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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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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和我,我们夫妻恩爱,到底碍着谁了?
大姐,你刚刚也听到他们说的,那存心要我的命啊。”
同安长公主对于顾念那是感同身受,驸马死了,她就算真的养面首,那又如何了?
她乃是天之骄女,男未婚,女未嫁,同样是被人说的一文不值。
不管顾念是不是真的再生了,只要顾念一天不怀孕,就一天不能脱掉不能再生的嫌疑。
不能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最大的事情。
顾念坚定的看着同安长公主,坚定地道,“不能轻易的放过她们!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就惨遭这样的造谣生事,污言诽谤。
要是收拾不了她们,过几天,她们该说我快被晋王府扫地出门了。
到时候那些人就该上蹿下跳,准备筹谋他再娶的事情了吧?
如今,我先写状纸去找人,我当的是原告,我受了诋毁,难道不该找晴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大理寺的衙门开着,我求的是明正典型,我行得正,坐的正,就不怕被指摘。”
同安长公主一边听一边点头,不过,她还是叹息道,“如此一来,你就算讨回公道,你的声誉呢?”
就算顾念将方二奶奶两人送到牢里吃牢饭,可她不能容人,善妒的名声也算是坐实了。
顾念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大姐,不瞒你说,这两人诽谤我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真的,我是容不下人。
我既然独霸了我的丈夫,就不会管这个世界上那些女子追求的贤惠了。
我的丈夫他的眼里只有我,我是要有多傻,才会拿自己的丈夫,去追求世人说的‘贤惠’。
不贤惠就不贤惠吧,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丈夫一心一意的宠爱,还贪图贤惠的名声,这样太不知足了。”
同安长公主听完,一拍桌子,对顾念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贤惠顶什么用?”
本来她还担心萧越会不喜欢顾念这样咄咄逼人,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让人写状纸,将顾念从水里拉出来。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她心头暗暗感慨,当初也是抓的一手烂牌,被拐卖,家人又不喜,还差点被送到庵堂里,没想到一个翻身,就大变样了。
安远侯府,护国大长公主听了护卫的转述,又听说顾念让长史官写状子,就让护卫给长史官带话,好好写。
周语嫣正巧在她身边,听了,不禁蹙起眉头,“祖母,这也太欺人太甚了,该当教训。”
护国大长公主点头,“外面的流言,传得太不像话是该找只鸡杀杀了。
反正,圣上不是在查长宁姑母的事情吗?说不定过两天就有门道了。”
她对苏嬷嬷说,“你去前院看看,点出一些武艺好的,去帮念念的忙,不能让她伤着了。
而且,公主府可不会甘愿方二奶奶带着自家姑娘去大牢里丢人。”
她既然撂下狠话,总要让她说到做到了。”
苏嬷嬷去了前院,点了十个女仆,十个男仆,跟着来报信的护卫去保护顾念。
顾念将方二奶奶,还有莫姑娘,将他们堵在里面,无非就是等到大理寺衙役来了,将人领走,关的越久越好。
顾念正在和同安长公主吃茶,就听到外面有小丫头禀报的声音,“王妃,方大奶奶在外求见。”
她刚刚让下人不要放走同安长公主身边的人,门外多少看稀奇的人,小事不会软,肯定有人将消息传到莫家那边。
“不见”顾念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了。
“我等的是大理寺的衙役,不是方家的大奶奶。
我今天就是要教方二奶奶一个乖,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恶意诽谤我的人,成天想着要当人家小妾,会落到什么下场?
那小丫头转身出去传话,回来一脸黑色,道,“王妃,方大奶奶让奴婢转一句话,请王妃听过之后再做定夺。
她说的是这样的‘晋王妃这样咄咄逼人,只是,晋王妃这样不依不饶地抓着二弟妹要置她于死地,却不知先说这话的是晋王妃的亲戚,那又如何?”
顾念听过后没有任何的惊异,冷笑道,“难道无凭无据的事,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原是家贼通了外鬼。
“你去告诉方大奶奶,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她来费心,外人想看内斗,由着他们笑话就是了。”
小丫头飞奔出去传话。
顾念看外头还没有大理寺的衙役进来,估摸着方家的人在外面堵了大理寺人呢。
大理寺最怕的就是权贵之家的争执。
两家能够和解还是和解了吧。
眼看两家不能和解,大理寺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几个衙役上前拿人。
因为是女眷这边发生的事情,带进去的衙役都是女子。
顾念没有见大理寺的人,而是隔着屏风和那小吏说话。
“我的状纸大理寺既然接了,你们就快点受理,船过水无痕,诽谤之罪是最难告的。
好在今天是被我当场抓住了,还有几个勋贵之家的女眷,都愿意出头为我作证。
大理寺可要公正严明,按律处置哦。”
小衙役点头,顾念说一句,他就回一句。
顾念在屏风后,提醒道,“我告的人里,还有安庆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你们可别漏下了没抓。
大理寺不成文的规矩我是知道的,别人我不管,他们这几个,我是送他们蹲大牢,不是送她们住客栈,一徇私,若被我察觉了,大理寺的面子,别怪晋王府不给你。
我身上可是超一品亲王妃,到时候,可别怪我越过大理寺,直接告御状了。”
那小吏听了,冷汗直冒,却是不敢在有一丝一毫的怠慢,铁面无私的开办,按收监的规矩,让两个女衙役去了两人身上的饰物,带上了绑缚的手镣拖着去大理寺。
长宁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家的二媳妇,还有莫姑娘,这个高门大户未出阁的小姐,这样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走了一圈。
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成为了全京城他自己做了什么。
天色快暗了,顾念才从街上回到王府。
到了王府,顾念刚换下衣衫,外面就有门房送来长宁大长公主府的拜帖,今日晚了,大长公主的意思是,明日要过府来协调两府的纷争问题。
正巧萧越也从宫里出来,早就听说了顾念和长宁大长公主府得事情,当即,就将那个拜帖给打回了。
不管里头有多少不可言说的内情,顾念在玉石轩的言行,已经代表了晋王府的脸面。
纷争已经起了,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没有协商的余地。
这也充分的表明了萧越是如何的支持顾念的。
外人这样传,用心还是很险恶的,将安远侯府带上了,不过就是想直接造成安远侯府和晋王府之间的不和睦罢了。
不管是安远侯府的事情,或者是顾念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但这样一块被人说道,大部分还是受了顾念的连累。
如顾念说的那样,高门大户的女眷打官司,不管是原告还是被告,免不了被人非议,惹下一身骚,所以顾念专门告方二奶奶和莫姑娘诽谤自己不能生的话,以此延伸出挑拨夫妻关系的嫉妒等妄言之语。
顾念虽然放下话随便大理寺传文,大理寺还真的不敢随便传问晋王妃,不说别的,就是晋王那一关就过不了。
不过就是将当初陪着顾念出门的丫鬟婆子请去问话,走个过场而已,毕竟方二奶奶是被人当场捉住的,许多人都听到了。
倒是方二奶奶和莫姑娘不过是挣扎了几下,就说出了到底是谁先说这些流言的,竟然是晋王府已经分出去的三房那边传出来的。
三房虽然已经分出去了,可那也是王府的亲眷啊,流言一出,就没人不信了。
不过,就算是三房那边说出来的,但是是亲属关系,不上告官府,宗法会自行处置,但是方二奶奶和莫姑娘就没有这个荣幸了。
多少高门大户的媳妇因为诽谤坏了妇德被夫家病故,民间还有因此浸猪笼,上吊的。
说轻也轻,晋王妃并没有怎么样,所以,方二奶奶和莫姑娘罪过就没那么大了,罚了一笔银子,然后方二奶奶坐了几个月的大牢。
至于莫姑娘,因为关系到长宁大长公主的脸面,莫姑娘交了好大一笔银子,被接回家去了。
就算莫姑娘没有坐牢,可是晋王府和长宁大长公主府的官司成为了最热议的话题。
虽然这场官司本就是因为口舌才引起的,可人的嘴巴是永远堵不住的。
方二奶奶多舌,莫姑娘一个黄花大闺女,但谁不知道她一个公主府的嫡出姑娘掺和进去,是违背了妇德。
天下没有几个是真正愚蠢的人,不过是为了将会得到的利益甘愿犯愚蠢,值得犯蠢而已,没缝的蛋,外人都想撕开一个口子。
三房就是那个口子,现在自己裂开了,那些人还不使劲的把裂口开大一点。
当初因为晋王这个王位,三房和二房那都是使命的算计着萧越,所以那些人和三房的人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一个说,一个接,捏造散布流言,同时自己也坚信那流言来。
只是没想到晋王妃会破罐子破摔,不顾自己的声誉当场就闹了起来。
更过分的是,晋王府,安远侯府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有什么隔阂,反而连的更紧了。
这件事情上,至始至终,长宁大长公主都没有出面来辩解一二分。
公主府的门也都一直是关着的,所有的进出都是侧门,角门。
可在顾念看来,三房为什么要说这些呢?当初既然争位置已经失败了,更何况,老太妃临死前可是留了一封信给三老爷的。
又是什么诱使三老爷沉浸这么多年之后,又冒头出来?
顾念揉了揉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第206章;查
方二奶奶在大理寺供出是晋王府三房最先开始说顾念的闲话后,三房的三夫人就上门来了。
三夫人穿着一件青色素衣,衣不胜衣,身形消瘦,身上环佩全无,头上也未戴珠钗,一张脸也是憔悴不堪。
她一见到顾念,就‘扑通’的跪在地上,爬向顾念后就扯开嗓子哭。
顾念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闪躲,给青叶使眼色,让她将三夫人给扶起来。
三夫人挣扎了几下,她怎么扛的过会武的青叶,无奈的起身,哭着道,“这些日子,我这心里和熬油一样的,府衙里断个官司还要三堂会审,怎么到我这里,魏家人一句话就钉死我了?
魏家和公主府不过是想让侄媳妇松松手,就拿我往上顶。
侄媳妇,你说,三婶怎么会这么糊涂,往外说你那样的话?”
她的泪珠滚落,哀声道,“你三叔不过是个六部堂官,来往的人都是和我一般的,我不过是哀伤自己命苦而已。
那些人就有心从我的话里臆造出几句言辞,攻歼了你和安远侯府,闯出了祸事,又拿我顶雷。”
顾念不耐烦三夫人的狡辩,道,“三婶,您是长辈,你是你,我是我,安远侯府是安远侯府。
你是怎么哀伤自己了?能让别人臆造出那么多闲话?
你要是只说自己命苦,再怎么歪缠也歪缠不到我的身上,更不要说安远侯府里,我的外祖母,还有我的两个表姐身上去。”
三夫人滞了下,坐在椅子上,脸色白了白,哭道,“我……我不是想到当初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想着你祖母,差点将我们赶出京城……我也是怜悯你们啊,他们是存心连我也一起诋毁呀。”
顾念听不下去三夫人的狡辩,站起来冷笑道,
“你做过的糊涂事那么多,总不能想一次就坑一次人吧,坑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自家人也要坑?
要不是你今天向那家暗示一句,明天向这家提醒一句,满嘴漏风。
你当别人是啥子不曾?看不出来你的用心啊。
她们笑着,嘲笑着我们,你哭着,怜悯我们,可你这哭着,怜悯比那些嘲笑的,还要更卑鄙无耻啊。”
三夫人当然不可能幸灾乐祸的和人说这些,只要她在说话的时候,用忧伤的,恍惚的,隐晦的话语涉及到了顾念,安远侯府,大长公主等等,说着有心,听者有意,两厢一凑,那些流言就出来了,十句里九句半是事实。
只有顾念不能再生了这条不能证明,恶毒至极。
“三婶,本来一家子这么多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看起来也是和和气气的,逢年过节,给祖母上香上供,这样就好了,可偏偏三婶舒坦日子不想过了,要去过那糟心的日子。
好啊,那就来吧,看看到底谁糟心到底!”
三夫人一时被顾念气的,心沉了沉,哀声道,
“什么一家子,什么舒坦日子,只有你们舒坦了,我们搬出去之后,哪里有什么舒坦日子。
原来还能说是王府的三爷,王府的姑娘,出去之后,就只是普通六品堂官的家眷,谁理你啊。”
三夫人哭着,扑到顾念身边,抱住顾念的腿,只觉得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也抖的不行,
“求你了,王妃,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原本该神不知鬼不觉就成了的事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捅开了,更没想到,她是连遮掩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世家大族里的事情应有尽有,无论多耸人听闻的都算是常事,花团锦簇之下那些黑水是如何浑浊发臭,大家心知肚明。
她这回做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说几句口舌,顶多被人说嚼舌根,可没想到竟然变成这样了。
顾念冷冷的看着三夫人,“如今出去了知道日子不好过了?当初干什么去了?祖母去世的时候,没人让你们出去,是三叔在灵堂上闹,最后才不得不让你们搬出去。”
三夫人哭的几乎脱力,顾念冷眼看着,谁也没说话。
外头,三老爷满头是汗的从外面进来,看到三夫人瘫在地上,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揪住了三夫人的衣襟,
“你疯了,你疯了,跑到这里来威胁谁呢?”
三老爷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对顾念道,“这次,是你三婶做得不对,今天回去,就让她去庵堂里,修修身,修修心,在神佛面前,想想你这几年,都干了什么。”
三夫人肿着眼睛,惊恐,又愤怒的看着三老爷,“我不服,凭什么……”
关进庵堂,还不被人活活笑死?而且,还不知道进去之后,多久才会放出来。
“我也不服。”顾念看着三老爷平静地道,“要是佛祖真能度化人心的怨念,洗涤灵魂,天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是是非非了。”
内宅里,总是把吃斋念佛作为一种惩罚的手段。
就如安远侯夫人当初对护国大长公主下了药,也是被送到金陵周家的家庙里。
可顾念从来看不上这种惩罚,所以才执着于把人关进大理寺。
三夫人本来是在嘤嘤哭泣,听完顾念说的,猛然抬头看着顾念,脑袋一片空白。
“方二奶奶因为多嘴多舌已经被休了,还有魏长史一家,也被赶出了长宁大长公主府。
魏长史虽然只是公主府的长史,可那也是有官品,封号的,这次发生的事情,直接让魏长史的官身被革,永不录用。
还有莫姑娘,同样的,因为这件事情,说人家那是更加的困难了。
作为流言的始作俑者,念念经就想抵消她犯下罪过?
按照三夫人从前,以及刚刚的表现,谁知道她在佛祖面前是怎么忏悔的?还是直接了断的好。
三夫人瞪打红肿的眼皮,慌张地看向三老爷,尖叫着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直接了断?三夫人想了很多,也想得很远。
顾念沉声道,“我要三夫人从今往后,都不是萧家的人。”
这就是让三老爷将三夫人休弃。
“老爷!”三夫人眼睛赤红,脸色惨白发青,心如被刀搅碎了。
不行,我不能被休弃,我可是给公公婆婆守过灵,戴过孝的。
“什么都不必说,这事,你们一定要给我个交代。”
交代,怎么给交代?
顾念扶着青叶的手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送三叔三婶了。”
“我在府里等着三叔的消息。”
说完,她带着丫鬟婆子出了花厅。
三老爷夫妇什么时候走的,顾念已经不关心,三老爷的态度看起来很好,但也许有可能是先下手呵斥三夫人,让她不好意思再对三夫人怎么样。
那他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三老爷不可能对三夫人做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那么,他这态度就让人耐以寻味了。
方二奶奶和莫姑娘的弄出来的事情并没有成功挑拨晋王府和安远侯府的关系,也没有让萧越和顾念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变化。
一切都是无用功,但外面的传言又变了,说顾念是胭脂虎,河东狮,而萧越呢,是妻管严,因为大长公主还有肃王两个的权势让萧越不敢有外心。
这些人,确实是唯恐天下不乱。
恨不能把争执的火苗弄的越来越旺。
顾念想不明白,干脆就起身去外面的院子里散起步来。
她想走一走,累了就回房,躺倒就睡。
不料,才走了没多久,萧越就回来了,他一把握住了顾念的手,“怎么不进去,在外面做什么?”
顾念道,“想到点事情,在外面散散。”
萧越亲了亲她的手,揽着她朝屋子里走去,“我最近很忙,你有什么事情想不通?我们一起想。”
顾念摇摇头,“你最近这么忙,不想打扰你,我再想想,还想不明白,就和你讲。”
“我最近的确很忙,可我忙是为了我们能生活的更好,怎么才能生活的更好呢?当然是有你在身边才行。”
“所以再忙,都没有你重要。”萧越将她按在椅子上,让她休息,“好了,和我说说你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让为夫猜猜,是不是长宁姑祖母府上长史媳妇的那件事情?牵连到了三叔?”
顾念点点头,“是啊,这么多年,二房和三房都没冒出头来,怎么忽然间……”
“是。”萧越也不瞒她,直接说,“三叔突然出头,是有原因的,我已经让暗一去查了,是因为有人故意设局,三婶的陪嫁下人打死人了。”
顾念听了,神色立马变得凝重,“你是说,三婶说的那些话,都是别人授意的,是有人先拿着她的把柄,然后让她去外面说流言的事情?“
“三婶不冤枉,这么些念,糊涂事没少做。”萧越道,“她是被人授意的,但内心里也应该有那样的心思,半推半就罢了。”
“至于她跳的那个陷阱,她那陪嫁打死人,本就是个坑,她放高利贷,其中有一个人故意卷钱逃走了。
三婶让人去追,可哪里追的回来?那个陪嫁与那个卷钱跑了的家眷发生冲突,两个家女眷当场就没了。
这里面极有可能不是那个陪嫁动的手,而是有人浑水摸鱼,打死了人。
但偏偏那个陪嫁是个格外冲动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推搡几下,人就死了。”
能这么不动声色杀死人,对方必然很厉害。
她想了想,问,“你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安王林睿。”萧越淡淡地说道,“大约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安王想要报复回去吧。”
“朝廷上的事情他想要做手脚,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把注意打到三婶身上。”
“不知谁出的这么个注意,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尖酸阴狠的小家子气。”
萧越眉头一挑,冷笑道,“不过,确实很有用,至少的确抓住了三婶的错处,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顾念听他语气不善,就问,“你准备怎么做,要反击回去吗?”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萧越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你费了那么大的劲把长宁大长公主府里那两个人关进去,也没关多久,就放出来了。你怎么不让她们关久一点。”
顾念要真是发狠,完全是可以想关多久就关多久,或者是让她们不能活着出来。
顾念笑了笑,“本来就是杀鸡儆猴,而且,我是想让长宁大长公主动一动,谁知道,他老人家稳坐如山,一点都不动。
其实,她们虽然没被关很久,但是两个人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方二奶奶被魏家给休了,人被娘家的人领回去了,却转手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财主做贱妾。
而另外一个呢,从大理寺出来就直接被送到了庵堂,魏家也被削为平民,也算是斩了莫家的一只臂膀。
莫家的很多事都是魏家人去做的,一下子,整个魏家都被赶了出去,姑祖母想要再找称心的长史,可就很难了。
“不说那些堵心的人,对了,当初祖母身边的苏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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