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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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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猜测,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心里隐隐的怀疑起北蛮的使臣,谁知道敖达王爷是不是欲盖弥彰,故意跌落马下的呢?
“这是一定要彻查,杨统领,全权交给你了。”
“是,臣领命。”杨统领拱手道。
围场一天内发生太多的事情,虽然北蛮的敖达王爷也受伤了,但还是有不少人的眼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猜是不是敖达王爷使用了苦肉计,就是他故意射伤安王的。
更有的人听说敖达王爷受伤的过程时,所有的人都笑了,尤其是那些将领们,北蛮可是马上民族,他们最擅长的可是骑马啊,而敖达王爷,竟然自己好好的骑着马,也能从马上摔下来,这简直是个笑话。
让那些将领们不约而同的猜想敖达王爷的骑射功夫不行啊,一个王爷,竟然都这样没用。
难怪北蛮能一下被晋王给坑杀了十万人,那十万人真是死的一点也不冤。
被人无情嘲笑的敖达王爷躺在营帐里,真的是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霍德进到敖达王爷的帐内,赫娜公主正在一边和敖达王爷说话。
“王爷,你觉得如何?”霍德僵着脸问敖达王爷。
他刚刚在帐子外走了一圈,真是太憋屈了,东离的人随便派了两名太医过来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嘲笑北蛮王爷一点用也没有,这件事是不能忍的事情。
只是,如今在东离,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心里憋屈,也没处发泄,所以,他问候的语气很不好,很不好。
敖达王爷恨恨地看着霍德,怒声道,“本王不好,本王怎么可能会好?可恶的东离人,本王总有一天要马踏京都,让他们都匍匐在本王的面前……哎哟。”
他说的太激动,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直抽气。
霍德的脸色铁青,眼神不善的看向敖达王爷,边上赫娜公主在霍德进来后,眼神就粘在他身上,听到敖达的抽气声,回过神来,连忙道,“要不要去请个太医来,开些止痛的汤药……”
敖达王爷扭曲着脸,等到疼痛平息下来,咬牙切齿地道,“请什么请?让那些东离的太医来嘲笑本王吗?让我们的人过来看看就是了。”
霍德可不管那些,他直直的问,“王爷,臣先前看到咱们的几个暗棋,难道这次的事情……”
敖达王爷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此事确实是本王安排的。可惜,没能让那个安王死了。”
霍德吃惊地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疏忽,没注意到王爷竟然联络他们安插在东离的暗棋做了这样的安排。
刺杀安王,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敖达王爷仿佛解惑一般,道,“本来,本王是想将安王弄死,再来一出嫁祸,让皇上怀疑安王是被萧越那个人弄死的,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中箭是中箭了,可惜没死,这样就不能嫁祸给晋王了。”
在东离朝的那几个暗探真的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置下的,这次本想一击而中,没想到,竟然让安王躲过了。
霍德脸色僵硬如石,心里浮现出几许怒气,沉声道,“王爷行事之前,怎么不和臣商量一下。”
敖达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讥讽的道,“和你商量?本王做事用得着和你一个护卫商量吗?”
霍德还没说话,赫娜倒不依了,“三哥,你说什么呢?他怎么就是护卫了?他明明是右日王,你知道,父王派他过来是为什么。你还这样说他。”
敖达听了赫娜的话,神色更加的不好,“右日王,右日王,不过是个被父王捡回来的野种,你的脑子里都是他,什么时候还记得有我这个三哥?
可惜,他又不喜欢你,要喜欢你,早就将你娶回去了。“
赫娜公主再大胆,这样直白的被人说出来,依然是羞恼的走了出去。
霍德想到什么,脸色更加的不好,他凝重道,“那晋王妃中毒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
安王殿下受伤,就连北蛮使臣也跌落马下,再加上晋王妃中毒,这让这次参加秋狩的人都不相信这些是巧合。
别的不说,就说晋王妃中毒的事情,东离朝地位最高的人都在这次秋狩里,那肯定是每一样吃食,每一样用品都经过重重检查的,想要混入其中几乎是难上加难。
除非那个小宫女早就被人买通,不然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如果顾念此刻是清醒的话,她肯定认识那位叫海棠的宫女,因为这位宫女上次在宫内侍候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毛手毛脚,上次的动作和这次是一样的。
也是倒茶水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水洒了,将斟满的茶水倒了,又重新斟了一杯,也同样用手摸了一次桌面。
只是那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行宫的一个地牢里,海棠曲着腿,蜷缩成一团,窝在屋子的角落里,这个地牢已经许久没用过,不要说打扫了,蜘蛛网到处都是,老鼠遍地跑,发出‘吱吱’的声音。
海棠已经避无可避,她浑身发抖的靠在冰冷的角落里。
“你出来……”一为老掉牙的太监走到门边,打开牢房的大门,冷冰冰地对她说道。
“晋王和肃王有话问你……算你有福,两个王爷来问你话,死也知足吧。”
老太监大概是很久没人说话了,声音虽然冰冷,却很絮叨。
海棠畏畏缩缩的走出牢门,她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和老太监的絮叨声并不能将她心头的恐惧给消除,走在长长通道上,整间地牢,就她一个犯人,让她莫名的恐惧。
终于,到了灯火辉煌的地方,海棠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晋王,以及肃王。
两位王爷看起来都很落魄,脸色惨白,眼圈四周都有一团淡淡的乌青。
“两位王爷,犯人到了。”老太监轻声到。
两位王爷纷纷抬起眼扫了海棠一眼,四只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神情,让海棠脚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你起来回话吧。”萧越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顾世安则是冷淡的看着海棠。
海棠抖着腿站了起来,她知道面前一个是晋王妃的丈夫,一个是晋王妃的父亲,而且晋王竟然一点也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他的语调太平和了,这让海棠有点愧疚。
她是真的不想给晋王妃下毒啊。
顾世安一言不发,萧越坐在椅子上的姿态仿佛变的很随意,说话的语气也很随意,问的问题更加的随意,他道,
“本王不明白,按照太后身边的嬷嬷说的,第一杯茶明明是有剧毒的,可你为什么最后将茶倒了?“
海棠艰难地举起双手,用袖子抹去泪水,道,“奴婢……奴婢是真的不想害晋王妃,上次在宫里,奴婢就没能下去手,晋王妃太好了,她没有嫌弃奴婢笨手笨脚,温言细语的安慰我,还给我帕子……”
“今日也一样,她见奴婢的袖子湿了,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帕子给奴婢用,奴婢真的是罪该万死……”
上一次在宫里,她换了个茶盏,所以,没能下去手,今天,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见晋王妃吐出了毒血,心头轻松了不少,总算好人没有因为她的原因死去。
萧越一眼不错的看着海棠,轻声的道,“你若是愿意供出幕后主使,那我就将你的家人救出来,若是你不说……本王不介意推一把的……”
“如果你说出来,本王不但救他们出来,还把你也送出宫去,让你们一家团聚。”
海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越,声音颤抖,“真的吗?奴婢的家人您真的知道在哪里?”
她第一次没对晋王妃下手,幕后之人就将她的家人都抓走了,她这才迫不得已的另找机会对晋王妃下手。
萧越没有回答海棠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好,奴婢说,指使奴婢的是安王殿下身边的一个太监,是他抓着奴婢的错处,让奴婢给晋王妃下药,说那只是一点点泻药,因为晋王妃对安王殿下不敬,所以想要给晋王妃一点教训。
奴婢不肯,那位公公就说要将奴婢的错事报给皇后娘娘知道。
奴婢没办法,就答应了。可奴婢没想到晋王妃是那样好的人,第一次没能下得去手。
来围场之前,那位公公又找到奴婢,还带来了奴婢家人,还有一位好姐妹的贴身之物,警告奴婢,这次再不下手,就要将他们都杀死……
奴婢怕极了,这才……这才……”
海棠说道最后都崩溃了,一想到那些血肉模糊的手指,还有好姐妹带血的肚兜儿……她就怕极了。
“你敢去皇上面前对质吗?”一直未曾发话的顾世安说了迄今为止的第一句话。
海棠全身抖了抖,闭着眼睛道,“只要奴婢的家人和好姐妹没事,奴婢敢的。”
……
霍德看着敖达,忍下心头的暴怒,他等待着敖达的回话,敖达回道,“晋王妃一个妇道人家,不在我的眼里,再说动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
对了,刚才我落马的地方你最好去看看,我怀疑是东离人搞的鬼,否则我好好的在马上坐着,怎么就跌落马下?
你去查探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霍德听了敖达的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晋王妃的毒最好和敖达无关,否则他饶不了他。
他当即表示要派人去敖达落马的地方查探,敖达虽然做事鲁莽,可到底是北蛮的代表,要真的被人设计了,那也是北蛮丢脸。
不过,他想到敖达动用了暗棋,很怕东离的查案的人将那些棋子给揪出来,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就从皇帐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是有好几个身份有问题的侍卫被禁卫军统领给揪了出来,严刑拷打。
不过,那些侍卫都没有松口,所以被关了起来。
皇上面色铁青的听着杨统领的禀报,自从四皇子那次在晋王妃面前出现过一次后,就再没抓到人,如今皇觉寺的那个假四皇子依然留着,等到合适的机会就让他病逝了。
那个时候,四皇子想做些什么也师出无名了。
他一想到自己身边的侍卫竟然有问题,就不寒而栗,幸好,去狩猎的时候,这些侍卫当时不在他的身边,否则,就算有萧越在,也不一定能活着回营。
他让杨统领一定要从那几个侍卫口中问出话来,这时,萧越和顾世安联袂进来,后面的护卫手中还提着一个女子。
“萧越,你不过是我父皇身边的一条狗,竟然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让人去害你的王妃了?”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安王林睿没想到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质问。
刚刚萧越和顾世安带着海棠去了皇上面前,海棠将有人指使她的事情说了一遍,皇上当即就让人将安王给弄醒,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睿用尽力气给自己辩解,死也不承认自己派人去害过顾念。
他是很讨厌晋王一家,可是他怎么可能这样去下毒害人?他要名正言顺的将萧越打趴下,让他心服口服。
这样,他才能居高临下的看着晋王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嘲讽他,奴役他。
再说,他害晋王妃做什么?他真要下毒,也是直接给萧越下,这样才是一了百了的做法。
安王犹如困兽之斗,不断的辩解着,昏迷中的顾念,正在和死神搏斗着。
她一点也不想死啊,她有萧越,她有旭儿,还有父亲,她一会觉得自己被架在火堆上,仿佛要被烤熟了一样。
一会,又仿佛身处冰窖,全身冰冷。
反正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雪冻死。
可她一不想死。
她如果死了,萧越该多难受啊,还有旭儿,还那么小,如果没有她的关照,萧越会不会续弦,会不会对他不好?
还有外祖母,她已经失去了外祖父,母亲,如今还要将她送走吗?
顾念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念念……”她听到一声轻柔的声音,那样的慈祥,那样的温暖。
她仿佛见到了母亲,对于这一世的母亲,她的记忆是模糊的,可她的直觉,这就是母亲在呼唤她。
有一双手轻柔的在她面上抚过,拉过她的手,不断的安慰着她。
母亲……
她如果有母亲,是不是能过的更好?
“娘……”她张了张嘴,想要叫出声来,可是喉咙好像被卡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挥舞着双手,想要去抓住那双温暖的手。
第185章;让我照顾你
“念念……”萧越从安王那边回来,见顾念的手在胡乱的挥舞着,扑到床边抓住她的手,“念念……”
顾念缓缓睁开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阿越……”
她几乎未曾梦到过母亲,只是为什么刚刚……她有些微的失落,果然是梦啊。
“念念……”萧越见她神情不太对,想到刚进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丫鬟也无,扬声道,“人呢?都给本王滚进来……”
见他满脸的暴戾,她动了动手,道,“别生气……”
萧越摸了摸她的额头,“我没有生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别怕,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顾念扯了扯嘴角,道,“水……”她觉得她的嗓子干涩的要冒烟了,开始醒来时整个人还是懵的,这会清醒过来,顿时发现的嗓子干涩,说出来的话粗嘎难听。
她瞪大双眼,惊恐地看望萧越,她到底是怎么了?
萧越见状,安抚道,“没事,你放心,张春子说你的嗓子过几日就会好的。”
他坐在床头,将她半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外头,青叶进来,见顾念醒来,顿时惊喜到,“王妃,您醒来了?真的太好了……”
她冲进来,又冲了出去,再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好的汤。
萧越接过后,喂了顾念几勺,就拿开了。
顾念舔了舔嘴唇,眼巴巴的看着那碗汤,她还想喝。
萧越被她这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无奈极了,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你昏了好几天,未曾进食,如今刚醒过来,肠胃还弱着呢,一下子不能吃太多东西,乖,等下我再喂你……好不好?”
顾念没辙,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
萧越将她放平,然后和衣躺在外侧。
顾念刚刚浑身软的厉害,这会才看清楚萧越身上穿着一身雨过天晴色的袍子,神情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
她动了动身子,窝在他的怀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室内很安静,萧越许久都没说话,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拍打着。
她仰起头,看到萧越也正望着他,眼神温柔的如一汪春水,见她望过去,露出一抹微笑。
“我不会那么容易有事的。”她轻声道。
“嗯……这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你也不会死。”
“……”
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掩饰阴鸷冷酷的模样,让顾念只能眨巴着眼睛看他。
她是病人,才刚醒来,就这样吓他,真的好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萧越的大掌盖住眼睛,“睡吧,不准说话。”
最终顾念没能再说什么,因为每每她想开口,他就直接堵住她的嘴。
仿佛她将要说出口的是什么好听的话,而一旦她说出来,就会灵验似的。
她其实真的只是想说,她想去净房啊!
为什么不让她说啊?
……
行宫偏僻的院落里,吉婶紧紧握着双手,眼神茫然的看着虚无之处,手指不断的扭着。
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吉婶丝毫不为所动。
高大的身影大步的走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
吉婶被他拖得打了好几个踉跄,站稳之后,不断的甩着他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王爷就能这样对待下人吗?”
“下人?你如果是下人就好了,我才懒得理你,你说,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何时?”顾世安停下脚步,未曾放开她的手,停在她的面前。
“你刚刚是不是去看了念念?你知道不知道念念在叫‘娘’?她在梦里都在想你,你知道吗?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就是静宁,你就是我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谁说我是她?”吉婶猛然抬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总是说我就是她?”
“到了眼下这关口你还说不是?你就算不要我,难道念念也不要吗?也是,明明你在庄子上呆了那么多年,却能狠心的不回去找念念。
就连岳母,你也不要,你谁都不要。”
顾世安逼近一步,她后退一步,一直退到墙边,退无可退,“我不相信你这么冷血,也不相信你会这么无情。念念差点就死了,难道你还能忍住?”
“别再说了!”吉婶眼眶一红,眼里有了晶莹的泪光,但双唇却泛了白,“她有丈夫,孩子,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的年纪。”
“你还是这么固执。”
顾世安望着她,眼里不满了痛苦,不过,他的声音缓了下来,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认定是你了。
我一直在等你自己把实情说出来,我知道你或许有苦衷,可你面对的不是别人,是你的女儿,还有我,无论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我现在只想让你相信我。相信我们。
你肯定在暗处观察过念念,你还不知道你的女儿是怎么样的人吗?”
“不。”她摇头,将头偏到一边,不再看着顾世安。
顾世安撑着双臂,将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那小小的空间里,见她偏过头去,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他几乎脸贴着她的脸,目光距她不过两寸,压根就不许她再逃避,“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就那样盯着她,过了良久,头既然不能动,她只能垂下眼眸,带着丝疲惫道,“不要再问了,既然你认定是我,那我就承认好了。
念念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丈夫。
我刚刚是去看她了,我的女儿,看到她那么痛苦,我只想抱抱她。
我想认她,我愿意默默的看着她。”
“那我呢?”顾世安望着她,“你就不要我?忍心负了我?”
吉婶缓缓抬起眼眸,和他对视,“我不负你,又能如何?”
“我已丑陋如斯,我已经是个不洁之人,我没有资格再跟你在一起。
你忘记我吧,忘记当初说过的那些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静宁郡主已经死去多年,那就不要再让她‘活’过来了。
我知道你不再续娶,是因为我,是因为念念,但是我不需要了,念念也不需要了,你找一个贴心的人,过好下半辈子吧。
我这一生,注定只能这样过下去。”
她努力做出很镇定的样子,说道最后时她不由得颤了声音,仿佛曾经那些岁月仍是能伤人的刀,光是回忆,就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心上。
顾世安双目圆睁,目眦欲裂,他的一只手握成拳砸在她身后的墙上,发出‘砰’的声音。
他顷身下去,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这些,你只要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我看着你葬入墓中,为何会变成这样?
这么些年,你除了在念念的陪嫁庄子上,还去了哪里?为什么你脸上会受伤?为什么你过了好几年才回到京城?
你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
“当年那个活泼,坚强的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你变得这样的悲观?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他不管自己的手又没有受伤,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不能动弹。
吉婶动了动,挣扎不开,因为顾世安的话语身子越来越僵硬。
“你……你别再问了。”她双唇变的更白,说话的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顾世安用着只有她才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不要以为我只会逼你。”
“你难过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在难过。
你孤单的每一天,我也在陪着你孤单。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不洁,是不是好看。
我只在乎,谁欺负过你,任何欺负你的人,都应该我去替你报仇,替你摆平他,不是吗?”
吉婶哭起来,双手捂着脸,一开始声音低低的,到后来却已控制不住,终于成了呜咽。
顾世安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眼泪也如雨下。
哭了很久,很久,吉婶,也就是静宁郡主,渐渐安静下来。
顾世安拿出绢帕给她擦拭着眼泪,说道,“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了,不要再折腾了好不好?
我们再经不起时光的流逝了,再下去,我们都要老了。”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追逐什么?”她平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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