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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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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她,原本就脏污的面容满是狠意,“如今,你却嫁给了萧越,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说完,忽然低低地笑了声,脸上的狠色蓦然一收,换了个暧昧的语调道,“想当初,你一次又一次的为我而死,原本,这辈子可以有个善终的,偏偏,被你自己给破坏了。
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如果和我在一起,你现在肯定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顾念毛骨悚然,突然间,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从四皇子开口,叫她‘念念’起,那种似曾相识的口吻,就叫她回想起了自己的前几世……
她睁大眼睛,骇异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原来,他竟也和她一样。
“念念,你不知道,你前面几辈子都是我林松的人。
这辈子,倘若我能做皇帝,你就是皇后啊。我想履行我从前对你的承诺,我想好好的对你的,想对你很好很好……“
他垂下头,语气越来越轻,仿佛错失了世间的至宝。
顾念淡淡地望着四皇子,忽然冷冷地道,“我前面几辈子,那一次得了善终呢?不是被打断双腿而死,就是被你一碗毒酒下去给毒死了。
如果做皇后都要经历那样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我情愿不做。
你已经害了我八次了,还想再害我一次吗?我这一次还要受你的伤害,那真是枉我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我也太对不起老天了。
那些活生生的被打死,被毒死,被诬陷,推下山崖的痛苦,你是没办法感受的。”
四皇子一呆,怔怔地看着顾念,刚刚目光柔和,现在却是满目惊骇。
“你不必如此惊讶,你记得前世之事,我同样记得。”
半响,四皇子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你记得,你记得为何还离开我,你记得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顾念道,“我如何的对你?这样是再对也没有了,我想,上天让我受了那么多的痛苦,这一世让我重来,就是弥补我,让我来享受所有的关爱的。
父母的关爱,外祖母的疼爱,还有,我丈夫的深爱。
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这一辈子,很好!
你对我,未必有多喜欢,不过是求一个执念罢了。
本来,大家都可以退一步,但是,你非得缠上来,你本来可以过很好的生活,但是被你自己弄砸了。”
四皇子沉着脸,忽然看向萧越,大声道,“你说的不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找的,可那又如何?
路是自己走的,我不后悔,我只后悔这辈子失去了你。”
“但是,你以为你和萧越在一起,又会有什么好下场?今日我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你又能得几日好?”
顾念冷笑,“不管我能有几日好,至少现在我还是晋王妃,而你是阶下囚,与其关心我,不如想想你以后的日子。”
“念念于我,是亲人,是伴侣,也是最在意的人。”萧越走到顾念身边,眼神如冬日里的寒冰,冷得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看来你被关押在此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不然也不会如此胡言乱语。”
四皇子想起被关押在天牢里的这些时日,眼睛里露出惧色。
从被抓那天起,他就被关到这个阴暗的屋子里,没有人跟他说话,也不让人出现在这个屋子里,每日除了翌日三餐,再无人出现,而且这些人就算出现,也当他不存在一般,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不打人,不骂人的手段,一两日还好,时间久了才知道,这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当初在皇觉寺的时候,他虽然被关押,但是过得不是这样的日子。
有时候四皇子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做过人上人,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他记忆里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安静,安静得让人想要发疯。
刘青山曾经不过是一个他看不上的人,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人,却有这种诡异的折磨人的手段。
更甚至,他的脚筋被挑了,手筋同样也是,就算他想死,他也都做不到。
只能这样一日一日的被关着。
顾念没再看四皇子,来之前,她还茫然过,到了这里,听了四皇子的话,忽然一切的郁结,堵塞都没有了。
她牵着萧越的手,转过身,出了铁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四皇子呆呆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被慢慢关起的铁门一点点挡住,忽然发出一声长笑。
顾念没有理会身后的四皇子如何,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直到走出大牢,顾念都未发一言,一直到了马车上,她才看向萧越,他眼里的关切都要溢出来了。
她的心头一暖,思忖了片刻,对萧越说道,“我有一件事情,从来未曾和人说过。但我想和你说。”
萧越抚摸了下她的脸颊,轻声道,“你脸色很不好,咱们先回家。”
顾念摇摇头,握着他的手,“我没事。”
萧越忽然伸臂,将她一把揽如怀里,用力地抱着,良久。
“念念,林松说的那些,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辈子,如果不是因了你的缘故。
现在的我,是什么样的,我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从前,我没心没肺,做的那些事情人人憎恶,但是因为有你,我慢慢的改变。
你知道吗?当初在官道上,你让我上马车的那一刻,就是我萧越今生欢愉的开始。”
“不管你是谁,你从哪里来,对我萧越来说,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是我最爱的人,是我一辈子相伴的人。”
“我的话,你可记住了?”
他放开顾念,盯着她,神色凝肃,一字一字地说道。
顾念望着他许久,慢慢点头。
萧越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低低地叹了一声,“傻念念。”
顾念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萧越紧紧抱着她片刻,将她脸抬起来,低头,轻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唇沿着她的脸庞渐渐往下,深深吻住了她。
……
护国大长公主将宗室的人请进宫,说是要为静宁郡主讨公道,但她不会真的将静宁失踪那些年的事情摊开来说。
她要做的,无非就是摆出一幅姿态来。
如果流言出来的时候,她如果什么也不做,让背后的人散布,让京城的高门到百姓胡乱猜测,事情就将不知道歪向哪里。
这世上,没有不护短的父母。
所以,她必须摆出姿态来,毕竟,有皇上发出昭告天下的旨意在那里,谁能质疑皇上,谁敢质疑皇上?
皇上醒来后,经过太医的调理,暂时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了,此刻,他坐在龙椅上,旭儿被他牵着站在他的身侧,下边是各王爷,公主,驸马,以及重臣。
护国大长公主和静宁郡主坐在一起,她的身上,穿着耀眼的华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冷硬,目光扫向下面的一众人时,眼里充满了凌厉之色。
这一刻,哪怕是狂风鄹雨,也难抵她满身威势。
“陛下,不知您这样牵着晋王世子,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问话的是这次回京的一位藩王。
皇上眼睛一闪,不解的道,“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众所周知,朕很喜爱晋王世子,所以将他带着身边教导,怎么?你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那位藩王好似恍然大悟,“臣刚刚回京,还不太懂得,晋王世子看起来很可爱,也聪慧,难怪皇上如此欢喜。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晋王如此了得,晋王世子也不错。
说起来,晋王世子生的很好,曾外祖母是公主,外祖母是郡主,父亲和外祖父都是王爷,生下来就尊贵无比。
前儿还仿佛听到说晋王世子的外祖母,静宁郡主的一些流言,不过,这些人也真是的,这是羡慕还是嫉妒?
说起来,皇上当初还下了旨意昭告天下呢,这些人,也太没眼色了。”
如果这位藩王开始的问话带着点质疑,那么现在就是一通乱七八糟的恭维之词了。恭维的时候,又把暗地里的流言揭开,摊在了明面上。
大殿里,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皇上不动如山,护国大长公主一系同样时。
心里有数的人,就更是八风不动,等着有人往坑里跳呢。
但更多的人,则是想要知道,静宁郡主的流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今日这样的盛会,长宁大长公主自然是来了的,就连莫大少爷也来了。
四皇子被抓进去,还没来得及审问,就发生了静宁被掳走的事情,一时间,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静宁身上,还没来得及审问四皇子。
莫大少爷这个时候,自然还是长宁大长公主的孙儿,朝廷的大臣,跟着长宁大长公主入宫,也无人说什么。
他恹恹的站在长宁大长公主的身后,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静宁郡主的流言被摊到明面上后,他猛然抬头,他忽然开口道,“陛下,臣代天下臣民请问,静宁郡主的流言到底是否属实?
如果属实,那陛下就是欺骗了天下的臣民。”
长宁大长公主顿了一下,看着莫大少爷走出去后,脸色变了变,呵斥道,“逆子,孽障,你满嘴胡说八道什么。
陛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由得你来质问吗?“
说着,就赶紧站起来,跪在地上,“陛下,请您恕罪,这孩子,父母早死,臣妇太过溺爱他,才让他在殿前胡言乱语,有愧君前。
这孩子精神有些不大好,有些恍惚,臣妇这就带他回去。”
莫大少眼神有片刻的怔楞,继而,脸上显出几分凛然,“祖母,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咱们莫家的先祖自从跟随太祖一来,无不忠心耿耿,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私利而置大局于不顾。
孙儿身为告假的子孙,就是死,也要为了忠义而死。
这是孙儿作为臣子的本分,祖母,您不该拦着。”
长宁大长公主顿时一巴掌挥了过去,“你个混账东西。”
她的身子被气的发抖。
莫大少这一巴掌打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他的眼神飘忽。
长宁大长公主对皇上叩了一个头,“陛下,臣妇惭愧,年迈,已经不顶事了,膝下只有这个孙儿,原本看起来很好,没想到这孩子耳根子软,容易受人蛊惑……”
“他竟然偷偷的背着臣妇和逆贼林松勾搭在一起,还将莫家的护卫借给了他,险些让皇上遭遇不测,臣妇有罪,还请皇上降罪莫家。”
谁也没想到,长宁大长公主竟然将莫大少勾结四皇子的罪名给摊开来说了,就这样明晃晃的将一个把柄给了皇上。
长宁大长公主仿佛没发现大家惊愕的表情一样,接着道,
“陛下,莫家如今人丁单薄,子孙又无能,莫家如今的一切,都是先祖的荫蔽,而先祖仅凭着当年那点微薄的功劳,就能让祖孙后代锦衣华服的过了数代。
好在,臣妇的丈夫,儿子都还算有点用,但他们也死在了当初肃王反叛的那场争斗中。
先帝感念恩情,厚待了莫家,只是,皇家的恩德,莫家无以为报,再不敢尸位素餐,臣妇特请交还丹书铁券,允许臣妇带着家小回兖州颐养天年。”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长宁大长公主先是递上把柄,然后又示弱,说到先祖,只是,最后带着家小回兖州才是最终的目的。
她先是说出莫大少和四皇子勾结,这可不是小的罪名啊,几乎就是谋逆,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
之后,又说道祖先的那些功劳,这就是丹书铁券的由来。
丹书铁券是免死金牌,不是通敌卖国的罪名都能赦免。
一时之间,众人的心里难免惊疑不定,长宁大长公主,作为宗室最高的长辈,一直受到皇家的爱戴。
也可以说,她是公认的老狐狸,看起来谁都不投靠,也从来不掺和皇室的争斗,但是,她靠的就是皇上。
莫大少本来已经是要废了,莫家本来也是要被抄了,长宁大长公主这样一做,那就能求得一门子孙平安啊。
皇上会如何的决断?
一时间,大家都微微抬起头,用余光去打量上首的皇上。
莫大少涨红着脸,大声道,“就算祖母交还了爵位,但孙儿还是东离的子民,就算孙儿勾结了四皇子,可如今,还未定罪,那孙儿就是东离的子民,就该知道东离的皇上发出去的旨意是不是真的。
若真的是一些无聊的市井流言,孙儿自当请罪,绝不连累家里。”
这是被长宁大长公主的话气的失去了理智啊。
长宁大长公主没有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莫大少一眼。
大殿里一时也没人说话,不应答,沉默以对,让事情变得更加莫测起来。
忽然,顾世安看向莫大少,淡淡的道,“不知道莫少爷想怎么证明?静宁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的妻子这些年在哪里,本王还不知道吗?
就凭几句市井流言,就想质疑皇上,就想质疑皇家亲封的郡主,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什么忠心,你的忠心就是让你怀疑君上么?”
“今日敢怀疑皇上,明日,你还想怀疑谁?是不是还想造反?
哦,对了,你已经是准备造反了,连皇上已经宣布死亡了的故四皇子你都能勾结,还有什么不能做呢?
要我说,你们莫家试图谋反,是不是应该先将莫家下大牢,然后再容你们慢慢辩解呢?“
顾世安的语调不高,语气里透着诸多的嘲讽,他瞥了一眼,脸色已经黑沉下来的长宁大长公主,以及面上依然涨红着的莫大少。
“其实,我很不必跟你费什么话,怀疑皇上旨意的真假,这种事只要想一想都是罪过。”
顾世安厌恶的挑挑眉。
莫大少爷怒目切齿的望着顾世安,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长宁大长国公主满脸阴森的说道,“肃王,我的孙儿如何,还不需要你来说,我们莫家如何,还不需要你来定夺。”
顾世安几乎要仰天长笑,他走到莫大少爷边上,低声讥笑道,”如今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还要被你的祖母利用,你可真够悲哀的。”
莫大少蓦然抬头看向顾世安,那边,护国大长公主站了起来,看向长宁大长公主,淡淡的开口道,“姑母,和你的孙儿一唱一和的唱戏,真是精彩啊,如果此刻不是在朝廷的大殿上,我都要以为,我是在戏园子里看戏呢。”
她眼睛锐利的看着长宁大长公主,她对着门站着,一阵风吹起,吹得她裙角飞扬,她却从容的迎风而行,走到长宁大长公主身边。
长宁大长公主眉头一皱,阴沉的看了一眼护国大长公主,“没想到你们的心胸如此的狭小,不过是两家有一点误会,就这样把我们往死里踩。”
护国大长公主飒然一笑,“我们的心胸是不够宽阔,但是,还是比不上姑母您。”
“毕竟,我们心胸狭小,只会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我们,我们就找谁,不会牵连无辜,更不会想要将天下百姓陷入水火。”
长宁大长公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孙儿是做错了事情,但我愿意用丹书铁券换他一命。”
护国大长公主抚掌一笑,“真是一个好祖母啊,要真的那样好,为什么还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的孙儿身上,让他遭受千夫所指?
他勾结四皇子我相信,但是姑母你就很无辜吗?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些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但长宁大长公主是谁?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受皇家爱戴,就是因为她一直很低调,人缘也很好。
谁能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长宁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我是祖母,不是孙儿的随从,他做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知道呢?”
“难道安远侯世子做什么你都知道?你那样不是关爱,而是监视,你的控制欲太强了。
他虽然只是你嗣子的孩子,可你这样也太可怕了。“
本来是护国大长公主质问她,现在却反被她给扣了一个大帽子。
护国大长公主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冰冷一片,不答反问道,“那么,忠义王呢?你将忠义王妃安插在他身边,长年累月的给他下毒,就为了有一日不好了,给他致命一击。”
长宁大长公主大笑起来,“你莫不是魔怔了吧,忠义王昏迷,关我什么事情?”
“是吗?”大殿外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顿时让人脸色变了变。
第241章;算账之隐情
听到声音的时候,长宁大长公主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缓缓的站起来,坐了回去。
殿外,忠义王坐在紫竹小轿上被抬了进来,整个人脸色苍白,嘴唇更是白的透明。
进了殿后,他用沙哑,虚弱的声音对皇上说道,“皇上,请恕臣不能下地给您请安。”
虽然说他虚弱的不能下地,但还是在轿子上行了一个礼。
长宁大长公主阴沉地看着忠义王,一言不发,这个时候,谁能稳住,谁就赢了。
忠义王低低地咳了两声,嘴角沁出一点血,他用帕子随意的一擦,并未抬头看着皇上,“臣今日来,是想请皇上给臣一个公道。”
皇上挑挑眉,看着忠义王,“有什么话,你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今日王室宗亲都在,能给你公道的人很多。”
忠义王点点头,闭了闭眼,无奈的笑了起来,
“臣想休妻……”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休妻。
忠义王是皇室的王爷,忠义王妃那是上了皇家玉牒,轻易是休弃不得的。
如今,忠义王说要休了忠义王妃,那忠义王妃到底做了什么让忠义王不惜抱着孱弱的身躯,求到皇上面前,就为了休妻?
本来,刚刚忠义王进来之前,说的那句话,大家都以为他要说的事情是和长宁大长公主有关的。
没想到,事情如今又出现了转折,忠义王没对着长宁大长公主去,而是对着自己的妻子发难。
长宁大长公主抿着唇,也不知道忠义王在搞什么鬼,但她的心始终是紧绷着的。
忠义王说完之后,外头忠义王妃穿着王妃的命服,慢慢的走了进来。
她声音凄厉厉的一声尖叫,“我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忠义王妃,我服侍过老王爷,和老太妃,在他们灵前跪过,你凭什么休我?”
她跪在皇上面前,讥讽的看着忠义王,“我嫁到王府生儿育女,王爷要休妻,可要好好的想想。”
忠义王靠在小轿上喘气,道,“不止要休你,本王还要杀你,为什么,你心知肚明。”
忠义王妃脸色一愣,高声道,“不过就是因为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你能够没有德行的偷情偷到晋王府去,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忠义王气到失笑,她这是以为自己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敢挑出她的丑事来?所以这样的笃定?
他缓了口气,颤声道,“本王的好王妃,你从嫁进来的那天开始,就偷偷的给我下药,你说说,你嫁进来多少年了?这一日日,一年年的给本王下毒,你累不累?”
“就这,已经够本王休你十次八次,够宗正府将你捉拿归案了。”
忠义王的话并没有忠义王妃有任何的慌乱,她两眼红红,笑的凄然婉转,眼神扫过殿内的人,柔声道,
“结发之情,生儿育女,若此刻王爷想让我这个王妃跳井,吃毒,投缳上吊,说一声就是,我皆照做,你被人下毒的事,与我何干?你何必往我身上泼污水呢?”
忠义王妃不过是故意示弱,准备把忠义王往无耻无德,有了新欢,就将发妻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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