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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名医贵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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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涟漪说完,便快步向自己马车而去,只留下仙姬愣愣看着那抹高挑的身影。
仙姬从未想过自己会认识这样一名女子,运筹帷幄,却又来去如风,不由得想,这样一名奇女子,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将其降服呢?
苏涟漪找到了村长,使了银子,那村长本来见苏涟漪来就很是惊喜,又收到了重礼,更是喜笑颜开,二话不说,跟着苏涟漪便到了那三人的家中。
村长能说会道,加上苏涟漪的远播威名,那三户人家立刻便同意了。而苏涟漪也是爽快之人,立刻写了字据,由村长做了鉴证,一手付了银票,一手拿了地契,这三间院子,在从苏涟漪做了决定的下一个时辰,便成了苏涟漪所有。
……
这一忙,又是一天过去。
傍晚到来,苏涟漪去了欧阳府,亲自接猫儿。
她要感谢猫儿,若非猫儿日日去欧阳府,根据苏涟漪的指示去陪欧阳歉有计划性的玩耍,那就要苏涟漪亲自去。
她哪有那么多时间?
因为不需要日日去欧阳府报道,她节省下来大量时间和精力,专门发展自己的事业。欧阳老先生在一旁指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更易成功,苏涟漪的事业自然也是飞速前进。
但静下心来想一想,又觉得自己卑鄙。她利用了猫儿,又辜负了欧阳歉。今日,她便是良心发现,先是到了苏府,让车夫通知门丁,晚膳她在欧阳府用,让初萤自己吃,而后便去了欧阳府。
欧阳府内,一派祥和,当苏涟漪到府上的时候,发现没有到处的打闹嬉笑,下人们都静静守在一旁,大堂内,点了灯烛,而三道身影诡异地围在堂中,不知在做什么。
大堂是欧阳老先生招待客人的场所,就好比现代的客厅。
而此时,宽敞大大堂中央突兀地摆放了一张桌,三人围着桌子一动不动,不知在做什么。哪三人?自然是……
穿着褐色极品锦缎长袍的欧阳老先生、一身米白色红色绣花裙的猫儿,和穿着宝石蓝色衣袍的欧阳歉。
涟漪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竟发现……三人正在下棋!
欧阳老先生回过头,看见了苏涟漪,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兴奋之笑,伸手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面颊通红,鹤发童颜。
涟漪也笑着点了点头,看见猫儿和欧阳歉正较劲儿,两人也都是脸上憋的通红,谁也不肯服输,棋逢对手一般。
猫儿一抬头,看见了苏涟漪,“二小姐,您来了?”她兴奋异常,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欧阳歉看见猫儿一见到苏涟漪便直接将他抛于脑后,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棋……你还下吗?爹说了,下棋要专心,你怎么可以不专心?”隐隐的一股子醋劲儿。
苏涟漪一愣,为什么感觉到欧阳歉一种略有略无的敌意?一耸肩,“欧阳公子真没良心,喜新厌旧,有了猫儿陪伴,就忘了涟漪当初怎么陪欧阳公子玩耍了?”她这是开玩笑,不过也是刻意而说,她希望欧阳歉可以接触道每一种情绪。
果然,欧阳歉愣了一下,苏涟漪和猫儿是不同的,和苏涟漪在一起,虽然每每能接触到很多好玩的东西,但却总有一种被教育的感觉。
他知道,苏涟漪的年纪远远比自己小,但却总觉得她是大姐姐一般。
但猫儿却不是,他觉得自己比猫儿大,可以“教育”猫儿,有成就感,两人也总是吵架、打架,但随后就好。
他能和猫儿吵架,却从来不敢和苏涟漪吵架。和猫儿,他是一种真切的交往感,但和苏涟漪,他每一次所作所为都好像是谋得她的赞许,这种感觉……很不踏实。
苏涟漪只看到欧阳歉低着头,好像思考什么,却不知道他脑子里的思维。若是知晓,非高兴地不顾形象在这大堂中奔跑三圈不可。
因为,欧阳歉此时的自主思维,不正是苏涟漪所追求的效果?
欧阳歉的思维很幼稚,但对于他的病情,这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效果了。
猫儿一撅嘴,又看了看棋盘,又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家二小姐。
涟漪眼珠子猛然一转,一丝坏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带着猫儿离开,以后再也不来了。”
欧阳尚默一挑眉,心中好奇这小妮子又要耍什么花样。很是好奇和期待。
欧阳歉急了,“涟……涟漪,我错了,我以后不喜……喜新厌旧了。”
涟漪故意板起了脸,“抗议无效,猫儿,和我走,以后我们再也不来欧阳府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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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假婚
黑色马车跑在县城内奔跑,虽不慢但也不快。
苏涟漪在车厢深处静坐,身上披着的还是那件披风,车厢内燃着小火炉,暖呼呼的,很是舒适。
因为猫儿晕马车,苏涟漪刻意交代车夫慢一些赶车,马车很是平稳,以至于猫儿不会晕。
虽不晕车,但猫儿的面色却也不好,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她矛盾又忧郁,咬着唇,偷眼去看苏涟漪。
涟漪虽闭着眼,却敏锐能感受到车内气氛的变化和猫儿的焦急。其实,她不是和欧阳歉斗气,换句话说,她忙得很,哪有心思和一个“孩子”斗气?她现在这么做另有原因。
战事平定,她离开岳望县是必然,她现在将制铁厂交给乔六、将妆品厂交给仙姬,自己只做甩手掌柜,也是为了让这两人能习惯一下未来的经营模式。
这么做有几方面原因,首先,她不怕两人对其背叛。制铁厂人人都能开,但没人敢开,因“靠山不够硬”,所以制铁厂方面没什么风险。而妆品厂方面,仙姬做的只是经营,真正的主要秘方还在她手中,她自己掌握核心技术,其次配方则是吴氏掌握。
吴氏对她是忠心的,无论是从前她对孙家的救命之恩,还是她未来的身份,不会有人想轻易得罪。
更重要的是,古时人心淳朴,即便是有狡猾之人也比现在多了许多。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真有人背叛她也是没有办法之事。但……
若她身边真出现叛徒,她的态度可就不像是如今这般和善。好的人不会轻易犯这种原则性错误,坏的人,原谅一次就有第一百次,只要开了那个口,便永无回头之日。
这便是人性。
这一点,是夏初萤用真实案例教她的,就是那诗北。
猫儿两只小手搓弄着自己的衣裙下摆,欲言又止。
苏涟漪知道她想说什么,一定是担心欧阳歉。而她这么做,也是想看看两人对彼此的态度。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猫儿早晚是要嫁人的,但以她的容貌和出身,嫁也最多嫁个府内小厮,最多是个管事。是人都有上进心,女人也是人,谁不愿嫁个好人家,过好日子?人之常情。
若是她愿意嫁给欧阳歉,不在意其病情,道不失是一条荣华富贵的路。
她的这一灵感是刚刚欧阳歉的“醋劲”所激发的,她能感觉到欧阳歉对猫儿不同的态度。如果欧阳歉喜欢猫儿,也是欧阳歉命中之福。
猫儿心性善良,手脚勤快,又关心人,若是将欧阳歉交给猫儿照顾,她也能放心。
猫儿终于没忍住,一咬牙,开了口,“二小姐,欧阳……欧阳公子会不会着急?他虽然年纪不小,但性格却像孩子一样,再说……再说会不会病症复发?”她胡言乱语地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涟漪能感受到猫儿对欧阳歉的关心,缓缓睁开了眼,唇角勾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满是算计,可惜,猫儿是看不出的。“不会的。”斩钉截铁。
猫儿还是焦急,“二小姐,我……奴婢想回去……为他解释。”说到这,发现自己失了丫鬟的本分,赶忙慌乱道,“二小姐,奴婢……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是怕二小姐和欧阳公子只见有误会,奴婢是担心二小姐。”
涟漪心中好笑,这小妮子哪里是担心她?分明事担心欧阳歉,却未点破,继续道,“放心吧,欧阳公子不会着急上火,他会有别的玩伴的。”
猫儿面色一僵,“别的……玩伴?”
苏涟漪眨了眨眼,看着失魂落魄的猫儿,忍着笑,“是啊,欧阳公子年纪不小了,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何况欧阳老先生年岁也大,应该看一看自己的孙子了。”
“是……是啊,欧阳公子确实应该……成婚了。”猫儿面色黯淡了下来,默默坐回了车厢,垂下了眼。
苏涟漪差点噗嗤笑出来,强忍着,这猫儿简直就是为刺激她笑点而生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何时竟能染上这种哀思?
马车在苏府门前停了,车夫下了车,放了车凳。而后先下车的是猫儿,猫儿还是那般失魂落魄,下了车后恭敬站在一侧,伺候苏涟漪下车。
而苏涟漪权当看不见猫儿的失常,直接入了大门,向初萤的院子而去。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欧阳府别院。
欧阳歉坐立不安,已到了他该睡觉的时辰了,他却死活不肯入睡,一旁伺候的下人们很是担心,因自从搬到了别院这么长时间,少爷按时睡觉、按时起床,一直很有规律。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有下人偷偷退了出去,去找管家徐昌。
欧阳歉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很是后怕。首先怕得罪了苏涟漪,其次怕猫儿真的再也不来。如果仔细想来,他更怕的是后者。
欧阳尚默早就看出自己儿子的反常,他刚开始是没想太多的,只想儿子少了一个玩伴。但欧阳歉的玩伴何其多?首先是苏涟漪,其次是李玉堂,还有诸多府内的小厮丫鬟,却没一个让其上心的。
欧阳歉确实在意苏涟漪,但是一种对亲人的依赖,和今日的感觉全然不同。
欧阳老先生在床上捻转无法安眠,老年人本就睡眠轻,如今更因心中有事无法入睡。突然,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略带浑浊的老眼发出一丝久违了的犀利和算计。
苏涟漪那丫头,他多少有所了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平日里看似闲散,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用意,她的计划性、目的性和自律性,远远胜过大不分人。
难道……苏涟漪的用意,是……
想到这,欧阳尚默激动地一下坐起,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难道是歉儿他情窦初开!?
没错,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原因。
歉儿对苏涟漪是一种崇拜和惧怕,如同顽皮好学的弟弟,对睿智慈爱的姐姐那般,是一种姐弟之情。虽然以歉儿的年纪足可以当苏涟漪的父亲。
但对猫儿就不同,歉儿是以一种同龄人的心态与其交往,两人时常吵架、打闹,还有一些不肯告诉外人的“秘密”,夜晚猫儿离开,歉儿有时和他聊天,总是说白日里发生了什么,所有话题都围绕着猫儿。
欧阳尚默激动万分,他从来没想到,从前的“傻儿子”最终竟会有自己的思维和判断,更没想到,竟会有了成人的情绪。
“抱孙子”!
这个简单词语狠狠刺激了欧阳尚默的心脏,只要想到这个词语,他便真切感觉到自己又年轻了十岁……不对,年轻了整整二十岁。
他的生命重新灌注了活力,人生又有了新的方向。
欧阳尚默就这么坐在床上,双眼大睁,兴奋地想着。门外有恭敬又急切的敲门声,“老爷,您睡了吗?”声音刻意压低,是管家徐昌的声音。
“进来。”欧阳尚默道,一伸手,拿过一旁的衣服披上。
徐昌脸上没什么惊喜,只有焦急,推门而入,又赶忙关了门。“老爷,不好了,刚刚下人来报,少爷情绪十分不稳,不肯入睡,还发脾气。”
欧阳尚默呵呵笑了一下。
徐昌不解,“老爷,您笑什么?”
正说着,门外有吵杂声,“少爷,不可以,老爷已经休息了,有事明早说吧。”
“少爷,我们回去睡觉好吗?有什么事明天说。”
“少爷……”
门被推开,只见穿戴整齐的欧阳歉冲了进来,“爹。”
欧阳尚默微微一挑眉,重操旧业、老奸巨猾,已默默地开始准备和苏涟漪一唱一和起来,“歉儿,这儿晚不睡,有何事吗?”语调虽关切,但仔细听来,却别有一种算计的成分。
别说欧阳歉,除了徐昌外,便没人能听出来。
欧阳歉扑倒欧阳尚默的床前,“爹,我……我……那个……丫鬟都是买的吧。”
欧阳尚默心中暗笑,果然被他猜中了。心中好笑,但脸上却一本正经,唯有诚恳二字,“是的,歉儿怎么突然关心其了家事?”
欧阳歉继续道,“那……那爹去找涟漪,把猫儿买来好吗?”他焦急万分,清秀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欧阳尚默面色为难,“这个……买卖全凭自愿,即便我们愿买,对方也未必肯卖,再说,那猫儿是涟漪的贴身丫鬟,情同姐妹,怎可买卖?”一边说着,欧阳尚默脑海中出现了猫儿那毫无心机的甜美笑容。
欧阳尚默心神黯然,那猫儿,和他的如儿竟如此像,都是那般纯真,都是那般善良。她们就好像永无愁事的仙女一般,脸上永远挂着笑容,无忧无虑。
欧阳歉急得快哭了,“爹,那怎么办?若涟漪以后真不让猫儿来了,我怎么办?”他着急地抓着自己爹爹的手,眼珠子一转,“爹,要不然这样,我去给涟漪赔不是,行吗?”让他下跪也行,只要涟漪能消气就好。
想到这,欧阳歉十分后悔,当时他不应该那般无视涟漪的。
却又委屈得紧,她对涟漪无比尊敬,根本没忽视……
欧阳尚默微微一笑,“罢了吧,即便是没有今日之事,以后猫儿姑娘也不会经常来的。”
欧阳歉一愣,大叫,“爹,为什么?”
“因为猫儿姑娘年龄不小了,应该成婚了,这件事,从前涟漪也是说过的。”
------题外话------
☆、130,定亲(万更,丫头肥来了)
这是一个不眠夜,无论是对猫儿,还是欧阳歉。
两人分明是所谓的玩伴,但不知从何时起,竟有了别样的心思。
猫儿得知欧阳歉要成婚,心中有一股无名的失落,却找不到原因。
欧阳歉得知猫儿要出嫁,心里也是空落落一片,十万个不愿意。
相比之下,欧阳老先生欧阳尚默道是睡得踏实,美梦连连,一会是独子欧阳歉大喜,一会是抱了孙子。
夜晚寂静,苏涟漪正在习字。
习字而非练字。
练字,是依照自己的用笔风格练习笔风。但习字却是照着字帖,模仿先代书法大家之手笔。
苏涟漪的字规规矩矩、方方正正,是一种类似于行楷的笔体,在现代很是流行,但在鸾国,最流行的还是纯粹的行书或草书。她不是所谓的完美主义,也不喜舞文弄墨,这么做只是只是因为想私下写一些信笺不用他人代笔罢了。
经过十几天的刻苦练习,她的字突飞猛进,何况她并非是盲目地模仿练习,而是有针对性的只练十七个字——
炸弹之配方极简,一硫二硝三木炭。——黄励靖。
苏涟漪不知这片大陆有多大,只知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国家,鸾国属于大国而非最大,除了鸾国外,还有以军事著称的东北方轩国;以游牧为主民风彪悍的北方木神国;整片大陆最大、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西北方北秦;和西南方的国家齐兰国。
北秦最大,鸾国此之,轩国与齐兰国旗鼓相当,木神国第五。
除了这五大国外,还有十几个小国,分别依附在自己周围的大国之上。
而苏涟漪这十七字配方便是一式五份,用无法看出笔体的狂霸字体写好后密封,只等明日用特殊渠道将这“密件”送给五大国的国君。
这送信渠道她已找好,转之又转,几经倒手,又夹杂了一些无名货物,极力做到万无一失。
一硫二硝三木炭,正是在怀靖城外,苏涟漪配置炸弹的配方。这古方简陋,此时这个时代人不知,并非这古方有多奥秘,而是根本未向这一方向思考罢了。
这古方就如同一张窗纸,简单易懂,拿到古方之人会忍不住惊讶其简单,未拿到古方之人便会感慨其深奥。
一硫二硝三木炭,七个字拿在苏涟漪手中便如同烫手的芋头一般,知道的人越少,她便越是危险。而当其公开于天下后,她反倒会安全,反正,还有那“黄励靖”做挡箭牌。
将五封信函密封好后,涟漪到了窗边,轻轻推开窗子,透了口气。
天空上明月东垂,即将黎明,涟漪深深吸了口清凉的空气后,伸了个懒腰,关了窗,脱衣服上了床去。几乎是头沾了枕头,还未等她胡思乱想,便睡了去。
同一时间,两个府邸,四个当事人,两人睡得很香——欧阳尚默和苏涟漪;两人捻转难眠——欧阳歉和猫儿。
一转眼,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
涟漪刚刚起床,猫儿便轻轻敲了其房门,得到了允许后默默入内,伺候着主子梳洗,而后打扫房间。
“猫儿,你怎么有了黑眼圈,难道昨日休息不好?”涟漪貌似关切,心中已猜得七七八八。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初她第一次带猫儿去欧阳府是因觉得愧对猫儿的期待,后来将猫儿留在欧阳府是因自己太忙,阴险的找了个替身。
却没想到,两人竟能有一些发展。
猫儿惊慌失措,不谙世事初染忧愁,仿佛一夜长大了几岁。“没有……奴婢……奴婢睡得很好。”说着,便深深低下头去。
她从来都是无欲无求,很容易满足的人,何时就变成了这样?猫儿在内心暗暗谴责自己,但她可对天发誓,他绝不是贪恋欧阳公子家中的钱财,即便他是穷的,只要能开开心心就好。
猫儿惊觉,她刚刚在想什么?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如此怀春?没羞没臊。
涟漪看着猫儿那张一会白一会红的小脸儿,知道她内心挣扎,却也未点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出房间晨练去了,留下猫儿自己低头苦苦思索。
早膳,苏涟漪照理是陪着夏初萤一起用。
“猫儿呢?”初萤不解,那个猫儿不是一直黏涟漪得紧吗?左一个二小姐右一个二小姐,如今怎么却舍得让二小姐独自来这用膳?
涟漪微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入口中嚼着,待咽下后,答,“她昨夜休息的不好,今日心情好像也不好,我便没让她来,让再休息了。”
初萤有了兴趣,“猫儿心情不好?快告诉我是什么事能让她心情不好,我好奇得紧。”只因这猫儿平日里嘻嘻哈哈,好像从未有过什么烦恼。
涟漪便放下碗筷,凑到初萤身旁,小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与她说了。初萤听后,哈哈笑了起来,“难怪从前有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猫儿也算是栽了。”
涟漪但笑不语,喝了口粥。
“话说回来,若是欧阳家主不嫌弃猫儿出身卑微,我觉得这一对不错。那欧阳歉自是不说,他的心智如同孩童,想来待人也会好。而猫儿性格也不善良单纯,想必也不会图欧阳家的钱财,能和欧阳歉好好过日子。”初萤道。
涟漪点了点头,“是啊,两人真的合适,只看那欧阳老先生会不会嫌弃猫儿了。”
初萤闻此,深深叹了口气,“欧阳家主经历了从前那般人间悲剧,若此时还顽固不化,便也没什么挽救价值,欧阳家未来如何,只看欧阳家主的态度了。”心中不免又联想道了自己。
她从涟漪口中得知了欧阳家族之事,也知晓了那“如儿夫人”,感慨这大家族后院便是如此阴狠惨烈,杀人不见血。宫中如此,将军府也是如此,好在她从小便受到母后的教导,加之以她的身份,外人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否则……两者若是随便缺失一条,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地位稳固又能怎样?高高在上又能如何?得不到夫君的爱,和守了活寡又有什么区别?
想着,初萤又是深深叹了口气。
苏涟漪听到了,却无可奈何,不知如何去劝,也跟着叹了口气。而后两人便在沉默中继续用膳,将早膳用完。
……
欧阳府,欧阳歉也是顶着一副熊猫眼,一整天,不愿学习,也不愿玩耍,就这么愁眉苦脸的抓头发想问题。
一旁的欧阳老先生心中憋笑,不知第几次佩服苏涟漪那个鬼丫头,能将四十几年、被所有人确诊为疯傻的歉儿教导好,让他学会了自控、学会了思考,更是有了七情六欲。
徐昌快步走来,到了欧阳尚默身旁,“老爷,苏小姐的信笺。”
“哦?”欧阳尚默微微一愣,赶忙伸手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拆开,带着十万分的期待和惊喜,想知道这个鬼丫头下一步是如何打算的。
展开信笺一看,竟是苏涟漪的请函,邀请欧阳尚默到岳望县最大的茶楼喝茶。欧阳尚默差不多能知晓苏涟漪想干什么,便笑呵呵地命人为他换了衣,刻意让徐昌隐瞒了他的去处,随便带了名小厮便跑去应约。
茶楼内,当欧阳尚默到时,苏涟漪已等候多时。
“等久了吧?”欧阳老先生的声音和蔼慈善,带着一种无私的关切。
正在翻看账册的苏涟漪赶忙收起了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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