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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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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那宫婢必然是被人收买了。

    这背后之人就是想离间臣和晋王,肃王,让我们斗起来,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他只差言明是莫家在背后捣鬼了。

    顾世安冷笑连连,“那个秀娥是宫婢,不是哪家府上的丫鬟,深宫内苑,如何与长宁大长公主府上的侍卫私通?简直笑话。”

    “王爷真是高啊,先是让自己的儿子将不愿意为你们家洗脱嫌疑的证人不小心弄死了。

    然后再推出一个护卫来,一环扣一环的。”

    “高啊,真是高啊。”顾世安击掌而笑。

    “忠义王,不要为了脱罪,就随便将别人拉扯进来!

    我上次是误会过莫夫人,问过她几句话,但不代表就能被你糊弄!”

    忠义王被他奚落的脸色一点未变,而是道,“我说的,你相信不相信都没关系,但是,我可以对日月天地起誓,不是我们给的药。”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不是你们做的,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

    唯一的证人被你儿子踢死了。那么多人发誓,还不是都言而无信了?”

    忠义王依然不恼,只是轻嗤一声,怜悯的看着顾世安,“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但我一定会拿出证据来的,只是到时候肃王不要太难过的才好。”

    顾世安冷笑一声,“本王为什么难过,抓住试图伤害本王女儿的凶手,本王应该拍手称快啊。”

    “但愿到时候你能笑的出来。”忠义王意味深长地说道。

    顾世安不以为然的掀了掀唇角。

    幕后之人不就是想他们斗起来吗?

    那就如他们所愿吧,反正他们不出手对付忠义王府,忠义王府也会对付他们。

    那个侍卫,就是萧越派人将消息送给忠义王府的。

    否则,忠义王府刚从忠州到京城,哪里能那么快弄清楚京城的水,查到那个侍卫的头上。

    幕后之人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他们当日就商量好将计就计,麻痹幕后之人。

    他们早就知道莫家和四皇子有牵连,但是,监视了这么久,并没有拿到真凭实据,就算抓了莫家,也是无功而返。

    这次,希望能够借着这件事情,将四皇子和莫家一网打尽。

    既抓了莫家,也能够抓到四皇子。

    忠义王,不过是被莫家或者四皇子抛出来的棋子而已。

    ……

    晋王府里,萧越和顾念正陪着休沐回家的旭儿,外头暗十三突然从门外一阵风样的冲进来,手里举着个竹筒,兴奋地道,

    “王爷,王妃,拿到莫家和四皇子勾结的证据了。”

    听到这话,萧越和顾念都站了起来。

    萧越接过暗十三送过来的竹筒,挑开一头的封蜡,平住呼吸,从里头抽出张纸来。

    “果然是四皇子写给莫大少爷的。”顾念凑过头去,扫了一眼,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再也不用费心的去设计圈套,让他们往里面钻了。

    而纸上的消息更让人吃惊,竟然是四皇子指使莫大少爷将当初先帝,就是萧易李代桃僵的事情宣扬出去。

    同时,还有,让莫大少爷也将长宁大长公主握着的真正的先帝林日晟给她的圣旨内容传扬出去!

    顾念和萧越对视一眼,长宁大长公主手中握着真正先帝的圣旨?是一张什么旨意?

    “是不是当初靖国公说的那张旨意?”顾念忽然想起来,惊叫道。

    萧越蹙着眉头,也想起了当时靖国公曾经说过先帝给了他一张圣旨,但当时大家都被萧易拿出来的另外一封手书所吸引,而且,还有当时的大太监于公公的帮腔,后来,好像也没人管靖国公说的那张圣旨了……

    那张圣旨去了哪里?竟然被长宁大长公主拿去了吗?

    “刚刚送信的人可捉到了?”顾念转头去问暗十三。

    “本来是抓到的,但属下等没注意,让他服毒死了……属下就先将这个送回来了。”暗十三愧疚的禀报。

    本来是想借着宫里发生的事情,等到长宁大长公主抛出忠义王后,他们在抓着忠义王这个缺口,去找长宁大长公主和四皇子勾结的证据。

    只是现在看来,已经不能慢慢来了。

    而且,看来四皇子已经被逼急,准备趁乱摸鱼了。

    那么,莫家不在这个时候落网,又等何时呢?

    莫家那边,莫大少爷才刚刚回到府里,身边的随从就迎上去,四处看了看,关上书房的门和他压低声音道,

    “爷,恐怕出事了。”

    莫大少爷换衫的手顿了下,扭头往随从那边看过去。

    随从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这段时间皇上和晋王那边看的严,大家都不太随意的走动。

    但四皇子已经许久不曾送消息过来,小的晌午就想去看看,谁知道,才出胡同口,就看到有人大喊抢劫。

    而被抢劫的那个人,仿佛是四皇子那边的人……”

    莫大少爷咬牙,道,“你说四皇子那边送信过来,但是被人劫走了?”

    “是的。”随从仓皇地点头,“打劫的人小的猜想必然是晋王或者皇上那边的人,这下他们肯定知道咱们跟四皇子有往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是一往无前的往前走了。还能怎么办!

    莫大少爷扶着书桌坐在椅子上,这么久,皇上都没动他,虽然仿佛是利刃悬在头上,但未尝不是要有一线生机!

    只要四皇子能成事!

    现在看来,不是皇上不动他们,而是他也在等待机会。

    “爷,四皇子有信给你。”

    一屋子沉寂中,书房门被推开,管家快步走进来。

    莫大少爷抬起头,看着他手上的竹筒,伸手接过来,缓缓地挑开蜡封,去处里面的纸条。

    “四皇子那边怎么说?”管家问道,他还不知道之前随从说的事。

    这位管家,是祖母长宁大长公主的心腹,自从他将事情和祖母挑明之后,祖母就将身边能用的人都给了他。

    莫大少爷把纸条卷起来,神情极为平静,道,“他说让我即刻去城隍庙的那间宅子里。”

    “那间宅子不是已经被晋王他们发现了吗?这个时候去,不是自投罗网?”

    莫大少爷笑了笑,“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管家想说什么,却是又没曾说出口。

    莫大少爷站起来,对着窗外注视了片刻,走到管家面前,道,“你跟了我祖母一辈子,这辈子我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祖母,还有妹妹。

    我出去后,你再和祖母说,让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她是皇室里最高的长辈,皇上,怎么都会网开一面的。”

    “大爷,您这是……”管家猛然一震,看着莫大少爷,这样的他让管家害怕,这分明就是临终之言啊……

    “大爷,公主已经知道了,这段时间也按照四皇子说的在做,宫里因为中秋节宴乱成那样,现在估计人心也不稳当。

    何不这个时候主动出击?”

    莫大少爷强笑道,“乱是乱,乱又何尝不是圈套。”

    “江皇后的事情发出来后,你以为宫里还会很松散吗?我都怀疑那毒,分明就是皇上和晋王自导自演的。

    虽然毒下下去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意外,受伤害。

    现在所有的嫌疑不是都在忠义王身上了吗?

    忠义王现在是和顾世安狗咬狗,但谁都没有具体的动作,而且,忠义王那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好了,不用多说,我去城隍庙见四皇子,你去找祖母,将事情的说给她听,让她该准备的准备起来……”

 第228章,意想不到

    “站住,你准备去哪里?”长宁大长公主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莫夫人。

    莫大少爷看向管家,只见管家不自然的,小声道,“老奴让人去叫的公主。”

    “这封信明明有问题,你为何还要去?”长宁大长公主呵斥道。

    既然莫大少爷的随从就已经禀报过送信来的人被打劫了,那么四皇子那边不可能这样快就知道,也不可能马上就送另外一封信过来。

    莫大少爷不是不知道这封信有问题,但他必须去,因为也有一半的几率真的是四皇子送来的信。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孙儿总要去试一试。”莫大少爷认真的说道。

    长宁大长公主的目光深邃,定定的盯着莫大少爷看了一会,才道,“这样很冒险。”

    “既然已经想要坐收渔翁之利,那就等到再乱一点才好。”

    莫大少爷微笑着道,“祖母,如今已经没有旁的法子了,今日如果真的是皇上那边劫走了信件,很快,我们不动,皇上也会动的……”

    “到时候,反而落了下乘。”

    长宁大长公主沉默了下来,“祖母的手中握着什么,你应该知道,现在水还不够浑,你不要想着自断后路,而是应该将水弄的更浑才行。”

    “四皇子和你当初也不过是互相利用,你没必要为他将命都搭上。

    如今,是我们的手中握的更多,四皇子不过是个‘死’了的人,他做事还要靠我们。你安心的呆在家里,不用再管四皇子那边!”

    莫大少爷的脸色立时难看了起来,“祖母,这不是背信弃义吗?这和当年祖父受到的遭遇有什么两样?”

    “我们为什么和四皇子搅和在一起,不就是想为祖父报仇吗?为什么?”

    长宁大长公主丝毫没有因为受到质问而有什么影响,仍旧道,“管家,不要让他出去,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调度。”

    管家跟着长宁大长公主一辈子,自然听的是她的命令,当即就派人来将莫大少爷看了起来,不让他出门去。

    莫大少爷看着长宁大长公主决然而去,抱着脑袋坐在圈椅里,祖母将他关住,以为就有退路了么?

    前面的道路从来都是悬崖啊。

    他身后没有退路,他的身后是油锅,是火海,是豺狼猛兽,他这个时候往回退也是必死无疑的。

    ……

    三更已过,顾念靠在床头,看着门边,萧越从暗十三送来劫到的信后,就出门去了,到如今还没回来。

    顾念的心是忐忑的。

    暗十三把四皇子给莫少爷的信递上来之后,她就觉得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借着时间的差,将莫少爷诱骗出来。

    萧越和顾世安,周玉轩都觉得是主意不错,当即让早就准备好,擅长模仿的暗卫准备了另外一封信,送到莫家。

    选的地点就是当初城隍庙的那间已经被端掉的四合院,而萧越带着人去四周埋伏。

    如今三更都已经过去了,萧越还没回来,也不知得手没得手。

    门外有响动传来。

    “王妃睡下了?”是萧越在问值夜的青叶。

    顾念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鞋子还未穿好,就见萧越从门口走了进来,见她穿着单衣站在那里,连忙上前将她推到床上,盖好被子,

    “已经快入冬了,你这样小心着凉。现在可不止岳父和外祖母看着我,可多了个岳母……”

    很难想象当初那样寡言,出口就是恶语的人如今会这样的絮叨。

    顾念满眼含笑的看着他,等到他将被子盖的不漏一丝风的时候,她才开口道,

    “怎么样?那边人来了吗?”

    萧越摇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你先睡,我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完,他捞起箱笼上的衣袍去了净房。

    看来莫大少没有入圈套,也是,能够埋伏的那样深,又那样沉得住气,如果没有抢到先机,是不可能将莫大少引出来。

    萧越去净房的时候,顾念叫了青叶进来,让她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拿一点过来,给萧越垫垫肚子。

    等到萧越从净房出来的时候,顾念披了外袍,坐在榻边,边上的小几上是一碗鸡丝面。

    萧越见状,也没再赶她去床上躺着,而是一边吃面,一边道,“莫家那边现在比原先还要看守的严几分,我们的人想去里面探一下,都被发现了。”

    顾念眉头紧皱,“那看来还要先别的办法才行。”

    “你别着急,已经让画手将那个送信的人画像了,十三那边也安排了人手,沿着劫到信件的那条街秘密查访了。

    一路访过去,应该能找到四皇子落脚的地方的。”

    顾念沉吟道,“倒也不是着急,而是一日不将他找出来,一日就不安宁。”

    事情很多,不仅仅是有四皇子的事情,还有当年将母亲偷运出京的人还没找到。

    如果说四皇子的目的很清晰的话,那伤害母亲的人,他的目的并不清楚!

    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消灭。

    四皇子这边是已经有了线索,可以先找到,除之后快。

    她看着漆黑的窗外,整个人透着异于往常的庄重,随着年龄增长,又生了旭儿,她眉眼间再没有往日的那种稚气。

    萧越的目光无意间落到她脸上,竟有些转不开了。

    “这么多人手撒进去,就是耗子窝都能找到了,何况一个大活人。”他用帕子擦了擦嘴,安慰顾念。

    顾念也觉得自己有点急躁了,见萧越已经将面吃光了,让下人进来将碗筷收下去,两人上床安歇不提。

    第二日顾念醒来时,摸摸身边,已经空了,睁开眼睛,外头的阳光穿过窗棂照在床前。

    她拉了拉床头的铃,静宁郡主先进来,然后才是青叶。

    见到静宁郡主,原本还有点朦胧的她,顿时清醒过来,“娘,您来了怎么不叫醒女儿?”

    静宁郡主嗔道,“你的好夫婿出门前特意叮嘱了不许叫醒你,娘怎么敢哟?”

    顾念顿时红了脸,心头是甜蜜又是羞恼。

    “青叶说了,从前老太妃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你呀……”静宁郡主一脸宠溺的坐在榻边看她穿衣衫。

    等到洗漱完了,顾念挨着静宁郡主坐下,抱着她的胳臂腻了腻,“娘,你怎么这样早过来了?旭儿昨日已经去宫里了。”

    她以为静宁郡主是过来看旭儿的。

    静宁郡主点了点她的额头,“还这样早?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感情上头没有人管着你,女婿又纵着你是吧。

    我在家里坐着无事,就过来看看你。”

    顾念斜睨了静宁郡主一眼,笑眯眯的道,“你要觉得一人在家无聊,和父亲再给女儿生一个弟弟妹妹呀。”

    “以前父亲不肯续弦,还想着过继我们的孩子,可如今你看,我们也就旭儿一个。反正您回来了,您和爹爹也还年轻,未尝不能生。”

    静宁郡主眸子暗了暗,垂下眼眸,嘴角扯了抹笑容,“娘可就指望你了,你和越儿争气点,多生几个。”

    顾念见她的话语暗淡,也就没再继续,而是伸手摸了摸她被面纱遮住的脸,“白凤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药效好吗?你脸上的疤如何了?”

    原本是想等张春子回来再帮静宁郡主医治脸上的伤疤,但白凤见过静宁郡主之后,拍着胸说静宁郡主脸上的伤她就能治好。

    所以,她的住所也从晋王府搬到了肃王府。

    静宁郡主隔着面纱抚上脸,有点忐忑道,“白凤在家里捣鼓那些虫虫蝎蝎的,说不跟我出门了。

    娘已经许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也不知道。”

    实在是疤痕的年头有点长,当时她是下了死心不回家的,伤口划得有些深。

    如果当时治的话还可能会治好,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伤口早就愈合,再想恢复,哪里那么容易?

    可她又不能辜负白凤的一番好意。

    再者真的能治好是惊喜,不能治好也不会失望。

    顾念道,“表哥说白凤的医术很不错的,你不敢看,我来看。”

    她伸手去取静宁郡主脸上的薄纱,一边好奇道,“我爹就没看?他怎么忍得住?”

    静宁郡主没有言语,顾念只取了一边面纱,正要去取另一边,外头小丫鬟惊慌的进来禀报,

    “王妃,长宁大长公主带着人气势汹汹的上门了,说要找您要说法。”

    顾念蹙眉,手从静宁郡主的耳边收了回来,找她要说法?要什么说法?

    她对静宁郡主道,“娘,女儿去看看,您在这里等我。”

    静宁郡主将面纱围好,站起身道,“娘和你一起去。”

    顾念是知道静宁郡主不太愿意见外人,所以才让她在随远堂等着,她指了指面纱,静宁郡主瞪了她一眼,道,

    “人家都找上门来欺负你了,娘能安心的坐在这里了吗?不管如何,我是你娘,怎么也能护你一护。”

    说完,她打先往外走去。

    顾念跟在她的后头,不管长宁大长公主为什么找上门来,这会,她什么都不怕。

    有娘的滋味,真的很好呀。

    母女俩还没到待客的花厅时,远远就听到长宁大长公主咬牙切齿的声音,“顾念呢?让她滚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跟往日顾念映象中的睿智,沉静的长宁大长公主一点也不一样。

    静宁郡主安抚的拍了拍顾念的手,先走了进去,她给长宁大长公主见了一礼,“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今日公主上门找念念所为何事?”

    长宁大长公主坐在上首,边上跟着莫夫人和莫姑娘。

    见到静宁郡主,长宁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下巴抬的高高的,道,“是你啊,可真难得,回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吧?”

    她意味不明的看着静宁郡主脸上的面纱,冷笑一声,“装神弄鬼,戴个面纱,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不能见人?”

    “正好,你也在,知道你一直在庙里呆着,对女儿缺少教养,今日,正好,我这个老不死的就代替你教训一下你的女儿。”

    静宁郡主笑笑,平静地问道,“我做了亏心事是我的事情,也报应不到您的头上,所以无须您来关心。

    不知我们念念做了什么事情,需要您来教训?我是对念念缺少教导,但我的女儿,有她外祖母的教导,她很好,不管做了什么,都无须一个外人来教训她!”

    长宁大长公主轻蔑的看了静宁郡主一眼,“是吗?那么我们家和你眼里很好的女儿有什么冤仇,要这样把她往死里逼?”

    顾念跨进门,给长宁大长公主和莫夫人各见一礼,随即笑着道,“殿下来找我?”

    “你来的正好。”长宁大长公主沉下脸来,“我问你,外头的谣言可是你散播的?”

    顾念不明所以,谣言?她可从来不做这些事情,能动手,她是绝不动口的。

    而且,她还不知道长宁大长公主说的是什么谣言呢。

    她回道,“我几日不曾出门,实在不知道外头有什么谣言,殿下何不把话说明白?”

    “就是关于我们薰儿在宫里和白凤有过节的事情。”

    “你跟我装糊涂,都说谣言是从你这儿出去的,你今日若不给我们莫家一个交代,给我们赔罪,把这事对外澄清了,你就别怪我摆长辈的谱。”

    长宁大长公主沉着脸看向顾念。

    “你们家的姑娘在宫里还有什么事?是说她冤枉白凤推她下水,还是说她给我端茶赔罪?又或者是我那茶盏里有毒和你们家有关?”

    “这些分明都是事实呀,怎么就成了谣言了?殿下是当当日在场的人都是瞎子吗?”

    顾念坐在长宁大长公主斜对面,冷眼看向她。

    长宁大长公主大怒,“少血口喷人,你的茶盏里有毒怎么就和我们家有关了?”

    “怎么就没关了?要不是你们家的姑娘冤枉白凤,要不是莫夫人护犊子和我打赌,会有端茶赔罪的事情吗?会给那些坏人有机可趁吗?

    这些可不是和你们家有关?

    您是长辈没错,可你怎么还好意思上门来?若是我,早就把那惹祸的女儿给关起来了。还会放出来恶心人吗?”

    “虽然说现在都说是忠义王府做的,人家忠义王不是叫屈么?正在帮着查真正的凶手呢。

    到时候,就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了……”

    长宁大长公主气的手指头点着她,莫夫人见状,上前到,“王妃息怒,怪我们护女心切,没将话说清楚。”

    “是今日一早,公主府的下人出去采买,回来就说如今大街上有了些与我家姑娘不好的传言。”

    “殿下一审问,这传言据说是从贵府传出去的,所以,我们就想来问问,这些谣言究竟是因何而起。”

    “又究竟是怎么偏偏落到我们薰儿的头上的。”

    “王妃如果知道,给我们一句明话也好。我们也好找正主去算账不是。”

    莫夫人不卑不亢的将话说了出来,既不气也不恼,很冷静,既有算账的意思,也有护女的意思。

    顾念看了一眼和那天在宫里判若两人的莫夫人,道,“这话不但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我们王府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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