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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名医贵女-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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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怀胎,周寡妇一举得男,还生了两个男孩,马二祥更是拼命干活了,而周寡妇本来也是勤快之人,马二祥家便越来越红火,让人羡慕得眼红。谁知,这一场瘟疫,却把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马二祥病倒在了床上。
  苏涟漪入了房间,见到了马二祥。
  马二祥年纪与周寡妇相仿,也是精瘦黝黑,看起来便十分能干,但如今却满脸蜡黄、双眼凹陷,嘴唇惨白。
  苏涟漪不用问病情,便能看出,其已脱水,估计是腹泻。
  瘟疫,换个简单易懂的词语便是传染病,分很多种,而在卫生条件落后的古代,最常见的瘟疫便是痢疾。小小的痢疾,足以让人丧命,尤其是未成年的孩童。
  “周姨,马大叔有何病症,可否找大夫医治?”涟漪一边问,一边扒开马二祥的眼皮看,又撬开马二祥的嘴观察其舌苔,伸手到其额头试体温。
  李胜好奇张望,他没想过小涟还会医。暗暗纳闷,真是奇了,这神秘的小涟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什么都会?
  周寡妇本来是不信这年轻的小姑娘会医,但如今见其一举一动无比熟稔,也信了,赶忙道,“就是跑肚子,人都已经脱了相了,前几日大夫来过,开了药就走了。”
  涟漪检查了下,也认为是痢疾。此时天气炎热,又没有足够的食物,城内城外人食物很杂,得了痢疾也不为怪。
  “小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李胜见苏涟漪双眉紧皱,眼中满是深思,便压低声音问。
  涟漪给李胜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去询问周寡妇。“周姨,马大叔已病得如此虚弱,但看起来您并不是很担心。”马二祥的情况若是放到现代,二话不说吊了盐水,但周寡妇的态度愁虽愁,却不着急。
  周寡妇眼中闪现出希望,“是啊,听说明日圣女大人就会到马家村了,我们村的神户说,这瘟疫是对马家村人的惩罚,只要大家虔诚信奉奉一教,便能得到救赎,而圣女大人便是来救赎大家的。”
  涟漪了然,“周姨,那你怎么就肯定圣女能治好大家的病?”
  周寡妇道,“这个还用怀疑?圣女是无所不能的!”与其无比肯定。
  涟漪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奉一教对这马家村也是势在必得了。“大夫开的药还在吗?”
  周寡妇道,“在,怎么?”
  “将药方或药渣给我看看。”苏涟漪正色道。
  当苏涟漪说出这句话时,周寡妇只觉得刚刚温婉可人的小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浑身散发莫大气场的女子,那女子说极具威严、说一不二,根本不容人反驳。
  “好……好,我这就去取。”周寡妇不敢迟疑,赶忙去将厨房中的药渣拿来。
  屋子到厨房的距离不远,没多大一会,周寡妇便将药罐端了过来。
  苏涟漪用勺子将药渣舀出,放在手心中仔细辨别药物,而后放在鼻尖闻闻,再放入口中浅尝。
  “有什么不对吗?”李胜好奇地问。
  周寡妇也弄了一头雾水,这大胜兄妹不是来探望她,怎么搞的好像是看病断案?
  涟漪放下药渣,“这些药都是清热解毒止泻的药,请问周姨,马大叔服用这些药后,可有好转?”她心中有个不小的疑惑。
  周寡妇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没有,不仅我家男人没什么起色,这药对其他家病人也没什么作用,所以说,真就如神户说的,这场瘟疫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
  涟漪微微挑眉,看了演十分讨喜的双胞胎男孩,又看了一眼他们虚弱的父亲,而后道,“周姨,出了腹泻外,病人可还有其他症状。”
  周寡妇道,“出了呕吐和跑肚子就是浑身无力了,就像现在这样。”
  “表哥,帮我个忙。”涟漪突然回头对李胜道。
  李胜略微吃惊,“什么忙,小涟你说。”
  “把马大叔的上衣解开,我要看其皮肤。”涟漪道,神色认真。
  别说李胜,一旁的周寡妇都吓了一跳。
  无论称呼如何,无论两人年龄是否有差距,这男女之别还是有的,何况小涟只是个年轻女子。“小涟,这……不太好吧?”
  李胜也用担忧的眼神看向苏涟漪。
  “周姨,虽然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您与小涟姨妈情同姐妹,您便也算是小涟的亲姨妈了。而周姨您可否想过,圣女前来救人,若真能成功固然是好,若是没成功,或天神执意要用几条姓名来做血祭,马大叔怎么办?马大叔没了,您就得再做一次寡妇了。”涟漪笑着,慢慢说着,柔美的话语传入周寡妇耳中就如同刀子。
  寡妇最怕什么?最怕的便是二寡!
  若第二任夫君再死,寡妇便会永远背负一个克夫的骂名,很难有人再敢娶她。
  “周姨,圣女法力无边,但您的夫君只有一个,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谨慎为妙。”涟漪又道,“虽然小涟医术不高,但多检查下,固然没有坏处。”
  “好……等等,小涟……”周寡妇也怕了,赶忙将两个儿子送到一旁的房间中,小心关了房门,而后进来。“涟丫头,周姨相信你,你检查吧。”
  李胜闻言,便将昏睡的马二祥上衣脱了去。
  涟漪低头仔细观察,而后道,“周姨,马大叔身上一直长有斑吗?”说着,便伸手指向马二祥的腹部。
  周寡妇一愣,“斑?我家男人黑是黑了些,但身上没什么斑啊。”说着,走近去低头一看,果然,在其身上有一些褐色的斑点。因马二祥皮肤黑,之前她并未察觉,但其腹部的斑点因为太过集中,如今却很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着斑点是哪儿来的?”周寡妇大吃一惊。
  李胜也有些纳闷,回头看向苏涟漪,“小涟,这……”
  “好了,将马大叔衣服穿上吧。”涟漪说着,便拉着周寡妇到了房间的另一侧,仔细盘问马家村到底有多少人染了瘟疫,情况如何,这些人身份怎样,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周寡妇不敢怠慢,一一答了。
  半个时辰后,苏涟漪与李胜告辞回家,坐上了马车。
  在马家村人好奇的目光中,马车出了马家村,向城内而去。
  微微摇晃的车厢内,苏涟漪透过半透明车窗帘向外望,目光直直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李胜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口,“小涟,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小心翼翼。
  苏涟漪微微一笑,回过头来,“表哥,你我如今是一条战线,不用那般小心翼翼,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便是了。至于我在想什么,”想到刚刚经历的一切,涟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在怀疑,马家村的疫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更不是什么天神的惩罚。”
  “不是瘟疫,那是什么?”李胜惊讶。
  涟漪不急不缓,淡淡道,“我怀疑,是有人下毒。”
  “下毒?”李胜更是惊讶,“有什么证据吗?但如今这情形看起来,是瘟疫不差。”
  涟漪道,“何人最易生病?答曰,妇弱老幼。因这一类人的免疫力较之成年男子弱上几分,尤其是孩童。表哥你回想一下,瘟疫到来,最先染病的是什么人?”
  “是孩子。”李胜答。
  “对,”涟漪点头,“但如今你看周姨家,两个孩子健康、女主人也无恙,病倒的偏偏是本应身强力壮的男主人,不觉很奇怪吗?”
  李胜点了点头,“是啊,平日里来场伤风什么的,都是我娘先病倒,我能扛过去的。”
  “后来我询问周姨才得知,这一场瘟疫病倒的大半都是青壮男子,因这些男子病倒,地里的农活都没了人去干。”涟漪又道。
  “所以你觉得是下毒?”李胜问。
  “为什么老人孩子没有病倒,而只有平日里下田干活的壮年男女病倒?我猜测是因为下毒之人将毒下在了农田附近,例如说田地间的一口井,等等。人们下田干农活很少带着水,渴了一般都就近在田旁水井打水喝,正因为这些井被下了毒,所以壮年男女中了毒,而被误解为瘟疫。”涟漪道。
  李胜如同想到了什么,“小涟你的意思是,奉一教先下毒使人们中毒,在人们误以为是得了瘟疫后,奉一教的圣女再前来救治大家,其实便是来解了毒。而人们却以为天上对他们惩罚,被奉一教的圣女救赎了,对吗?”
  “对,”涟漪点头,“这是个简单拙劣的手法,却又是行之有效的手法。试问天下,谁不怕死?被死亡威胁过后,人们往往对救命稻草笃信!想必,这也是奉一教能在短时间内成功拉拢众多信徒的原因之一。”
  “但我不懂,”李胜又有疑问,“既然奉一教想下毒,为何不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毒倒,而单单毒年轻人?”
  “因为他们抓住了人心的弱点,”苏涟漪微微一笑,“别急,我慢慢给你讲。”

  ☆、225,行动中止

  “其实道理很简单。”
  摇晃的马车内,苏涟漪淡笑着对一旁李胜道。“水井的位置。村中人饮水所用的水井在村中人口繁密之处,左右都有房屋,加之家家户户养狗,想不动声色地下毒并非易事。但田中只有百日里有人,到了夜晚便没人看守,在田中水井下毒便容易得很。
  加之,一个村子的中流砥柱并非老人孩童,而是壮年男女,所以要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恐慌,让一个村子立刻陷入困境,便是对这些壮年男女下手。”
  李胜顺着苏涟漪的思路想了下,而后一拍大腿,“是啊,若村子里老人孩子病倒,年轻人该种田的种田,该干活的干活,最多是分出一些人手来照顾,但影响不是很大。但如果壮年病倒了,那整个村子就大乱了!”
  涟漪点了点头。
  李胜奇怪道,“小涟,有一点我不解,你是怎么知道马家村人田间有井的?”
  涟漪很自然地回答,“田间有井并非马家村独有,任何田间都有井的,这些井可以打水上来吃,若田地周围无沟渠河流,更可以提水灌溉。”
  李胜继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小涟你是姨娘身边的大丫鬟,怎么会知道这些?就连我这个长在城内的男子,都不知。”
  涟漪了然,笑笑,“在被卖到元帅府前,我曾随爹娘下过田,自然知晓。”思绪不自觉飞回了苏家村,她也是种过田的,自然知道庄稼人的习惯。
  忍不住又想到那时平静的生活、和睦的家人。
  时过境迁,平静的日子竟也来越远。
  李胜对苏涟漪的心思浑然不知,继续絮絮叨叨地问着,“小涟,那刚刚你说的他们抓住了什么什么人的什么弱点,是什么东西?”
  涟漪打断自己思绪,对李胜耐心解释,“奉一教为了快速拉拢信徒,其使用的方法十分巧妙。首先,将身强力壮、头脑清晰的青壮年人毒倒,使整个村子运作停滞不前,而老人们因太过担忧自己亲人,便会失去理智。这个时候,出现了救世的圣女,老人们便会笃信。
  其次,待年轻人解毒病愈后,老人们已成为了特殊的传教士,向年轻人鼓吹天神的法力。年轻人们即便是不信,日日夜夜被自家家人洗脑,慢慢也就信了。最后,整个村子上下便彻底信奉奉一教。”
  李胜恍然大悟,不由得对苏涟漪拱手,“小涟,看你年纪轻轻,但心思竟然这么缜密,我李胜佩服你!”
  涟漪面色逐渐认真,摇了摇头,“不,并非心思缜密,而是我已知了结局向前推测罢了,真正缜密的是做出这些事之人,难道……是那个圣女?”
  说着,涟漪不由得想起了在张神户家看到画像中的女子,那女子艳丽,面容虽满是怜悯,但其眼角的锋芒却被画师捕捉。
  李胜突然笑了起来,而后道,“在我心里,最厉害的女子便是小涟了,小涟定是比圣女厉害。”
  苏涟漪哭笑不得,“别拿我和一个下毒的女子比较好吗?”姑且就当是圣女所为了。苏涟漪心中默默对未来的对手有了防范的心里。
  在马车即将进入东坞城时,李胜又有了问题,“小涟,那毒你可以解吗?”
  涟漪谨慎答道,“我可以用一些方法稀释病人血液中的毒性,缓解中毒症状,但若是真正找到解药,还需一段时间。”
  “小涟悲天悯人,为何今日不帮马大叔解了毒?”李胜道。
  涟漪笑笑,“为何要解毒?如今我们要打入奉一教内幕,捧着他们还来不及呢,怎可拆他们的台?”
  马车已入了东坞城,在离近李家的路口,李胜下了车,而后马车一路向而行,去往徐府。
  ……
  傍晚时分,东坞城北部一座偏僻的宅子,低调、毫不显眼。
  宅子周围有有众多荒宅,杂草丛生,树木茂密,在晚风下,簌簌作响。
  宅子大门上挂着牌匾,上有两字“孙府”,斑驳的红色大门紧闭,门外挂着两只灯笼,其中一只不知何原因已灭,只留另一只,别样诡异。
  在树丛的掩盖下,一群黑衣人躲在其后。这些身材高大男子隐藏在树后,毫无声息,与整个夜色融为一体,皆是武功高强之人。
  “大人,属下已查清,二皇子此时正在这宅子之内。”说话之人声线低哑语调沉稳,虽蒙着面,但一双眼却透露着干练。此人正是御史崔鹏毅。
  崔鹏毅在朝中有御史之职做掩饰,实则是皇上手下暗卫组织影魂的骨干,其地位仅次于影魂首领。
  而影魂首领,正是赤虬元帅云忠孝的二子云飞峋。
  夜色浓了,圆月初上,皎皎月光洒下,透过枝叶照在黑衣为首之人银色的面具之上,面具被月光映得闪亮,更显得面具下仅露出的一双眸子深邃神秘。
  “大人,行动吗?”崔鹏毅见首领望着大门半晌不语,又轻声追问了句。
  他们几个月来从京城追踪到东坞城,只为诛杀逃亡的二皇子一家,而这二皇子夏胤征十分狡猾,用替身做诱饵与妃子们一同居住,想借影魂的手造成被杀死的假象,后被识破。
  狡兔虽有三窟,但也逃不过猎人的双眼。
  而面前着毫不起眼的宅子,便是二皇子夏胤征的藏身之处。
  “他们有多少人。”银色面具之下,传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音色虽清澈动听,但冰冷得犹如千年寒霜。
  崔鹏毅答,“这前前后后的荒宅实则隐藏的都是精兵,足有三百人。”而他们一行只有二十人。
  二十与三百,极为悬殊的差距,但对于影魂来说,二十人已足以。
  崔鹏毅有些激动,不仅是因为即将完成皇上下发的任务,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即将结束几个月的风餐露宿及远离家园。“大人?”
  云飞峋的眼更为深邃,双眉皱了皱,“撤退。”
  崔鹏毅一愣,“撤退?”
  与崔鹏毅相同,一旁的影魂卫也是一愣。
  云飞峋未多做解释,周围众人只觉得一阵微风,再一转眼,人已经不在。
  黑暗中,崔鹏毅捕捉到云飞峋的身影,先是错愕,而后从心底涌发强烈的愤怒,黑色面罩之下牙齿狠咬,愤怒无从发泄,最终狠狠一拳砸在了树干上,偌大的树干被砸得轰鸣。
  一旁影魂卫一惊,赶忙压低声音道,“崔大人,您息怒。”
  崔鹏毅瞬间便找回了理智,警惕地向周围看去,看到无人发觉他们行踪方才松了口气——刚刚他确实冲动了。
  “走。”短促的命令后,一众人也瞬间消失。
  ……
  夜晚,装模作样地伺候了徐姨娘休息,苏涟漪溜了出来,在白日里与司马秋白约好的隐蔽地点集合。
  当苏涟漪到时,司马秋白已“蹲”了多时。
  “有什么进展吗?”涟漪也很自然地“蹲”了下来,两人藏在低矮的树丛中。
  “有。”说完有字,司马秋白的脸红了,好在月光虽凉,却也没照出来他的红脸。
  “说说。”涟漪浑然不知。
  司马秋白暗暗咬了咬牙,想到今天为了师父交代的任务,硬着头皮和姑娘们周旋,有种卖身的感觉。“就目前得到的信息,许府宅内没有奸细。徐府老爷也不是好惹的,之前曾经潜入过鬼鬼祟祟的人,但随着徐府裁剪人员,那些人都被赶了出去。如今徐府的下人们都是几代在许府为奴,很多都是家生子。”
  “可靠吗?”涟漪问。
  司马秋白低下头,“应该……可靠,是伺候徐家老妇人的悦儿说的。”
  苏涟漪扑哧一笑,伸手狠狠拍了司马秋白的肩,“司马御史好样的,男子汉能屈能伸,回头我和皇上美言,一定会好好提拔你的。”
  司马秋白哭笑不得,“师父,别说了,弟子无地自容。”
  玩笑过后,涟漪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悦儿跟在老夫人身边,又是管家的家生子,知道些内幕不为过,但未必为真,接下来还得辛苦司马御史亲自去探查。”
  司马秋白点头,“师父您放心,有我司马秋白在,定会保证徐府里里外外干净。但师父,您那边怎样了?会不会有危险?师父,要不然我们偷偷派人回京城禀告皇上吧。”
  涟漪摇头,“暂时应该不危险,禀告皇上也不是什么妙计。毕竟官家在明,这些邪教在暗,即便皇上派人来也是无能为力,这些邪教会打游击战,更会蛊惑百姓进行抵抗,最终受苦的还是无辜百姓。”
  司马秋白叹气,“弟子明白师父的意思,邪教在暗,我们就要成为暗中之暗,是吗?”
  “恩。”涟漪肯定。
  “但还是太过危险!”司马秋白焦急。“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万全之策?”
  涟漪站起身来,伸手抚了抚衣裙,“既要铲除邪教又不能伤及无辜,若司马御史有好方法,我们便按御史的方法,但在这之前,便委屈你们先听我的了。”
  司马秋白明白苏涟漪的意思,很是惭愧,自己堂堂一名男子非但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还对涟漪郡主屡屡阻挠,这不是添乱又是什么?
  “师父您放心,只要您的命令,无论对错,弟子都会遵从。”司马秋白由衷道。
  涟漪抬头看向天空明月,“我对东坞城百姓十分愧疚,因东坞城一行我拖延许久,只因自己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事。如今既然我来了,就定会想办法除去邪教,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家园,我保证。”
  ------题外话------
  每日更新的字数很少,再过几天就多了,发4,么么哒!

  ☆、226,飞峋的心思

  夜色深了,不知何时一片乌云飘来,遮住皎皎明月,如同带来一片阴霾。
  一阵疾雨将至,顿时狂风怒号,茂密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
  房屋内,灯火明亮,即便是有着灯罩,狂风仍将蜡烛上的火苗吹的四处跳跃若逃窜,因这忽明忽暗的光线,屋内本就压抑的气氛更为诡异。
  只听噗通一声,有人跪倒在地,却不是因臣服。
  “首领大人,属下愚钝,实在不懂大人为何要我们撤退!”声音愤怒、压抑,这跪地质问之人,正是崔鹏毅。
  影魂组织绝对权威,作为下属是不允许对上级发布的命令有丝毫质疑,哪怕是让他们去死。
  与崔鹏毅相同,一众影魂卫也跪地,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影魂卫跪地不语,别有一种悲壮。
  云飞峋慢慢踱步到窗子,狂风过后便是硕大的雨滴砸下,如同冰雹一样砸得人生疼。
  他伸手摘下自己银色面具,面具之下俊美的容颜毫无表情,一双乌黑的眸子深邃如同黑夜,让人无法探究其内丝毫。
  “不想服从命令者,即刻回京。”半晌,才淡淡飘出一句话。
  首领对影魂卫有生杀大权,众人刚刚都以为首领会震怒,他们非死即伤,没想到的是,等了半晌,竟只有这一句毫无情绪的话。首领是什么意思?他懒得自己动手,让他们回京向皇上受死?
  崔鹏毅对皇上、对鸾国忠心耿耿,从来都是不顾性命之人,一咬牙,抬头道,“云将军,您从前便是影魂之人,论资历您最老,您武功您最高。我们本无条件遵从您的命令,但……但今日之事……”
  云飞峋未转过身,仍面对窗外。豆大的雨粒砸在他脸上,他却未躲,仿佛享受这种略微疼痛的存在感。
  崔鹏毅预想过首领勃然大怒,预想过首领语重心长地位他们解惑,却怎么也没想过,首领不发一语——虽然这几个月,首领一向如此。
  三个月的时间,首领与他们说话绝不超过五十句,其中还有少说四十句是下达领命。崔鹏毅自觉自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但直到遇见了首领大人,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沉默寡言。
  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接话,本来认为自己在理的众人,也慢慢心虚了。……难道,是他们错了?
  “为了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这三个月我们风餐露宿、屡经风险,这一切属下无怨无悔,只为完成任务。但为何在最关键的时刻,您却下令撤退?”崔鹏毅痛心疾首道,“大人,您可知为了这一个宝贵机会,我们等了多久,筹备了多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又过了许久,久到众人怀疑窗旁站立的是尊雕像而非一个人,云飞峋才慢慢回过头来。
  被雨水冲洗后的面庞略显白净。他垂眼看着跪地众人,“影魂首领之位,并非我意,而是履行对皇上的承诺。”
  众人一愣,心中惊讶,忍不住面面相觑。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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