了嫁女别无可能,白家只会因此仇恨上齐王,就算两家关系后来有所缓和,白家也只是在帮助一个没有多大胜算的皇子,翻不起什么波浪。
老皇帝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可白持礼哪是什么省油的灯。左思右想,白持礼终于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将白枳嫁给齐王!
他要迎娶的,左右不过是白家小姐,白枳嫁过去,既可以不用委屈了琉烟,还可以给白家增加一个筹码,难保将来齐王不会得势。但若是齐王将来有了麻烦,死的也是白枳,连累不到白家人。
白持礼便将白枳叫到书房,握着她的手道:
“阿枳,你便放心去吧,若是有什么危难,有父亲给你作保,你绝对不会出事。早先父亲亏待了你,琉烟也十分敬重你这个姐姐,齐王上门提亲,琉烟当机立断便将这个好差事让给了你,齐王可是宗室子弟,配你绰绰有余。”
一番话说下来情深意重,白枳多年缺少父爱,又是刚刚回来洛阳,根本不知道齐王是何方人物,只知道是个皇子,自然是被这一番话说的晕头转向,仿佛自己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再不答应岂不是自己不识好歹了?白枳便答应了下来。
而自己的妹妹白琉烟又握着自己的手,目光恳切,仿若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一样诚挚道:“真羡慕姐姐这份好婚事!姐姐幸福了,妹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姐姐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终于能得一席安宁之地歇一歇了!”
这一番糖衣炮弹攻打下来,懵懂无知的她怀着满心的感激,踏上了协助齐王夺嫡的道路。
一朝风云变,皇帝的儿子们接二连三的出意外去世,而当年不受宠的皇子却走的顺风顺水,顺利继承了皇位。当年柔软羸弱的妹妹也成为了当朝贵妃。白持礼成为了庙堂重臣。而自己,只有自己,成为了一枚弃子,任务完成了,被从棋盘上踢了下去,再无翻身之地。
那个天仙似的清丽脱俗的妹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被削去四肢,薄唇里面吐出来的话却宛如毒蛇的舌信子。
“多谢姐姐扶持夫君走上今天的位置,姐姐不是一直以自己母亲是颜府的千金小姐小姐而骄傲着么?可是就算您身份比妹妹尊贵,又能怎样呢?您处处压着妹妹一头,妹妹又怎能容忍您在眼中晃荡呢?实不相瞒,大师是我们找来的,妖星是我们胡扯的,您的母亲也是我们害死的。”她歪歪头,撑着脑袋,笑得无邪,“哟,姐姐这是什么眼神?妹妹真的是好生害怕啊!想必姐姐是太激动了吧,怎么,姐姐觉得妹妹对您好么?”
“那么妹妹便对您更好些吧。姐姐想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姐姐那年发了瘟疫,从前线匆匆只身一人赶回,被我和娘亲布置的人困在了密林,寡不敌众,乱箭射死。”她掩着嘴笑了起来,“说起来,如果不去死的话,妹妹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还需要一些波折。”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些波折。从我盯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天起,你就输了。”
“唉……您的余热散发完了。那么接下来,便请姐姐好好看着妹妹如何享用姐姐的夫君,坐着姐姐的位置,欣赏姐姐拼死拼活为夫君夺下来的秀丽江山。”
她殷红的在唇边溜了一圈,表情餍足,语气间却带着恶劣的嘲讽意味:“妹妹想,那滋味,一定很美妙。”
“不过这又怎么够呢?妹妹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姐姐呢。”白琉烟眨眨眼,笑得神秘,“姐姐且等着吧。不久,就会来了。”
现在,便是拆那份‘礼物’的时候了。
白枳被人抬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屋子。屋子里面散发着一种淫糜的味道,女子痛苦的呼救声和男子的声将充斥了这小小天地。现在的她本已心如死灰,这些声音根本无法在她的内心激起一点波浪,但反常的是,白枳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是月儿么?是她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内心的不安愈发大,她拼了命地探头往黑暗里看去,却只能看到黢黑一片。
老天爷啊,求求你!千万不要是自己心里面想的那样!
离音面不改色地将屋内蜡烛点亮,退出了房屋。
白枳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屋子里面仅搁置了一张床,面色黝黑,大腹便便的男子将一个娇小的身子,翻云覆雨。
那个躺在的小人儿痛苦的拧着眉头,面色灰败。
这,这是自己的女儿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白琉烟要这样做!她仅仅是个孩子!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
白枳张着嘴叫唤着,却因为舌头被拔掉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生,眸子瞪得宛若驼铃一样,整个坛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抖动着。但这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不能阻止那个男人,更不能救下自己的女儿。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年仅七岁的女儿被人亵玩!
月儿整个人被了衣服,瘦小干瘪的身躯上到处都是鞭痕,烙铁的疤痕,她赤条条地躺在,双手被捆绑在床柱上,被人按在折磨,一片狼藉。她像一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扑棱着,哭喊道:“娘!娘!”
“救我啊!娘!”
白枳只觉得眼前一黑,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月儿——
渐渐地,月儿没了声息,男人一翻身从月儿身上滚下来,伸手往月儿鼻子下面一伸,面色顿时阴郁了起来。他唾了一口,浑浊的痰液被吐在了月儿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男人草草拽过帕子擦了擦,胡乱把衣服披在身上,便下了地。
“真扫兴,才一会儿,就死了。”
走过白枳面前的时候,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做停留,匆匆地出了门去,唯恐多看一眼会污浊了自己的眼睛。
离音见男人走了出来,问道:“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只是那小女孩真不顶用,才一会儿就死了。”
离音皱了皱眉头,推搡了他一下,道:“有你玩的就不错了。”言罢,离音进了屋子,收拾残局,冷不丁正对上了白枳的眼睛。
那双眼睛浴血一般殷红,几乎滴出来血。她定定地看着离音,‘噗的一声’喷出来一口散发着恶臭的血,血溅三尺,溅到了离音的脸上。她的嘴一张一合,嘴里已然血肉模糊。
离音分明看到,这女人在和自己说话!
我白枳一生为善,却命途多舛,真正的恶人却活着万事胜意,这究竟是什么道理?这世上若真有老天爷存在,不需要你将我收走,我心甘情愿化为厉鬼,生生世世纠缠他们,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章清河庄
破败的木门被吹得吱呀乱响,胭脂搁下手中的火钩,忙跑过去将立在门后的插销插上,抱怨:“这天气真是阴晴多变,刚刚还是大晴天呢,突然就刮起大风来了。得亏听了姑娘的,没让姑娘出去散散步,这要是散到一半下开了雨那可就扫兴了。”
一旁身材苗条梳着两把丫鬟髻的女子叫做绮罗,绮罗听见胭脂的话,嘴一撇,嗔道,“也就是你,想着让姑娘天天出去。这么说起来,小厨房近来是愈发怠慢咱们了,前些日子好歹还有些残羹饭菜给你送过来,虽然得看着人家的脸色,但起码还有个。现在好了,你那天去平桂家婆娘屋里头闹了一番,他那婆娘可小心眼的很,你不光平白受了顿气,现在连饭也没得吃了,今个中午就没有送饭过来。现在暑气重,小姐刚刚落水,身体又不好,营养跟不上可怎么办。”
胭脂也犯了难,嘟囔:“那是人吃的东西么?尚书府虽然不怎么待见小姐,但是每年总会给百两银子来养着小姐吧。我就不信,百两银子就值这么些东西。”胭脂一把掀开盖在竹篮上的搌布,里面仅一碗稀粥,还有一盘炒青菜。炒青菜的叶子已经黄了,浮着的油花也泛着斑驳的污黑,稀粥里面零星几粒米,胭脂下手用汤勺舀了两下,尽是些清汤寡水,“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啊。他们都是些奴才,怎么能这样对小姐?小姐还有几年就要及笄了,难保哪天老爷就将小姐接回去了。”
看着那的确没什么干货的食物,绮罗也没了话,暗自红了眼眶,吸吸鼻子道:“我前些日子看见墙根花坛里有些荠菜,待会儿给小姐摘回来,偷偷去小厨房,咱自己弄吃的吧。”
白枳斜斜地倚在八仙桌边,将她们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却假寐而不语。
她重生回了自己十三岁的时候。
如果不是体内‘涵章’的存在,她恐怕真的会以为那生生死死,酸酸苦苦的人生,只不过是午后的一场噩梦。上一世自己被吓懵了的离音叫人来乱棒打死,弥留之际见到了涵章。
涵章是一条蛇,修行千年得以化作人形。据涵章所说,她当时冬眠结束,身体正虚弱,出来缠绕在廊道上晒太阳,补充精元,却没想到庄子管事家的小子李航早就打上了涵章的主意,想要捉了来吃。若不是白枳当时跌跌撞撞地推了李航一下,涵章也避不开那个钢叉,说不定真会死于一个凡人之手。
白枳快死的时候,涵章刚刚同一个道士殊死搏斗,几乎殒命,见到白枳,索性就附身到她的身体里。白枳当年嫁给齐王,些须年间,杀了多少人,她自己也不清楚,本身罪孽深重之人,无论遭到多大挫折,都是没有重生的资格的,但是涵章一方面顾念白枳是自己的恩人,另一方面为了保全自己,这才让白枳重回了她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尚且在清河庄的岁月。
而现在的涵章因为逆天改命,只能沉睡在白枳的神识中。摆置着一次重生回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拦下来那重伤涵章的道士的杀心,让他放过涵章。
至于胭脂和绮罗,都是自己上一世最信任的丫鬟。绮罗被自己收作义妹,最后嫁给了左使王大人作七姨娘。而胭脂……却死在了白琉烟的手下,因为阻止侍卫伤害自己,而被仗毙,三十多棍棒打下去,当场就没了气息。
白枳将目光淡淡从胭脂的身上移开,手指却在膝盖上收紧。骨节泛白,青筋暴出,只要旁人看一眼她的手,就知道她现在心中忍受着多大的怨气。
白琉烟,白持礼,苏溪柔。
她白枳一个都不会放过!
“哎呦!小姐您醒了?”绮罗见白枳睁开了眼,忙放下手里捧着的绷子,忙端着茶跑过来,“小姐吃口茶,醒醒脑。外面天气不好,小厨房的人兴许是来不了了。小姐若是饿得慌,就吃些干馍馍垫垫肚子,待会儿奴婢亲自去给小姐取吃的。”
白枳接过那盏茶,心下门儿清。哪里是因为路不好走才不来送饭,恐怕是根本就没想着给自己饭吃吧。
不过……这都三天了,那个女人也应该上门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木门被人咚咚叩响。胭脂站的近些,取了插销,打开了屋门,顿时冷风灌了进来。胭脂缩了缩脖子,定睛看去,惊呼:“怎么会是你?”
那丫鬟微微侧过身,从胭脂身边跨过,进了屋子,笑盈盈地关上门,道:“怪冷的,关上门吧。”她扬了扬手中的食盒,道,“奴婢听闻姑娘还没用饭,前桌还有些剩下的,就都拿了过来。”
胭脂和绮罗几乎要被惊掉下巴。这丫鬟名叫香玉,是庄子管事平桂家的大女儿,平常那眼睛高高地长在头顶上似的,一直拿鼻孔看人,怎么会突然放低姿态自称‘奴婢’呢?
一旁的白枳对香玉的反应没有任何意外,前一刻还冷冰冰地面庞,倏忽带上了可人的微笑,那张营养不良而稍显暗黄的脸顿时显得明亮起来。她微笑道:“香玉姐姐怎么会过来。胭脂。”她将下巴微扬,指了指香玉手中的食盒。
胭脂忙装回自己的下巴,三两步上前,接过了香玉手中的食盒,给她倒了杯茶。
香玉看那茶水底部沉淀的黑色渣滓和酸涩的味道,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却依旧微笑着接下来,只是搁在一旁,再没碰过。
她知道娘一直克扣白枳的用度,虽然是洛阳城里头来的官家小姐,却连自己这个奴婢活的还不如。
可这都是上头那位夫人的意思,她也没什么办法,而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可没闲心操心这位姑娘的事。
这些年间,见这个小姐活的狗不如,再比比自己,心里面免不了幸灾乐祸一番,而且这小姐没什么大志向,蠢笨如斯,自己看这便不屑。
但就是三天前,这个姑娘让她有了巨大的改观。
或许,她不是娘亲口中的那个什么都不懂得软柿子。
三天前,跟自己说话的她,更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稍有机会,便从隐秘的巢穴中窜出,给你致命一击。
香玉本不愿意和这样危险的人物扯上关系,更碍于上头那位的命令,不愿意和她有过多关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枳会知道自己和张员外家二公子的事情。
她和二公子虽然一直暗渡陈仓,但是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不晓得白枳是怎么知道,进而用这件事情威胁自己的。而且她竟然知道,张二公子许诺给自己九姨娘的位置!
实在是太邪门了!她脊梁骨一凉,看着白枳的眼神也有那么些畏惧。
白枳之所以知道香玉的事情,是因为香玉当年和张二公子的韵事闹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那张二公子虽然长得油头粉面,但总归还算端正,家里面的家势对于香玉这种普普通通的奴籍女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即便后院妻妾成群,香玉也心甘情愿地跟张二公子厮混在了一起。
事情再也瞒不住,彻底爆发而公之于众那天,是因为香玉怀了张二公子的孩子,但张二公子是个怂蛋,畏惧张员外,死活不承认那个孩子的身份,平桂家的操起鸡毛掸子就追着香玉打,当时嘴里面念念叨叨‘什么九姨娘?’‘你这个混货’‘老娘的脸真是叫你丢尽了!’
想来张二公子与香玉旖旎之时,许诺的便是九姨娘这个位置。
香玉微微坐正些,指了指食盒,道:“姑娘不打开看看么?”
胭脂看了一眼那被香玉搁置的茶水,眼中微讽,此时听见香玉的话,下意识先看了一眼白枳,却见白枳仍是含笑望着香玉,没有些别的什么表情,便从善如流的掀开了食盒的盖子。
好家伙,几个流油的四喜丸子规规整整地搁在盘子里,满满一碗黄澄澄的玉米糊糊,胭脂摸了摸,还是温温热的,还有一碟色泽鲜亮的咸菜。
虽也不是什么稀奇吃食,但这比起来白枳往日的吃食,完全是佳肴珍馐!
这香玉究竟抽了什么风?平常不是眼高于顶么?
饶是沉稳如绮罗,也显得有些诧异。见到他们对这份吃食的表现,香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要知道,人生最快意的事情之一,不外乎你站在制高点上,施舍给别人一件对自己来说不咸不淡的东西,别人却感恩戴德的模样。
但是再将目光转到白枳的脸上,却见那张小脸上波澜不惊,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目光往食物上轻轻一瞥,便再没有看过去。
香玉好半晌才一丝笑,问道:“姑娘不满意这份吃食么?”
“满意。自然满意。”白枳道,但那眼光中,实在看不出什么感激的表情。
“只是,香玉姐姐今天,恐怕不只是为了送些吃的而来吧。”
香玉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绮罗和胭脂,意有所指。
“姐姐就这样说吧。我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们两个的。倒是姐姐……若是姐姐没有考虑好,大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还以为姐姐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呢。只是姐姐思考的时间可得把握好些,白枳指不定那天就见不到姐姐了。”
香玉神色一凛,正对上白枳的眼睛,看了许久,却慑于她眼中的气度,被迫撇开了眼。一时间,就连她也分不清,白枳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究竟是她会离开清河庄,这才无法与自己相见,还是在提醒自己,若是事情败露,自己会被浸笼,才无法见面。
若是后一种……
香玉万万不想被人浸笼。自己和张二公子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在民风森严,对待女子略显苛刻的大蜀国,必然不会好过了去。
“香玉答应听姑娘的吩咐,还请小姐将香玉的事情守口如瓶。”香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白枳也泰然自若地接了下来,笑道,“姑娘能想清楚,是好事。白枳再怎么说也出自洛阳大家,自然不会做背信弃义的勾当。姑娘且放心吧。”
香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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