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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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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也没有去找他,他想了想吩咐人将二老爷夫妇也叫了过来。
三夫人跟在三老爷身后进来,一脸惨白,额上竟然包着一块帕子。
二老爷和三老爷因为当初兄长救驾有功的遗泽,虽然并没有做到一二品的大员,但也在六部的要紧位置上坐了很多年。
三老爷见到萧越,面部有点不自然,自然坐的远远的,恨不能萧越看不到他。
倒是二夫人,很热情的对顾念道,“这段时间,你也累的够呛,要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和二婶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顾念连声感激二夫人,让丫鬟上了茶上来。
没一会,又有萧家一族的族老,以及管理宗亲的宗正令也到了大厅。
萧越请了这些人过来,是让他们主持分家的,朝中绝大部分的阀门事假都是如此。
长者在,不分家。如今老太妃去了,王府是萧越继承,他们这一脉继承王府,二房,三房搬出去另过。
其实,老太妃在的时候已经将财务都分的很清楚了,各房该得什么,不该得什么,都已经用册子写好,让族老和宗正令过来,不过是做个见证。
等到这些东西都交代好,族老和宗正令也都离开后,萧越叫住了二老爷和三老爷。
“三叔,当日在灵堂上的那一出,我没有要和您秋后算账的意思,但是,在您背后挑拨的人,还请您能够老实的告诉我。”
萧越如是说道。
三老爷开始还心慌慌,以为萧越要找他算账,没想到只是分家产,他心头的大石又落了一半,可没想到,萧越还是将那石头重重的砸下了。
他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越儿,这事是三叔做错了,你要怎么责罚三叔都可以,还请你不要再问那背后之人了。”
萧越眯了眯眼,顾念笑着道,“三叔,这背后之人如果给了您好处,那我们不问也罢了,如果是这背后之人,威胁到您,那我们就不得不问了。
您是我们的长辈,面对您的安危,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三老爷期期艾艾的,就是不说,抿着唇,看着萧越,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三夫人本是病歪歪的靠在椅子上,见三老爷这幅模样,一拍大腿道,“你这个老东西,你不说,我说。”
三老爷瞪着她道,“你今日敢说,老子就休了你。”
三夫人怒目圆睁,回道,“就是你把我休了,我也要说,我就见不得那些人,躲在背后,充好人!”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扑到二夫人的身边,冷冷道,“二嫂,从前母亲在的时候,我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我处处忍让你,有什么好的,我这个做弟妹的,也都让着你。”
三夫人和三老爷两人,虽说吵吵闹闹,但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他是做错了事情,可那也是被人拿了当枪使,没道理他们现在受到质问,那罪魁祸首,还逍遥在外。
只听三夫人瞪大眼睛,手指头戳到了二夫人的面门上,神色激动,“很早以前,你就和我嘀咕,说大嫂那样对越儿,莫不是越儿不是亲生的?
当时我还嗤之以鼻,可你时常在我耳边唠叨,我也就信以为真了,可我还是心头存着一丝疑惑,明明越儿长得和大嫂那样像,哪里会不是她亲生的?
就算越儿是私生子,那也该是大嫂和别人私通生的。
二嫂,你是怎么说的?也许越儿是私生子,是大嫂和别人私通生的。
这次,我们老爷为什么会在灵堂上发难,不就是你们夫妻和他说的吗?”
二夫人被三夫人的手指头点的不断往后仰,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变了数变,冷笑道,“你不要把过错往我身上推,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了,感情你们不好过,就要拉着我们一起下水?
她突然转向顾念和萧越,“越儿,念念,你千万不要信她,这么久我们为人是怎么样的,你们应该清楚。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这个疯婆子,她血口喷人,想要污蔑我们。”
她回头,看向三夫人,冷笑道,“我们行得正,坐得端,随你怎么编排,你的几句空口白话而已,还想将污水往我身上泼,你是要害我们和越儿离心吗?你太恶毒了。
今日,我看在念念和越儿的面上,不和你计较,你要再干说半句坏话,我拼着撕破脸皮,也绝不和你善罢甘休。”
“三叔,你可要管管三弟妹了,这样可不行,你总要顾及下和你二哥的情分吧。”
“这兄弟,还做不做了?”
二老爷一脸和善,此刻也皱着眉头,看向二夫人,气极道,“你少说几句,你是嫂子,让下弟妹怎么了?她现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较真?”
说完,二老爷目光一扫,又对萧越说道,,“越儿,你三叔也是一时做错了,大哥去了,我算是年长的兄长,你三叔做错了,我这个二哥的会管教他的。”
“三弟,我这个二哥管教你,你服不服?”
三老爷只吐出一个字,“服。”然后就将头埋的低低的。
三夫人气的脸色惨白,手指头戳着二夫人,不停的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她‘呸’的一声,啐了二夫人一口。
她恶狠狠的盯了二夫人片刻,慢慢的转头,对顾念和萧越道,“越儿,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当年越儿十五岁那年,出的那事,无论是府里上上下下,都认定是大嫂不喜欢越儿,故意做下的。那老姨娘的命,也是大嫂害的。
其实,大嫂才冤枉,到如今,我告诉你们,大嫂确实有很多的错,可这一桩,不该她担着。”
她盯着二夫人道,“你这个贱妇,那事,根本就不是大嫂做的,越儿更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这个府里,除了你,还有谁?
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逼死那个小妾。
如今,我是知道了,你们想要这王位。因为如果事情传出去,那样阿越就身败名裂,这个王府,就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不能做王爷,那这晋王总要有人做,除了二伯还能是谁呢?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特意叫人去摸过老姨娘的身子,那个老姨娘还是个处子,根本就不是被人羞辱才上吊的,说不定就是被人害死,才嫁祸给越儿。”
三夫人看向顾念,两行眼泪滚滚落下。
“越儿,我们那日是做错了,如今我也没脸求你们夫妇谅解,就是以后去了地下,也没脸见婆母,我只恨自己太蠢,我们夫妻都蠢,竟然被人诓了。”
“这次,你三叔会做下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你二叔撺掇的,因为你二叔,早就和五皇子搅和在一起了,他说了很多次,让你三叔也去。
可你三叔都没同意,可这次,你二叔说,如果你三叔做了,将来这王爷的位置,就给你三叔做。
就这样,你三叔才傻瓜一样跳了出去。”
“我方才的话,字字句句,全是真话,若有半句虚假,叫我不得好死。”
说完,她就朝边上的立柜撞去。
不过,却被萧越闪电般的拦了下来。
顾念震惊了!
她没想到,老姨娘的事情,竟然还有如此的一番曲折,萧易更是没碰那位老姨娘……
她从前还曾经感慨过,觉得晋王府除了纪氏难缠点外,其他的真是样样都好,虽然三夫人有时候嘴皮子厉害了点,可到底是隔房的婶娘,老太妃也在,所以,一直都没放在心上。
对于二夫人,她也觉得这是个和善的妇人……
萧越此刻,心头也颇不是滋味……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更多时间都是呆在宫里,可每次回来,这位二叔也都是笑眯眯的和他说话,让他有事情要找他。
后来,他不堪的名声传出去之后,二叔还经常找他说话,告诫他一定不能堕了父亲的名声。
却没想到,这些善意下面包裹着这样的恶心肠。
三夫人被拦下后,瘫软在地上,痛哭着,二夫人突然怪叫一声,朝着三夫人恶狠狠地扑了过去,一边厮打着她,一边怒骂,面红耳赤,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风范。
“都给我住手。”二老爷忽然呵斥道。
二夫人打了个哆嗦,停了下来,和三夫人一起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好在刚刚萧越要问事,将下人都遣的远远地。
二老爷坦然的站起来,脸上的竟然带着一丝笑意,他看着上首魏然坐着的萧越。
当年那个脆弱的小童,长成了这样的男儿,从容,冷静,隐忍。
就算他展现在外面的名声再如何的坏,可他依然很优秀。
不过,二老爷现在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他从这张脸上,依稀看到了兄长的影子。
寡母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兄长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兄长的,在兄长的光芒下,无论他如何的优秀,都被掩盖了。
那是他的兄长,他认了。
可为什么,到了后来,兄长已经去世了,不在了,母亲依然不愿意把爵位让给他?
兄终弟及,不是很正常吗?侄子年纪大了也就算了,明明侄子还是个孩童。
可这爵位依然轮不到他。
一开始他也没多想,想着,不能上位也就罢了,可后来,侄子却是那样的一个人,凶狠残暴,和大嫂的关系还是那样的。
他简直要以为不是大嫂的亲生孩子,他追查了很久,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显示侄子不是大嫂的亲生孩子。
没关系,是亲生的也能让他变成不是亲生的,反正他们母子关系这样的不好。
他知道老姨娘是大嫂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就杀了她,没想到这一招很好用。
再后来……再后来,就是五皇子找上门,说能帮他拿到王位!
他信了。撺掇着三弟去出头,做了这件事。
萧越看着怔忪的二老爷,不加理会,他站起来携着顾念的手,道,“今夜之事,仅限于此,祖母刚去,我不想让人说萧家的一句坏话。”
“二叔,你有什么样的心思,我很清楚,如果是从前,这爵位,让给你也无妨,可我答应了祖母,要让晋王府继续荣光下去,所以,抱歉,让你失望了。”
顾念经过二老爷的时候,停了下来,带着七分厌恶,三份鄙视,慢慢道,
“你枉为晋王府的子孙,如果你有半点祖父的男子气概,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爷所经历的痛苦,从小到大,是何其的多,可他依然坦然的活着,我劝你一句,与其整天抱怨不公,还不如想想萧家的列祖列宗,是何等的英烈。
你如果继续下去,你有何颜面去见萧家地下的列祖列宗?”
她说完,跟着萧越一起走了出去。
二老爷嘴角一直挂着笑,等到他们离开,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踹向边上的桌椅。
回到随缘堂,顾念蹙眉道,“没想到五皇子被关在王府还不消停,偷偷联系上了二叔,他现在和四皇子关系也不好了,这是为自己谋夺天下吗?”
第146章,谁恩典谁
顾念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见萧越正目光闪闪地望着自己,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自从有了身孕后,她觉得自己的记性没有以前好了,两人独处的时候其实已经讨论过五皇子的事情。
她刚刚那话说出口时,就觉得熟悉,再见萧越那样看着自己,顿时想起来。
顾念有很多面,萧越觉得每一面都非常的好看,刚刚那样侃侃而谈的顾念看起来眼睛晶亮,脸上都泛着光芒。
可转眼,她竟是含羞垂眸,面上微微泛出娇羞的粉嫩颜色,明白过来,于是,他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轻柔道,
“没事,我喜欢听念念和我说这些,可以不时的差漏补缺。”
顾念抬眼,见他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只觉得羞恼,于是转过身去,不理他。
萧越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爱极了面前的这个女子。
他挪了过去,坐到她的身边,扳过她的肩膀,见她不理自己,就在她的后颈上烙下细细碎碎的吻来,又移到她的耳畔,含住,低低的道,“我错了,不该笑你。”
顾念扭着身子不让他亲,大概天下的妇人都是一样的,从有身子开始,慢慢的记性就没以前好。
就比如她,明明前一秒还记得的事情,转个身就不记得了。
萧越揽着她,道,“纪氏说的那个地方,京城四周是没有她所说的地方,幕后之人,不联系她,她应该私底下也派人找过,但是肯定什么也没找到。
所以,那个地方在她心里,就越发显得神秘,同时也觉得那幕后之人很厉害。
我想亲自过去看看,去验证一下,越早越好。”
顾念扭了扭身子,赌气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说完,又问道,“上面那位怎么说?”
萧越勾勾唇角,嘲讽的笑道,“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更详尽,我查这些,不是为了他,而是因为幕后之人,威胁到了我们的安全。
还有当年的那场战事,到底是晋王府的错。”
顾念点点头,“那你多带些人过去,那个地方那样的神秘,应该是被那人看得很重的。如果证实了,要不要直接将那里给封了?”
萧越点点头应了,这里面水到底有多深,他也不知道,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做一点自己的手够得着的事。
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黑夜到底掩盖了多少的龌龊。
二老爷和三老爷两房人,迅速的从晋王府搬了出去,二老爷没路面,倒是三老爷,出门前来见了顾念一次。
三老爷满面的羞愧,遮遮掩掩的对顾念说,“三叔从前想岔了,还望越儿能够原谅,以后,有什么事情要用上三叔的,言语一声。”
顾念大着肚子也不方便给三老爷行礼,笑着道,“您是三叔,是长辈,王爷一直很敬重您,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三老爷很尴尬,说了两句,就告辞走了。
等到他走后,顾念吩咐黄芪,“告诉十三,让他派人盯着二房和三房,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二老爷三老爷一向低调,忽然跳了出来,虽然什么风浪都没掀起,但总是膈应人。
二老爷说是五皇子找上他,顾念是相信的。
只是,这后面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
萧越怕打草惊蛇,只带着暗一还有另外一位影卫去了郊外,寻找纪氏说的那处槐花林。
他们经过张春子的乔装,一直到出了京畿,翻了一座山,在穿过一道密林,才发现一片面积很大的槐树林。
他们靠近槐树林之前,有一段路是靠着竹筏划过的,这就跟纪氏所描述的临水是一致了。
到了槐树林附近,萧越打起十二分精神,同时也嘱咐跟来的两人,“都小心点,这个地方这么隐蔽,只怕附近会有人暗里监视着,一不小心,一露面就漏了行迹。”
三人都是高手,避开别人的视线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等到了槐树林,萧越的心放下了一些,这个地方是对的。
另外一名影卫已经爬上了高高的树,在上面观望了一下,才道,“前面有一大片屋舍。”
萧越闻言点头,“看来是不错了,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此地的官员又是谁?难道一点异样都没发现吗?”
暗一招呼那名影卫下来,萧越带着两人往回走,道,“先不要靠近,回去先把这里的地图画出来,然后查访下,这一片的庄子是谁的,然后当地的官员是谁。
什么派系的。”
暗一轻轻的应了声,萧越快要离开的时候,再回身看了眼那片树林,只觉得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萧越去寻找幕后之人的老巢,五皇子在京中也没有消停。
当初因为英国公府的事情以及张莹的死,五皇子被关在王府里,不能出门。
承平二十二年冬,太后忽然病倒,在一次永平帝去探视的时候,说道五皇子,表示她很久都没见到五皇子了。
永平帝面色不改,当即就吩咐身边的内侍去将五皇子传进宫来,见太后。
同时让五皇子见完太后,去御书房见自己。
等到五皇子进宫后,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穿着一件灰色长袍,头梳圆髻,简单的用一根木簪固定着。
从前看起来阳光明朗的五皇子,衣着简陋,面容是前所未有过的平和。
“儿臣参见父皇。”五皇子撩起衣摆下跪叩见。
永平帝神情淡淡的看着五皇子,道,“平身。”
诸多情绪在他心头涌动,以至于他的声音十分复杂。
五皇子缓缓起身。
永平帝的目光落在五皇子那沉静的面容上,想到那人临终前的嘱托,心头一时恻然。
恰在此时,五皇子抬眼,眼底蓄满眼泪,嘴唇轻轻颤抖。
父子二人相对而视,默默无言,顷刻间,两行泪水从五皇子眼眶中滑落。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双眼红肿不堪的五皇子从里面出来。
朝晖宫里,程贵妃静静的看着五皇子,自从三公主,四皇子相继被送到皇觉寺里幽禁,五皇子虽说还在京中,可王府的大门没有永平帝发话,也是被御林军把守着。
她觉得从前那么多年的日子都是白活的,永平帝从那次她说错话之后,再也没来过她的宫里,虽然她还有着贵妃的名头,可在这后宫,却是连最低品级的嫔妃都比不上。
下首的五皇子被程贵妃看得不自在起来,挪了挪身子,“母妃这样看着儿子做什么?”
程贵妃叹了口气,“是你让太后在皇上面前提起你的是吗?”
五皇子目光轻轻一闪,道,“儿子不明白母妃的话,难道不是太后想念儿子吗?”
程贵妃心里有数,她果然没猜错,“还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
五皇子脸色僵硬。
程贵妃心里发苦,她从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大儿子身上,对于小儿子不是不宠爱,而是更宠爱,只盼着他在兄长的庇护下做个富贵闲人。
一家里,有一个人辛苦,就够了。
她没想到的是,小儿子的雄心竟然不必大儿子少,甚至,两个人互相拆台,这让她觉得心力交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程贵妃无奈的看着五皇子。
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五皇子也不再遮遮掩掩,他是让人在太后面前说到他,也是他让人和太后说结盟的事情。
被关在王府的日子里,他痛定思痛,发现之前太多冒进莽撞,这才失了父皇的欢心。
这段时间,他卧薪尝胆,小心翼翼,再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能一直被关在王府,他需要出来,这样才能一点点的展现自己,让父皇的态度缓和下来。
只要出来,他就能慢慢的让父皇将事情交给他做。
他不是老四,被父皇捧杀,最后落的那样惨淡。
他会慢慢的爬上去,然后将太子,萧越都拉下来。
五皇子眼神狂热,似乎已经看到将太子拉下来的那一天。
程贵妃看着双眼放光的儿子,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皇上不喜欢太子,可她觉得也不可能一竿子将太子打到底。
除非太子造反,否则,他这么多年的太子不是白当的。
而且,废太子也不是那么好废的。
这一年,她早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和太子之间的差距,不是嫡庶,也不是年龄,更不是在朝堂上的威望。
而是皇上到现在,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废太子。
从前,她何尝不想讲太子拉下来?她这一系和皇后一系,本就是结了死仇的,两派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现在,她也看清楚太子了,如果他真的要和老四,老五交手,两人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儿子这段时间的消停,像是认命一样,程贵妃不甘之后又是心疼,同时也放下心来。
想着,就这样也不错,反正她一开始希望的就是小儿子做个富贵闲王。
可没想到,他居然都是装的,他野心勃勃,更甚于他的四哥。
“你父皇纵然对他有些不满,会打压他,可也不可能放弃他啊。他从出生起就被立为太子。
你父皇花了多少心血培养他?”
五皇子不以为然,“我就再添加点柴火,让父皇对他的不满再多点,太子遭厌弃那是早晚的事。太子下去了,四哥那个样子,其他的还小,父皇不就将我提上去了?”
“母妃,不试试,谁知道结果是什么呢?难道你不就不想进宗庙,享万世香火?”
历朝历代,只有皇后和太后才有资格进宗庙享受供奉。
程贵妃疲惫的道,“如今,我只想你们三兄妹平平安安的。”
她神情落寞,“也不知道你妹妹在里面怎么样了?”
“平平安安就要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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