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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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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旭儿能够听懂,那就答应旭儿一件事情。

    如果不懂,他就再讲一遍,就如同玩游戏一样,伯侄俩是玩的不亦乐乎。

    顾念听说皇上准了旭儿去鸿胪寺,怕他不听那些人的话,想让萧越跟着去,偏偏萧越因为四皇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顾世安也不见人影。

    没办法,她只能装扮了一下,跟着旭儿一起去了。

    鸿胪寺是接待各国来使的地方,除了北蛮使团,还住了一些东离朝附属国的使臣,有些是来上贡,有些则是来哭穷的。

    旭儿自然是看得津津有味,顾念做的是普通妇人的装扮,牵着旭儿的手,经过一处屋舍时,窗那头远远走来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很明显是北蛮人。

    左首那个比着手势,边走边快速地说着什么,然而说的是北蛮话,没有鸿胪寺的人充当译者,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旭儿停下脚步,顾念也是收敛心神打量。

    这两人肌肉都很结实,目光也很锐利,看起来是武者一类的人物。

    他们走到窗边的台阶上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神情激动,正是先前说话的那人,配合着手势和另外一个双手环胸的人交流着。

    而双手环胸的那个人看着年轻许多,古铜肤色,五官锋利,一双眼窝本就略深,看着凶狠异常。

    “他们就是北蛮使臣?”顾念问道。

    后面有从宫里跟来的人上前应是。

    顾念一行人数量比较多,自然是引起了那两个人的注意,那刚刚比手画脚的人拉着那年轻人低声说了几句,那年轻人看过来,于是缓缓的朝这边弯了弯腰,行了一礼。

    顾念自然是不愿意节外生枝的,于是拉着旭儿要往另外一边去,只是刚才那个弯腰的年轻男子却上前来拦住,“在下霍德,敢问……”

    年轻男人的东离话不太熟练,不过,言语间的倨傲,却是让人看了十分的不爽。

    旭儿抬起眼,骨碌碌的看着霍德,摇摇头道,“爹爹说不要和陌生人通报姓名的。”

    他上下打量着霍德,道,“看起来大哥哥是位勇士,武艺一定很好咯?听说北蛮人都很厉害。”

    他顿了顿,又道,“可是为什么会被我们的晋王爷打的落花流水,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霍德没想到面前这样一个小儿竟然敢这样嘲笑他们,他脸色微沉,目光锋利,看向顾念道,“听说东离是礼仪之邦,是和善之都,怎么连一个黄口小儿都如此咄咄逼人?”

 第178章,你像我恩人

    顾念上下打量着对面高鼻深目的年轻异族男子,过了片刻,笑起来,轻拍了下旭儿的头,

    “你这孩子,说什么大实话,娘不是和你说过,做人要低调么?”

    霍德嘴角抽了抽,他在顾念的面孔上停留了一下,忽然问道,“这位夫人是否认识一位叶娘子?”

    “叶娘子?不知道你说的哪位叶娘子?我认识的叶娘子很多。”顾念笑眯眯的回道。

    霍德听了顾念的话,滞了下,“她当时告诉我她就叫叶娘子,很多年前她救了我,你长的和她很像……”

    “若是姑娘认识那位叶娘子,或许,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

    “大胆,你知道你面前的是……”陪同顾念和旭儿一起来的鸿胪寺官员厉声道。

    来的时候,顾念已经和鸿胪寺的人说好了,不想声张,不仅仅是不想让人知道旭儿的身份,还有就是不想让人认识顾念。

    毕竟,顾念是内宅妇人,这样抛头露面,是不太好的事情。

    顾念微微颔首,打断了鸿胪寺官员的话,“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叶娘子,你就要杀了我?”

    霍德紧抿着唇,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念的那张面孔上带着寒意。

    顾念牵着旭儿的手,道,“不知道是我蠢,还是你蠢?难道说我说一句,认识叶娘子,你就会真的相信?

    我的儿子也不会相信你这样的谎话啊。

    再说,我不是说过我认识很多叶娘子,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你说的那个叶娘子?”

    顾念是不认识他口中的叶娘子,但听他说那位叶娘子和她长的像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转瞬,她又想到了当年的芸娘和纪氏,两个人不就是因为有些相像,才让萧易这个脸盲的人认错了?

    然后造就三个人悲惨的命运?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亲情,还相像的人,其实也有挺多的。

    霍德锋锐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挪开,她被看得恼了,顿时不客气的道,“霍德,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叶娘子,而你,也杀不了我。”

    “至少在我朝境内,你休想伤我,就算你伤了我,也休想活着回去。”

    说完,她牵着眼珠骨碌碌转着的旭儿越过霍德走了。

    走了几步路,旭儿低声对顾念道,“娘,那个人好凶哦。”

    顾念哂笑,“那你刚才还出言不逊,嘲笑人家。”

    旭儿挺了挺胸,道,“皇伯父说了,让我不要怕,也不要堕了我们的威风。”

    顾念头疼了起来,皇上最近频繁召旭儿进宫,也不知道两人到底都说些什么,旭儿是越来越大胆了。

    如果从前他在萧越的教导下,带着一般孩童没有的老成,和皇上呆了一段时间后,越发的变得老成起来。

    只有在顾念的身边,会有一点孩童才有的天真。

    她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霍德,他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寻常的妇人来吓唬了。

    若是在别的地方,大概顾念会帮着旭儿圆场,但眼下是在东离的京城,自家门口,如果还让一个战败的外邦人给压头上去,那也太堕威风了。

    刚才,霍德那样紧张的样子,好像在掩盖什么,难不成他们吵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要紧事情?

    害怕她听懂了,才这么煞有介事的吓唬她?那个叶娘子也是杜撰的?

    她手指动了动,感觉有点好奇呀。

    霍德站在原地,目光微寒的看着顾念和旭儿离开,良久,才问身边的人,“这对母子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先前与他说话的那个人道,“能来鸿胪寺的都不是寻常人,虽然那妇人穿着很普通,但是衣衫的料子却不寻常,还有那小孩,身上的气势,不是普通孩童有的。”

    “看起来,应该是哪家大官的眷属。”

    “大官的眷属?”霍德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又松开,当年那个救她的妇人年纪比今天见到的妇人要大,到如今,应该四十左右的年纪,不过,她们确实是长的很像啊。

    他凌厉的神情,因为想到往事而变得放松,接着和身边的那个人说道,“派人去查查那位妇人的底,然后按照我刚才说的,既然公主没办法进晋王府,那就让其他的人想办法接近晋王的家眷。”

    “将军……”

    “啰嗦什么?”霍德脸一沉,浑身的气势迸发出来,顿时让身边的那个人将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

    顾念走远后,问身后陪同的那个小官,“刚刚那个霍德,是什么来历?”

    身后的小官恭声道,“刚刚那个是这次北蛮来和谈的王爷身边的随扈,相当于咱们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吧。”

    顾念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他身边的那个呢?”

    “那个也是随扈。这次那个北蛮王爷身边带了十个这样的随扈,这两位大概是那位王爷的亲信,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的。”

    顾念眼眸低垂,看着路面,一边走,一边思索,过了半响,她道,“那眼下鸿胪寺还有些什么人?”

    北蛮这次来和谈的使团人数很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住在鸿胪寺内,能住进来的一般都不是普通的人物。

    那位官员掰着手指头想了想,道,“还有那位王爷使唤的两位女使,十名随扈,住进来四名。”

    “女使?”顾念重复说道。

    “那两名女使都很漂亮,还会很流利的东离话,本来也要上贡给朝廷的,但皇上说上供的已经够多了,让北蛮王爷自己留着用。”

    顾念听完,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幽深,漂亮的女使,会说流利的东离话。

    那位丽娜公主不也是这样的?难道北蛮的女人都是很美丽的,很会说东离话的?

    这要不是为迷惑东离官员来的,她甘愿把脑袋给砍了去。

    但是,皇上不可能不知道,他还是将北蛮上供的那些女人给赏赐下去了……

    她抱着这样的疑惑带着旭儿回到了王府,她回去问张长史,“王爷在哪儿呢?”

    ……

    萧越从宫里和皇上商讨了事情后,出了宫门,听到暗一来报说在南郊疑似发现四皇子的行迹。

    出了城门不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音量极高的异族语传来。

    萧越蹙了蹙眉头,勒住缰绳,抬头看去,发现是几个高鼻深目,五官深邃的异族男子围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在吵嚷,不但如此,还拔出腰间的弯刀出来恐吓。

    他对这些北蛮的人实在是有点厌恶,这里是京都,不能和战场一样杀了痛快,于是,他示意暗一过去看看。

    暗一刚上前去,边上就有一个面容白净,五官还称得上英俊的年轻异族男子走了过来,赞叹地看了眼萧越骑的马,用生硬的东离语说道,“好马。”

    他站在马前,高扬着头,神色倨傲的道,“这马,我要了。”

    萧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还没说话,年轻男子后头跑过来一个一脸络腮胡的男子,从袖子里去处两锭银子塞给萧越,用施舍的语气道,“我们主子看上你的马,钱给你,马我要了。”

    两锭银子加起来只怕还没有五十两,而萧越骑着的马是个千里良驹,本就少见,市面上更是千金难求。

    萧越没接那两锭银子,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任由两锭银子滚落在地上。

    那人见萧越不接银子,也不下马,顿时气急,“收了银子,还不下马来?”

    暗一去帮那位道长解围后,回来就见有人在扯萧越的马,顿时上前一脚将那络腮胡的汉子给踢倒在地,汉子摔倒的时候,将那年轻男子也带倒在地,不仅姿态狼狈,跟刚才倨傲的样子判若两人。

    年轻男子爬了起来,喝道,“下贱的贱民,伤了本王你赔得起吗?”

    这些人也真是蛮横到了极点,不但想抢马,还恶语伤人。

    边上的络腮胡汉子也喝骂道,“你们这些人,伤了我们的王爷你们赔得起吗?”

    后边刚刚围着道士的那几位北蛮人也围了上来,直直地就向萧越冲来,嘴里用北蛮话喝骂着,中间夹杂着些汉语,说的无非就是“你知道我们王爷是谁吗?”

    “不长眼的下贱贱民”之类的。

    他们一边喝骂,一遍拔出腰间的弯刀要去攻击萧越。

    萧越冷笑着坐在马上不避不闪,这时从远处飞出一只短箭,直直插进跑得最快的那位北蛮侍卫的喉咙里。

    那位年轻的王爷见自己的侍卫倒在地上,顿时脸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强撑着高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越冷笑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们怎么会知道?”

    那位王爷脸色白了白,梗着脖子高声道,“我是北蛮派来和谈的使者,我是敖达王爷,你们不能伤我。”

    萧越侧头去笑了起来,“说到底,北蛮不过是一个被打趴下的战败国罢了,和谈?那是给你们面子。

    不过,你和这些侍从方才拿着匕首意欲行凶,想要刺杀本王,这罪名又该怎么算啊?”

    被暗一带回来的那位道士,接话道,“刺杀皇子王爷,视同谋反。”

    萧越‘哦’了声,看了眼那位道士,转头道,“那本王可就有个疑惑了,难道你们北蛮因为打了败仗,心怀不忿,所以想要刺杀本王?”

    敖达王爷面色微微苍白,急急摇头道,“你不要胡说,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和谈,怎么会刺杀你们。”

    她狠狠地盯着萧越,“谁知道你这个王爷是不是真的?”

    萧越才不理会她的质问,缓缓道,“你既然是北蛮来和谈的王爷,那一言一行就代表着北蛮的意思,你刺杀本王,就是北蛮派人刺杀王爷。”

    他微微附下身子,森冷的道,“除非,你是假冒的北蛮王爷……”

    敖达在他阴冷的目光下下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她看到萧越眼底阴寒的煞气,心里一惊,这个时候,他再蠢,也知道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坑了,真的,那萧越就会借题发挥。

    如果是假的,那同样逃不过罪责。

    他慌乱地垂下头不敢说话。

    暗一在边上,忽然道,“王爷,既然这位王爷说不出所以然,要不属下将他先带回去,严刑拷问吧。”

    敖达脸色发白,仰着头看向萧越,急急道,“我……我是假冒的,一时不慎才……你们不要抓我。”

    她仰着脖子,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萧越下意识的嫌弃了一番,忽然发现他的喉结那里竟然是平的。

    这哪里是王爷?分明就是位姑娘。

    他换了副遗憾的声音叹道,“想不到我堂堂天子脚下,竟然还有人敢假冒使臣,招摇撞骗,差点伤了本王,想想真是担忧。”

    他转头对暗一道,“既然如此,她行刺的事情不能不追究了,你将人带回去交给刘青山吧。他要解决不了,让他去找九门提督。”

    敖达听得一惊,下意识的张口就骂,不过,被边上涌出来的晋王府随从给捂着嘴捆走了。

    她手底下的几个也被捆成一团,塞上布巾给拖走了。

    那位一直站在一边的道士对萧越道,“王爷,他们可不像是假冒的使臣。”

    萧越懒洋洋的瞟了一眼道士,道,“张一平,怎么每次本王看到你都是你落难的时候?你怎么就不长点心啊?

    他们是不是假冒的使臣本王还不知道?”

    张一平脸色微红,他刚从龙虎山下山,准备回家,没想到还没到城门口,就被几个使臣给拦住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啊。

    他看那几个被拖走的使臣,皱眉道,“你知道他们是北蛮使臣团的,你怎么还……”

    萧越冷笑道,“是真的又如何?他们如今站的是东离朝的土地,总得让他们牢牢的记住,谁是主,谁是客!

    在我朝土地上,还如此嚣张。”

    “再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敖达王爷,而是北蛮的公主……”

    他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的马鞭,淡淡的道,“她假借她哥哥的名义出来惹是生非,本王还不能教训了?”

    张一平虽然不在京城,但对京城发生的事情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惊诧道,“那位公主不是在宫里吗?听说那位公主还非你不嫁啊。”

 第179章;落水

    萧越看了两眼一身道袍,看起来清风道骨的张一平,想到他从前经常出现在顾念的面前,就不太待见他。

    更何况,他眼下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更不愿意搭理张一平了,刚刚要是知道那几个人围着的是张一平,他才懒得叫暗一去解围呢,平白让自己惹了一身腥臊。

    不过,为了自己的名声,他还是言简意赅的解释了句,“宫里的那个是假公主,刚才这个才是真的呢。”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张一平,驾着马离开了。

    张一平看着萧越离开的方向,许久才转身往城里走。

    他的眉头一直皱着,手指也不断的掐着诀,为什么晋王的命格如今会变了?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所以然,唯一能想到的或许是和晋王妃相关了。

    想到顾念,他又蹙了蹙眉头,随即叹了口气。

    萧越出城前派了人回王府报信,说要很晚才回来,顾念听了后,陪旭儿玩了一会后,就坐在游廊外的阑干上出神。

    她无意识的想到吉婶的事情,还有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胭脂香,最近父亲的反常。

    她对站在附近的黄芪道,“你派个人去看看父亲,最近他都在做什么?说起来,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过来了。”

    黄芪应声后下去安排。

    顾念靠在阑干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怔怔的想着,这时候,一双手环上来,贴这她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一阵熟悉的气息进了鼻子,她没有回头,而是拍了拍他环住自己的手臂,然后依了过去,道,“在想父亲的事情。”

    萧越‘嗯’了一声,一手环住她,在她身旁的阑干上坐下,懒洋洋地道,“岳父怎么了?”

    顾念咬了半天唇,说道,“有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因为没谱,又怕自己多心,不过,我又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

    前些日子,我不是给你做了荷包还打了络子么?父亲见你有,就来问我……我当然是准备了他那份的……”

    萧越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就看不得这样的人,哪里有老子和女婿来抢宠爱的。

    顾念反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脸,继续道,“父亲问我拿了荷包后,又问我讨我做的胭脂,我挑了几盒给他。”

    萧越听了疑惑道,“他问你要胭脂?他一个单身汉要什么胭脂?”

    “我也不知道,也觉得很奇怪。”顾念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心里有人了?”萧越动了动脚,他身高腿长的,这阑干低矮,他不得不憋屈地把腿蜷起来。

    顾念摊手,虽然一直都说不干涉父亲续弦的事情,乍然听到萧越说的,很不想接受这个可能,但除去这个,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这个说不好,毕竟母亲都过世那么多年了,父亲就是心里有了人,也算是正常的吧。”

    顾念摊摊手,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些微酸酸的。

    萧越却不这么看,他道,“城中能入得岳父眼的人,可没有一个,否则那么多女人恨不能生吃了他,他怎么都不动心。”

    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说,心的空位只有那么多,不可能让一个人占据后,还能有位置再给别人。而且,顾世安的眼光可是极挑,宁缺毋滥的那种。

    如果京城真有他看中的女子,那必然是很出色的,也不该默默无闻不是?更不可能会让他们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再一个,他要是想拿胭脂去亲近佳人,大可去找皇上要宫里内造的,何必找念念拿自制的?

    萧越摸着下巴想了半日,说道,“该不会是他金屋藏娇,就你被蒙在鼓里?”

    顾念推了推他,嗔道,“不可能。”

    她犹豫了下,缓缓说道,“还有更奇怪的,就是安王妃在出云寺差点小产那天,我在寺里,闻到了我做的那个胭脂香……在我陪嫁庄子上的一个妇人的身上……”

    “就是那个吉婶。”

    萧越愣住。

    “还真的有心上人了啊?若真是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还能拦着你爹不续弦?”

    他说完之后,轻轻托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轻笑了声道,“他续弦让他续弦,你还有我。”

    顾念本来无心和他说这些,正愁着顾世安的事情,见他含情脉脉的看过来,顿时‘噗呲’的笑了出来。

    刚才因为想着心思,所以没注意,这会心神放下来,才闻到他身上有股极淡的血腥味,微侧过身皱眉问道,“你今日去哪里了?受伤了?”

    萧越握着她的手,扬脸看着院外伸进来的树枝,慢慢道,“没有,就是去了衙门一趟。不小心沾染的。”

    他把一直蜷起来的腿放到地面上,拉着她起身道,“咱们别在屋檐下吹风了,走,我带你去看今日新得的一把宝剑。”

    顾念扭头看了看萧越,道,“你的剑,你稀罕就行了,带我去看什么,我又看不懂。”

    萧越睨了她一眼,懒洋洋道,“我的剑肯定要我懂,你也懂啊,我稀罕可不行,要你也稀罕才行。”

    他继续洋洋自得的道,“我有两把绝世宝剑,一把保护你,一把侍候你,你说,你不稀罕怎么行?”

    顾念顿了下,又看了他一眼,顿时捶着他道,“一不小心就开黄腔,你这样子真该让你的属下们看看。”

    萧越握住她乱捶的手,漫声道,“这是事实,怎么就是你说的那样了?”

    顾念瞪了回去。

    两人自从讨论过顾世安的异常后,接下来的日子,少不得有意无意地对顾世安留了点心眼。

    但是,基本上都无迹可寻,除了胭脂事件意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供人遐想的事情发生。

    不但顾世安这里没有,就连吉婶那里也没有。

    顾念都要觉得是自己犯了疑心病了。

    说到底,顾念对于父亲的心意是没有一点怀疑的,纵然真有了心上人,她除了有一点点酸涩,反对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不想做最后一个知情的人,但目前的状况,也只能是等待真相大白的那天了。

    顾念时常带着旭儿去安远侯府探望护国大长公主,旭儿自然和周语嫣的儿子晨儿成了好伙伴,没去侯府的时候,周语嫣也会带着晨儿到王府来。

    这日,周语嫣带着晨儿过来陪旭儿,俩小子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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