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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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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平沉默半响,道,“我是劝你……”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一道阴沉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张一平的话。
顾念回头,见萧越黑着脸站在门口,仿佛抓奸一样,看着里头的两人。
刚刚萧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顾念从马车里下来,左顾右盼了会,然后拎起裙子往里走,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已经摆好姿势等着顾念进来,也想好了要说什么话,左等右等却不见人进来,然后黄芪上来说有个道士要和顾念说话……
他又等了一会,还没见人上来,只能抿着唇下楼,看看那个胆大包天之人是谁。
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张国师的儿子张一平。
顾念站了起来,朝张一平行了一礼就往外走去,经过萧越的时候恼怒的看了他一眼。
萧越吩咐身后的随从先带顾念上楼,他看了眼张一平,“不知上师找她有何指教?”
他知道张家是重阳教的传人,世代承袭着东离国国师之位,不光能算天命,更是精通天文地理。
张一平看了萧越一眼,忽然道,“殿下,你跟那位姑娘本不该相识,从一开始就错了,还是离那位姑娘远点的好。”
萧越闻言,嗤笑一声,“我与谁在一起碍着你什么事了?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做什么?”
张一平还想说什么,萧越却是从容后退了几步,缓缓道,“以后少靠近她。”
声音里满是戾气,眼神阴鸷的看着张一平。
张一平无奈苦笑了一下,不就是离开一个人远点吗?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这样的凶狠,倒显得他有万分罪过一般。
萧越上楼后,对顾念道,“谁知道那些神棍道士整日想些什么,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看他行事古怪得很,你不必在意。”
说完,他又看了看顾念,道,“看气色还不错。”
顾念挑眉,看着萧越,这么关切她的身体做什么?
“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顾念一坐下来,就先挑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
“我叫你出来,又不是为了说事情。”萧越靠在窗边,理直气壮的道。
顾念,“……”
*
四皇子府的长廊上,橘色的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晃出温柔的烛光。
四皇子妃穿着雪白中衣,正在默默流泪,她哽咽的和身边的贴身嬷嬷说,“他又去哪了?是不是又去那个贱人那里过夜了?”
一个身形富态的嬷嬷上前柔声劝道,“没有,殿下在书房看公文呢。”她迟疑了一下,道,
“不过确实有容姑娘陪着。”
四皇子妃身子顿了一下,眼泪随即又流出来了,“他让我去见护国姑母的,没有成功怎么能怪我呢?
人都说了不做妾。”
说到这里四皇子妃忽然想到白日里见着的顾念,眉眼弯弯,让人看了忍不住的要去怜惜。
“这算什么呢?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他看着说不纳妾,只有我一个,可是谁能知道一个月有二十五天他是宿在书房的,我这个正头王妃倒成了摆设了。”
那嬷嬷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能道,“您还年轻呢,虽然娘家不是很显赫,可姑娘你有好名声啊,那红云可是连当时张天师都说是很好的预兆。”
四皇子妃怔怔的,年轻?她早就不年轻了,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每次面对贵妃那药吃人般的眼神,她就心慌。
她突然一把抓住那嬷嬷的手,
“你说,我要是除了那个小妖精,他会不会回到我身边来?”
嬷嬷手一紧,大惊失色,“王妃,您可不能胡来啊。”
接着又劝道,“咱们殿下是个有能耐的,日后指不定有天大的福气等着您呢,何必计较这一时的长短
再说了,那不过是个物件,今儿宠,日后肯定会有别的新欢进府。
您看,白日里,长公主府那个表姑娘不就是被盯上了么?
您是正房王妃,犯得着和她计较吗?”
四皇子妃哑着嗓子道,“他从前虽然有通房,被我打发了也没说什么。
只是这个容月,仿佛跟他的心头肉一样,稍有点不对,他就赶来护着,连碰也不准我碰一下,藏在书房里。
旁人也就算了,可这个人万万不能留,还有那个顾大人的女儿,也不能留。
这么多年,他何曾开口和我说过要女人的事情,除了容月,我给他的丫鬟,是一个都没碰。”
她身边的嬷嬷想了想,觉得四皇子对那个容月还真的是与众不同,下意思的点点头,问,“那依您的意思是?”
四皇子妃咬咬唇,抹干眼泪,阴沉道,“这次我去公主府的事情,母妃肯定会知道,说不定又要叫我进宫去呵斥,还会让人传那位顾姑娘进宫安抚。
到时候,我就和那位顾姑娘一同进宫,到时候,让容月跟着我去……”
嬷嬷迟疑道,“您想借顾姑娘的手除了容月?”
四皇子妃想一箭双雕,哪里有那样好的事情,宫里贵人扎堆,在那里让自己夫婿丢脸,有什么好的?
可是妈妈看到她满是阴戾的脸,把想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
护国长公主因为顾念的身世,让从前老侯爷留下的人手去查探,她没有和顾世安说,彼此分开查,总能发现不同的蛛丝马迹。
她不相信念念会是抱来,可是为了探清楚于老夫人这样说背后的目的,她也要查个清楚。
那边顺天府尹刘大人面前跪着一个告状的人,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状告齐国公世子顾至城强抢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和县令勾结,枉顾国法,草菅人命,
那告状之人是那小姑娘的哥哥,他道,“我们要报官,他却说他是齐国公府世子,外祖父是阁老,就是告御状都没用。
我爹不信,去衙门告他,可衙役却把我们赶了出来,我爹不死心,再去,竟被按着打了一顿,说是扰乱公务,打了四十大板。
可怜我爹一把年纪,挨了板子,连一个月都没熬过去,就没了。
他老人家临死前还惦记着我妹妹,他死不瞑目啊。
我想去找那个齐国公府的世子,还有那阁老,可我这样的小民,人家理都不理,到如今,我都不知道我妹妹是生是死。”
那告状的人大哭起来,哭的围观之人心头酸酸的,只见那告状的人呼了自己一巴掌,
“我说要来京城告他们,结果……结果当天晚上我家就起了大火。”
“我临时有事出去了,逃过一劫,这段时间我都是躲在山里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报仇,可他只手遮天,我怎么报仇?
幸好,天可怜见,我碰到一个好心的商队,他们帮我入了京城。”
这一通说下来,边上围观的人连男子的眼中都泛出泪花,同样都是无依无靠的老百姓,都是感同身受。
顺天府尹刘大人一边安抚那告状的王二虎和围观的百姓,一边派人去王二虎说的地方调查。
正当他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为顾至城说情的人来了,人是杨阁老夫人派来的。
杨阁老夫人也是恨杨氏母子不省心,给阁老抹黑,可如果顾至城的事坐实了,他也跟着要受牵连。
顾至城仗势欺人,仗的也有杨阁老的势,外人就会把帐算到杨阁老的头上。
刘大人客客气气的招待了来人,等到终于把人打发了之后,不禁感慨,内宅夫人就是眼皮子浅,诬告?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诬告?当百姓都是傻子不成?
幸好,杨阁老一开始就说了,让他彻查到底。不过,就算杨阁老不说,他也会彻查到底的。
刘大人办事的效率一直都很快的,这次也一样。
没几日,就全部审讯清楚了。
王家人第一次到当地县衙告状,顾至城就带着银子上门,还摆出贵人款,当地的县令胆子小,银子没敢收,案件也不敢受理,如此卖了顾家一个人情。
毕竟就在京城周边,一旦事情被捅了出去,命都要去掉半条。
只是到了第二次,竟然有杨家的管事来打招呼,上头有人兜着,县令这才敢放开胆子做,打了王爹一顿,拿了顾家一大笔钱,王家果然消停了。
可是谁能想到顾至城竟然这样混,竟然派人杀人灭口?
县令拿了钱财手软,就要硬着头皮帮着遮掩,他后悔死自己拿那个钱了,分明就是催命钱那。
他胆战心惊的,等到事发的时候竟然松了一口气。
顾至城是在东山学院读书,没想到书没读好,坏事干了不少,而杨氏也经常帮着遮掩。
刘大人没想到顾至城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年纪青青怎么就如此的心狠手辣?
不说顾家上下如何的焦头烂额,护国长公主派出去的人抓了于老夫人身边侍奉了几十年的嬷嬷。
护国长公主在柴房见了她。
“为什么当年明明没有孩子一同出生。你主子却说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3章,当年事,真相让人意外。
护国长公主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于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毕嬷嬷。
头发整整齐齐的在脑后梳成一个发髻,没有一丝乱发,身上的衣服舒适为主,不讲究面料。
此刻,护国长公主迟迟不语,毕嬷嬷一派沉稳,规规矩矩低着头跪在那里。
许久后,护国长公主轻叹,“你是齐国公府的家生子吧。”
“奴婢的祖父就在顾家当差了。”
毕嬷嬷摸不透护国长公主的想法,但是有一点她明白,能被皇上赐予封号‘护国’的女人当然不是那么简单,肯定也不会和她一个奴婢闲话家常。
无论如何猜想,毕嬷嬷对于护国长公主的问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护国长公主深深看了毕嬷嬷一眼,忽然笑道,
“本宫知道你有三个孩子,一儿两女,如今都已经成家立业,
但是,大家都忘记了你当年还有一个儿子的,那还是你的头生子,对吧。”
一派沉稳的毕嬷嬷终于忍不住抬头,心中一跳。
护国长公主仿佛没有察觉到毕嬷嬷的异样,闭了闭眼,继续道,
“你丈夫当年在老国公身边侍候,见多识广,在和老国公出征的途中,喜欢上了一个农家女。
那个时候,你刚怀上你那后来夭折的长子,得知丈夫做的事情后,气的差点难产,孩子生下来后就天生体弱。
长到一岁时,有一次病了,需要一支三十年的人参做药引,你花光了所有的钱,都买不到。
你就去求于老夫人,但她没有给你。我说的对吧?”
毕嬷嬷冷汗淋漓,抬头看了护国长公主一眼。
护国长公主紧绷着唇角,从这个角度看去,两颊法令纹有些明显,显出了几分老态来。
这老太,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得冷厉与坚韧。
护国长公主缓缓道,
“毕嬷嬷,你是个聪明人,你那个主子眼里,下人什么时候是人了?不但不是人,连只猫狗都不如。
你长子为什么会夭折?因为他连猫狗都不如,不配用那么好的人参。”
“你还能当多少年的差?还能为家里人谋多久的福利?再说,你在顾家能谋到什么呢?
毕嬷嬷从去看女儿的路上被掳到这里来,从长公主提到她的儿子起,她就知道为了什么。
当下,她双手贴在地上,额头触地,颤抖着声音道,“公主想问什么,奴婢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长公主满意的笑道,“很好,做人识时务没什么错,我只要知道当年静宁生产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婴儿有没有被掉包。”
毕嬷嬷颓然倒地,愕然抬头看着护国长公主,“您……”
她一边说,一边心念电转,沉默了片刻。
“说。”护国长公主厉声道,人也陡然站起。
那一刻,毕嬷嬷忽然有些明白,有些人哪怕沉睡着,依然是猛兽。
“奴婢……不知道。”
护国长公主轻声笑了笑,“不知道?”她声音扬起,“你不要考验本宫的耐性,没有你,虽然慢了点,但依然可以查明真相。”
毕嬷嬷闭了闭眼,缓缓道,“我要最好的水田二百亩,让我们一家子往后有个依靠。”
护国长公主道,“那简单的很,你只要说了,从这个门出去就会拿到二百亩田契。”
毕嬷嬷垂眸,仿佛回忆一样,轻轻的说了起来,
“那年老夫人带着全家一起去上香,说是临时去的,其实已经准备了很久。老夫人还在想用什么借口让静宁郡主也跟着去时,静宁郡主自己就说要跟着去,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从头到尾,去上香就是为了静宁郡主提前生产,那天就算没有打雷下雨闪电之类的,也会有别的方法让郡主受惊。”
“选择在外面动手,是因为家里人多口杂,当时老国公爷在,还有把郡主当宝贝的三爷,老夫人根本施展不开来。”
护国长公主眼前一黑,她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坐直。
毕嬷嬷的回忆还在继续,“一开始,老夫人就准备好了一个婴儿,为的就是替换静宁郡主生的孩子,不管死活。”
护国长公主眯着眼,直直的盯着毕嬷嬷,“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毕嬷嬷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当年老夫人更信任的是余姐姐,很多私密的事情都是让她去办的,等到后来,余姐姐死了,才轮到我。
不过,当时准备对静宁郡主下手的时候,奴婢是在场的。”
“那最后孩子换还是没换?又是怎么换的?换了的孩子又去哪里了?”护国长公主强压着内心的怒火,问毕嬷嬷。
比嬷嬷匍匐在地,没有回答她任何问题,而是道,
“刚刚公主说老夫人没给人参,所以奴婢的长子夭折了,对也不对,其实,我的儿子是用过人参的,只不过,用的太晚了,已经挽回不了孩子的命。
那人参不是老夫人给的,是静宁郡主的丫鬟见我哭的不成人样,禀了静宁郡主,之后郡主赏赐了一支人参给我。
但到底晚了。”
护国长公主咬牙,“既如此,你为何恩将仇报,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静宁?”
“奴婢也想告诉郡主,可那个时候奴婢一家的性命都压在老夫人的手上,老夫人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知能好好听她的话,才可能过上好日子。”
护国长公主死死的盯着毕嬷嬷,“你想过上好日子,就不顾你恩人的死活了,最后到底怎么样?”
“当时余姐姐身体很好,可去上香的前一天偏偏生病了,于是老夫人只能带上我,我不是不想帮静宁郡主。”
毕嬷嬷哭了起来。
“那个恶妇当时如何说的?”
毕嬷嬷迟疑了一下。
“说。”
毕嬷嬷咬咬牙,“老夫人在静宁郡主发动后,把她带来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支开,然后让我把孩子抱走,闷死后寻个僻静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了。”
“奴婢表面应下了,当时在室内,只有奴婢,老夫人,还有说是临时叫来,其实是特意准备的产婆在场。
静宁郡主孩子生下来晕过去了。
两个孩子都是女婴,奴婢当时只是假意的换了换,现在的五姑娘就是静宁郡主和三爷的孩子。
当时在庙里,生下来之后,老夫人就出去了,可笑的是,她怕佛祖怪罪,我换孩子的时候不敢再场。以为这样就能掩盖她恶毒的心思。”
“奴婢刚想带着假的婴儿出去,三爷带着大夫和稳婆就来了,老夫人以为我已经换过了,还特意的和三爷寒暄,帮我打掩护。
那个假的婴儿我没有弄死,送到了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妻手中,如今过的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护国长公主才终于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亮的吓人,盯着毕嬷嬷道,
“我相信你说的一切,只是当时为什么会准备一个女婴?你们怎么就知道静宁会生女儿?还有,那个恶妇到底是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们静宁?”
毕嬷嬷道,“不管郡主生男生女,最后都只会是个女儿,而且当时郡主生产过后,老夫人在郡主的安神汤里就已经下了慢性毒药。”
护国长公主听的是心神俱裂,恨不得此刻于老夫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大概会掐死她。
“那她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仅仅就因为世安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下此黑手?她做这么多坏事,老国公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吗?”
护国长公主咬牙切齿道。
“为何这么做,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老夫人确实是知道三爷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从小就不喜欢他,老国公并不知道老夫人早就知道了实情,经常劝老夫人对三爷好点。
只要老国公劝过,之后老夫人那一段时间都对三爷很恶劣,偏偏三爷什么都不知道,总是妄想得到老夫人的关爱。
老夫人常常会在奴婢面前笑话三爷是个傻子贱种,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觉得是三爷抢走了她亲生孩子的一切。
至于为什么老国公没有发现,那是因为有人在帮着老夫人,给郡主下的毒就是那个人给的,至于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是一位贵人。
每次老夫人和那人见面都不会让人在身边侍候,在出云寺那人有个专门的包间,每次老夫人去见他,那人都会事先在里面等她。”
护国长公主是听过顾世安查探静宁郡主与顾念中毒的事情,顾念以前的奶嬷嬷也曾提到过一个幕后之人,一个被人称呼为‘公爷’的人。
“你敢用你孩子的性命发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还有你说孩子没换,那个孩子如今在哪里?还有毒药,静宁当初吃的毒药下了多久?”
静宁中毒,她身边没一个人知道,当初那些侍候的丫鬟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帮凶?
不管是哪个,都罪不可赦。
可恨的是有些人已经死了,也不知是因为寿命到了,还是因为意外。
护国长公主细思极恐,有一个人从十几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一步步的,先是谋害静宁,之后是念念,或者女婿的外室子身份曝光也是预谋?
她心中悲痛,她的静宁就这样白白丧了命,甚至都不敢和丈夫,家人说,她定然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护国长公主面色慢慢的平静下来,“毕嬷嬷,你且起来说话。”
毕嬷嬷诧异的看着护国长公主,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只听护国长公主道,
“本宫不要你的性命。你且安心,说好给你的水田也给你,本宫留着你的命是想要你继续回到于老夫人身边做事。
若是做的好了,无论怎么样,你的家人都会好好的,也会撤销奴籍……”
毕嬷嬷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想让我做什么?”
护国长公主嗤笑,“肯定不会让你再去换孩子,你只要老实的呆在那毒妇身边,她如果要再去出云寺,你就通知我。”
最近齐国公府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皇后娘娘下了旨意申斥于氏,还有杨氏,并严明以后不准两人进宫,还有齐国公顾梁栋那里,身上唯一的一个闲职也被撸了,皇上让他在家反应己过。
至于顾至城,本来就不是世子,却说自己是世子,还招摇撞骗,强抢民女,已经被关入大牢房,接下来要怎么判,结果还没下来。
不管怎么样,顾至城的一辈子是毁了。
于老夫人本来还上了折子说要把国公位从顾梁栋身上夺了,传给二房,永平帝虽然接了折子,但却压在了案头,既没说准,也没说不准。
如此,齐国公府就那样不尴不尬的挂在那里。
护国长公主听了毕嬷嬷说的,已经准备要钝刀子割肉,让于氏这个毒妇活活的痛死了。
静宁死的那样痛苦,她怎么会让于氏爽快的死去?
她在乎什么,她就要把什么给夺走。
于氏在乎国公府的爵位,她就要让这个爵位从此消失在东离国。
顾念在得月楼里,并不知道护国长公主此刻经历着怎样的煎熬,萧越本想带她去街上逛逛的,但他的随从说永平帝正在找他,有要事相商。
萧越遗憾的看着顾念,道,“下次再带你出来玩。”
顾念摇摇头,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离这个杀神远一点。
“你如今毒素虽然已经克制住了,但是仅仅只是克住没有发作,我已经派人在寻找张春子了,你别怕,我会很快找到他的。”
萧越走之前认真的对顾念说道。
顾念愣了下,她听黄芪说过鬼手张春子的事情,也知道这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生死不知。
她摇摇头,笑着道,“谢谢王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上天真的要收回我这条命,就算有张春子也没用,难道他还能在阎王手里抢人?”
萧越沉了脸,“你是我的人,阎王要收你要问过我同意不同意,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就行。”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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